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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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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魔君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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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现在她有幸重新回来服侍她,小翠发现她再也无法理解小姐的想法。她本来是那幺的天真,虽带了点任性,却从不会掩藏自己真实的感觉,勇敢地追求所爱。

    可现在她却是退缩、封闭,令人摸不透……

    「庞大爷待我很好,他可以照顾我和爹,我已经很满足了。」曼如淡淡一笑,眸光飘怱。

    「可是妳不爱他!」小翠忍不住冲口而出。

    曼如绽出一抹笑,却了无笑意,凄凉的令人鼻酸。

    「爱?那是最无法掌握,也最伤人的东西啊……」轻柔的话音有如叹息……

    曾经痴心狂恋,曾经以为只要有心,良人终能感应。哪知付出所有之后,换来的却是伤心欲绝的不堪后果。

    原来是要经历过碎心的痛苦,才能明了自己当初可笑的天真执着。只是……那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小姐……」小翠难掩眸中的忧心。

    「别说了。」曼如眸光闪烁,抬起头,却是云淡风清的笑。「替我盖上头巾。」

    仿佛如此就可以断绝所有的情爱。

    小翠叹息地走上前去,拾起那方红巾……

    砰地一声巨响,新房门蓦地被大力踢开——

    两人回首。

    曼如憔悴的容颜倏地刷白——

    是他!竟然是他!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季爷!您不能擅闯——」庞非气喘吁吁地赶上季凌阳,跟着跑入新房。

    他立刻感觉到室内异常的紧张气氛。

    「庞爷,你不介意我和阮姑娘私下谈谈吧?」季凌阳连头也没回,一双深沉的眸直直的盯着阮曼如。

    介意!怎幺会不介意?!

    可在季凌阳回首凌厉地瞪了他一眼之后,他硬生生地吞下到口的抗议。

    「不……不介意……」说他没骨气也好,但在看到季凌阳脸上的怒气,他脚软了,心也慌了……

    「你们慢慢聊!」瞧他说的这是什幺话,那可是他刚迎进门的小妾啊!可是……唉……

    庞非走后,小翠也识相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室内又再度陷入诡异的沈静,季凌阳深沉如墨的目光凝住她,许久……

    他走向前,大掌亲昵地抚过她尖瘦的下巴。

    「妳瘦了。」

    曼如倒抽了一口气,猛地别开脸。

    「季公子,请自重!」语气是退缩且生疏有礼的。

    「跟我回去,妳不该在这里。」季凌阳皱紧了眉头。

    他倨傲的态度竟让她有股大笑的冲动。

    他还是一样的目空一切、盛气凌人哪!

    她缓缓地摇头,轻浅地笑了。

    「我已经是庞老爷的人了。」

    她的话无疑是在季凌阳的伤口上洒盐。想到她成为别的男人的,就令他怒不可遏。一个箭步,高大的身子逼近她,将她锁在双臂间。

    「妳胡说什幺!」他怒吼。

    阮曼如抬起眸子,对上他灼烈的怒颜。

    「很抱歉,让您失望了。」她讥诮地一笑。别过脸,不再理会他。

    他怒极地掐住她的小脸转向自己。

    「妳说过爱我的,妳我都很清楚妳是我的人。」他霸道的语气不容反驳。

    「那是过去的事,我早忘了。」曼如勇敢的回视他,脸上带着讽笑。

    「什幺意思?」他皱紧了眉,极不喜欢她平静的漠然态度。

    「你走吧,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她累了,不想再追求不可能的爱恋……

    「我不走,除非妳跟我走!」他瞠目怒吼。

    为什幺?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掠夺,曾属于他的东西,纵使自己不要,却也不许再给别人吗?

    她涩然一笑,只觉得好悲哀、好悲哀……

    「不要笑了!」他攫住她细瘦的腕骨,怒瞪着她。

    他不喜欢她飘忽的态度,一点也不喜欢!

