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姐姐应该会知道。还有那些拿了钱怂恿姐姐她们的女生要控制起来。我之所以让堂姐开车直接把叶子涵送到她家门口,就是要让他爸主动的找上来。不过在那之前老爸必须要把我上述说的所有的事情都做好,才能占据主动。
毕竟军不干政,政不涉军。这是一条死规定,不能触犯。
还有那个礼胧胧,听叶子涵说他经常打扰姐姐,所以这个是我送给叶子涵他爸的一个筹码。至于他爸能让市长做出多大的政治让步,这个就要取决于老爸你们能把事情做到什么地步了。对了还有依然会所的监控画面,最好能够弄到一份来。”
云城洋洋洒洒的刚好说了十多分钟,把风清微脖子上的银针拔了下来问道:“老妈你感觉好点儿没?”
风清微和云绝翔两人已经被云城说的傻了眼,听着自己的儿子喊了自己,愣愣的回神,微微感受了一下,风清微的美目中散发着异彩:“乖儿子,你从哪本书上看来的,我的脖子舒服多了,好像有一股热气往外冒。”
“这个不是热气,是湿气。”云城肯定道,“哪本书?很多本里面都有讲。”
云绝翔傻眼的看了一会儿,突然脸色郑重的说道:“你刚才说的那些是哪里学来的?还是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云城对于自己老爸明显敷衍的多,“最近还在看《论政治思想和社会体现》一书,暂时还没弄明白,再过段时间我应该能够弄清楚。”
云城的眉毛很不自然的皱了一下,但也只是惊鸿一瞥。刚刚上楼瞥了一眼自己的床头柜,幸好看见了书名,正好拿过来当借口。不过这书很是不简单。前世听闻过这本书,只是后来被禁了,没想到自己小时候居然有看过这本书,自己怎么都没印象?
“咳咳咳。”云绝翔刚喝下一口茶水顿时就喷了出来,忙拿着纸巾掩口,神色憋红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论政治思想和社会体现》,这书还是十年前老爷子送给自己的,现在外面早就没的卖了。几乎可以说是被禁止在市面上流通了。自己研究了十年都还没弄懂里面的意思,你小子再过段时间就能明白?
风清微白了云绝翔一眼:“宝贝儿子那种书你现在能看的懂么?里面的字你都认识?妈妈不是给你和姐姐买了很多作文选集么?”
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若不是自己问了问,谁能想得到才十六岁大的孩子,居然能把事情想的这么深刻。风倾雅还好,哄哄应该就能过去了。可是儿子云城自小就表现的很独立,再加上云倾妃重复了儿子对女儿的话,明显就是属于在开导。
自己实在有些弄不明白,明明是双胞胎,怎么出来之后的差距这么大呢!可是自己又是真喜欢儿子,常年冰山不化的脸下,隐藏着一颗极其敏感又善解人意的心。这并不表示女儿就不善解人意,相反风倾雅也很听话,很贴心。但是很多时候,自己都能感觉道,这个比女儿晚几分钟出来的儿子,分明在扮演着一个哥哥的身份。这其中的差距真的不小啊!
云城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妈在心中想些什么,但是还是能从她的眼神中读出很多担忧和不忍。担忧自己倒是能够明白,只是这不忍是怎么回事。
“老妈小弟从来不看你买的书的。”云倾雅吞下最后一口粥含糊不清的说道,“从小到大,他房间里的书都是我完全看不懂的,很多都英文之类的。”说完一溜烟的跑进厨房,又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小弟我的粥呢,怎么才吃了两碗就没了。”
“你碗里不是还有半碗么。”云城斜眼看着姐姐,淡淡的回应道。
“我……”
“吃多了不容易消化。”云城完全不给姐姐再说话的机会。
“臭小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精确,每次做的饭菜都刚好只够一顿的,留着点让老爸老妈晚上吃我们不会死的啊。”云绝翔无奈的看着云倾城,又摸摸云倾雅委屈的脸蛋,瞪眼俯视着云城。
云城意外的看了看云绝翔,调侃的回了一句,虽然是调侃,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这些菜里的中药成分凉了之后,二次受热,容易引起便秘和男性不举等征兆,老爸你确定你会吃?”
