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下药,他更有力!
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将她推到了云端,又重重的跌下,又如同被潮汐袭卷上岸的海浪,反反复复,没有尽头。
他不是齐冥睿!他不是!
她根本说不出正常的只言片语,只能条件反射像哭泣一样惊叫。
他是兽!野兽禽兽的兽!
男人在她嗓子叫哑时,俯下头来,双唇温柔含住她咬的充血的小嘴,呓语轻呵,“宝贝乖……”舔舐了几下后又忍不住开始大起大落。
就那一句耳畔的温柔,支撑着她陪他到了后半夜。
身体被困在一堵严实温暖的肉墙里,他的气味经久弥新,直到她失去所有意识酣然入睡。
阳光很快升起,透过蓝色的缎面窗帘,将房内暧昧的气息一点点驱散。
醒来时,因为心脏压抑绞痛的难受,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床上。
动了动身体,一股即将粉身碎骨的感觉传遍各处神经。
“醒了?”那道熟悉的声音一响起,她的心脏就砰砰的跳个不停。
他走到床边,一手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捧起来。
那发烫的红红的小脸洋溢着一股迷人的女人味。
“我还睡会儿……”她垂着眸子,慵懒的出声。
“嗯。”他看似不变的俊脸上隐约有一抹柔情透出。
身体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她只是眯着眼看他怎么看都好看的下颚、喉结和他性感的锁骨。
被放置在主卧的床上,他欠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后便离开了。
门轻轻合上后,她伸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呃,烫烫的,像发烧一样。
如果有个帅到爆表的男人对你温柔,将你当手心宝贝,任谁都会迷惑的。
她承认,她快被他俘虏。
直到那个快被她忘掉的男人的消息传来。
倒不是真的忘掉,而是她相信齐冥睿只是表情冷漠如面瘫,其实内心还是善良的。
见到宋佳琪是个意外。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宋佳琪喊自己的名字。
佣人是很强势的,一发现宋佳琪进来,立刻要赶她出去,于是两人在下面客厅吵了起来。
她撑着楼梯扶手艰难的下了楼,佣人一看见她,态度有明显的尊敬。
“你放开她,她是我的朋友。”她一句话说完,佣人便放开了宋佳琪。
对于她现在在齐家的地位,宋佳琪不敢置信,如女主人一般!
顾若佟因为好奇尝了一口,就一口!红唇立刻辣肿了!
单沫灵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看着自己咯咯笑的儿子……好恐怖!
晚上回家,单沫灵抱着他,将准备跟进卧室的狗狗关在了门外,她要严肃的教育他!
虫虫在床上爬来爬去,单沫灵脱了厚重的外套后一把将他捉住,摁在床上坐正。
“把阿姨气哭了,而你竟然在笑,妈咪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单沫灵鼓着腮帮子,一脸朽木不可雕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宝贝。
“虫虫想笑就笑……”他怯生生的垂着小眼睛,嘟着嘴很不爽的样子。
很快,单沫灵就让他眉笑颜开了。
她捉住了他的小脚,将他袜子脱掉,对着他的脚心就是几挠,小家伙立刻在床上打滚起来。
“妈咪对不起!对不起……”求饶才是王道!他深知怎么让她心软。
“对不起有什么用!每次都惹妈咪生气!抢小胖的彩笔!是不是你?在小涵新衣服上画毛毛虫!是不是你?仗着你有一条大狗,就欺负小朋友!是不是你?……”
单沫灵火了,以前只觉得无伤大雅也就没计较,现在看来,这是蝴蝶效应!从小惯出来的!
“呜呜……他们欺负虫虫没有爹地!”小家伙一下子涌出两条水柱来,伤心大了,“爹地在哪里啊!虫虫没有爹地啊……”
也不知道她怎么在想,抱住了他的头,声音柔柔的哄,“妈咪不是给你养狗狗了吗?”
敢情,狗等于爹!
“啊啊啊……”他的领悟力是相当的强,“虫虫去给米米吃好东西!”
“狗狗不是你爹地!”单沫灵感觉头有点小晕,将激动的孩子抱紧,声音轻轻,“虫虫的爹地呢是像隔壁叔叔那样的男人,妈咪会努力给你找个爹地来的。”
小家伙无谓的吐了吐气,下了床,翻出一张纸来。
前一段时间教虫虫画画,单沫灵给他布置作业,让他画‘我的妈妈’。
在他交作业前一晚,他在她身上乱摸了一通,原来是有动机的!
第二天,虫虫交作业,单沫灵看着他的大作,直接晕倒!
他画了一个oti小女人!各处肉眼能看到的器官他都给画了!不管像不像,全面的让人想揍人!
此刻,只见他拿着铅笔,在那个oti小人旁边画了一个大胖子男人!
估摸他在画他的爹地!
单沫灵凑近一看,又是一个oti!带把的oti!
这一次,直接给跪了!
