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件事厉害,要让他从这件事情上接受教训,而刘书记最重要的目的,还是在于要让伍可定明白是自己在帮助他……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零一章 与美女见面
其实,就在刘士来拿起掏出自己的手机,准备要打给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崔文生之前,他就早已经想好了子语言方面该怎么措辞了,同时他也很清楚这伍可定是崔文生的得力干将,如果自己直接就给伍可定上眼药的话,那么崔文生就一定会认为他不爱护局里的干部,而且还会说他在事情还没有完全搞清楚,就擅自作出不负责的结论。《哈十八纯文字首发》所以,他并不着急要对崔文生说伍可定怎么样有问题,而是把问题甩给了崔文生。
刘士来先向问崔文生问道:“崔局,你说对我们下面的干部我们能百分之一百地保证没有任何问题吗?”刘士来本来想说补充说一个,包括伍可定在内的话的,但他想了想,觉得这样说不太合适,有点直接就影射到伍可定的身上了,所以那话到嘴边他却被生生地咽了回去。
听到刘士来这么说话,崔文生不由得突然警惕起来,心想这个刘士来做领导干部也一天两天了,怎么说话起来也是这么幼稚呢?这种问题也问得出来,这有谁能够保证呢?我只能保证我自己嘛,想到这里,崔文生当即谨慎地回答说道:“谁也不可能去保证我们下面的干部百分之一百没有任何问题啊。”
从崔文生的话里边,刘士来基本上是没有抓到任何漏洞,回答的话也是十分谨慎和小心的。所以,刘士来想了想后,便小心地提议说道:“崔局,我们既然都不能保证下面的干部没有问题,那么我建议,查发帖人的工作要紧锣密鼓地进行,如果那个人同时已经向省、市纪检部门举报了伍可定的话,恐怕我们还得跟伍可定谈一次话,让也要做好准备,积极配合省、市纪检部门说清楚与这件事有关的每一个细节说清楚与这件事有关的每一个细节。”这时的刘士来很聪明,他慢慢地绕着,然后当作是不经意之间,才把人家伍可定装进去,而且他此时已经是把问题推给了崔文生,就看他怎么说了。
而电话那头的崔文生此时也不笨,他也暗暗在想到:既然你在省城都已经把工作安排得这么细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呢?于是,他也当即答道:“对对对,书记指示得很对,辛苦书记赶紧回来,我们一起和他谈谈。”
崔文生的皮球虽然成功推了回来了,但这边的刘士来却有这着更好的一个借口在等着。这时,刘士来便在电话推说道:“现在我在省城这边,已经是十万火急地等着去处理伍可定的这个事情,处理这种事啊,就是不能等,不能拖,这拖得时间长了,那就会被动的;这就像是在打仗一样,根本就是不能等,如果要等我回来啊,很可能这什么黄花菜都凉了。真的,崔局,我这个省委宣传部网管办公室的战友这儿已表示鼎力相助了,这已经算是帮了我们局的大忙了,你也知道的,这人家帮了我们,我总不能不表示表示吧?至少也得要请他吃个饭,泡个脚什么的吧?所以今天我就得呆在这边了,以确保万无一失,你说呢?”