‘噗’!这下连风清微都吐出了茶水,连带着云倾妃和风倾雅也在偷笑。
“死小子,这些你到底是哪里学来的?”云绝翔连连吃瘪,怒目盯着云城,这臭小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儿子?怎么自己早没发现,说话不一样的老成。女儿的事情又处理的稳稳当当,明明什么事都沾着边,可是回过头来想想愣是没这小子屁事。这小子完全把自己置身事外了。
天呐!这分明是个怪胎!若不是这次女儿和侄女出事,这小子还准备把自己隐藏多久,还有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自己的本位思想和主观判断的。云绝翔此刻心里直吐血,他真想问问老天,尼玛!这才十六岁啊,老子当年十六岁的时候还在和几个伙伴打架斗殴呢,哪里懂的这些!
“学菜的时候,视频上有教的,加上中药书上有明确说明药性。”看着风倾雅和云倾妃终于放下了筷子,云城就收拾起碗筷,“明天我中午我不在家,你们自己吃。”
风清微一愣神,拦住走向厨房的云倾城,不解的问道:“你明天做什么去?身上的钱够么?”
云城眨了眨眼:“去趟古玩市场,钱足够了。”自己的老妈还是一如往昔,从来不会不允许自己做什么,只会想着自己需要什么,东西啊,钱啊够不够。
“你去古玩市场干什么?你哪里来的钱玩古玩?”云绝翔愣了愣疑惑道。
正在这个时候,云倾妃口袋的手机响了起来……
正文【008】老老头和小冰块
”>云倾妃看了看来电显示,立刻淑女般的接起了电话,甜甜的喊了声妈。云城浑身鸡皮疙瘩顿起。
不用想也知道,除了那个自己老妈的姐姐,风清茹婶婶姨之外还能有谁能把魔女般的云倾妃云给降住。让其透露出淑女般的温柔。
听着云倾妃打电话,云城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不施粉黛,肌肤却堪比如雪,和自己的母亲一奶同胞,却永远风风火火的女子。不爱打扮,但即使穿的再朴素,却依然能够令人感到惊艳。自小就对他疼爱有加,完全把自己当作亲生儿子一样。概因她自己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就是站在自己的面前的云倾妃魔女。
不过上辈子婶婶姨不到四十便离开了人世,也就是自己被扔进军队大熔炉的第三年。后来听说是婶婶姨是因为长期心中郁结,最后郁郁寡欢才撒手人寰的。
“您要和小城通话?好,他就在我身边。”云倾妃笑着把手机递给云城,“我妈要和你说说话。”
云城直接拿过电话接了起来:“婶婶姨,您最近身体好么?”
“好的很呢,你这个小家伙还记得你婶婶姨我啊。多久没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里的声音起先还很温柔,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直接怒吼般的响起。
云城很是头疼的揉揉自己的脑袋。他算是知道了,云倾妃这魔女般的河东狮吼是有继承的,其原形就是和自己通话的这位。
“最近功课比较忙,所以就没有给您问好,对了,您心情好么?”
