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不查。”林恩恩说。
“嗯。”
“可是你知道是谁做的?发帖人的账号根本就是新申请的小号。”林恩恩说。
“差不多是他。”我说。
放下电话,我抠着脚丫开始思考起来。
抠脚丫能让我冷静下来。
发帖的人还能是谁。
肯定是段秋实,李学良,王海江,这三人中的一个或两个。
很显然,段秋实不是那样的人。
哪怕是,我也不愿意第一个怀疑他。
毕竟我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而且如果真的是他,那么说明这件事远比我想得复杂地多,到时候得用另一种思维去思考这件事。
应该先从简单入手。
王海江,显然,我和他并无瓜葛,也并没有太深的交集,除了他表示过对林恩恩有仰慕之情。
但是,他如果会做这种事,之前就不会告诉我他仰慕林恩恩。
他既然告诉了我他仰慕恩恩,自然也不会做这种事。
他又不是傻瓜。
李学良,说实话,我并不是特别了解他,我们的关系属于“虚”得肾疼的一类朋友关系。
他是个心眼很多的人,我所了解的他的为人,只是冰山一角。
但是他那冰山一角,就已经是足够做这种事的人。
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动机是什么。
无冤无仇,况且也没什么好处。
我觉得这个发帖的人应该也很明白,这样做根本对我造不成实质性伤害,真正会受伤的应该是林恩恩。
难道他的报复对象实际上是林恩恩?
也就是说,这不是我惹出来的祸?
哦草,我发现其实我也是受害者。
因为,出了这种事,我的内心也很纠结和难受。
不想让恩恩收到这种无缘无故的不公平的伤害。
而且我也很生气。
纠结加生气,我要难受得碉堡了。
这个发帖的人也真有意思啊,他不怕我也应该怕林恩恩啊,他难道就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危吗。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李学良突然推门进来。
我疑惑地看了看他,很快就咧嘴笑了,“哎哟,良哥来了,什么事啊。来来来,坐着说。”说完,我给李学良找了个凳子。
“不坐了,没事吧许松。我看那个帖子了,谁t干的,d弄死他。”李学良说。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抠了抠脑袋,然后一副释然的表情笑了笑,说,“放心,小事,怕什么啊,是吧,我早就知道是谁了,都猜到会有人传照片了。难道你不知道?”我说。
“……是谁?我猜不到啊?d知道了还不去弄死他?这多伤林恩恩。我看了都t气的慌,你要是去弄他别往了叫上哥们。”李学良说。
“哈哈,良哥智商不太够啊,这都不知道是谁,已经很明显了。”说后半句的时候我突然没笑。
“……那……松哥不弄他?”
我阴了阴脸,“放心,会弄死他的,我在准备着了。哦对了,良哥,你最近小心点,社会乱,大学也受到污染了。”我说。
“……行,这事你自己决定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李学良说完就走了。
李学良走后,我想了很久。
他这属于不打自招,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是真的无辜?
两种可能性与他刚才的表现都很吻合,这就有点让我摸不清头脑了。
“他来干吗?”万绍晨在一旁说。
“不知道。”我说。
“许松,你变化也太大了。”万绍晨说。
“嗯?啊?什么?”我不理解。
“你现在总爱阴脸,一阴脸搞的我都t害怕。”万绍晨说。
“那这是好还是坏?”我问。
我在考虑为了恩恩要不要把这个改掉。
“不知道。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有时候阴脸就过分了,有时候觉得不错。”
“那刚才呢?”
