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床,我们是要两个房间的两张单人床啊。
林恩恩紧锁着眉头。
我知道林恩恩纠结的压根就不是三张床能不能拼成一张床的问题。
如果真的只有双人床,她肯定恨不得把它拆成三人床。
但是我纠结的确实是这个三张床能不能拼成一张单人床的问题。
“姐,真的可以拼成一张床吗。”我期待地问。
林恩恩踩了我一脚。
老板娘尴尬地看着我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过了一会儿,“哎呀,这个你们自己决定,反正拼着睡肯定没问题。”
“哦好吧。”我说。
“什么好?!”林恩恩立即说。
这姑娘神经绷得也太紧了啊。
“凑合凑合吧,你也看到了,根本找不到地方。又不是没一起住过。”最后半句是我靠在林恩恩耳边悄悄说的。
林恩恩斜眼瞟了瞟我,笑了。
她靠在我的耳边说,“你以为我怕你?要是你敢动我,有你好看的!”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不敢不敢。”我对恩恩说。
于是,关于住宿的事情就这么轻松加愉悦地决定了。
拿了房卡,进入房间。
第一件事就是瞅瞅床,然后开始搬床。
“你干嘛!”林恩恩说。
“这床太窄了么。”我说。
“是吗?真的窄吗?”林恩恩若有所思地研究着这三张单人床问。
“是啊,真的很窄啊,我睡觉不老实,睡不开的。”我说。
“那好,地板宽啊,你睡地上啊。”
……
……
我又苦逼地把单人床搬回原位。
“出去转转吧。”林恩恩说。
“哦。”
两个人人生地不熟的,到处瞎转到晚上,然后打出租车走了200米左右路程回到了宾馆。
出租车司机黑啊,就t几秒钟的路程也拉我们,还跟我们要了个起步价。
,直接说在前方左转两百米不就得了啊。
看来出门在外不研究研究地图不行啊。
回到宾馆。
“我去冲个澡。”林恩恩说。
哦嘿?
“好啊。”我开心地说。
林恩恩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你先冲。”
哦黑。
“没问题。”我依旧开心地说。
“不行,还是我先洗。”林恩恩又说。
哦黑。
“随便。”我说。
不就是冲个澡么,用得着像上战场似的么。
反正我是男生,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控制不了的局面,我都不吃亏。
“你干嘛总回答得这么痛快,是不是有问题!”林恩恩掐着小蛮腰瞪着我说。
“姑奶奶,能有什么问题啊,洗澡澡干净净啊,我是个爱干净的人,所以我很开心。”我说。
林恩恩半信半疑地瞅着我,去了盥洗间。
要说我虽然非常肯定自己并不是个有犯罪心理和变态心理的人,但是如果有林恩恩这样一个身材劲爆的女孩在距离我不到十米的地方脱光衣服,那么我这一段话的第一句就不一定成立了。
林恩恩刚进盥洗间,我就开始撅着屁股耳朵贴在盥洗间的门上听听动静。
突然门开了。
“你干嘛!”林恩恩说。
我很想问一句,你怎么穿着衣服。
“我听听水热不热,天凉,别冻着。”我嘿嘿笑着。
“流氓!你给我出去。”
“哦。嗯?去哪里?”
“把房卡给我,然后去门外!”
“喂……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要是那种人的话,你认识我的第一晚就贞洁不保了啊!”我说。
“你现在不一样了。”林恩恩说。
“嗯?”