“功课忙?哼!打个电话用不到十分钟吧,死小子又给我找借口,看我下次不好好收拾你。”电话那边的怒意未息,“不过看在你主动关心你婶婶姨我的心情好不好的问题上,暂时就放你一马。”
云城连连道歉,虽然声音还是有些冰冷的样子。
“算了,把电话给你妈,你大伯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现在还没回来。老爷子又去什么地方视察了。”
大伯?云城听到这个称呼时突然精神一阵颤抖,瞳孔微缩,顿时记起了曾经看过的一份文件。那还是自己十年前,不,准确的说那还是上辈子年近三十,因为执行一次机密任务而查阅到的一份早就尘封的文件。
婶婶姨说的大伯,名字似乎叫做云绝豪。那份文件上显示,云绝豪死亡的原因,是因为私下查询某个人物的死因被人揭发。而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爷爷。儿时的记忆太过模糊,只是听闻老妈曾提起过,就在姐姐生日的那天晚上,爷爷受到某个方面的相邀,在去视察途中的高速路上突然遭遇道路坍塌,最后因重伤抢救无效过世的。
而刚才婶婶姨说的是老爷子去视察了,话语中所透露的正是在高速路上。云城的身子微颤,若自己所料不错,那么婶婶姨的心中郁结,最后的死因就是因为自己的大伯。因为上辈子老妈告诉自己,婶婶姨走的时候手里一直拽着大伯的照片。而大伯的照片,自己见过,和那份文件上的一模一样。
这一切当时在看到那个文件的时候,并未联系一起。如今听到婶婶姨这么说,云城顿时就明白了。大伯的身死因为爷爷,那么造成婶婶姨一生杯具的源头,便是如今已经在高速路上的老爷子。
“婶婶姨,你刚才说老爷子去视察,是走的渝省国道么?云城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是啊。”电话里的声音不假思索的答道,随即又惊讶的喊道,“死小子你怎么知道老爷子视察走的道路,这可是属于机密。”
不好!果然是渝省国道,自己一定要阻止!
匆忙把电话递给老妈,云城面色大变的拿出自己的手机,嘴唇微微的泛白,在手机上按下按键,拨了一个上辈子记忆中从来没有打过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里面传出一道年轻警惕的声音:“哪位?”
“是李叔么?我是云城,云绝翔的儿子,我找爷爷有急事。请您快点停车汇报。”
“云城?绝翔的儿子?”电话那头貌似在想着什么,不过很快电话中就传出一道声音。
云绝翔顿时惊呆了,刚想要抢过电话,却看见自己的儿子神色不对,身子还在颤抖。可是自己的儿子是怎么知道老爷子的电话的?
同时大厅中正在打电话的风清微也愣住了,傻傻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还有惊愕连连的云倾妃和风倾雅。
“小冰块,你怎么想到今天和我打电话,你不知道老老头我困的很啊!”电话里的声音中气十足。
云城匆匆组织了一下语言,也不管其他连忙说道:“老老头,快叫您的人停车,我得到一个消息,渝省国道晚上会发生坍塌,您快点下车。”
“什么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愣住了,“小冰块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可不要乱开玩笑。”
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有心情跟您开玩笑!云城心中大急:“老老头,你如果相信我就快点停车,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电话的声音明显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听到了那头喊停车的声音。
“好了,小冰块,我让人把车停下了,你可要好好的跟老老头把事情说仔细了……”正说着,突然手机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如雷声般滚滚。
云城立时大急,不知不觉额头上冒起了冷汗:“老老头,老老头!”
大概间隔了好几分钟,但是云城却觉得好像过了好几年似的漫长,而餐桌旁的云绝翔,风清微等人也是面色大变的完全屏息,一点儿声响也没有发出。
终于,手机里传出了一道咳嗽声:“小冰块,老老头我没事。”电话中的声音很是浑厚,听的出来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云城这才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云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连带这云绝翔等人也都齐齐的呼出一口气。
云城看着老爸老妈着急的神情,把电话打开了免提:“老老头,爸妈都在我身边,还有姐姐风倾雅和堂姐云倾妃。”
“哦,都在啊!没事没事,幸好听小冰块的停下了车,听小李说这坍塌的地方就离停车的地方不到两米。”
“爸,不管怎么样您都要去医院看看……”云绝翔和风清微对着手机担忧的喊了一声。
“咳咳……”电话中又咳嗽了一声,“好了好了,绝翔清微啊,我老头没事,那个医院我就不去了,身边带了两个保健医生,他们都说我没事。就是这坍塌形成的尘土太多了些……”
云城暗自在心中微微一笑:“老老头,小冰块的话还是要听的吧?”
