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望着那双在黑暗中格外显眼的淡色瞳孔,崔明发觉这人是越欺负越有意思,今晚自个被他折腾的,怎么也得赚回来,“快点。”
搁在床单上的拳头是缩了又松开,摊平手掌放在身体两侧,凡瑀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完了整句话:“ca我,还有帮我弄出来。求你了、崔明。”
“行,要什么姿势?”抚摸上柱身,崔明不紧不慢地继续问道。
“……,趴着。”现在就趴着最不累人了。
瞧,折腾来折腾去,还不是回到了原点?崔明再次认定这人难伺候。
轻而易举地将人翻压在身下,崔明按记忆里的印象边爱抚凡瑀的敏感带边在凡瑀灼热的荫经上套弄了几下,用长有厚厚一层老茧的指肚对着滴着液体的铃口处就是一阵揉搓。
“啊——”就算是粗鲁的爱抚凡瑀还是从中得到了快感,不由得缩起身子,发出模模糊糊地鼻音:“唔…”
崔明沉下身,抓着凡瑀抠紧床单的手,十指相扣。舌尖舔过凡瑀脊背上的敏感点,埋在他的体内的硬物狠狠地撞在突点处,随后又停在那里来回用力碾压。
“唔、呜……”凡瑀整个人都开始ji挛,如不是崔明抓着,扣成拳的手像是要把掌心给抠破似的,不成调的抽喊声从喉咙深处涌出,“嗯唔…、啊——啊。”
“这儿又没别人。医生你叫大声点又没关系。”崔明此时在凡瑀耳边的低语更像是蛊惑的诱导。
“啊呃、唔唔——”尖锐的激痛感洗刷着早已开始混沌的意识,身后沉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异物和内壁相互磨擦产生的强烈刺痛也变得麻木,堆积多时的酸麻感蔓延开来,凡瑀在崔明一次次的菗餸下开始控制不住地扭着柔韧的窄腰配合。
就算在昏暗的房间里崔明也能清楚看到凡瑀整个后背,从颈到背然后是腰最后到臀的性感曲线,加上凡瑀原本就纤细消瘦的体型,手掌贴在上面任意游走,那种可以随心所欲征服的感觉,崔明更是舍不得放手了,下身菗揷地速度是越来越快,“医生你后背很漂亮呢。”
“崔明,前面……”凡瑀好不容易借喘息的机会说道。
“不有床单吗?”崔明压制住凡瑀想要下伸的手,咬着对方耳垂,“别说你不会。”
“床单…不够。”凡瑀喘着气,从胶合处传来的酥麻和酸软感是一阵快过一阵像是能摧毁人神智,单纯地靠磨擦床单早已不够,趴在床上,凡瑀费力地扭过头,“你……”
“嗯?”压在身上的人低下头,嗅着凡瑀背上皮肤发出的沐浴乳清香,“什么事儿?”
“前面,你说过的。”凡瑀快喘不过气来,“帮我。”
崔明突然觉得可惜,这种时候竟看不到对方表情。灯关了不说,还是后背,真他妈浪费!
心情有点不爽,连着下身冲撞的动作也缓了许多,于是崔明在握上凡瑀荫经的同时也有意存心逗他:“说,我是谁?”
凡瑀喘息不止,但还是说了:“崔明……”
“说,现在是谁在上你?!”
“是你。”
“嗯?是谁?”停下动作,崔明恶意的捏了下手中的弱点,“说名字。”
“唔!你。”凡瑀发出类似哭腔般的抽泣声,“是你,崔明、是你。”
“乖~”摩挲后背那光滑手感倍佳的皮肤,崔明重新开始先前的动作,“以后只喊我名字就够了。”精神寄托别处又怎样?身体还不是在我这儿?过去再多又怎样?现在你人是我的。
咬着凡瑀后颈,崔明摆着腰身的动作一刻也没停下,看着凡瑀忍耐难当地扭动时崔明心情大好,所以凡瑀沙哑着嗓音一遍遍喊着自己名字说要sh时,崔明也就没再折磨他了。
等凡瑀射了出来平静下来后,崔明在他体内抽了几下也泄了。
趴在床上,凡瑀缓了口气,睁开眼,瞪着崔明阴沉地:“下去。”
“急啥?”崔明搂着凡瑀,对他的人格分裂也认了,明显是事后餍足懒洋洋地说道,“让我再回味下你刚那股浪劲儿。”
“滚。”凡瑀用手肘捅了捅崔明,“丫存心的是吧?!下次不带套你试试看!”
‘你试试看’这四个字组成的词虽说有威胁之意,但此时此刻结合上下意,凡瑀把这词儿用在这儿,这叫崔明怎么听怎么像凡瑀在事后娇嗔。这就跟:讨厌~你个不带套的流氓。这句话给人是同种感觉。
崔明当然知道凡瑀绝不可能做出向自己撒娇这种蹇人上天的事儿,但他还是乐不可支地搂过人:“那今晚我说追你的事。”
“第一次见面上床,第二次见面求交往,赶明个你是不是得捧束花来见家长?”
崔明抚过凡瑀肩膀,手指摩挲着锁骨,“别说,还挺押韵。”
“滚!”凡瑀欲推开崔明,“我去洗澡,明早还得上班。”
“那你先答应我。”
“瞧你长得,跟一狗皮膏药似的。”
“电线杆医生配狗皮膏药不正好?”
“电线杆你大爷!”
“医生你说你怎么就……怎么就这么……这么……”
“大爷你调情还有卡带的?”
