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他外出,就在家里天天地陪着你?你肯定是这样,因为女人的逻辑很简单,爱一个人就是让他不离开自己的视线,因为你对他外出以后的情况根本无法掌握,那样的状况就会让你焦躁不安,以为他随时随地都会被其他的女人抢走或者主动去招惹别的女人。等到他从外面回来,你又会忍不住要耍小性子、找碴子、发脾气、惹他生气、不停地折腾他,好像就为了看他烦不烦,如果他烦了,那还用说吗?这就肯定是不爱你了。你就是这样想的,对不对呢?”我的长矛我做主说这些话的时候,心情显得有些激动,当说完这些话之后,他接连向对方发出了两个抓狂的表情,他要让郭业红知道他的良苦用心。
这时,郭业红真的很想对我的长矛我做主说对,因为他已经把话说到她的心坎里边了,他的话已经在不同程度上触动了她,此时她甚至感觉得到自己的心在流泪,在悸动。
可是,郭业红此时也马上生出了一个疑惑,到目前为止,她并没有告诉我的长矛我做主,她是一个有夫之妇,但他却老是在问她对老公的态度?他问的那些问题指向怎么会那么地明确呢?想到这些,郭业红的心里真的是充满了疑惑,他是怎么猜得到的呢?莫非他的第六感官真的就能那么准吗?
而就在这时,我的长矛我做主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他默默地说道:“你除了关注你的老公之外,你还可以想想别的什么办法,看看能不能分散一下你自己的注意力。其实,信任与怀疑是一对孪生兄弟,在爱情里边也是如此,因为如果你总是害怕失去对方的话,所以你就不可能理智地看待自己,而且你越是不能看重自己,那你就越想自己心明眼亮,越想弄清楚他是否在欺骗,是否在撒谎,这样一来,就会使你始终处于一种极度地焦虑与恐惧当中,同时也会把你弄得精疲力竭。”
听到我的长矛我做主说的这话,郭业红几乎就差点掉下泪来了,她承认他说的话是对的,她的确是出于这样的一个精神状况当中,她很累,很累。
“怎么办”郭业红问我的长矛我做主。
但此时,我的长矛我做主却没有回答。
郭业红再次把刚才那三个字打给了他。
“你好好想想我的建议吧。”他说道。
“你还没有给我什么建议啊,说吧,你能用什么好办法让我分散对我丈夫的注意力。”郭业红对我的长矛我做主的回答充满了期待。
“人为什么会痛苦?那是因为我们想抓住太多的东西却常常求之不得。人生在世,我们是不能苛求什么东西都能求得万事顺心顺意的,因为我们要得到的东西往往也是别人想得到的,你有了,他就没有了,因此别人就会阻止你得到,也就是说,在通常情况下,幸福往往必须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人生就是这么现实,世界上事情往往就是这么残酷。”我的长矛我做主很有感触地答道。
“真这样,那我们的人生不是太自私自利了吗?而这样的人生,是一个有意义的人生吗?”郭业红说道。
这时,我的长矛我做主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说道:“好像是这样,所以,人们有时候会因为善念尚存而放弃自己的追求。”
“会吗”
“会的。”爱情都是自私的,真正的爱情其实是不顾双方当事人以外的任何人的感受的,可这样的爱情,最终肯定会伤害到别人,当事人能因此而无动于衷吗?不,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吗?”我的长矛我做主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脸的苦恼和困惑,但他还是坚持把自己想要说话说完。
“可是,我很喜欢听你说这些啊。你的话很有意思,对了,你是学哲学的吗?”郭业红这时再次也呈现出对对方兴趣。
“不错,我是学哲学的?哈哈,当然不是了,但人只要经历过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情,他就会成为思想家的。”我的长矛我做主说道。
看到那屏幕上的留言郭业红这突然之间产生了一种难得的冲动,如果她真的是听从她的内心的话,她就是想了解我的长矛我做主的经历与背景。但是,她忍住了,因为她一旦这样向他提问的话,那他也就有了这样问她的资格,而她却没有想好回答他的答案,她能怎么办?只会拿更多的谎言去搪塞。她没有问他,只是让他继续说下去。