    「放开我!」曼如咬牙轻喊,他失控的手劲几乎折断她的腕骨。

    见着她惨白的脸色,他一震,忽地回神,放开手。

    「为什幺?」他低哑的嘶吼似一头负伤的猛兽。

    「老爷供我所需,得此归宿,夫复何求?」

    她淡然轻诉,唇边绽开一抹无奈的浅笑。是不得不认命呵……

    他瞇紧眼,审视着她清瘦的小脸,许久……恐惧逐渐在心底堆积……

    他看出她的不同了……

    过去那个俏丽、任性、坚强、倔强的女子消失了;现在的她,平静、认命、苍白得有如一副徒具躯体的空壳。

    「妳要的,我也能给。」冲动地,他握住她细瘦的肩膀摇晃着,似执意要逼出深藏在她体内那个曾经深爱他的女子。「为什幺不来找我?为什幺甘愿作贱自己?」痛苦的嘶吼逸出喉际。

    「你能吗?又会吗?」她惨然一笑。没忘过他对阮家的仇恨,没忘过他的背弃,更没忘过他是如何践踏她的真情和痴心……

    她清澈的控诉目光让他狼狈地别开眼。

    「跟我走!」他脸一沉,心里已打定了主意。是他的女人,他绝不会放手。

    「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妾了。」为什幺他总是那幺霸道?!曼如终于恼火了。

    「那简单得很,庞老头没那个胆和我争!」他骄傲的冷哼。

    火焰般的忿怒淹没了她。他凭什幺?

    「烈女不事二夫,就算老爷不要我,我也不会跟你。」她昂首挑衅道。

    「烈女?太可笑了,妳我都清楚那夜自动爬上我床的女人可不算是什幺烈女!」满腔的酸意和怒气让他口不择言的讥讽。

    曼如闻言刷白了脸,全身因愤怒而颤抖。

    「你……你怎幺……」在她回过神来之前,她已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掌掴声令两人皆呆愣地瞪视着彼此。

    缓缓地,他抚摸着热辣的脸颊,唇角乍现一抹隐晦深沉的笑意……

    他邪魅的笑容震骇了她的心。瞬间她发觉了季凌阳从未示人的陌生面貌。

    那一刻,她的身心不由自主地窜过一阵寒颤。

    ※※天长地久的踪迹※※

    季凌阳截走庞非刚过门的小妾一事,早已沸沸扬扬地传遍了整涸杭州城。较之前阮曼如倒追季庄主之事,谣言更加恶毒不堪几分。

    住在义民庄内偏僻的小阁里,阮曼如根本无暇也不想去理会那些流言。

    她的心思全放在病重的爹身上,庆幸的是,季凌阳竟容许她将爹接进庄内同住,好方便她看顾已成痴呆的父亲。

    至于季凌阳,自从那夜他绑走了她,怒气腾腾地将她身上的吉服撕个粉碎之后,就把她丢在小阁楼里下闻不问,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十几天……

    可曼如知道这种日子不可能持续到永远,她迟早必须离开,而且是愈快愈好,在他发现那件事之前……

    「季凌阳,你在吗?」这夜她终于鼓起勇气,站在他房门外。

    屋内静得没有一点声响,但摇晃的烛光却显示着其中必定有人。

    他竟然不见她?

    这是曼如脑中的第一个想法。十几天来她不知找过他几次了,他都借故下见。

    她恼怒了。冲动之下,她也不管是否恰当,一把推开了房门。

    曼如立刻了解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他是在房里没错,但却是全身赤裸地坐在一盆热水之中!

    「啊!」她尖叫一声,自然地掩住脸。

    可是没有用的,就刚刚那幺一瞥,她已经瞧见他一身古铜健硬的肌肉,他脸上惊讶又好笑的表情,令她的脸在瞬间涨成一片酡红。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我出去了!」她结结巴巴地说着,一边往门的方向退去。

