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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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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绝不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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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婚,绝不》

    作者:语语菲菲

    内容简介:和牧少臻结婚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经后悔。只因为,我对他,没有爱。牧少臻是在我最痛苦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帮我解了围,我冲动之下,竟答应了他的求婚。我坐了三年的“太太”位置,却没有一天当好过“牧太太”。我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摆脱这段婚姻。终于,看到牧少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我以为,我的婚姻也要到头了。谁知,牧少臻那厮,看着我手里的离婚协议书,黑沉的眸子里泛着吃人的光,:“离婚?绝不!菲菲,你记住,你只能是我牧少臻的女人!这辈子是!下辈子还是!生生世世都是!”新文链接一|、《史上最厚脸皮老师追夫记》内容简介:她是一个长相普通、工作单位普通、家庭条件也普通的普通女人。她是一个软件、硬件版本都不高的女人。可要命的是,她就喜欢版本高的男人,帅是必须的!她除了妄想要嫁给一个帅哥外,还妄想要这个帅哥死心塌地地爱着她!哈哈哈!可能吗?片段一、“我不想见到你。”某男冷冰冰的开口。“可是我想见你!”她好不掩饰地直视着他说。“你这么做很傻,为一件永远不可能有结果的事努力。你再怎么做我都不可能接受你的,你继续下去,也是没用的!”某男不耐地低吼。片段二、当她带着某男走进歌厅的一霎那,赵琳惊呆了。“王美美,别告诉我这位帅哥就是你的男朋友?”“是啊,怎么了?”她故意装傻,心想:气死你。“天哪!也太夸张了吧,你跟他太不般配了。”片段三、跳下床,穿好鞋子,整整衣服,规规矩矩地站在某男外公面前,鞠躬行礼:“您好,我是美美。”“美美?”某男外公皱着眉头上上下下打量我几眼:“咦?他眼光怎么这么差?像这样的女人,能带出去吗?沈家脸面不是被丢光了?”片段四、赵琳一边哭一边说:“喂!王美美,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我前几天刚办了离婚手续,你什么时候离啊?”她立刻放下电话。“怎么了?听说人家离婚,你傻了?”她看着某男,突然抱着他说:“咱们永远不离婚,永远幸福地生活一辈子好吗?”“谁要跟你离婚了?”某男斜着眼睛坏笑道:“你还得让我随便欺负你一辈子呢”说完,他一下有力的肩膀将她推倒在床上…(本文小白,语言诙谐,看起来轻松。专情,一对一。喜欢的请及时收藏哦!)链接二、《负心总裁,接招吧》简介: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玄乎的事吗?她明明是求死去的,结果灵魂却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重生了。难道是老天爷可怜她,让她去了断跟那个男人之间孽缘吗?既然如此,那么,她就看看,那个欺骗她、背叛她的男人是什么下场?什么?他不但娶妻生子,还是贤夫良父?不,她一定要揭下他伪善的面具!韩风:“小迪,做我的情人,如何?”叶小迪: “韩风,你看我像是块做小三的料吗?”韩风:“小迪!你敢打掉我的孩子?”叶小迪:“不被祝福的孩子,自然不能留。”韩风:“小迪,你到底是谁?”叶小迪:“你说呢?”冷墨寒:“小迪,让我一辈子宠你,永远爱你,好吗?叶小迪:”墨寒,若是我们能早点相遇,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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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01老公出差了

    夜,更深露重。习习凉风撩起紫罗兰色的轻纱帐幔,如同少女的曼妙舞姿,婉约动人。窗纱背后,是一个穿着珍珠白的蕾丝睡裙的少女,光着脚丫,矗立在窗前,即使一动不动,犹如一座冰冷而美丽的雕像,但还是抵挡不住那与生俱来的古典优雅的气质。

    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去回忆往事了。牧少臻打电话说要回来的时候,我就会变的忙碌,等李嫂烧饭、做菜的时候,我就得进厨房炖粥。也就是简单地把五谷杂粮、核桃红枣莲子等洗干净倒锅里,调好时间就行。除了炖粥,我其他的什么也不会。有李嫂在,也觉得没必要去学,毕竟李嫂是牧家多年的佣人,牧少臻以前的饮食起居都是她打点的。但牧少臻说他就是喜欢吃我亲手炖的粥。我想牧少臻准是在外面吃腻了山珍海味,才会想吃点粥的吧。

