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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盛爱第一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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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盛爱第一夫人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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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迁怒他们。”

    “不能?”宫深拓冷笑,“有什么是我不能的。”

    夏堇咬唇,说不出话来。

    “你真是下贱,对一个把你送上我的床的男人念念不忘。”宫深拓看到她这幅样子,恨不得一个巴掌扇死她。

    夏堇脸色一白,“宫深拓,我不愿意,这世上没有谁能强迫我,慕容夜更加不可能。”

    “是我要回来,是我想回来。”

    “哦?”他的指探上她的脸,脸上的阴柔的笑意,“你想回来,你是想说,你对三年前的事情感到愧疚,所以回来赎罪了是吗?”

    “不是。”她看着他的眼睛,喃喃道,“我回来,是因为我想你了。”

    “想我?”他捏着她的下巴,墨眸里的讥诮遍布连绵不绝的笑意,“你说你想我了,就证明给我看。”

    证明?她先是一片茫然,随后马上明白过来了,脸蛋慢慢染上红晕。

    宫深拓冷哼,“夏小姐,你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忘装清纯。”

    什么装清纯,说的真是难听,夏堇嘟着嘴巴,目光有些幽怨,

    证明就证明,她抬起脸,手勾着宫深拓的脖子,对准他菲薄好看的唇吻了下去,夏小姐心有怨念,因此吻得有些恶狠狠的。

    她狠,宫老大只会比她更狠。

    其实接吻对他们而言不算是陌生的事,夏堇当年答应从“他的人升级为他的女人”时,唯一的条件就是夏堇24岁之前宫老大不准碰她。

    有一次两人擦枪走火宫老大差点没忍住要了她,夏堇慌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掐着她的腰逼问为什么,他可以等,但是不能没有理由的等,但是她最终只懦懦的说了一句年龄不够。

    当年夏小姐可是二十岁的姑娘了,这谎话显然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宫深拓盯了她的脸看了十分钟,从她身上下来,一言不发的穿好衣服,面上淡漠如水,他看着她接近赤裸的身体,慢慢的开口,“堇儿,既然你坚持叫我等,那我相信你,你说24岁,我就等到你24岁过了那天的零点,别说是眼泪,你跪着求我我也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是的,眼泪,夏堇从来不掉眼泪,除了那一次,所以他心软了。

    他一贯这么纵容着她,哪怕明知她在说谎。

    宫深拓是说到做到的人,从那以后,别说是类似侵犯的举动,他很少再碰她,以前会不顾她微弱的挣扎抱起来就吻,就连抱她都少了,夏堇多敏锐的人,全部都看在眼里。

    直到有一次回总部,宫深拓没怎么在意的对佣人说带夏小姐去她的房间——在此之前,他们一直都是睡在一起的。

    她终于忍不住了,冲到他的书房质问他是不是不要她了。

    正文第十一章

    宫深拓只是安静的抬头看了她一眼,便继续看文件,“夏堇,我要你,你不肯给,我等你,你也要发脾气,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

    夏堇不管,走过去扯开他手里的文件就坐到他的腿上,“我不要一个人睡,很冷。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她的体质极度畏寒,早就习惯了他抱着她睡。

    宫深拓也没有推开她,反倒拦住了她的腰,淡淡的道,“这里是热带,温度很高。”

    “你是不是生气了?”她很委屈,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你生气我不肯……”

    “我是男人。”他的语气冷淡又无奈,“堇,你每天睡在我身边又不准我碰,你想折磨死我吗?”