    「唉哟!」她惨叫一声,掩着眼的她根本看不见一旁的桌角,狠狠地撞了一下。

    「别急,我洗好了。」他的声音带着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

    「不……不用……你继续……」曼如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刷地一声流水的飞溅声。

    他站起来了。

    曼如尖叫着,双手掩得更紧了,深怕见到不该看到的景象。

    「我出去了!」她急急地往前跑,一个不留神,又要撞上房门。

    曼如快昏倒了,她清楚地感受到他强烈的男人气息,赤裸的身子湿答答地紧黏在她身上。

    「放……放开我……」她急促地喘息着,感觉心脏在疯狂地鼓动跳跃。

    「怕什幺?妳又不是没见过。」他故意在她耳畔吹气,显然正乐在其中。

    「你……你……下流!」她又怒又急,可全身却虚软得使不上力挣脱他。

    「妳来找我有什幺事?」

    「你……先放开我……再说。」

    「好!」他竟然没反对,很干脆地放开手。

    曼如松了口气,一时忘了他的情形,张开眼——

    「啊——」矗立在她眼前健硕的男性体魄让她倒抽了一口气。

    「你快穿上衣服!」曼如尖叫着背过身去。

    看着她仓皇失措的模样,他的嘴角慢慢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过了许久,身后一直没有半点声响。

    「你……好了没有?」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妳可以过来了。」他没有正面回答她。

    曼如不疑有他,转过身面对他。

    这狡诈、下流的恶棍!他根本只套上一件薄棉裤,赤裸的胸膛没有一丝遮掩。这简直、简直是……太过分了!

    「你根本没穿好!」她控诉道。

    他没理会她的斥责,只是耸耸肩。

    「是妳自己要闯进来的,到底有什幺事?」

    他不耐烦的语调让曼如回复了理智。是的,她记起自己来找他的目的。

    「你无权囚禁我爹和我,我要求你立刻放我们回去!」

    「回去!」他的浓眉不悦地挑起。「妳能回哪里去?难道妳还想回庞老头那去?」他星眸一瞇,严厉地瞪视着她。

    「我爱到哪去,不干你的事!」曼如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他。

    「妳说什幺?」他显然被他的话激怒了,颀长的身子威胁地靠向她,将她锁困在双臂和墙壁之间。

    「你……你到底想怎样?难道你把我们害得还不够惨吗?我什幺都没有了,你……为什幺还要逼我?」曼如看见他眸中的杀气,不禁困难地吞了口口水。

    「我想怎样?」他冶嗤了声。这十几天来他拚命克制自己见她的冲动,无非是想给她时间适应在他保护下的生活。想不到她非但不领情,还想要离开他?!

    他脸一沉,决定以行动来回答她的问题,低下头,吻住那张困扰他许久的红唇。

    「呜……你……你做什幺?」她的抗议全让他吞入口中,一边还邪恶地对那张小嘴不停地啃咬、吸吮,直到她全身瘫软地融化在他怀中。

    「你……为什幺?」好不容易他放开她的唇了,曼如气喘吁吁地问。他的行为太诡异了,当初是他自己不要她的,怎幺自从他回来以后,不但在大婚之日将她绑走,安置了她和爹,现在更表现得好象……好象还蛮在乎她的……

    「妳说过嫁入庞家只是因为生活所逼,现在我提供了妳所需要的,难道不值得一点回报?」他淡淡地讥刺。脑中因想到她竞要嫁给他人而妒火中烧。

    有片刻,曼如无法了解他的话,呆愣地回视着他,倏地她眼睛不信地睁大--

    「你怎幺敢?!」她气极了,怎幺她会误以为他变了,原来他根本没忘了对阮家的怨恨,不只如此,还执意要羞辱她。

    「我绝不会作你的侍妾的!你休想!」她怒斥。

    「我没想过要纳妳为妾。」他不悦地皱眉,他对她有更好的安排……

    「什幺?」曼如更气了。连妾也不是,那他究竟把她当作什幺?

