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便便嫁到一个普通人家,至少应该嫁一个对母亲的仕途有所帮助的人家,所以如果能被知府家的小姐看上娶作偏室,或者那怕被知府大人看上收做暖床小厮都行。
他的爹爹对此敢怒而不敢言,自己本身在家里就地位低下,是个没名没份的暖床小厮而已。爹爹只有在自己心里暗暗心疼着这红颜薄命的儿。
知府小姐看了他的画像甚是满意,说想要看看本人,再作定夺。于是母亲把他打扮得秀色可餐的往知府的府上送,不想半路上遇到了到狮山香林庙为大皇女祈福的皇后和大皇女。
他坐在轿子里听到外面有官兵喊叫让路的嘈杂声,便掀起轿帘往外看看。不料看这一眼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
呆傻的大皇女看到他立即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拦住了他的轿子,上前拉起他的手再也不肯松开。
皇后又惊又喜,大皇女真的长大了,虽有点呆傻却也懂得思春了。
皇后立马回京为大皇女请了一道圣旨,纳他为大皇女的侍夫,在皇宫外另建芯王府由大皇女入住。
圣旨一到全府喜气洋洋,张灯结彩。母亲感慨真是列祖列宗保佑,菩萨显灵了,怎的一下子就攀上了皇家,成了皇亲国戚了。
只有他的亲爹爹拉着他的手,哭泣着说:”儿啊,一入侯门深似海,更何况你的妻主还是个脑筋不好使的,以后你的路要慢慢走好。”
母亲立即呵训他的爹爹: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此等荣耀之事多少人家烧高香都求不来,你还在这里哭哭啼啼。”
其他爹爹羡慕加嫉妒地劝慰他的爹爹:博雅如此出息,光宗耀祖,以后妻主定会对你另眼相待,多加恩宠的。”
他就这样嫁了过来。男子在家从母,嫁人后从妻,妻亡后从女,是古训。因此过门后他就把呆傻的妻主当作了他的天,妻主的日常生活都由他照料。他本就心细如尘,妻主吃饭穿衣,洗澡,睡觉,如厕等等都由他亲自服侍。令人惊奇的是呆傻的大皇女叶赫水芯也很听他的话,发疯的时候只要他来一哄立马变得乖乖的。
这一切皇后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也渐渐地开始有些心疼他。然而有一次他陪着妻主在园子里玩耍时,男俾碧水从旁经过,妻主上前一把抱住他。
这事传到皇后耳里,皇后立即做主替大皇女收了这个男俾做为她的侍郎,说是看他平时比较辛苦让这个小侍来帮他分担一些。即使这样,洗澡如厕这些事他还是亲自服侍,虽是个呆傻的妻主他却也不怎么的愿意与别人分享。
最让他欣慰的是妻主叶赫水芯每晚要躺在他身边才能睡得着觉,她乖乖卷缩在他身边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四年的相处妻主水芯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已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他原以为就会这样过一辈子,他虽是侍夫,但正夫是空缺,有一侧夫也不在妻主身边,以妻主这个状况估计是不会再娶了。
四天前他陪着妻主在后花园散步的时候,一道惊雷突然从天空中劈了下来当场把妻主打晕,她昏迷四天后醒来,就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不再是呆呆傻傻,但是只认识皇后却把他这个侍夫给忘了。
在他想服侍她洗澡时还打了他。她已不再是他原来的妻主水芯了。在知道他是她的侍夫时她还不满意地跌坐到地上,爱女心切的皇后立即承诺再娶。他想到这里流下了悲伤的眼泪,可是女人三夫四侍是很正常的,他又有什么可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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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章目前的婚姻状况
坐在地上的叶赫水芯看到跪在对面的男人在流眼泪,有些于心不忍。但是皇后的话又让她一个头两个大。她思量着要先搞清自己在这里的婚姻状况,这种事还是直接问当事人吧。于是她站起来对皇后说:父后您先找个女俾,帮我把衣服穿好。”她对跪在地上的男人说:”你先把衣服穿好到外面候着,我待会儿有话问你。”
女俾帮水芯把衣服穿好后就出去了,被传唤进来的博雅一进门就跪了下来。叶赫水芯不说话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可是自己的老公啊。大皇女妻主不开口博雅也不敢吱声,静静地跪在那里。叶赫水芯感到尴尬不知道怎么开始这次谈话,可这份寂静让博雅感到异常恐惧,他快要窒息了。
终于叶赫水芯开口了:”你起来坐椅子上吧。”
“奴家就跪着好了,奴家刚才吓着夫人了,奴家有罪。”博雅战战兢兢地回答,他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叫她芯儿了,现在在他面前的完全是另一个陌生的女人。
叶赫水芯走过把博雅扶起来让他坐到椅子上,博雅突然感到鼻子酸酸的,心里暖暖的,又有一种她就是原来芯儿的感觉。
“你叫博雅?”