崔文生看到人家刘士来都已经把话兜到这个份上了,他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能是点头回答说道:“那行,我们就分头行动吧。”
刘士来放下电话之后,便随即向老战友姚主任提出一起到外边坐坐,但这姚主任并没有接受刘士来的邀请,一是此时离吃饭的时间还实在太早,二是他既然答应帮忙,那就得当回事来做,而且这种网络上的事情,实际就等同于那种深林灭火,先得集中一切力量把明火给灭了,完了之后,那还得要巩固阵地啊,防止死灰复燃,千万不能掉以轻心的。刘士来看到姚主任这样说得言之凿凿的,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也只能是答应说好,我下次还是他本人来感谢你吧,没有你老战友的鼎力相助,我们要想尽快搞定这件事情,真是有点难了。刘士来在说这些话的过程当中,还再三表示感谢后才从姚主任的办公室离开。
刘士来在回宾馆的途中就先在春江大饭店订了房,又给饭店负一层的水疗会所定下水疗的台位,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他这时才给李华打了电话,见她今天轮休,便和她约了晚一些见面的事情。
而李华上午给潘秀蓉打来的电话,其实就是在刘士来的房间里打的,只是她并没有跟潘秀蓉说实话而已,而是顺口说她自己家里,无聊得很。听说潘秀蓉跟病人家属吵了架,说什么也要过来慰问她,于是就有她们俩人出去吃饭的事情。
她们俩人在市中心的一家烤肉店吃的自助烤肉,两个人刚吃完烤肉,刘士来的电话又打到了李华的手机上,李华接完电话之后,她也没有和潘秀蓉说什么,只是拖住潘秀蓉就走。把潘秀蓉搞得是一头的雾水,便着急地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这时,李华才解释说道:“是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刘书记来省城了,他让我们陪他去做美容去。”
“你是不是晕头了啊,我们和他一个大男人的,去做什么美容嘛?你是不是和刘书记有点那个了?”潘秀蓉本能地怀疑起李华和刘书记的关系起来,当然她觉得自己和刘士来并不算很熟,所以从她的内心来说,她并不是十分乐意去和这个刘士来见面。
这时,李华才显得十分夸张地说道:“你这样冤枉我,你就不怕舌头生疮起泡?”
而潘秀蓉此时也并不示弱地说道:“我还不知道你吗?你的风马蚤对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男人来说就是一把杀猪刀,他们很乐意被你宰得哇哇直叫呢。”潘秀蓉在那里有点绘声绘色地说道,她的话音还没有落下,那李华却已经从对面座位移身过来,然后就双手齐动胳肢着潘秀蓉,让这个怕痒的她一下子就笑翻了。
这样闹了一阵,李华就笑着说道:“我看啊,你就别管这么多了,与其一个人郁闷,那还不如两个人开心呢。很多事情你越想越容易钻死胡同,越觉得有多么了不起似的,等你真不想了,它就是算个屁啊。人这一辈子,掐头去尾,好日子也就那么几年,亏待什么都可以,就是千万不要亏待了自己哦。”
这时,潘秀蓉想到自己下午的时间正不知道该怎么打发,既然这个李华又是如此地坚持,所以也就依了。她其实对这个刘书记并不是十分地了解,但如今听这李华这么一说,她就奇怪怎么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对美容如此感兴趣,不禁也对这样的一个男人产生了一点点好奇心,而且她还想到了,这个刘书记既然是伍可定局里的党组书记,说不定能从刘书记嘴里知道一些他们局里副局长竞聘的一些消息。
春江大饭店地下一层有一间很大的水疗会所,等李华带着潘秀蓉赶到的时候,刘书记正在做头部按摩和面膜。一看到这两个美女姗姗而至,刘士来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兴奋,在他眼里的潘秀蓉简直就好比一个仙女一般,所以就赶紧堆起满脸的笑容说道:“小李,小潘到了啊,我给你们一个建议啊,你们俩人先到那头去搓搓背然后再去蒸桑拿怎么样?”
刘士来的话音刚刚落下,那李华就答道:“还是算了吧,我们还是陪你老大头部按摩和面膜吧。”李华说到这里,又把脸转向了潘秀蓉,然后继续说道:“蓉儿,你说怎么样?”