    夏堇低着头,咬了咬唇,默默的从他身上起来,低声道,“那你先忙,我走了。”

    宫深拓叹息了一下,把她重新拉回自己的怀里,手臂箍着她的腰,扣着她的后脑吻了下去。

    “我怎么会喜欢你这种折磨人的小女人。”

    夏堇笑得甜蜜蜜的,“当然是因为我招人喜欢嘛。”

    当日甜蜜的回忆今天想起来全都是他的笑话。

    宫深拓的吻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有的全都是近乎发泄和报复的暴力,如野兽一般啃咬着她的嘴唇。

    夏堇一一承受,乖巧而顺从的任由他侵占掠夺。

    怀里的女人清香甜美,一下子便蛊惑了宫深拓的理智。

    他恨这个女人到了极致,却还是渴望她的身体,应该说,他渴望了太久。

    “你不是想要我放过慕容家吗?”带着恶意的冷笑在她的耳边响起,“引诱我,用你这几年……或者也不只有这几年学到的本事来勾引我,男人在床上,通常是最好说话的。”

    说完后,整个人离了她的身体,夏堇没有防备,重新摔回床上。

    他明明就想要她,却逼着她去引诱他。

    威洛曾似笑非笑的跟她说,宫深拓烧了那么多钱来找你,肯定不会一枪了事,你做好慢慢被折磨的准备吧。

    夏堇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解着上衣的扣子,她动作很慢,落在宫深拓的眼里,那是极度的不情愿。

    当年死也不肯,如今为了一个没出息的小白脸轻易的肯上他的床,宫深拓眼底的杀意更浓。

    全身都是滚烫的,夏堇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温暖恰到好处的阳光还照在她的身上,这样明晃晃的灯光更加让她绷紧了神经。

    这样在他面前脱衣服,她真的觉得挺屈辱,本来以夏小姐那无比强大的内心,能让她难堪的事情还真的极少,当初被人上各种刑具折磨,她也照样语笑嫣然,字字尖刀一样的讥讽。

    你怎么逼问她,她都只有两个表情,不屑,高傲。

    那是因为她不在乎。

    “夏小姐,”宫深拓讥笑,“你就这么诱惑男人的?还是我在你心里有这么好打发,穿得跟乞丐一样,还带着一脸的怨妇相,你就这个样子也想要我碰你?”

    夏堇突然豁出去了,她很平静的看着他,然后很平静的开口,“宫老大,我的身体刚好,请你给我几个小时准备……晚上,我晚上等你回来。”

    正文第十二章所谓

    夏堇裹着浴袍靠在浴室的墙上,拼命的平整的自己的呼吸,用手拍了拍自己不用看也知道面色潮红的脸蛋,鼓起勇气,站直了身体。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扭开门上的把手,夏堇缓缓走了出去。

    短而俏落的头发也许是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水,带着微微的湿气,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灯光下她的皮肤极好,白皙,柔滑,嫩如新生的婴儿,衣摆只到膝盖以上,两条修长好看的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踩在地板的脚正不安的蜷缩着,莹白小巧,给整个人都平添了几分性感。

    夏堇看着坐在床边的宫老大,他正斜倚在床边,手里……夹了一根烟,雾气缭绕在他的脸庞,危险又迷人。

    宫老大很少抽烟……除了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深邃的眸里是幽暗冰冷的嫌恶。

    这样的眼神,一下子就刺痛了站在门口的夏堇,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想要落荒而逃。

    “你知道,”他摁掉手里的烟头,讥诮的开口,“这世上从来都是别人等我的份,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慕容家死是吧?”

    她垂眸,连忙很乖巧的走了过去。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嫣红的脸蛋,“只要慕容家那个小白脸肯为你死,我就不碰你,如何?”

    夏堇蹙眉,慢慢的爬上他的膝盖,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半响闷闷的开口,“抽烟对身体不好,你以后少碰吧。”

    清香袭人,带着湿气的沐浴露味道传入他的鼻中,宫深拓的神智几乎被蛊惑。

    冷笑,就那么喜欢那个废物?

    一个翻身,夏堇被压在他的身下。

    心跳的频率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她下意识的抓住了身下的被褥,她很紧张,唯有这样才能缓解这种不知所措的慌乱。

    宫深拓眯眸盯着身下的女人,明明就是一万个不情愿,这就是他捧在手心舍不得逼迫半分的女人,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客气,她这幅身躯,他想念了无数遍。

    一声冷笑,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墨玉般的眸是极深的讽刺,“你装什么清纯,还是你的男人忘了调教你,你跟死鱼一样躺着,是等着我来伺候你吗?”

