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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宠一尤物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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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宠一尤物老婆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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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器’,洁白如玉,光滑细嫩,腿型修长匀称,一路往上,是那——

    墨阎濯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眼睛喷火,咽了咽口水,“你走光了!”

    沐漫情大腿接触到一股凉意之时,就已经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这会儿听到他的话,起床气加上羞恼之气让她彻底爆发,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次踹出一脚,低喝:“给我滚出去!”

    墨阎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玉足,用力一拽,强健的身躯即刻覆上她柔软的娇躯,牢牢地压住她,“一大早火气这么大,需不需要我帮你泻泻火?”

    沐漫情绝美的脸蛋涨的通红,不知是气得还是羞的,她凤眸恨恨地瞪着身上邪肆痞气的男人,“我昨晚就应该将你踹下去!”

    该死的心软!该死的同情心!更该死的裸睡!

    此时的她,精致的脸颊透着绯色,那上挑的凤眸因羞恼而亮晶晶的,显得越发的妖娆勾人,唇瓣也因为激吻而水润透亮,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墨阎濯看着身下如斯美人,脑海中不自觉出现刚才那转瞬即逝的美好,心神忍不住一阵荡漾,身子某处涨得发疼。

    他轻吁出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念想与欲望,俯身,轻啄了一下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湛蓝地眸子缱绻温柔,“你舍不得不是吗?”

    “去死的舍不得,给我起来!”

    沐漫情心里火气很大,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加重,昨晚一晚被这男人弄得没睡好,这会儿又被人吵醒,还被他大刺刺的吃豆腐,心里不窝火才怪。

    门外已经转身走到楼梯口百里浩辰眸色沉了沉,他转头看了眼那扇紧闭的房门,黑如濯石般的眸子深邃如海。

    “好了好了,别闹了,昨晚没睡好,再睡会儿!”

    墨阎濯抓住那双不断往他身上伺候的粉拳,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柔声说着。

    昨晚他身子紧绷了一个晚上,警觉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尽管很累,不过,心爱的女人在怀,再加上天生的那股警觉性,他又怎么会真正睡沉?

    不做声,只是想让她放松而已,没想到这小女人那么敏感,始终睡不着,睁着眼睛到天亮。

    尽管很心疼,不过他想要她习惯他的气息,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给予的一切,包括爱她,宠她。

    沐漫情不言,勾人的凤眸恨恨地瞪他,心里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呵呵——

    墨阎濯看她这样子,知道她心里气得不轻,他低沉一笑,俯身在她眼睛上落下轻柔一吻,“这双眼睛真是勾魂呢!”

    话落,他也不再逗她,翻身下来,“你睡会儿,我先过去!”

    他怕他再不走,真的要把持不住了,身体的某处可一直叫嚣着,想要的要命,可又怕吓坏了她。

    也许这小妖精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有多勾人。

    看着他矫健的身躯消失在阳台,沐漫情嘴角抽了抽,看来她得想办法将阳台的门封住了。

    砰——

    沐漫情眼神刚从阳台处收回,卧室的门就被人推开。

    百里浩辰沉着脸,阔步走了进来,墨黑的眸子不着痕迹将整间卧室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凌乱的大床上,眸色微冷,“情儿,刚才是怎么回事?”

    正文第三十七章你有爱过我吗?

    外面的天气明明骄阳似火,舒爽宜人,可此刻,沐漫情觉得她卧室内的温度随着他的问话而降低。

    她拉了拉被子,将自己的身子裹好,这才抬眼看他,“什么怎么回事?你这样闯入我的卧室,是什么意思?”

    沐漫情看着他手里的备用钥匙,语气有点冷。

    百里浩辰站在床边,将钥匙往床头柜上一扔,继而坐在床沿上,他看着敞开的阳台门,那双眼睛黑黝而深邃,眼底深处泛着冷光。

    良久,他转眸看向她,眸中的冷光褪去,抬手帮她掖了掖被角,语气平静却透着深意。

    “情儿,我说过,我们半年的约定不变,半年之后,我带你离开这里,为了你,我愿意努力,所以我希望,这期间,不会有别人插足我们之间!”