看到李华把眼睛看向自己,潘秀蓉这时就想都没有多想,直接就笑着答道:“行啊,我随你。”
过了好一会,刘书记就特意把一张贴了面膜的脸朝潘秀蓉偏了偏,又挤了挤眼睛,算是自己一个大男人对女人的招呼吧,然后这嘴里却在含糊地说道:“那也好吧。”他说完这些后,又交待给他做护理的技师安排新技师给刚到的二位美女。
她们都穿着这家水疗会所提供的vip贵宾服。李华安排潘秀蓉躺在靠近刘书记的那张台子上,但潘秀蓉却不干,却非要把那张台子留给李华。看到这两个美女在那里你推我让的,刘士来就笑着说道:“我本来就是个臭男人,但今天刚又洗澡又桑拿的,洗了好长的时间,这会儿呢味道应该还没有变坏。”
潘秀蓉看到刘士来都已经这么说话,她心想还是算了,反正就只是在靠近他做美容的台子而已,也说明不了什么的,于是她便不好再开口说什么了,慢慢地不出声地仰躺了下去。
而从这边刘书记所在的角度望过去,正好可以看到潘秀蓉那完美的侧脸,挺拔而精致的鼻梁、略厚而红润的双唇以及尖尖的微微向上翘起的下巴。
这时,在潘秀蓉旁边台子的李华也躺下了。
但此时的刘书记却显得不那么安份,他的眼睛正在往潘秀蓉那边偷偷敲过去,他知道李华和潘秀蓉与自己处在同一水平线上,自己可以悄悄地全方位地偷看个够,但她却没有办法看到自己,于是他便让自己的目光略为放肆地从潘秀蓉的下巴处往下边继续滑动下去。只见她的脖子光洁细嫩,身体上的那条曲线随着那微微的呼吸一起一伏地,有几根青丝垂在上面,这样一来更映衬了那颈项白玉般的质地。而那根若隐若现的锁骨,倒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哨兵横在那里,似乎在阻挡着他饥饿和激动的目光的深入。
而潘秀蓉此时的余光逐渐发现了刘士来目光的侵略,却不敢把头偏向李华以便证实,也不敢把头偏向李华以躲避,便不敢把头偏向李华以便躲避,只用玉指把那一缕头发轻轻地拢了开去。这就让她的衣服的领口露出了空间,这样也就让他的目光越过那性感的锁骨,终于让他能看到未经胸衣掩藏的起伏的沟壑和圆润的山丘……
这时,还在那里享受按摩的刘士来感觉得到身体里有股热血直,差点就不受控制往他的脑门处上冲浪,他都快要有点搪不住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零二章 承诺可以相信吗
刘士来没有想到在这水疗会所里和李华还有潘秀蓉见面,他本来只是想给自己创造一个与潘秀蓉见面的机会,没想到却能让他领略潘秀蓉领口里边若干的风景,这一时之间,刘士来就感觉到心跳加快,甚至热血冲脑的感觉,要不是这还是在水疗会所,如果是在一个什么没有人的地方,他估计这会儿已经是变成了勇士,到特殊的前线——潘秀蓉身体上边努力拼杀起来了。{免费小说}
在刘士来的个人印象当中,他所见过的女人已不是用几个来形容的了,已经完全就可以说是阅人无数了,他见过无数大大小小的白兔与蜜桃,甚至有一个纯属他个伯统计学方面的判断,就是女人**的大小与她的痛阈值有关。小**的女人往往娇羞、怕痛,一旦忘情地做起爱却更容易不管不顾、g情而疯狂;相反,大**的女人可以任抓搓任揉,但始终让男人在这个过程中联想起“女人是水做的”的这一至理名言。刘书记第一次发现潘秀蓉还有这样的天然优势,不禁喉头一滚,胸口处涌来一股燥热的感觉。
这时,水疗会所的技师轻轻地敲门进来了。刘书记赶紧端正脑袋,十分不情愿地收回自己偷窥的目光,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像个哲学家似的发起呆来。
刘书记觉得自己更迷恋潘秀蓉了。
大家好一阵子没说话,最后还是李华打破了室内的沉默,她笑着开口说道:“刘书记啊,这个水疗会所的环境还不错啊,你是不是常来这里来养生呢?”
