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墨镜已经戴上,她看着外面暗自懊恼的女孩,嘴角勾起一丝邪肆的笑意,“你要赔,我也没意见!”
“不不不……我……我……”
张文薇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只是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呵呵呵……
沐漫情红唇溢出一阵愉悦地轻笑,哧地一声,发动引擎,一个漂亮利落的掉头,拉风地跑车就像是火箭一般,扬长而去。
“哇,哥,真是酷毙了!”
张文彦深深地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良久才收回眼神,扶着妹妹进了巷子。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令他沉沦一辈子的女人,她张扬,她绚丽,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她是那么的美艳不可方物,是那么的高不可攀,她的身上到处都是闪光点,而自己却是那么地平凡无奇。
------题外话------
亲们,冒个泡啊!
正文第十一章她的圈子,她的狠
夕阳斜下,月上梢头,繁华的大都市陆陆续续亮起了一盏盏华丽地霓虹灯,年轻地压抑地男女展开了属于他们的夜生活。
哧——
车轮与地面刺耳的摩擦声响起,玫瑰色的跑车极为霸道地停在“诱情”的大门口,车门打开,一只洁白修长的美腿踏着镶钻的九寸高跟鞋从车内探了出来,接着是一抹妖娆的火红。
沐漫情看着眼前久违的场景,涂满唇彩的棱唇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物是人非,也只有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一样的灯红酒绿,一样的紫醉金迷,一样的滛靡奢华。
“诱情”,潭安市最豪华最有名的声色场所,里面美人美酒应有尽有,能出入这里的,非富即贵,以前,她的父亲是这里的常客,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沐漫情成了这里的常客。
是十五岁?十七岁?呵呵,具体她也不记得了,她只知道,第一次来这里,是因为妈妈生病,很严重,她梦里一直叫着爸爸的名字,她打电话给他,没人接。
在学校,她经常听到有男同学说在‘诱情’看到他,当天,正好又有一个喜欢玩的纨绔子弟状似开玩笑般说起。
当天晚上,她就来到这里,不顾保安的阻拦,硬是闯了进来,她如愿以偿地见到了他,可却是在一个女人地怀里,那一晚她砸烂了这里场子,那一次,她沐漫情地名字响遍整个潭安市。
“哎呦,这不是漫情吗?半年不见,越发地漂亮了!”
身后响起一个吊儿郎当地声音,沐漫情转身,就看到潭安市有名的风流大少王子贤怀里搂着一个清纯小美女正朝这边走来。
“呵呵,王少换口味了?本小姐可是记得,你王少是非性感的不上!”
王子贤,瑞华集团的法定继承人,风流多情,俊帅多金,红颜知己无数,圈子里,他们两人走得比较近,记得以前他身边各个都是性感妖艳的,这会儿居然弄到个清纯可人的小妹妹。
不过,这女孩成年了吗?看看那张年轻稚嫩的脸,这男人他也下的了手,难道他就不怕残害国家幼苗?
王子贤听到她的话,脸色一变,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怀中的小女人,腰间一阵剧痛,使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凑近她耳边,咬耳朵道:“她说的那是以前,你也看到了,这半年来我可就你一个。”
尤芯含水地美目恨恨瞪了他一眼,同样以极轻的声音回道:“她说你非性感的不上,老娘不性感,不妖艳,你……”
“你在我心里是最性感的!”
王子贤赶紧地出声哄着,怀里这女人就一个表里不一地主,表面上看起来就一个清纯小女生,骨子里却是一个狂野泼辣的辣妹,在床上居然比他这个情场浪子还放得开。
沐漫情看着眼前这对旁若无人调情的男女,嘴角噙着凉薄的笑意,这个女人不知道能呆多久,看着清清纯纯的,那颗少女心可别被这衣冠禽兽残害了才好。
“这是我女朋友尤芯。”王子贤指着怀里的美人,为她做着介绍。
见他如此正式介绍,沐漫情凤眸闪过一丝诧异,继而,转为淡笑,对她友好地点了点头。
尤芯回以一笑,她看着眼前集妖娆性感美丽与一身的女人,充满雾气的水眸闪过一丝好奇,跟王子贤半年,也经常混迹他们的圈子中,她听得最多的就是沐漫情三个字。
他们说她狠,说她张扬跋扈,说她性格孤傲,脾气怪异多变,可是,尽管是这么多负面形容词,但她听得出来,他们对她,可谓是又爱又恨。
爱她的美,恨她的性格。
几人相携着走了进去,她们一现身,外场经理刘龙立马就有人上前招呼,“沐小姐,好久都没见到你了呢!”