“噗——”崔明乐绷了。
凡瑀这人吧,真就跟猫似的。想你了,上来腻歪你两下,等你陪它腻歪够了,它又耍性子摇尾巴跑了。
崔明逮着人好好地亲了一口:“医生啊,你说你怎就这么可爱呢?”
回应他的只有凡瑀不耐烦地一句:“滚!”
傲娇状态
第二天一早崔明先凡瑀一步醒来,还没等他完全清醒就看到凡瑀被手机铃音吵醒,俩人同时摸出手机一看,是崔明的。凡瑀确认没自己事儿后,揉了揉眉头,重新窝在被窝里,打算继续睡过去。
崔明挂掉电话后,拉开被子俯身贴在凡瑀耳边说道:“局里来电话,我得走了。”
“快滚。”凡瑀连眼睛都懒地睁开。
“亲一下。”崔明捏着凡瑀尖细的下巴。
凡瑀闭眼假寐。
“快点,亲一下。”
凡瑀纹丝不动。
“算了,医生你不亲的话。”崔明手掌贴着凡瑀赤|裸的后脊一路下滑,“那咱们再来……”
“你要干嘛?”凡瑀终于睁开眼,怒视崔明,声音有些慌,“你是不要滚了吗?”
“我跟他们说我八点才能到呢。”崔明笑眯眯地俯身凑近,端详凡瑀,“医生你怕什么?”
瞟了眼墙上挂着的挂钟,指针才指向5点标记处,凡瑀转头瞪着崔明,吼:“现在就给老子滚!”
“不行,亲一下。”崔明死皮赖脸地扒着凡瑀,不依不饶,“要亲嘴。”
大清早的,凡瑀发现自己那几颗后糟牙又开始酸了。
现在这种情况凡瑀有三种选择可选。
第一种:死活不干,但在推搡之间被对方偷亲到手,随即躲开,红着脸轰人走,嘴里还不停念叨:“行了吧?!快走快走!”
——这叫别扭受。
第二种:拉过崔明直接温存一番,然后故作镇定地说:“快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这叫傲娇受。
第三种:一把推开后鄙夷地不予理睬,嚣张够了才用类似‘大爷赏你’的姿态随便吧唧一口,道:“滚吧。”
——这叫女王受。
但是凡瑀却摆出以理所当然的姿态踹开崔明,扬起下巴一脸嫌弃:“刷牙去!”
——这、这叫洁癖受……
其实洁癖不可怕,可怕的是女王有洁癖。
打昨天崔明进凡瑀家门起就被那几乎可以说成是一尘不染的客厅给震撼了,参观完整个房子后直接就是膜拜。说句夸张的,崔明觉得自己穿着袜子的脚都能脏了凡瑀家客厅那白色的大理石地砖。(……)
还有昨晚完事儿后凡瑀不顾外面是零下十度的低温也不顾躲在角落里打着冷颤冻到发抖的崔明的阻拦执意开窗通风。
然后在崔明一脸呆相的注视下又换了被子换了床单换了枕头,最后非要崔明穿上凡瑀指定的睡衣后才肯放人到床上睡觉。
于是现在这种时候崔明也不敢用强了,乖乖地下床穿好衣到浴室里洗漱完毕,重新跑回凡瑀身边,说:“牙刷好了,脸也洗了,胡子也刮干净了,亲吧。”
谁知凡瑀正眼都不瞧人一眼地就把崔明推开:“老子还没刷!”
“不用了,我帮你。”崔明拉过凡瑀抱在怀里,扣住人后脑唇就贴了上去,压制住怀里人不断挣扎的动作,崔明啃咬了半天才满足地松开手。
面对凡瑀厌恶地不停用手背擦拭嘴唇的挑衅动作崔明也不恼,拉扯着痞笑伸手捏了捏凡瑀脸颊,说:“记得吃早饭。”
‘啪’一声打掉崔明手,凡瑀起身就往浴室方向走。
看时间也差不多崔明就不多逗留,收拾东西就往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崔明迅速奔到门厅处换了鞋子立即打开防盗门准备开溜,生怕身后有什么东西追来。
可就在崔明关上门的前一刻还是听清了凡瑀从浴室里传来的那声怒吼。
“崔明!你妈的!别让老子再看到你!”
面对眼前的深色防盗门,崔明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叹:不就借用下牙刷嘛,犯得着么。
这边崔明人刚走,凡瑀就开始黑着脸清扫房间。
把脸盆毛巾什么的全用开水消毒;昨晚用过的俩套床上四件套全扔进浴缸放水用84泡着;衣服等物分批扔进洗衣机内戴塑胶手套单件逐个搓洗;最后把东西晾在阳台后,整个清扫过程才算结束。
看时间都已经到中午了,忙了一早上早饭还没来的及吃,凡瑀胃有些不舒服,昨晚的饺子也是家里仅剩的食物了。
于是凡瑀只好带着皮夹去附近的购物中心买点东西顺便在外面吃了。
啊。还有就是凡瑀临走时眼都不眨的把那双崔明穿过的拖鞋一同带下楼,扔了。
赶上年后,又是午前,平日里人挤人的超市人流量遽减,凡瑀很容易就找了家有空位的快餐店解决午饭问题。
刚吃完餐盘里最后一口炒饭,手机正好响了,掏出来一看是庾昀,凡瑀边喝着蛋汤边接通电话,俩人随便胡扯了几句。
庾昀听凡瑀说他下午不去医院准备逛超市时便说也要来。
凡瑀刚还想问他来干嘛时转眼就想到昨天阿辰把家里东西能砸的砸的都差不多了,估计庾昀人过来也是买东西的。
不过干嘛不找别人偏找上自个?
凡瑀喝着蛋汤,好奇地问:“阿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