“变了。”恩恩说。
……
听到这个我很伤心。
现在的我,在林恩恩心里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形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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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五十一章三张床
现在的我,在林恩恩心里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形象的存在。【、wen2138百~万\小!说网
“恩恩啊,我没变,我还是那么色。快去洗澡吧,我在外面给你听听水凉还是热。”嘿嘿笑着说完,我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我知道,自己像极了一个刚出狱的老流氓。
“你没变的是你的‘贱’。”恩恩瞥了我一眼,又进了盥洗室。
她刚关上门,突然又打开门,瞅了瞅我。
我还没来得及干什么,无奈地看着她,耸了耸肩。
“给我老实点。”林恩恩说。
我又耸了耸肩。
我坐在床上打开电视,看起电视来。
没再有什么不正经的想法或者行为(除了想在“多多”的脑袋上按个摄像头放进盥洗室,但是我发誓,我没有像刚才一样去想象什么春宫图),因为刚才恩恩虽然对我的一白眼,但还是进了盥洗室,这充分说明了,其实林恩恩内心深处对我还是很信任的,我不想让她太过失望。
过了一会儿,恩恩出来了。
并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裹着浴巾,欲遮还羞的美女出浴图。
林恩恩头发湿着,衣服裹得穿着拖鞋严严实实的走出来。
多多欢快地跑过去扑着恩恩的腿。
然后又屁颠屁颠跑过来扑我,我一脚把踢走。
“你去冲吧。”她说。
“哦。”我放下遥控器,向着盥洗室走去。
“出来的时候记得穿衣服。”林恩恩说。
我一惊,她怎么知道我刚才曾想象过洗完澡不穿衣服出来。
我回头对她笑了笑。
那是贱笑,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y笑。
我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搓搓腿,搓搓胳膊,搓搓脖子,好了,大功告成。
多年与洗澡斗争下来,我总结出了一条快速洗澡的窍门,只搓露在外面的地方。
林恩恩裹得严严实实出去,我可不,我偏不穿衣服。
擦了擦头发,裹了条浴巾,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盥洗室。
“你……不是让你穿衣服吗!”林恩恩说。
“可是我没同意啊!”我说。
“你!”林恩恩气急败坏地想打我。
“你打啊!”我一挺胸。
“许松!”林恩恩收回了手。
“嘿嘿。打啊。”我说。
林恩恩僵住手,看了我两秒钟,然后还是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脑门上。
“喂!你再打,我一疼痛,然后一抖,浴巾很有可能就掉了啊!”
然后脑袋又挨了一下,然后林恩恩到床上躺着看起电视。
我悻悻地坐到床上看电视。
“喂,这是我的床。你的床在那边。”林恩恩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旁边的床。
“咱们之间隔一个床?”
“对。”
“哦……那我现在坐在这里看会儿电视么。”我说。
“你到中间的床上去啊,那里离电视还近。”林恩恩说。
“不。”
“嗯?”
“不去嘛。”
“给我去。”说着,林恩恩蹬了我屁股一脚。
我站起来悻悻地朝着另一张床走去。
“等等,许松。”林恩恩突然叫住我。
“切,你让我走我就走,让我等等我就等等啊。”我没回头,但是住下了脚步。
“许松,回头。”
我“切”了一声回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恩恩已经站在了床边。
“你过来。”林恩恩命令道。
虽然她是命令的口吻,但我倒是很愿意过去。
因为毕竟,她的命令是“过去”么。
我这一过去,没准就有什么控制不住的局面出现。
就像有一个女神级人物命令你:到我床上来。
你去不去。
我一副苦逼不情愿表情地走到林恩恩身前,然后又往前凑了凑,离她近了些。
林恩恩伸手把我往后推了推,然后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瞥了瞥嘴,顺便盘算着怎样来点突破性的局面。
如果这时候突然把她扑倒,恐怕是不符合伦理道德标准的。
那么如果我假装没站稳或者脚下一滑,然后扑过去呢?
根据物理学知识,现在这个角度非常适合进行扑倒的动作。
只要我向着正前方扑倒,林恩恩就会踏踏实实不偏不倚地倒在床上。
可是脚下怎样才能滑一下呢,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的脚偷偷蹭了蹭地,试了试摩擦力,然后想象着扑倒的动作。
这叫理论与实践相结合。
可是刚才脚偷偷蹭地的实验结果是,脚没有移位置,因此实验结论是,这个地板的摩擦里真t大。
我默默地操着地板制造商。
正在我脑袋里飞速旋转地考虑着一系列不正常的乱七八糟的歪念头时,林恩恩突然眼眶有点湿润,但是没有流出眼泪。
拜托,她是故意的吗。
这样无辜的表情……
我低头瞅了瞅浴巾,有一点点被支起。
林恩恩嗔怪似的给了我一小粉拳,打得我满面桃花。
不过话又说回来,林恩恩突然叫我到她身边是干嘛?
