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生不
得,求死不能!”说着便回去拿工具。
二十分钟后,张洪堂背着一个大木箱急急忙忙的赶来。到这儿除了黄炎外什
么人也没看到,不由惊讶的问道:“咦!人呢?”黄炎脱掉衣服,伸出手臂说道
:“开始吧………”
part12挑战
休息室内
几个马仔正在聊天。
“你说我们香主是不是受虐狂呀?先是用钢针扎自己。过了二十多天,又觉
得不过瘾,居然让张洪堂来鳞割!割完还用盐水泼!”张扣兵说道。
胡建国说道“受虐狂不是这样的!我以前有个女朋友就是受虐狂。我问过她,
一些低密度的疼痛会给她以性快感的错觉。但是如果痛得太强烈,她也是受不了
的!鳞割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孙建友说道:“我看香主可能是心情郁闷的。给派到这个荒僻的西郊区,谁
都受不了的!”
许久没说话的孙志标说道:“你们注意到没!刚来的时候,我们就觉得这黄
香主眼神十分凌厉。而这段日子下来,他的目光已经不能用凌厉来形容了。他的
目光如果向你注视过来。那感觉……就像是有如实质般的,让人浑身都被看得通
透!”
胡建国说道:“是呀!前天他转头看我一眼,不知道怎么的,那目光就像一
把利刀。把我整个人都扎个对穿!他看我时间并不长,我却觉得自己好像从地狱
里走过了一遭!到现在想起来仍然心头呯呯乱跳!”
孙志标走南闯北,在这几个人中见识最广。这时几人都一致把目光投向孙志
标。
孙志标说道:“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我想我们堂主可能身怀异术!去年,我
去泰国。经朋友引荐见过一个降头师。那种眼神就和黄香主眼神十分相似!”
一晃眼又是十多天过去了。兽字帮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十公斤的冰毒在交
易后,竟然被人半路劫走!张醒初历史学家震怒。立即把青龙白虎两大堂主叫来
召开会议。
遇到这等大事,两个堂主自然也把手下得力干将召集过来。十四个香主到了
十二位。张醒初向下扫视了一眼,问道:“黄炎怎么没来?”姜飞虎说道:“他
在西郊办事!路途较远,我就没叫他!”张醒初点了点头,然后向其中一个高个
子说道:“施香主,这次冰毒是由你交易押运的。你把详细的情形说一下吧!”
正在这时大门忽然推开。一个年青人快步走了进来。众人抬头看去,进来的
正是黄炎!
姜飞虎说道:黄香主,我让你坐镇西郊,并没有通知你来参加会议?你怎么
擅自离开职守?“
黄炎扫视了一眼,绝大部分香主都已在席,这姜飞虎显然是故意不通知自己。
看来他是想压制自己,不让自己有出头的机会。他完全可以说作为香主有资格列
席这样的重大会议。但如此一来,便在明面上和姜飞虎处于对立状态。显然是不
明智的。他心念一转,说道:“我一听说帮中出这样的大事,便一意只想着赶过
来为帮里出力。这种关头正是帮中用人之际!想我黄炎倍受帮主提拔栽培,虽无
才能,却有一腔热血,满腹忠诚!当此之际只有冲锋陷阵效死拼杀不敢后人而已!
否则岂非辜负了帮主?也让其他香主笑我青龙堂香主贪生怕死?当时我头脑热血
上涌,便把西郊之事托于副香主,一人骑着摩托车抄小吃火速赶来!黄炎新来乍
到,许多帮中规矩还不尽知,如有失妥之处黄炎甘愿领罪!”
张醒初听了心中暗自点头,他也知道姜飞虎定是故意不通知黄炎。黄炎年纪
虽青却能耐得住火气,话里软中带硬不卑不亢,处理的如此老练,自己果然是招
得一个人才!姜飞虎“面子”“里子”都有了,再加上黄炎话中暗暗点醒姜飞虎
“自己倍受帮主提拔栽培”,姜飞虎多少会有点顾忌,正好顺台阶下。不过张醒
初知道姜飞虎行事一向嚣张,自己顾念着他是一同风风雨雨创帮的老兄弟,也不
好在众人面前责备他。于是张醒初哈哈一笑,接过话头说道:“事急从权嘛!难
得黄香主有些忠诚之心!好了,你入坐吧!”说着对施香主说道:“你继续讲!”
施香主说道:“我们在西城区的码头交易完,然后沿着既定路线向前走。在
李庄附近,突然发现前面有一起车祸,旁边围了许多人。路口被赌。我们停下车
子想叫他们让让。哪知道那其实是个圈套。我们只有三十多人,而对方有六七十
人!再加上猝不及防。被对方打倒后把货抢走!”