    虽然我和牧少臻结婚已满三年,但在一起的日子却屈指可数。他有他的工作和生活,我也有我自己的空间和世界。我们各过各的,互不相干。

    中饭时,李嫂转告我,牧少臻今早出差去x市了,过几天才回来。我不知道为什么牧少臻昨晚没有亲口告诉我他出差的事。也许是觉得没有那必要。确实,哪一次出差,不是李嫂把行李打点得井井有条的呢?

    其实牧少臻不在家,我反而觉得更自在。可以真实地表露自己的情绪,无聊时可以随意发呆,伤感时可以随意流泪,甚至悲痛时可以放声痛哭。

    ****

    “我能想到最烂漫的事,就是和你 ̄ ̄”手机里传来赵咏华的美妙旋律。这是首很经典的老歌了。

    “菲菲,还没睡吧?牧少臻在吗?出来方便吗?” 是灵子,大学的死党,最贴心的朋友。这些年,幸亏有灵子在身边陪我。

    “没睡,不在,方便”我一口气回答了灵子的三个问题。问灵子晚上约哪里见面时,灵子说是在“贵爵酒吧”的时候,我犹豫了。结婚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酒吧了。一来不喜欢酒吧里的喧闹吵杂,二来就担心被人认出,有损牧家形象。但最后还是经不住灵子的一番软磨硬泡,我简单地整理下自己的妆容,开车出去了。

    来到贵爵,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正要询问灵子哪个包厢时,倏地,我怔住了:廊道的另一头,一个穿着深蓝色阿玛尼西装的男人,手腕被一个性感妖艳的女人挎着,一同走进了一个包厢。是他吗?怎么可能是他的?我很快否定了自己可笑的想法。这也不是一次两次认错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毛病,总是觉得路人甲乙丙丁都像是冷延沛,于是满怀希望而去,满脸失落而回。说到底,我终究是在别人的身上寻找冷延沛的影子罢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晚又想起了冷延沛的缘故,我的情绪一直很低靡。灵子真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眼神,就读懂了我。干脆把整瓶啤酒递给我,叫我喝个痛快,好借酒消愁。不知不觉我和灵子的面前已经倒着十多个空瓶子了。平时滴酒不沾的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只觉得胃里有一团火在烧,实在抑制不住呕吐的生理冲动,我赶紧跑在洗手间里大吐特吐起来,吐完后,满脸苍白。我大把大把的往脸上扑水,冰冷的水浇到脸上,顿时觉得清醒了不少。

    “呦,这不是董菲菲吗?”顺着嗲嗲的声音,我抬头寻去,只见一位浓妆艳抹的女人站在洗手间门口,红艳的嘴唇一开一合,精心描绘过的丽容中,含有不能忽略的做作。

    我估计我是喝高了,否则怎么会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半点印象。不想了,想想就觉得头疼。

    “啧啧啧,谁会想到,昔日高傲的孔雀,也会有这么落寞狼狈的时候?”红唇显然不肯放过眼前这个可以嘲讽打击我的机会,“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连冷延沛都不要你了,真是活该……。”完全的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猜,这准是众多爱慕冷延沛的女人之一。

    试问,a大女人中的公认的一匹白马,最后被没有家世,没有背景的平凡的我牵走的时候,哪个女人甘心啊?个个明着暗着还不是把我恨得咬牙切齿。好几次如果不是冷延沛及时出面解救,恐怕我早就被活吞声剥、抽筋扒皮皮,大卸成八块扔到野外喂狗了。

    被冷延沛喜欢上的女人,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我苦涩的笑笑。冷延沛,冷延沛,又是这个痛彻心扉的名字!

    什么时候,这个名字才会从心里彻底抹去呢?

