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脚下抬着枫叶沙沙作响,似血的夕阳打在她精致的脸庞上,美丽极了。
洛萧不远不近地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如此唯美的画面,冷硬的眼神有些闪。
沐漫情抬眼看着被夕阳染红了的天空,凤眸微眯,距离那天早上,已经过去了四天,身后的大块头也跟了她四天,由刚开始的不习惯,后来见他没有打扰到她正常的生活,也就渐渐当他是隐形人了。
不远处,一袭简单t恤衫加牛仔裤的清冷少年安静地坐在草坪上,手里捧着书本,神情认真而专注。
“呵呵,还真是个书呆子呢!”
沐漫情轻声呢喃着。
这两天她也知道他的大概情况,和她一样,大二的学生,只不过两人不同系,她是商业管理,而他是法系,两人也不在同一栋教学楼。
听说他还是法律系的高材生,为人低调,独来独往。
不过学习好,长得又好的男生,在学校里,那是想低调也低调不起来的,尽管他待人淡漠冷情,可仍是有不少女生迷他。
张文彦感觉头顶的光影被罩住,他抬头,就见美丽如妖精般的女子逆光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她狭长地凤眸微微上挑,嘴角似笑非笑。
尽管心跳频率有些不正常,然而,他的神情确实清冷淡然,“你遮住了我的光线!”
前几天潭安市那场婚礼闹得很大,他也知道了她的身份,原来她就是学校里竞相传言的日旭集团千金,素有豪门女王称号的沐漫情。
以前,他听过她的名字,却从未见过其人,与她几次意外的见面,发觉她果真有女王的气质,只是被人捧得如此之高的女孩,她的眼底为何渗满了落寞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然?
沐漫情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有点怔然,回神后,她嘴角习惯性地勾起凉薄的淡笑,语气张狂道:“难道你不知道这片枫林是我的地盘吗?”
身后悠闲地靠在一棵枫树上的洛萧听到她张狂而霸道的话语,嘴角抽了抽,这女人和他家老大还真是天生绝配,一样的狂肆霸道,却又该死地让人讨厌不起来。
张文彦听到她的话,神情依旧是淡淡地,“这里并没有标示除了你,其他人一律不得入内!”
“呵呵,你倒是挺会学以致用!”
沐漫情想到上次巷子里面,她说的话,心里有点好笑,这男人还挺记仇的。
张文彦不言,低头,眼神继续放在书本上。
沐漫情见他这样,便也不再逗他,抬步继续向前走去,享受着这份独特地安宁。
她喜欢这片枫林,宁静幽雅,似火的枫叶美丽而充满了热情,让她不会感觉到那么冷清。
下午放学,沐漫情出了校门,正准备往学校旁边的停车场走去,这会儿一直不远不近跟在身后的洛萧大步走了过来,“沐小姐,老板的车在外候着,他找我有事。”
沐漫情脚步微顿,秀眉一挑,“他找你,关我屁事!”
洛萧心里简直想要骂娘了,自己当初怎么会抽风自动请缨来保护这么个祖宗?还有,明明是老大自己想要见他,为何要他来当炮灰?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好言道:“你也知道,我跟着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还请沐小姐将就一下。”
沐漫情完全不买他的账,“你爱跟不跟!”
本来她就不乐意身后跟着条尾巴,这会儿她凭什么还要将就他?她都保证过不会说出去了,还硬是死咬着不放。
话落,她就想走,突然一辆加长宾士在她脚边停下,车窗渐渐滑下,露出墨阎濯那张美得人神共愤的俊脸,“上车!”
沐漫情不想理会,淡淡撇开眼神,继续向前走,可她走一步,车子就跟一步,身后是那个大块头保镖。
这会儿正放学,校门口陆陆续续有不少的同学走出来,她在学校本就是焦点,此时,更是接受到不少好奇眼神。
她像是泄愤似的拉开车门,可还没等她坐进去,身后的大块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副驾驶座,那速度快得就像一阵风似的,让她来不及反应。
墨阎濯低沉性感地笑声从车内传出,他好心的为她打开后面的车门,“进来吧,那是他的专属位子。”
去他的专属位子!
