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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某愣愣的看着眼前瞬间迸发出的汹涌鲜血。突然失去了头颅的长颈巨兽瞬间变成了一只大型的喷血器。强大的心脏压力将所有即将被运送至头颅的鲜血全部都挤压至空气中。四溅的鲜血混合着少许毒液毫无章法的随意朝周围泼洒。夜鬼们全都不甚在意的站在原地任由鲜血侵染自己的身体。那放松的享受的神情仿佛他们不是在淋血实在淋浴一样。只有在混合着毒液的鲜血洒落下來的时候他们才会稍微挪一下自己的位置。
某某可沒有夜鬼们那么看得开。她正睁大了眼睛想要躲开一坨直直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袭來的血液和空气中不明杂质的混合体。但无奈仙女姐姐在她身上下的禁制依然沒有解除。某某现在全身上下只有脑袋能做一些微微的活动。例如抬头低头微微转头啥的。完全沒有翻滚这么高级的功能可以使用。
但是仙女姐姐却好像完全不在意那些飞來飞去还带着浓浓腥味的鲜血。她依然整个人伏在环落的身边一动不动。仿佛四周沒有什么东西可以干扰到她继续观察这些夜鬼的行动。某某起身也不能闪躲也不能只能睁大了眼睛闭紧了嘴巴乖乖的呆在原地坐等鲜血的來袭。
啪~一个细微的不凑近根本就听不到的闷声在距离某某耳朵旁边不到两厘米之处响起。『雅*文*言*情*首*发』某某定睛一看却惊异的发现刚才朝着自己打过來的那一团鲜血与杂质的混合物就在距离自己身旁两厘米处停了下來。仿佛自己身边有一道隐形的墙一样。某某不可思议的看见那些打到“墙”上的鲜血杂质团正慢慢的顺着某个奇怪的弧度往下滑落。但那透明的墙上却沒有留下任何血液流过的痕迹。那一大团鲜血加杂质组成的暗红色液体就这么在某某的眼前新鲜上演了一出“如果沒有时间摩擦力”的戏码。
看來仙女姐姐也不是不在乎鲜血打在身上这种让人讨厌的事情嘛……某某心中暗暗的想着。她本來就在心中默默地怀疑为什么她们三个大活人在离夜鬼这么近的地方那些夜鬼们却一直沒有发现自己。现在看來一切都好解释了。肯定是仙女姐姐用这一道透明的屏障一类的东西完全隔绝了她们三个的气息。搞不好就连她们的身体也顺便一起被隐藏住。所以那些常年生活在森林里面以反应能力和观察力为长处的夜鬼们一定早就发现她们了才对。
唯一让某某觉得奇怪的是作为四系法师的自己却完全不知道仙女姐姐做的这个屏障用的是什么魔法。某某完全感觉不到任何魔法气息或者自然元素波动从这个一直存在在自己身边的屏障上涌出來。这个足以遮住三个人的大型屏障如果不是碰巧被鲜血打到。某某可能到现在都沒有发现它的存在。
这个仙女姐姐到底是什么來头啊。如果真如自己所想仙女姐姐也是夜鬼的一员的话。那不是说明夜鬼他们有自己的一套独立于四大魔法外加土系魔法体系之外的自己的一套力量体系。可是刚刚那个夜鬼小队长再与长颈巨兽战斗之时明明使用的是风魔法元素沒错啊。难道仙女姐姐也不属于夜鬼的族群是属于外來生物么。还是说仙女姐姐是什么特殊的存在呢……。
某某一脑子的奇怪想法还沒有转完。就听见了身边环落倒吸了一口凉气。
咋了这是。架不是都打完了吗咋还吸凉气呢。某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单纯的顺着环落的视线朝着前方看过去。
长颈巨兽死后。那些被它一手控制的湖泊水又回到了地上的那个大坑中。终于宁静下來的湖泊静的像一滩死水。那望不到头的地平线上。夕阳的最后一点余光即将随着太阳慢慢下落。余辉的红色混合着长颈巨兽尸体上的鲜血和断断续续外渗的毒液将整个湖泊染的猩红狰狞。死于各种原因的生命们死气的漂浮在湖面之上。给这一片鲜红添上了让人只能静默的黑暗气息。湖泊的四周也被刚才的一张乱斗侵蚀的残破不堪。被腐蚀的毒液侵蚀过的地面坑坑洼洼凹凸不平。被腐蚀的毒液侵蚀过的树木残缺焦黑枯萎成片。被腐蚀的毒液误伤的生命们都已经变成了一具具黑色的干尸。残缺的躯体不知散落在何方。
就在这一片死寂之中。为首的夜鬼队长豪迈的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弯刀。对着天空的方向再次大嚎了一声。浓稠的鲜血从他的弯刀之上顺延流下來。此时的夜鬼队长已经完全看不出他原本的样子。整个人就像是在长颈巨兽的血液中洗了个彻底的血液澡。除了眼睛还依然黝黑之外。他的全身都被红色染了个彻底。背光之下。某某只觉得此时的队长活脱脱就是从地狱深处爬出來的嗜血恶魔。
其他的夜鬼成员们也沒好到哪里去。这次的行动他们重伤昏迷了两名队员。死亡了一名队员。还有一名队员因为沒有闪开最后的“毒液血喷泉”无奈的废掉了一只不慎沾上毒液手臂來保命。悲愤的他们跟随着纷纷队长举起手中被鲜血染尽的武器对着天空的方向长嚎一声。沒有半分胜利喜悦的嚎叫声充满了苍凉悲愤。
接下啦。让某某和环落两人的眼珠都快从眼眶里掉下來的完全血腥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本來站在原地摆着悲愤造型夜鬼的小队长突然朝着长颈巨兽的尸体直奔过去。不由分说的一脚将长颈巨兽的尸体翻了个面露出了它全身上下唯一沒有被毒素浸染的胸脯。就着自己手上的弯刀一刀割下了长颈巨兽胸脯上的一块嫩肉。全然无视还在不停下渗的鲜血和那还沒有去掉的皮肤就那么干脆直接的一口咬了下去。两三口不到。那么一大块绝对新鲜的胸脯肉就被队长啃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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