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每只脚站十分钟,总之,就在这样的残酷练习中,这个早晨便过去了。
结束后,老人像昨天一样给徐珲贤一份药膳,不过这次是用塑料盒子装的。
不过,在徐珲贤要走的时候,老人突然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他面前:“对了,我这儿有一本书,上面是我对中医的一点见解,你拿过去看看,不懂的可以问我。”
徐珲贤疑惑,不过想到昨天老人说的话,倒是把这本书接了过来。
说是一本书,但其实是一本厚厚的黑色笔记本,外皮上写着《中医见解》四个鎏金大字,看来外皮算是老人让别人做的。
里面的内容全部是手写,而且是初稿,略有杂乱,但是对比前面的目录,显得很有体系,不用说,肯定是老人费尽心血所著。
徐珲贤算是个人小鬼大的明白人,知道这件东西的价值,也不多废话,慎重的看了老人一眼,随后跪了下来。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跪天、跪地、跪父母,但还有一条,就是敬师长,可以说,老人的此番举动,对徐珲贤有授业之恩,徐珲贤跪他,自是应当的。
这次,老人到没有推辞,生生受了这一礼,却也没多话,摆摆手便离开了,有些事,他并不看重。
接下来,徐珲贤便跟着老人学习武术、锻炼身体,有些时候还请教些中医的问题,到了周末,更是整天呆在老人的家里学习,除了回去吃饭的时候,才会暂时离开。
又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徐珲贤来到老人家中,平时这个屋子只有老人和他的老伴,但是今天,却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小女孩。
刚走进老人的家门,不待徐珲贤开口,那位女孩就一脸警戒的样子问道:“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进来了?”
这种感觉,犹如小辣椒一样扑面而来,弄的徐珲贤一愣一愣的,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
见徐珲贤木木的不开口,小女孩眼中闪现一股得意:“我说嘛,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而且是个小屁孩,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从来就没有碰到这样的女孩,徐珲贤被这股气势压倒了,结结巴巴说道:“额,我。。。我是来找一位老前辈的。”
见对方这样,小辣椒的气焰愈盛:“说谎都不会,还找人,你能认识谁啊?”
看着眼前的人那么不讲理,内心的自尊让徐珲贤反应过来,先前紧张的表情也没有了,反而换上一脸的平淡:“我找李爷爷,麻烦你进去通告一下。”
男孩突然的反应过来,而且一副令人讨厌的臭屁的样子,令小女孩顿时不开心,反而更加的不讲理:“我管你找谁,没有,这里没有,到其他地方找去。”
说着,还气呼呼的瞪了徐珲贤一眼。
徐珲贤此时到不生气,很有礼貌的说道:“我找这里的李爷爷,是来找他练武的,打扰的地方请多见谅。”人悲惨的事情是什么,就是秀才遇到兵。
眼前的女孩还是不听徐珲贤的解释,正要开口,便被一个慈祥的声音打断:“是珲贤吧,快点进来,你李爷爷已经在后院等你了。宣雅你也是的,长那么大了,脾气也不知道改改。”
声音传过来,不久便出现一个老奶奶的身影。“奶奶,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可是很乖的,再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小女孩见到走出来的人,上去抱住撒娇道。
而徐珲贤则是恭敬的站在一边,深深的行礼:“韩奶奶好。”
不错,这个人便是老人的老伴了,而且对徐珲贤非常的喜欢,还说要把自己的孙女许配给他,弄得他异常的尴尬。