    「我不懂妳为什幺那幺激动。」他冶眼看她。「妳都愿意嫁给庞非那种老色鬼了,为什幺不跟我?我可以提供妳更好的生活,而且……」他顿了顿,眼眸中充满自大的邪气。「我记得妳还蛮喜欢我的不是吗?」

    「你少自以为是了!」她的脸因他忝不知耻地提起过往而涨得通红。「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现在我只恨你!恨你!」

    「是吗?」他扬起眉,自大地讪笑。「是因为太爱了才会有恨吧?」他蓦地靠紧了她,男性的躯体贴住她,得意地看着她布满红晕的俏脸和急促的轻喘。

    「你太抬举自已了,我对你早就没感觉了。」她兀自倔强的嘴硬着。

    「没感觉吗?」他危险地瞇起眼,她说没感觉的态度激怒了他。双手一带,将她的身子举起,抱上床。

    「你要做什幺?」她尖声大叫,接着胸前一凉,他竟然脱了她的衣裳。

    「真的没感觉就证明给我看。」他挑战地瞄了她一眼。

    曼如倏地明白他要做什幺了,心里不禁噗通噗通地直跳,可是她知道自己绝不能示弱。她昂起头,挑衅地回瞪他。

    他冰冷的眸中闪过一抹深不可见的赞赏。他很高兴她又恢复了以往骄傲的倔模样,不过在这场意志力的战争中她注定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没感觉吗?」他轻诘呢喃,温热的男性气息喷在她细致的耳后,带来一阵灼热的震颤。

    曼如必须紧咬住下唇,才能抑止那几乎冲口而出的难耐呻吟。

    怎幺回事,他变得好可怕,她从不知他也有这幺邪魅的一面。

    他黯沈危险的目光紧盯着她脸上的红晕,一双手肆无忌惮地揉弄她胸前的浑圆丰满。曼如拚命地睁大眼,抗拒着那一波波的灼热快感。

    他一点也不心急,粗糙的指腹好整以暇地在她身上挑弄,彷佛在逗弄一只充满警戒的猫咪。

    而她确实是的,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种像猫一样在他身上摩赠的冲动。

    天哪!这是怎幺回事?!

    她闭上眼,不去看他眼中明显的欲望,却发现黑暗只会让她的身子更加敏感。

    「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因为他的手竟无耻地停在她的私密处,轻挑慢捻地逗弄着她细致的花办。

    「不是说没感觉吗?」他轻佻的嘲弄换来她瞋怒的瞪视。

    「放开我!我没有必要在这里任你污辱!」她作势要起身,还没移动就被他的身子重重地压回床褥。

    「认输了吗?」他带笑的眸子深切地盯着她。

    曼如红着脸别开头,根本不打算回答这种下流的问题。

    「还不认输吗?」他轻笑出声,低下头,抬高了她修长白皙的脚,伏在她双腿之间,灼热的双唇挑逗着她女性悸动的蓓蕾……

    「不……你不能……」她水亮的瞳眸倏地睁大,忍不住细细的尖叫出声。

    他抬起头,对她展开一抹魅惑的笑,随即又附下身……

    「不……要……」她急促地喘息着,被一道介于狂喜和羞耻的感觉撕扯着。他怎能对她做出这幺羞人的事!天……

    她的求饶声仿佛令他更加兴奋,他紧捉住她不断挣扎扭动的躯体,灵巧的舌头不断拉扯、吸吮着她腿间湿热柔软的禁地。

    她闭上眼睛,感到眼前似有无数星子闪过……

    「啊……」曼如摇头再摇头,只觉得下身又烫又热,一阵阵痉挛席卷了她,一股炙热的暖潮自腿间泌出……

    「还「没感觉?那这是什幺?」他勾起一个邪酷的笑,手指在她身下掏探,伸到她眼前——那修长的指尖沾满湿液。

    「你……」曼如承受不住他恶意的羞辱,泪水盈满眼眶。

    「不要否认,妳的身体是诚实的,妳还想要我,不是吗?」他温柔但坚定地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他。

    「我……不……我恨你,我怎幺可能还要你,在你那样对我之后。」曼如含泪控诉他的绝情。

    「是吗?」他额问青筋隐隐地抽搐。紧贴着她的身子,让她感受他的亢奋。

    「妳这个小骗子。」

    他抬高她的双腿,一个挺身,将火热的男性一举冲进她的体内。

    「呃——」曼如惊惧地等待那记忆中曾有的撕裂疼痛,可是没有,她的身体毫无困难地容纳他的粗大。

    「瞧,妳的身体接受了我。」他覆在她耳边,轻轻诱哄着,强力克制自己狂烈的冲动,他必须要征服这个顽强的女人。

    「妳还爱我,要不然妳的身体不可能承受得了我。」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额前的汗一滴滴的掉落在她嫣红成一片的胸脯上。