“回夫人,奴家是叫博雅”
“父后说你是我的侍夫?”
“是的,奴家过门已经四年了。”
十三岁纳他为侍夫,他过门已四年。那么我现在是十七岁了。叶赫水芯在心里计算着。
“除了你还有一个小侍?”
“是的”
“我有几个男人?”
听到这个问题,博雅抬起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叶赫水芯,随即又低下了头答到:”现在是三个。”
“以前一直是你陪我睡觉?”问这个问题时,叶赫水芯的声音都有点发抖。
“是的,天天都是奴家侍寝。”
“就是说我们早已经那个了?”叶赫水芯失声大喊。
“什么那个?”博雅不解。
“我早就不是chu女了?”叶赫水芯问得咬牙切齿。
博雅终于明白了叶赫水芯要问什么了。”夫人您还是chu女,以前的您不懂得要这个,所以奴家还从未真正得到过您的宠幸。”
叶赫水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幸亏还好………。”
她的表情让博雅很受伤,低下头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现在的她就那么讨厌我吗?
叶赫水芯突然又不放心的问:”我和那个小侍没什么吧?”
“没有,因为是我天天给您侍寝的”博雅淡定的摇了摇头。
“那和另外一个侧夫呢?”
“大婚那天他就被女皇关起来了。”
叶赫水芯虽然感觉这件事很蹊跷,但是现在刚到这个地方也没那精力去过问这个没见过面的老公。她忽然有点好奇地问博雅:“整整四年都是你服侍我洗澡,是你侍寝,我以前是不懂,难道你就没往这方面想过吗?”
博雅听了她的话,惊吓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又跪到了地上,极其委屈地说:”奴家可是有家教的良家男子,妻主不想,奴家怎会乱来呢?”然后他红着脸慢慢地卷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雪白的手臂,大臂内侧一颗血色红痣异常醒目。
叶赫水芯见他这样有点纳闷:’’你卷袖子干什么?”
博雅已是满面通红,娇羞着说:”奴家想让夫人看看奴家的守宫砂。”
叶赫水芯感到汗颜,来这之前听妈妈说这里是女尊社会,没想到如此离谱。
皇后见天色已晚,让女俾过来传话到大厅去吃饭。
在饭桌上,叶赫水芯终于见到了另一个小侍。那叫一个嫩啊,这里如此盛产韩式花样美男吗?这个小侍水灵灵的都可以掐出水来了。一双大眼睛正眨吧眨吧地偷瞄叶赫水芯。
“你叫什么?”
“回夫人奴家叫碧水。”
“你多大了?”
“奴家今年十四”
“原来你这么小,怪不得看上去这么水灵了。”
“奴家谢夫人夸奖。”
“我们碧水的小嘴很甜嘛”
此言一出,一桌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看到叶赫水芯这样痴痴的看着碧水,博雅心里隐隐作痛,以后芯儿的眼里不再是只有他一人了。但是现在的芯儿已是一个正常人,不再像以前那样呆傻,自己应该为她感到高兴不是吗?不管她以后娶多少个,只要自己能留在她的身边就应该知足了。
皇后对水芯说:”平日里小侍是不该上桌吃饭的,今天是芯儿你病愈的好日子,所以一家人吃个团圆饭。对了,芯儿,今天晚上你打算让谁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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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八章博雅侍寝(1)
皇后对水芯说:”平日里小侍是不该上桌吃饭的,今天是芯儿你病愈的好日子,所以一家人吃个团圆饭。对了,芯儿,今天晚上你打算让谁侍寝?”