“还有一种东西,则是需要借助别人的力量才能得到的,别人是为了自己而活还是为你而活?”我的长矛我做主问道。
“当然首先是为了自己而活。”郭业红冷静地回答。
“对了。可是,正因为是这样,你就不能要求别人以你的意志为转移,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你只能与别人建立合作双赢的机制。整体上来说,痛苦不在于我们的状态多么不幸,而在于比较,如果我们总是拿自己的失败跟别人的成功比较,我们又怎么会有幸福感呢?实际上,这个世界上比我们不如意、不成功、更痛苦的人,还有很多很多。多跟这些活得不如我们的人去做比较,这样我们心中的满足感、幸福感油然而生了吗?”我的长矛我做主十分慎重地打上这些文字。
“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明知道有些理想永远无法实现却总是难以放弃;明知道有些问题永远没有答案却还是要苦苦探求;明知道有些故事永远没有结局却还在苦苦地追求着、等待着、幻想着,但这世界上会有这么多的奇迹发生吗?”郭业红充满困惑地说道。
“你试着去了解一下佛教吧?当你真正把心放到佛教里边了之后,那么你的心里自然也就会放宽了许多。”我的长矛我做主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佛教?你不会是希望我出家去当尼姑吧?”郭业红对于我的长矛的建议感到了疑惑,她不相信学习佛教里的东西,就会使她的心里十分满足?
“那倒不是。但有人跟我说过,学佛能让人心灵宁静,因为人生的真谛其实是一种被唤醒的虚空。如果世界上什么都没有的话,痛苦又能在什么地方栖身呢?”我的长矛我做主十分坚定地对郭业红说道。
“你的话也说得太玄了吧,而且,我还没有想过要脱离尘缘。”郭业红的态度显得十分冷静。
“那你就试着去帮助别人吧。你可以给别人带去免费发的午餐。”我的长矛我做主郑重地提议说道。
“免费的午餐?什么免费的午餐?我能给谁带去免费的午餐呢?”郭业红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在想着我的长矛我做主,说这话的真正含意。
“你自己上网去查查吧。”我的长矛我做主这时提出了自己郑重的建议。
而郭业红却没有想到,我的长矛我做主说完这句话,招呼也不打,然后就直接下线了。刚才还在不断伞烁的彩色小灯,转眼之间就变成了灰色。
郭业红望着电脑屏发呆。她的心里真的是十分困惑,莫非这世界上还真有什么免费的午餐?
郭业红一边疑惑着,一边点开百度开恃索起来。此刻的她,已经被我的长矛我做主的话所问住了,这时,她不得不开始要重新索自己今后的人生之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十九章 她喝醉了
正当郭业红对自己的人生道路,持着一种消极和困顿的质疑态度,另外就是因为她自己的不自信,导致她对自己丈夫伍可定始终不敢真的去相信,因而才会沉迷于网络里难以自拔。《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但作为郭业红的丈夫伍可定,却对自己新婚妻子郭业红思想上的变化,却是一点都没有察觉,还是一如既往地在外边,该吃吃、该喝喝地,什么好东西都未曾落下。
这天下午下班之前,他因为晚上要到酒吧与何小西喝酒,所以还没到四点就给郭业红打了电话,说了晚上不回来吃饭,请好了假,他就给何小西发了一条信息,内容也很简单,也就是那么几个字:晚上八点,红高粱酒吧。
晚上八点一刻左右,伍可定和何小西已经在酒吧的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坐定下来了,这个偏僻的位置是伍可定自己挑的,他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自己一个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办公室主任,到这样一个暧昧而且混乱的场所来消费,这怎么解释都是解释不通的,所以他才会特意选择这个不容易让人发现的位置。
这时,酒吧里灯光十分黯淡,而且还正在放着高分贝的重音乐,是不是地还有一两个身段婀娜的年轻穿着比基尼泳装在小舞台上腰臀扭腰。