不会就是这样瞅我吧。
干吗也不说话。
“身材还不错吧。”最终还是我打破了尴尬。
我打破了尴尬,但只是打破了一句话的时间,因为我说完那句话后,林恩恩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喂,耍流氓也不带这么明显加霸道的啊,还专门把我叫过来让你瞅。”我说。
林恩恩没有说话。
“要不要扯开浴巾?”我又挑了挑眉毛。
林恩恩的眼泪彻底出来了。
“许松……”
“喂喂,怎么了?干吗又哭啊,我是开玩笑的啊,你别急啊,我不会扯浴巾的!”看着她突然又冒眼泪,我实在不知所措,突然就软了下去。
“你的肩膀……”林恩恩说。
我努力地撇着脑袋瞅了瞅自己肩膀,由于没有练过瑜伽或者柔骨术之类的,我的脖子只能抻到看到自己一点点肩膀。
虽然这样,但我还是看到自己的肩膀通红通红,甚至还有点泛青。
,我说肩膀怎么这么疼。
我的皮肤好嫩哦,像婴儿的一样,这么容易受伤。
“是在车上的时候弄的吗?”林恩恩问。
“也许是吧。”我又耸了耸肩。
林恩恩的泪水突然控制不住,像关不住闸门似的往外涌,嘴角却露出点点欣慰的微微上扬。
“喂,要不要这么感动啊。虽然表象很恶劣,但是其实没有那么疼。”我说。
林恩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好像生怕哭出来似的。
“别哭了啊,多不好看,鼻孔撑得那么大。”我说。
林恩恩依然“我行我素”地流着眼泪。
“把床拼起来吧。”林恩恩突然说。
“啊?”
“很累了吧,把床拼起来,好好休息吧。”林恩恩说。
其实,按道理讲,在这样浪漫的情景下,我应该完美地展示出自己的绅士风度,说一句:“不用了,我睡在地板上就可以。”
然后借这个机会再让林恩恩好好感动一下。
说不定还可以申请个“感动中国”神马的。
可是这么好个机会摆在眼前,我傻啊我?
说行动就行动,三下五除二,把两张床拼在了一起,然后走到依旧哭着的林恩恩身边,嘿嘿地咧着嘴指了指剩下的那张床,说,“那张床放衣物。”
林恩恩破涕为笑,踩了一下我的脚。
“傻瓜。”她说。
我害羞地挠了挠头。
一切又安静了,谁也没说话,只剩林恩恩微微抽搭鼻涕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气氛变得真正尴尬起来。
刚才也安静过,但是没有现在这么尴尬。
多多又欢快地跑来扑我的腿,我一脚把它踢得滚了好几圈。
林恩恩微微抽搭着鼻涕,显得娇小可人。
虽然我很想去给林恩恩拿卫生纸,但是我怕我一走开,回来后氛围就会完全不一样了。
但是我又怕林恩恩忍不住了,自己去拿卫生纸。
于是……
“忍不住就咽下去吧。”我说。
“死许松,恶心死了。”林恩恩说。
“不恶心。”我说。
然后,又是安静,带一点鼻涕声。
“呃……要不,好累啊……天色已晚,嗯……我先躺下啦?”我说。
“你睡地板。”林恩恩说。
……
“呃……”
“开玩笑的。”林恩恩说。
我脑袋上三道杠。
“我先去睡了啊。”我说。
然后我屁颠屁颠地躺倒床上,盖好被子。
“唉!你穿上衣服啊!”林恩恩急急地说。
“我……我穿着衣服睡不着啊,再说了,肩膀好疼啊,衣服咯得难受。”
林恩恩汗汗地瞅了瞅我,没有说话。
“要不,我给你暖暖被窝?”我挑弄眉毛。
“……”林恩恩还是没有说话。
“你什么时候睡啊。”我说。
“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再睡。”林恩恩说完,打开电视机,看起电视。
“哦。”我撅嘴躺在床上焦急地等待着。
“晃眼睛吧。”说完,林恩恩关上了灯,然后又回到放衣物的床上看起电视来。
切,我还以为她马上就要来了。
我在黑暗中焦急地等待着。
电视的音量很小,甚至听得到我心脏跳踢踏舞的节奏。
林恩恩马上就过来了吧,我不停地想着。
可是她一直在看电视,一直在看,压根就没有上床的想法。
她看了好久好久,我也等了好久好久。
不知道等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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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五十二章睡觉