“刚才……不知道。反正你一阴我就觉得冷。”
“哦。”
“希望你别变坏。”万绍晨说。
“放心,不会的,我也很怕变坏,我还是那个许松,你可以像以前那样随便骂我‘sb’。啊哈哈。”我说。
“sb”邵晨说。
“靠……”
过了一会儿,朱玉军也给我打来电话,寒暄了几句后,他告诉我不要冲动,别惹事。
我说,军哥,你这是怎么了,不像你啊。
他说,我一直是这样的,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住犯贱。
我说好的,知道了。
我有种预感,纠结的腥风血雨又要开始了。
又过了一会儿,林恩恩来到我的宿舍了。
从j市回来,我有些不适应。
s市真是让自己一刻都停不下来。
所以我觉得我突然爱上了旅行。
那是唯一可以忘掉一切,不管一切,安静随意地享受人生的时刻。
“心里不好受吧,恩恩。”我说。
“有什么,自己活好自己的就行。自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好好的过,顺便解决着问题,一切都很正常,不用多想,想多了会累。”林恩恩说。
我为她担心,她反倒安慰起我来。
我无语。
“真的。如果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会很累,其实放开了你才发现,其实什么都无所谓,流言带给你的烦恼都是你自找的,流言又不会真正伤害到你的身体,你不去理它,它就伤害不到你。”林恩恩说。
“林恩恩,你好高深啊,实在佩服佩服。”我说。
林恩恩不屑地看了看我,说“你刚知道啊。”
“是啊,这么深的道理我怎么会想得出来。”我说。
“早和你说过了,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他们的看法只会改变你前进的路线。”林恩恩说。
“哎,我说林恩恩,你到底从哪里整来这么一套一套的啊!像心理学家似的。”我说。
林恩恩顿了顿,说,“我……我就是这么过来的。我爸爸离开这么久,我就是用这些想法支撑着过来的。”
我低下头,许久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
“实在……不好意思。”我说。
“没关系。”
“我……考完试我带你去海边看月亮。我们一会儿去花园散散心吧。”我说。
“不。”
“为什么?”我一惊。
“先吃饭。”林恩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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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六十一章租房
吃完晚饭,天已黑。【‘wen2138百~万\小!说网
我和林恩恩在学校里聊着天溜达。
时间不多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像把效率利用起来,和她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想能有一点点效果,让她会接受我。
可是,无从下手啊。
如今又出来“照片门”这么一件破事,我的心情真是糟糕爆了。
说是要查,可是怎么查。
只凭一个只是用过一次的id账号?显然对于我来说这难度很高。
虽然现在有了怀疑的对象,但也紧紧只是怀疑。
总不能跑去问人家“是不是你干的这种下流事情”。
这又不是我问你答的问答游戏,哪个白痴会说“是我做的呀”。
如果蹲点监督,恐怕也不好做到。
因为这是在寝室里用电脑几秒钟就可以完成的事情,况且人家还会不会再发帖子还不一定呢。
而且我感觉也没什么好发的了,毕竟我和林恩恩什么也没做。
我突然很庆幸,幸好控制住了自己的兽欲,虽然控制得很辛苦,但是总算没有被人抓到把柄。
“想什么呢。”林恩恩问。
我看着她的脸,“嗯,想你呢。”我说。
“贫嘴。”林恩恩给我一粉拳。
注意,是粉拳。
我很喜欢这种拳,哪怕再来一套组合拳我也愿意。
“林恩恩,你说谁会那么无聊,他的动机是什么?”我问。
“嗯?”
“发照片的人。”
“哎,我一个女生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啊。”林恩恩说。
“我就是替你感到不公平,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无所谓,小时候,他们还说我爸爸不要我呢。其实我爸爸可喜欢我了。”林恩恩说。
她低着头,嘴角是微笑的,但是她心酸的语气出卖了她。
我知道她并不想笑。
我突然很想很想抱住她。
但是毕竟现在正处于风口浪尖,再搞出点什么不好的动静就不好了。