看到李华这样开口说话,刘士来赶紧笑着应答说道:“是呀,你们来这里更方便,以后可以常来,我不在没关系,我开了卡,你们签我的名就是了。到时我这里的主管说一声就好了,你们直接签我的名字就好了的。很方便的,我从东城过来,还要几个小时的车程呢,所以呢我也不是经常过来,只是偶尔来一下,正好你们在省城上班,我这张卡也很少用的,你们就帮我消费消费呗。”
隔了一会儿,刘书记又说:“人啊,就是得要对自己好一点,你要先对自己好,才能指望别人对你好。尤其像我这样的,如果自己都不关心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会老得比谁都快。”
李华说:“你得了吧,我看你过得比谁都滋润。你别小气,要学会把你的幸福跟别人分享。”
刘书记:“我倒是十分乐意啊。可是,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幸福,我觉得,幸福应该是两个人的事吧?我最多承认我有和另外一个人共同创造幸福的想法与能力。比如说,我真的希望有人能够给我生个儿子或者女儿,我做梦都想啊,真的。”
李华说:“找人生个儿子或者女儿还不容易?先找个人结婚不就得了?不过,我看你是在说假话,女人才老想着结婚,像你这样成功的男人,怎么会愿意用一个家捆住你的手脚呢?”李华是特意这么说的,因为刘士来已经私下找过她很多次了,不是为了别的事情,主要就是为了潘秀蓉,他希望她能够促成他们在一起,当然,与此同时,他还给李华捎去了不少礼物。而且这个刘士来出手还真的十分阔绰,这随随便便出手给李华带点世界品牌的化妆品,一下去就是近万元,但他却好像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
刘书记:“不结婚自己有不结婚的自由,但那种孤独寂寞不是你们这种有家室的人所能体会的。一个人想结婚,最大的难题就是找一个适合结婚的对象。对我来说,这个人还不知道哪里哩。”
李华和刘书记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对潘秀蓉来说多少有些尴尬,她想象着两个人的对话像飞镖一样轻盈地飞过自己的身体,既不想插什么嘴也插不上什么嘴,她再一次地想起了伍可定。连续二十个小时不通信息的情况,在两个人之间还是第一次,她持续的郁闷慢慢地蔓延成了板结的焦虑。
这种焦虑还来源泉于潘秀蓉的潜意识中,努力压抑了的对她与伍可定的婚姻在幻想。
潘秀蓉的嘴里在那里犟着,内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她一直抱有跟伍可定结婚生子的幻想或梦想。有段时间—就是表姐郭业红因车祸醒的那段时间,她甚至有好几次梦见了与伍可定的婚礼。西式婚礼是白色的,中式婚礼是红色的。前者是圣洁的,后者是喜庆的,都让她感动和喜欢。她从梦中醒来,擦干喜极而泣的眼泪,久久玩味和留恋梦中那神秘的形象和含糊的内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或者说她明知道那是梦境,却放任自己在似真似幻的意境中心神飞扬。
是呀,谁不珍惜自己做梦的权利与机会呢?但这个现实又实在是太沉重了,所以我们需要通过做梦来释放自己。潘秀蓉站在那里暗暗地想着,
刘书记早已拿定主意要把伍可定的事情告诉潘秀蓉,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那个消息都足以构成对他们两个人关系的致命威胁。因为不管伍可定有没有贪腐行为,他要自证清白便够他喝一壶的,那将会牵扯去他绝大部分精力,在这种情况下,他还会一如既往地对他的小情人细心呵护、关怀备至吗?如果不能,她势必会在不知不觉中对他心生不满。
李华和潘秀蓉同时做完了一个钟,为他们俩人服务的技师开口问道:“两位美女,一个钟的服务已经完成了,请问你们需不需要再加一个钟呢?”
而这时,李华和潘秀蓉两个人却都一齐表示说不要了。刘书记比她们先做完,已经在外面上完厕所回来了。他突然向李华问道:“小李,要不要去方便一下呢?”
李华此时是刚做完按摩,正好想去上卫生间,现正好刘士来过来问自己要不要方便,于是她也就顺嘴答道好啊。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屋外走去。潘秀蓉看到李华要离开,也赶忙顺着她的话说要,起身就要跟李华一起出门。刘书记伸手拦住了她,并且把门掩上了。
潘秀蓉防备地望着他。她实在想不到刘士来会突然拦住自己,她实在想象不出刘士来找她会有什么好事?
