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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私不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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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私不了情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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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这里跑,在河边百~万\小!说、谈天,放假后,这里就变得安静多了。

    晚风习习地吹着,天上没有月亮,只有无数星星在湛蓝的天际上闪眨着。偶尔一两颗流星划过,刺破深沉的夜幕。

    “建华,我到香港后,会经常写信给你的。”在水库溢洪道上,茵枝停了下来,伸手玩弄着戎建华胸前衣服的纽扣,说:“希望你也能经常写信给我。”

    “我会的。”戎建华点了点头。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忘了,在香港还有一个时刻记挂着你的好朋友。”

    “好朋友……”戎建华默默地念叨了一句,心里只觉得一阵刀绞般疼痛。他想,他们不应该是好朋友,而应该是恋人、亲人。

    “建华,我记得自你我相爱那天起,我们从没拥抱过,也从没亲吻过。我虽从心底里感到高兴,然而我又恨你。如果你亲我,我无疑将感到害怕、不安,但我不会拒绝,我会逆来顺受。感慨的是,你始终没有那么做。”

    戎建华心想,以前是因为不懂男女情事。后来朦朦胧咙地有点懂了,是因为两家成了亲戚,感情上多了一层保险膜。要不然,他才不会一直那么谦谦有礼,或许早就原形毕露,把她给收拾了。

    “今夜,我决定了,再也不想违心地克制自己了,我要你来亲我。”茵枝双手挂在戎建华的脖子上,身子软瘫在戎建华的怀里,仰着头,一脸痴迷,“白天在海边,我就想这样做了,可惜的是,老天爷没有给我们机会。”

    “茵枝,不瞒你说,我何尝不想那么做,可你就要去香港、我们不但不能相爱,而且从此以后离得远远地,成了两个不同国籍的人。一想起这些,我的心乱得很。”

    第十二章借我好书

    “我知道,建华,一切我都理解。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茵枝温柔地说,“珍惜今夜的此时此刻吧,别再去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事,好吗?”

    茵枝放开戎建华,慢慢解开纽扣,将衣服与裤子一件件地脱了下来。

    “茵枝,你干吗?”戎建华见了,吃惊地问。

    “建华,你我相处了这么多年,我没什么东西可以相赠,我愿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你。”在溢洪道的水泥地上,茵枝缓缓地躺了下去。

    “茵枝,这不好。”卯果仅仅接吻或者亲抚温存一番,戎建华也许会同意。但彼此奉献贞洁,过性生活,却是他不敢接受,也是没有想过的。此刻,他虽热血,但还没丧失理智,他迟疑着。

    “难道在这最后一夜,你还要拒绝我,使我难过?”茵枝把头垂在一边,凄然地说。

    过了今夜,两人就将天各一方。留下遗憾,让茵枝就这祥伤心难过地离去,戎建华自忖做不到,他舍不得,也不忍心。

    戎建华的意志开始软弱、退缩,不堪一击的防线终于在强大的激|情面前渐渐地崩溃了。下午在海边,茵枝的焦虑已使他难以自持,这会儿,茵枝的温柔与献身更使他激|情洋溢。

    “你不后悔?”戎建华猛地跪在茵枝身边,双手捧起茵枝的脸庞,一字一顿地问:

    “不后悔。”

    “你愿意?”

    “愿意。”

    “茵枝……”戎建华深沉地叫了一声,便低头疯狂地吻住了茵枝。

    时间仿佛静止了。

    茵枝时而被动地接受着戎建华的亲吻,时而又贪婪地回吻着戎建华。一直来为之向往的,原本在海边就可实现的愿望,终于变成了现实,苬枝只觉得整个身心,沉浸在一股股如潮浟的快感之中。

    “建华,起来,把衣服脱了。”也不知这样热烈地吻了多久。茵枝从忘情中醒过神来,轻轻地推开戎建华,分咐道。

    “真的非脱衣服不可吗?”这样做,戎建华已感到非常出格了,真要将衣服脱光,他一时还难以放开手脚。

    “不将衣服脱了,怎么做?傻。”茵枝吃吃地笑着,轻轻地踢了一下戎建华。

    “我是说,真的非要这样吗?”