    尽管上次那男人暧昧的话语,在他不断追问下,得到解释,不过,他对于那个高大男人口中的老板仍是耿耿于怀,他就像是卡在他喉咙里的一根刺,一吞咽就会不舒服。

    沐漫情亦看着他,凤眸对上他认真的眸子,心潮微动,突然,她想到肖婉那张脸和母亲日夜垂泪的画面,波动的心湖立即像是被冰封般,平静而寒凉。

    她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你未免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妈和你妹见到我恨不得将我踩死,难道你准备要我而不要她们?一辈子和她们老死不相往来?”

    百里浩辰听到她的话,脸上表情一僵,“情儿,其实她们不坏的,只是这些年被现实压迫才变成这样,你可以试着和她们相……”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还是你觉得水与火能够相容?”

    沐漫情冷冷地打断他的话,不可否认,听到他对他妈妈和妹妹的维护,她的心有点发凉,尽管知道这只是人之常情,可她心里仍是觉得不舒服。

    他妹妹和妈妈都好,那么不好的人就是她了?他妈妈抢了别人的老公,现在登堂入室,耀武扬威是被现实逼迫,那她妈妈就应该承受失去一切的痛楚?

    尽管那个男人不着家,但没肖婉之前,她妈妈最起码还是沐太太,最起码……还有那么一点念想。

    妈妈的性子尽管柔弱,可对待感情却很是执着,执着到固执的地步,如今另嫁他人,她贪恋的也只不过是那份安宁与温暖,至于爱情,她在沐天雄身上已经耗尽了。

    “情儿,她们是我的亲人!”

    “那你就去找你的亲人,她们是你亲人,可不是我的,还有,我没打算跟你继续,以后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情儿!”

    “出去,我要睡觉!”

    沐漫情身子缩到被子里面,明显不想与他多谈。

    百里浩辰神色无奈而苦痛,一方是他发誓要好好照顾的亲人,一方是他爱入心坎的女人,这中间还隔着上一代的恩怨情仇,有时候他扪心自问,他真的可以跨越这一道深深的鸿沟吗?

    就算他能,可他爱的那个女人却不愿意与他一起努力,所有的一切也是徒劳。

    百里浩辰收起混乱复杂的心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红唇无意识地轻吐:“情儿,你有爱过我吗?”

    如果爱过,为何她可以做到如此决绝的抽身?如果爱过,她怎么可以笑着看他痛苦挣扎?如果爱过,为何不愿意给彼此一个机会?

    他都说了,他会努力,不是吗?

    他不需要她做什么,只需要她静静地站在背后等他就好,这也很难吗?

    哪怕只有一点点爱,她也不会如此决绝而无情!

    还是说,从始至终,她贪恋的是他那段时间所给的温暖?

    尽管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可他却是爱上了,不可自拔地陷入了她给的情网,她说交往,他毫不犹豫的点头,因为他想要和她开始,想要和她一辈子在一起,想要用自己的温柔,呵护她那颗脆弱敏感易伤的心。

    可是,她当时有想过和他一辈子吗?

    沐漫情眼睑轻颤了几下,他那带着忧伤与不确定的语气让她心里有些酸涩,其实这个问题她有时候也在问自己。

    她爱上他了吗?

    她喜欢他温柔地对她笑,她闹脾气时,喜欢他无奈而宠溺的眼神,她喜欢他身上那温暖如骄阳的气息,被他抱在怀里,她的心不会感觉那么冷,会让她觉得,她沐漫情也有人关心有人爱。

    如果这种感觉能称之为爱,那就是爱了吧!

    可现在的他们,不能谈‘爱’这个字眼,她不会陪着他去挑战各种不可能。

    爱情若是与亲情碰撞,输的百分之八十是爱情,她不会去赌那百分之二十,更别说他们之间还有另外一种关系存在着。

    她从百里浩辰的一举一动中可以看出,肖婉和百里绮香在他心里有着很重要的位子。

    肖婉受伤的那天早上,他眼里一闪而逝的冷光,她没有忽略,她不会为了爱情而委曲求全,或者说,她沐漫情的字典里,没有委曲求全这四个字。

    百里浩辰见她久久不言,眸色黯然,“我去机场接雄叔他们,你睡吧!”