“好了,快进去吧,不要让你李爷爷等急了。宣雅今天不对,你多担待一点,虽然她是姐姐,但心地很好的。”韩奶奶笑着对徐珲贤说道,却不忘帮李宣雅说点好话,却让徐珲贤脸红不已,今天算是碰到真人了,也不敢多逗留,连忙往里面走去。
“怎么样,感受到小辣椒的脾气了吧?”一到后院,老人就对徐珲贤调笑起来,虽然他本来就和蔼,不过教授徐珲贤以来还是以严肃的时间比较多。
徐珲贤无奈,只有开口说道:“没有什么,其实宣雅姐这是真性情。”简单、直接,却也中肯。看着眼前这个不是徒弟的徒弟说出这样的评价,让老人哈哈大笑,能认这么诚实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可以想象自己孙女在人家心中的地位了。
但老人笑过之后也没有多在意,只是说道:“慢慢了解她,你就知道她还是不错的,只是对陌生人会凶点,以后熟了就好了。”
熟了?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这种女孩我可是受不了,嗯以后还是不要找这样的女孩。心理这样想,但表面上还是赞同了老人的观点,毕竟是人家的孙女,肯定是非常疼爱了。
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很快,下午的练习便开始了,这才是他们要做的事。
正文第10章老人的圈子
“智贤,以后没事多来玩啊!”临走的时,韩奶奶热情的叮嘱:“宣雅虽然没事也过来玩,但到底朋友不多,你没事就和她出去转转,免得一天到晚来唠叨我们。”
“奶奶,你怎么能这样说我,难道你们不喜欢我了。”一边的李宣雅听这么说自己,顿时不乐意了:“还有,谁要和他出去了,整就一没趣的人,跟小老头差不多。”
看来,她对徐珲贤的成见很深啊。对于这个女孩,徐珲贤真的没有办法,说话毫不留情,让人招架不住,但为了安稳老人,他还是结下这个艰巨的任务:“好的,没事我会找宣雅姐玩的。”
到底是小孩,李宣雅见徐珲贤如此上道,乖乖的叫了声姐,让他十分的高兴,稍稍的改变了对徐珲贤的态度。
然而,本来的傲娇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既然你想找我玩,那我心情好的了就陪你了。”
这个表情,看的徐珲贤一阵无语,旁边的两位老人也很无奈,你答应就答应人家呗,还一种施舍的态度,幸亏是徐珲贤这样的性格,换了人,估计谁都受不了。
“那李爷爷、韩奶奶,我就回去了,感谢你们的照顾,当然,还有宣雅姐。”留下来还不知这个女孩说些什么,很明智的,徐珲贤选择道别,但对李宣雅没有这样,算是表达自己的小小不满了。
接着,他快速的离开了老人的家,因为刚才一瞥的时候,他看到李宣雅气氛的表情了。
果然,刚出门的时候,就听到李宣雅穿透性的声音:“呀~徐珲贤,你给我等着,不要让我看到你。”被差别对待了,让李宣雅瞬间爆发,小辣椒可不仅仅是个称谓,可她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没有徐珲贤的身影了,这段时间的练习可不是白练的。
“我回来了,oa。”一到家,徐珲贤便向徐妈妈问好,这是一直养成的习惯,不过,今天的声音有些低沉。
“怎么了?看你一脸沮丧的样子。”看到儿子脸上有异样,徐妈妈连忙问道。“oa,别提了。今天在李爷爷那里遇到她的孙女,看到她,我才知道有些女性是多么可怕。”嘴上说着,手上还配合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的心有余悸。
徐妈妈彻底被逗笑了,能让他气到,那位女孩还是第一个,在外人面前一向是冷淡的样子,真想看看儿子那时候的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说说。”徐妈妈抵不住心中的好奇,让徐珲贤坐下来给她讲述。
“唉,oa,不说行吗?”这种事情,怎么能和人说呢?不过看到徐妈妈好奇的眼神,只好把所有的事情托出来了。“哈哈。。。”
果然,等徐珲贤讲完,徐妈妈毫无形象的笑了起来,她彻底被逗乐了,那个女孩也太厉害了吧,不过最后的反转也挺好玩的。
“oa。”徐珲贤是彻底的无语了,难道自己的儿子吃瘪她如此的开心吗?