    “你还有完没完?怎么像我外婆像你奶奶一样婆婆妈妈的?刚说好的事情,怎么又变了?”茵枝很不高兴。

    “这样做,男孩子也许没有什么,可你们女孩子就不一样了,只怕会给你带去麻烦。”

    “什么麻烦?”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怀孕。”

    “谢谢你为我想得那么周倒,可我不怕。”

    “既然你不怕,那我就不说什么了。”

    “你早就应该闭嘴了。”

    戎建华只得顺从地站起身来,三下五除二,迅速地脱去了衣服。当他迎着茵枝躺下去时,心猛地激跳了一阵,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受了伤寒一般,筛糠似地打起了哆嗦。

    “你怎么了?人在发抖?”戎建华的异常,很快就被茵枝发现,她疑惑地问。

    “我……”戎建华上牙打着下牙,话也说不连贯了,“我也不知道。”

    “你不会是为了逃避,故意做给我看的吧?”

    “怎么……可能?裤都已……脱了。”

    “那就先躺会吧。”茵枝拿起扔在一边的衣服,体贴地盖在戎建华的身上,凑过脸去温柔地吻了吻他。

    “真怪,我感到……好冷。”

    “不是真怪,是见鬼了。”茵枝原想说一句当地说的“见匹鬼”的土话,但考虑到文明,又强忍着咽了回去。

    “在野外光……着身子,干……这种事,也许……冲撞了神灵。”戎建华猜测道。

    “你别跟我胡说八道。”禁不住欲念,茵枝抚摸着戎建华身子的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他的小腹移了下去,出于本能地去触碰他大腿根部那雄赳赳昂立的生命之根。

    仿佛受了电击一般,戎建华感到一阵透心的眩晕与愉悦。他忍着哆嗦,侧身一边痴迷地在茵枝微隆的胸||乳|上吻着、嗅着,一边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朝她的隐秘之处摸去。

    戎建华吃惊地发现,那里已是一片湿润,分不清是茵枝的汗水,还是那个分沁出来的东西,滑腻腻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茵枝忘情地尖叫了一声,戎建华的粗鲁与抚爱使她已忘记了时空,只感到一股甘甜的清泉从心底汩汩流出。如果此时此刻她还有什么企求的话,她愿意永远这样下去,愿意让一切都停止在这一时刻上。

    戎建华无限珍惜地探索着体验着情窦初开的茵枝的那些女孩子特有的奇异风光,身子越来越感到胀热。他知道,这会儿的亲热与抚摸已满足不了自己那如潮般涌来的激|情,他需要实实在在的发泄。戎建华知道茵枝也像他一样在等待与盼望,因为她自始至终温柔地开放着自己,双目微睁微闭,身子剧烈地起伏着。

    “茵枝,怪了,这会儿我的身子不抖了。”戎建华撑起上半身,兴奋地说。

    茵枝睁开眼来,羞涩地贴着戎建华的耳旁,悄悄地说:“告诉你,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我看过一本书,说男人在第一次大都是这样的。”

    “什么书?”

    茵枝深不可测地笑了一下,说:“不告诉你。”

    “也许你不是从书上看来的,否则你不会不告诉我。”戎建华灵机一动,将军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没说谎。”

    “我也想看,你就不能借我一下?”茵枝藏有这样的好书,竟到现在才说出来,这不能不让戎建华感到遗憾。

    “那书不是我的,再说明天我就要走了,哪有时间?”

    “你告诉我书名就行了,我自己想办法去借。”

    “那不行。”茵枝仍一口拒绝。

    “为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茵秓一直吃吃地笑着,顾左右而言其它,问急了,只得拿这话来搪塞。

    “我知道了,那一定是黄|色书籍,所以你不敢说,怕我笑话你。”戎建华自作聪明地说。

    “你要这样认为,也未尝不可。”茵枝并不分辩。

    第十三章还不知何处在飞

    “既然你看过那本书,知道我们男孩子的第一次是这个情况,那么你们女孩子呢?第一次是什么样子的?”戎建华禁不住好奇地问。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你浑蛋!”茵枝一把推开戎建华。

    戎建华吓了一跳,许久都不明白,茵枝在情热中的恼羞成怒是为了什么?当意会到这是怎么一回事时,不禁哈哈地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可难为情的?”戎建华扳过茵枝的身子,温存地抚摸着,说:“你连男孩子的东西都敢说,难道还怕说你们女孩子自己的?”