桌上的气氛立即变得有点尴尬,叶赫水芯抬头看到碧水和博雅都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她。
“可不可以不要啊,父后。我还没有思想准备。”
“这有什么好想的呢,早点孕育后代为皇家添丁,也是你的责任呀。你已经浪费了好几年了,博雅进门已有四年了,收了碧水也有一年多了,要把以前浪费的时光都补回来。”
真晕啊,17岁应该是早恋吧?怎么到了这里都已经是浪费了好几年时光的晚育了呢。叶赫水芯再次汗颜。
看来没有退路了,必须选一个。叶赫水芯想了一下说:”还是博雅吧,他侍侯了我四年,应该比较了解我。我现在是大病初愈,以前的事也都不记得。今晚我想听博雅讲一讲以前的事”
皇后听叶赫水芯这么说,立即喜行于色:”博雅,今晚要好好侍侯你的妻主。”
“是。”博雅低头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内心暗暗窃喜。原来自己在芯儿的心中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其实叶赫水芯心里也在打着小算盘。她除了想听博雅讲以前的事外,最重要的是她感觉博雅是安全的,侍侯了她四年都没有侵犯过她。那个碧水看上去好像就没有那么老实了。
只是碧水倍感失落,也没什么胃口吃饭了。
晚饭后皇后又交代了博雅几句关于晚上要好好侍寝的话,就回清水宫了。
叶赫水芯也许是太累了,当博雅沐浴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房后,听到的是她那熟睡后的均匀呼吸声。博雅失落地叹了一口气,帮叶赫水芯理好了被子后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
第二天早晨叶赫水芯一睁开眼睛,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张祸水脸,妩媚得好像性别错乱,美丽得好像带着罪恶。这张脸的主人还在熟睡,叶赫水芯翻个身趴在床上,双手托着下巴静静地欣赏着这张美丽的脸。他与只有一面之缘的慕容云真的很象,如果这不是在另一个时空,可能会把他们当成同一个人吧。叶赫水芯情不自禁地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这张脸。一个如此美貌的男子陪她睡了一夜,虽然两个人什么也没有做,却让她的心情大好,至少驱散了她心中因李浩背叛而产生的郁结。好像这样她的心理也就平衡了。而且听父后说他以前整整照顾了她现在这具身体四年,也算是对她有恩,所以以后应当对他与众不同。叶赫水芯的手指从博雅的眉毛到眼睛,然后又慢慢的往下滑到鼻子和嘴唇,最后她又俏皮地在他的前额上吹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吹醒了睡美人,看到突然睁大眼睛看着她的博雅,叶赫水芯吓了一跳。博雅是躺在床上,叶赫水芯是趴在床上,两个人面对面脸贴得很近,这种暧昧的姿势让叶赫水芯感到很尴尬,她立即翻身坐了起来,红着脸说:”博雅你醒了。”
其实在叶赫水芯的手刚刚碰触到博雅的脸的时候,博雅就已经醒了,但是他闭着眼睛不动假装没有醒。此刻他心头小鹿直撞,随着叶赫水芯的手在他脸上慢慢向下滑动他的心也跟着积累了越来越多的甜蜜。他好希望时间就停止在这一刻,让他永远留在这温柔乡里。谁知叶赫水芯又对着他的脸吹了一口气,吹得他的眼睛好痒痒,他不得不睁开了眼睛。一睁开眼睛他就看到叶赫水芯的脸几乎是贴着他的脸了,对于这个姿势,他是不会感到尴尬的。毕竟他服侍了她那么多年,比这样更亲密的姿势他们都有过。他吃惊地看着她尴尬与害羞的表情,又想到昨天想服侍她洗澡时还被她打了一巴掌,他不禁轻轻地笑了。他觉得现在他的芯儿已经是一个正常的女子,对女男之间的事已有感觉,但却又不是那种好色之女,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喜欢她。以前他服侍她只是因为他是她的侍夫,她是他的妻主,是天经地义他该做的事。