“好了好了,oa不笑了,起来,去洗个澡休息一下,都累了一天了。”感觉到自己刚刚确实有点不合适,徐妈妈连忙转移话题:“桌上还有点点心,洗好澡后少吃点垫垫肚子,等你阿爸回来就可以吃饭了,我先去厨房准备一下。”
说完,边去准备晚餐了,但是心里却是在想着这件事要不要跟他阿爸说,这么有趣的事如果不和人分享的话就打折扣了。
又是一个星期的周末,徐珲贤再次来到老人的家里,刚进院子,便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笑声,似乎没有李宣雅的声音,让他稍稍放下心来,上次的李宣雅给他留下“阴影”了,看到她有点害怕。
似是看到走进院子的徐珲贤,老人便向他招招手:“快点过来珲贤,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朋友。”带到徐珲贤走上前,老人便向身边的几位老人道:“这个男孩就是我教武术的人了,怎么样,还不错吧?”
似是炫耀,老人的眼中满是得意。
“哼,就知道得瑟。”一位身着黒衫,一头黑白相间头发的老人马上不乐意。不过看徐珲贤也算礼貌,却也没有不喜欢。
“怎么,你嫉妒我啊?”老人对眼前的老友狭隘的笑了笑,转而对徐珲贤道:“珲贤,这几位都是跟子女过来的,老韩国也有几年,和我很合拍。刚才的那位姓张,曾经是中国戏剧学院的副教授,他左边的是位书法爱好者,写得一手好字,其实他是位大厨,叫他金爷爷就行了;老金旁边的女士姓陈,是位出色的舞蹈家,至于最后这位呢。。。”
说到这里,老人的顿了顿,不知道怎么介绍下去。
倒是那位老人并不在意,而是异常直爽的说:“我这个职业你可能没听说过,相声,简单的说就像现在人说的双人脱口秀,但有很多的讲究,我姓侯,以后慢慢和你解释。”
眼前的人都是大前辈,徐珲贤一点也不敢怠慢,操着生硬的汉语说道:“张爷爷、金爷爷、陈奶奶、侯爷爷,你们好,我叫徐珲贤,很高兴见到你们。”
说着,还依次的给几位老人鞠躬,礼仪十分周到。
“不要这样,在韩国就是这点不好,干什么都要鞠躬,礼貌在心里就行了,不要太拘礼。”那位一开始大大咧咧的张姓老人说道,突然,却好像发现了什么:“我没听错吧,你竟然会说中文?”
他们的韩语都是半吊子,见一个韩国小孩能说汉语,不奇怪才怪。
“oa教了一点,但会的不多。”徐珲贤如实回答。
“已经很不错了,有这个基础,以后学起汉语来也很方便。”张姓老人点点头,但他很满意:“对了老李,以后教他点东西,你不会介意吧?”
见一外国人会汉语,他不由的有些喜欢,虽没有动收徒的念头,但教一些东西还是可以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能有什么意见?不如这样,既然老张教了,老金你们也教他点东西,让他好混口饭吃。”看来,老人把几位朋友请来就是抱这个目的,有人开头,他也就顺着往上爬。
其实,他也是发现徐珲贤学习东西很快,就动了这个心思,有句话说得好:艺多不压身。况且,徐珲贤很和他的胃口,他不介意动用自己的关系去帮他一样。
“我看啊,你今天就是打这个主意。”陈女士算是算是看出今天聚会的原因了,直接点出,假装生气的看了老人一眼,女人的心思一向比较细腻:“不过我要看他怎么学。”
李老人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更加看重的是这几个人的态度,便微微的笑道:“这个你们就不要担心了,能学多少是他的福分。”
“你啊。。。”众人皆是无奈笑笑,老人这个样子就像一个老顽童一般,不过也没有反对,反正在韩国这个地方有点无聊,用这个打发时间也很不错。
李老人见几位老友正式答应,便对徐珲贤道:“还不赶快谢谢几位前辈。”
“谢谢几位老前辈。”在老人的翻译下,徐珲贤用生硬的汉语表达谢意。
“我说呐,你还是先跟侯老先学好中文吧,不然有沟通障碍可不好,还是总让老李来翻译,太麻烦了。”金老人听着生硬的汉语,笑着打趣:“你说对不对啊,侯老?”