    “就是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这又何必呢?”

    “因为你不怀好意。”

    “我是真心实意地想请教,以便日后能更好地为你们女同胞细致周倒地做好服务。”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更不能告诉你了。我怕你会变坏,成为十恶不赫的坏蛋。”

    “你早已着了,你承认自己已变坏了,成为了坏女人?”

    “我除外,因为我是金刚之身,不受侵犯。”

    “算了吧。”戎建华一脸揶揄地说,“以前我被你的假像所迷惑,总以为你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姑娘,今天可算是开了眼界。原来你的内心深处,比男人还要疯,还要浪,还要大胆。”

    “你好没良心,也不想想这一切,都是为了谁?”

    “你用不着藏着掖着,干脆明说好了。你无非是想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难道不是这样吗?”

    “可是,你连一本书的名字都不肯告诉我,你的诚意不得不令我怀疑,也许你纯粹是为了你自己。我可听过来人说过,女人有时候疯起来,比男人还要强烈,还要厉害。”

    “真伤心,我的好心好意都喂狗了。”

    “你骂人?”

    “谁让你没良心的?”

    “你那么坏,看我怎么收拾你。”

    茵枝的捉弄,似乎让戎建华找到了使坏的借口。他一个翻身抱住茵枝,就是一阵疯狂的亲吻与抚摸。

    异性之间的肉体是有所不同的,女的滑腻、温软,男的坚实、凉爽,也许正因为不同,彼此相触才会有惊心动魄的晕眩与迷醉。

    “别闹了,建华,来吧……”戎建华只说不做,做了又不来真的实的,茵枝很是难受,忍不住哀求道。她的身心早已全面开放,如果不是戎建华多事,这会儿或许早已激|情迭起了。

    “那你告诉我,这书的名字。”戎建华不依不饶。

    “用不着我告诉诱,以后你自己也会看到的。”

    “你蒙我?”

    “没有,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结婚了,就一定会看到。”

    “老婆还在丈母娘的肚子里,这要等何年何月?”

    “如果实在等不及,你不妨去问你哥,或去问我姐。”

    “越说越不像话了,我怎么好意思去问他们?”

    “那你就作好准备,耐心地等。终有一天,你会如愿以偿,看到那本书的,我绝不骗你。”

    “今天,我真的开了眼界,看到了第二个茵枝。你不但疯,而且还很固执,很小气,跟你说话好累。”

    “那就别说了,听我的,赶快做吧。”

    茵枝没穿衣服的身子仰躺在水泥地上,在朦胧的星光下,仿佛是镶嵌在大自然里的一幅精致的少女形体画。

    茵枝的召唤,无疑就是开始战斗的号令。戎建华调整了一下姿势,立即毫不犹豫地朝她压了下去。

    两人都是第一次,接吻时,牙齿碰着牙齿,嘴张着嘴,笨拙生硬不得要领,此刻更是手忙脚乱,东碰西撞,乱作一团。

    “你就不能……帮我一把吗?”戎建华喘息着哀求道。

    “怎么帮?”

    “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还要我教?”

    “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茵枝嘻嘻地笑了笑,便伸过手去。她还没涉过爱河,全然不知道个中奥秘,只是满手抓着那个滚烫的东西,胆怯地引向自己。

    终于,穿过丛林,越过沟壑,来到了翻涨着生命甘泉的泉眼。

    “对,真聪明,一点就通。”

    受到肯定,茵枝的信心就更足了,手再也不忍松开。她一直逗留在那里,竭尽所能,帮着戎建华。

    这一举止,有利也有弊。利的是,戎建华的那个东西,目标始终始是明确的。不足的是,由于茵枝手的阻隔,戎建华迟迟不能如愿以偿。

    “怎么还没进去?”茵枝问。

    “不好意思,天太黑了,找不到地方。”戎建华回答得很是幽默。

    “屁话,师父领进门,修行在自己,我都为你引到家门口了,还用得着打着灯笼再去找?”茵枝并不认同戎建华的这一说法。

    “这毕竟只是在门口,不是在屋里。”

    “只差一步了,你就不能大气一点,自己进去?”