又不知道睡了多久,不知道为什么,就迷迷糊糊地醒了。【ka”13800100/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
微微睁开眼,出现一个脑袋,吓了我一跳。
再仔细一看,是林恩恩。
她正面带着点点笑容地盯着我看,看到我突然醒了,她一下子收起不自然的目光,站起来去喝了口水。
“怎么醒了,吵着你了吗。”林恩恩喝完水,走过来对我轻声说。
“喂,林同志,不带大半夜这么吓人的啊。”
“谁吓你了!我正准备睡觉呢。”林恩恩突然有点恼怒。
“哦,睡吧。”说完,我往里靠了靠,然后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
“你干嘛?”林恩恩问。
“过来睡觉啊。”我迷迷糊糊地挑了挑眉毛。
“你自己睡。”
“为什么?你不是说拼双人床吗!”我说。
“两个人睡双人床,不又成单人床了吗?”林恩恩说。
诶?她说得好像蛮有道理啊。
“那你睡哪里?”我问。
“那张咯。”林恩恩指了指放衣物和包包的床。
“那里多乱啊。”
“没关系,凑合几晚上吧。”林恩恩说。
一听到这个,我一下子坐了起来。
“不行,那么我去那边睡,你过来吧。”我说。
“不用了,快点睡吧。”林恩恩说。
“那不行,我怎么可能让你睡那张乱床,自己却在这安稳地睡着双人床。”我说。
“……别嗦!快点给我睡觉!”林恩恩突然发号命令。
我站起来,看着她,说,“不。”
说完我去了另一张放衣物的床,躺下盖好被子。
“许松,你给我过来!小心我揍你!”林恩恩说。
“揍吧。反正不过去。”我翻了个身,无赖地说。
“许松!”
我开始假装打呼噜,背着林恩恩,不理她。
过了一会儿。
“过来吧……我躺下了。”林恩恩说。
我一下子站起来,飞奔到林恩恩的床上,掀起被子钻进去。
“哎呀,好凉啊,快点给我点被子。”我说。
“流氓!”林恩恩红着脸往后靠了靠。
“你怎么穿着衣服啊。”我说。
“你觉得我会脱掉?”林恩恩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喂,你快要和墙合二为一了。”我说。
林恩恩没理我。
“喂,你这是要和墙接吻啊。”我说。
林恩恩没理我。
我也不再自讨没趣地一个人说话。
过了很久,房间里一片安静,静得有一点点吓人。
整个房间黑黑的,只有电脑的显示屏泛出的点点微光。
我听不到恩恩的呼吸声。
她睡得好安静。
我看着林恩恩背对着我的身子,突然产生了正常合理的反应。
我往后撅了撅臀部,怕碰到她。
她是那么漂亮善良,却不曾属于我。
怪自己,也怪命运的捉弄。
不管自己的选择怎样失误,该在一起的,总会在一起。
一切都是命运吧。
“恩恩,转过来聊会儿天吧。”我悄声说。
我知道她睡着了,我只是试探一下。
林恩恩突然翻了个身,吓了我一跳。
她看着我。
“没睡着啊。”我说。
“没有。”她说。
“哦。”
我们脸对脸躺着,我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怕她嫌我口臭。
黑暗里,她披散着头发靠在枕头上的脸显得分外动人,在枕头的挤压下,林恩恩的小脸嘟起一点肉肉来,很是可爱。
她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光滑的脸,这都是支撑着我的帐篷的重要因素。
很安静。
世界很安静,甚至听得见心跳的声音。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一次和她靠得这么近,甚至可以感觉到林恩恩温热的体温。
林恩恩呼出的气息微微打到我的脸上,热热的,香香的。
被窝里暖暖的,加速着我的膨胀。
好想一下子抱住她。
但是我知道,一旦我真的行动了,一旦我真正地抱住了她,不管她反不反抗,都将有可能会发生一系列可怕的事情,毕竟她是女生。
我怕我控制不住,第一不想糟蹋了林恩恩。第二,如果她反抗,而我控制不住自己,继续做着什么,那可是犯法的。
况且,以林恩恩的性格,不管她喜不喜欢我,我突然不明不白地抱住她,她一定会反抗并且揍我的。
我又往后撅了撅屁股。
林恩恩露出费解的表情。
“聊会儿吧。”我突然说。
