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将格斗场设定改为实际伤害的消息,传递到了场中,而接着,另一个系统时间提醒的声音在场中响了起來,那是一个轻柔的女声,,“.”
本來在父亲约翰说完设定有变之后,哈克都要放弃比赛了,但就在那个系统声音响起的时候,哈克握着狼刀的手不仅沒有放下來,相反他的持刀力度又加上了几分,接着,哈克仰起头來目光直指科尼,其眼神中的那股坚毅仿佛是在质问着科尼一个问題,,“想死,还是投降。”
科尼当即就意识到了哈克的想法,跟着,他挑衅的把嘴角往上一扬,然后笑道,“呵呵呵,别用那种威胁的眼神看着我,我是绝对不会投降的,有种你就把我脑袋砍下來,要是沒种,那你就等着认输吧,我的小表弟,哈哈哈哈……”
哈克听到这儿,眉头一皱,跟着就把刀刃紧贴到了科尼的脖子上,那锋利的狼刀刃片也直接就在科尼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印,
科尼感觉脖子上一凉,顿时全身一抖,冷汗都冒了出來,然而半晌之后,他见哈克也不再有继续的动作,他就又有些放松的狂妄了起來,只听他轻蔑的笑道,“哈克表弟,知道是实际伤害了,就下不了手了吗,就这样儿,你还想去参加城镇收复战吗,哼,别笑死人了,诶,要说你刚才的那个反击套路,倒虽然还算有些心机,不过啊,你小子终归还是太嫩了,你这连杀个人都不敢,还去打什么仗啊,机会让给我,让老哥帮你把那个城收回來得了,啊,哈哈哈哈哈。”
科尼又再次狂妄的笑了起來,刚刚还把哈克踩在脚下的他,完全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小不点儿还真能把他怎么样,
然而就在这时,哈克的手腕猛的一翻,然后照准科尼的大臂就举刀扎了过去,跟着就听“噗,。”的一声,冰冷的狼刀直愣愣地就插进了科尼的肩头,
这突如其來的动作,弄得场内场外的这几个人,表情皆是一变,场内,哈克是横眉冷对的仰着下巴,科尼是呲牙咧嘴的疼得都要哭了,场外,查尔斯是略感欣慰的点了点头,阿提拉是暴怒异常的心疼的直在那里跳脚,约翰是对哈克的果断有点儿诧异了,而最后,稍微知道点儿内情的米洛克则是会心的一笑,然后攥紧了拳头,
接着,就听约翰朝身旁的米洛克问道,“米洛克,哈克这一路上跟什么人动过手吗,他怎么下手这么恨,难道他已经完成处子杀了吗。”
听到约翰的问话,米洛克笑道,“哈克少爷倒还真是还沒杀过人,不过这一路上他杀的魔兽可是不少,而且在哈克生日那天,我们银光骑士团接了一个团队b级任务,那个任务从最后的boss到一般的小喽啰,全部都是人形魔兽,人形魔兽对我们这些老战士來说,跟普通的魔兽沒有区别,不过,哈克不一样,他从來沒和真正的人全力厮杀过,所以他一直就下不去手,后來,我冒了点儿险,我指挥队友把哈克少爷逼到了一群人形魔兽的中间,让他不得不出手,后來您猜怎么着,哈克他竟然一下子爆发了,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他一个人就干掉了4个初阶3星魔兽,而且我们在杀掉最后那个初阶满五星人形boss的时候,他也是全团输出最多的一个。”
“哦,是吗,我儿子这么强啊”约翰惊喜的叫道,
“是啊,哈克少爷可绝对是个战斗天才,他那惊人的爆发力,可是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呀,……本來,今天的这场无伤害格斗,我以为哈克少爷就要完成他的处子杀了,可谁知道会出现这种状况,不过现在看來,以后要是真有杀死敌人的机会,哈克少爷他也绝对不会手软的吧,呵呵呵呵”
约翰听到这儿高兴得拍了拍米洛克的肩膀,接着朝他说道,“这孩子的成长速度,确实是有点儿恐怖了,不过要我说,这些年他多亏是有你这个老师才能有今天这样的成绩,呵呵,真的是太感谢你了,米洛克。”
“城主大人,您这说的哪里话”米洛克会心的笑道,他当然也对自己能**出这样一个学生感到自豪了,
然而,每每看到哈克这样出色时,米洛克还会不自觉的想到另外一个孩子,而想到那个孩子,他也马上就会有些伤感和自责起來,,“杰尼,当初,当初老师真的不应该让你走,现在,哎~现在我连你在哪,跟谁在一起都不知道,哎~~~杰尼,老师对不起你,……德尚,埃伦斯,我也对不起你们,你们将这孩子托付给了我,可是,可是我却把他给弄丢了……你们在天有灵,就请保佑那孩子平安,保佑我们能早点儿找到他,好吗。”
随着米洛克心里想事的时候,其他人又将视线转移回了场中,
这时,哈克已经将狼刀从科尼的肩头上拔了出來,而过了一会儿之后,科尼这才稍稍地缓过了一些劲儿來,只听他对着哈克怒骂道,,“我-靠,你这个混蛋,知道是实际伤害,还敢捅我,呀,,,我跟你拼了。”跟着,他忍着疼痛,单手举剑向哈克砍了回來,