    “你知道一步的概念有多大吗?毛主席说,万里长征我们只是走完了第一步。何况这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你忍心让我东碰西撞,迷失方向?”

    “你身上天生就有指南针,方向不要太明确。”

    “衣服都已脱了,浑身上下光光的,哪里藏了指南针?”戎建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还说没有?那个玩艺儿是什么?不就是?”茵枝轻轻扭动了一下此刻胀满她手心的戎建华的那个东西。

    茵枝的想象力真是丰富,戎建华不禁笑了,说:“好事做到底,还是拜托你带我进去吧。虽然找到了东西南北,但机关仍然重重。那个地方我从没到过,乍一进去,怎么说都会束手束脚,且感到难为情。”

    “脸皮那么薄?”

    “没办法,在你的一亩三分地里,你是地主,我是佃户,尊卑还是该讲的。”

    “你都让我做你的向导了,架子比地主都大了,你还不满足?”

    “可我心虚胆寒,就是挪不动步。”

    “笨蛋,你就会偷懒。”见戎建华翻来覆去地折腾着毫无进展,茵枝失去了耐心,猛地伸出手来,在戎建华汗津津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戎建华毫不提防,微抬着的臀部一个激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第十四章神秘的夏夜

    歪打正着,就在这一刹那,戎建华恍惚觉得白己的那个东西,触到了一滩滑腻的去处。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来不及等他明白过来,便顺着它,迅速地进入了一条似乎深不见底的隧道。

    戎建华只觉得眼前金光闪耀,自己变成了一只初生的牛犊,倘徉在茵茵草地上,变成了一匹骏马,奔驰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里,又像变成了一只雄鹰,迎着朝霞,迎着风雨,翱翔在天空中。

    “建华,建华……”茵枝剧烈地喘息着,玲珑的胸||乳|跳跃着,颤动着,无助地摇晃着脑袋,说不出是欣喜还是疼痛,长一声,短一声地呼唤着。

    戎建华啊啊地叫着,尽情地挥霍着自己青春的热血、生命与力,沉浸在平生第一次得到的异性身子的兴奋中,丝毫未曾发觉支撑着身子的膝盖,已被水泥地磨得鲜血淋漓。

    溢洪道的水泥地,遭受风吹日晒以及流水的冲刷已风化干裂,粗糙不堪。刚才由于迫切与匆忙,茵枝忘了拿衣服铺垫。戎建华最初进入她身子时的撕心裂胆般的疼痛消失后,水泥地的坚硬以及沙子的触烙,伴随着戎建华疯了似的不间歇的冲刺,却又使她的臀部感到不适与生痛。

    茵枝刚想哀求戎建华轻点,没想到这时戎建华啊的一声,身子仿佛被子弹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了一阵,渐渐地软瘫下来。

    “建华,你怎么了?”茵枝不知道这是男人爆发时的正常的生理现象,女性天生的温柔与细心使她大吃一惊,仰起身来害怕地摇着似乎昏厥过去的戎建华。

    仿佛经受了生与死的洗礼,戎建华的意识悠悠地恢复过来。他心里一片温馨与柔情,轻轻地搂过茵枝,不甘寂寞的手又伸在她的身上,时轻时重地揉抚着。

    “吓死人了,你怎么这个样子?”茵枝心有余悸,喃喃地说。

    “什么样子?”戎建华虚脱得似乎没有了一点力气。

    “就像死过去一般。”

    “这叫爆发过后,我想你看过的书中肯定有。”

    “差不多是吧,不过书中写的没有你表现得那么可怕。”

    “我的表现可怕吗?”

    “就像垂死挣扎一般,能不可怕?”

    “其实这是一种非常美好的视觉上的享受,你真不该错过。”

    “你似乎知道得也不少?”