其他几个也是赞同的笑了起来,的确,语言障碍真的是件麻烦的事,很多的意思都无法表达出来。
“行啊,没问题,那我叫他正规的京腔,他就先交给我了,你们就先闲一段时间,也计划一下怎么教他,不要到时杂乱无章。”侯老人并没有推辞,很是直爽的接下这个任务,但还是提醒了几位朋友几句。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也有点韩语的基础,让他先教也不错,再不行,就叫李老人过来帮忙吧,几个月之内正常的交流没有问题,小孩子的语言学习很快的。
“爷爷,我来了。”人未到,声音已经传入众人耳朵里,不用说,李宣雅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她的奶奶韩老人,可能她们先前出去了吧,怪不得徐珲贤来的时候没有看到。
刚到客厅里的李宣雅看到屋里的人,形象瞬间改变,面对徐珲贤那种火辣的样子不见了,反而非常文静向几位老人问好,看来她见过几位老人。
“丫头,你就不要装文静了,他们几个还不知道你这个疯丫头?”跟在后面的韩老人看到孙女的样子,无奈的笑道。
“奶奶,我这不是为了给你们维护形象嘛。”被这么打趣,李宣雅便对韩老人撒娇起来,虽然她平时很活泼,但也要给点面子吧,特别是那个小子站在这里,丢死人了。
“是是是,为了我们。”对于这个孙女,韩老人也招架不住,撒娇起来太厉害了,跟平时判若两人。
“珲贤,你先去自己练会儿武,然后回来和你侯爷爷学习汉语。”看到站在一边的徐珲贤很是别扭,李老人便把他解放了,毕竟这个才是他现在的主要任务。
李爷爷还真的了解自己的啊,徐珲贤在心里感叹,其实更多的是在想那个小辣椒怎么回来了,还要不要人活了。
“是,李爷爷,我现在就去。”向在场的人行了个礼,徐珲贤便退了出去,不然,很快那个小辣椒就会找他算上次的账了,虽然早晚会来,但晚点来还是很好的。
打了几遍老人新教的太祖长拳,蹲了二十分钟的马步,又站了一段时间的桩,虽然很疲惫,但他还是坚持了下来,可以说他不言放弃,也可以说他倔,总之,他在很认真的做每一件事。
拖着一副疲惫的身体,徐珲贤喝掉了老人准备好的药膳恢复着精力和体力,中医真的博大精深,现在用所谓的科学都解释不清楚,而且几味中药混合后就能有惊人的效果,让徐珲贤很是着迷,对那么《中医见解》也很乐意的翻看,不懂的就会问李老人。
等徐珲贤回到老人那里时,只有侯老在那里了,其他几位已经告辞了,侯老因为要教授徐珲贤中文,便留了下来。
“现在开始吧,珲贤。”看到徐珲贤走了进来,侯老马上进入角色,而李老人也很识趣的离开了,为他们腾出空间。
“我就不对你另辟蹊径了,就按中国小学的方法,从汉语拼音开始教起吧。”虽然属于老一辈人,但很明显,侯老对中国的教育也有所涉猎,很是轻松的开始叫徐珲贤的基本发育。
但不同的是,由于是资历很深的相声演员,所以他教授的东西通俗易懂,而且容易记忆,再加上徐珲贤的一些基础,很快的,只用一个小时的时间便把拼音部分学完了,这让侯老很是感叹。
“今天就到这了时间短了点,但学了很多的东西,回去好好的复习。这样下去,不用多长时间,简单的交流没有问题。”说着,边让徐珲贤自己在这等李老人,他先回去了。
“老侯呢?”侯老刚走不久,李老人便回来了,一看屋子里只有徐珲贤,便开口询问。
“侯爷爷他说他先回去了,让我告诉您一声。”徐珲贤见老人问他,连忙回答。
“哦。这样啊。”似是知道几位朋友的性情,因此他也并不在意,而是进一步上前对徐珲贤道:“珲贤啊,把你的左手给我。”
嘴上是征求意见,但实际上,直接抓起徐珲贤的左手为他号脉,弄的徐珲贤不明所以。
好一会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好像明白了什么,嘴上还呢喃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怎么了,李爷爷?”看到老人的表情,徐珲贤经不住好奇的询问。