    身后女人的喋喋不休如同唐玄奘的“紧箍经”,我就是那可怜的孙猴子,顿时脑袋胀得阵扎似得疼。窜逃出洗手间,一路小跑到包厢,推开包厢门,我的脑袋轰得一声--

    什么时候,男男女女,竟有这么多人在?

    与此同时,好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朝我这边看过来。

    我到底是有所觉悟,原来是我跑错包厢了。

    “对不起啊。你们继续!”尴尬地低头哈腰道歉,赶紧转身准备离开。

    “怎么,就这么走掉吗?”说话的是个中等个子,穿着玫红色衬衫的年轻男子,刚刚正k着一首音调很高的歌。飙高音就如同征服一座险峻的高山,13&56;看&26360;网爬山顶,忽然被人一搅,完全泄了气,再想爬已经没那份雅致,自然心里是极其不爽的。

    “那,你想怎么样?”真是倒霉,怎么一晚上碰到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怎么也得喝了这杯酒再走啊!”说着,玫红衬衫倒了满满一大杯白酒,硬是把杯子塞到我手里。

    “这么多?可以少点吗?”看着满满的杯子,我欲哭无泪。

    说实话,我不怕喝死,就怕喝醉。我怕万一喝醉后我“醉风”不好,大哭大闹的话,如此丑态要是上了报纸头条,就算牧少臻不生气,牧家那二老铁定不会轻易饶过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怎么说,我也不能忘了,我是牧太太的身份。

    “少喝点也行,那就得再给我们几个兄弟唱首歌。”玫红衬衫不依不饶。

    既然没有讨价的空间,何必浪费唇舌。于是,我端起酒杯,一股脑子一口气全喝光了。

    不是我不会唱,而是我不想唱。在此时此刻,如果再唱那些忧伤的情歌,我会,我会奔溃的。

    当我把空瓶子还给玫红衬衫时,我分明看到了玫红衬衫张着足够塞个鸡蛋大的嘴,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个表情倒让我有些许的成就感。

    然而,当下一秒,火辣辣的酒精烧灼着我的喉咙时,我就开始后悔了。我终究还是忍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原本白皙的巴掌小脸顿时变的绯红;酒精继续如硫酸一般腐蚀着我的胃,甚至是我的意识,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倒下去的那一刻,我想我一定醉得非常非常厉害,否则怎么会出现幻觉?又看到冷延沛了……

    ****

    包厢沙发的角落里,坐着一个长相极其俊美的男子,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线,黝黑深沉的眸子,从董菲菲出现以后,就一直深深地锁在她的身上。也许是包厢光线太暗的缘故,也许是时隔太久的原因,总而言之,她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但是,他却从她推门进来的瞬间,就立刻认出了她!

    那个他爱了三年,提出分手后又消失了三年的女人!

    这三年来,他一直在找她,没想到却在这里碰到了她。

    她的性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地冲动,逞强,做事情不考虑后果。明明不会喝酒,却喝得如此烂醉。幸亏遇到了他,万一是那些不怀好意的浪荡公子,遇到醉如一团滩泥的她,还不把她给吃干抹净了?

    冷延沛摇摇头,苦笑。到底,还是不忍心就这样把她丢在这里。

    冷延沛极其温柔地把地上的女人抱起,搁下“失陪”一句话,就迈着修长的步子匆匆地离开,这个画面看的全场的人傻了眼,孙晓丽更是气的眼睛都绿了。她努力了三年,也攻不进冷延沛紧闭的心门。虽然各种场合冷延沛也会带着她,但那仅是受人所托对她的一份照顾,如同哥哥对妹妹一样,而她孙晓丽想要的却不是这个。凭什么眼前这个长相不如自己甜美,身材不如自己火辣的女人,进来不到几分钟时间,就吸引了冷延沛所有的注意力,乃至现在,居然被冷延沛当做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抱着?这个女人到底是谁?难道说,她就是冷延沛的前女友吗?想到这里,孙晓丽开始紧张。