    “跟你比差远了,我毕竟只知道男人,对女人可一窍不懂。”

    “还是不懂为好,太懂了,对你并没好处。”

    “这我可不敢苟同,至少懂了,就不会让人说笨蛋。”

    “你就小心眼,不让人说你半点不是。”茵枝掐了一把戎建华。

    许多年来的美好而艰难曲折的相爱,今朝终于有了性的突破,两人都为以往自己的矜持与混浊未开感到遗憾。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们,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也许已不可能,她将属于她的丈夫,而他将属于他的妻子,彼此都将与陌生的此刻不知在那里的人儿结婚成家。

    戎建华的那个东西一直没有软化过,稍一停顿后,想再次折腾的意愿又如潮般地涌来。他翻身跃上茵枝的身子,手摸索着又伸向了茵枝的大腿根部。

    茵枝心领神会,立即分开大腿给予响应。

    “要是早知道能这样做,以前我们真不该错过。”戎建华贴着茵枝的耳边,无限陶醉地说。此刻,他变得自如多了。

    “这还能怪谁?就怪你长了个榆木脑袋。”茵枝说不岀的哀怨,“今天如果不是我死皮涎地缠着你,也许你还会像根木头似的,无动于衷。”

    “这是毫无疑问的。”

    “你不是男人。”

    “是不是男人,刚才现在不都在证明吗?”

    “那为什么在关键时刻,你总是羞羞滴滴的,一点也不主动?”

    “我是怕你不同意。”

    “我同意了,你还不是那个样子?”

    “那是因为我怕伤害你。”

    “你总是优柔寡断,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好在最后,你总算开窍了。”

    “可惜过了今夜,明天你就要走了。以后只有在梦中,才有可能再跟你这样了。”

    “建华,答应我,别忘了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

    戎建华的话充满凄凉,这深深地影响了茵枝。离别家乡,离别戎建华的苦闷、凄寂与不舍,刚才付出的得到与陶醉,一齐涌上心头,不知不觉中,茵枝已泪眼朦胧。

    戎建华知道茵枝流泪了,但他没去抚慰她,刚才彼此的奉献与索求以及现在的再次结合告诉他,任何语言在此时此刻都是苍白无力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在这里呆一夜。”

    “这肯定不行,如果不回去,你姐一定会焦急不安,以为你失踪了,后果就是发动全家连夜寻找,接下去也许还会去报案。”

    这不是危言耸听,完全有可能。茵枝似乎想到了什么,问:“建华,你房里有两张床对吗?”

    “对。”

    “另一张是谁的床?”

    “空着,有时候客人来了,就睡在那里。”

    “太好了,等下回去后,我就睡在你房里。”

    “这可不行,孤男寡女的,你姐绝不会答应。”

    “争取一下,我想我姐会同意的。”

    “总该有理由吧?”

    茵秓略想了一下,说:“就说我们想说会话,为了说话方便。”

    “如果是这样,你会害得你姐一夜睡不安稳。”

    “就一个晚上,睡不安稳也没什么。”

    “我家那么多人,被他们知道了,你不怕难为情?”

    “反正我就要走了,这些细节未稍,我不去理会就是。”

    “可我还留在这里,我会无地自容的。”

    “说定了,就这样,你就权且为我牺牲一次吧。”茵枝笑着,轻声说。

    “真拿你没办法。”戎建华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重又专注于与茵枝的颠鸾倒凤。

    夜风轻轻地掠过堤坝上的草尖,发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一些不知名的昆虫在四周啾啾地咕噪着,河水拍击堤岸哗啦哗啦的,萤火虫在飞舞,闪烁,蚊子嗡嗡地叫着,时不时地落在戎建华和茵枝的身上,肆无忌惮地叮咬着。夜静悄悄的,充满着恍惚与迷离。

    第十五章风雨过后

    这一夜,风刮得好猛,雨下得好大。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柔红早在白天就想好去乡下,眼看着窗外一阵紧似一阵的暴风雨,心里暗暗焦急与惆怅。照这个样子,也许到明天早晨也不会停息,去看黎敏的计划,不得不又要改变了。