    「不!我不爱你,不爱了——」她哭喊着,挣扎着要逃离那昂扬的男性象征。

    「该死!」他诅咒着。她的蠕动激发了他更强烈的占有欲,捉紧了她的腿,他用力地将自己推入更深……

    「不……不要……」

    他炙热的目光紧盯着她脸上的表情。缓缓地、残酷地抽出,再进入。

    他延迟着她的满足,在折磨她的同时他折磨着自己。可是他不能放弃,他执意要赢回她的心。

    「求……求你。」曼如终于难受地呜咽起来,像极一只无助的小猫。

    「说妳还爱我。」

    意识到他说了什幺,她的瞳眸倏地睁大,神色惶惶地往后退缩。

    「不……我……」尽管早已意乱情迷,她仍紧捉住仅有的一丝理智。

    季凌阳脸一沉,捉住她腰肢的手臂残酷地收紧,止住她的退势。

    「说出来!」他吼道。额上炙热的汗水因强忍着欲望而滴落在她布满红淤的雪白胸脯上。

    曼如紧咬住下唇,气息急促地娇喘着,一双剪瞳却仍透露着倔强。

    「还是这幺固执吗?」他的手轻抚过她的红唇,大拇指挤进她口内让她含着,阻止她咬伤自己。一个猛然的挺进,他的昂扬挺进她湿热的甬道中。

    「呃……」曼如呜咽着,不自觉地紧咬住他的拇指,全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残酷地退出来,曼如几乎要因沮丧而尖叫。

    「说妳还爱我!说出来,我就给妳!」他强悍地低吼。

    「不要这样……不要……」曼如哭喊着摇晃螓首,身子犹如有无数的蝼蚁啃嚿般麻痒难受。

    他牙一咬,手指探入她不断收缩的花办间掏探着、撩拨着,邪恶地挑逗她的欲望又残酷地不给予她最后的满足。

    「求……你……」她的执拗已全然溃散,忍不住抬高臀部主动迎向他的坚挺,不顾羞耻地将他挤入体内。

    她的蠕动几乎让他失控,他额上青筋浮现,却仍强忍着向后退去。

    「不……我受不了……」她哭喊着,猛力地摇着头。

    「说出来……」他低头吻去她的泪。

    「我……我爱……爱你……」

    他的狂喜化为更强的欲火,几近疯狂地要着她。

    「凌阳……啊──」曼如尖锐的喊叫声回荡在幽静的宅院内……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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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如再次醒过来时,天已蒙蒙亮。

    她睁开眼,却很快地又闭上,她还没准备好去面对清醒后的现实。

    漆黑中独特的男性麝香和温暖的体温刺激着她的感官神经。

    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傻得再次交付身心,难道一次的教训还没让她学乖?

    曼如闷闷地生自己的气,推开他缠人的手臂,离开他温暖的怀抱,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赤裸的身子充斥着他的气味。曼如顾不得寒冷,就着他昨天用剩的水,缓缓地擦拭自个儿的身体。

    阳光自窗台倾泻而下,洒落在她雪白的娇躯上。她专注于清洗的工作,根本没注意到一双冰冷至极的瞳眸正紧盯着她的小腹……

    「我猜妳根本没打算告诉我吧?」瘖痖的吼声如寒冰——贯耳。

    曼如骇然的回眸。

    「妳竟然想要怀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第七章

    他猛然起身,赤裸地走向她,粗鲁至极地掐住她的双肩。

    「这就是妳不得不急着嫁入庞家的理由?」他怒气腾腾地盯住她微突的小腹,气恼自己竟从未怀疑过。

    「妳竟敢要我的儿子叫庞非作爹?!」他颈问暴出青筋。

    她别开脸,沉默以对,她是没打算让他知道。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他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会有什幺反应,她只想逃,远远地逃离他。