姜飞虎说道:“看出对方是什么来头么?”
施香主说道:“看不出来!那些人都化妆成普通路人,身上也没有任何标记!”
白虎堂主张伟说道:“能一下调集六七十号人,又敢打我们货主意的,在杭
州除了青龙帮还能有谁?”
张醒初说道:“我们货已被人动过三批!大家都心知肚明是青龙帮做的,但
一直没有办法拿出证据。一而再,再而三,这青龙帮实是欺人太甚!大家想想看
有什么办法把货弄回来!”
大家议论纷纷,有的说偷,有的说抢。但没有一个办法可行的!!张醒初听
得脑袋都大了,正要发火。忽然听到一个人说道:“那就让我直接上门把讨回来
吧!”张醒初抬头看去,这发话的人正是黄炎!姜飞虎失声笑道:“上门要回来?
你以为青龙帮是向你借东西呀!而且你现在连人家拿的证据都没有!”黄炎听了
既不恼火也不激动,很平静的说道:“我既然说了,自然有办法!”他的语气说
的好像不是去一个黑帮强行取回毒品,倒像是准备上街打一斤酱油。
张醒初眼神一亮,说道:“上门直接去讨,好胆气!我相信你!———你准
备带多少人去?要带哪个去?尽管说!”
黄炎说道:“就我一人!,我只是去拿属于我们的东西!又不是和他们比人
多!”
一时间,整个会议场上鸦雀无声,众人都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的
神色。
part13
黄言以兽字帮名义正式拜访。李元朝倒也不好拒绝。
李元朝会客室的大门是由特制的磁铁做成,进来的人不用想带刀枪进来。就
是一块铁片也带不进来。而且李元朝有两个贴身保镖一直站在他身后,所以李元
朝倒也不怕有人借见面之机行刺威胁他。
黄言和李元朝见面后客套一番。黄言已趁机暗暗施展强制催眠术!黄言的计
划就是用催眠术暂时控制李元朝,然后让他叫人把货归还。像李元朝这样的人,
长期处于老大的位置。颐指气使养成极度自信,再加上久走江湖血雨腥风中形成
的强烈的杀伐之气,使其精神抗力远远强于普通人。再加上他本身也是一个武术
高手。想要长时间控制根本是不可能的!不过只要时间差掌握的好,控制住李元
朝让他立即叫人带自己取货,李元朝清醒后对于催眠状态发生的事并不会记起。
这个计划唯一冒险之处就是在自己取到货脱身之前,有人提醒或者请示这事。自
己就会陷于极其危险的境地!
李元朝和黄言聊着聊着,眼神出现恍惚和涣散的迹象。黄言心头大喜。知道
催眠术施展成功!
李元朝双目微闭,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样。保镖阿二心道:“老大怎么了?和
人说着话都打瞌睡?对,一定是昨晚在小桃红那里纵欲过度。那娘们确实挺让人
丢魂的,皮肤水光滑嫩的,奶子鼓涨涨的,如果我……”
阿二正在意滛,忽然李元朝转头对他说道:“阿二!”
阿二心头一惊,说道:“老大,什么事?”
李元朝说道:“把兽字帮的货还给人家!”
阿二惊讶道:“老大,你这是……”
李元朝说道:“快点去!”
阿二苦着脸说道:“老大,这事又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货在哪儿呀!这
事老四应该知道!”
黄言心头一沉,这事知道的人越多危险越大!
李元朝说道:“那你叫老三……”
刚说到这里,只听得后院“咣”的一声磬响,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梵唱道:
“如是我闻……”紧接着十多人开始应和,同时木鱼之声“笃笃笃……”一下下
响起!
这木鱼之声一下又一下,急如暴风骤雨。但奇怪的是听在耳边却无半分急躁
的感觉,反而让人心情宁和平静。木鱼声和着梵唱,让人听着有一种说不出的平
安喜乐。
李元朝恍惚的眼神为之一凝!而黄言猛然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李元朝居然强行解开催眠术!
不过幸好李元朝并不记得自己被催眠之事,只是觉得好像刚才精神恍惚了一
下。他拍了拍脑袋,心中暗道:“难道难道真是最近纵欲过度了?年纪不饶人呀!
看来以后得节制一些!”
黄言问道:“李帮主,这后院声响是怎么回事?”
李元朝说道:“我家老头子忌日,请法华寺的高僧念经超渡一下。”
顿了一顿,李元朝抬头说道:“我想你今天来不是单纯拜访吧?有什么事直
接说!”