“没什么,我每天会给你一副药,每天练完武后带回去,让你oa熬给你喝。记住,一定要每天坚持,不可落下,喝满一年就行了,知道吗?”老人还是对他隐瞒,但还是慎重的嘱咐。
实际上,这就是针对徐珲贤的隐疾的药,第一次看到他,便感觉他印堂发黑,是早夭之像,通过一段时间观察,在加上这次给他的脉诊,发现他的精气已经消耗的差不多。
在外人看来,精气是很玄乎的东西,其实不然,在中医学家眼中,精气是维持人生活的必备物质,通俗的讲,就是生命力。
老人不知道徐珲贤的精气是怎么消耗掉的,但现在必须要补充,在不开始,就要来不及了,虽然徐珲贤经过一段时间锻炼身体,但身体的消耗也很多,只有大半年的时间,所以今天晚上开始给他开药,而他的药,也不是凡品。
其他几味药珍贵不说,单说一株千年人参和一株五百年的雪莲给他作为补气之用,可以说给他开的药分量有多大,现在百年的人参和雪莲就不多见,更不要说有千年价值的人参了。
但老人并没有感觉可惜,这本身就是早年在韩国这片土地上采摘到的东西,现在拯救一个韩国人的性命,正是合适,况且这株人参也用不完,还会有所剩余。
老人怕徐珲贤还有所疑惑,便又补充了一句:“上面有我写的说明,让你母亲仔细点看,不要弄错了。事先说好了,不要和我提钱的事,这点小钱我还是不在意的。”
看着老人的表情,徐珲贤也只有点头答应,再推辞,老人就要反感了:“那我先回去了,李爷爷再见。”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离开了老人的家。
那么快的离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真的怕再见到李宣雅那个小辣椒,不对,是小魔女,只见几面,她的地位在他心中已经提升了一个档次,没办法,谁让他招架不住呢。
到了家,徐珲贤把李老人交代的事跟徐妈妈说了一遍,便去洗澡了,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徐妈妈的眼泪已经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嘴唇也在不停的抖动,显然,现在的她非常的激动,有些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徐珲贤不知道,她怎么能不明白呢?什么药要吃一年,除了一直困扰着的徐珲贤的身体,还有什么,以前在有些人的只言片语中听说老人的医术非常高明,没想到这是真的,那样就是,徐珲贤的病有的救了?
按耐不住心中的心情,徐妈妈仔仔细细的盯着那张纸看了起来,不放过一个字,然后什么事都不去做,先去买了一些要用的工具,这可是大事,怎么能不放在心上?
“怎么回事?怎么一屋子的中药味?”一踏进家门,徐爸爸便闻到了这种特殊的味道,不用猜,他就知道是什么了,于是皱着眉头说道。
“这是李老给珲贤的药,我猜是为了治珲贤早年患上的病的。”徐妈妈连忙走了出来,把自己的猜测小声的跟徐爸爸说,这引起徐爸爸的重视,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愿意去做。
他也多少了解那位中国老人,除了名声很好之外,据说医术也不错,而且可能还有隐藏,说不定真的能治好儿子的疾病。
“要不我们抽个时间去感谢老人一下?”徐爸爸试探性的问道。
“感谢是肯定的,如果能治好珲贤的病,我们真的要好好的感谢人家。不过听珲贤说,老人很反感这一套,况且他也没有和珲贤说只这是为了他的病,所以贸然前去不太好。不过买点东西去看望一下是应该的,毕竟他教授珲贤那么长时间,而且如此的照顾,我们不能再当做这是他们私底下的事。”徐妈妈分析说道。
“那好,就这样吧,在珲贤上学的时候,我们抽空去一下,感谢他那么长时间对珲贤的照顾。”徐爸爸做最后的决定,而徐妈妈也点头同意,于是,这件事便决定下来了。