刘书记一副严肃的表情,眼睛一眨不眨地与她对视着,跟她说了伍可定的事。
刘书记看到潘秀蓉的身体一下子绷得笔直,美丽的眼眶中瞬间起了水雾。刘书记被触劝了,这个有情有义的女人对那家伙还的动了真情。在自己认识过的女人中怎么就没有一个这样的呢?一股热浪再一次涌上喉咙,略为艰难地滚过他的喉结,他不忍心再正眼看她,目光越过她的头顶望着装饰有难看的石膏花卉的墙角线,发誓般地说:“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他、相信我。”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零三章 方寸大乱
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当听这个刘士来说完了伍可定的事,潘秀蓉也一下子就被他说话的内容给惊呆了,与此同时,之前对这个刘士来的不满情绪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哈十八小说`〗
另外,潘秀蓉她也实在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在这之前做按摩的时候,她心里还一直在不断地埋怨伍可定没有良心,到现在为止,一个电话都没有给自己打来,也不给她发短信,然后就是埋怨他不能给自己一个温暖的家,反正她已经是把能埋怨的事情,她基本上都过滤了一遍,只是她这样做,不知道那伍可定能否感应得到了?
当然,这时的潘秀蓉一直都在思考着,这发生在伍可定身上的这件事又意味着什么呢?对于一个行政官员来说,即使不算什么生死之劫,那起码也能算是一道坎吧。而自己呢?在这几十个小时里,却一直在猜度他。对此,她既感到十分羞愧又对他十分牵挂,真恨不得在下一秒钟马上就能见到他。但他们俩人之间却相距千里万里,这不是说见就能见的事情。
这时,潘秀蓉在洗手间打通了伍可定的电话,说她知道了他的事。她已经在医院里请了假,会马上赶到他身边。电话里面伍可定还要说什么,潘秀蓉说你现在什么也不要说,等我们见面以后再说,说完马上挂了电话。
潘秀蓉从厕所里出来,不敢跟刘书记和李华说真话,只说科室里突然有急事,得先走。刘书记看了她一眼,背着李华略略地朝她点了点头。
刘书记显然没在潘秀蓉去洗手间时跟李华说伍可定的事,她见潘秀蓉突然要走,觉得很奇怪,便开口说道:“你怎么这么扫兴啊?你们科里能有什么急事?该死的人你去了照样两眼一闭脱离苦海,你还能让他挺着不死不成?”
这时候的刘书记倒还是挺会做人的,他先是拦住了李华,然后转向潘秀蓉,很热情地问道:“小潘,要不要我送一下?”其实,刘士来知道自己说这些话也真是废话,如果人家潘秀蓉真的想走,就算你们全部都拦都是拦不住的,还不如顺其自然,就让她去好了。
刘士来还预计得真就那么回事,人家潘秀蓉只是面向刘士来摇了摇头说道:“不用,谢谢刘书记。”
而刘士来这时也乘机把一只手压在她肩膀上,让她自己注意安全,并对她眨了一下眼睛,好像是因为跟她拥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而两个人无形之中贴近了一点似的。他其实是想乘机抱抱她的,他想她在这种情况下一定不会拒绝,因为她会把他当成是帮他们忙的长者。但碍于李华在场,他还是忍住了。只是做了一个意思意思的动作,虽然他真的很想立刻就能霸占潘秀蓉成为自己的女人,但他也深知,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所以,此时他必须要有耐心,必须要等到水到渠成,才会得到比较现实的收获。
再说了,刘士来这时也多少猜到了一点,他感觉潘秀蓉一定是去找伍可定去了,因为从她的面部表情上推测得出来,她正在为伍可定担心着。而刘士来此时的心情多少有点复杂,毕竟自己心仪的女人为另外一个男人乱了分寸,免不了暗地里羡慕了伍可定一下。
当潘秀蓉风尘仆仆地打的到了伍可定所在的城市,在车上时便通过电话预订好了房间,那是一座离他家不远的宾馆。她特意在街边报亭边下的车,用报亭的公用电话给他打了电话,只告诉了他宾馆的名字,等开好了房,再用手机给他发了房号。
潘秀蓉曾多次来过他们家,熟悉附近的地形。但如果不是郭业红瘫痪在轮椅上,她也是断然不敢在他们家附近开房的。
等他到来的那几十分钟真是漫长。潘秀蓉努力想象着那伍可定进门时的样子,但却始终不得要领,就算是她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也许是因为自己太想他了吧?