黄言哈哈一笑,说道:“李帮主真是爽快人!我就直接说了———,我来其
实想把货拿回去的!”
李元朝不由一愣,心道:“你这也太‘直接’了吧!”他低头慢慢的喝了一
口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什么货?”
黄言说道:“我们帮的二十公斤的冰毒!不小心被贵帮的人拿走了。所以我
过来拿回去!”
李元朝心中暗骂道:“你这愣小子,说得倒轻松!”表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
的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话———可不能乱说呀!”黄言不答话,却仰头哈哈
大笑。李元朝被笑得有些心虚,也有些莫名其妙!问道:“你笑什么?”
黄言知道通过这一笑,此刻在心理战上已从气势上压倒李元朝。当然这种优
势很微妙,从表面上看也不明显。但却可以让自己在双方谈话中占于主动!对方
哈哈大笑,人的直觉会是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可笑的事。
黄言说道:“李帮主,你也把自己瞧得太小了!”
李元朝更是莫名其妙,问道:“什么?”
黄言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自顾自说道:“想这青龙帮历史悠久,传承数百年
来,哪一代帮主不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青龙帮到李帮主手中更是兴旺。已是
名附其实的杭州第一大帮!道上的朋友哪个不佩服李帮主您是真英雄,好汉子?”
李元朝听到耳中非常受用。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黄言继续说道:“这二十公斤冰毒青龙帮人拿没拿,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是
不?我想李帮主身为第一大帮帮主,不至于为了区区二十公斤冰毒便畏首畏尾吓
得不敢承认吧?如果李帮主是这样胆小如鼠的软蛋,我什么话也不说,转头就走!”
说罢哈哈大笑。这笑声殊无半分笑意,却充满不屑轻视。
李元朝被挤兑得无法反口。他知道这时他还不承认,过两天道上定然遍传开
自己不利的言语。而且转念一想,即使承认又怎么的?青龙帮还怕兽字帮?于是
他说道:“货确实在我这儿,我们帮里事多!这种小事不是你提醒我倒忘记了!”
黄言一抱拳说道:“还请李帮主能物归原主。”李元朝说道:“还你可以!不过
我几十号兄弟总不能白忙活一场吧?我也敬重你是条汉子。你们可以半价来赎!”
黄言说道:“货物在我地头丢失,我们帮主特别开恩,允许我取回货物将功赎罪。
还请李帮主能成全!”说完猛昨脱掉上衣,露出精赤的上半身。李元朝看了不由
倒吸一口凉气!
黄言的身上密密麻麻全是伤口。看得让人触目惊心。李元朝是识货的人,看
到伤口形状,不由失声叫道:“鳞割!”黄言说道:“正是!”李元朝说道:
“你们帮主果然够狠!不过你也真是条硬汉子!受过这种酷刑的,不是当场痛死,
就是行刑后受不了自杀!你居然能硬挺过来!我虽敬重你,却也不能白白把货还
你!否则其他兄弟那儿可说不过去!”黄言说道:“那大家只好来世再见了!”
说着在腰间一抽,抽出一条长长的导火索来!然后“啪”的点燃打火机。
李元朝见其有异,连忙说道:“住手!你想干什么?”
黄言说道:“我这可腰间绑得是炸药!既然您不能还货,那么我们只有同归
于尽!”
李元朝神色紧张,说道:“你想清楚了!炸药绑在你身上,一爆炸你肯定粉
身碎骨。却不一定能炸得死我!”
黄言说道:“其实炸不炸得死你并不重要!因为我本就是求死的!你认为我
拿不到货,回去能有活路么?回去不但也是会死,甚至会生不如死!我在这里炸
死,正好解脱,而且我的家人也会得到善待!我和您说,这炸药是土制的,威力
并不是很大。我估计着你躲闪得快最多炸伤。当然这世上什么事也说不清楚,碰
巧有什么东西砸到脑袋或者什么的就难说了!”说到这里黄言叹了口气说道:
“这世间真是可悲呀!人与人就是不同,像我们这种小角色,遇到这样的事就是
生与死的事。赢了一切好说,输了命就没了。没得选择!不过对于李帮主这样的
大人物来说,就是一场游戏而已。输了充其量只是失了一回面子!”
其实腰间根本没有炸药!黄言只是赌一把。赌李元朝不敢冒险!所谓千金之
子,坐不垂堂。有钱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会特别爱惜自己性命。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谁也不说话!
这是一种心理战!谁沉不住气谁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