沐漫情嘴角带着疏离的淡笑,并不言语。
刘龙陪着笑脸,带着他们去了那间他们长年包下的一号包间,推开门,里面浓郁的烟味夹杂着酒香和各自身体上的香水味,形成一股奢靡的味道。
里面地男男女女,有的在打牌,有的在和身旁的美人调情,有的独自品酒,门被推开,他们眼神转向门口,本是漫不经心的眼神,待看清门口那抹妖娆的火红之后,动作一致停了下来。
“愣着干什么?继续啊!”
沐漫情优雅地走了进去,坐到她以前的专属位子上,这些人还挺识相,她的位子,没人敢坐。
然而,此时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坐下之后,里面的人,脸色皆变了几变。
王子贤搂着尤芯进来,注意到他们的脸色,眸色一沉,他在尤芯耳边耳语几句,尤芯听到他的话,看了眼优雅张狂地翘腿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转身离开。
然而,还没等她出门,迎面而来地男人正搂着一个衣着暴露,浓妆艳抹地女人进来,两人脸色绯红,身上带着一股情欲后的味道,显然刚才二位是急不可耐地办事去了。
双方一里一外,堵在门口。
“哎,我说你挡在门口干嘛?没看到我们要进去吗?”程璐看到这个一直和她不对盘地小女生,语气张扬地开口。
尤芯垂下眼睑,掩下眼底地精光,脚步退了回来,同时,被她挡住的那抹火红身影立刻暴露在两人的眼前。
李睿看到那张又爱又恨地绝美脸庞,身子一震,而他怀里的程璐见位子被一个女人霸占,心里一阵不爽,她抬步上前,“喂,你换个位子,这是本小姐的!”
包间里面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眼神皆转向门口的男人李睿,而王子贤则是搂着尤芯,站在一旁,好似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是他嘴角那抹讥屑的笑意,泄露了他的鄙夷。
那是对程璐的鄙夷!
李睿,潭安市市长的儿子,李老将军的金孙,在潭安市算是太子爷般存在的人物,和沐漫情同一个级别的存在,二人可谓是金童玉女,只是郎有情,妾无意。
“李睿,你什么时候品味变得这么差了,这样的货色你都看的上!”
沐漫情凤眸淡淡扫了眼程璐,她语气轻柔,带着一股撩人的意味,然而,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现在在生气。
“你你算老几,知道我是……啊……”
沐漫情没给她说完的机会,手中的酒杯狠狠地向她砸去。
正文第十二章临死边缘,想的是什么?
砰——
啊——
酒杯破碎的声音,女人尖叫的声音同时响起,程璐吓得跌坐在地上,她双目惊恐地看着沐漫情,像是看到什么怪物般,“睿,她……她……她居然敢砸我!”
李睿踱步至她面前,连个眼神都不给地上的女人,他冷酷的双眸直直地看向嘴角含笑,却眼神冰冷阴狠的女人,眸色复杂,她的性子还是没变,就算是一个位子,只要是她的,就不准任何人碰。
然而,他却爱死了她这种张狂不可一世的性子。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良久,他沙哑磁性的嗓音从口中传出。
她离开半年,走的潇洒,走的不留痕迹,就算要寻,他也无从寻起。
他的靠近,使沐漫情秀眉皱了皱,他身上那股子味道几乎令她作呕,“本小姐的行踪需要向你报备吗?还有,你别靠我那么近,味道太脏!”