    沐漫情起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了,她收拾了下自己,趁沐天雄和那女人没回来之际出了家门。

    上次的针锋相对,尽管过了半个多月,她仍是不想面对他们。

    那架钢琴,也许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对她来说有多重要。

    那是她五岁的生日礼物,同时也是那男人和她母亲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共同帮她挑选的礼物。

    拉风的跑车使出家门口,后面一辆黑色的宝马不远不近地跟着,沐漫情心里有些厌烦,尽管那男人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困扰,可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监视中,这种感觉不是一般的不好。

    她没有特意去甩开,只是车子的速度提高了不少,在紧密的车流中犹如蛟龙般穿梭着。

    拉风的跑车停在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这次,她的车子没有开进巷子,而是停在了外面,抬手想要打开车门,可看到不远处那两个亲热的身影,开门的动作顿住。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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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三十八章母亲的自杀事件

    巷子里,年轻的娇俏女孩亲热地挽着一个温婉妇人的手臂,她脸上挂着明媚娇俏的笑容,粉嫩的红唇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而妇人脸上始终挂着柔和慈爱的淡笑,时不时地伸手点了点女孩的鼻尖。

    好一副母慈女爱的温馨画面!

    只可惜,那旁边本属于她的位置,此刻被别个女孩占了去。

    从来都是对她不假辞色的妈妈,此刻对别人的女儿确实疼爱宠溺有加。

    此刻,她突然没了下去的打算,从包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烟,坐在车内吞云吐雾。

    她妈妈过的很好,她频繁出现在她的新家庭中必然会对她造成困扰,尽管她以前将她忽略得彻底,可终究是她的母亲,她希望她过的好。

    她从张文彦对她的态度中可以看出,他们并不知道妈妈以前的身份,至于那个男人知不知道,她就不得而知了。

    张文彦背着双肩包,双手插在休闲裤的裤袋上从公交车下来,他远远地就看到停在巷子口的那辆耀眼的跑车,那车子他认识,此时跑车的硬顶是敞开着的。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驾驶座上,手臂搭着车门,靠坐在车椅上吞云吐雾的女人,缭绕的烟雾笼罩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庞,看不清她的神色,不过她周身散发着那股强烈的落寞与孤寂令他心脏不可抑止地抽了一下。

    他从她车旁经过,脚步不自觉地放慢,甚至想要停住步伐,可却找不到理由。

    “喂,好歹我们是校友,怎么连声招呼也不打?”

    沐漫情坐在车里,通过后视镜老早就看到神色清冷淡然的他了,只是没想到经过她身边时,他却当做不认识般,径直走过去。

    这男孩,还真不是一般的冷漠啊!他的资料她看过,貌似才比她大了那么几天而已。

    张文彦心里有点紧张,不过脸上的表情仍是冷冷淡淡地,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我以为你不会愿意跟我们这种人打招呼!”

    “呵呵,你们这种人?你们是哪种人?难道跟我不一样?是少了鼻子还是多了眼睛?”

    沐漫情明明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可就是忍不住逗逗他,想要看看他那张脸除了冷清淡漠以外,还能有什么表情。

    张文彦脸色不变,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语气清冷无波,“穷人跟富人!”

    她全身就像是金子堆出来的,那么地耀眼,那么地高不可攀,和她站在一起,会让人觉得自形惭愧,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并不是他们这种平民的小康家庭能够养出来的。

    沐漫情听着他直白的话语,嘴角轻扯,漾出一丝苦涩的淡笑,穷人跟富人?有时候穷人所拥有的,富人未必有。

    她熄灭手里的烟头,开门下车,动作优雅中透着一股洒脱。

    她看着他,淡然一笑,“今天有空不?我想体会一下你们‘穷人’的生活,想要看看,到底有什么不同!”