“聊吧。”林恩恩说。
然后两人又没了动静。
“许松,你说,毕业以后,如果离开了这个城市,你会想念这个城市吗。”林恩恩突然说。
我们现在在j市,但是我知道,林恩恩值得是s市,我们学校所在的s市。
“会吧。你呢。”我说。
“我也会的。恐怕,到时候真正怀念的不是这座城市,而是发生在这座城市里的那些难以忘怀的事情,还有那些难忘掉的人。”林恩恩说。
“嗯,是啊,回想起那些事发生时的情景,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事情发生的地点。其实真正忘不掉的,是人。没有人,也就没有事,对吧。”我为自己文绉绉酸溜溜的表现感到自豪。
“嗯。那么,当你离开s市时,会回想起谁。”林恩恩问。
我想了很久,不知道。
会回想起的人太多了,自己的班级,自己的朋友,自己的老师,吵过架的,喝过酒的,打过牌的,一起参加过活动的,也许这些都会想起来。
但是林恩恩问的人肯定应该是唯一,我总不能把认识的名字都说一遍吧。
如果从这里面挑出几个印象比较深刻的,也许会有万绍晨,朱玉军,裴妍,杨韩,还有眼前的这个女孩。
可是,如果离开后,我真的会愿意去回想他们吗。
除了万绍晨,其他人都是心里的一份纠结和痛。
而林恩恩,现在我蛮喜欢她,可是,如果我没有和她在一起,我真的还愿意去回想她吗。
看我很久没说话,林恩恩笑了笑。
笑出的热气散到我脸上,我又往后撅了撅臀部。
“你呢。”我问。
林恩恩看着我,挤了挤鼻子,撅了撅嘴。
搞的我又得往后撅一撅。
“我谁也不会想起。”林恩恩说。
……
“为什么啊,你也太冷血了吧。”我说。
“那又怎样。”
“好……”好一个林恩恩,我还差点上了她的当,我差一点就说是她啊。
“别不高兴啦,我会想起很多人,没法列举啊。”林恩恩说。
我也会想起很多人好不好,亏我还纠结那么久,我也太厚道了啊。
“那唯一会让你想起的是谁。”我问。
“反正不是你。”
……我现在极度怀疑林恩恩到底还喜不喜欢我。
我一个纯丝,一无所有,还伤了她那么多,她不烦我,愿意和我再接触已是万幸,怎么还敢奢求她来喜欢我。
也许她早就想通了,也许她发现以前的自己多么傻,只是掉进了一个不该掉进的陷阱。
也许她早就想通,我只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也许现在的她,根本就是在把我当作普通朋友,只是我自作多情罢了。
我还傻傻地以为自己多么有魅力,傻傻地以为林恩恩的一切还是在围着我转。
看来,是我想太多。
普通朋友,为了她肩膀肿了,她就会牺牲自己,同床而眠?
也许会吧,毕竟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而且,是我舔着脸皮来这个床上睡的,她根本无从拒绝。
“许松,你说人为什么每天都有这么多烦心事?”林恩恩问。
“呵呵,人么,没有烦心事你反而会烦心。”我说。
“你又有什么烦心事了?”我问她。
“许松,你说海边的月亮会是什么样的,一定很美吧。”林恩恩说。
“没看过。不知道。一定……”我本来想说:一定会带你去看的,但是想了想,我说,“你一定会和喜欢的人去看的。”
“你说,两个分了手的人,还可以再在一起吗。”林恩恩问。
“不知道……也许所有条件都具备了,就可以吧。毕竟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我说。
我迷迷糊糊地在等待着林恩恩继续问着“你说”中慢慢睡着。
我最后听到她的一句你说是,“许松,你说,你为什么这么傻。”
毫无激|情,回忆起来却又无比浪漫的一夜就这样过去,醒来的时候,我正成一个“大”字形摆在床上,甚至腿还压在林恩恩的腿上。
我看了看林恩恩,她已经醒了,被挤在很小的角落里,正鄙视地看着我。
“你终于醒了。”林恩恩说。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移开腿。
“不好意思……你怎么不把我腿弄开。”
“怕把你弄醒,白痴。”说完,林恩恩起身去洗漱了。
我躺在床上想着,这么说,如果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抱住她了,她也没有把我弄醒?