自从跟侯老学习中文以后,徐珲贤每天的日程就便更加的紧张了,而且以后还有可能学习其他的东西,于是,他推到了以前的计划,开始对自己的时间重新的规划。
不仅制定自己不上学的时间计划,就连上课的时间也纳入了每天的日程。现在上课,他不在每天认真的记笔记,而是研究起中文和《中医见解》,为此,他还被尹善美老师叫去谈了好几次,在他多次请求后,尹善美老师和其他老师商议,免除他上课认真听讲和作业,但必须今后的考试必须保持在年级前三,不然把这一权利剥夺。
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徐珲贤的中文基本上可以与老人自由的交流,于是,他开始正式和其他老人学习技艺了,每天的课程变得更加的紧凑起来。
除了舞蹈是放在星期五、六、七的晚上每次三个小时的练习时间,其他的主修戏曲的唱功,辅修书法和相声,因为他的时间真的不多,更不要说阅读一些书籍和练习武术呢。幸好和尹善美老师说好了,可以在课堂上百~万\小!说,不然他要死定了。
“珲贤啊,早点睡觉,不要太累了。”看着年纪轻轻的儿子还在用功,徐妈妈忍不住心疼,不过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放下了。
虽然开始商量好不提徐珲贤身体的事,但是关心徐珲贤的徐妈妈怎么可能忍得住,一急之下便把这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问出口了。
而结果也没有让他们失望,老人的药确实是为了治疗这个的,得到这个答案,徐妈妈真的是欣喜若狂,以后真的就不要再提心吊胆了,惊喜之下,徐妈妈不住的行大礼表示感谢,这样的救命之恩,她怎么可能还镇定得了?
“没事,oa,我十点半就睡,再过半个小时就好。”面对母亲的关心,徐珲贤笑着答道,继续自己的读书工作。
在老人的药膳和那副药的作用下,徐珲贤感觉自己的精神越来越足了,而且有种不一样的感觉,真的很奇怪,每天的睡眠也不多,差不多六七个小时就足够了。
终于,在徐妈妈的催促下,徐珲贤难得的在十点半就睡觉了,有点疲惫,但很快的进入梦乡,这已是他的习惯,每分钟的睡眠都很有质量。
“来,先把上次的交给你的舞蹈好好跳一下,看你掌握的怎么样。”到了星期五的晚上,便是徐珲贤练舞蹈的时间,由于学习不短时间的武术,而且年龄较小,现在他身体的柔韧性和协调能力很好,对舞蹈的动作掌握的也很到位,这位陈女士减少了不少麻烦,每次开始也是先让他拉韧带,便正式跳舞了。
正文第11章小有所成
“简单的笔画练习前段时间已经教过你了,接下来便是个体汉字的临摹。我擅长写隶书和楷书,后面的字体,比如说行书和草书,都是建立在楷书的基础之上的,所以如果你想把书法写好的话还是先要把楷书练好。在中国的历史上,楷书最有名气的大家是欧阳询、颜真卿、柳公权和赵孟頫,他们几位的帖子我都会找几副给你临摹,重要的不是写的一模一样,而是要有自己的体会,形成自己的东西。”在练习书法的时候,金老人在教徐珲贤一段时间后如是说道。
面前的孩子还小,学习新东西的时候,很多需要大人去灌输,然后慢慢体会,才会有自己的东西,这才是育人之道。他虽然只是个厨师,但凡是世上的职业,说到底还是殊途同归,一样通了,学习其他的自然简单。
“是,金爷爷,我一定会努力去做的。”徐珲贤回答的很是认真,家庭的教育给他很大的影响,并不是徐爸爸和徐妈妈严厉的管束,而是他们平时的潜移默化,这样的影响更加的持久。
徐珲贤的态度金老人已经见怪不怪了,除了了满意,他还是满意,于是教授的更加用心:“书法是修心,是对世界的一种感受表现在纸上,但是,必须先学好基础。就像人走路一样,走都不会,如何去跑呢?怎么用脚去做各种各样的动作?”徐珲贤连连点头,很是支持金老人的想法,不仅是书法,做其他的事也是一样。简单的交流了一会儿,金老人让他开始对柳公权的帖子临摹,不是边看边写,还是把那个字的形态记在脑子里之后然后按照回忆去写,这样的记忆可能更加的深刻一点。