上一句纯属安慰自己,不处于风口浪尖人家林恩恩也不让我抱。
学校的小商店亮着灯,从外面看进去,里面的老板正看着小电视乐呵呵的。
里面面积不大,却给我温馨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对这样的生活产生一种莫名地向往。
我一直向往的生活,是繁华的,是忙碌的。
但是我此刻如此地向往平淡。
可是我以前的生活一直是平淡的,感觉也并不太好。
也许,孤独的平淡与有人陪伴着的平淡不同吧。
学校里虽然人不少,但是没有人大吵大闹,因此,学校里的路很安静,尤其是晚上。
偶尔有酒醉的学生走过,偶尔有小情侣牵着手走过,偶尔有好哥们搭着肩走过,偶尔有孤独的丝手揣着兜一个人低着走过,曾经,我也像他一样,每每遇到情侣,就会低下头从人家身边走过。
现在的我,至少不是一个人在散步。
以前的我,也是那样,常常晚上一个人手揣着兜散步。
灯火通亮的宿舍楼,那么明亮,那么安静。
我看得入了神。
一楼的一个女生赶忙走过来把窗帘拉上,搞得我很羞涩。
风微微凉,注意到今天,又是上弦月。
传说上弦月是月亮女神阿尔西弥斯的弓,月光是她的箭。
她是位活泼、健美、爽朗的女神。
我看了看旁边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林恩恩,女神。
女神啊,能属于我这个曾经见到情侣都会低下头的丝吗。
其实我要解释一下,我也不是什么平时喜欢关注国外传说的文化人士,只是从一个情节很荒谬的adult小说中看到的关于月亮女神的传说。
我很费解,这么好一个传说,是哪个白痴把它改写成h小说的,而且文笔还不错。
我和林恩恩路过一个小饭店,看到了把桌子搬在外面吃饭的杨韩。
杨韩和他的几个哥们喝得醉醺醺。
没理他,和林恩恩继续散着步。
杨韩似乎也看到我了,愣了几秒后低下头继续吃饭,可是很快,他又冲着我喊道,“来,许松,来喝杯酒。好哥们,来喝杯酒。”
真是醉得不轻,冲他摆了摆手继续和林恩恩往前走。
“许松,我准备考研。”林恩恩突然对我说。
我一时没适应过来,缓了缓神,突然反应过来,是哦。快要大三了,考研的要开始准备了。
那我还有机会吗?
“哦。”我说。
“你考吗?”林恩恩问。
我摇了摇头,“上学上够了,巴不得抓紧毕业呢。”我说。
“哦。”林恩恩说。
“那你以后时间就紧了哈。”我说。
“上半年不会的,不过半年以后时间就会比较紧了。”林恩恩说。
“嗯。了解。”
“准备考到哪里啊。”我问。
“没有想好。”林恩恩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她说,“只要离开这个城市就好。”
“……”
“对了,我准备租房子,你帮我留意一下这方面的信息。”林恩恩说。
“嗯?”我好奇。
“租房子学习时间会比较自由,而且我寝室有个女生总打呼噜,我睡不好。”林恩恩说。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问林恩恩,“我睡觉打呼噜吗?”
“你还好意思问?和猪一样。”林恩恩说。
“不好意思啊。”我挠挠头。
林恩恩汗汗地看了看我,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你打呼噜的声音,我会睡得更快……”林恩恩说。
“……”林同志这个癖好……
“要租什么样的房子啊。”我问。
“嗯……最好是两室一厅,和研友合租。这样能有个照应。”林恩恩说。
听到这个,我兴奋地对林恩恩挑了挑眉毛。
“干吗!”林恩恩问。
“很明显,我就是那个‘研友’,我很适合和你合租,每天给你打呼噜听。”我说。
“你又不考研,再说了,我要找的是‘女研友’。”林恩恩说。
“我考啊,我怎么不考,我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我决定了,我要考研。”我说。
“得了吧,我不是开完笑的。我是认真的。你有自己的梦想,不要为了我而打乱自己的计划。”林恩恩说。
“计划可以改吗!”我说。
“不要改变自己前进的路线。”林恩恩说。
“哎呀……人家寝室也有个同学打呼噜么,人家晚上也睡不好!”
“……你打呼噜打成那样,居然还会被别人的呼噜影响到?你有没有被自己的呼噜吵得睡不好啊?!”林恩恩说。
“哎呀,会影响到的么。”我说。
“可是你是男生啊!”
“那又有什么啊!又不是没一起住过!而且,两室一厅么,我们又不在同一个房间!况且,你还不了解我的人品么,虽然总有不正经想法,但是什么时候欺负过你,我非常没有杀伤力的啊,我很安全!”我拍了拍胸脯说。
“影响不好。”
“喂,你这样就有点自我矛盾了啊,你不是说不要在乎别人的想法吗,你不是说别人只会阻碍自己前进的路线吗?你不是不怕吗?再说了,怎么会影响不好,我是最佳人选啊,彼此都已经很了解了,我可以帮助你很多啊!”