夜里,一声惊雷划破空寂!虫虫猛的惊醒,于是开始哭……嚎啕大哭!好像要跟外面的雷声比谁的音量大。
一直以来,虫虫都是非常坚强的小男孩,摔倒了不哭,打针不哭,看别人哭更不会哭,无情的有点像他那冷酷的爹。
可他突然的恸哭,让单沫灵有点不知所措。
他不是睡在床上哭,而是突然就坐了起来,对着窗户哭。
一道闪电过,单沫灵看着骤亮的光滑过他满是泪痕的脸颊,一阵心痛就像万箭穿心过。
“宝宝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妈妈抱抱,不哭了啊!”她双手将他抱到怀里紧紧搂住,可哭声并没有就此停住,怎么劝都不行。
“虫虫看到爹地了!”孩子哭的一口气都不停,小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臂,眼泪湿了她的满手。
“爹地说什么了?”单沫灵像失去知觉一样,问题自己从嘴边溜了出来。
“妈咪跟爹地在打架!”
听着他稚嫩的声音,单沫灵笑出了声。
梦只是梦而已,他们都是有涵养的人,断断不会动手打架的。
“虫虫要快快长大,保护妈咪!”他一手抹了抹眼泪,用力拉着单沫灵,泪眼婆娑又认真的看着她。
“妈咪去给你煮肉,好不好?”将灯打开,房间大亮,她心情很好。
“嗯,吃肉肉了变成大虫虫,保护妈咪!”
春节前一周,顾若佟拉着她去参加公司的庆祝party,单沫灵一口拒绝,首先她现在不是圈中人,顾若佟如今已是一名艺人,她签的公司是天宇,其次,她要是跟顾若佟去,一定会遇到齐绮,她是天宇的艺人总监。
而顾若佟很没谱,竟然要她带着虫虫一起去,更不可能。
“小子,想不想看美女?阿姨带你去看好多好多美女,要不要跟阿姨去?”
顾若佟太阴险了,勾引她儿子。
美女耶!他立刻点头。
“虫虫,难道你不听妈咪的话了吗?”单沫灵的声音陡然变的阴沉起来,邪恶的看着孩子。
虫虫点头,“去看美女耶!妈咪一起去呀!”
“妈咪难道不美吗!”她的脸颊因为这句话而羞红。
“妈咪是一个美女,阿姨说带虫虫去看好多个美女!”
单沫灵气结。
抱着他,不松手不动,怎么说决定权还是在她手里。
“单沫灵!你为了保护你的宝贝儿子不进娱乐圈,你想想,值吗?你的梦想是什么你忘了吗?女人有几年青春,你这个蠢女人!”
趁着她失神之际,顾若佟将一脸怔忪的小子抱到自己怀里,一手拽着她,上了自己的保姆车。
车厢内,她的助理将一堆零食塞给了虫虫,看着他吃,顾若佟则跟单沫灵洗脑。
“我跟齐绮说了请你来玩,她说让我一定请到你,说几年没见你有点挂念,别人心胸不见得像你那么小,你是不是从来不看报纸新闻?齐冥睿如果还在乎你,他会找不到你?你那么聪明的人难道还想不通吗?”
在单沫灵肚子大了隐瞒不住时,将齐冥睿的事告诉了她,这些年过去,两人都没再提过那人。
“你能确保他看见孩子了不会跟我争?”单沫灵明镜般的眼眸里是不确定。
顾若佟也噎了口气。
小家伙长的实在是帅气,而且机灵的让人没办法不喜欢。
长的七成像齐冥睿。
“你放心,他那样的大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众所周知他不喜欢娱乐圈里的任何活动,我除了在电视、报纸、互联网上看见他,从没见过他的真身。”
顾若佟做了个鬼脸,摸了摸虫虫圆溜溜的脑门。
“我去给你引荐一位经纪人,他欠我一个人情,我让他看看你,看你还有戏没。”
单沫灵抿着唇,看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夜景,心思繁乱。小家伙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极了发飙的狗狗。
单沫灵以漂移的速度将虫虫抱到了自己怀里,胆战心惊的念着‘宝宝别动’。
就在她抱走虫虫后,姚子薇劈出的长腿踢了个空。
如果不是单沫灵反应快,后果不堪设想。
单沫灵紧紧抱着虫虫,双眼空洞的看着姚子薇十二厘米的高跟鞋。
她的助理一眼看见她腿上鲜红的抓痕,一手用力推开了顾若佟,挥起手掌,卯足了掌力要教训单沫灵,就要挥下时被姚子薇挡住。
“看她那贱样就知道没人管教!还有这小杂种!”姚子薇精致的脸因愤怒而布满了阴鸷的情绪,那高挑玲珑的身材朝她逼近一步,单沫灵快速将虫虫揪起的小脑袋往胸口按,连着后退好几步。
“我不是故意推你的,身为一名艺人,连这点宽容之心都没有,怎么做群众的偶像?我孩子抓伤了你,医药费我出,麻烦你收起你那副凶悍的态度,给你以后的宝宝积德。”
单沫灵这番话清持的说出口后,那些看笑话的女人们都安静了下来。
姚子薇一向嚣张!除了在粉丝面前温柔外。
“哈哈……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贱!”姚子薇笑意短暂的浮现后五官扭曲了,她扬起了积聚她全身力量的手掌,朝单沫灵挥去。
顾若佟被她的助理挡着,没法帮她,心急如焚,“齐绮姐!你去哪儿了齐绮姐!”