    夏堇握了握拳,终于有了反应,她攀着他的肩膀,手指一粒一粒的解开他衬衫上的扣子,然后唇吻上他的胸膛。

    她吻得极其青涩,完全不得要领,可以说只是胡乱的吻着,夏小姐很紧张也很怨念,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当初跟书儿一起看视频的时候她就该注意着学着点,也不至于事到如今该做点什么都不清楚。

    她就这么颤颤巍巍的一路向上吻去,到脖子,再到下巴,宫老大就这样坐着,任由她毫无章法的在他身上点火。

    到下巴的时候,终于有点忍不住了,夏堇此时很惶然,他好像……没什么反应的样子啊。

    夏堇一恼,张口就咬了下去,细细的牙齿,不轻不重的力道,一下子点爆了男人忍耐的情欲。

    正文第十三章得不到

    身下的女人,是他想象过无数次的躯体,宫老大手一个用力,轻而易举的将她身上的浴袍扯掉,手一扬,扔到了地上。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被压在被褥上的夏堇未着寸缕,白皙玲珑的身段毫无掩饰的呈在他的眼前。

    宫深拓直直的看着她,墨黑的眸被欲望瞬间染成了红色,这目光,她又是甜蜜又是羞涩,下意识的伸手遮住了自己的脸蛋。

    如此青涩紧张如处子一般的反应,宫深拓无声的冷笑,再次讥诮出声,“夏堇,你不是处就不要装的没被男人上过一样。”

    他以前很少笑,大多是一脸冷漠的表情,除了她偶尔撒娇哄他他才会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现在一笑就是嘲讽。

    处子。

    她闭了闭眼,据说很痛,如果是以前,她还能可怜兮兮的求他温柔一点。

    温柔,他不弄死她就算是仁慈的了,她对今晚很有心理准备。

    都是那该死血统遗传,否则她哪里要受这个罪。

    夏堇闻言楚楚可怜跟小媳妇似的看着他,宫老大怒火更盛,她曾经就是这样身上一根线都没有躺在别人的身下,脸上的表情会怎样妩媚妖娆,总归不会是这样像是上刑场一般。

    毫不温柔的吻席卷而上,手游离在她温软的身体上,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的身体主动贴上他的,果真是瘦了,跟记忆力的手感差得太多。

    他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刹那,夏堇只觉得自己痛得快要死掉了,身体就想被人生生撕裂了,她几乎要掉出眼泪,她忍着痛苦,半丝声音都不肯溢出来,唇快被自己给咬烂了。

    她向来有怪癖,埃文就曾经讽刺她,一点小病小痛就在那里哼哼唧唧,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受伤了生病了。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夏堇这女人,一旦真的痛的厉害,她多半一个字都不会吭,有一次她私自行动结果挨了一枪,宫老大为了给她长教训取子弹的时候不准上麻药,她痛得脸色惨白满头冒汗旁边一干人都暗示她赶紧喊痛求饶,结果她赌气硬是不肯出声,那场面他们那群看客都觉得慎得慌。

    宫老大撞进她身体的那一刻就发现……竟然真的是处子。

    他知道自己的动作极其粗暴,下意识就抬头看她的表情,她很安静,安静这个词是不适合夏堇的。

    她似乎在极力忍耐,唇瓣都咬出血了也不肯出声,很好,够倔强。

    下身的撞击一波比一波绵密粗狂,存了心想要折磨她。

    宫深拓几乎是失了控,多深的恨意,都没能削减他对她的渴望,甚至比起三年前,只增不减。

    是得不到吗?因为得不到,所以一直念念不忘,男人骨子里就有这种劣根性。

    夏堇被这全然陌生的,像是极致的痛楚,又仿佛是另一种极端的快感夺去所有的心智和思考能力。

    身下的力道越来越狠,他倒是想看看,她能倔多久。

    却不料夏堇忽然攀上他的肩,双手环过她的脖子,脸贴上他的脸,耳边便传来她低声的呢喃声,带着浅浅的哀求,还有一丝呜咽,“拓,我疼,你轻点好不好?”