“你这个小冰块。”电话那头颇为玩乐的说了一句,“你爸说你的脾气还是那样,这几年都不让你来看看我,你也不知道打电话给老老头我,亏我当初还让人把电话号码留给你,要不是今晚的事情,你准备什么时候给老老头我打电话,聊聊天啊。”
“咳咳咳……”云城无奈的听着电话中的调笑,完全无语了。
“小冰块,你现在可以说说你这消息是怎么来的吧?要知道我出行可是绝密的。”电话那头收起了调笑,很是严肃的问道。
云城看看老爸和老妈,又看了看风倾雅和云倾妃,皱了皱眉:“老老头,这个消息的来源我也不知道怎么跟您解释。但是我很明确的告诉您,您的消息肯定是被透露了出去的。”这点自己绝对可以肯定,那份文件上面写着很清楚,道路坍塌的原因,人为因素,含有硫磺成分的未知轻微型爆破炸药。
“小冰块,你这个解释老老头有点难以理解。说出消息的来源会给你带来麻烦?”
云城的眼神有些尴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过随即,心中顿时有了个主意,关上了免提键,拿起手机,轻轻的说了五个字:“黑客。不是我。”
“黑客?不是你?”电话那头明显一愣,不过似乎有人很快的给出了解释,电话中终于又传出了声音,“小冰块,我知道了,这个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详细的谈谈。”
云城为难的冷冷道:“老老头,这个详细的谈谈我觉得还是没有必要了。因为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在哪里,要不是婶婶姨说你去视察,我又多问了一句是不是渝省国道,恐怕……”
“好吧……把电话给你爸我和他说几句。”
云城答应了声,把电话递给云绝翔,心中缓缓的舒了口气。果然啊,人一旦撒一个谎的同时就要用另一个谎去圆它,幸好自己的回答没有丝毫漏洞,再者就算有人调查,也不可能找出那个人。因为根本就没那个人,因为我是重生来的。单单就凭这个,就可以让调查的人茫无头绪了。
云绝翔古怪的听完电话,把手机还给了云城。
“不要问我。”云城摸摸自己额头上的冷汗,还有后背也不知不觉的起了层汗液,和老妈拥抱了一个,“我要去洗澡了。碗筷交给你了姐姐。”说完,快速的上了楼,脱掉衣服,打开开关,任由温水冲了下来,而他自己则是坐在了地上,依旧大口大口的喘气。
正文【009】十年练拳不曾断
”>冲了个凉水澡,云城的大脑终于慢慢冷静了下来。披着浴巾,拿出那包下午买的烟,狠狠的抽了几口。打开床上精致的白布卷,从里面拿出了从礼胧胧脖子上顺来的月牙形玉牌,心中还是迷糊不解。
用‘血刃’轻轻的在手指上划了一下,立刻有鲜血溅出,将玉牌放在伤口上。只一会儿,伤口便结疤,疤痕掉落,露出与原来一般无二的皮肤。完全看不出刚才‘血刃’划破手指的痕迹。
“真的是这块玉牌!”云城眼中的疑惑更甚。
自己太清楚这玉牌的重要性了。上辈子云城之所以能够担任雄鹰小队的队长,并夺得的雄鹰的代号,这块玉牌可是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记得那一年自己正在别的国家执行间谍反击的作战任务。那天晚上的月亮特别的圆,自己伪装成一名游客,躺在公园的草地躲避排查的时候,刚好将这块玉佩从领口中抖了出来,自己刚想要放进去,无意中的一瞟把自己吓了一跳。这玉佩居然在吸收着月光。在明月的照耀下,自己手上竟然多了一篇一篇的古文体。自己虽然记忆力惊人,但是也只记住了一半,而且也不通晓其中的意思。
完成任务回国后,查找了很多的资料,终于将记住的古文体翻译成了现代文。却是一篇前所未有的古人练功之法,能不能飞檐走壁,云城不知道,因为就算记住了那半篇,云城也没有练全,只是练到了第三层就再也无法精进。饶是如此,前世的云城不说以一敌百,一敌二三十还是绰绰有余的。
后来凭借着诡异的身手,被选拔进特种部队,一年后,又从种种训练和大比武中脱颖而出,一举成为雄鹰小队的队长。在那之后又参与了多次行动,行动中多次受伤,无意中摸索出这玉牌贴近伤口时,能够快速的止血痊愈。最后总算是了解到有些功法必须在孩童时期经骨未开时就要开始修炼,无疑,这篇功法就是如此。可上辈子的自己开始修炼时经骨早就定型,致使自己错过了进步的机会。
但每次月圆之时,云城总会拿出玉牌想要把全部的古文体记录下来。遗憾的是,除了第一次无意中发现之外,往后的反复实验和摸索,再也没能发现它的任何痕迹。一直到重生前的几年,自己就再也没有研究过它。
重活一次,再次得到了这玉牌,云城不由的感叹了一声自己和这玉牌的缘分不浅。只是上辈子是老妈在自己进入军营的那一夜亲手给自己戴上的。为什么这一世会在礼胧胧的身上?