如果齐绮在场,定然不会让姚子薇得手,可是厅内却一派死一般的安宁。
除了璀璨的全镜面大厅和醇厚的酒香。
“姚子薇,你好大的胆子!”齐绮的声音在战火到gocho时传来。
她声音阴沉时的冷酷竟和某人有几分相似,即使这么多年都没忘记。
轻而易举将姚子薇的手臂握住甩开,滞冷的光芒以更高贵的姿态压下姚子薇的气场。
“你打其他人我懒的管,唯独她不行。”齐绮明着的偏袒让姚子薇更加不爽。
“怎么?这女人是你妹妹?呵……”话锋猛地一转,“你以为你是谁?我从来没把你放在眼里过!让开!”姚子薇铁了心今晚一定要教训单沫灵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齐绮冷着的脸突然露出一抹笑靥,俏皮的耸了耸肩。
“ice,我面子不够大!”
顺着齐绮眼风的方向,一名身材修长健壮的男人从暗处走出来,由暗至明,光影迷人,他更夺目。
他走路的姿态散发着一股贵族般优雅从容的气场,能让人莫名的平心静气。
他的容貌英俊而独特,立体的轮廓上除了叫人迷醉的美丽,那双冷魅勾人的深暗眸子里,更弥漫着让人忌惮的危险气息,他身后,跟着两名气势同样冷冽的男人。
在两人的拥趸下,他如神祗般高贵冷傲。
所有人看着他,看他径自走到那个陌生女人面前,周身顿时鸦雀无声。
聚光灯一夕之间灭掉,大灯全开!
大厅里片刻间亮如白昼。
男人英俊的脸,更加真实。
抬手之间,白色袖牌上的黑宝石袖扣散发出耀眼的熠光。
他牵着她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
姚子薇的脸如被霜冰过,惨淡而苍白,细削的肩头隐隐颤抖着,唇瓣被贝齿咬的通红。
本以为,以为那个男人是走向自己的!没料到他看也没看自己一眼,直接带走了那个小贱人!
加长的劳斯莱斯里,虫虫心疼的伸手摸单沫灵微微浮肿的左脸。
“妈咪是不是好疼啊?就是妈咪不让虫虫带米米来……要是米米在,虫虫叫米米咬她!”
小家伙的声音十分委屈难过,比自己受伤了还伤心。
单沫灵抿着唇,哽咽了几下后,呼吸越加困难。
眼风看了坐在旁边的男人一眼。
他由始至终姿态放松,剑眉微拧,没有看她和虫虫一眼,更没说一句话。
“齐冥睿,刚才谢谢你,没事我先走了。”她抑制住自己内心暴乱不安的心绪,拉开车门,走下车。
看她抱着孩子在一边等车,他冷淡开口,“开车。”
司机眼里滑过一抹迟疑的不解,几秒后快速启动了引擎。
看着加长的车身从面前如幽灵般闪过,她终于控制不住,眼泪泫然而下。
顾若佟后来告诉她,宋泽当年是不小心撞了别人的车,被那伙人揍了,不是他。
天知道她刚才多想跟他道歉,可面对他比当年更加冷傲淡漠的态度,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妈咪为什么哭啊?是不是好疼啊?虫虫给你吹吹……”小家伙着急的不知所措,用力的往她脸颊上吹气,越吹她的眼泪流的越凶。
次日,姚子薇被中宇封杀的消息成为各大娱乐版块的头条。
顾若佟一早给她打来电话,声音暧昧,“灰姑娘,齐老大对你可真是情深意切啊!”后面一堆浮夸的称赞,单沫灵闭着眼,习惯性的摸虫虫,结果摸遍左右两边!没有!
“我的虫虫呢?”她腾一下坐起来,挂了电话后大喊起来。
清影闻声解释,“齐冥睿一大早来把孩子带走了,怕吵醒你,没跟你说。”
齐家。
虫虫抱着他心爱的狗狗,大拇指在一张协议书上按了一个指印,齐冥睿看着他爽快的样子,笑出声来。
“叔叔,这样妈咪就开心了吗?”
男人点下头,伸手摸了摸他的爱宠。
“那叔叔送虫虫回家。”虫虫手里拿着一袋据说狗狗超爱吃的进口狗粮,迫不及待的想回家。
“就在这里玩,你妈咪很快就会过来。”
佣人带着虫虫去了露天休闲区,一小时后,单沫灵焦急赶到。
一纸协议书跃入眼帘。
“你已经作为你儿子的唯一财产永久抵偿于我。”他一手搭在她削瘦的肩上,似笑非笑的俊脸上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危险气息。
“只要我的身体?”她苦笑将协议丢在一边,冷声道:“你这是报复我以前错怪你吗?”
佣人端着茶和点心走过来,看了单沫灵一眼,那一眼,意味不明。
可能听到了她的话,对于她说的以前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