但是今天当他的脸被她抚摸时,他体验了一种他这一生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种慌乱,紧张,甜蜜,幸福参杂在一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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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九章博雅侍寝(2)
看到博雅笑了起来,叶赫水芯更觉得尴尬了,她挪到床边准备穿衣服下床。博雅看到叶赫水芯起床了,他赶紧爬了起来,拿起叶赫水芯的衣服替她套上身:”夫人,让奴家服侍你穿衣吧。”
这里的衣服一连几排扣子左右交错,叶赫水芯还真不会自己穿。于是她就心安理得地享受美男替自己穿衣服了。既然,以前连洗澡都是博雅侍侯,如果现在穿衣都不要他侍侯的话,就显得有点矫情了。而且叶赫水芯感觉自己一点也不讨厌他。
博雅温柔地替叶赫水芯穿着衣服,心里甜滋滋的。但是这甜中又带着一点酸涩,他不知道这种福分能维持几天?她很快就会再娶的吧,昨晚皇后已经提到让她再娶,自古以来那个女人不是三夫四侍的呢。以前她什么都不懂,自己可以假借妻主最听他的话之名霸占着她,不让碧水靠近她,现在他不得不与碧水分享她了。从她昨天看碧水的眼神就知道她还是挺喜欢碧水的。
穿好了衣服后,博雅又替叶赫水芯梳头。在梳头时,叶赫水芯又问了博雅一些问题。
虽然,这些问题在别人听来会觉得很奇怪,但是叶赫水芯问这些问题博雅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因为她以前就是什么都不懂。
博雅与她从婚姻制度谈到家庭状况,通过与博雅的交谈,叶赫水芯知道这里是女尊社会,实行一妻多夫制,在夫郎中最有地位的是正夫,属于正室。两个侧夫地位次之,其余的明媒正娶、八抬大红花轿抬进门的都是侍夫。另外,若有出身卑微、身份低下的男子,在青布素色花轿抬进门、拜堂行礼后可得侍郎的名分。不拜堂行礼直接被妻主收房的为暖床小厮。男子在二十岁以前必须嫁人,若是到了二十以后再嫁人,就不享有明媒正娶之礼,只是简单地被妻主收为侍郎或者暖床小厮,侍郎一般俗称为小侍,在家里的身份地位远低于夫郎,属于有名分的暖床奴才。而暖床小厮则是属于没有名分的暖床奴才,身份更为低下。
皇家女娶夫郎,至少要出生不低于三品官的官宦之家的男子,才可得正夫或侧夫的名分。皇子下嫁,也至少下嫁到不低于三品的官宦之家。
叶赫水芯一共有十二个弟弟妹妹。现在最受女皇器重的是姬妃的女儿,也就是当今的皇太女,一个仅仅比她小三天的妹妹。
平常皇后每天在清水宫吃完早餐后,都会到芯王府来看望叶赫水芯,然后在芯王府和叶赫水芯以及博雅一起吃完午饭才会回清水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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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章见女皇
叶赫水芯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应该是晋见她的母皇,因此皇后一到芯王府就陪她一起进宫了。皇后听说叶赫水芯要去拜见女皇,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其实在叶赫水芯刚醒来,女皇宣他进宫时,他就希望叶赫水芯能进宫见女皇了。但是,因为她刚来这里还没有熟悉这里的状况,所以皇后也不想给她太大压力。想起当初群臣进谏,说他育一傻女,是不祥之人,废后之呼声一片。女皇虽顶住了群臣压力,一直没有废后,但是清水宫已如同冷宫一般,女皇已有十多年不曾踏进一步。现在他的女儿回来了,聪明伶俐,活泼可爱,以前纵有百般委屈都烟消云散了。但是,当初为了救叶赫水芯他的姐姐抛下自己的肉身带着她的灵魂出逃,姐姐现在在哪儿呢?