    张文彦嘴角不自觉扯出一抹淡笑,虽然很淡,却是真的笑了,他笑起来脸颊处有两个小小的酒窝,五官柔和而俊雅,身上清冷的气质因他这一笑而改变了不少,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沐漫情微愣了一下,继而轻笑出声,“呵呵,我还以为你不会笑!”

    张文彦脸色一僵,笑容渐渐收起,而后径直往回走。

    他走了几步,见她没有跟上,脚步一顿,转过身子,“你不是要体会穷人的生活吗?怎么不走?”

    说完,他好似怕她反悔般,再次抬步向前走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看到她落寞孤寂的样子,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他想要陪陪她,让她不再觉得孤寂。

    不过,他实在是搞不懂,素有豪门女王之称,追逐之人前呼后拥的女孩,为何还会觉得孤寂落寞?还有,他两次在这里看到她,难道她有什么朋友住在这里吗?

    转角处那辆一直跟着沐漫情的黑色奔驰车里,洛萧看着不远处上了公交车的一男一女,抬手抚了抚额。

    这祖宗,要不要这么折腾他啊!

    拥挤的公交车内,位子已满,很多乘客站在走道上,手拉着环扣,稳着身子,沐漫情带着墨镜,站在拥挤的人群里,鼻尖充斥着各种劣质香水味和汗臭味令她眉头紧皱。

    张文彦站在她身后,帮她挡住那些不怀好意想要靠近的男人,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就知道她从未坐过公交。

    他想要提醒她拉住手环,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车子一个颠簸,她身子不可抑止地往前一倾,他条件反射性的迅速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避免了她前胸贴上前面一个大汉后背的尴尬情景。

    不盈一握的柳腰,淡雅的香水味夹着女子特有的幽香使他心脏蓦地一颤,耳根子有些发热,他像是触电般,猛地收回手,急急地出声,“拉住你头顶的手环,不然车子颠簸起来很容易跌倒。”

    沐漫情这下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妈妈现在若是要出门,也是这样和各色各样的人挤在一起吗?过惯了富裕奢侈生活的她,是否能习惯?

    下了车,沐漫情拼命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张文彦看到她这样,挑了挑眉,“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吗?”

    呵呵,豪门千金又怎么会习惯这样的日子?他心里自嘲地想。

    沐漫情没理会他的话,她想到她那素来有轻微洁癖的妈妈,“你妈妈和你妹妹出门都是坐公交?”

    张文彦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也不懂她为何要问这个。

    看到他不解的眼神,沐漫情笑笑,“呵呵,我刚才在巷子口看到你妹妹和一个漂亮的妇人十分亲热地黏在一起,就随口问问。”

    张文彦了然,她说的想必是梵姨和妹妹!

    想到那个善良慈爱的梵姨,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不少,他点了点头,“这就是我们这个‘穷人’的生活,代步工具就是公交!”

    “你母亲很漂亮也很温柔呢!”

    沐漫情想要多知道一点自家妈妈的事,便将话题转到她身上。

    张文彦不知道她的话题为何老是围着梵姨转,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继而如实相告,“她不是我们的亲生母亲,不过却对我们很好!”

    他语气顿了顿,接着说,“父亲说她也是个可怜人,被丈夫抛弃,想不开就去跳江自杀,不过幸好被路过的父亲看到,而救下了她,尽管她不是我们的亲生母亲,可也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他也不知道为何要和她说这些,就是有一股冲动,想要将家里的情况告诉她,另外,他想到那天新闻上报导她父亲的婚礼上,她那过激的行为,就想告诉她,其实后母不一定都是坏人。

    可此刻,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说到那句跳江自杀时,身旁的女人,脸色又白又青。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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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三十九章过来我这里

    天色渐渐黑暗,街道上的霓虹灯争先恐后地亮了起来,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繁华的大都市,处处灯红酒绿,迷醉人眼。

    沐漫情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总之,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自从那清冷男人说了妈妈跳江自杀那句话后,她就借由身子不舒服而回来了。

    车子漫无目的地将潭安市转了一圈,可转来转去,她都找不到可以让她停留的港湾。

    母亲跳江自杀?这就是她选择净身出户的原因吗?她连命都不想要了,还要那些身外之物做什么?