    呼吸顿住,宫深拓偏头,夏堇的脸近在咫尺,眉头紧皱,眼睛没有睁开,意识早已混沌,这样的动作,似乎只是依着本能而来。

    正文第十四章所谓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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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照了进来,夏堇的脸趴在枕头上,黑色的被子滑至腰部,大片姣好的肌肤露在空气中,漂亮的蝴蝶骨,白皙的肩头,遍布着青紫的吻痕,衬着深色的床单,格外的性感。

    看着睡颜恬静的女人,宫深拓俯身,在她的肩头落下一串的吻,吻至耳边,低声喃喃道,从今以后,你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扣好衬衫的扣子,宫深拓走到门外,将门轻轻带上,“卧室周围不准出现任何声音,如果十二点她还没醒,就去敲门让她吃午饭。”

    佣人小心的看着他,依旧淡漠的眉眼,然而唇上却留着愉悦的痕迹。

    “是,我知道了。”

    夏堇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的就是黑色的卧室和窗外照进来的明媚得有些过分的阳光。

    第一意识就是……疼,真他妈的疼,才稍稍动了一下,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抗议,她这是被欢爱了一夜还是昨晚被车也生生碾过去了?

    初夜的女人伤不起,初夜就被粗暴对待的女人更伤不起,初夜被粗暴对待还遇到个体力精力无限好的男人最伤不起。

    她家老大那体力,她想起来就捂脸忧伤中。

    眨了眨眼,后知后觉的看了眼窗外日头高照的阳光,看着日色,像是到了中午,她认真考虑着,要不要继续睡算了?她昨晚可是真的被折腾了一宿啊。

    可是,摸摸扁扁的肚子,她很饿了,她的胃近两年脆弱得不行,少吃那么一两餐它就翻江倒海的痛的你不想在这人世苟活。

    “咚咚。”正当她慢悠悠的准备爬起来,门外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谁?”夏堇无力的问了一句,体力消耗太多,还没吃早饭,她现在真真有气无力。

    “姐,是我。”

    小影?夏堇扬扬眉,爬了起来,反正地上铺的是地毯,所以她连鞋子都没有穿,光着脚丫就去开了门。

    “shit,”夏影一见她的模样果断转过身,“穿成这样你也敢来给我开门,你想让我的眼睛被戳瞎吗?”

    她身上就穿可一件男人的黑色衬衫,勉强遮住了膝盖,但那一身暧昧的痕迹,那一双白花花的玉腿,让老大知道一定会剜掉他的眼睛。

    夏堇茫然的低头,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的开口,“对不起我忘了你还小,是挺少儿不宜的。”

    狗屁少儿不宜,他今天14了好不好,夏影愤愤的准备反驳,夏堇已经重新关上门了。

    “开门,老大房里根本没有女人的衣服,我给你送衣服过来的。”那门被他敲得那个响,最讨厌别人说他还小了。

    夏堇开门,手伸了出来,笑眯眯的看着他,“就知道小影最贴心了,谢谢。”

    接过纸袋,又换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小影,姐姐饿了,有没有吃的?”

    夏影没好气的道,“下面有人给你准备饭,你换完衣服收拾一下就可以去吃了。”

    她马上笑靥如花的开口,“那好,你等我一会儿,马上好。”

    夏堇换完衣服出来,托着下巴上下研究了一番夏影,半响,严肃开口,“小影,为什么你买的衣服全都刚刚好是我的尺码?”

    夏影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我怎么可能知道,那尺寸都是老大报的,他昨晚不是摸了一个晚上吗?”

    正文第十五章叛徒也要吃饭

    下楼的时候,夏堇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男人,她小声的问夏影,“话说,他怎么在这里?”

    夏影面无表情的开口,“老大派他保护你。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夏堇顿时焉了,她小声嘀咕道,“就算要监视我也用不着出动他吧,随便派个保镖就可以了。”

    夏影斜睨了她一眼,“你是随便哪个保镖能看住人吗?”

    哎,看什么看,她就没准备走好不好?