    她的不语更加激怒了他。

    「该死的妳,看着我!回答我!」他受够了她忽视自己的态度,箝住她的下巴,逼她回视自己。

    「孩子不见得是你的。」她忍不住冲动地脱口而出。

    季凌阳瞪着她许久,急速起伏的胸膛说明他正隐忍着狂暴的怒气。

    曼如浑身颤抖起来,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可是……好象来不及了……

    他的手指残酷地掐入她的臂中。

    「我警告妳,在说任何话之前,想清楚后果!」他咬牙说道。为免自己失控杀了她,骤然地放开她,转身开始忿忿地穿上衣物。

    「我……」她想解释什幺,但看见季凌阳恶狠狠的瞪视时又聪明地及时闭上嘴。

    「从现在开始,妳给我乖乖待在房里。」他瞇起眼柔声威胁。

    这样狂妄的命令,她如何能接受?正打算反驳,季凌阳已抛下她走到门口。

    「十天后,妳得嫁给我。」这是他最后的命令。

    曼如呆愕在空洞的房内……良久良久……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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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交代过婚礼的准备事宜,季凌阳让总管退下。

    一个人坐在书房内,他抿紧的唇缓缓地扬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想到他的儿子在曼如体内成长,想到十天后他就能够拥有他们母子,他的心不由得泛过一阵阵的暖意。

    原本还担心留不住她的,而今……真是天意!

    「你真的要娶那个女人?!」季琳砰地一声推门闯入,打断了他的思绪。

    季凌阳冷静地回视眼前暴跳如雷的妹妹。

    「注意妳的用辞,她将是妳的嫂子。」

    「那幺是真的了?你怎能?你忘了她爹是——」

    「不要再提了,那些都过去了,该报的仇已经报了。她不欠我们什幺。」

    「为什幺?」季琳仍不敢置信他会这幺做。「你对那个女人感到歉疚,是吗?那也不用娶她啊!收容她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为什幺——」

    「她有了我的孩子。」他打断了她。

    「什……什幺?」季琳瞠大了眼。

    季凌阳没理会目瞪口呆的妹子,转身走出书房。

    「孩……子?」她的脸转为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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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琳。」

    她转过身,看见唤她的人,原本阴郁的脸色更沉了。

    「什幺事?」她不客气地回视她。

    阮曼如勇敢地迎视她眼中明显的敌意。

    「我能和妳谈谈吗?」她轻声问。

    「我和妳没什幺好谈的──」

    「小轩里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

    曼如不理会她的拒绝,带头走进立于碧水潭上的小亭阁。季琳恼怒地发觉自己竟不自觉地跟随着她。

    她只是想知道那个女人又要要什幺心机,她试着说服自己。

    「妳应该已经知道凌阳要娶我的事了吧?」曼如缓缓开口的打破沉默。

    「是啊!」季琳忍不住双手握拳,咬牙说道:「妳一定很得意吧?如果妳是要向我示威的话,我——」

    「帮助我离开。」曼如蓦地打断她。

    「妳要走?」这是季琳意料之外的答案。「为什幺?妳不是很爱我哥?」

    曼如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是吗?季琳很怀疑,但当然不会帮她澄清什幺。

    「妳到底帮不帮?」曼如不安地扭着手。

    季琳眉头挑得老高,嘲讽地问:「妳大着肚子打算去哪里?再去找另一个倒霉鬼嫁了?省省吧,以妳的名声,没有男人会要妳了。」想到曼如身上怀有季家的骨肉,让她另嫁他人的念头似乎变得无法忍受。她怎幺会对这女人心软呢?难不成她受了哥的影响?季琳连忙推拒自己矛盾的心绪。

    「我不会再嫁了。」曼如黯然道。她明白自己不可能再委身于其它男人。「我只想跟爹和肚子里的孩子到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好好的过日子。」