“芯儿,你知道你的姑姑现在好吗?”皇后问叶赫水芯。
“父后,你放心吧,姑姑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很好。她遇到了一个爱她的人,她和那个人一起把我养育成|人。她要留下来陪着她的爱人,所以她不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我真的为姐姐感到开心,能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听到皇后求见,女皇有点疑惑,这么多年他从未主动来见过她。还记得上一次他主动进宫求见是为他女儿求了一张赐婚的圣旨。也许他心里是有怨恨,但她也有苦衷。身为一国之君的她面对群臣进谏要求废后,她是顶着多大的压力才保住了他的后位。当初念在他母亲是护国大将军,守卫边疆,立下汗马功劳,最后甚至为国捐躯,战死沙场。而他唯一的亲姐姐也在一次刺客偷袭清水宫时,与刺客交手而身亡。他只身一人,已是孤苦伶仃,偏偏又育一傻女,让他失去了可以依靠子女的机会。他可是护国大将军留在这个世上的唯一血脉了,如果再废了他的后位,感觉太对不起护国大将军了。搬出这样的理由群臣也无人再提废后之事,但还有一些刁蛮多事之臣提出女皇应以江山社稷为重,不要再宠幸不祥之人,以免给万民带来晦气。就这样他就成了个挂名皇后。这是十几年来他第二次主动进宫见朕,到底所为何事呢?前几天刚刚召见过他,听他说他的女儿已经醒了。这次他也许还是为了他那呆傻的女儿吧?女皇还在那儿沉思,跪在地上的宫人不得不再次提醒:“皇上,皇后求见,到底是见还是不见?”
“宣他进来。”
“是”
那奴才出去后,女皇抬头看到皇后后面跟着一个女子,双眸晶莹剔透,鼻梁高挺,樱桃小嘴娇艳欲滴,身姿纤弱,走起路来仪态万方,同是又透露着高贵与典雅的气质。女皇正寻思着这是那位爱卿的女儿,看着这么面熟,却又想不起是谁家的?自己的皇子中已成年的指一个给她倒也不错。
“臣妾参见陛下。”皇后跪下行礼。皇后身后的女子也跟着跪下行礼:“儿臣叶赫水芯参见母皇。”
女皇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了。她把头转向皇后:”清水,她,她说她是谁?”
“回陛下的话,她是我们共同的女儿啊,陛下连你自己的孩子也不认识了吗?”皇后用带着一点幽怨的口气回答。
“母皇,前几日一道雷电击中了儿臣,让儿臣昏睡了几天。儿臣做了一个梦,梦到天上的太白金星对儿臣说,叶赫水芯你的灵魂已昏睡十六年,让你的母皇为你担忧,让你的父后为你吃苦,实属不孝。你赶快醒来,去为你的母皇分忧,向你的父后尽孝吧。”
“清水,你快起来。我的皇儿,你也快起来。”女皇一手扶着皇后一手扶着叶赫水芯。由于激动,她的两只手都在微微发抖。“真的是神仙显灵啊,给了朕一个一表人才的女儿,怪不得朕刚才看你觉得很眼熟,原来是朕自己的女儿。”
我这个母皇可真够疼我的,看到我只是觉得眼熟,看来后面真是要加把劲让她对我加深印象了。叶赫水芯在心里暗叹。
这时的皇后已是泪流满面,仍是倔强地跪在地上,对女皇说:“陛下,你的女儿现在聪明伶俐,一表人才。臣妾可不是不祥之人啊。而且,当初若不是受j人……。”
“因为孩儿的不孝,让父后受了很多委屈。孩儿以后一定将功赎罪,好好孝敬父后母皇。”叶赫水芯基本上猜到了皇后下面要说什么所以赶紧把话接了过来。现在手上没有证据是不能向女皇说这些事的,否则只会引火烧身。看来回去以后要跟父后交代一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女皇扶起皇后对他说:“清水,朕知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以后朕一定补偿你好不好?”