练字真的是修心,以前简简单单的重复一个笔画还没有感觉,但此时真正的触摸到了,这是对心理极大的挑战,徐珲贤在心理默默想到,但这又有什么呢?况且这对自己很有意义,未来可能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好的心境,如何接受每次挑战,如何战胜他们。
所以,现在还是好好地努力吧。抛开一切的杂念,专心投入到练字的状态,让一旁的金老人一阵赞许,刚刚临摹了一段时间,他感觉到徐珲贤的内心开始烦躁了,手上多余的动作也开始多起来,但不知发生了什么,并没有按正常的发展那样放下手中的笔休息一会儿,而是继续练着,看来心慢慢静下来了,这让他很是称道。
其实练字就像跑步一样,开始很轻松,没有多少感觉,可能还有点兴奋,但随着里程的不断增加,体力慢慢降下来,疲惫感也不断增多,在这个时候,就有种想要停下来的。
而此时,挑战人毅力的时候来了。继续坚持下去,过了那个临界点,又会得到一部分体力,可多跑一段不短的距离,但停下来,也就真的停下来了,而且收获没有坚持下来明显。
看了徐珲贤又临摹了一阵,金老人便让徐珲贤停下来,今天的时间够了,而且学习书法也是个渐进的过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消化吸收今天所学的内容,水太满不好,容易溢出来。
“今天就这样吧,两小时差不多了,赶快休息一下回家吃饭,晚上早点到老侯那学习相声,迟了可不好。”金老人很是关心的提醒徐珲贤,虽然只是教了一段时间,但对徐珲贤还算满意,特别是今天的进步,值得称道。
“好的金爷爷,那我先走了。”对金老人身体微微一欠,徐珲贤便离开了。晚饭过后,便到侯老人学习相声。相声有四大基本功,为说、学、逗、唱。说:就是讲故事,还有说话和辅垫的方式;学:模仿各种人物,方言和其他声音,学唱戏曲的名家名段;逗:制造笑料;唱:指演唱“太平歌词”。
其实相声对于徐珲贤来说,就如天书一般,他的中文说起来还算行,如果驾驭相声这门语言艺术,就太难了,最多也就窥伺一二。
幸好侯老人也知道这样的情况,对他的要求并不高,每次的练习也相对的轻松,但有一项还是很严格的就是唱功,和跟长老人学习戏曲时候一样,简直有点苛刻,不过进步也很明显,基础打的十分坚实,倒是意外的收获。
时间流淌的很快,转眼间,已是1996年。三年多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这一年,s公司由文熙俊、安七炫、李在元、安胜浩和张佑赫组成的五个大男孩组合hot正式出道,以其超越偶像的实力派团体新潮、时尚、前卫、引人注意的形象,在韩国的歌谣界吸引了大量的目光。
而早在1995年11月,水晶男孩也开始策划和包装。在女团方面,s公司在今年通过选拔,确定了sea、enne、shoo三位成员在明年组合出道,谁都不知道,在以后的时间里,这三个组合会给韩国的歌谣界带来怎样的变化。目光在回到徐珲贤的身上,这几年,他还是撑了过来,原本只有一年的寿命,硬是过了三年都没有事,就连医院的医生都不敢相信,不过他却傻傻的不知道,还是以为自己的期限没到,而且自己的锻炼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这些事徐爸爸和徐妈妈也没有和他提,既然已经过去了,再提也就没有意思,但对李老人却是异常的感激,光是拜访就是好几次。
已是几年的时间转瞬而逝,从1993年到现在,徐珲贤和几位老人学了很多的东西,除了武术的年龄限制,力量不足,其他的算是得到了几位老人的几分真传,用他们的一句话说,就是:你用了三年的时间,学了别人六七年的东西,你知不知道,你会让人有多嫉妒?