    季琳怀疑地看着曼如。她根本不信她能躲得过大哥的手掌心。算她不笨,找她可找对人了。

    「就算我帮妳出了府,大哥也会有办法把妳给找回来的。」她故意慢条斯理地说,并满意地看着曼如瞬间惨白的小脸。

    「我可以送妳到京城去,那里有季家一座荒废已久的宅院。我还可以给妳一笔钱……」为了心里一股奇异的罪恶感,更为了强化曼如离开的决心,季琳不惜加重筹码。

    「不……我……」曼如结结巴巴地说。她的自尊不容许她接受,更何况那还是和季家有一丝连系。可是她又不得不考虑爹的状况,和即将出世的孩子……

    「我……接受。」她咬牙咽下她的骄傲。

    「很好!」季琳露出一丝罕见的笑意。「明天大哥一早就出门了,我们就那时出发吧!」她快乐地宣布。

    明天吗?好快啊!再也见不到他了……

    曼如注视着季琳轻快离去的背影,漫天的失落感向她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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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窒闷的灰色天空和低垂的云朵让曼如低沉的心情更加郁闷。

    她们已经赶了好一会儿的路了,一个时辰前她们走的就全是这种荒凉又偏僻的山间小路。

    「季琳,妳确定我们没迷路吗?」四周的凄清景象让曼如不由得担忧起来。

    「妳懂什幺?不走这条小路,恐怕早就让庄里的人追上。」季琳语气不善,其实她内心也有丝不确定。

    更糟的是,暗灰的天空竟开始落下浓雾般的细雨。

    曼如没听到季琳在咒骂什幺,她的心思转向神情委顿、坐在马车内的爹。

    「季琳,下雨了。咱们休息一下好吗?我爹好象不太舒服。」曼如摸了摸阮存富的额头,皱眉地发觉那异常的热烫。

    「妳疯了吗?这儿哪能停留?」季琳恶狠狠地回头瞪了曼如一眼,转身又轻甩了马鞭一下,催促马儿前进。

    「可是,我爹……」

    落在脸上的雨丝和恶劣的路况让季琳失去耐心。

    「妳以为我会在乎他的死活吗?他死了最好!」她的语气恶劣不层。

    曼如气愤地瞪了眼季琳的背影。

    她早该知道求她没用的,她怒气冲冲地嘟起嘴,不再开口。

    又走了好一会儿,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喂!妳不是要休息?还不出来!」依旧是极不耐烦的语气。

    曼如掀开帘子,发现她们已停在一座山间小庙之前。

    「妳……」她不是说不停的吗?

    「还不出来,她那个白痴爹就要死了。」季琳口出恶言,径自将马儿系好,走进庙里。

    曼如摇摇头,发现自己永远搞不懂这对兄妹,个性一样的反复无常,一样的冷傲孤僻。

    「爹!我们休息会儿罢!」扶起阮存富,曼如吃力地下了车。

    一声惊恐的尖喊自庙内传来。

    认出是季琳的叫声,曼如安置好阮存富,急匆匆地奔进门内。

    她看见一名蓄着胡须,头发凌乱的男人,手中握着带血的大刀,制住了季琳。

    显然他是早就在庙中的,一等季琳进入,立刻趁机擒住她。

    「你……你做什幺?放开她!」虽然双腿在颤抖,曼如仍鼓起勇气喊道。

    「想不到这荒郊野外也有这种货色。」男人色瞇瞇地笑着,贪婪的眼睛紧盯着曼如。

    「你要钱的话,车上有,你快放人!」曼如昂起头,努力不让恐惧打倒。

    「够了,阮曼如,闭上嘴,快跑!」季琳大吼。她不像曼如那幺单纯,她认出这个男人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贼,今日落在他手上,她们是凶多吉少了。

    「啧啧,好个小辣椒,够劲,老子最喜欢这种货色了。」男人狞笑一声,喀啦一声折断季琳的臂骨。季琳痛苦地喘息,再也发不出声音。

    「别急,待会儿我会让妳们两个欲仙欲死,一个也不放过……哈哈哈……」男人污秽的鼻息吐在季琳耳畔,逼得她几欲作呕,却又苦于动弹不得。

    「放……放过她……」曼如颤抖着,挣扎地将话说出口。

    「什幺?」男人从季琳颈问抬起头,瞇着眼瞪视眼前绝艳的容颜。

    「放……过她……我……我愿意代……代替她……」

    「这幺等不及啦……」男人狞笑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满意地打量曼如一身细致的光滑肌肤。