我也去了卫生间,挤了牙膏和林恩恩一起刷着牙。
“不好意思啊,下次你把我推开就可以了。”我说。
林恩恩停下了刷牙的节奏,瞅了瞅我,说,“还有下次?!今晚你把床挪回原位。”林恩恩说。
“不行啊!我的肩膀还没好呢!”我说。
“再说吧。”
“哦,那下次万一再有类似的情况,你就把我推开么。”
“那你一晚上别想睡了。”林恩恩说。
“嗯?为什么。”
“你一晚上换着各种姿势压了我不下五次!白痴!”说完,林恩恩漱了漱口,洗了洗牙刷,然后拿着牙刷用力敲了了一下我倍儿亮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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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五十三章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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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这样,可是对于人生地疏的我们来说,没有跟团,没有导游带着我们,这也是一件比较苦恼的事情。
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应该去哪里玩,不知道去哪里会比较好玩一点,甚至连找公交车站都得找大半个小时。
但是这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在时间的安排上会相对自由一点。
我和林恩恩乐呵呵一直地坐在旅店里看电视看到中午,这让我怀疑我们不是来这里玩的,而是来住店了。
与其说是看电视看到中午,到不如说是抢台抢遥控器抢到中午。
也许是因为学校里没有电视可以看,只有放假回家的时候才可以看,因此对于很久看不到电视这种稀奇玩意儿的我们来说,这东西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可是我们根本没有一致的意见,所以不免发生了一点点争执。
当然,一般情况下,和林恩恩争执是赢不了的。
我的强烈抗议根本起不到作用。
所以,与其说是看电视看到中午,倒不如说是我强烈抗议加严正交涉到中午,而林恩恩则不理我,自顾自地看着电视。
“喂,你这样就很不对了啊。我都让你看了一上午了。”
在我实在忍受不了电视剧中的狗血剧情后,我再次提出强烈抗议。
我一天抗议了三次。
“那好吧,给你。”说完,林恩恩站了起来,拿起包包往盥洗室走。
“嗯?那你干嘛去?”我问。
“化妆。”
“然后呢?”
“出去玩。”
“你不打算带上我?”
“你不是要看电视吗。”
……
林恩恩化好妆出来。
“你确定你化妆了?”我问。
我觉得她只是把前面的头发全都捋到后面然后扎起来了而已。
“化了啊,比较淡而已。”
“哦。”
“你到底去不去。”
“去啊!”
“不带你。”
……
……
我和林恩恩站在qf山的售票口。
“爬山为什么要带上它!”
我抱着怀里的‘乖宝宝’问。
林恩恩瞟了我一眼没理我。
“你宁愿带上它也不愿带上我?”我又问。
“你哪有它重要。”林恩恩说。
这句话让我伤心了很久。
买了门票,走了蛮久,终于到了qf山脚下。
其实我曾来爬过这座山。
j市的山大都是石头山,有很多可以跳崖的地方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qf山虽然不高,但是由于半山腰有一座寺院,寺院内有佛,因此,使之增添了无穷的魅力与空灵。
也许因为现在不是节假日,又或者qf山并不有名,总之,这里的人很少,却更为这里增添了一份空灵和浪漫的氛围。
我和恩恩顺着台阶往上爬着。
要说qf山虽然不高,但是爬起来也累,更何况我还抱着个‘小宝贝’,偶尔还得一手抱“宝贝”一手给恩恩照相。
小宝贝懒得很,把它放在哪里它就蹲坐在哪里,一步也不愿意走,甚至有时候还会跟着别人的脚跑走,然后我又得把它揪回来。
其实我还是很喜欢给林恩恩照相的。
指挥林恩恩摆着各种姿势,既养眼又满足了自己大男人主义的心理。
照相摆姿势,是唯一我让林恩恩干吗她就干吗的时候。
“林恩恩,撅屁股。”我端着相机用一副专业摄影师的牛逼态度说。
“许松!你到底还照不照!我都摆了多少姿势了,到现在一张还没照呢!”
“马上马上。”
咔擦,照完了。
林恩恩兴奋地跑过来抢过相机自己看了起来。
三秒钟后,脑袋被拍。
“你又只照脸!”
我嘿嘿笑着,“你脸最好看了。”
“那你让我……撅屁股干吗!”
“那是给我自己看的。”我嘿嘿笑着,然后脑袋被拍。
过了一会儿,林恩恩瞅了瞅我。
“许松。”
“啊?”