皇后索性就钻到了女皇的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父后,以及抱着父后轻拍着他后背承诺以后要好好补偿他的母皇,叶赫水芯又一次汗颜,原来这里都是男人向女人撒娇的。
“来人啊,传朕口喻,大皇女病愈,举国欢庆三天。”女皇向侍候在门外的宫人叫道。
“尊旨。”宫人立即去传旨了。
“儿臣谢母皇恩典。”叶赫水芯立即跪下谢恩。
“芯儿,你以后每天到上书房来跟在你皇妹后面学一学如何料理朝政,也算是为母皇分忧好吗?”女皇也觉得亏欠他们父女太多,所以想多给叶赫水芯一些机会。
“儿臣谢母后给儿臣学习的机会,儿臣一定不会辜负母皇的厚望。”叶赫水芯再次谢恩。
女皇现在看这个女儿真是越看越喜欢,温文尔雅,知书达理,要是好好调教的话,将来应该能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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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一章皇太女和姬妃
大皇女病愈,举国欢庆三天。这道圣旨让姬妃彻夜难眠。然而当年负责这件事的林护卫已被他灭口,也无法追问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而且这件事做的极其隐秘,就连他的心腹也不知晓。他没有任何人可以商量,思来想去他最后决定还是先不采取任何行动,看看情况再说。以不变应万变。
在接下来的日子叶赫水芯每天都到上书房去,和女皇以及皇太女一起批阅文武百官的奏折。她第一次见皇太女时发现皇太女并不是如她先前所想像的那样嚣张跋扈。女皇介绍她们认识时,她微微的欠了欠身子叫了一声皇姐。叶赫水芯看不出她有任何敌意。
而皇太女的爹爹姬妃也到上书房来过一次,好像还是特意来看望叶赫水芯的。他看着叶赫水芯说:“芯儿现在蜕变得如此超凡脱俗,清水哥哥肯定非常开心了。”姬妃的心里很疑惑,明明是中了拍魂掌,十几年后怎么会又是这样的境况呢?不管她知不知道以前的事,对她都不得不防啊。
叶赫水芯淡定朝他笑了笑,福了福身子算是行了礼:“儿臣知道姬妃爹爹和我的父后一样都是希望我好,但是恐怕要让姬妃爹爹你失望了,与皇妹相比水芯还是显得才疏学浅。不过水芯会处处以皇妹为榜样,希望有朝一日能向皇妹一样为母皇分忧。”
这句话让姬妃脸色铁青,眼里的凶光一闪而过。叶赫水芯想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刚才肯定小命不保了,这父女两相差也太多了吧。
通过这十几天的相处,叶赫水芯发现皇太女叶赫慧灵的眼眸中总是带着一缕淡淡的忧愁。在母皇不在的时候她安静得就像一池清水,即使叶赫水芯往里面扔了一颗小石子也激不起任何水波。但是叶赫慧灵的许多政治观点都与叶赫水芯都不谋而合,考虑时都是以民为本。每当这时女皇都感到很欣慰,而姐妹俩此时也会相视一笑,这时叶赫水芯发现其实叶赫慧灵笑起来很美。有的奏折叶赫水芯不是太明白,因为她还不太了解国情,每当这时叶赫慧灵都会很有耐心地解释给叶赫水芯听。有时候叶赫水芯想叶赫慧灵真的是姬妃的女儿吗?她这么单纯,就算以后自己要报仇也绝不伤害叶赫慧灵,她父亲做的坏事跟她没有关系,那时侯她也只是个才出生几天的小孩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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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二章侧夫易水寒
来这里大概也有一个月了,一切风平浪静,姬妃那边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叶赫水芯最近天天听博雅讲一点以前的事情,所以她已基本了解自己的三个老公是怎么来的。侍夫博雅和侍郎碧水是由那只好色的猫也就是她自己选的,侧夫易水寒是由母皇赐婚的。易水寒是当朝镇远侯的长子。本来三皇女先看上易水寒的美色,但是她虽年纪不大却已娶了二十几房,因此女皇也不好出面赐婚。于是三皇女备了厚礼自己上门提亲,在易府她扛着女皇的牌子威逼加利诱,畏于皇威镇远侯答应了这门亲事。然而成亲前几天易府莫名其妙的着了一场火,据说可能是那场火毁了易水寒的美貌。新婚之夜三皇女掀开盖头见到了一个容貌丑陋的新郎,一怒之下命人把新郎原轿送回。女皇为了安抚易家立即为易水寒和大皇女赐婚,让叶赫水芯娶了他。哎,谁让她那时是个傻子呢,除了她女皇还能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推给哪个皇女呢。这第二次新婚之夜也不知他是故意恐吓大皇女还是他本无意只是他的容貌吓着了大皇女,总之当众人听到大皇女的恐怖的尖叫声赶过去的时候,看到大皇女正蹲在墙角瑟瑟发抖。而此时易水寒的脸上挂着轻蔑的笑。这一切当晚就传到了女皇的耳里,女皇很恼火。她给足了易家面子让大皇女娶易水寒这个弃夫,而他却不知感恩的恐吓妻主。要是一般人家的儿子早就打入大牢了,但是碍于镇远侯手里握有兵权不好撕破脸皮,于是下旨将他囚于皇宫中的冷宫中。叶赫水芯觉得这个没见过面的侧夫还真是个苦命的人,虽然他是三皇妹的弃夫但是毕竟也与她拜过堂的,现在是她名下的侧夫,于是她决定向女皇请个旨去看看这个老公。
“母皇,儿臣听说儿臣有一个侧夫囚在宫中的冷宫北苑中,儿臣想去看看他,可以吗?”