    ********

    头胀欲裂,口干得要命!真希望天降雨露。

    “水……水……”我渴求。

    我想李嫂一定是听到了,很快,清凉凉的水滋润了我干燥的唇,滑进我干燥的喉,也流进我干燥的心田。是谁,在我耳边低声呢喃,轻声呼唤我的名字?是谁的大手在温柔地抚过我的脸庞?……

    我想睁眼看看,无奈眼皮像灌了铅一般地沉重,实在没力气打开,真的好困,好困……

    第一卷02又做噩梦了

    人人都会有做梦的时候,如果一夜好梦,那么,睡醒后,即使是残留的余味里,依然有幸福的味道;如果一夜噩梦,那么,睡觉无疑是天底下最糟糕的事情了。而很不幸,我就属于后者。

    原以为酒精能麻痹人的思维,抑制大脑不再亢奋,能换来我一夜的踏实。结果,却发现这只是奢想。

    因为,我又开始做梦了。

    我的周围全是冰冷的水--

    水流进我的鼻子里,我吸不到空气了;水流进我的眼睛里,我的眼前全是黑色的了;

    我拼命地晃动手脚,挣扎着,想呼喊救命--可是我的嘴巴里也全是水,我不断不断地往下沉……

    接着场景一转换--

    浮现出冷延沛的脸,带着哀怨和质问:菲菲,为什么?为什么?……

    我哭着喊着跑过去要抓住他--

    忽然,延沛消失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延沛--!……”

    “延沛--……”

    不管我怎么声嘶力竭--延沛,再也没有回来……

    ********

    看着这一张冷艳的脸孔如此痛苦的表情,紧紧纠结在一起的眉心,辗转反侧的身子,冷延沛猜测,菲菲肯定是做梦了。到底是做了怎样的噩梦,一会儿惧怕到浑身发抖,一会儿又是伤心到眼角掉泪呢?冷延沛心疼地擦去那几颗晶莹的泪珠……

    “延沛!延沛!--”

    忽然听到菲菲在梦里喊自己的名字,冷延沛完全惊愣住了,一种复杂的感觉卷上心头,冷延沛连自己也分不清,那到底是什么感觉。要知道,这三年来,他是每时每刻都渴望再见到她!却不想,现在在这里真的巧遇了。他居然像个毛头小子般忐忑不安,担心她已经忘了自己;毕竟她提出分手时是那般地决绝,哪怕当时他是如何抛弃男人的自尊去挽留,然而,她就这么人间蒸发了,彻底地消失在他的视线,连半点的退路都没有留给他。此刻,他爱的女人就这么真实地躺在自己眼前,叫着自己的名字,他的心里是前所未有地充实和满足。不知不觉中,冷延沛的嘴角慢慢上扬,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我能想到最烂漫的事,就是……”菲菲的手机响起。冷延沛本不想去接,谁知手机响了一阵又一阵,似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冷延沛一看屏幕,显示“牧少臻”三个字。

    牧少臻?

    冷延沛按下接通键,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人声音“菲菲,在哪?”

    “她喝醉了,你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带着一丝愠怒“她现在在哪?”

    “她在xxx……”冷延沛刚说完,嘟--嘟--嘟--电话已经挂断了。

    ********

    第二天睁开眼,全身软绵绵的,脑袋依然隐隐作痛。看来,人真的不能太放纵自己。

    我下楼,李嫂及时地端来了醒酒茶和早餐,我也从李嫂那知道昨晚是司机老罗接我回来的。

    我想一定是灵子给家里打电话了,否则,老罗怎么知道我在酒吧呢?

    李嫂炖的小黄米粥很软很香,我却没有半点食欲,用勺子舀了几口后,就不想吃了。

    李嫂在收拾碗筷的时候对我说:“太太,牧先生今天回来。”

    “今天吗?”我纳闷“不是说后天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要回来了?”