坐在前排的洛萧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了抢这个位子,他的头几乎被撞得脑震荡。
沐漫情挑眉,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快速向车道驶去,逼仄的空间内,充斥着淡淡地古龙水的香味,男人双臂张开,霸道地搭在椅背上,而他坐的位子好巧不巧地霸占着中间,这会儿两人的距离甚是贴近,若是她的头往后靠,枕的便是他的手臂。
沐漫情有点不习惯和不熟悉的男人如此靠近,更何况身旁的这个,貌似并不普通,她不想去招惹。
或者,现在对她来说,只要是男人,她都不想招惹。
“今天一个朋友过生,我们约在一起庆祝庆祝!”墨阎濯湛蓝色的眸子含笑地看着神情不耐的小女人,语气柔和地解释着。
“嗤,你们庆祝,关我什么事!”
墨阎濯淡笑不语,现在这小女人对他的意见可大着呢,还是小时候可爱些,那时候那张小嘴儿多甜啊。
想到这里,他低首,眼神不自觉地扫向她的棱唇,他还记得那种香香软软地渗着酒香的味道,呵呵,真是令人怀恋呢。
沐漫情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心里一阵恼怒,她抬头,正想出声,可这时候,车子猛地一个颠簸,两人距离本就极近,这会儿一个低首,一个抬头,再加上男人有意的靠近下,彼此的唇瓣极为凑巧地紧贴在一起。
墨阎濯灵巧的龙舌趁机轻舔了一下,依旧是记忆中的味道,香软娇嫩,少了股酒香,却多了抹清甜,一样的香甜可口,引人迷醉沉沦。
------题外话------
求书评啊!
正文第二十二章靠山
沐漫情狭长的凤眸瞪得大大的,回神过后,她第一时间将他推开,扬手就要向他俊脸上招呼,可手腕却被他擒住。
“放手!”
墨阎濯看着她愤怒地样子,精致的脸庞也因为怒气而涨的通红,显得更加的美丽妖冶,他笑笑,语气痞痞道:“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你就收起你的爪子吧,我可吃不消你再来一脚,若是那玩意儿坏了,我追不到女人,那你一辈子就得和我绑在一起。”
沐漫情收回手,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洛萧坐在前座,透过后视镜将后面的情景瞧得一清二楚,总之,他也不想说什么了,老大在这个女人面前,那不是老大,而是一条腹黑大灰狼。
意外?鬼才会相信那是意外,如果他自己不想,就这么一点颠簸,会铸成如此美好的意外?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豪丽地下一个特殊的停车场,沐漫情跟着他们下车,看着周围的环境,她淡淡地开口,“这是豪丽?”
如果她没记错,那天晚上,她就是被眼前的男人带着从这里离开的。
墨阎濯点了点头,上前想要拉住她的手,却被她像是躲瘟疫般躲开,他无奈地笑笑,耸了耸肩,“快进去吧,里面的朋友都在等着呢!”
一路来到包间门口,还是上次的那间,沐漫情秀眉颦了颦,“豪丽只有这一个包间吗?都死过人了,你们也不觉得渗得慌!”
墨阎濯微愣,继而邪肆一笑,“放心,他若是要找,找的也是我!”
说话间,包厢厚重的红木门已被打开,扑鼻而来的是酒香味混合着各种香水的味道,还有呛鼻的烟味,沐漫情经常泡夜店,这种味道虽然不好闻,却也习以为常。
里面男女都有,调笑声不绝于耳,看到他们进来,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可在接受到墨阎濯淡淡地眼神之后,礼貌地点了点头,继而恢复了喧闹。
“墨老弟接美人的时间可够久的。”
这时候一个年逾五十的中年男人窝在沙发上,那双精锐冷酷的眼眸看着沐漫情,出声调笑。
墨阎濯淡笑不语,他拉着沐漫情在一旁地空位上坐下,这才出声,“这位是沐漫情小姐,萧子现在的雇主。”
季诚,潭安市龙帮的老大,与暗门二分天下,道上之人尊称他一声诚叔,现在龙帮已经渐渐漂白,前几年成立了隆尧集团,不过他的地位却是不可小觑的,为人正直豪爽,讲义气,一帮老大该有的狠戾手段他也不缺。
曾经他们打过交道,在他龙帮落魄之时,他卖过一个人情给他,如今暗门盯上了他的小公主,而他的势力又不在这边,那边有些事等着他回去处理。
虽然这里有萧子保护着,不过还是得给她找个靠山,毕竟强龙压不住地头蛇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他不准许她出一丁点的意外。
正因如此,这才有了今天所谓的朋友‘过生’,说到底,他是来讨人情的。
季诚听到他的话,眼里闪过一丝讶异,接着便是了然。
看来他还没弄到手呢!