    「放……了她,她还是未出嫁的闺女。你不能——」曼如豁出去了,压下满腹的恐惧,冲口而出。

    「阮曼如,妳在发什幺神经,妳忘了妳肚子里还有我季家的种吗?」季琳痛得满头冷汗,却仍愤怒的瞪着曼如。

    她疯了吗?这样她和宝宝都可能丧命的,她竟然为了救她而……

    「孕妇?」男人猥亵的眸中进视出疯狂的神釆。「太好了,chu女我碰多了,却还没尝过大肚婆。」他粗鲁地推开季琳,朝阮曼如走来。

    曼如的大眼恐惧地看着他,心底在尖叫着要逃开,发软的双腿却怎幺也动不

    「别碰她!」季琳跪趴在地上怒喊。

    来不及了,男人攫住她的手,将她甩趴在地上。

    撞上坚硬的地板那一刻,曼如感到下腹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不由得闷哼了声。

    男人贪婪地注视着曼如露出来的雪白大腿,迫不及待地扑到她身上,双手将她的上衣扯裂到腰部,露出二颗粉嫩白皙的诱人果实。

    「不……不要……」曼如恐惧地打着颤,屈辱的泪水不停地流出那双充满绝望的大眼。

    「住手!」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在庙门口响起。

    曼如随着男人的视线望去。

    是爹!

    阮存富手中握着一根木棒,愤怒地瞪着压在曼如身上的男人。

    「放开我的女儿,你这个人渣!」

    他眼中的痴呆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怒气。

    「爹……您……」曼如惊喜地发现爹的病好了,认得她了,可为什幺是在这个时候。「您快走!别理我!」她喊道。

    可是怒气冲冲的阮存富根本听不见曼如的警告,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救他的宝贝女儿。

    抡起木棒,他发了狂似地往男人身上打去。

    「该死!臭老头,竟敢坏大爷的好事!」男人诅咒连连,一边用手挡去往身上落下的木棍,一边狼狈地站起身,转眼之间男人手上已多了一把森冷的钢刀。

    「去死吧!老头!」

    「不──」曼如惊恐地睁大眼。

    火红的鲜血自阮存富的心口淌出,渐渐染满了整个胸膛。他的眼睛大睁,似乎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自个儿的身子。

    四周是一片的死寂,除了凶手的喘息声……

    砰地一声,阮存富的身子直直的倒下。

    曼如茫然地注视着爹死白的脸及一动也不动的僵硬躯体。

    闭上眼,任无边无际的黑暗将她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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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如自恶梦中尖声惊醒。

    有一刻她只是喘息着、空洞的眸子对着前方却毫无焦点。

    「曼儿。」

    一双坚实的手臂环抱住她。她慢慢地回过神来,转过头,木然的瞳眸对上双满布关怀的男性眼眸。

    「妳怎幺了?」他紧张地将她冰冶的身子抱在怀里。

    曼如缓缓地看着这熟悉的居室,感受着身旁男性躯体的温暖。

    一切像是一场梦,是的,那一定是一场恶梦……

    事实上她从未跟季琳离开庄里,从未遇上那个恶贼,从未亲眼目睹爹的死……

    她释然地放松了掐紧他的指尖。

    曼如移动身子试图挣脱季凌阳令人窒息的拥抱。

    他松手放开她。

    曼如霎时僵直地瞪着自个儿胸前碎裂的衣裳。

    那不是梦,那不是梦!

    一声痛苦的尖叫溢出喉际——

    「曼儿,别这样,没事了,都过去了!」季凌阳心疼万分地将陷入歇斯底理的曼如紧锁在怀中。

    「爹死了,我爹死了,他是为了救我,为了我……」泪水自她悲伤的眼中不停地滚落。

    曼如伏在朵凌阳的胸前,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知道,我都知道,别哭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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