    李嫂摇摇头,表示不清楚。也是,牧少臻真的没有向她解释的必要。

    牧少臻回来的时候,我正在浴缸里泡着澡。

    酒吧里的浓重烟酒味,残留在我的衣服上,久久飘散不去,不断充斥着我敏感的鼻,叫我忍无可忍。

    何况,牧少臻的鼻子比我的还敏感。

    待洗去一身的味道和疲劳后,换好衣服,推开浴室的门,吓得差点魂飞--

    牧少臻就靠在门边,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深邃不可见底的眸子望着我,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第一卷03医院里的爸爸

    他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我,我竟莫名地心虚起来。莫非,老罗打小报告了?强装镇定,我挤出一丝微笑,“回来了。”

    “嗯”牧少臻一向惜字如金。

    我躲过他那双一直落在落在我身上的琥珀色的眸子,径自坐到梳妆台前,打开吹风机吹着湿润润的头发,吹风机吵杂的声音在房间散开,如同一道屏障保护着我。因为,我很清楚,牧少臻不会选这个不合时宜的时机讲话的。而我,却刚好可以趁这个时间好好想想,至少得想一个能令牧少臻满意的解释。

    然而,当我吹好头发,转过身主动要发表好不容易挤破脑汁想出来的“自圆其说”时,才发现牧少臻早就已经不在房间了。

    我大大地松了口气。我到底还是有些惧怕牧少臻的。

    牧少臻有着令男人嫉妒,女人爱慕的无与伦比的外型:如希腊雕塑般立体的五官,两道像剑一样的浓黑眉毛;一双深邃不可见底的大眼,浓密的睫毛又黑又长,如同两把薄扇,连女人都嫉妒;性感的嘴唇若是微微上扬,顷刻之间又该夺走多少女人的心。高大健硕的身型配合高端设计师一流的剪裁,更突显出他非凡的高贵气质。只是,全身泛发的冰寒气势,叫人不敢轻易靠近。我很少会直视牧少臻的眼睛,虽然很邪美,但却又似万兽之王般透着犀利的光芒。

    我想,三年前,我一定是痛苦得已经散失了知觉,才会有胆量接受牧少臻的求婚吧。换做是现在的我,怎么可能?

    幸亏牧少臻总是很忙,三天两头满世界地飞,这幢豪华的别墅对他而言,就是偶尔落脚的栖息地。所以,我单独面对牧少臻的时间并不多。就像现在,他刚回来没多久,又离开了。

    有钱人的世界真不是我这平凡人能理解的。就比如说牧少臻,明明资产雄厚的几代人都花不完,却还是这么忙碌地工作。人生就这么一辈子,到底什么最重要?以前这个问题我从来不会去想。至从三年前爸爸出事后,我才慢慢觉悟到,健康的重要性。

    想到爸爸,也有好几天没去医院看他了。买了些新鲜的苹果和兰花,坐车来到医院。

    因为牧少臻的关系,爸爸被安排在医院最高级的特护房间,一个人独立的大房间,房间很整洁,空气也很干净,还有私人看护一天24小时照顾。

    出事时,幸亏牧少臻动用了全世界最好的医资,从美国聘请了最权威的心血管疾病权威人士,才把爸爸从植物人的危险中及时抢救回来,如今只是左半边的肢体失去直觉,这样的结局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如果爸爸不是那么沉迷于酒,如何平时我能多关心下爸爸的健康,如果不是我的事情惹他非常生气,那么,爸爸也不会喝那么多的白酒,爸爸的高血压也不会发作,血液如果没有冲破脑血管,也就不会中风了。

    如果,如果……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尽管每天都有看护给爸爸按摩肢体,带爸爸去晒太阳,但爸爸一侧的肢体还是日渐萎缩,看着昔日高大的爸爸变的如此瘦弱,我心里充满了深深的愧疚和自责。

    看护阿姨看到我,热情地招呼“牧太太,你来了。”

    我笑笑,把兰花递给她。她过去把花瓶里前几日的兰花扔掉,再换上刚买的鲜花。这是这几年我和她心照不宣的配合,因为我每次来都会买送兰花,有时候兰花没有,也会买些康乃馨。我知道爸爸喜欢这些看到花,因为他告诉我,妈妈生前最爱的就是兰花。

    “爸爸,菲菲来了。”我削了一个苹果,用牙签戳了一片,小心地喂到爸爸嘴里。

    吃完水果,扶着爸爸做在轮椅上,难得今天外面阳光明媚,我推着爸爸出去呼吸新鲜的空气,晒晒暖暖的太阳。

    “菲……菲……”爸爸含糊不清地叫着我的名字。

    “爸爸,什么事?”我把轮椅停下来,蹲到爸爸跟前。

    “少……臻……怎么……没……来……啊?”