林恩恩似乎有点被我说服,半天没说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你确定和你租房属于前进的路线?”林恩恩说。
“……你这样就有点鄙视我了,虽然我许某什么都不行,但是当个家庭妇男的能力还是有的啊,我一定会让你前进前进再前进!”
“……影响不好。”
“不用管人家啊!你林恩恩什么时候在意别人的看法了啊!”我激动地说。
林恩恩汗汗地瞅了瞅我,说,“你干吗这么激动。”
“我……我……”我尴尬,一时语塞。
“流氓!”林恩恩又给我这样一个定义。
拜托,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最起码,我可以做你最坚强的后备力量么。我只是真心地想帮助你,说实话,现在招合租真的不好找,很多人为了不被打扰都选择自己租房子住么。而我呢,我既可以和你合租,又可以保护你,还可以做佣人的嘛~打扫厕所,收拾卫生,这些活,交给我了。”我拍拍胸脯说。
这可真的是个好机会,我要不惜一切代价争取到。
这样即可以每天看到林恩恩,又可以近水楼台,增加和她在一起的概率。
难得的机会,难得的彩票,丝的一生中能出现几次彩票呢?
如果出现多了就不可能是丝了。
所以,这次我必须要把握住,绝对不可以再让头奖溜走。
“不用了,我自己打扫就好。”林恩恩说。
“哦。嗯?你的意思……”
“考虑一下。”林恩恩说。
“啊!”我兴奋地差点叫出来。
“喂!只是考虑一下!”林恩恩说。
“知道知道。”
“你以后不许再和我提这件事,让我自己想。”
“了解了解。”
“在租房之前不许和别人提起这件事。”
“好的好的。”
“到时候不可以打扰我学习。”
“没问题没问题。”
“流氓。”不知道为什么,林恩恩又送给我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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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六十二章那是曾经
算着时间过日子,和恩恩的期限还有十天。【13800100/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
相信她也在数着吧。
一直想和她提一提关于租房的事情,可是不敢。
可是我又怕不给她提个醒,她会忘掉,这种感觉还真是很纠结啊。
今天上课没有和林恩恩一起走。
下课回来的时候在路上远远看见背着单肩包穿着黑色夹克的林恩恩。
真是的,总穿这种风格的衣服。
她这形象就差夹根烟了。
一天天的酷给谁看啊。
林恩恩今天居然连女式包包都没有背,背了个学生单件包。
好好好,都知道你爱学习,里面装了很多书行了吧。
唉,最可悲的是,我只能在她的身后yy着批评她,如果真的把这些说出来给她听,她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跟在她的身后,打算一会儿吓她一跳。
偷偷地跟着,跟着。
可是我突然发现,前面有个男生也在鬼鬼祟祟地跟着她。
这是什么情况,我看得费解。
那个男生突然快跑几步,跟上林恩恩,然后拍了她一下。
林恩恩停住脚步,然后表情奇怪地看了看那个男生。
然后两人就开始拿着手机比划。
我突然反应过来,靠,搭讪要电话的!
这可急坏了我了。
我小跑几步追过去,远远地冲着那男生大喝一声,“哎,你干吗呢!”
那个男生不知道我在叫他,继续和林恩恩讲着话。
“喂!叫你呢!”
男生满脸迷惑地回过头,指了指自己,表示疑问。
我走过去,“你干吗呢?”
“许松!你干吗对人家这么凶!”林恩恩对我叫道。
搞没搞错,你比我还凶。
在林恩恩面前,我一下子怂了。
“没有啊,就是好奇嘛。同学,你们在干吗呀。”我说。
那个男生转身走了。
男生走后。
“喂!林恩恩,你居然背着我勾搭小白脸!”我说。
“什么叫背着你啊!我勾搭小白脸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是他自己跑过来要电话的!”林恩恩说。
“那你给了?”我问。
“怎么可能!”林恩恩说。
“为什么不可能?”
“这种情况,只要我自己走在学校里就会有,我要是给了,电话不早被打爆了?”林恩恩说。
“那你干吗拿出手机来啊?!”我说。
“他说向我借手机用啊!还好本姑娘有经验,没上当。”林恩恩颇为自豪地说。
“没上当,你拿出手机来干吗?”我问。
“我都跟他说了我有男朋友了,让他走,他不走,我就准备给你打电话啊!”林恩恩说。
……
“你的意思是?”