伍可定在那里坐着,他一边喝酒一边却还没有忘记惦记着时间,他已经偷偷地看过好几次手机了。
伍可定知道自己现在在外面应酬已成常态,一般只要在下午四点左右给郭业红打个电话就行了,也不是特意请假,只是他觉得让郭业红知道自己的去向,当然他不会傻到真正告诉她自己的真实去向,他只是需要告诉家里不用安排他的饭菜。自从他和郭业红正式确立关系之后,伍可定就一直自觉地遵守着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必须在晚上十二点以前回到家里,除非他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他就会临时再给她补个电话,和她说明一下具体的原因,在他看来哪怕是要和女人约会,比如与小情人潘秀蓉或者是与还没有确立暧昧关系的何小西见面,也是需要履行这样的一个程序,虽然在这程序的履行过程当中,可能会有一些麻烦,但他却始终坚持至今。只是郭业红最近在情感上和思想上的变化,伍可定并没能留意到,只是感觉她好像对上网聊天好像很有兴趣似的,虽然他的心里也似乎感觉有几分不妥,但他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所以他也就没有机会和她好好聊聊。
来酒吧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叫的一瓶红酒差不多就已经喝光了。伍可定喝了三分之二,但这些酒,对他来说,这只能算是毛毛雨了。
而这个伍可定偷看时间的动作,每次都落在了何小西的眼里,但她却很聪明,她并不去揭穿,而且还装作一点都不知道的样子。她只是在心里盘算着,他这是在惦记着回家呢,还是想利用节约出来的时间干点别的?如果是前者,那就证明他是一个恋家或怕老婆的男人;如果是后者,她倒是很想知道,她到底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安排。
这时,何小西在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决定无为而治,那就是伍可定不管是要回家,还是提议去干什么也好,她都由他。她觉得女人要讨男人的喜欢,那就得听他的安排,起码不能给他压力,让他左右为难。再说了,她虽然只喝了一瓶酒的三分之一,对她的酒量来说,却基本上已经是到顶了,她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在他面前显露了醉态。
而且,何小西在喝酒的过程当中,也一直都在偷偷地查看自己的手机,因为她想知道“富二代”严振刚有没有给她发来短信。但让她感到十分遗憾的是,她所盼望的短信,并没有能够如期而至。其实,此刻的她真的是有点紧张,她始终觉得严振刚家里的关系好像实在是太复杂了,另外也担心严振刚他们家的事情可能会比较麻烦,再就是担心自己在严振刚心目中没有地位,毕竟,他们之间既没有媒妁之言,也没有见过各自的父母,双方甚至连对方的朋友都不认识一个,她觉得自己跟他的关系就像漂浮在天空中的彩色气球,似乎随时可能被一阵风刮走。
何小西对伍可定一见面就特有感觉,刚才在跟他跳舞的时候,他身上特有的气味甚至已经开始让她有了瞬间的晕眩,让她不由自主地搂紧了他。如果没有严振刚,这伍可定只要对她稍有一些暗示,她肯定是愿意听他摆布的。
那么,这个伍可定有没有把两个人的关系往深里发展的意思呢?他对何小西一点也没有动心那也是假的,在跳舞的时候,他的手指头并不安分,一松一紧地在她腰部那里悄悄地运作着,只是他做得十分巧妙,而正是这个动作让她那儿的肌肉处于一种异常亢奋的状态,她抱紧他可以解释为对他发出的召唤的响应。但同时她也感觉到了他的犹豫徘徊,这证明他是一个认真负责的人。不管是怕给自己惹麻烦,还是怕给对方伤害也好,总之他在畏缩不前。其实,谁都有想放纵一下自己的时候,这个时候如果太认真,就可能让双方失之交臂的。
何小西此时已经从自己的前男友孟朝阳的经历中,懂得了在男女关系中谁认真谁就会输、谁不认真谁赢的道理。就算是严振刚娶了她又能怎么样呢?那并不等于他们的关系进了保险箱,今后还有数不尽的暗滩激流险滩。如果……她想……是的如果,自己明地里是严振刚的妻子,但暗地里却是伍可定的情人,那又是一个怎样复杂的关系呢?那岂不等于左手财富右手权贵吗?会不会让自己从此左右逢源,两面得宠呢?