    可当她有自杀念头之时,就没有想过她吗?

    站在门口,从窗户上看着灯火通明的大厅,她连推开门的力气都没有。

    陈妈手里提着垃圾袋,她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外脸色不怎么好看的女孩,心下紧张,“小姐,你怎么了?怎么站在门外?”

    沐漫情嘴角扯出一个牵强地淡笑,“没事陈妈,我这不是刚准备开门,你就出来了嘛!”

    “呵呵,快进去吧,外面都有点凉了,小姐身子从小就不好,别冻着了!”

    沐漫情眼睛有点酸涩,她点了点头,绕过陈妈进了屋。

    客厅内,夫妻和乐,母慈子孝地温馨画面不但灼伤了她的眼,更是刺痛了她的心。

    “漫情回来啦!我帮你带了礼物回来,快过来看看,喜不喜欢,听说浩辰出车祸都是你在旁边照顾着,我可要好好谢谢你呢!”

    肖婉看到玄关处的她,笑脸有片刻的僵硬,不过,她立马调整好姿态,语气温柔慈爱地说着,完全一副后母讨好女儿的嘴脸,不过那话里话外都是将沐漫情当成外人来看待。

    她的话一出,其余三人目光均都瞥向她,百里浩辰和沐天雄眼神皆有点期待,百里绮香则是冷哼一声,不过声音极轻,只有站在她身边的百里浩辰听见了。

    他给了妹妹警告地一瞥,看到呆站不动的女人,出声解围,“妈,她在医院的时候,就说想换块手表,你这款longes尊贵奢华中透着秀气,她一定会喜欢的。”

    肖婉脸上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她想到女儿和她说的事,眸色有点沉,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儿子,继而,淡笑道:“呵呵,能喜欢就好!”

    沐漫情瞥了眼百里浩辰,扬了扬右手腕上那块带了几年的手表,亦有所指道,“我恋旧,人家说畜生相处久了都有感情,更何况是人?所以,再新再好的东西,在我眼里,都是垃圾!”

    话落,她留下一个讥屑的笑意,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客厅里,几人脸色皆不好看,沐天雄不傻,当然能听懂她话中的另一层意思,只是他只能干生气,发作不得,毕竟他坐实了抛弃多年结发之妻一事。

    肖婉脸色也不好看,眼神泫然欲泣,好不可怜,她看向脸色难看的沐天雄,装模作样地摸了摸泪,“天雄,是不是我做的还不够好,所以……”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不过,这种欲语还休的样子,更加的惹人怜爱。

    沐天雄看到她这样子,心都抽痛了,他旁若无人地将她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婉儿,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只是情儿性子从小就偏激,不但是你,就连我这个父亲都和她亲近不起来,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百里浩辰心里有点堵,忍不住替她说话,“雄叔,其实只要真心待她好,她是很好相处的,这半个月我在医院,她不是将我照顾的挺好吗?”

    沐天雄听他这样说,精锐的眸子闪过一抹幽光,他低叹一声,状似无奈道:“唉,她性子怎样,我还是知道的,既然你们年轻人能好好相处,以后她的事,你这个做哥哥的,多担待着点!”

    他好似要提醒什么似的,将‘哥哥’两个字咬得有些重。

    百里浩辰温和地笑笑,“这是应该的!”

    沐漫情回到卧室,刚开灯,包里的手机就不期然响了起来,她坐到床上,打开包,拿起手机,闪亮的荧屏上,一个‘濯’字不停地闪烁着。

    心里有点纳闷,她什么时候存进了这么一个号码?濯?她的朋友中并没有这么一个人啊。

    继而,她像是想到什么,凤眸闪过一丝温怒,手指重重地按下接听键,“什么事?”