    “他今天有事出去了,所以没有一起过来。等他忙完了,我们一起过来看你,好吗?”

    爸爸高兴地点点头。

    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可以接受牧少臻却不能接受冷延沛呢?虽然,在爸爸面前,牧少臻看起来不像在外人面前那么的冷漠;虽然,牧少臻确实很尊重很关心爸爸,但这些方面,冷延沛不是也可以做到,甚至可以做的更好吗?

    哎!怎么还能在爸爸面前,去想他呢?我赶紧收回思绪,继续推着轮椅往前……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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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04他来电话了

    可能是因为白天在医院里陪了爸爸一天了;也可能是见到冷延沛后高高低低跌宕起伏的情绪影响,总是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此刻我都觉得特别疲劳。在牧少臻还在不断加速的车子里,我终于抑制不住,晕过去了……

    我又开始做梦了。又是重复着相同的梦境--

    “扑通”一声,我落到河里了。

    我的周围全是冰冷的水--

    我拼命地晃动手脚,拼命地挣扎着,拼命地想呼喊--“救命”

    可我根本出不了声--

    我喝了好多好多的水--

    我的脚像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唯有,不断地下沉,再下沉……

    “水!水!”我恐惧地惊叫,终于,我听到了自己喉咙里发的声音

    我的意识从梦魇里挣脱出来,终于,我惊醒过来……

    原来,只是一场梦!原来,我还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

    我猜,我一定是又昏过去了。否则,怎么解释此刻我不在车上,而在床上呢。

    我猜,一定又是牧少臻抱我到床上的。还好,牧少臻不在。否则,此刻,我该如何面对他?

    虽然这只是场有名无实的婚姻,虽然这场婚姻只是我逃避痛苦的避风港,但我怎么能忘记我在婚礼上时,对牧少臻也是对我自己的承诺--给我时间,我会忘掉他的!

    记得牧少臻当时听了后,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用手轻轻地抚开我额眼的刘海,冰冷的唇在我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印记,同时也留下一句话:菲菲,记住,你是我牧少臻的妻子了!言下之意,就是叫我不要忘了牧太太的身份,不要做给牧氏家族抹黑的事吧。

    结婚后,我们一直很好地恪守着彼此的约定和承诺,牧少臻给了我充足的自由,我可以拥有自己独立的房间;我也可以随意地购买我想要的一切,虽然他给我的金卡至今我一次都没刷过;他还专门请了老罗做我的私人司机,让李嫂照顾我的一切饮食起居。牧少臻不支持我再去找工作,他说我经常要去医院照顾爸爸已经够忙了,以我的体质肯定会吃不消。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一条被他供养着的米虫,不愁吃,不愁喝……

    但是,丰盛的物质生活却满足不了我贫瘠的精神。从结婚第一天,我躺在布置得如同公主房间一般的大床上,辗转反侧得睡不着,闭着的眼里全是冷延沛的身影时,我就开始后悔,怎么能这么冲动就把自己给嫁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来得那么突然,快的让我没有时间去消化。现在冷静下来,细细回想,我是不是做错了?

    对不起……延沛

    对不起……少臻

    其实我并不知道,此时牧少臻就站在房门口,房门虽然是微敞的,但他站的角度却使他很清楚地看到房内的一切。他就这么看着菲菲坐在床上,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膝盖,肩膀微微在发抖。虽然巴掌大的小脸被深深地埋在浓密乌黑的亮发里,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知道,她在哭泣;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令他心疼。但一想到她哭泣是因为那个叫冷延沛的男人时,牧少臻强压住要进去抱她入怀的冲动,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起,指关节泛白……

    第一卷05他来电话了(二)

    第一卷06婆婆的心思(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印花纱帘照射到柔软的大床上,明亮而不刺眼。