如果伍可定在家是个顾家的好丈夫,在单位里是个有事业心的好干部,那么她和他的关系便可以秘密地发展起来,绝对安全地维系下去。
即使不是这样,这个男人也值得为他放纵一次,就一次,那也是值得的。
何小西是这样想的,只要这严振刚对她好,她可以安分守己地做他的好妻子、好帮手。如果有必要,她还可以让伍可定在关键时刻帮她一把,因为伍可定是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办公室主任,当然有这个能力。何小西还觉得,即使今天晚上她和伍可定真的发生性关系的话,那也不算对严振刚的背叛,因为她到现在为止还不算他的什么人,再说了,自己不是也没有计较他以前玩过多少女人吗?所谓夫妻之间的忠诚,起码得从领结婚证时算起吧?
当然了,何小西也不会七早八早地就猴急猴急地向伍可定表示上床的意思,至少她在表面上必须表现得十分矜持才是。她太清楚了,如果自己太过于主动了,这也就是无异于自贬身价,伍可定找借口躲都可能。原因也很简单,因为男人的爱情是征服欲和**,你主动去追求男人,等于让他的征服欲和**,你主动追求男人,等于让他的征服欲没有机会展现,他一个谨小慎微的公务员,反而会对你产生抵触情绪乃至恐惧感。
伍可定把最后一点兜底的酒与她平分了,并且开口问道:“小西,还要不要喝?”
看到伍可定开口问自己要不要喝酒,虽然何小西此刻已经是喝得横七八竖的了,但当她那醉眼朦胧地目光望向他,尽管她想摇头,却点了点头,又猛然意识到自己错了似的,赶紧摇头,并且冲着他傻傻地一乐,端起酒杯,不知轻重地和他手里的杯子碰了一下,一仰脖子把杯里的酒全部倒在了喉咙里。
看到何小西这么一个喝法,伍可定一看就有点着急了,因为红酒可不是这样来喝的,所以伍可定赶紧叫服务员过来买单。何小西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说好的她请客的承诺,刚才那口酒喝完,便一头扎到了伍可定的肩膀上了。
这时,伍可定掏出腰包把单给买了,找服务员要了发票,准备起身走人的。他伸手在何小西脸颊上拍了拍,等她把眼皮很困难地睁开,这才问她道:“你还能走吗?要不要我背你呀?”
但让伍可定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何小西却显得很豪迈地一挥手,然后有些前言不搭语地说道:“我怎么不行?咱们今天可说好了啊,一醉方休……”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十章 谁在诱惑谁
伍可定看着对面座位上的何小西,他此时实在是有点后悔了,他刚才真不应该让她喝最后那半杯酒,现在搞得让她醉不成样子,这想想都觉得是个罪过,就算自己有心想把她搞定,那也没有必要把她搞得如此不醒人事啊,想到这里,他只能过去把她的手臂架了起来,然后扶着她往外面走去,走着的时候,她整个身子往前一倾,头重重地撞到了吧台上。{免费小说}
这时,伍可定赶紧再次把她拽紧,然后对何小西说道:“你没事吧?”此时的何小西却好像一个没事人地说道:“没没没事。”她说着话的时候,还费劲地抬起头来,冲他傻傻地一乐,便整个身子都依靠在了他的身上。
伍可定确定何小西是喝多了,结果他费了好大劲儿,终于搀扶着她出了酒吧。
接下来,伍可定就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办?首先,这车肯定是不能开的了,别说现在抓酒驾抓得厉害,就是这交警不抓,他自己也已经不敢开的了,他知道这生命宝贵着呢,而且这生命对每个人来说只有一次,一旦失去了,就算是吃再多的后悔药,也换不回失去的生命出来。何况他现在还对那郭业红出车祸的事情,依旧是缓不过劲来,他想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喝了酒,郭业红便很可能逃过那一劫,这事情给他的心里蒙上了巨大的阴影,只要是一沾酒,他便不再摸方向盘,更何况他们开了两台车过来的,就算他能开,何小西也不行啊,所以除了把车停在这里的停车场,别无选择。