    墨阎濯站在阳台上,好似能看到气呼呼的动作似的,他从胸腔内发出一阵低沉性感地笑声,“呵呵……怎么了?火气这么大,谁惹你了,我帮你干掉他,只收你五成雇佣费,怎么样?”

    沐漫情心里不舒坦,不想和他瞎调,“你有没有事,没事我挂了!”

    透过灯光,墨阎濯看着她不耐的脸色,收起轻佻的神情,语气霸道又不失温柔,“过来我这里!”

    他见她想要挂电话,继而再次出声;“你不来,那我过来了!”

    沐漫情眼神转向阳台,正好看到对面阳台上,身着黑色衬衫的俊美男人正向她招手。

    想到昨晚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她的卧室,心里郁结,泄愤似的挂了电话,而后进了洗手间洗了把脸,换了套厚实一点的衣服下楼了。

    客厅里,沐天雄和肖婉两人已经不在了,只剩下正在吃水果的百里绮香和看电视新闻的百里浩辰。

    “你吃……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

    百里浩辰见她下来,本是准备问她有没有吃饭,可见她径直向大门走去,浓密的眉毛皱了皱,语气略带紧张地问。

    沐漫情淡淡扫了他一眼,没理他,在玄关处换了鞋子,毫不留恋地出了家门。

    “嗤!哥,你又何必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这世上任何一个女人都比她强,你……”

    “绮香,闭嘴,女孩子家的,别学的这么尖酸刻薄。”

    百里浩辰心里本来就不爽,这会儿,妹妹的话彻底将他激怒,说话也变得不客气起来。

    “哥,我是你妹妹,亲妹妹,上次的事,你不帮我就算了,现在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百里绮香气得眼眶发红,委屈地吼完这句话后,气呼呼地上楼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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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四十章一见钟情?日久生情?

    夜微凉,一阵阵冷风袭来,让沐漫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昏暗的路灯,将她单薄的影子拉得老长,尽管两栋别墅阳台挨得近,可院子很大,从下面出来,要绕一个大圈子,走路得要十几分钟左右。

    来到后面那栋别墅门口,院子的铁门已经为她敞开,她脚步微顿,不过还是走了进去。

    进了院子,灯光就明亮了不少,豪华的欧式别墅,灯火通明,她抬眼望去,厚重的雕花红木门上,男子双手抱胸,倚门而立,他上身还是刚才那件黑色条纹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西裤,身上气质慵懒中透着无与伦比的尊贵霸气。

    及肩的碎发随意地披散着,雌雄莫辩的五官在灯光的照耀下,越发的勾魂摄魄,特别是他那双湛蓝如海水般的眸子,此刻正含笑地看着她,让人忍不住觉得,他的眼中唯独只能看见一个她。

    这一刻,沐漫情觉得自己有些痴了,美男她不是没见过,也不是那种花痴女,见到美男就忍不住流口水,可眼前这个,真不是一般的惑人,如此极品,不去当明星,还真是浪费了。

    “呵呵,怎么样?我这张脸还能入你的眼吗?”

    墨阎濯见她呆站在那里不动,轻笑出声,抬步上前拉起她的手,将她带入客厅。

    然而,掌心处那冰凉的触感让他脸上的笑容收起,好看的剑眉皱了皱,“怎么这么凉?不知道多穿点吗?”

    沐漫情抽出自己的手,十分随意地在沙发上坐下,耸了耸肩,不在意道:“我身子就是这样,一到冬天,穿的再多也是冰的。”

    墨阎濯倒了杯热水给她,“以后我帮你好好调养,你自己饮食方面也要注意些,性凉的东西尽量不要吃!”

    他的话说的十分自然,好似这辈子,眼前这个女人注定要和他在一起似的。

    沐漫情对他这种态度不予理会,只当这是男人的手段。

    她圈子内的男人,貌似都是用这招泡女人的,没拖上床之前,那是呵护备至,甜言蜜语就像是顺口溜似的,信手拈来,拖上床之后,那就是弃如撇履,多看一眼,甚至多说一句话都嫌烦。

    “你让我来,是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先回去睡了,还有,以后别爬我阳台,不然我让人封了!”