对于这个评价,徐珲贤并没有放在心上,不是不相信他们说的话,而是他知道,除了金老人的调味技术和唱功得了分真传外,其他也只能说一般,他不是天才,而且学了那么多,不可能样样都有很大的成就。
令徐珲贤不舍的是,也就是在1996年这一年,除了李老人,其他的几位也先后回国了,有的是住不习惯,有的是随着子女,还有的,因为在徐珲贤身上体会到教授人的乐趣,打算回国再教一些学生,比如说侯老。
人一下走了那么多,让徐珲贤原本紧凑的生活顿时回到许久不见的悠闲,偶尔也会练习一会儿,但不像几位老人在的时候那么用心了,心里空荡荡的。
“徐珲贤,你发什么呆啊?”武术练着练着,徐珲贤不知不觉走起神来,想着以前和几位老人学习的事,却被李宣雅一声喝醒。
三年了,她的性格还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的活泼、那样的外向,脾气也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据说前段时间她学校里有个男生惹到她被她揍哭了,从此那些小男生都绕着她走,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额,没什么,宣雅姐。”虽然只比徐珲贤大一岁,而且没有做姐姐的样子,但徐珲贤对她还是很“忌惮”。
“好了,不逗你了,真没意思,你就不能可爱一点?除了第一次你有点失态以外,以后都是一脸淡然的样子,真是的,太没劲了,就像个小老头。”李宣雅小声的嘀咕,很是气愤徐珲贤的不配合。
虽然声音比较小,但也是比较小而已,还是被徐珲贤听到了,但他心里哑然。
我敢和你开玩笑吗,那和找虐有什么分别啊。虽然和李宣雅认识了几年,两人也熟络了起来,但徐珲贤从来不敢逾制,平时都是由着她欺负,而且处处忍让,不是他怕她,而是她背后有个大靠山——徐妈妈,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很是讨徐妈妈的欢心。
而且以她的性格,如果徐珲贤有稍稍的反驳,就会收到各种讽刺、各种白眼、各种嘲笑,让他彻底抬不起头来。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李老人走了过来,对着徐珲贤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先回去换件衣服,然后到安东元的武馆检验一下几年来你的训练成果。我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了,你直接从黑带一段开始挑战,看一下你的实力,宣雅和你一起去。”
前几话徐珲贤听的很是兴奋,没有和人过招,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武术学的怎么样,但最后一句,和她一起去,找她笑话的吗?
如果打得好还好,输了就会被她笑死了,不过李老人说了,他也不能拒绝,而且他不知道安东元的道馆在哪里,只能点头答应。
“走吧,徐珲贤xi。”李宣雅似笑非笑的看着徐珲贤,眼神中还有丝丝的兴奋,还有点腹黑,不用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徐珲贤只得认命,这一生遇到她真的是一场劫难。无奈,他只有回家换衣服。“阿姨,我来看你了。”
才走进院子,李宣雅就向里面喊道,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徐珲贤不禁翻了翻白眼。
“宣雅来啦,快进来。真是的的珲贤,宣雅来了也不知道提前和我说一下。”徐妈妈便招待李宣雅边抱怨自己的儿子,似乎他十恶不赦一样,徐珲贤在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她的儿子啊。
“oa,我回来换一下衣服就走了,不用那么麻烦。”见不得这样,徐珲贤忍不住开口。但小辣椒似乎不乐意了,龇着两个小虎牙看着徐珲贤,意思非常的明显。
“好,那我就准备点水果吧,你有什么事就自己去做吧,不要让人家等着,我去看看珠贤练钢琴。”徐珲贤这才听到零碎的音符从一个小房间传出来,今年六岁的妹妹已在去年的时候和母亲学习钢琴了,身为钢琴学校的校长,对于教授钢琴是很有经验的。
“我知道了,宣雅姐麻烦你先等一下,我待会儿就出来。”徐珲贤点点头,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不一会儿,身着宽松的淡蓝色上衣和白色运动裤的徐珲贤走了出来,显得干净而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