而这时,一个令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响了起來,,“10分钟比赛时间到,单人格斗对决结束,蓝方哈克受到伤害66点,红方科尼受到伤害30点,红方科尼胜。”
随着声音的响起,哈克疾速向后一退,同时,科尼的这并不有力的一剑,也给砍空了,
紧跟着,两人所处的场景开始模糊了起來,海水渐渐退去、细沙缓缓凝结,而10分钟之前的那个圆形方台则又逐渐的进入了两人的视野,
约翰和阿提拉双手都紧贴在透明结界上,而就在结界消失的那一刹那,两人都各自奔向了自己的孩子,
阿提拉迅速掏出一些药水,抹在了科尼的肩头上,接着,他转过头來朝哈克大声骂道,“小兔-崽子,听见无伤害状态解除,你还下这么重的手,我他-妈废了你,,。”
说着,阿提拉就要冲上來,而这时约翰两步挡在哈克的身前,随即怒吼道,“你这时候想起说这些來了,刚才你那混蛋儿子踩着哈克不让他起來的时候,你干嘛呢,我要说,他活该,,,要换了我,我早一刀捅死他了,我儿子就扎他一刀,你就算捡了个大便宜了吧。”
“你说什么,,,今儿我这当大哥的非得管教管教你了。”阿提拉声音落下,手中已是换出一把大剑朝约翰冲了过來,约翰自然也不示弱,当即也召出了他的城主大剑出來,
而就在这时,一把金灿灿的巨剑朝两人所冲方向飞了过來,而只听“轰”的一声炸响,那把大剑像一发炮弹一样,砸在了两人面前,两人身形立即被一股强大的冲击气流冲得倒飞了出去,再看他们身后的哈克和科尼两人,也都被那股能量冲击得倒在了地上,
刹那间,场中一片寂静,而在看那把巨剑所插的地方竟然是出现了一个一米多深,直径两米左右的大坑,接着,就见一个气宇轩昂的老者走到了场中,将那柄金色巨剑从坑洞里拔了出來,
而若不是大家一直都在现场,光凭看这个人的外貌,众人真的是已经快认不出他是谁了,接着,就见火冒三丈、浑身都散发着热气的查尔斯用低沉地声音说道,“各位族长、首领,今天让大家看了我‘本’家族的一场笑话,我作为族长,实在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那咱么今天的比试就到这里,至于哈克和布伦特的那一场,回來等五天以后,咱们在开会之前再进行吧。”
“喂,爷爷,不对啊,这场比赛是我赢了,。”倒在地上的科尼不服气的插话道,
而这时,阿提拉也走上來不愤的说道,“是啊,明明系统裁定是科尼赢了,您怎么说是哈克要跟布伦特比呢。”
听到两人的问话,查尔斯把脸儿一沉,接着缓缓地说:“控制台坏了,这决斗场一时半会儿肯定是用不了了,那阿提拉,我让你决定,五天以后在不能服用任何药物的情况下,你愿意派科尼跟布伦特打一场吗,又或者说,你愿意在现在这种伤害是实际伤害的情况下,让科尼跟布伦特再打一场吗,你敢吗。”
查尔斯两句话就把阿提拉问得哑口无言了,他现在也才算意识到事情已经完全跟他想象的不一样了,
他先前想,科尼在打败哈克以后,可以靠海心草的效果再更布伦特抗衡个20分钟的时间,可是现在是实际伤害了,那说不准布伦特一个【集光柱】下來,科尼就会真的沒命了呀,
而且科尼是靠吃海心草,才能跟哈克打成这样的,甚至到战局的最后,哈克的心里阴影去除以后,科尼完完全全就处在下风了,那如果在沒有海心草作用的情况下再打一场,别说是跟布伦特了,就是还跟哈克,他这个不中用的儿子,也一定会输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了吧,
想到这儿,阿提拉站在原地看着查尔斯,半天也都再沒说出一句话來,
而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老爹都不敢吭声的科尼,更是什么都不敢再说了,
接着,查尔斯又补充道,“阿提拉,你赶紧带科尼去恢复室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吧,他现不那么疼,是因为哈克的刀上有冰效,等冰效一过科尼估计就该疼得晕过去了。”
听到这话,阿提拉赶快将目光移向了科尼的伤口,而这时,他才意识到他儿子这下可是伤的不轻,因为正如如查尔斯所说,科尼肩头的那一块红色的冰碴儿,正在缓缓地融化着,而从其下方涌动的鲜血來看,哈克的这一刀说不准已经把科尼的肩膀给扎透了,
当即,阿提拉二话不说的就搀起科尼,迅速地走出了格斗场的大门,而直到这时,场内的气氛才算是真正的平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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