这男人口口声声说爱她,却依旧明目张胆地玩女人,她最不屑的就是这种男人,既然爱,和别的女人做那挡子事,他也做得下去?
心里这样想着,也就越发觉得脏了,就连这包间她都觉得呆不下去,这位子被那女人坐过,此刻她坐着,觉得身上痒痒地,她霍地起身,大步离开。
刘龙见她出来,心下讶异,“沐小姐这是要走了?”
沐漫情脚步微顿,“一号包间里面的东西都给换了,另外,以后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
那间包厢,是她常年包下的,以前不是她一个人在里面喝酒,就是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她不在的时候,他们进去玩,她也没说什么,这会儿才半年,倒忘了谁是主子了,居然连她的位子都敢霸占。
耀眼的保时捷就如一阵风般灵巧地穿梭在灯火辉煌地大都市,今天中午的好心情因这一闹剧而变得郁卒,想到后天那个人的婚礼,和那个女人带进家里的两个‘拖油瓶’,一股烦闷冲上心头。
嘟——
她重重地锤了一下方向盘,导致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起。
酷炫而又拉风的跑车停在高架桥上,沐漫情拿出后备箱里面时刻背着的顶级红酒和一个高脚水晶杯,坐在桥边上,迎着微冷的夜风独自品起酒来。
极具技巧性的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狭长的凤眸透过晶亮的透明的水晶杯看向江对面的灯火阑珊,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地淡笑,继而仰头,一口喝掉杯中的液体。
入口微辣,入喉丝滑,入肚之后,口中留下的便是令人迷醉的香醇。
距离她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加长宾士车里,于凯歌看着坐在桥边晃动着双脚的女人,嘴角狠狠抽了抽。
这女人还不是一般的特立独行,居然有如此雅兴,坐在高架桥上品酒,难道她就没有半点危险意识?她的脚下可是波涛汹涌的江水啊!掉下去,必死无疑。
坐在后座的墨阎濯尽管面无异样,但他心里真是被一只手紧揣着一样,他看着她那洁白修长的双腿晃来晃去的,喝酒就像喝水似的,一杯一杯地往嘴里灌,他真怕她喝多了就这样给晃了下去。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小丫头!
“老大,她喝了将近半瓶干红,说实在的,我有点担心,到时候她没被人做掉,倒是自己栽倒江里去了。”
“她若是栽下去,你去给她垫底!”墨阎濯冷厉的眼神扫过,语气不温不火,但就是这种不温不火的语气,让前座的于凯歌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这会儿,喝酒的女人居然站在来了,还是站在那极度危险的桥边的水泥护栏上,妖娆的红衣随风飘扬,如丝般的长发调皮地舞动着,脚下那九寸高跟鞋和她摇摇晃晃地身子,令车内的冷俊男人不自觉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不行,这样下去,他的心脏会受不了。
沐漫情脚踏着九寸高跟鞋行走在并不宽阔的水泥护栏上,她看着脚下那翻涌的江水,哧哧的笑着,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命悬一线般的刺激感能让她清醒,能让她明白心底最想要的是什么。
因为生命最后一刻想要的东西,才是心底最渴望的。
这一刻,她幻想着,如果从这里掉下去,她唯一想到的是什么?这时候,脑中不期然出现一张温和俊逸的脸庞,和那独特的温暖。
真的很温暖呢,暖到此刻她都有点想念了。
突然,脚下一个趔趄,身子不可抑止地一晃,她看着脚下像是要将她吞噬般的江水,瞳孔一阵收缩,这一刻,她脑子里想得是什么,她不知道,一片空白,而然,她却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不要死!