不过这个沐小姐,性子有够辣的,同在潭安市,沐家又是受人瞩目的家族,沐家大小姐沐漫情的事迹,他也是有所听闻的。
不说别的,就前几天的婚礼,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车子直冲婚礼现场,送给父亲杜蕾斯当新婚礼物,这种事,她居然也敢?
“墨老弟这次准备在这边呆多久?”季诚再一次出声。
“女人追回家了就走,不过,她现在遇到了点麻烦,还请诚叔多关照一下!”
墨阎濯优雅地啜了一口红酒,话语虽是求人,可那神情,邪肆淡然,身上那股尊贵的霸气怎么都掩饰不住,也不需要掩饰。
季诚眼神再次看向沐漫情,之后看了眼墨阎濯,两人眼神在空中交汇,透露着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光芒。
“哈哈哈……能关照墨老弟的女人,是我季诚的荣幸,你放心,只要在潭安市,我护她周全。”
包间内,两方老大在讲话,聊这聊那的,洛萧是墨阎濯为了带沐漫情过来而扯的幌子,当然也要时不时地插上几句,至于其他人皆是喝酒的喝酒,聆听的聆听。
沐漫情有些无聊,顶级红酒就像是灌水似的一口一口地往下灌。
墨阎濯转眸看她,含笑着提醒,“大小姐,这是酒不是水,喝多了伤身的!”
沐漫情优雅地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凤眸有些迷离,她淡淡扫向他,神情不耐,“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再坐会儿,来,这位是诚叔,隆尧集团的董事长,既然有幸遇到一起,就喝一杯吧!”
沐漫情有些不解,他的朋友,为何要介绍给她认识,隆尧集团,她当然不陌生,只是从未有过交集。
尽管不解,但酒桌上该有的规矩她还是懂的,既然他都开口了,若是不喝,不但是不给他面子,同时也是不给对方面子。
想罢,她优雅地执起酒杯,“季董事长幸会!”
“哈哈哈……你可以和墨老弟一样唤我诚叔。”
季诚爽朗地大笑,同样执起酒杯,与她相碰,而后极给面子的一口干掉杯中的酒。
这个女娃性子虽激烈,不过还挺招人喜欢的,难怪能让墨阁当家人追到这里来。
几人直到半夜十二点才纷纷离开,沐漫情酒喝了不少,这会儿头昏昏沉沉的,有点难受,上了车之后便闭着眼睛假寐,“我睡会儿,到了叫我!”
也许在她的潜意识里,她是相信身旁这个莫名奇妙男人的吧。
墨阎濯看着身旁的脸色绯红,眉头紧皱地女人,无奈地笑了笑,让她不要喝这么多,她不听,现在难受了吧,以后酒这方面得管着她点,不然她还真当是水来着。
“萧子,将温度调高点。”
司机已经打发走了,开车的人是洛萧,听到老大的吩咐,他抬手挑了空调的温度。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车道上,车内一片寂静,只听得到女人轻微的鼾声,墨阎濯见她睡熟,将她左右摇晃的头颅小心翼翼地放在肩膀上,手臂揽着她的香肩,让她能睡得舒服点。
“萧子,那房子搞定了没?”
墨阎濯看了眼怀中的女人,喝了酒,想必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
洛萧听懂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本是准备向前的车子,突然拐了个弯,向后面一栋驶去。
------题外话------
想不想有j情?