“不,你猜错了,我每次都会说我有男朋友了而已。”林恩恩说。
“切。”我一摆手,“那你干吗不让我对他那么凶?”我问。
“你凭什么对人家那么凶,这种勇气你有吗?”林恩恩说。
我想了想,大概没有。
这是一个很2b的行为。
爱情可遇不可求,哪能饥渴到去要电话。
“而且你不许惹事!”林恩恩说。
“我惹了事不还有你恩哥在么。”我笑道。
胳膊被掐。
看来她生理期过了,脾气好了很多。
从拍脑袋转到掐胳膊了,这是一个进步。
“哎,那如果遇到真的很帅的呢?”我边和林恩恩走着边问。
“就直接说让他滚远点。”
……
段秋实说的对,我压根就不用担心绿帽子的问题。
不过我现在应该也属于随时滚的行列。
“为什么?”我问。
“那种人要是不帅也不会来搭话,很讨厌自己觉得自己帅的男生,那种男生往往都没素质。以为自己帅就了不起。”林恩恩说道。
“那如果人家真的是很好的男生呢?你不怕错过?”我问。
我知道我这个问题很蛋疼,这好像我是在怂恿林恩恩去接受人家一样。
“你有完没完!”林恩恩有些不耐烦了。
“喂……身为你未来男友的候选人,我想我有必要了解这些。”
林恩恩想了一会儿,说,“那也让他们走开。”
“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有些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我不想太刻意。”林恩恩说。
“有道理啊。”我说。
“有道理吧。”林恩恩又自豪地看了我一眼。
不知道她自豪个什么劲。
“哎,林恩恩。”我说。
“嗯?”
“那你说,我是属于‘遇到的’还是‘求到的’。”我说。
林恩恩突然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看着看着我,然后又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然后又微皱眉头略带蔑视地看着我,然后说,“说实话,你是遇到的。”
丢丢丢,丢丢丢,丢啊丢啊丢手绢~
林恩恩这句话让我乐得吹了一路的口哨。
吃完饭,回到寝室,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发呆。
突然想起段秋实和我说过的有人在旅店门口拍照的事情,于是给段秋实打了个电话。
可是段秋实说他没有记住那个人的长相,于是我给他发了一张李学良的照片过去,段秋实说有那么一点点像,但是不确定。
有点像,又不像,这等于没说。
这样一来,照片门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刚放下打给段秋实的电话,电话又响了。
我以为段秋实想起了什么,略带兴奋地接起了电话。
“喂。”我说。
“喂,许松。”
……
这个声音,带起我无限伤感的情绪。
“怎么了……裴妍。”我说。
“没有……只是……很想你,真的很想你,终于听到你的声音了。”裴妍说完,洪水冲破堤坝似的哭了。
听了这个,我很心疼。
她是我曾经的女朋友。
曾经的我们真的好甜蜜,如今却是这样的下场。
都怪杨韩。
其实,也不能怪杨韩。
因为裴妍是这样的,杨韩只是个导火线,没有杨韩,还会有韩韩,还会有杨萎,还会有杨咪咪之类的人出现。
“许松,对不起,不打扰你了……听到你的声音就很满足了……实在想你想得忍不住才打了这个电话,希望没有打扰你,对不起……再见,挂断电话吧。”裴妍说。
听到这个,我更心酸了。
对裴妍来说,我曾经是属于她的。
而现在,她需要这样卑微,才只能够听一次我的声音。
她一定会觉得很委屈吧。
听到我的声音就满足……
我想象不到裴妍想给我打电话却又怕打扰到我,拿着电话按了号码却一直不敢拨出去时的样子。
很久以前我做过这样的傻事,我曾拿着电话半个多小时打不出去。
而裴妍,她会拿着电话多久才打过来。
我现在听到了电话,而她,在很早就拿起了电话吧。
很心疼她,这个我的第一位女友。
可是毕竟一切都过去了,我也不再爱她。
“嗯,挂断吧。”我狠了狠心说。
“嗯,你先。”裴妍抽泣着说。
“你先吧。”我说。
“你先……”裴妍执着道。
我知道这种感觉,有时候就是不想自己先挂电话,尤其是面对想念的人。
所以我说,“好吧,我先挂,不要伤心了。”
裴妍听到我说挂电话,哭到不行。
“聊一会儿吧。”我说。
我确定。
这次,我不是喷翔,也不是犹豫,也不是优柔寡断。
这次,我不是傻,我不是愚昧,我不是想不通问题。
我只是不想让裴妍太难受,我只是不想让这个我曾经的女朋友太难受,我只是不想让这个我曾经爱过的人太难受,我只是不想让这个现在依然深爱我到如此程度的女人太难受。
我也是人啊,我不可以太狠心。
而她,也是人。
我们都是人,所以我们的任何选择,都是正确的,没有对错一说。
带着情绪的选择,才是人的选择。
理性客观的选择,是机器的选择。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我不该责怪以前的自己。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犹豫,为什么犹豫。
我为什么犹豫。
我想,这是因为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裴妍没有说话,她似乎并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直到我又说了一句“聊会儿吧”,她才慢慢反应过来,然后问,“真的?”