这是她唯一的心声。
原来,人真正在面临死亡之时,所有的一切都变的不重要了,命,才是最重要的。
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健臂揽住了她的纤腰,身子三百六十度旋转,她已稳稳地落地。
冰凉的娇躯被一个火热的胸膛包围着,两人的身子贴的很紧,他拥着她,下颚搁在她的肩膀上喘着粗气,她能感觉到他强烈的心跳,那噗通噗通的频率甚至比她还要厉害。
好似要证实什么般,她柔若无骨的纤手覆上他的心脏处,这一刻,她忘了,眼前的男人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而且还是她一向不允许靠近的男人。
那强而有力的跳动震得她的掌心有点酥麻,她收回手掌,再贴向自己的心口,那里心跳虽比平常快些,但绝对比他要稳的多。
“为什么你的心跳比我的还要快?刚才差点死掉的人是我,不是吗?”
沐漫情退离他的怀抱,双手抱胸,看着垂着脑袋的陌生男人,嘴角噙着耐人寻味的笑意。她这幅样子,倒像是玩全没有将刚才那惊险万分的一幕放在心上。
墨阎濯嘴角抽搐,湛蓝的眸子有着惊魂未定,而这个刚从鬼门关转一圈回来的女人第一个反应不是被吓哭,不是对他说谢谢,也不是惊魂不定地拍胸脯,而是去查探他的心跳,而后还问他为什么跳那那么快?
这是一个正常女人该有的反应?
也许她不会知道,刚才那一刻,他的心几乎要跳出来,生怕自己的手脚不够长,拉不住她。
正文第十三章不动手,不代表不动脚
墨阎濯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平复着到此刻仍在不停鼓动的心跳,抬首,湛蓝地眼眸看向眼前的女人,近距离看她,她比画面中,比相片上还要美。
她的美是那种张扬的,耀眼的,透着无尽光华妖娆的美。
呵呵,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她长大了定然是美艳不可方物,他也经常在脑中勾勒她长大时的样子,没想到真正看到,所带来的视觉冲击还是那样的强烈。
呵呵……他惦念了十年地小公主啊!终于被他寻到了。
这一刻,他那颗一向冷硬狠戾的心,却是该死的柔软,只为他的小公主柔软!
嘘——
他的抬头,至使沐漫情看清了他的面容,一声响亮的流氓哨响起,她看着眼前的俊美如天神般的男人,凤眸尽是惊艳与玩味:“喂,皮相不错哦!”
这个男人,很美,很强大,美,美得雌雄莫辩,五官深刻,却不失精致,一眉一眼皆像是被艺术家精雕细琢过似的,皮肤细腻光滑,没有一般男人那粗犷的毛孔。
那张脸很美,但那将近一八八的身高和结实健壮的身形使他看起来完全不显女气,身上无形之中透着一股尊贵的霸气,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就像是海水般,给人无尽的包容,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她所在的圈子中,美男真的不算什么,那些人哪一个不是明星级别的皮相,可眼前这位,却是美得有点人神共愤了。
身后,躲在车里的于凯歌那妖孽般的俊脸一抽,老大这是看上一个女流氓了吗?而且还是一个优雅美丽的女流氓!
不过,老大对她的态度,着实令他们不解,一个常年不近女色的男人,居然一眼就看中她,他感觉,他们之前就认识,不然他可不相信,一见钟情会发生在老大身上。
他们跟着他多年,也知道他一直在找一个人,就连他在大陆这边建立的拉斯都城都是为了能更方便找她,想必,那女人就是他要找的人吧!
思绪翻转,也只不过是瞬间的事。
墨阎濯低笑,笑声甘醇而富有磁性,就像是潺潺流水的声音,透着一丝蛊惑,他就这样看着她,那双冷酷狠戾的湛蓝眸子中此刻渗满了笑意。
突然,他嘴角一扯,身上气息顿变,整个人变得妖冶邪肆,他抬手勾住她嫩滑完美的下颚,“这么说来,小姐是觉得这张脸能入你的眼?我刚才救你一命,你是不是该报答点什么?”