正文第二十三章宣誓主权
到了目的地,墨阎濯轻手轻脚地将睡着的女人抱了出来,那小心翼翼地程度再一次让洛萧咂舌,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他家那个冷酷无情,手段狠戾的老大居然会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洛萧上前帮忙开门,进屋后抬手就想要开灯,可被墨阎濯阻止,“开一盏壁灯就好。”
洛萧无语,不过还是乖乖地收回手,去摸索壁灯的开关。
这栋别墅本是有人住的,他家老大为了追这位祖宗,硬是花了十倍的价钱从一对新婚夫妇手中买了过来,继而请最利索的装修团队重新装修,直到前两天才全部弄好,他对这里也不怎么熟悉。
不过,这房子对面就是这位祖宗的家,老大住的那间卧室和她卧室阳台相对,以后更加方便他偷香窃玉。
卧室内,玫瑰色暧昧的壁灯下,墨阎濯手里端着一杯温开水,看着床上睡得不踏实的女人,他浓密的剑眉蹙了蹙,掀开被子,极度小心地帮她将外套都脱了下来。
沐漫情这会儿酒劲刚上来,手臂不耐地挥了挥,嘴里娇娇哼哼的,她狭长地凤眸微抬,眼神迷离而朦胧,看着眼前的男人,有点不明白状况。
墨阎濯趁机将床头上的温水端起,单手搂着她,“来,喝点水再睡,会舒服点。”
沐漫情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口正好有点干,一杯水咕噜几下,便喝了个精光。
“还要不要?”
墨阎濯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嘴角带着宠溺的笑容,使他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俊脸更加的妖娆勾魂,却又带着邪魅的性感,不会让人觉得女气。
沐漫情摇了摇头,抬眼看他,感觉两张脸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最后定格成一张俊逸儒雅的脸庞。
突然,她露齿一笑,嘴里咕哝地低喃:“浩辰……”
继而,她像是想到什么,笑容收起,秀眉颦了颦,“你怎么会是那个女人的儿子?你怎么能成为我哥哥呢?”
她的眼神迷离,凤眸透着一抹雾气,舌头也有些打结,精致的脸庞红红的,神情忧伤却又带着愤恨。
尽管有些吐字不清,可墨阎濯还是听清了她的话语,他脸色微沉,湛蓝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继而,俯身就堵上了她蠕动的红唇。
这小女人居然将他看成了那个男人,实在是该罚。
这一吻带着严重的惩罚意味,他吻的极为狂野,牙齿在她娇嫩的红唇上厮磨,啃咬,用力地吸吮着她的唇瓣。
沐漫情脑子有点混沌,只觉嘴唇酥酥麻麻的,鼻尖充斥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尽管陌生,却不难闻,且还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味道。
这一刻,她竟然鬼使神差般亲启贝齿,任由对方火热灵巧的龙舌窜入檀口中,粉嫩地丁香小舌与之缠绕在一起,纤臂也在无意识下攀上了他的脖子。
墨阎濯身子一僵,呼吸急促,他越发狂野地吻着她,龙舌扫遍她檀口中每一寸领土,宣誓着他的主权,印上他的味道,灼热的大掌不自控地在她娇软的身躯上游移。
在即将擦枪走火之际,墨阎濯放开她,平复了下紊乱的呼吸和体内的欲望,低眼看向意识迷离的女人,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而后将她瘫软地身子放在床上,“睡吧!”
沐漫情脑袋本就昏沉,被他强势地吻了一番之后,更是混乱异常,这会儿一沾床便没心没肺地睡了过去。
墨阎濯看着睡着地的她,再看看自己撑起的帐篷,苦笑地摇了摇头,俯身在她唇瓣上轻啄一下,便自个儿去浴室冲冷水澡去了。
不久,只身围着一条浴巾的俊美男人从浴室出来,边擦拭着头发边向床边走去,寂静的空间里,响起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
爱情不过是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墨阎濯神情愣然,接着,脸上有点哭笑不得,他掏出她口袋里面的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显示,一个‘辰’字,让他脸色黑了。
手机依旧在响,他走到阳台,关上玻璃门,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下接听键,手机放到耳边,却不开口。
“你在哪里?”