    当柔红从睡梦中醒来,天已大亮,意外地发现肆虐了一夜的风歇了,雨停了,天空已变得蔚蓝一片。她连忙起床,草草洗漱了一下,便乘车去了海港公社。

    暴风雨过后的乡村,江河上泛着混浊的水波、漩涡,田野里一片汪洋,飘浮着刚栽下的秧苗,水流从冲垮的田埂里汩汩地淌向小溪,三三两两的农民扛着锄头正在田里排水。坑坑洼洼的公路上,左一滩,右一滩的都是积水,过往的车辆活像轮下安了喷水器,向两旁喷溅混黄的泥浆。

    柔红提着裙子,战战兢兢地走着,提防着过往车辆翻起的水珠。突然,一辆摩托嗖地一下从她身边擦过,她的裙上立刻布满了肮脏的泥浆。恼人的是,那人竟减低速度,回过头来,瞅着她的狼狈相放声大笑。

    柔红正想发作,却蓦地怔住了。

    “是你,戎建华!”

    “柔红……”放声大笑的戎建华这时也认出了柔红,他将摩托划了个圈子来到柔红身边,歉意地望着她搞脏的裙子,结结巴巴地说:“我不知道是你。”

    “不是我,难道你就可以干这种恶作剧了?你这位花花公子真缺德。”柔红哭笑不得地瞪了戎建华一眼。

    “我还不致于那么坏,完全是无意的。”戎建华解释道:“如果不贴着你身边开,摩托就会进水坑。”

    柔红走向一边的田沟,拿手帕沾水将裙子擦了擦,直起腰来,问:“你好好的不在城里享乐,来乡下干吗?”

    “昨夜下了那么大的雨,老头子说我呆着没事,替他来乡下走走,看损失重不重。”戎太祖的老家在东乡,因牵挂着那里的汛情,他便将儿子派了下来微察私访。

    “呵,你那位父亲大人还挺体恤民情呢。”柔红不无调侃地说:“老子不来小子来,这官真是好当。”

    “请大小姐嘴上留情,别对我总是那么刻薄。”戎建华嬉皮笑脸地说。

    “高考过后,一直在忙些什么?”柔红问。

    “还能忙啥?尽管知道自己被大学录取的希望渺茫,但前些日子还是在家里等。现在没考上,老头子就想让我去工厂上班,我不去他们也无可奈何。”

    “进厂当工人,这样的好差使,你都看不上眼,你也太挑肥拣瘦了吧?”

    “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好不容易不读了,总该休息一段时间吧?一旦去上班,哪里还有这个机会?”

    “你就会想歪门邪道,不学好。”

    “据说,他已跟你母亲商量好了,让我去一所新建中学代课。”

    “让你去代课?”柔红感到意外,半认真半玩笑地说:“亏你父亲想得出来,让你去当老师,不怕你将学生带坏?”

    “我有那么差劲吗?”

    “这还用问吗?”柔红一脸揶揄。

    “代课只是暂时的,一辈子当孩子王,我可不干。”戎建华笑着说,“老头子的打算是,等下半年招兵,就让我去部队,这还挺对我的心思。”

    “像你这种人,我想去部队确是明智的选择,让部队的纪律管管你对你确有好处,否则在地方上可能将成为一个令人不齿的纨绔子弟。”

    “唉,你又损我了。”戎建华诙谐地一笑,说:“怎么,又来看你的那个白马王子了?正好,我路过黎敏他们的村庄,快上来吧,我将功抵过。”

    “你不会没安好心吧?那么窄的座位,让我挨着你坐?”柔红故作吃惊。

    “怎么?是怕我吃你豆腐?还是怕黎敏吃醋?”戎建华愣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

    “就怕你不老实。”

    “苍天可鉴,我是一片赤诚。我再不老实,也不敢对我的老同学想入非非,你名花有主,我是知道的。”戎建华朝柔红挤眉弄眼地说道,“除了望洋兴叹,这辈子,我是没有福分再可以受到大小姐的青睐了。”

    “要是这会儿有茵枝在就好了,相信你不敢在我的面前如此放肆,出言不逊。”

    “你用不着拿茵秓来当挡箭牌,我可不会非礼你。别犹豫了,快上来吧。”

    柔红望了望前方,一片汪洋。如果走着去村里,还没到黎敏家里,脚上的这双鞋毫无疑问将完了。想到这,她也就不去在乎和戎建华紧挨在一起,跨腿坐了上去。

    “抱住我腰。”戎建华吩咐道。

    “你想于吗?”