“真的,比真维斯都真。”我说。
裴妍破涕为笑。
“聊什么?”我说。
我以为这种情况后会是一阵长长的谁也无话可说的沉默。
毕竟真的会有些尴尬。
没想到裴妍却立刻就说话了,“许松,最近还好吧,衣服常常洗了吗?要注意卫生。有没有规律地吃饭?不要把胃弄坏了。天还没有完全暖,别穿得太少。还有,最近抽烟还是那么多吗?一定要少抽烟。有没有强迫自己多吃胡萝卜?胡萝卜的营养不可以忽略。不许……不可以……尽量不要熬夜。”
裴妍把“不可以”换成了“尽量不要”,我懂她的心酸。
“知道了,放心好了,我都做得很好。”我说。
“嗯,还有,要记得常洗澡澡哦!”裴妍嘿嘿一笑。
“知道了。”
“嗯,那我就放心了。还有……最近和她还好吧……”裴妍问。
“……好。”我说。
“嗯。希望……希望你们幸福。”说完,裴妍又哭了,哭得很凶。
“傻瓜,别哭了。你也要早点找到自己的幸福。”我说。
“不……我不知道怎样才会幸福。我现在就很幸福。能够像以前一样和你讲话,真的好幸福……”裴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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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六十三章许愿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这样说。【wen2138百~万\小!说网
“许……松……我爱你啊……我爱你啊!!……”裴妍突然不顾形象地大哭起来。
我听到电话里传来女生安慰裴妍的声音。
她是在自己的寝室吧。
“怎么在寝室啊,让人家都听见了。”我颇有些责怪地说。
“我……”裴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在走廊站了……嗝~l两个多小时了……太冷了……受不了了……就回来了……”
两个多小时。
我们对话不过半个多小时。
我没猜错。
这个电话,她是很久才拨过来。
“对不起。”我说。
“没……没事。我……我自愿的。”裴妍说。
傻丫头,什么自不自愿,我也没说你不是自愿的。
“好了好了,你是自愿的,别哭了。”我说。
没想到裴妍又哇地一声,“我不是自愿的……”
……
“好好好,不是自愿的昂,别哭了。”说完这句话我没有再说话。
裴妍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哭泣。
许久,她终于平静下来。
“许松……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可是我……我真的想见你。”裴妍说。
我沉默。
许久。
“在哪见。”我说。
“不知道……”
喂,明明是你约我啊。
“好吧,晚上操场见吧。”我说。
裴妍不再哭泣,反而有一点点欣喜,却又满是担忧地问,“不会打扰你吗?”
“……不会。”我说。
晚,操场,微风。
“好久不见。”裴妍尴尬地看了看我,然后低下头。
她甚至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想起以前自信的裴妍,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样的季节在操场散步是一件很惬意的事,虽然风有点微凉,但只是微凉。
总体来说,不算太冷也不算太热,还有一点点微风的吹拂,非常适合谈恋爱。
遗憾的是,我和裴妍的关系不是恋人,我们的关系比恋人关系复杂得多。
我以为裴妍见到我会有很多说不完的话,没想到,她只说了一个“好久不见”就沉默了。
“好久不见”这四个字里带着多少沉重的感情,我无法得知,但是我明白,这段日子里,裴妍过得很累。
其实还是那个想法啊,我一个丝而已,何德何能。
为什么总是马不停蹄地错过。
我爱你们的时候,你们谁都看不上我。
我不爱了或者不能再爱了,你们一个个的开始来劲。
错的时间对的人,还是错的时间错的人?