不过冥冥中自有天意,上辈子在知道自己无缘进步时的遗憾,这辈子总算可以弥补过来了。大部分人经骨定型的时候是在十八到二十岁。还有两年,时间上应该来得及,最重要的是,终于有机会把另一半也给记录下来,这才是令自己最为高兴的事情。
将玉牌重新放进了布卷中。云城微微思考了一下明天的事情,沉沉的睡了下去。
而在二楼的另一个房间中,云绝翔看着自己的老婆,穿着一套极为贴身的瑜伽服,一会儿做着金鸡独立,一会儿又弯腰躬下,锻炼着身体。眼睛不由的瞄了好几眼,又微微咳了几声。
“我说清微啊,你儿子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明天你帮我问问清楚,老爷子那虽然让我不要去了解,不过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风清微学着电视中播放的动作,白了云绝翔一眼:“咦,这可奇怪了,倾城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么?你不会自己去问他?”
“我……”云绝翔无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说你就这么宠你儿子,听你儿子的,他让你练瑜伽,你就练瑜伽啊。”
“怎么?我儿子关心我,为了我的身体着想,再说了儿子那几根银针扎的我浑身舒爽,平时工作那么累回来就想睡觉,今天倒是觉得有使不完的劲儿。”
“老婆啊,你可是我的老婆啊,你要和我统一战线。”云绝翔无语了,自己也想儿子给自己扎几针啊,也想去问问清楚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是这臭小子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对自己冷冰冰的。那面瘫脸,最多只对女儿和老婆笑笑,看见自己永远都是一副欠揍的表情。
“和你统一战线的是你女儿,我要是也帮你,这不是明显要把小城独立起来么?他的心思可敏感的很,这一点你就不要再想了。都说女儿是老爸上辈子的情人,儿子是老妈上辈子的爱人,我看说的一点儿不错。倾雅那妮子明显对你亲一些。”风清微很是嘲笑的对云绝翔抛了个媚眼。
云绝翔彻底无奈了,这话要自己怎么接?现在家里的情况好像是这样的。倾雅跟自己处的特别好,但是跟那臭小子的关系也很好。老婆永远向着儿子,不管对错。不过这臭小子从小到大还真没犯过什么错。自己也想他能闯闯祸,好让自己帮他擦擦屁股,有点当爹的成就感,可是一直找不到这样的机会。现在好了,这小子这次为了姐姐的事情,反倒帮了自己不少。那自己以后面对这个‘老儿子’更加没有成就感了。
“我说老婆你就不担心你儿子都跟什么人在一起?老爷子出门这么机密的事情,他都能知道,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风清微眨了眨眼:“反正我肯定是不会帮你的,不过你明早五点起床可以在院里找他。”
“五点?”云绝翔迷糊了,“五点那么早,他在院里干嘛?”