他说着,湛蓝的眸子还配合着扫过她比例几近完美的娇躯,完全一副浪荡公子样。
他能从她的眼神中感觉到,她忘了他,这让他心里有点堵,他可是记挂了她十年,而她却是将他忘得一干二净,太不公平了。
沐漫情听到他的话,心里一嘲,又是一个浪荡多情,披着人皮的衣冠禽兽,纨绔子弟。
这些年来,想将她拖上床的男人多不胜数,但那些人畏惧她的身份和性子,所以也只是敢想,不敢做,李睿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沐漫情的脾气说风就是雨,也忘了人家刚才救了她一命,她粗鲁地拍掉他的手,精致的脸庞瞬间冷了下来,她拿过护栏上的小皮包,拿出里面一张卡,傲慢地甩到他脸上,“密码是卡号最后面的双数字,里面的钱足够你上几十个女人!”
墨阎濯不在意被她甩脸子,他弯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白金卡,挑了挑眉,“你看我这样,像是缺钱的人吗?”
他说着,被他夹在指尖的白金卡极轻佻地塞进她胸脯内,正好挡住了她微微外泄的深沟。
她沐漫情被浪荡子轻薄调戏了!
这是她脑中第一信息,此时她的脸色更沉了,她抬手,毫不犹豫地一巴掌甩向他俊美的面颊,然而,在掌心快要与他面庞激烈接吻之时,手腕被人擒住。
墨阎濯抓着她的手腕,掌心处传来一阵冰凉丝滑的触感,使他不舍得放开,他看着眼前如张开利爪地小野猫般尖锐的女人,邪肆一笑,“呵呵,还是一只会挠人的小野猫呢!你这样对待救命恩人,可不厚道哦!”
此时,于凯歌美丽的桃花眼瞪得大大的,他像是看怪物般,看着不远处那个邪肆痞气,犹如浪荡公子般的老大,眼里一阵惊奇,他那常年不苟言笑的老大什么时候变成一个调戏女人的高手了?
沐漫情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手腕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钳制,可对方却是打定主意不放般,紧紧地抓住,不让她挣脱,却也不会给她带来疼痛感。
“你……你给我放手!”她怒瞪着他,一张俏脸涨的通红,那是气的,怒的。
她沐漫情长这么大,还从没人敢调戏她,一是因为整个潭安市都知道李家的金孙中意她,另一个就是她自身的身份和她极端狠戾的性子。
墨阎濯凑近她,他的鼻尖几乎要和她的触碰,“你确定你不伸出你的利爪往我脸上伺候了?”
陌生的温热气息使沐漫情身子一僵,淡淡地烟草味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尖,虽然不难闻,甚至可以说是好闻的,但对她而言,却是极其陌生的。
“我确定!”
这三个字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股愤恨的味道。
墨阎濯低笑,手掌十分不舍地松开,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身一阵剧痛使他脸色白了白,俊脸一阵扭曲,额头顷刻间渗出几滴冷汗。
他湛蓝的眸子带着无名地火光,没好气地瞪着她,这死丫头,下脚还真狠,以后这玩意儿要是不能用了,看她怎么办?
在他的认知里,沐漫情这个女人,以后一定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她是他十年前就定下的女人,绝不允许任何人夺走。
迎着他渗满痛苦的眼神,沐漫情心情陡然之间变得大好,她凤眸邪邪地看着他,嘴角噙着的是一贯张扬的笑容,“你可别在心里骂我不守信,我说不动手,但不代表不动脚!”
时间一过,那股钻心的剧痛稍微缓和,至少是他可以忍受的范围,他挺直身躯,向前跨出一步,大手一捞,将妄自得意的女人揽入怀中,性感的唇瓣不管不顾地贴上她的。
------题外话------
呜呜呜……为毛评论区那么清净啊?漫漫求热闹!
正文第十四章伤疤
湿滑的口感,香甜的味道,带着一股醉人的酒香,味道一如他想象中的美好。
灵巧火热的龙舌在她檀口终中捣弄一番,在她即将咬住的时候,瞬时退出。
他抬手抓住那只再次向他挥来的纤手,另一只手的指尖抚了抚唇瓣上的银丝,舌尖轻舔了几下,动作邪肆而se情,却又该死的优雅,让人没有丝毫的反感恶心。
“味道一如我想象中的甜美,这一吻就算是我救你的报酬,不过,你可要记住我的味道哦!”