潘秀蓉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竟两次被床角和椅子撞着了膝盖。她犹豫着要不要先洗个澡,却在正刷着牙的时候听到了门铃声。她满嘴泡沫地去开门,把伍可定连拉带扯地拖进门,看了他一眼,马上一把把他抱在了怀里。
伍可定却把她轻轻地推开了,转过身贴在门上,凑近猫眼在外面瞅着。潘秀蓉看到他的这个样子觉得很奇怪,便好奇地轻轻问道:“可定,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人跟踪你了?”
而此时,伍可定的眼睛却一直都没有离开猫眼,只是朝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意思是让她不要说话。
看到伍可定的这个样子,潘秀蓉就觉得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要不然他一定不会这样紧张的,这可不是他所认识的伍可定,但他怎么发生刘士来嘴里所说的那种事情呢?潘秀蓉真是有点百思不得其解,她真的很想知道,在他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然最关键的问题是,她还想知道,她能够帮得上他的忙吗?……
过了差不多两分钟,伍可定才将眼睛从猫眼处挪开,转过身来轻轻地抱了抱她,拥着她轻手轻脚地走过那张双人大床,来到靠近窗户边的沙发上坐下。又很快跳起来,拉上厚厚的窗帘,这才摇着头对她说:“你怎么来了?你真不该来。”潘秀蓉没想到这竟然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他难道一点也想不到她会想他,想得心里非常非常地痛,甚至是痛得骨头里流血……
此时的潘秀蓉顿时委屈得心里一凉,咬着嘴唇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流出来。
伍可定也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侧身抱着她,把自己的下巴搁在她肩头上,在她耳朵边上说:“现在情况很复杂,我可不想你卷进来。很明显,有人希望我身败名裂。”
“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事?”潘秀蓉轻轻地把他推开,让他直接面对着自己,紧紧地抓着伍可定的两只手问。
“什么叫有事?什么叫没事?伍可定撇嘴一笑,又马上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说,“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跟他们比,我是最严于律己的人,当然也最清廉。如果我有事,他们谁会没事?”他甩开潘秀蓉的手站了起来,右手在空气中夸张地划了一个大圈儿。
潘秀蓉跟着他站了起来,仰头望着他问:“他们?你说的他们是谁?”
“他们……还能有谁?当然是我的那些同事。”伍可定说着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摸了一把脸,把脸埋到了自己的两只手里。
“你得罪他们谁了吗?”她轻轻地摸着他的头问。
他把头从手掌里抬起来,摇了摇头,然后轻声地说道:“我一下子也想不出来。”
“那……你想过没有,谁能因为嫁祸于你而得到好处?”
“我当然想过。这次竞争上岗是四选一,如果说我出事,最受益的就是市政管理科的刘科长,不过也很难说了,搞不好房地产科的黄科长还有局建设工程交易中心的谢主任好像都有可能,如今的事情啊,真的是什么样的结果都有可能发生的。”
潘秀蓉沉吟片刻,说:“可是,如果是他们其中的一个,那不是一下子就把范围给集中了吗?那不等于是与你公开为敌吗?”
伍可定叹口气说:“是呀,我也是这么想的。真这样,这所谓的官场也太乌烟瘴气了。可是,利令智昏,权也让智昏啊,谁知道呢?不过,我又想,平时我们几个还真没什么过节啊,他们几个也不是那种阴险狡诈这人,他如果这样做,风险太大了。”
“怎么说?”“你说呀,他们如果真把我黑了,那会怎么样?那很可能会让一大批人受牵连,等于把单位上的一大批领导都给得罪了,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想,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傻吧?”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大家屁股上都有屎,你有问题就能牵扯出他的问题,是不是?也就是说,你其实还是有问题,对吗?”潘秀蓉再次紧紧地抓住伍可定的两只手问道。
“你什么意思?这叫什么话?”伍可定扭过头来看着潘秀蓉,好像不认识她似的。
“我口不择言,我只是担心你到底有没有问题,你一定要跟我说实话,你快说呀。”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当然没问题。”“可是,一路上我就在想,也许你真不该给我买那套房子。我老在想,你会不会为了给我买房子而做什么傻事?”