“哼!得亏的你都当了人家十六年的爹,难道你不知道小城生活很有规律的么。从六岁开始,每天四点雷打不动的就在院子里练军体拳一个小时,五点刚好结束。然后在整个别墅小区跑步一个小时。六点半的时候会给我和倾雅带早餐回来。不过你都是六点就走了。开始的一个月,他就算是拿十多个闹钟也要把自己弄醒。也就你这样没心没肺的睡的跟死猪一样,都不知道你们所谓的快速反应部队是不是都像你这样。”
“每天四点?”云绝翔傻眼了,还是从六岁开始,到今年都十年了,十年里每天四点起床,这是不是太扯了。
“老婆你不会在跟我开玩笑吧?”
风清微做完了一整套动作,拿着准备好的浴巾嗤笑了一下:“我会跟你开这种玩笑么?是小城不让我说的,包括小雅也知道,小城每天四点起床,连礼拜六,礼拜天都如此,十年没有间断过。家里最不知道的就是你了。还有,你宝贝儿子的厉害你才知道那么一丢丢,哼!”
哼完走进了浴室,丝毫没有看见云绝翔此时张大了嘴巴,愣愣了半响。等到风清微擦干净身子,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云绝翔还是那副表情。让风清微风情万种的笑开了,摇曳的爬上了床。
“那臭小子还有什么事情能跟我说说么?”云绝翔只剩下苦笑了。从今天回到家开始,自己的惊讶的已经麻木了。原以为这臭小子隐藏着自己的思想和判断,已经够让人惊讶了。没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还隐藏着这么深。这臭小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心眼了,这藏拙的本事也太令人可怕了吧。
“现在知道关心了?”风清微微微一笑,“知道自己失职了?整天忙着军务都不知道忙出个什么花来。”风清微微嗔了一句,舒服的躺了下来,“儿子的事情其实我也没有了解的那么详细。那时候你也在关键的时刻,从大校到少将的过渡期,没注意到儿子的变化也是正常的。”
“儿子五岁的时候我带他去临州市的古玩市场,第一次瞎玩,用六百块压岁钱,买下了一个玉质葫芦,转手被一家老板给相中,从他手里花了十万买了下来,之后……”风清微断断续续的说着说着睡着了。
可是云绝翔却越听越震惊了,特别是风清微睡前说的那句:“儿子靠着玩古玩赚了整整八位数的身家,比起你这个二十年靠着工资才赚了七位数的父亲来说,可靠谱多了。你那点工资也就是儿子的银行卡里的零头。”
云绝翔此刻睡意全无,心中不知道喷了多少血出来。我的天呐,十六岁已经赚了八位数的身家,难怪自己问他哪来的钱的时候,这小子根本就不理自己。这……这是不是太妖孽了,老子怎么生出来这么恐怖的一个儿子。还有自己老婆对儿子的事情说的清楚,但是居然说了解的没那么仔细。那么自己这儿子到底还瞒了多少家里。
想着想着,云绝翔居然笑了,哈哈大笑,但是却没发出一点儿声音。
这是自己的儿子,十年每天不间断的四点起床练拳,十六岁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判断,而且做的事情有条有紊,有理有据又懂得藏拙。还有八位数的身家。仅仅这些资料,若是被家里的老爷子看到恐怕他的脸上都会笑出花来吧。
凌晨四点,云城睁开了双眼。很是从容的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楼下,打开房门,走到了院子里,有板有眼的打起拳法。
他没发现,自己的父亲云绝翔挑开了二楼窗帘的一角,微笑着看着院里的人影,不住的点头。
正文【010】古玩市场琉璃坊
”>云城一直练拳,做俯卧撑,练腿法。直到放在不远处的手机闹铃声响起,他才停下来,准备走进房间擦擦汗。不料房门突然被打开,看着云绝翔扔了一条毛巾过来,云城愣了愣。
“陪我去跑跑步?”云绝翔问道。
云城意外的仔细的看了自己的老爸几眼,点了点头。
“有事问我?你知道我不会说的。”云城看着老爸和自己并排跑了起来,眉头挑了挑。
云绝翔只是摇摇头:“我知道,刚才老爷子打电话过来了,他也不让我问,我也不会问。”
“哦……”云城一点头,调整呼吸的绕着整个别墅区跑了起来,没有一点再想说下去的意思。
云绝翔只能在心里无力的笑。想着自己跟云城刚才的对话,这哪里能让人听的出来两个人是父子,明明就是陌生人嘛。不过想想风倾雅自己也无所谓了。这两个小家伙从小学开始就在同一所学校上学,之后初中,高中都是同一所。可是据风倾雅自己说,学校里几乎没几个人知道这小子是她的弟弟。
从小就开始这样撇清家里的关系,隐藏自己。难怪刚才自己把这些都汇报给老爷子的时候,老爷子笑了好几声,让自己不要再问他那些方面的事情。
“小子,你老实说老爸我对你的教育是不是很失败。”两人大概跑了半个小时,云绝翔微微嘘了一口气,静步和儿子并排走的时候,突兀的问了一句。
云城很是认真的看了看云绝翔,自己老爸今天吃错药了?昨天说自己吃错药,这才过一个晚上呢,他也吃错了!