其次,是去哪里啊?经这大晚上吹过来的夜风一吹,伍可定不禁觉得有些凉意,也让他清醒了不少,开始觉得这事有一点荒唐。难道不是这样吗?自己可还是第一次与何小西在外边喝酒,怎么才第一次喝酒,这何小西就把自己给喝醉的道理啊,莫非她这么信任自己不成?就不怕我乘机把她一举给拿下?这事如果是真的话,这就证明这女的也太不把自己当一回事了,连对男人应该有的最起码的戒备都没有,你要别人怎么尊重你呀?如果她并不是真的喝醉,只是在装,那就更应该谨慎从事了,她装,必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伍可定就在暗暗告诫自己,自己可不能轻易上了她的圈套。自己可不是林双成啊,人家林双成只要是个女人,只要有伤的机会,他肯定会上的,但自己可不能这么做,自己现在的这个特殊的身份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何况现在自己还并没有完全知道她的底细和背景什么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应该小心为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伍可定就决定叫部的士亲自把她送回家去。当然这送人的前提是她还没有醉得连自己住哪儿都不知道。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就也只有在宾馆开间房了。但这事情可能给自己惹麻烦,因为在开房的过程当中很可能碰上自己的熟人,真那样的话,关于他的绯闻或嫖娼的事情很快就会传遍小半个城市。至于原因嘛,这不说大家也都可以知道,那就真正叫做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效应了。
还好,这个何小西还没有醉到不省人事的程度,她还能说话,而且那清晰度还成。
待伍可定和何小西两个人刚在的士后座上并排坐好时,她忽然把眼睛睁开了,而且还开口问道:“我们这是去哪啊?”
而这时的伍可定不想跟她啰嗦,直接让她把家庭地址告诉的士司机。
何小西的家离刚才喝酒的“红高粱”酒吧还不算太远,这驾车也就是十多分钟的路程,不一会,车子就到何小西所住的家属小区门口,伍可定本来只想把她送到小区门口的,没想到她才刚跨出车门便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还好这个伍可定眼疾手快,拦腰把她给搀扶住了,她则顺势把身体很大一部分重量都靠在了他的身上,两只胳臂牢牢地抓住他的一条胳臂,让他觉得只要他一撒手她便会像一条面粉口袋似的瘫倒在地上。
看到现在的这种状况,伍可定有点无计可施了,他只好老老实实地把何小西送进房间。
何小西一进房间就吐了,开始还知道往洗手间跑的,后来她吐得越来越频繁,干脆她就呆在洗手间不出来了。而这何小西这时却开口说话道:“我没醉的,只是要吐了就好了的。”伍可定跟前跟后的又帮不上什么忙,几次还挡了何小西的道,结果被她一把推开。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回到床上才刚躺下又要吐,伍可定赶紧套了个塑料袋的垃圾篓子拿了过来,让她直接往里吐。吐完了之后,何小西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膛一边说道:“我们好多了,好多了。”说完后,她还很困难地把眼皮撑开,对伍可定说道:“真真不好意思了,出洋相了你走走走吧,我没有事了。谢谢你哦。”
看到这个何小西总算稍微清醒一些了,伍可定这才暗自喘了一口气,然后才说道:“怎么会这样呢?你经常这样吗?”