“很晚了,该回家了!”
那一头,连续两句话传来,声音温和却带着隐隐的急切和压抑不住的怒气。
“呵呵,她睡着了!”
墨阎濯低沉一笑,笑声低沉悦耳,透着一丝沙哑,说话的语气更是暧昧不明。
百里浩辰浑身一震,身躯忍不住从沙发上站起,“你是谁?她在哪里?”
墨阎濯挑了挑眉,语气邪肆霸道地出声:“她当然在我这里!”
话落,他便利落地挂了电话。
他仰头,看着浩瀚地天空,湛蓝地眸子闪过一抹温柔与势在必得。
百里浩辰,美国哈弗大学的留学生,毕业之后留守学校,前段时间才归国,所有的资料一目了然,找不出点异常,可越是完美的东西,里面就越有问题,不然一个简单的留学生为何会被人追杀?
回想起来,他们还是校友呢,十年前,他们就读同一所学校,井阳市的井阳高中。
不过,不管如何,他都会将那个男人踢出她的生活,踢出她的心。
这边,对方电话挂了良久,百里浩辰仍旧是握着电话的姿势,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想着那个男人邪肆霸道的话语,脸色越发的阴沉,一向温和的眼眸在这一刻变得阴鸷冷酷。
他手机从耳边移开,再度拨打了那个号码,可传来的却是机械般的冰冷声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不死心般,一遍一遍地拨打,可每次回复他的仍然是机械女音,他等待的那个娇柔而甜美的声音,始终不曾响起。
啪——
高档地手机被他摔碎,浑身戾气外泄,此时的他,再也看不到白天里的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宣泄过后,他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神情痛苦无奈,他抬手抹了把脸,破碎地低喃从指缝间传出,“情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题外话------
老大,乃在忍忍吧?咱情情不好上啊!呜呜……漫漫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亲在看文啊,冒个泡噻!
另,推荐我家长袖的文文《娇妻太胸悍》挺好看的,漫漫也在追哦!
正文第二十四章我的东西,毁了,也不给别人碰
豪华的大床上,米白色的蚕丝被微微隆起,女子睡容优雅恬静,温暖的晨光透过纱帘,调皮而欢快地在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上跳舞。
绝美女子长而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继而,睁开了那双狭长的凤眸,本是朦胧的眸色在看清身处的环境之后,蓦地大睁,身子条件反射性地坐起,眼神也恢复清明。
卧室地门被推开,一袭白色休闲套装的墨阎濯走了进来,看了床上坐起的人儿,俊美地脸庞扬起一抹邪肆笑容,“我还以为你要等我来将你吻醒呢!”
听到他的话,沐漫情想起曾经的某个早晨,眸色暗了暗,“昨晚不是让你到了叫我吗?”
她说着,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起身,外套虽然被脱去,不过里面该在的衣服还在,这时候,脑海中闪过一些朦胧地暧昧片段,不过,她也没有去追究。
那种情况下,一个男人能够不趁人之危已经很难得了。
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那层膜对她来说没什么了不起,只要对方不讨厌,破了也无所谓,可是,这世上,能让她不讨厌,且有感觉的男人,又有几个?
墨阎濯耸了耸肩,“我看你睡得太香,不忍心吵醒你,你也知道,我这人虽然不怎么样,可怜香惜玉还是会的。”
沐漫情淡淡瞥了他一眼,不屑地‘嗤’笑一声,而后极为自然地向浴室走去,一点也没有初到别人家里的生疏和扭捏。
墨阎濯看着她进浴室,宠溺地摇了摇头,这小女人的适应能力和接受能力还挺强的。
如果站在她眼前的男人不是他,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如此淡定自然?
他走到衣柜前,取出一大早就让人帮她准备好的衣服,对着浴室出声,“你的衣服我帮你放床上了,收拾好之后下来吃早餐!”