女皇似有一丝不悦的表情从脸上一划而过,随后和蔼地对叶赫水芯:“你真的想去吗?不要又吓着你。”
“母皇不反对吧?”叶赫水芯试探着问。
“随你的便吧,让余心领你去吧。”女皇似有一丝无奈。
余心是女皇最信任的女宫人,正常在女皇左右随侍。
叶赫水芯开心的跟着余心向冷宫走去,其实她对自己的这个老公是好奇多于同情。被女皇囚在皇宫里不准回芯王府,可见女皇在忌惮这个人或是他的家族。到了冷宫门口,叶赫水芯暗自吃惊,只不过是她的一个不得宠的侧夫用得着这么多人在把守吗?门外和院墙周围站了十几个士兵,这就更显得里面住的那位不简单。这也更加重了叶赫水芯的好奇心,迫不及待地想要快点进去看看里面那位是什么样子。门口的士兵尽职的拦住了直往里冲的叶赫水芯。余心连忙呵斥道:“大胆的奴才,这是大皇女。”叶赫水芯对余心耸了一下肩做了一个全交给你了的表情,就趁着空档先进去了。听见余心似乎在后面说女皇准许大皇女探夫郎等等。
北苑是个极其朴实的园子,里面没有亭台楼阁,没有假山流水小桥,亦没有桃红柳绿。一口古井边一个男?诺男∝苏谙匆拢竺婺且淮奔蚱拥那嘧┣嗤叩姆孔泳笄康匾倭16谀嵌坪踉诜泶套旁白油獾纳莼u饩褪谴抵械睦涔痹妨耍菟底≡谡饫锏娜讼鲁《己懿摇r郧袄饫镒〉亩际桥实钠笠姿庋娜俗≡谡饫锢飞匣故堑谝淮巍p∝颂房吹搅艘逗账靖辖艄蛄讼吕矗淙凰蝗鲜抖悦孀吖吹呐邮撬撬劳饷嬗兄乇咽兀苷饷粗苯幼呓吹木圆皇歉黾虻サ闹鳌?br
“易水寒呢?”叶赫水芯问跪在地上的小厮。
“我家公子在里面。”跪在地上的小厮不敢抬头,抬手指了指中间那一间房。
叶赫水芯此刻猜测这个小厮应该就是与易水寒一起嫁过来的那个男俾了。后面的余心已一路小跑追了上来,叶赫水芯回头对她说:“余宫人,你请回吧。”
“还是由奴才陪殿下进去吧,奴家怕吓着殿下。”余心仍不肯离开。
叶赫水芯心中有一丝不悦,莫非她是来监视我的?她不动声色的对余心说:“那里面关的毕竟是我的夫郎,余宫人进去似乎有些不妥吧?”
“这……,那么奴才告退了。”余心好像有些不甘心的走了。
跪在地上的小厮听了这翻话神色有变,心里叹到:“公子,你终究还是躲不过去。”
叶赫水芯推门进去,看到一名男子背对着她坐在一张古琴前。那背影看上去似有说不清的冷清与孤寂。男子一头黑亮的乌发垂落,柔软光滑,仿佛华美的丝绸叫人看一眼都心生欢喜。听到推门声男子说:“顺儿,我为这曲子填了新词,唱给你听听。”说完不等身后的人答应,就自己抚琴唱了起来。干净朴素的歌词,空灵回旋的调子,温文的嗓音不加半点做作淡淡晕开在这宁静的北苑,似是诉说着一段远离尘世已不知多少年的故事。一曲完毕男子问:“顺儿,你觉得这曲子配这词好吗?”
