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雅*文*言*情*首*发』众将士已经集合完毕了。请问有什么指示。”忠心的魔兽大叔对着正临窗站着的兰斯洛特躬身汇报情况。等待下一步指示。可是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几分钟之后兰斯洛特还是沒有任何指示下达。疑惑的大叔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自己殿下。生怕他又出什么状况。
但是兰斯洛特并沒有在意大叔的任何动作。他依然安静的站在新修的落地窗前凝望着窗外的风景。说是风景但其实也沒有什么可看到。现在的艾卡西亚建筑整毁参半。废弃的建筑和完好的建筑毫无规律的随机组合在一起。原來的万家灯火之景也被街道上照明用的火把和不断经过的魔兽们的身影取代。完全不复当时魔兽们打进來之时那宏伟的美感。
看着自己殿下对着窗口发呆的样子。魔兽大叔再次开口小声的问了一句:“殿下。众将士已经集合完毕。请问有什么指示。”
“亚伯。你喜欢现在的艾卡西亚吗。”兰斯洛特并沒有直接回答亚伯大叔的问題。反而是提出了一个奇怪问題并饶有兴趣的盯着亚伯大叔的脸期待着亚伯大叔的问答。
亚伯大叔保持着一脸镇定。面不改色的垂着头老师回答道:“喜欢。”
“为什么。”兰斯洛特追问道:“.”兰斯洛特一边说着还一边意有所指的望着现在他所住的房子。这间房子虽然是兰斯洛特本人下令重修的沒错。可是这一座房子除了选址之外的所有布置全部都是由亚伯大叔一手操办的。装修的那叫一个精致。小到一块餐巾。大到房间风格全部都是精心设计过的。兰斯洛特都不知道亚伯是怎么在一天之内找到这么多名贵考究又不失并且还风格一致的家具。但是亚伯偏偏就找到了。而且将这些家具全部都安放在了最合适的角落。每天的清洁工作也是一丝不苟的进行。兰斯从來沒有在这么一栋占地面积绝对超过200平方米的上下两层房中发现过被遗漏的灰尘角落。就连应该油腻的厨房都干净的不像话。
这般爱好干净和整洁的亚伯大叔居然说喜欢现在的艾卡西亚。兰斯洛特一脸不可置否的看着亚伯。等待着亚伯的解释。
亚伯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着自己眼前这年轻的君主候选人慢慢解释道:“殿下。亚伯只是魔皇殿下派给殿下您的一名谏臣兼管家而已。我的工作就是执行殿下的命令。及时给与殿下意见。最终真正定下决策的还是殿下您。攻下艾卡西亚的决定是您定下的。现在殿下终于夙愿达成。我自然也是喜欢可以达成殿下愿望的艾卡西亚的。”
“所以。哪怕你知道我的这道集合命令只是为了一个无聊的理由你也沒有阻止我。”兰斯洛特又将眼神转回落地窗前。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作为整栋房子里面唯一的一扇落地窗正对着艾卡西亚和魔兽森林的南边交界处。只是夜幕太黑视野有限实在是看不出什么來。但是兰斯洛特还是仔仔细细地盯着窗外的每一个角落。一刻也沒有放松。
“除非是像上次那样必须煽动人类投降不然殿下您就有危险了的大事。否则我是不会随意在殿下您未下达命令之时就擅自行动。也不会随意阻止殿下您的命令。”亚伯大叔一边说着还不忘一边朝着兰斯洛特的方向恭敬的鞠躬。
“哪怕我和我老爹一样找个人类的女人回來结婚你也不会反对吗。”兰斯洛特维持着冰山脸开玩笑道。
“如果那个时候您和您的父亲当时一样地位稳固那么我就沒有立场反对。但请您记得什么为重就好。”亚伯恭敬。
“当然是家业最重要了。”兰斯洛特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虽然怎么看都似笑非笑不过在场的两个人都不关心这个笑容的真心程度。之间兰斯洛特一边笑一边从落地窗面前走开回到自己的书桌旁拿起自己还沒來得及看完的资料准备继续看下去。不过在看资料之前他还是很有闲心的多了一句话:“既然都叫战士们集合了。不做点什么事情还真是说不过去。不如就让他们环绕艾卡西亚城赛跑一圈。赢的那一只又神秘礼物相送怎么样。”
“明白了。”接到明确命令的亚伯点了点头。提出了下一个问題:“请问殿下想怎么处理被泥土凝固住的看门侍卫呢。”
“那就。更爱一下比赛规定。比比谁先到达艾卡西亚与麒麟关峡交界处。毫发无损的将其中随意一个土人雕像完好无损的扛至医疗处。赢的那个送上奖品。弄坏了土人的魔兽需接受在广场前跪三天的惩罚。怎么样。”兰斯洛特平静的开口。
“明白了。我会处理的。”无视了兰斯洛特语气中略带恶搞的音调。亚伯只是刻板的朝着兰斯洛特鞠了一个躬之后便转身离去。
另一边。得空逃出艾卡西亚的环落和某某终于踏上了南边森林的草地。脚下踩着软软的草地。某某明显心情好了很多。她从随身携带的行李包里掏出了两张地图。第一张地图就是某某先前准备好的一张大致地图。第二张地图则是环落在加入“拯救凉音计划”之后两人从安迪那里敲诈过來并且让环落根据夏葵的描述进行了修正之后的版本。
唰。。。清脆的摊开纸张的声音响起。某某似乎完全沒了刚才在艾卡西亚的警惕感。就那么站在原地放心大胆的把地图打开并且还大刺刺的用着土元素带來的金色光芒照亮了整张地图仔细的对比研究起來。
黑压压的森林虽然不便于观察。但好在还看得出來一些特征。看着某某一脸认真的辨别位置的样子。环落纵有满心疑惑也不好打断她的思绪。更何况环落心里也大概知道魔兽们突然集合是谁下的命令。也明白既然那人都下了这道命令一定是有意放她们两个离开艾卡西亚不会再有追兵了。所以她也干脆和某某一样稍稍放松了警惕。开始仔细观察起四周环落來。
放松的两人谁也沒有注意到。就在她们的不远处。一个几乎不可听见的摩擦声正不断的朝她们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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