他说着,再次在她唇角轻啄了一下,在她即将爆发之际,放开对她的钳制,矫健的身躯也在顷刻间退的老远,继而,钻进不远处的宾士车里面。
“老大,你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
车内,于凯歌猥琐地笑着打趣,他从来没见过他们英明神武,强势腹黑的老大居然也有如此邪肆不要脸的一面。
瞧瞧他刚才那调戏女人的手段?那不要脸的程度?简直比他们这些长期混迹女人堆里的人还要纯熟有技巧。
“如果不想去南非,就给我闭嘴!”
后座上的男人进来之后,就靠着座位闭目养神,刚才那一脚,那丫头绝对是想废了他,那股狠劲比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会儿还疼着呢。
沐漫情一路黑沉着脸狂飙回家,远远地就看到别墅的客厅亮着灯光,这两天她都没有见到她那所谓的父亲,以往这个时候,家里的佣人早已回到佣人房睡觉,想必,这会儿在里面的这别墅的男主人了吧!
也对,婚期后天就要到了,他若是在不露面,也说不过去,毕竟,他让她回来是参见他婚礼的。
沐漫情棱唇含着嘲讽的笑意,走进客厅,沙发上正独自品酒的男人,正是她那即将再婚的父亲。
岁月好似特别的偏爱他,将近五十的年纪,仍是丰神俊朗,身材没有半分发福的迹象,双鬓间的几缕银发不但不令他显老,反而多了一抹沧桑和成熟的韵味,俊逸硬朗的五官保养得宜,尽管带了许些细纹,但他身上那股成熟的男性魅力完全将这些掩盖了过去。
想必,这就是他风流的资本之一,另外嘛,就是那数之不尽地钱财了。
不得不说的是,这个男人风流归风流,却也是个商业奇才,当初被爷爷发配边疆,仅凭一百万的资金就闯出了自己的一方天地。
后来回归,生意转移,他在极短的时间内,让日旭集团在潭安市扎住脚跟,如今的日旭,已是潭安市数一数二的上市集团,而他作为日旭总裁,当然也算是数一数二般的人物,更何况他的背后还有一个沐家。
“今天怎么有空回来坐坐?”沐漫情知道他定是在这里等她,便也不扭捏,直接开问。
听着女儿带刺的话语,沐天雄眉头皱了皱,他优雅地放下手中的酒杯,“情儿,这半年玩的可还开心?”
对于这个女儿,起先,他心里是有些愧疚的,渐渐的长大,她性子越发的尖锐,每次见面说话都是夹枪带棍的,怎么也亲近不起来,他也就懒得顾及她了,只是在物质上无条件的满足她。
只是,在他心底,他还是挺在乎这个孩子的,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呵呵,我开不开心,你在意?”
沐天雄挑了挑眉,“好了,我们是父女,不是仇人,时间不早了,早点去睡,明天早点起来和你婉姨她们见个面,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了,结婚之后,她们会搬进来住!”