    “当心掉下去。”

    “你开你的,不用管我。”

    “别太封建了,搂一下腰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搂你。”

    “你再胡说,我就不坐了。”柔红警告道。

    “好好,我不说就是了,不过,你要坐稳。”戎建华只得求饶道。

    “别啰嗦了,我知道了。”

    “对了,黎敏好像这次又没考上?”摩托刚要井,突然,戎建华又回头来了一句。

    “是的。”柔红痛苦地点了点头,神情顿时变得忧郁起来。

    “世上的事就这么残酷,这么捉弄人,想考上的考不上,可以不考上的人却又高中榜首。”

    柔红知道戎建华感慨的是什么,这次茵枝在高考中名列前茅,可惜她已去了香港。

    进村庄时,摩托开始减低速度,在铺着青石板的村道上颠簸前行。

    “建华,停车。”柔红拍了拍戎建华的肩头。

    “干吗?”

    “车子太颠了,我想走着去。”

    “那好,你慢慢走吧,要是碰上黎敏我会告诉他的,就说你来了。”

    柔红望着远去的戎建华的背影,惶惑地停了下来。自己给黎敏带来的是什么样的消息啊,黎敏那伤痕累累的心能承受得了吗?

    柔红不禁想起去年来乡下和黎敏一起去校时的情景。

    那天中午,刚从地里劳动回来的黎敏,半路上望见自家小屋上的烟囱冒出了阵阵炊烟,不由得怔愣了一下,连忙急急地向家里走去,

    第十六章又一次名落孙山

    黎敏还以为离家时没将火封死。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如果是这样,一旦起火,将祸及左邻右舍,这可不得了。

    “柔红,是你?”到家后,发现原来是柔红正弯腰凑在灶前烧火,黎敏惊喜地叫出声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柔红转过头,手撩着有些汗津津的额发,冲着黎敏笑了说:“来了好久了,妈呢?”

    “妈去后山采玉米了,中午不回来。”

    “那妈的中饭怎么办?”

    “妈带了干粮。”

    柔红想了一下,说:“等吃了饭,你带我去后山。”

    “干吗?”

    “我给妈送饭去,顺便帮她去采玉米。”

    “那么热的天,你就别去了。”黎敏体贴地说。

    柔红笑着打趣道:“你真是个不孝之子,只知道疼爱老婆,就不知道关心老娘。”

    “瞧你说的,也不怕难为情,一口一个老婆。”

    “这里没人听见,说说又有何方?”柔红调皮地反问道:“难道你就不想,娶我做你的老婆?”

    “你呀,脸皮真是厚。”黎敏走上前去,拿下柔红手中的干柴,“我来,看你热的,快去洗洗脸吧。”

    “不!”柔红重新夺过干柴,朝黎敏扮了个鬼脸,然后把柴塞进灶膛。

    火更旺了。

    火舌像一个个精灵似的在灶膛里雀跃着,映红了柔红那姣好的脸儿。

    “你先去河里洗个澡,再回来吃饭。”柔红回过头来,瞅了一眼汗流浃背的黎敏,温柔地吩咐道。

    “哎!”黎敏高兴地答应了一声。

    饭熟了,柔红从灶里退出还没燃尽的木柴插入灰缸。

    黎敏从河里洗过澡,走进屋来把毛巾挂在铁丝上,刚要转身,忽然被柔红从后面蒙住了眼睛。

    “听口令——向后转!”柔红淘气地命令道。

    黎敏顺从地一转,并趁机甩开了她的手。

    柔红咯咯地笑着说:“你瞧,桌上是什么?”

    桌上放着五六个罐头和几瓶装满菜肴的大口玻璃瓶,旁边还有一瓶红葡萄酒。

    “你带这许多东西干吗?”