这时,何小西才有点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我从来没没没这样过,今天不不不知道是怎怎怎么回回事。不不不好意思了,谢谢谢谢你,你走走吧,我没有什么事了。”说着说着,何小西就身子一歪,然后就摔倒在床上了。
看着何小西的这个狼狈的样子,伍可定不禁摇了摇头,这个房间里都是酒气熏天的,那房间里的气味也难闻得要命,这时他把装有呕吐物的垃圾袋拎出去,扎紧了扔在门外边,准备下楼时顺带扔掉。他又重新关上门,又换了一个新的塑料袋套上。
过了一会,何小西醒了,嚷着要喝水。伍可定扶她起来,让她斜靠在在床头喂她喝水,何小西把他拨拉开,自己接过杯子咕咕噜噜一下子就全喝完了,把空杯子往床头柜上重重地一放。
这时,何小西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转着脑袋拿眼光找她的手提包,在进门的鞋柜上找到了,用手笔直地一指,对伍可定说道:“拿拿拿过来,是你买的单吧?不不不行,说好了是我请你的,我我我把钱给你。”
听到这个何小西的话,伍可定不由得心里一热,看来虽然她喝醉了,但她的心里还是明白的,都这个时候了,还记得这个事情,但他还没有想明白她是怎么了的时候,忽然只听到啪地一声,何小西又在床上歪着身子睡着了。
看到何小西在床上睡着了,伍可定也觉得有一点累了,但一想到自己这会儿的处境又觉得实在是好笑。他这时在想,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他对她的身世所知甚少,从房子的大小和布置来看,倒真像是被人包养的那种角色,但如果说马上就要结婚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是修成了正果,即将由外室扶正,还是另外找了一个主?不管怎么样,她人际关系肯定简单不了。他们在一起也有了好几个小时了,他对她说了郭业红的事情,她却没有向他作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这说明了什么呢?这只能说明她的底细可能并不怎么光彩。
这时,伍可定扫了何小西一眼,这才发现她曲线毕露,身材真的是很不错,而且人长得也好,皮肤也好,自有其迷人之处。
她多大了?她应该比潘秀蓉小几岁。她要跟谁结婚?她的未婚夫是干什么的?怎么一个晚上一个电话都没有呢?他怎么能够放她出来这样一个人在外面混呢?
伍可定坐在床上轻轻地摇了摇何小西的肩膀,何小西的眼睛很艰难地睁开了一下,很快又闭上了。伍可定这时才又小声说道:“要不要我帮你去买点醒酒药?给你醒醒酒……”
而这个何小西听到这伍可定要说给自己吃药,便马上回应说道:“什什什什么药啊?我可不吃药啊,我我不要吃什么药啊,你不要给我吃吃什么药啊。”
这时,伍可定不由得心头一紧,他再一次想到了潘秀蓉,那天晚上,她到底给刘书记送药去了没有?而如果是已经送了的话,他们之间又发生一个什么样的故事结果呢?……
何小西说道:“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家吧,我也困了,你走吧,你在这儿,我不敢睡觉。”
听到这个何小西一下子说话竟然清楚多了,甚至还是说得这么流利起来了,伍可定都差点怀疑她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想到这里,伍可定就说道:“你真的没有事吗?”
何小西这时答道:“嗯。”
这时,伍可定在无意之中看到,这何小西正在看着自己,而且还是一副醉眼朦胧地样子,那眼神,让伍可定浑身的热血一下子冲到了脑门上。他曾经跟喝过红酒的潘秀蓉做过爱,她的身体像棉花糖一样柔软黏人,身体里面生命的泉水更是又滋润又甘甜。想到这些,他不禁感觉喉头有点发干,心跳也不禁开始加快起来。
伍可定努力地望着她那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然后说道:“我在这儿,你为什么不敢睡觉?你是不是怕我?”
此时,伍可定他离何小西很近,这时他就在那里热烈地想象开来,他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抚摸到她,他只要身子一斜,就可以躺倒在她的床上。为什么不这样做呢?你可以和她并排躺着,把她搂在怀里,你还可以摸她的脸,你还可以亲她的脖子,她会拒绝吗?她会挣扎吗?她会反抗吗?他想着这些,他的心里就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而且,他又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点,那就是如果姓刘的突然把潘秀蓉扑倒在床上,她会拒绝吗?她会挣扎吗?她会反抗吗?如果何小西会挣扎的话,那么潘秀蓉就也可能会。如果何小西不会,潘秀蓉也可能会,但也可能不会。
这是什么逻辑啊?何小西是何小西,潘秀蓉是潘秀蓉,她们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可唯一相同的是,她们都同样是女人,同样是有着七情六欲的女人……
不管会不会拒绝,会不会挣扎,会不会反抗,这最后的结果都只有一个,那就十有**的是拉拉扯扯、半推半就,他对何小西是这样,姓刘的对潘秀蓉也是这样。
为什么?