当沐漫情下来之时,已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墨阎濯看着她穿着自己亲自搭配的衣服,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满足。
淡紫色的v领毛衣,宽宽松松地套在她身上,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小脚裤,衬出她挺直均匀的纤腿,长发自然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整个人清新自然,狭长的凤眸却又为她添了丝妩媚。
沐漫情在这里简单地用了点早餐,就回家了,出来后,她才知道,原来这栋别墅就在她家后面,心里诧异,如果她没记错,这里以前住的应该是对年轻的夫妻吧!
不过她也不是那么八婆的女人,对于不相干的人和事,她是不会去过问太多的。
走到家门口,还没开门,就听到一阵优美的钢琴声传进耳朵,这一刻,她的脸沉了,推开门,看着围绕在钢琴边上的‘一家人’,她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地戾气。
“谁准你碰它的!”
百里绮香转头,看着一步步向她走来,眼神阴鸷的女人,身子不自觉地抖了抖,继而往沐天雄身边靠了靠。
那些佣人听到她的声音,全都战战兢兢地,以前大小姐碰都不让她们碰一下钢琴,就连清洁工作都是她自己亲力亲为。
刚才他们已经提醒过绮香小姐了,可她不听,硬是要弹,现在被大小姐撞到,看来又是一场战争了。
“情儿,钢琴摆在这里,不就是让人弹的吗?”沐天雄当然感觉到百里绮香的畏惧,他拍了拍她的手,安抚着她。
也许是爱屋及乌,尽管她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心里也挺疼她的,不过主要原因还是她嘴甜,一口一个雄叔的,和他很是亲近。
“她要弹,你不会买吗?”
沐漫情怒吼,狭长的凤眸中闪过渗满了愤恨。
肖婉脸上挂着怯怯地笑容,“漫情,绮香也只是一时手痒,她看钢琴摆在这里也没人弹,就忍不住想要弹一曲,你别生气,我让她给你道歉。”
她说着,眼神转向百里绮香,“还不快和妹妹道歉!”
“闭嘴,别给我乱攀关系,这个家里的大小姐就只有我沐漫情一个,妹妹?她算个什么东西,有那个资格当我沐漫情的姐姐吗?别忘了,她始终是姓百里而不是姓沐!”
肖婉脸色很不好看,眼里的泪在打转,她身子一扭,看向沐天雄,语气咽哽,委屈求全道:“天雄,我看我们还是搬走算了,免得破坏了你们父女的感情!”
沐天雄胸口起伏不定,他愤怒地看着沐漫情,继而眼神看向躲在一旁的佣人们,“你们听着,以后绮香就是这个家的大小姐,都给我好生伺候着。”
他再次看向沐漫情,话语冷酷而又伤人,“不就是一架钢琴,你手都废了,还霸占着做什么?”
沐漫情身子踉跄一步,精致的脸庞血色顿失,她揪着胸口,此刻她只觉心脏被利剑刺穿,被巨石压着,既痛又闷,呼吸一下,五脏六腑像是被撕扯般,疼痛难忍。
良久,她抬头,凤眸中满是狠戾与决绝,她就这样看着眼前这个身为她父亲的男人,一字一句道:“我的东西,就算我毁了它,也不准任何人碰!”
她说着,俯身拿起钢琴前的凳子,猛地向钢琴砸去,动作快速而决绝。
‘嗵’的一声,钢琴键发出一阵刺耳的鸣叫声,光可鉴人的钢琴立马被摧毁,凳子还在地上滚了几滚。
百里绮香和肖婉同时发出一声尖叫,沐天雄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想甩她巴掌。
沐漫情眼睛一瞪,语气冷然道:“你今天打我试试!”
沐天雄看着她脸上的乖张不逊和眼底的冷然,手臂停在半空中,要上不下的,那张成熟俊逸的脸庞一片铁青。
百里浩辰凌晨五点才上床睡觉,这会儿听到吵闹才下来,看到客厅里面的情景,黑眸闪过浓浓的伤痛与无奈。
他抬手拉下沐天雄的手臂,哑着声音开口,“雄叔,算了,她还小!”