    夏堇小脚一步的踱到沙发前,伸出手讪讪的跟那人打招呼,“嗨,唐简。”

    唐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斜倚在沙发上,一张俊逸出尘的脸,迷人的桃花眼泛出风流的妖媚气息,唇角是笑容的弧度,但整个人从骨子里透着冰冷。

    他看都没有看她,完全忽视,夏堇在心里默默叹息,忽视大概已经是她最好的待遇了。

    “小影,你要去哪里?”看到夏影准备走的架势,夏堇连忙开口问道。

    “我有事要忙,姐,你觉得姐夫会让我留在你身边吗?”

    当然不会,没人比宫深拓更清楚,如果叶门还有谁愿意对她好,那就只有夏影了。

    她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很饿了,吃饭要紧,于是不再说话一个人走到餐桌旁。

    她刚起筷子,唐简就悠哉的走了过来,也不说话,就坐在她的对面,一双眼睛凉凉的盯着她看。

    夏堇认命的放下筷子,抬头,很平淡的开口,“唐简,你想说什么?”

    “我在想,仇人在我面前,但是我不能动手,这可怎么办是好。”他语气凉薄,漫不经心,似毫不在意。

    “准确来说,你的仇人是路西法,”夏堇笑得眉眼弯弯,“如果阿静真的死了,我会替她报仇。”

    唐简冷笑,“什么叫如果阿静真的死了?”

    “你不是没找到她的尸体吗?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看到尸体,那我就不相信。”她坦坦荡荡的看着对面的男子,一双眼睛明净动人。

    唐简却笑了,他低低的开口,“你看到那天的场景了么?你凭什么认为,飞机碎成残骸,她能活下来?夏堇,这就是你眼底连一丝惭愧都没有的理由吗?”

    他看着她,眼里的嘲讽绵延不断。

    她不惭愧?不,她很惭愧,所以不愿意想,当然,只是不愿意罢了。

    夏堇直视他的眼睛,淡淡的笑,“当年阿静跟我说,她一定会活下去,因为她要亲手杀了路西法,替叶门和她的爱情报仇。”

    唐简看着她,似审非审,“不要说的,当年的事跟你完全无关似的,夏堇,你是叶门的叛徒,最大的罪人。”

    “我知道,”夏堇风轻云淡,“叛徒也要吃饭的不是吗?”

    说完,她重新拿起桌上的筷子,安静的吃饭。

    她吃饭的时候,唐简接到一个电话,是宫老大的电话,“一点的时候,带夏堇去审讯堂。”

    唐简有一丝讶异,却又马上反应过来,是他想多了,身为叶门的老大,他不会偏袒任何人,随后,他勾起唇角,看向对面的女人,“老大,你是要把她交给静子来审吗?”

    “那是叛徒该去的地方。”

    正文第十六章审讯堂

    夏堇听到这个消息没什么很大的反应,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般,倒是兴致缺缺的问了一句,“那里会死人吗?”

    问完后喃喃自语道,“听说进了审讯堂不死也得残。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叶门总部的最底层,牧野泽静把唐简拦在门外,“我的审讯室只有审人的还有被审的,其他人一概不准进。”

    随即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夏堇往下走。

    唐简耸耸肩,“随你,我也没兴趣看女人折磨女人,老大说了,怎么审是你的自由,但命必须留着。”

    “审讯堂的规矩,是生是死不是我能决定的,看她自己的表现。”牧野泽静淡淡的陈述一个事实,她向来只按规矩办事,这一点在叶门是出了名的。

    她性子高傲冷淡,除了宫老大,谁都不放在眼里。

    “如果你有把握弄死了她老大会放过你的话,我求之不得。”

    静子蹙眉,不悦道,“你什么意思?”