“你是不是受什么打击了?生活不【性】福?”云倾城把【性】福的【性】咬的特别重。
云绝翔一个踉跄,伸手就拍他的脑袋:“死小子,小小年纪不学好,脑袋里都装着什么?”
“装着什么?”云城很是无辜的看着云绝翔,眼神不解,心中却在大笑。上辈子从来没跟自己的老爸聊过天,开玩笑就更加不可能了。难得今天逮到这么个机会,非得过过这个嘴瘾不可。
云绝翔气笑了,自从昨晚和老婆聊过之后,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懂事的特别早。看他现在这个无辜的样子,自己可不相信他不懂这些事情。
“你小子别装了。”云绝翔看了看手表,“反正你的事情我多少听你妈说了点。这以后的路怎么走,你自己拿主意吧,你也懂事了。做事也有分寸。但是我也担心你会误入歧途,愿意的话我就让你去部队几年,看你军体拳打的有模有样的。”
“呃……这个是你的意思还是老老头的意思?”云城微眯着眼,这辈子自己还真的没有进入部队的想法,本来以为到了下学期才能知道,没想到居然提前了,这个让自己有点始料不及,一时间连个思想准备都没有。
“不是谁的想法。也没人【逼】你什么,我就是这么一说,你愿意去就去,不愿意也不强求。但是依着我的意见,还是希望你去。毕竟你知道以后咱们家还是要靠你。”
“老老头怎么个意思?”
云绝翔责怪的看了一眼儿子,老老头?这么说自己在这小子的心里是老头喽?也不知道老爷子什么时候和这臭小子之间有这样的称呼。对了,老爷子喊他小冰块来着,还把自己贴身的手机号码都给了他,连自己都不知道。真是无语啊,看来自己对儿子的了解和关心真的很少啊。
“老爷子那里没什么意思,刚才在电话里我跟他说了说,他说让你自己定。”
云城点点头:“暂时没有那个意愿和打算。我的意思是先等几年,起码等我念完高中。”
“行。”云绝翔肯定的点点头,“若是昨晚老爷子出事了,我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你丢到军营去。家里树大招风,招人妒忌啊。就连我也不敢回去,怕被人认出来。到时候别人知道我们云家在军政两界都站住了脚,恐怕束缚就更大了。”
云城一皱眉,没想到上辈子莫名其妙被丢入部队的原因是这样的。想了想瞬间就弄懂了老爸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
“好了,你既然选择了那就去做好,我去工作了。”云绝翔对着儿子点点头,如今的他面对儿子的心态完全发生了变化,除去儿子的身份外,完全把云倾城放在对等的位置。
“昨晚你妈说你银针的效果不错。我这腿最近抽筋的厉害,晚上回家也帮我扎几下?”云绝翔坐到警卫开来的车里前,突然对云倾城说了一句。
“嗯!”云城点头,又开始跑起步来。
六点半,云城准时的提着早餐回到了家中,自己的老妈也已经起床在煮粥了。
“乖儿子,回来了。”风清微在厨房笑着转头看了看,说了一声。
云城点头,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了擦汗:“妈,以后的粥我来煮吧,你不用这么早起床了。家里请个阿姨收拾,或者让姐姐自己收拾吧。”
“傻儿子,妈知道你担心我累着,放心妈没事。”风清微很欣慰的亲了一口满是汗水的云城,“快去洗澡吧,等会儿下来就可以吃了。”
云城点头,走上楼的时候一阵叹息。前世老妈的离去对自己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姐姐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到了四十也没嫁人。老妈整天忙公司的事情不说,还要收拾屋子。嘴上老说着不辛苦,可是腰间的酸痛就是这样来的,看来自己得想个办法。