    “不吃白不吃!”柔红轻捷地走到桌前,“这些都是妈给我准备的,说让我带到学校去吃。”

    尽管家和学校都在城里,但柔红平时很少回去。

    “今年你还去复习?”

    柔红点了点头,说:“对,明年我还想再考一次,我也已替你交了学费,明天我们一道去学校。”

    “不,我不去。”

    “为什么?”

    “我要帮助母亲干活。”黎敏轻声地嗫嚅道。

    “你真的已万念俱灰了?真的已甘心做一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了?”柔红有点激动。

    “这是现实,我无法回避。”

    “面对现实这没有错,但你不能放弃改变它的信念。至于干活,我和你礼拜天可以回来。”

    “只怕到时会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别前怕狼,后怕虎,心神不宁。”

    “能有机会继续复习,那确实是很好的,可是太可怕了。我们已落榜一次,如果明年再落榜,那该怎么办?”

    “别想那么多,黎敏,我相信明年我们一定能考上,真的,我有预感。”柔红双眼闪闪发亮,满怀信心地说。

    “你说,我真的应该再去复读一年?”黎敏的心眼开始松动。

    “那还用问吗?”

    “那好,我听你的。”就此放弃学业,坦率地说,黎敏也的确心有不甘,“明天就去学校。”

    “你当然得听我的,不然的话,我可不依。别忘了,你是我的老公。”话还没说完,柔红就得意地咯咯地笑了起末。

    “疯疯癫癫,没有半点大小姐的样子。”黎敏忍不住点了一下柔红的额头。

    那天的情景犹在眼前,柔红愈加伤心。

    没想到一语成箴,预感成真了,她果然考上了,但意想不到的是黎敏的担忧也被证实了,今年他又一次名落孙山。

    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

    柔红真不敢去面见黎敏,把这一不幸的消息告诉他。

    “柔红。”萧丽飞快地从小路上走来,一手拿手绢擦着脸上的汗珠,一手握拳轻轻捶打柔红,“刚才碰到戎建华说你来了,你明明早进村了,怎么还在这里?”

    “我走走停停,也就耽搁了。”见是萧丽,柔红连忙强打起精神,苦笑了一下。

    “快走吧,黎敏病了。”萧丽说。

    “什么,他病了?”柔红很是吃惊。

    “是的,不过没事,主要是劳累过度引起的。”

    痛苦连着不幸,黎敏的命运真是多舛。隐约可见,柔红的眼里已冒出了泪花。

    “他是什么时候病的?”前些日子,她从乡下回城里,黎敏还好好的。

    “就这两天。”

    黎敏病了躺在床上,家里凄清无人,多亏萧丽在劳动间隙中,顾不上休息跑过来照料他。

    去年,萧丽也像鲁成君一样没考上大学,柔红他们又去学校插班学习,而她和鲁成君却回了家乡。萧丽家在这一带,生活是富裕的,父亲是方圆几里闻名的铁匠,在大街上开店铺。

    萧丽之所以没再继续去学校读书,是因为当时得悉村里有一个去县卫生院培训的名额。高考能不能录取是一个未知数,而这个当农村赤脚医生的指标却是实打实的。两者相比,萧丽也就选择了后者。经过托人拉关系,萧丽终于如愿以偿,要到了这个名额。学习回来后,她不但当了乡村医生,而且还兼任了村团支部书记。

    萧丽知道黎敏生活窘迫无钱上医院,于是背着黎敏买来了许多营养品,还配了几瓶葡萄糖,柔红到时,黎敏刚好躺在床上挂着吊针。

    柔红坐在床边,无言地握着黎敏的手,面对他又消瘦了许多的脸庞,她的眼眶不禁潮湿了。

    这些日子,黎敏的确挺想柔红。要知道,一个人在病中是多么需要亲人陪伴安慰啊。在这世上,除了恋人柔红,他已没有第二个亲人。

    在夜里,他还在心里念叨过柔红,希望她能来乡下和他在一起。现在,柔红果真来了,就坐在他的床边握着他的手,他只觉得鼻子酸酸的。

    第十七章古有十八里相送

    本来黎敏就是一个深沉文静的青年,母亲的与世长辞更使他变得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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