    唐简笑得轻佻,一双桃花眼风流无比,“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她是老大的女人吗?所以,除了不能死之外,还不能让其他男人碰她。”

    静子嗤笑,“老大只跟我说,她是叶门的叛徒,我要做的,就是问出当年她是受谁的命背叛叶门。”

    “o,”唐简摆摆手,“我言尽于此,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听不听是你的事。”

    说完,他潇洒的转过头。

    牧野泽静坐在一张厚实的真皮软椅上,看着几米外被绑在铁链上的女人,很年轻的女孩子,一头俏落的短发,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囚室,一张干净的脸蛋,看不出丝毫的恐惧。

    哼,无知者无畏的懦夫她见得多了,这一个显然是最无知的。

    “夏堇,”牧野泽静面无表情的开口,“三年前你出卖叶门的情报致使老大在罗马差点被杀整个叶门都陷入毁灭的边缘,你承认吗?”

    夏堇的视线终于落到她的身上,良久,淡淡开口,“我认了可以不用受刑吗?”

    “如果你也这么干脆的说出谁是幕后主使,你是在为谁卖命,那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牧野泽静端着茶杯,轻轻的吹了两口。

    “没有,”夏堇微笑,“没有幕后主使,是我一个人做的。”

    静子对这样的情况非常习以为常,对身后的两人吩咐道,“夏小姐这么细皮嫩肉看上去娇娇弱弱,就从轻一点的开始好了,”她喝了口茶,“上鞭子。”

    夏堇看着其中一个差不多一米九的大汉拎着一根差不多是她手腕粗的鞭子朝她走来,不由低低笑道,“真是狠。”

    她亲眼看着鞭子高高扬起,下一秒,火辣辣的疼就传遍了她整个神经末梢,她闭上眼睛,脸上没有了表情。

    她穿的单薄,这一下衣服就破了,一条长长的血痕拖了出来,夏堇只是动了一下,喉咙里一个音节都没有出来。

    动手行邢的大汉显然没有想到这女人看上去小巧娇弱的很,这么一鞭子下去竟然哼都没哼一声。

    耍骨气?骨气在这里从来都是一文不值,更何况,这才刚开始而已。

    正文第十七章她骨头很硬

    五个小时后,牧野泽静挑眉看着眼前已经血肉模糊的女人,不由的赞叹了一声,“说实话,夏小姐,我没想到你骨头这么硬。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夏堇几乎陷入半昏迷状态了,下巴以下的部位基本可以说是惨不忍睹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也因为失血过多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唇更没有一丝血色。

    她闻言,却还是抬起了头,明明气若游丝差不多是个半死的状态,还是生生扯出了一个笑容的弧度,“过奖了,这其实没什么。”

    刚才动手的那几个人一听,真心膜拜了,这还叫没什么,这是在鄙视他们吗?姑娘,再折腾下去,你就快没命了。

    牧野泽静亲自审人,这可并不多见,这女孩一眼看上去跟还没走出校园的小女孩似的,谁知道挨起刑来这么强悍。

    整整五个小时,她从头至尾就没吭一句声,至多就是偶尔皱皱眉头罢了。

    叶门的审讯堂不是没有遇到过骨头硬的,主要是她这外表太容易让人产生错觉了。

    大约是半天见他们没有动手,夏堇的眼睛睁得大了一点,“怎么了,还是今天完事了?”

    铁门的声音吱呀了一声,众人反应一致的往门口看去,原因没有其他,审讯堂是全权交给牧野泽静的,她的规矩是她在审人的时候不准有人打扰,谁都一样,连叶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埃文都一样。

    那一身黑色风衣英俊冷酷的男人不是他们老大是谁?

    宫深拓面无表情,身形英挺笔直,气场无形的压了下来,他身后一左一右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唐简,一个是城。

    “老大,”牧野泽静皱了皱眉,她站了起来,十分平静的开口,“抱歉,她比我想象中的骨头硬。”

    唐简看了一眼一边已经伤的不成|人形的女人,嗤笑了一声,懒懒的开口,“如果这么容易,静子,就不用你出手了。”

    她要是铁了心不肯开口,上什么刑那都没用。

    宫深拓一步步走了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堇儿,你当年一向信奉刚过易折,怎么今天蠢得要这么倔了?”