洗过澡之后,云城敲了敲姐姐的房间,敲了半天都没人答应。云倾城皱着眉拿着一把钥匙,打开了姐姐的房门。一入眼,云倾城凌乱了。
只见堂姐和姐姐睡成了【69】式,一个枕着对方的脚当枕头,一个嘴里似乎咬着对方的脚趾。而且两人的被子还有一大半掉在了地上。幸好屋里开着暖气,不然非感冒了不可。
好笑的拿起手机拍了好几张,不过两人仍然昏睡不醒,酥胸半露。云城视而不见,捡起地上的被子给她们盖好。云倾妃居然还张张嘴,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咬了咬风倾雅的脚趾,香舌微吐。
云倾城看的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随后在姐姐的房间写了张便签,就把房间的门关好,走下了楼。
“两个丫头还在睡觉?”风清微搂过自己的儿子又亲了一口,“算了,难得礼拜六,礼拜天的让她们好好休息吧。”
云城点点头,玩味的把自己的手机给老妈看了看。风清微当场就喷了,好笑又好气的拍了拍自己的儿子。
“多大人了还这样闹,让她们两个知道了还不扒你的皮。”
云城嘴角笑意连连:“就算是一个可以不受欺负的手段吧,下次我就不轻易进去了。”
“嗯,乖宝贝儿子。”风清微喝着粥,吃着小笼包很是开心的笑着,“你爸走的时候对我说,今年咱们家可能不在临州市过年了。”
云城的眉头一皱,神情明显迟疑了一下:“老老头说的?”
“可能吧。”风清微笑笑,“本来今年还想带你们两个去看看外公外婆的,估计是没戏了。”
“老妈我看这样吧,等放了寒假我去一趟米国。正好在那边有些事情需要做。”云城微微思索了一下,很是肯定的说道。
“你……开什么玩笑?”风清微白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这个我可不能依你,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
“没事。等考完试我会告诉老老头的。”云城柔声说道,心里无奈的唏嘘着,老妈的愿望自己一直都知道,只是这件事急不来,最主要的是老老头那里过不了。虽然重生了,但是对于小时候很多事情的印象都很模样,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说服老老头,唉……
等陪着云城用过了早餐,风清微又上楼休息去了。云城收拾了一下,从房间走出来拿着一个小包。径自的打开车库,开着一辆车就朝古玩市场而去。
临州市的古玩市场,算是比较有名,但是往往本地人不会直接说古玩市场,而是说去临江豆腐馆。概因这古玩市场旁边的临州豆腐馆太有名了,味道也够美。而这古玩市场也只是大多数外人不知道的称呼。就云城自己而言,这古玩市场还有一个称呼,叫做琉璃坊。
这是古玩市场的旧称,也是内称。只有内行的人才清楚。外人一般都不知晓。云城能够知道,也是因为他在这古玩市场玩了近十多年的缘故。
临州市的琉璃坊由来已久,其最早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民国时期。不过当时国家内乱萧条了一段时间,之后经过了好几年的磕磕碰碰,这才又重新发展起来。这古玩市场现在被业内人一分为二。一则为真假难辨的旧货,就像京都的潘家园。二则是真正古玩的聚集地,里面的东西不会以假乱真,但价格普遍颇高,即为琉璃坊。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