    我睁开酸胀的眼皮,下了床,走进浴室洗漱。镜子里,我的面色很憔悴,眼睛堆得肿肿的。无奈,只得上化了点妆,淡淡的,几乎不能辨认,却也很好修饰了肤色。

    来到厨房,李嫂正在准备早餐,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浓郁香味。

    李嫂看到我,忙从锅里舀出一碗小白米粥,加了足量的姜糖,用调羹细细搅拌,待到一片奶白全成染成紫黑色时,这才满意地放下调羹,端到餐桌上。刚出炉的粥热乎乎的,我一口一口缓缓地吃着,顿时觉得身体暖和多了。李嫂在一旁看着我把粥吃完,眉开眼笑地告诉我,牧少臻在泳池。

    其实,李嫂不说,我也猜到了。三年的时间,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了些牧少臻的生活习惯。如果在家,牧少臻每天都会早起去锻炼身体。每天要等咖啡喝好后才开始用早餐。所以,只要有牧少臻在的清晨,别墅里就会飘散着一阵阵醉人的咖啡香气。

    细心的李嫂很会掐算时间,咖啡煮得差不多时,牧少臻就踏着矫健的步子从门口进来了。

    一碗米粥被我解决得差不多之际,正打算起身去拿餐巾纸时,见到牧少臻,我怔了一下,很快恢复神色,重新坐到椅子上。

    牧少臻瞥了我一眼后,拉开椅子,径自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下。清澈的眼眸紧紧地凝视着我,许久没有开口。

    餐厅里安安静静的气氛显得很诡异。幸好,此时李嫂把咖啡端上来了。

    牧少臻收回视线,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

    “少臻,昨晚……”一开口,才发现我的声音细弱如蚊。

    “嗯?”牧少臻放下杯子,双手环胸,深邃的眸子直视着我,等着我的下文。

    本想开口解释昨晚的状况,但忽然之间,觉得再多的解释,都是矫情无力的。事实上,我的灵魂确确实实跟冷延沛纠缠不清。也罢,就让少臻这么认为也好。

    “没什么……”我闷哼了一声。

    牧少臻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失望,不过很快地消失殆尽,他继续优雅地喝着咖啡。

    气氛又冷下来了。寂静里透着丝丝寒意。

    清脆的铃声划破了彼此的僵持。

    牧少臻看了看手机,蹙了蹙眉,按下接通键。

    “……嗯……知道了……。”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接着不管电话里还在絮絮叨叨的声音,果断地切断电话,揉了揉眉,一副很吃痛的样子。

    “是妈打来的吗?”我想只有婆婆的电话才会让一向波澜不惊的俊脸上出现这难得的烦躁吧。

    随着如其所料的一声“嗯”,陡然,我的心情也陷入了低谷。哎!这次回去,免不了又要受一番“罪”了。我的心里开始七上八下的了。

    虽说公公婆婆都出身于大家庭,有着很高的修养,但凡是天下做父母的,都是一颗相通的心,希望能早日抱得儿孙,享受天伦之乐。更何况,牧少臻是三代单传。所以,结婚没多久,婆婆就希望我们能马上要个孩子。刚开始,我和少臻还可以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拖延。如今三年过去了,我的肚子还是没有半点起色,婆婆着急了,每次过去吃饭都要逼迫我喝很多药膳补汤,有意无意地催着我们赶快要个孩子。我的脾胃本来就虚寒,中药喝多了,胃口更差了。牧少臻看我日渐消瘦,了解原因后,也就减少了去婆婆家的次数,更是遵照医嘱,交代李嫂务必每天早上要在炖的粥里加上姜糖暖胃。一段时间调养下来,我的身体渐渐有了些起色。

    牧少臻看着我担忧的样子,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过我的身子,双手落在我的肩上,宠溺着说“如果不想去,就不去了。”

    第一卷07婆婆的心思(二)

    然而,最终,我还是很没骨气地拉着牧少臻,一起去了婆婆家。

    牧少臻很平稳地把车子停好,拉开车门,就看到婆婆穿着紫红色的印花旗袍,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口等着我们。婆婆是个气质高贵,举止优雅的女人,由于保养得当,除了眼角的几条细细的鱼尾纹外,岁月几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了。