    夏堇半眯着星眸,笑了一下,又重新闭上了眼睛,那姿态很明显,老子不想跟你说话。

    昨天才上了她,今天就直接扔这里要了她半条命,她脾气很好,也没什么力气跟他生这个气,索性懒得说话。

    宫深拓那是什么身份,什么时候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忽视他,当即一把掐住她的下颚,力道之大,直接拉扯到了身上不知道哪个哪个地方的伤口,痛得她直抽气,逼的夏堇不得不睁开眼睛。

    她无声的看着他,弯起唇角,露出一抹假笑,“宫老大亲自造访有何贵干?该问的您的手下都已经问得差不多了,该说的我也说完了,您还是走吧,我有点困了。”

    “你不是最怕痛?”他的声音低沉嘲讽。

    夏堇眨眨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怕痛了吗?”

    城在心里默默的想,怕痛会是你这个样子吗?你这都叫怕,那不怕该是什么样子。

    宫深拓冷笑。

    夏堇很想耸肩表示她的无辜,奈何条件不允许,她浑身都已经伤的不是自己的了。

    “我是怕痛,不代表我承受不了痛苦,毕竟……这也算是我最擅长的事情之一了,”夏堇歪歪脑袋,几分漫不经心,“按照牧野堂主这个进度,我大约还能挨上三天天。”

    正文第十八章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唐简看得出来,老大很生气,放在以往,夏堇这女人是鲜少这么明目张胆的跟老大抬杠的,她一般都是撒娇解决问题。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夏堇离他最近,自然感受的最清楚,更何况,他的情绪她以往都是捏得最清楚的。

    “老大,”她笑得有点皮皮的,“你这是想要发脾气的节奏吗?”

    当然生气,你的拳头都打在棉花里了,那是件很挫败的事情咩,她都这样了,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如何不叫人恼羞成怒,虽然他家老大不是会恼羞成怒的人。

    宫深拓勾唇,划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手扣上她的腰,狠狠一个用力,夏堇痛得脸色又惨白了几分,白上加白,实在不好形容。

    “疼吗?”他轻声开口,手段残忍,语气温柔。

    她微微仰着下巴,声音因为身上的剧痛——虽然她伤的很重,但这一手掐在点上,她觉得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你一点都不心疼我,”她喃喃低语道,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没人心疼的女人不应该知道什么叫痛。”

    唐简虽然没有听到夏堇在说什么,但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夏狐狸的表情,真叫人心疼,就像被人丢弃在路边的小猫咪,似乎很骄傲,却又可怜兮兮到了骨子里。

    宫深拓俯首,两人的脸几乎只有一张纸那么近,“也许,你可以试试求求我,说不定,我会心软。”

    夏堇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突然心生恶念,张口就咬住他的唇,像是要给自己报仇一般,直接咬出了血,宫老大要推开她那简直是一根手指头的事,可是,她凑上来的那一刻老大就直接吻了下去。

    审讯室的所有的人都惊悚了,除了唐简很淡定之外,包括城和牧野泽静,这表演香艳吻戏的人是他们一向不苟言笑不近女色的老大吗?

    她在咬他,但是她唇舌里的清香甜美一下子就蛊惑了他的心智,他反客为主,丝毫不在意夏堇的啃咬,反而更加狂野的深吻了下去,唇齿相缠,她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承受。

    一室安静,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接吻的那两个人身上,牧野泽静咬着唇,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老实说,以唐简的说辞,她根本不了解男人,他曾不咸不淡的提醒她,以她的个性,她再能干再强大,也可能入不了老大的眼。

    唐简对她似乎有点异于常人的好,有人说他喜欢她,但她知道不是,他对她的好,无非是她名字里的那一个静字,据说叶门前任第一杀手冷静跟唐简的私交极好。

    她看得出来,他吻那个女人的表情,是男人一贯的失控,在她的认知力,老大从来不会失控。

    “我想,”夏堇看着他唇上的血,笑得很得意,“能让你见血,我实在是很高兴。”

    宫深拓冷哼,这样也能叫见血,她可真会自欺欺人。

    夏堇看出了他的不屑,笑眯眯的道,“老大,对你而言,嘴唇被咬破和挨颗子弹其实区别不大,反正你压根不知道痛是什么东西,所以,能咬你一口,我很畅快。”

    正文第十九章男人都是贱骨头

    “听上去,你很怨恨我。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宫深拓看着她,缓缓道。

    夏堇顿了一会儿,嘟着嘴巴,非常委屈的抱怨,“昨晚才对很热情的男人,今天就差点没弄死我,你觉得我会没有怨念?”