“好,很好。”叶赫水芯沉浸在这曲子里久久不能回转。
“你是谁?怎么会在北苑?”易水寒回头看着这个站在他后面的女子冷漠的问。女子娇俏清丽的小脸上,幽深明亮的双眸目不转睛的看过来,痴痴的盯着他的脸。
冷漠的声音拉回了叶赫水芯的思绪,她微微一笑走到易水寒前面正面看着他。他穿着很朴实的青衣,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冷漠无波似乎一片茫然,脸上虽遮着面纱仍隐约可见那面纱后面的疤痕。
“夫君,怎么说我们也是拜过堂的?你连你的妻主也不认识了吗?”叶赫水芯戏谑地问。
“你……你,是大皇女殿下?”冷漠的声音稍带一些犹豫。
“你应该称呼我夫人吧?”叶赫水芯玩味的看着他。
“夫人。”易水寒站起来给叶赫水芯行了礼但声音仍是那么冷漠。
“干吗要那么冷冰冰的呢?你刚才抚琴唱歌时不是很带感情吗?”叶赫水芯突然很想逗他玩玩。
“夫人,北苑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请回吧?”易水寒那冷漠的眼神让叶赫水芯感觉他的眼里似乎看不到任何人。
“那你告诉我,我们大婚之夜你是怎么吓我的,我立刻就走?”叶赫水芯的嘴角一抹弧度呈现出若有若无的微笑。
易水寒没有再说话,他缓缓摘下他的面纱。叶赫水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原本荡漾着的那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僵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丑陋的脸。易水寒似乎很满意叶赫水芯现在的表情,他窃窃的笑了起来,原本冷漠的眼里现在尽是嘲讽。叶赫水芯象逃跑似的踉踉跄跄的出了北苑。
小厮走进房里担忧地看着易水寒叫了一声:“公子。”
“顺儿你放心,以后她不会再来了。”易水寒淡淡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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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三章博雅爱吃醋(1)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博雅在宣纸上写下了这几句诗,放下笔后就径自在那发呆了。妻主现在每天都很忙早上出去,晚上才回来。而且她好像对他不感兴趣,虽然每晚仍是点他侍寝,但是都不碰他,这让他感到很委屈。最让他感到伤心的是昨天夜里听到妻主在做梦时叫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凭直觉他知道那肯定是一个男人的名字。她是为了那个男人才不碰他和碧水的吗?想到这里博雅很嫉妒那个叫李浩的男人。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可以走进芯儿的心里。他也懊恼自己的无用,每天都躺在妻主的身边却得不到一点怜爱。博雅从小就受爹爹们的教育,男子该有男子的矜持和娇媚,所以在这件事上无论他内心如何渴求,他也不敢有一点主动,怕他的妻主误认为他是个不良荡夫。现在他的心里真的很怕,那一天妻主遇到了她自己喜欢的男人再娶了,而他还没有被宠幸过,那他这一生就要注定是悲剧了。他现在倒是很怀恋妻主病愈前的那段时光,那时他们很恩爱——虽然这份恩爱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哎——,”失意的博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什么事让博雅这么忧心呢?”站在门口的叶赫水芯关切地问。
“夫人,你回来了。”博雅大吃一惊,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给叶赫水芯行了礼。
叶赫水芯拉起他的手在书桌边的二人长椅上坐了下来。“今天我回来得比平常早一点。因为肚子也有点饿了,所以我先到厨房吩咐今天要早点开饭,然后就来看博雅了。”叶赫水芯边说边拿起书桌上那墨迹还未干的纸读了起来,“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博雅此刻红着脸低下了头,自己的心思被妻主看到了真的好难为情。
叶赫水芯的手捏住了博雅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博雅,我最近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与慧灵妹妹学习如何料理朝政上,忽略了你的感受,你心里在怨我吧?”
“没有。”博雅口是心非。
“真的没有吗?那你刚才叹什么气呢?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叶赫水芯不依不饶地追问,她的手仍然捏住博雅的下巴,迫使他的眼睛直视她。
“有一点点儿。”博雅怯怯地回答。
“哦,有一点点儿?”叶赫水芯看他这样楚楚可怜,也不想再逗他了,一手把他圈到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