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既明的光,药膳坊开业头一个月,盈利不多却也没赔,这让云端松口气,第一次正儿八经开店做生意,还好没搞砸。
以往整天都待在药膳坊的云端,难得偷了一天的懒,带着沉香紫苏在街上转悠散心。
金陵不愧是千年古城,文化底蕴丰厚,经济也发达,这儿的一切虽说比不得现代,却也是十分难得的了。
云端她们东瞧瞧西看看,满大街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的美食罗衫,她最喜爱的还是吃上一串再简单不过的糖葫芦。
看她吃的拘束,紫苏有些心酸,劝她:“小姐不必顾忌,想吃什么就买,有既明先生在,咱的药膳坊会赚钱的。”
合着紫苏这丫头是怕自己舍不得花钱啊,云端莞尔一笑,咬了一口糖葫芦,边递给她俩边说:“药膳坊是我人生计划的第一步,若只拿它当做摇钱树,是走不长远的。钱赚的多少无所谓,够花就行,不存在顾忌什么。糖葫芦就是我此时最想吃的。”
纵使里边的山楂多红多大,外边浇的糖汁儿有多厚,闻着味儿还是觉得酸。
紫苏谢过她的好意,婉拒一番,将糖葫芦推给沉香,好奇又问:“小姐似乎另有打算?”
瞧着云端吃的不亦乐乎,沉香小口咬了块山楂,细细嚼碎果肉,那酸爽刺。
时隔三月,云端再次来到地牢,与江都太守府地牢不同,这儿人性化,至少还留了一盏灯。
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云端陡然冷嘶。
被人五花大绑了三次,数这次最专业,云端苦笑,她的胳膊估计都勒红了吧。
还不是喊疼的时候,云端静下心来回想刘掌柜跟她说的话,有些疑惑,她连文阳郡主是谁都不知道,何时又惹了她呢?
这些人气势汹汹来砸店,若是医疗事故的话,却闭口不提索要赔偿的事,而且听那曼冬的话,闹那么大阵仗摆明了只是针对她一人。
偏偏是凑既明不在金陵的空当儿来抓她,是想置她于死地吗?
想到这里,云端面子上不免有些难为情,她怎么总是寄希望于既明?
沉香她们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急忙跑到集芳园打听,却被关雎告知,先生最快也得清明前才能回来。
现在才二月中旬,沉香掰着指头算了一下,根本等不到那会儿了。
另一边刘云去京兆尹府击鼓鸣冤,也被差役以大人身体不适为由赶了出来,刘云万般无奈,暂且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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