沐漫情看着丢下话之后,迫不及待离开的伟岸背影,凤眸闪过浓浓地讽刺。
她起身进浴室,放水洗澡,刚才喝了不少的酒,这会儿经过热气的蒸发,酒劲上来,有点昏昏欲睡的,随便洗了下,披上浴袍,坐在梳妆镜前,拿起吹风机吹起头发来。
寂静的空间,只听得到吹风机‘呜呜呜’的声响。
灵巧的纤指穿梭在柔软湿滑的秀发上,突然,头皮一阵刺痛,她放下吹风机,对着镜子,小心地解开缠绕在手链上的几缕头发。
看着手背上设计独特手链,她的凤眸一阵恍惚。
那是一条带着指环的手链,设计上其实很简单,一个镶了一些碎钻的指环和手链,它的独特就在于指环与手链之间相连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静静地躺在她的手背上。
手指轻轻地磨搓着蝴蝶背上的紫钻,随着精致的链条一路移到手腕处的链扣,指尖一勾,手链就从腕上脱落,露出手背上那道粉色的狰狞疤痕。
这就是致使她不能弹钢琴的罪魁祸首,连同脖子上那条诡异的项链一起,她对这些,脑中没有半点印象。
记得十岁那年,她发了一场高烧,醒来之后,脖子上就多了条项链,同时也被告知,以后,她的手想要弹钢琴,很困难,就连十岁前的记忆,都被烧得残缺不全。
她是讨厌这道疤的,因为它,她不能弹钢琴了,妈妈也对她淡漠了,十五岁以前,她这只手常年带着镂空手套,十五岁生日那天,叔叔亲自脱掉她的手套,将这条手链戴在她的手上,这一戴就是五年,尽管洗澡,她都不曾拿下。
不是有多喜爱这条手链,而是不想看到那道丑陋狰狞,同时让她失去母亲关爱的疤而已。
第二天,沐漫情起了个大早,然而,她不是去见那所谓的婉姨,而是去了学校,她当初离开之时,可是什么都没交代过,没想到她那冷面叔叔倒是帮她办了半年的休学。
这会儿,她一到学校,以前几个经常混在一起的富家子弟都围了过来,奉承拍马,聊天打屁,她有点不耐烦,就一个人躲在校园偏僻的角落。
刚才一路走来,学校的女同学们各个神色激动地向大礼堂走去,从她们只字片语中听出,原来是美国哈弗大学工商系助理教授正在那里讲课,看她们美目含春的样子,也知道这个讲课之人定然是一个帅哥级别的。
沐漫情对这些嗤之以鼻,今天来学校本就是为了避开那什么捞子见面,这会儿一个人躲在这里也算清净,至于讲课,她也只是在学校里混时间罢了,四年大学该学的东西,她早在两年前就学完了,只是没人知道而已。
然而,她没想到,半年的时间,她的秘密基地,就被别人占领了。
正文第十五章甜蜜电话
天阴阴的,看不到半点阳光,酒店豪华的包厢内,沐天雄的脸色就如那阴阴的天,沉沉的,他锐利的黑眸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的司机,“小姐去了学校,你为什么不去学校接人?”
“老板,我去过了,可找不到小姐的人!”
沐天雄闭了闭眼,心里知道是那丫头要故意放他们鸽子,便也没为难司机,让他退了出去。
“天雄,你别气,小孩子嘛,我一个外来入侵者,她不接受,也是难免的!”
肖婉掩下心里的不悦,她见沐天雄脸色难看,连忙上前安抚着,只是话中带着自我贬低的意味。
明明已经四十多岁,然而那身材那脸真心保养得好,五官属于精致型的,肤色亮白,加上彩妆的修饰,使她看起来就如三十出头的少妇,身上那股成熟温婉的风韵也为她添了不少分。
这也难怪能让采过千万朵鲜花的沐天雄恋恋不忘,甚至为她与发妻离婚了。
沐天雄一听这话,心里更加不痛快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拥进怀里,眼里有着无奈和深情,“婉儿,你别这样说,在我心里,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心中唯一的妻,我们错过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走到一起,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肖婉不言,只是温婉乖顺地靠在他胸怀里,里面的气氛宁静而温馨。
突然,豪华的雕花大门被人推开,一个衣着亮丽,妆容精致的女孩进来,她看着里面相拥的两人,嘴角扬起一丝甜甜的笑,“妈,雄叔!”
“绮香,你哥呢!”肖婉看到只有女儿一人到来,眉头皱了皱,出声问。
“我没接到哥哥,听说他一下飞机就去参加一场讲座,时间紧迫的很。”名唤绮香的娇俏女孩乖巧地回答着母亲的话。
肖婉的脸色有点僵,她看向沐天雄,眼里有着抱歉,“天雄……”
“哈哈……没关系,他能有如此成就,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以后也好让他来公司帮我!”沐天雄大笑着安慰美人。
肖婉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好好的一顿饭局,因为主角没有到来,而宣布告终。
校园深处的枫林里,沐漫情看着那个霸占她地盘的清冷男生,心里突然有种这个世界真小的感觉,没想到她妈妈的继子居然和她念同一所大学。
t大,是潭安市有名的第一学府,能进来的除了那些贵族子弟外,就是成绩极为优秀的学生,眼前这位,想必成绩很好吧。
张文彦看到她,显然也有些惊讶,“你也在这里念书?”