此刻,他能说的,也许就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话语了吧,母亲破坏了她的家庭,这是不争的事实,若是站在她的角度,她恨他们,也是正常的。
可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片别人进入不了的天地,谁又说的清,谁对谁错?
------题外话------
呜呜呜……情情要老大安慰了!
正文第二十五章真假虚实
肖婉对儿子三番两次帮助那个小贱人说话有些不满,不过在沐天雄面前,她不会表现出来,她抹掉脸上未干的泪痕,牵强地笑了笑,附和道:“是啊,天雄,今天是绮香不对,咱们也别怪漫情了!”
瞧瞧,这话说的,那叫一个高超,被她这样一说,他们是一家人,沐漫情倒是成了一个外人了。
百里浩辰皱了皱眉,看了眼母亲,不语,他眼神看向浑身散发着悲伤与寒栗之气的女人,心里一阵阵抽痛着,如果可以,他多希望她不是沐天雄的女儿。
这样,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搂她入怀,疼她,爱她,宠她。
可老天偏要和他们开了一个如此残忍的玩笑,让他们想爱不能爱,还要彼此伤害。
沐漫情嘲讽地笑了笑,继而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家门。
门外,名唤萧子的大块头侯在那里,刚才她回来之时,他还在慢条斯理地吃早饭,没想到这么会儿时间,他就跟了过来。
“今天可以别跟着我吗?”
沐漫情一边往外走去,一边打着商量。
洛萧挑了挑他那双浓密地不像话的剑眉,对她的话不予回答,一边跟在她身后一边状似无意地问:“被你老子削了?”
刚才里面那么大的动静,他想忽略也忽略不了,不过,这女人性子也够烈的,她的东西,宁愿毁了,也不愿别人碰,不知道男人于她而言,是不是也这样?
沐漫情心里有点堵,她淡淡瞥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虽然她的表情一副淡然无所谓,语气也很冲,不过洛萧仍是扑捉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痛意。
“今天诚叔邀老板去他的私人游轮玩,你有没有兴趣和他一起去散散心?”
唉,安慰美人的工作就丢给老大吧,反正他也会很乐意!
沐漫情眼神怪异地看着他,“他和喜欢的女人游玩,我去岂不是碍事?我可不想我身后一直跟着个尾巴,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将那女人搞定,本小姐也好早日解放!”
洛萧有点无语,他要不要提醒她一下,他家老大中意的女人就是她自己啊,若想摆脱他,直接和老大回台不就得了!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这女人对男人貌似挺反感,若是知道老大的目标是她,指不定逃得远远的,到时候他们更悲催。
“想要解放,你就乖乖地配合我一下!”
大门口拐角处,依旧是早上那身白色休闲服的墨阎濯慵懒地斜靠在墙壁上,他逆光而站,温暖的骄阳打在他身上,好似为他渡了一层金光,雌雄莫辨的俊脸上漾着邪魅的笑容,身上的气息尊贵而霸气。
沐漫情眼睛被闪了一下,心里诽腹,一个男人居然美成这样,真是作孽啊,生出来就是打击女人的!
最后,沐漫情还是跟着墨阎濯上了私人游轮。
墨阎濯找了个最俗套的理由,说是要和她假扮暧昧关系,刺激一下他喜欢的那个女人,让她有点危机意识,这样追起来也就快了。
沐漫情一心想要摆脱洛萧的‘监视’,再加上墨阎濯那条腹黑大灰狼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她也就同意了,不过,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她自己想要去玩玩。
只是,这计划一敲定,就苦了洛萧了,因为他要负责帮老大找一个‘他喜欢的女人’。
这个任务不好完成啊,对方既要表现出对老大若即若离的态度,还要清楚老大的心思,找来找去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最后死马当活马医,找了于凯歌那个娘货假扮。
露天甲板上,当沐漫情看到他所喜欢的那个‘女人’时,一口酒差点没忍住喷了出来,她凤眸怪异地看向身旁的男人,贴近他的耳边呢喃:“你的品味还真特别!”