“你担心那套房子?”“当然不是,我是担心你。”
“别担心,我在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作了这么多年,如果光靠拿工资,我早就饿死了。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单位权力很大,油水也很大,一个单位油水大了人就不容易站稳,我们单位早几年就抓过两任局长。为了自我保护,现在的领导可是学乖了,不会直接搞权钱交易了。这么跟你说吧,我们经常会发一些莫名其妙的钱,这是人人有份的,只是级别不同拿多拿少的问题。还有,逢年过节外面的一些人会给我们送红包,包括我们这种级别的干部替父母做寿、娶媳妇嫁闺女,乃至生病住院等等。这些钱都是安全的,因为我并没有为给我送红包的人额外谋取过什么私利,送的人也不需要我这么做,最多就是希望我不给他们施加阻力就可以了。这算什么?罚不当罪,最多算灰色收入。因为人人有份而只会法不责众。你别小看这笔钱,我把这些钱一年一年地存着,足够为你买那套房。我跟你说过,我已经偷偷爱你很多年了。真的。”
潘秀蓉一把抱住伍可定,使劲地亲吻起来。他却没有象平时那样地回应她,再次轻轻地把她推开了。
伍可定抓着潘秀蓉的两条胳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说:“可是,如果黑我的不是刘科长他们那几个的话,那又会是谁想要整我呢?噢,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这件事情的呢。是谁跟你说的?”
“刘书记告诉我的。”“刘书记告诉你的?你跟姓刘的联系了,还是姓刘的跟你联系了?他是怎么对你说的?”潘秀蓉觉得伍可定称刘书记为“姓刘的”有点奇怪,来不及细想,便一五一十地把怎么跟刘书记见的面,以及跟她怎么说的,老老实实地说了一遍。
伍可定听罢咧嘴一笑,放开了抓着潘秀蓉胳膊的两只手。
“你笑什么?”潘秀蓉问。
“我有一个感觉,我更相信背后放冷箭的是他。”伍可定冷言说道。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零四章 情人的关怀
听到伍可定突然这么说话,潘秀蓉一下子都觉得自己要听不懂了,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他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被人陷害呢?想到这里,她显得有些激动地说道:“为什么呢?”
“为什么?你不知道为什么?你真不知道为什么吗?”伍可定没有马上回答潘秀蓉的问题,而是突然这样反问道。{免费小说}而且他脸上的表情还显得特别地怪异,好像是他还想说什么的,但最后却还是没有能够说出来。
“怎么啦?可定,你到底想跟我说些什么啊?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呢?”潘秀蓉有点着急地说道。
“你真的不懂?你真的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吗?”伍可定突然之间把说话的声调提高了,而且还是明显地带着某种不信任的态度。
“怎么啦?你怎么这么来看我呢?”潘秀蓉真的是有点不高兴了,她心里真的是太伤心了,这个伍可定怎么能这样呢?自己一听说他出了问题,就马上不远千里到这边来看他,但他却是这样的一个怀疑自己的态度对待我,我究竟是哪里做错了?难道我关心自己心爱的人也有错吗?她实在是有点想不明白,这其中还藏有什么深奥的哲理了?……
“你真不知道吗?你真的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吗?他想泡你想追求你想和你上床想和你**,这就是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想跟女人所想要做的事情,而我就是他的障碍。这个狗日的!把老子搞毛了,老子一样可以把他给卸了!……”伍可定说着说着,再次激动地骂了起来。
“可定,你究竟在胡说什么?”潘秀蓉正在奇怪伍可定是怎么了,原来是一个那么温文儒雅的一个人,现在简直已经变得如此暴躁和愤怒,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变成了这样?但她也实在是不能相信这个伍可定所说出的话,在她的眼里,那个刘书记是那么正派的一个人,怎么会对她产生那样的想法呢?这是不是两个男人之间产生的一种误会呢?她此时真的是觉得自己有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了……
“什么不可能?是他想泡你追你想和你上床不可能,还是他害我不可能呢?”伍可定这时候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了,作为一个男人,只要是说到自己的女人将要被人给夺走了,他的心情怎么都不可能平静地下来。
“都不可能。他干吗要追我呢?我有什么值得他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