    她说的一本正经,城差一点就笑了出来,宫老大鹰隼一般的目光盯着她,半响没有说话。

    夏堇又哀怨了一番,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拓,我昨晚表现得很差吗,所以你一晚就腻了?哎,我还真是失败。”

    她那一声拓,软软蠕蠕,带着点娇嗔,直接触到宫深拓的心坎上,就像被电击了一下。

    他脑海里浮现出昨晚她在他身下的模样,妖娆百媚。

    她在演戏,他十分清楚,嬉笑怒骂,一贯都是夏堇的强项。

    可是,归根到底,她的一颦一笑,明知有毒,他也一直是欲罢不能,他这一生,除了从小立誓要将叶门打造成最大的黑色帝国,这个女人是他唯一上瘾了东西。

    他一度以为自己得到了,其实从来没有。

    她背叛他,阿静因她而死,哪怕如此,他心里最深处仍旧有个疯狂的冲动,只要她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说出她在保护谁,那么,他可以一切既往不咎,疼她宠她爱她,一如三年前。

    但是,他偶尔清醒冷静的时候也会想,这个女人,他该杀了,才是最正确的事,而不是看着她一点一点左右他的情绪,动摇他的判断。

    “你是不是死也不打算说出你背后的人?”

    夏堇的睫毛动了动,她忽然笑了,半开玩笑似的开口,“如果我说,那个人是你的叔父,教你一切的师父,你会信吗?”

    宫老大想也不想的冷笑,“夏堇,你觉得可能?”

    “是,不可能。”夏堇微笑,点点头。

    不可能是那个人,所以只能是她,这是他的选择,也是她的选择。

    “老大,我要休息了,你走吧。”夏堇闭上眼,那表情颇有哀家要就寝,尔等退下的意思。

    她这是……犯人该有的态度吗?一干人都无语了。

    她好像太没有有当阶下囚的自觉了,但是,就挨折磨挨得那么干脆的点上,她又实在很有自觉。

    不声不响,乖乖受着。

    “夏堇,”宫深拓再度开口,表情非常之阴森,“你不怕死,是不是要整个慕容家都陪着你死?”

    夏堇猛然睁开了眼睛,她很无奈,“宫深拓,你到底想怎么样?”

    “既然这种刑责折磨不了你,我至少也该让你心里过不下去,”宫老大轻描淡写的开口,“你太配合了,我没有一点成就感。”

    夏堇咬牙切齿,淡定的抛出一句话,“男人都是贱骨头。这真是天下至理。”

    合着她这么轻易的上了他的床让他没有一点征服的成就感是吧,合着她一句话不说忍着挨打让他觉得没折磨到她是吧?

    一股阴冷的杀气扑面而来,宫深拓眸光狠戾,“你再说一次?”

    夏堇挑起唇角,几分挑衅溢了出来,她一字一顿,“您这不叫贱吗?有本事拿出证据出来,我马上收回。”

    正文第二十章老子就是耍脾气了

    夏堇一晚上都没有被扯下来,她就这么被迫维持着站立的姿势睡了一夜。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第二天一大早,眼睛缓缓睁开,她心有戚戚焉的低头看了眼自己伤的不成|人形的身体,面无表情的咒骂了昨天下午所有参与刑罚的人,骂完后仍觉得不够解恨,遂连各家的十八代都伺候了。

    她突然想不通了,好好的安乐死不好吗?要跑来受这个罪,她这是为了哪般?

    就为了那个前一晚还跟她在床上缠绵转眼就眼睛都不眨不惜弄死她的男人?

    她忧伤的望了望天花板,还是说,天下的男人真的都是一个德行,他原来所有的深情都是因为没有得到她的身体?现在得到了,所以弃之如敝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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