因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都是有七情六欲的人。但人不能把自己只当做是动物,当何小西处在这种一半清醒一半酒醉的状态时,跟她**是有很大的隐患的。首先,她比那次的潘秀蓉醉得厉害,这就很难保证两个人是否能够产生良性互动,一旦不能,那是会影响**的效果的。她要是清醒过来以后再赖你,说你违背了她的主观意愿,那就要更麻烦了,那时你就等着为这一次没有什么乐趣的性生活买单吧。可以肯定,除非她不赖你,否则一开价就是天价,因为她知道你是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办公室主任哩,她要诈你,肯定认定了你是贪官,拿得出大钱破财消灾。其二,如果何小西是一个很容易得手的女人,那么在你之前早就被人搞过了(比如说林双成),身体里面有没有那种不干不净的病都很难说。这也是伍可定最怕的一件事情,也是潘秀蓉最怕的一件事情。再过两天自己就要去和潘秀蓉约会,你要是真的因为一次性生活而惹上了什么性病的话,那就是真的倒霉透了,你就是打针吃药也来不及啊,到时候自己就没有办法和潘秀蓉交待了?除非自己真的打算和潘秀蓉分手。
不,伍可定觉得自己不能再受这种诱惑。
何小西的眼睛闭上了,她逐渐安静下来了,好像是睡着了似的。
这时,伍可定这才偷偷地吐了一口长气,准备转身离开,离开之前,他弯下腰,替何小西把鞋子脱了,又打开毛巾被,替她盖上了。
做完这一些事情,伍可定感到自己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心情十分平静,觉得已经战胜了自己原始的那种冲动。
当伍可定直起腰来时,却又鬼使神差地忍不住望了何小西的面孔一眼。她真的是很美,眼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上铺设出两道浅浅的下弧线,让他怀疑她的眼帘似乎没有完全闭合上。他大胆地朝她的脸凑近过去,这时他竟然感觉到了她睫毛的颤动与鼻息的急促——这时他才发现原来她一直都在偷偷地观察自己。
这时,伍可定的那颗刚刚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怦然一跳,他不禁在想,如果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离开是不是不太礼貌了呢?她会不会觉得你的君子之风是一种软弱与害怕的表现呢?
接着,伍可定甚至还在想着,或许何小西此时的心正在向着自己而跳动着,或许她正在等着自己拿出一点男子汉的精气神出来,然后一把将她拿下……看着她胸前那两座威武的小山,在那里若隐若现地跳动着,他的心在跟着她心的节奏,一起律动起来……
而他应该错过这个机会吗?在这种时候伍可定真的不知道,这究竟是谁在诱惑谁了,要不自己就什么都不想,先把她拿下了再说?但这样是否又是否有些欠缺妥当了呢?……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十一章 深夜不归的困惑
送何小西回去的那个晚上,对伍可定来说是个考验,然而对伍可定的妻子郭业红来说,则更是一种煎熬。(哈十八ha18。us纯文字)
不错,在那样的晚上,郭业红简直就已经感觉就像一个不眠之夜。
郭业红一边在等着伍可定,一边与“我的长矛我做主”在网上瞎聊,反正就是心不在焉的那种胡侃,这有一搭没一搭地随便说着话,等到他说要下线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已经是快到凌晨一点了。
但伍可定却还是没有回来。这在他们两人登记后正式搬到一块住之后,还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郭业红实在想不明白他到底去哪了?上哪里去吃饭,也不至于要迟到凌晨一点还不结束的啊,就算你们食客想吃,那人家饭店里的工作人员,那也得要下班啊。想来想去,始终不能为他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如果放在平时,伍可定从来没有迟于晚上十二点以后回过。他自己也说过,晚上十二点可是今天和明天的节点,他不能一整天都不回家的。但现在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不管是什么今天和明天的节点,都已经算是过去了,但他却依旧没有回来,这不禁让郭业红感到一阵阵地心慌起来,她甚至想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