    墨阎濯邪肆一笑,语气痞痞道:“你封阳台,那我以后走正门得了!”

    沐漫情被他的无赖气得说不出话来。

    今天得知妈妈当初想要自杀的事,令她心里异常的烦躁悲凉,她靠在沙发上,语气有些无力,“如果你想上我,就直说得了,别给我演感情戏,我没心情陪你玩!”

    墨阎濯听到她这样说,眸色沉了沉,心里有点气,他墨阎濯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如果真只是想将她拖上床,何苦寻她,等她十年?她未免将他对她的感情看得太过肤浅。

    可看到她疲惫的神情和满目的苍凉,心里的气也消了,瞬间变成了心疼。

    他不知道她今天到底发生了何事?只是听萧子说她有点不对劲,开着车子在潭安市晃了一圈,却没个指定的地点。

    正因为如此,他才打发了萧子,让她过来,现在看她这样子,想必今天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坐到她身边,抬臂将她搂进怀里,抬起她的脸颊,让她与之对视,语气认真而慎重宣告:

    “我说喜欢你,那就是喜欢你,没必要为了将你拖上床,来玩这种感情游戏,不但你没心情玩,我墨阎濯同样没时间玩这些,也不屑玩,你可以暂时不接受我,但绝对不能质疑。”

    她不接受,他可以慢慢的让她接受,慢慢地渗入她的生活,让她习惯他,继而离不开他。

    可若是质疑,将他当成那些浪荡浮夸的公子哥的话,那不但是对她自己的一种褒渎,也是对他的轻视。

    沐漫情被他强迫着与之对视,他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眸里面掺杂着认真与温柔让她心神微动,脑中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速度极快,让她来不及抓住。

    咕噜噜——

    气氛煽情之际,某人的肚子严重发出抗议。

    墨阎濯微愣,继而低笑出声,“呵呵——”他低眸扫了眼她叫嚣的小肚子,语气揶揄道:“你虐待它了?”

    沐漫情脸色有点囧,不过她强装若无其事,神情不耐地将他推开,“既然没什么事,我回去了!”

    墨阎濯将她拉住,重新按坐在沙发上,“等我会儿!”

    话落,他起身上楼,再下来,他身上加穿了件西装外套,而手里也多了件鹅黄的女士羊绒披肩。

    他来到她身旁,将披肩披在她肩上,她里面本来就是一件粉色和鹅黄|色相映的过臀修身羊毛衣,这会儿配上披肩,看起来十分的亮眼,高贵中不失俏皮。

    帮她扣好披肩上那颗耀眼的钻扣,他一手捞起茶几上的车钥匙,一手牵着她,“走,带你去吃饭!”

    从始至终,沐漫情都没有说一句话,直到被他才塞到车里,她才转眸看着他,语气冷然地开口,“我看的出来,你也不是一个闲人,说吧,做这么多,究竟有什么目的?”

    没等他开口,她继续接着道:“别跟我说什么一见钟情,我不相信那玩意儿,我想那种事也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这段时间,他的死缠烂打,他霸道的温柔,他浪荡不羁,让她知道,这个男人如果不是真的爱她,那么,他接近她,绝对是存在着某种她不知道的目的。

    高架桥上他及时救下她,显然不是偶然,还有,那天在豪丽会所,他对季诚说,他喜欢的女人遇到了麻烦,如果他喜欢的那个女人真是她,也就是说,是她遇到了麻烦,所以他才会带她去见季诚,更是让洛萧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很多事连串在一起,他怪异的行为也就说得通了,可她什么时候遇上麻烦了?为何她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墨阎濯转过身子,帮她系好安全带,向她这边倾倒的高大身躯却是没有及时抬起,他抬手,温润如玉的指尖在她脖子上那条心形吊坠上摩擦流连,“呵呵,不是一见钟情,而是日久生情,我的心掉落在你身上十年了,也许是更久!”