沐漫情嘴角勾起一抹疏离的笑容,点了点头,并不言语,她现在不想说话,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坐着。
她走到一颗枫树下,正准备席地而坐,然,动作却被一个声音制止。
“等等——”
张文彦起身,拾起扑在地上的旧报纸,扑在她要坐的地方,“你这样坐下去会弄脏衣服!”
他的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动作却很是小心。
今天沐漫情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休闲服,现在是深秋,地上有很多枯叶,这一坐下,的确会弄脏衣服,她看了地上的旧报纸一眼,再看看不远处将报纸给了她,而自己却席地而坐,静静百~万\小!说的清冷男孩,凤眸多了一丝不明的光芒。
以前这种事不是没人做过,她的身份注定是被人奉承惯了,那些人做这些,只会让她觉得反感,因为她知道,他们奉承她,只是因为她的身份。
而他做起来,却是那么的自然随意,让她有种被人真心呵护的感觉。
两个人相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个静静的百~万\小!说,一个看着天空,沉思!
爱情不过是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卡门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枫林中寂静的气氛。
张文彦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想要转头过去看看,却又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只是书本里面的数据,他是一个也看不下去了,或许在她来了之后,他的心思就没放在书本上过。
那首张扬的卡门歌声还在继续,沐漫情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部艳红色的精致手机,看着屏幕上闪烁的陌生号码,秀眉微颦,不过还是按下接听键。
“喂,哪位?”
“情儿,是我!”
温柔如水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令沐漫情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一贯淡漠清冷的声音这时候也变得柔柔的,“你什么时候将我的号码偷过去了?”
电话那头的人正是百里浩辰,那段时间他们天天腻在一起,百里浩辰身上也没见手机之内的东西,所以她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没想到他倒是有心,记住了她的号码。
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娇柔嗓音,百里浩辰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柔软与想念,“情儿,我想你了!”
枫林里,沐漫情听着他温柔磁性的嗓音说着想念的话语,焦躁烦闷的心情这一刻奇迹般地好转起来,她甚至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甜蜜的爱语脱口而出。
“我也挺想你,所以你别让我等太久,不然我耐不住寂寞,另寻良人了!”
“呵呵,我相信你不会,不过,我也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最多半年,半年之后,我就去找你!”
百里浩辰眼神看着远方的天空,心里默念,半年,足够他夺回属于他百里家的东西了,到时候他就可以无牵无挂地和她在一起,做她一个人的百里浩辰。
“好,半年!”沐漫情淡笑着回应。
……
两人在电话里,就像是正常的男女朋友般甜言蜜语了一阵子,彼此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他们,永远也不会料到,再一次见面,会是那样的场面。
沐漫情将手机从新放入口袋,看看天色,将近正午,便起身准备离开,突然,不远处那抹清冷的背影映入她的眼睑,她这才记起,这地方还有一个‘外人’在场。
“你怎么还在这里?”
张文彦清冷地眼眸淡淡扫了她一眼,“我并没有说过我要走!”
沐漫情不言,踱步,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的背影是那么骄傲,她的气质是那么的独特,而她貌似也有了心爱之人,他们的聊天是那么的甜蜜,而他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她嘴角那一抹如梨花般灿烂的笑容。
这是张文彦第二次见到她,而她留给他的依然是一个冷傲高贵不可侵犯的背影。
正文第十六章婚礼——老天给她开的玩笑
深秋的朝阳暖暖的,天气晴朗而干燥,潭安市有名的锦通度假山庄内,正举行着一场奢华的露天婚礼,整个会场用大量的香水百合装饰,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