什么时候才能遇到一次对的时间对的人。
“好久不见。”我说。
现在,我和她基本是陌生人的关系。
可是我对她那么的熟悉,我甚至知道她的胸前有颗志。
看着裴妍。
眼前这个女生,她是那么卑微拘谨地站在我的面前。
不抱住他,我于心何忍。
于是我抱住了她。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
是出于同情的心里,还是因为曾经爱情的余温,又或者是我又喜欢上了她。
最有可能的是同情吧。
不过曾经的爱情余热也是有可能的。
t市三十年以后还来次余震呢。
我想过,以后去哪也别去t市,总有余震谁受得了。
“许松……”裴妍惊讶地看着我,然后挣脱我。
“你在做什么?”裴妍有点生气。
……她比我理性。
“我们现在不是那种关系!”裴妍说。
“……我以为这样你会舒心一些。”我说。
“舒心不代表可以去做,和你在一起我才最舒心,可是那可能吗!”裴妍还是有点生气。
我不明白她生个生么气。
她不是很想我的吗。
女人啊,不但心口不一,有时候心和心也矛盾。
过了一会儿,“许松,对不起。”裴妍低着头说。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哈。”我说。
“我只是怕刚才那样会让林恩恩难过。这种感觉你体会过的。”裴妍很尴尬地说了后半句。
“没事,都过去了。去草坪上坐会儿吧。”我说。
然后我和裴妍坐在了草坪上,谁也不说话,抬头看着星星。
学校很暗,所以星星很多。
“许松,今天能这样见你一次真的很满足。我们以前也这样一起看过星星。”裴妍说。
“是啊。都过去了。”我说。
“嗯。”
“对了,学校论坛的帖子你看到了吧。”我问。
“看到了……没什么的……其实很正常……你们也许其实什么……都没做对吧。”裴妍说。
聪明,了解我。
还是裴妍懂我啊,她知道我并不是一个色色的人么。
“没做没做,只是一起去旅行了而已。”我说。
“哦。好羡慕……”裴妍低下头。
……是啊,我没有和裴妍一起旅行过。
我和她去的最远的地方恐怕是旅店。
突然觉得自己很操蛋,真的很对不起她。
可是又是谁造成了这一切。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杨韩只是一个会叫而不咬人的狗而已,而裴妍却……
我该说她太单纯还是太爱我了。
我看着天,居然看见一颗流星。
这玩意儿可不多见,今天走了狗屎运啊。
小时候还常常见,可能长大了就不爱看天了,或者城市亮了看不到了,或者流星都去狮子座假装绵羊了,又或者被那帮天天一起去看的看光了,总之现在很少看到流星。
说来就生气,天天组团去看流星雨,能不看光吗,这让我们不组团的还怎么看流星。
一起去,组团去,看完了居然还组团又看流星雨,擦!
看见了流星,自然要许愿。
我默许了个愿望。
很明显,裴妍也看到了。
“哎裴妍,你看过一个电视剧叫《组团去看流星雨》吗?”
“……看过,很喜欢。”
“……”我无语。
“你许的什么愿?”我问裴妍。
“不告诉你,你呢。”裴妍问。
“这有什么不能告诉的。我许的愿望是:我希望我以后想许什么愿望就许什么愿望,并且许的愿望都实现。”我说。
“你……你这属于赖皮。”裴妍说。
“怎么赖皮了?谁规定不可以这样的?拜托,几年才看见一次流星,每次许一个愿望要许到猴年马月啊!”我说。
裴妍不高兴地撅了撅嘴。
“哎,你许的什么愿望啊。”我问。
或许我问的是多余的。
我心里还是比较清楚她许了什么愿的。
一个人心里最纠结什么就许什么方面的愿望,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