    ------题外话------

    更新晚了的孩子飘过!

    正文第四十一章血海深仇

    黑暗的空间,呛人的烟雾,浓郁的酒香,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打进卧室,隐隐约约看到豪华的单人沙发上,身着睡袍,神情萎靡的男子手里端着酒杯,一口一口地轻啜,而小型玻璃茶几的烟灰缸上,堆满了烟头。

    皎洁清冷的月光映照着他那张深晦莫测的俊雅脸庞,为他添了一股阴暗的感觉。

    咳咳——

    肖婉推开卧室的门,呛鼻的烟味直冲鼻尖,她轻咳了声,室内的黑暗使她皱了皱眉,待适应了里面的浑浊的空气后,她抬手打开灯,这才踏步进来,进门之后,不忘将门带上。

    看着烟灰缸内十几支烟头,肖婉修剪的漂亮的秀眉皱得越发地紧了,“浩辰,我记得你不抽烟的,这会儿怎么抽的这么凶?”

    百里浩辰放下手里的酒杯,揉了揉犯疼的眉心,“妈,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肖婉将窗帘拉起,打开窗户,任由冷风吹进卧室,吹散卧室内浑浊的气息,做好一切,这才转身走到他对面坐下,看着神色萎靡的儿子,她眼里闪过浓浓的不悦,“浩辰,绮香说你对那丫头有意思,是不是真的?”

    “妈,这事你别管!”

    百里浩辰心情不是一般的不好,以往在肖婉面前一直都是孝顺有礼的,这会儿难得的强硬起来。

    “什么叫我别管?你是我儿子,我不管谁管?我可将丑话说在前头,那野丫头我不喜欢,这事没门,我劝你最好是打消了念头,世上女人多的是,大街上随便捞一个都比她强,更何况这中间还有你雄叔,就算不承认,你们的关系也不允许你胡来!”

    肖婉从来没有被儿子这样强势勒令过,此刻心里有气是当然的,说话的语气也异常的激动。

    听着母亲愤怒的话语,百里浩辰头像是要裂开般,疼痛难忍,“妈,我自有分寸,今天你坐了一天的飞机,早点休息吧!”

    “有分寸就好,不管如何,这件事我是不会任由你胡来的,那丫头野着呢,整天夜不归宿,鬼知道她在外面和谁厮混,你现在主要是将你雄叔交给你的工作做好,至于妻子,我会帮你挑选一个合适的,。”

    “妈,你别折腾这些事,我现在没那个心思。”

    听到这话,百里浩辰的头更痛了,情儿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现在他妈妈又瞎掺和进来。

    “我不管,如果你不收起对她的心思,我就帮你找个合适的妻子,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也不多说了,总之你记住一句话,若你执意要她,这辈子你就别认我这个妈!”

    肖婉见儿子神情疲惫痛苦,想到他才刚出院,便也不忍过多的责备,丢下这句话后,神色不愉地出了他的卧室。

    只是心里却留了个心眼,儿子明显是一厢情愿,要不然也不会那么颓废痛苦,看来她得尽快想办法将那小贱人弄出这个家了。

    百里浩辰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情儿,难道我们注定有缘无分吗?如果早知如此,我宁愿我们从未开始,这样,也就不会徘徊在爱与恨,亲情与爱情边缘,痛苦挣扎。”

    他永远都记得,他父亲自杀那天晚上的情景,他眼里的父亲,是意气风发的,是强大霸气且魄力十足的,是井阳市最成功的商人。

    可那一刻,他父亲在他心里的形象轰然倒塌,他犹如天神般的父亲,卑微的跪在地上乞求,乞求那个男人不要收购公司,乞求他放过他们一家。

    然而,让他吃惊的还在后面,那个男人居然无耻地让他父亲添他的鞋底,而父亲含着血泪照做。

    结果他一句添的不够干净,断了父亲所有的后路,他亲眼看着父亲从窗户上跳下去。

    那一年,他才十五岁,父亲几天未回家,他去公司找他,却让他看到如此不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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