只见女装版的于凯歌身着一件极为保守的女装,脖子上系着一条紫色的丝巾,那可是除了脸外,从脖子包到脚啊,现在的天气虽说不热,但绝对没有他那么夸张。
那张妖媚的俊脸上涂着一层厚厚的彩妆,正所谓,浓妆艳抹就是他那样的,头上戴着一顶极为晃眼的火红波浪假发,耳朵上戴着大大的圈形耳环,怎么看都有点不伦不类。
墨阎濯看到眼前的‘女人’,嘴角狠狠地抽了抽,继而,他转眸看向挽着他手臂的女人,语气无奈道:“没办法,爱情这东西,是不计较这些外在因素的!”
其实这也不能怪人家于凯歌啊,他那张脸虽然长的女相,可他终归是男人啊,男人该有的他都有,而且因为常年锻炼的关系,身上的胸肌腹肌,可不比墨阎濯少。
“阿濯,你身旁的美人也不介绍介绍!”
于凯歌轻啜了一口酒,装腔作势的出声,那勾人的桃花眼带着一股幽怨,可那语气听起来无所谓却又带着酸意。
果真是将那若即若离,欲拒还迎演的入木三分啊!
墨阎濯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过他也挺配合地将他与沐漫情的关系弄的暧昧不清,只见他低眸看了她一眼,眸中温柔尽显,语气轻柔,“沐漫情,我的好朋友!”
于凯歌‘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你的好朋友还真多!”
话落,他状似生气般转身离开了,其实他是怕自己会忍不住破功。
“她貌似生气了,你不追过去?”
沐漫情一口喝掉杯中的红酒,继而,眺望着一望无际地蔚海面,淡笑着出声。
墨阎濯耸了耸肩,“呵呵,追过去那我们就白演了!”
沐漫情不语,狭长的凤眸出神地望着远方,此刻,看着如此广阔无垠的海面,享受着微凉的海风吹拂,心中那股郁结之气消散了不少。
这时候,身旁的男人突然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凑近她的耳边低喃,“她就在不远处看着,咱们给他来点更刺激的!”
沐漫情微愣,眼神向一旁看去,果真在不远处看到那‘女人’的身影,那双画着烟熏妆的勾人桃花眼正看着他们这边。
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猛地霸道地转过她的身子,削薄性感带着酒香的唇瓣迅猛地贴了下来。
真是令人欲罢不能的味道啊!
墨阎濯心里喟叹着,刚才她贴近他耳边低喃时,他就想这么做了,这小妖精,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对他的诱惑是多么的大。
可他也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稍微解了一下馋之后,便十分不舍地离开了她的红唇。
------题外话------
老大腹黑有木有!
正文第二十六章yan舞
隆尧号是季诚的私人游轮,共五层,算是一艘大型的豪华游轮,里面赌场、酒吧、咖啡厅、桑拿、spa歌舞厅……各种休闲娱乐应有尽有。
沐漫情在里面玩的很疯,赌桌上那钱就跟纸似的,一沓一沓地往外推,输赢不计。
于凯歌站在不远处,看她推一次,那心脏就抽一次,他真的很想过去告诉她,‘姑奶奶那是钱,不是纸啊’,尽管那些钱不是他们老大的,但终归是钱来着。
洛萧作为保镖,是站在沐漫情身后的,他现在算是完全看出来,这祖宗就是故意的。
她老子削她,她这是在拿他的钱撒气,此刻,他有点为老大的将来担心了,同时也为于凯歌那只铁公鸡哀默。
他们谁不知道,那男人将老大的财产看得跟什么似的,以后若是这女人心里不痛快,在赌桌上挥金如土,那于凯歌不肉疼死才怪。
沐漫情在赌桌上输了近百来万之后,去了舞厅,刚才墨阎濯被季诚请了去,这会儿也只有她一个人,当然,洛萧在她眼里,一直都是空气来着。
劲爆的摇滚,热辣的艳舞,大胆豪放的男女,极尽挑逗地摩擦着对方,香水的味道,尼古丁的味道混合着各种酒香,形成一股刺鼻的滛靡味道。
沐漫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