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了几分肯定,而不跟病人计较是医护工作者最起码的职业道德,比如说,医学上的精神病和普通人说的神经病就是两个根本不同概念。
与此同时,她还深切地体验了莫海刚内心的痛苦,下定决心要将自己的老公从病魔中解救出来。她知道这种病的反复性、顽固性因此她尽量顺着他,以此同时就是急切地想对这种疾病做更深入的了解。她不敢在家里看这方面的书,也不敢在家里上网查询有关的资料,因为她怕莫海刚发现后再次受到刺激,只好向医院里的精神科大夫徐教授请教,商量治疗方案。
那段时间潘秀蓉真的有了一种做贼的感觉,她对徐教授都不敢说真话,只说是自己的一个亲戚。徐教授要求她将病人带来看看,潘秀蓉嘴里是答应得好好地,其实她却真的能用一种什么办法才能让莫海刚乖乖地前来就诊呢?说真的,她真是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莫海刚能听她的话,乖乖地来到这里看医生呢?说老实话,她真的不知道……
而潘秀蓉跟徐教授的三番两次频繁接触,最终还是成就了她与莫海刚分道扬镳的契机。
这天中午,潘秀蓉请徐教授在医院食堂用过一餐便饭之后,便又再次回到徐教授的主任值班室继续交谈,但让潘秀蓉没有料到的是,他们俩人才进办公室没有多久,就被莫海刚突然堵在了学校的屋子里。这样的一个结果,让潘秀蓉不禁担心起来,因为这个莫海刚在学校值班室的突然出现,使她和徐教授略微地有点吃惊。因为刚才他跟潘秀蓉进屋后,他分明记得自己还顺手把门关上了的。
但这莫海刚他又是怎样进屋的,而且他进屋后又会对她和徐教授做什么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潘秀蓉实在想不明白想到这里,潘秀蓉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说实在的,她真怕这个莫海刚一发起病来,就不计后果对徐教授动起手来的时候,那可就太对不起人家徐教授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六章 重获自由单身
潘秀蓉真没料到这个莫海刚此时会闯入人家徐教授的值班室里,这样的一个结果是她所始料未及的,当看到莫海刚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面前,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人家徐教授介绍了,因为他以这样的一种非常地方式进入,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潘秀蓉原来的设想,她原来是这样认为的,那莫海刚再怎么样也是做了四五年警察的人,应该知道事情的轻重,至少他不会去做什么违法的事情,但这个莫海刚如今的行为,却已经让她很被动,她知道他采取的入室的办法,估计就是非正常的开锁入室的方式,但这种没有礼貌的行为,让她一时也愣在当场,无言以对了。{免费小说}
看到莫海刚能从一个上了锁的钢质门轻易进入,了解他是做什么的潘秀蓉,自然是一点都不觉得惊奇,但不了解内情的徐教授却一下子给弄傻了,只是一个劲在那里重复着同样的话:“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而这个莫海刚对年近六十,满头银发徐教授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动作,在潘秀蓉还没有想好应该怎么介绍的时候,这个有着三十多年治疗精神病方面经验的老教授,就已经知道来人就是她所说的那个亲戚了,因此徐教授并没有气得身体发抖,他甚至亲切地微笑着邀请莫海刚坐下。此时的莫海刚不仅没有坐下,还指着人家徐教授的鼻子说道?:“记住我的话,你这个老东西,这么老的人了,都还要这样老不正经,你将会死得很难看的。”
说完这句狠话,莫海刚就着急忙慌地拽着潘秀蓉的手就往外面走,当他们走到值班室门口的时候,他还没有忘记回头把值班室的房门使劲地踹上一脚,等房门完全合上后,他架着人扬长而去。
过了一会,莫海刚像抓犯人一样的把潘秀蓉塞到自己开来的警车里带回了家,刚一进门,莫海刚二话没说,就马上动手把她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个一干二净。然后,莫海刚就抱着潘秀蓉近似喃喃地说道:“我爱你,我爱你啊,蓉儿,蓉宝宝,蓉崽崽,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真的爱死你了,我甚至恨不得把你身上的肉,都一块块地割下来吞到我的肚子里边去呀。”
潘秀蓉听到这个莫海刚的话百感交集啊,她既没有感动,也没有一声尖叫着逃开。她知道,这个莫海刚越是这样失去理智地做这些事情,她越是清楚他的病已经是到了非治不可的程度了,同时她也知道,这个时候的莫海刚真的就像一个最温柔、最无助的情人,她没有让莫海刚发觉地轻轻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把十根玉葱似的手指插在他一头自然卷曲的头发里,在那一会儿,她差不多已经是要在心里认命了。不管怎样,她相信莫海刚的话是真的,他是爱她的,这正是他的病源所在,如果他不是这么深深地爱着她的话,相信他也不会如此发病,而且还是发的这么严重,的的确确,他的病根就是对她过于强烈的爱,不在爱恋中病态就在爱恋中变态。
但后来在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却让潘秀蓉对莫海刚的感情产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当然也不是说发生了什么让她有什么说不出来的深恶痛绝。但自从那次房事后三天左右,潘秀蓉感染了急性淋病。