    我心里一阵感动,上前挽住婆婆的手,甜甜地叫了声“妈妈”,拥着婆婆进了门,牧少臻一声不吭在我们后面跟着,虽然没出声,但我却能想象此刻他肯定在心里骂我虚伪。

    然而,这声“妈妈”却是发自我内心的真城的呼唤。

    在我5岁那年,妈妈就去世了。爸爸悲痛万分,从此后没有再娶,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养大。尽管爸爸非常非常疼爱我,但在我心里,总还是羡慕别的孩子可以肆意地叫着“妈妈”两个字眼,可以做妈妈贴心的“小棉袄”,可以完整无缺地拥有妈妈的爱……庆幸的是,结婚后,公公婆婆对我视如己出,特别是婆婆,总是嘘寒问暖,关爱有加,让我受宠若惊,深受感动。所以,在我心里,我早就把婆婆当做了自己的亲妈。我不希望妈妈伤心难过,这也是为什么我执意要拉着少臻回家的原因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婆婆的心思我又怎能不理解呢?只是我和牧少臻这段婚姻,有名无实,又怎么能达成二老的心愿呢?知道真相的公公婆婆还会再对我好吗?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婆婆感觉到我身体抖了一下,赶紧拉住我的手,关切地说:“菲菲,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啊?冷的话就该多穿些啊。你们年轻人啊,不能只要风度,不顾温度的。”

    我看看自己,不少吧,至少比婆婆还多了件外套呢。

    “哦”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洗了手,来到客厅,坐在真皮沙发上,漫无目的地按照遥控器,换了一个又一个台,没有一个节目喜欢的,索性关了电视,去看公公和少臻两人在下围棋。

    不一会儿,佣人喊我们去吃饭。

    来到餐厅,餐桌上摆满了菜,全是我和少臻喜欢吃的。婆婆端着最后一道“糖醋里脊”出来了。

    “你们说来,你妈妈可高兴了。还亲自下厨做呢,连我都好多年没吃到你妈妈亲手做的菜了呢。”公公笑声爽朗,故意在言语中透着丝丝酸意,替婆婆做“宣传”。婆婆脸上泛起的丝丝红晕,嗔了一下公公,一个劲地给我和少臻的碗里夹菜。最后,我们的碗里的菜堆得高高的,像一座小山。破天荒的,这次婆婆在饭桌上并没提到那个敏感的话题,所以这顿饭,算是最近两年来我吃的最安心的一次,最后在热闹融洽的气氛中结束了。

    晚饭过后,休息片刻,牧少臻起身叫上我准备离开时,婆婆却拉着我的手,几近恳求地说:“菲菲,你们结婚后还没在这里住过呢。不如,今晚就留下来吧。”我看看牧少臻,他一副云淡风轻无所谓的样子;我又看看婆婆,目光中的留恋和不舍瞬间触动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于是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也许是晚餐的气氛太过美好了,否则,我怎么会就这么答应要在婆婆家过夜了呢?

    看着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大大的床,我懊恼地扒了扒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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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08共处一室

    浴室里潺潺的水声,搅得我心烦不已。我从门口走到窗前,又从窗前走到床边,抓破头皮还是没想出该如何跳出自己设的“圈子”时,心情顿时变得很晦暗。

    不是我矫情造作,而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服自己大大方方地跟牧少臻同床共枕,哪怕仅是短短一宿,对我而言,却都是漫长无比。

    爸爸从小教育我要洁身自爱,他说只有爱自己的女孩,才会得到异性的尊重和珍惜。冷延沛恋爱的三年,即使我们也有情侣之间该有的亲密,但那仅限于牵手、拥抱和接吻而已。偶尔几次冷延沛看我的眼神里也会布着男人对女人那份情欲,但在关键时刻他总是能浅尝辄止,隐忍着说他要等到新婚之夜再来采攫我的美好。仿佛他说的话还在耳边停留,一切却已物是人非了。

    “砰”,浴室的门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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