“这样爬山太没意思了。”林恩恩说。
我努力地想了想她话中的含义。
“你背我。”林恩恩说。
猜中。
“不行,我还得抱着小宝贝呢。”
“你背不背!”林恩恩威胁道。
“不行啊,而且这个山可比公园那个假山高多了啊。”
“哦……其实如果那时候是这座山,你也照样会背我的。”林恩恩说。
我想了想。
“我背你吧,上来。”我说。
林恩恩瞄了瞄我,“我又没想真让你背。”
……
春天的气息已经很浓了,树木郁郁葱葱,天空湛蓝深远。
其实爬山的乐趣不在爬山,在于山上的风景以及与你一起爬山的人。
我一直认为,登山是一种心情,而不是一项活动。
看的是风景,登的是心情。
我突然想作诗:春风和煦,我勒个去。
“许松。”林恩恩突然叫我。
“嗯?”我回过神来。
“你不是跑得很快吗!”林恩恩说。
“还好吧,很久没锻炼了,怎么了?”其实自从那次运动会后,我又变得很少运动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有了一点点小成绩之后就会懈怠。
“我们比赛吧。”
“不。”我立即拒绝。
“为什么?”
“爬山本来就应该是一件放松心情的事,干吗要竞赛!”我说。
“……噢!哎许松,告诉你一件事不知道你会不会来追我。”林恩恩说。
“什么事?”
“知道昨天晚上你为什么突然醒了吗。”林恩恩微笑着看着我,但是很明显,她这纯粹属于用力控制住大笑而产生的微笑效果。
“为什么?”我迷糊地问。
“哈哈~因为我把你的袜子一只铺在你的嘴上,一只铺在鼻梁上。哈哈~可是你睡得好熟哦,那么久才醒来。哈哈。”林恩恩笑得前仰后翻。
“喂!”我……我无语。
“想不想追我啊!”林恩恩一副挑衅的架势一手掐腰一手对我勾着手指。
我动了动腿,吓得林恩恩“啊”的一声转身跑起来。
我开始追。
其实我只是怕她走丢。
我脖子上挂着相机,手里抱着“小宝贝”,居然还得跑着台阶追林恩恩。
做男性不容易啊。
这丫头跑得也太快了。
我在后面辛苦地跟着,累得气喘吁吁。
她不时地还回头看看我,不知道是挑衅还是在探查我有没有追上她。
“许松,这就是你的速度?快点啊!”林恩恩大声喊道。
林恩恩的声音在山里微微回荡成一种悠扬曲调。
我突然发现她的声音好美,看着她奔跑着的背影,特意为爬山而梳的马尾辫在身后有节奏地一摆一摆,在阳光下,我突然想追她。
我握紧在胸前晃荡的相机,单手抱紧“小宝贝”,然后加速。
林恩恩回头瞅了我一眼,看到我离她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追上她了,她又“啊”得一声开始加速。
这妞真牛,还可以加速。
不过在我还没有完全退化的体格支持下,很快就追上了她。
我单手抱住她,“追上了吧。”我说。
林恩恩停下脚步,挣脱开我,呼呼地喘着气说,“这不公平,你是男生。”
“我是男生就不公平?这什么逻辑啊,我也没法选择自己的性别啊。”我说。
林恩恩撇撇嘴。
我们一抬头,是一座寺庙。
一副楹联:
暮鼓晨钟惊醒世间名利客
经声佛号唤回苦海梦迷人
反复揣摩其中的含义。
“你们懂得这是何意?”
我回头一看,一位面容清癯的老人笑吟吟地站在我身后,向我问话。
老人鹤发童颜,有几分仙风道骨,显得气度不凡。
我实在地告诉老人:“不是非常懂。”
老人说:“此乃规劝世人,不要追逐名利,早日脱离苦海,皈依佛门。”
我说:“啊,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然后拉着林恩恩转身欲走。
老人和蔼地说:“孩子,我看你并不快活,何故?”
我哪有不快活,我快活得很呢。
可是我真的很快乐吗。
我沉默,低头不语。
老人说:“切勿忧,我为你相面,你须牢记。”
这老头啊,搞的和真的仙人似的。
不过对于鬼神这类东西,其实我还是信一点的,不是不信科学,只是有些东西,科学确实解释不了。
而且那些所谓专家总t瞎解释,真是糟蹋了“科学”俩字。
详见某台十套“糟蹋科学”栏目。
有人免费为我相面,我自然点头称是。
老人说:“你少年坎坷,读书可争一席之地。仕途不利,做技术尚可。命运不错,但东西即将得手之际,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