潘秀蓉平时非常讲究自己的个人卫生的,她们那帮做护士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定程度的洁癖,而且她还不是一般程度的爱洁癖,平时她的手几乎是要洗上十几二十次,只要是在单位还是在家,只要是做了什么,不管手脏不脏,那她也是铁定要洗的,所以在家里只有一样东西消耗得最快,那是什么东西呢,那就是洗手液,一般到超市采购的话,她一次就会要个五六瓶回来,等差不多快没有的时候,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赶着去采购。
正因为自己有着这么多讲究卫生的嗜好,所以潘秀蓉也就知道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染上这种病的,一开数还心存侥幸,总在想也许是那次被莫海刚心急火燎地医院里拉回来,那事前事后没有清洗的缘故。
可是,她这最后的希望很快就被粉碎了。那天,潘秀蓉帮莫海刚洗衣服,那鼓鼓的钱包引起了她的注意,结果在钱包的夹层里她抠出了用面巾纸包着的药丸,她一看那药丸,潘秀蓉知道那是治疗急性淋病的首选药物。到了这一步,潘秀蓉反而松了一口气,她可以容忍莫海刚在生理和精神方面的缺陷、疾病,却无法容忍他在感情和**上对自己的背叛。潘秀蓉把自己的病历和那几颗药丸摆到莫海刚面前问他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莫海刚对自己在外面乱搞女人的事情立即就是供认不讳。说完了这些事情,莫海刚照例跪在潘秀蓉的面前请求她的原谅。但此时的潘秀蓉却没有回答他一句话,这样的情形不禁让莫海刚有点心里发慌。他说道:“蓉儿,你原谅我,你一定要原谅我,这辈子我只会爱你不会再爱别的女人……”
听了莫海刚的话,潘秀蓉却是在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过去只要莫海刚跪在自己的面前痛苦悔改什么的,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很痛,但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之后,她连从鼻子里哼一声的动作都没有,更不用说什么心里会难过地流泪,此刻她的心里却下了一个坚如磐石的决定——去死吧你,你就是跪死都不会起任何作用。
身为刑事警察的莫海刚没有想到,他向潘秀蓉的这次忏悔被她用手机偷偷录了音,这样一来,这个莫海刚就成了一个明显有过错的一方,这样使得两个人后来解除婚姻关系的手续在一个下午就办完了。
从婚姻的牢笼中解放出来的潘秀蓉真是如鸟投林、如水得鱼。但是,她并没有滥用重新获得的自由。从那以后,她投身于多彩多姿的社交生活,参加各种旅行团活动、健身、打羽毛球、打麻将、上网、补习外语、上舞蹈辅导班、读医学本科的远程教育课程,她把自己的业余生活安排得满满的,唯独对恋爱婚姻问题讳莫如深。
离婚以后莫海刚从来没有来找过她,并且很快就再婚离了。他的第二任夫人是市公安局一位相貌平平的打字员。事情也就是那么的奇怪,那莫海刚的病据说从此不治而愈了。这使莫海刚的妈妈很不服气,嚷着要来找潘秀蓉讨说法,但还是莫海刚的爸爸看得远站得高,看待问题看得比较深刻。他对自己的老婆说道:“老太婆啊,我们还是不要再去管孩子们的事情了,这种婚姻上的事情啊,那可是谁兜不清楚?你就不要再到外边去丢人现眼了,你那样做的话,也只能是会把事情弄得越来越不好收拾,影响也更加不好,以后我们的儿子出到外边也不好做人,你不要忘记了,我们的儿子可是一名人民公安啊,人家老话可是说得好啊,那叫家丑不外扬啊。何况,这个蓉儿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多好的一个姑娘啊,是你儿子自己没有福分消受。”
看到自己的老伴这么说,本来莫海刚的妈妈还想再说什么的,却被已经赋闲在家的前副厅级干部挥手制止了,而且他接着再次说道:“另外,我们退一步来说,你儿子已经成家立业了,她潘秀蓉如果是一个狐狸精的话,那就让她去缠别人好了,是福是祸都将是她自己的事情。”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七章 情愫暗生
伍可定和潘秀蓉之所以他们能走到了一起,对她来说,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谁去迷谁,谁去缠谁的问题,而且,在她跟伍可定的关系上边,甚至说不清楚到底是谁主动谁被动。《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她跟伍可定早就认识了,掰着手指头算起来,她和他还有点沾亲带故,确切地说,潘秀蓉应该叫郭业红为表姐。伍可定因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组书记刘书记的妈妈得脑溢血联系市人民医院特护病房,找的就是她。
现在到医院里看病,有熟人和没熟人是大不一样的。刘书记为了抢救自己的母亲那是不惜一切代价的,但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有熟人意味着要少很多可有可无的检测、可用可不用的药。潘秀蓉带着伍可定跑上跑下,把一切都安排得熨熨帖帖的,结果这就让局里的刘书记非常满意,同时也对也伍可定非常感谢。
伍可定一直惦记着怎样感谢潘秀蓉,他为此还征求过郭业红的意见。郭业红让他看着办,完了半开玩笑地说道:“我觉得啊,你对她最好的感谢啊,那就是替她介绍一个好对象。你就留点心呗,在你们局里边看看有哪个小伙子比较合适,如果有的话,你就给她介绍一个呗。”
听了女朋友郭业红的话,伍可定还当真了,跟郭业红讨论应该给潘秀蓉介绍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谁知道这个郭业红却有点像在有口无心地胡说道:“要我说啊,那你就帮她介绍一个像你这样的就行。”
出于一种感谢,伍可定就把这事当成了一个必须要完成的任务,于是他开始请人家潘秀蓉吃饭,一方面是为了感谢她,另一方面则是想顺便探探她的口风。
这天下午,伍可定刚到单位,他就拿起了电话,按照潘秀蓉留给他的号码打了过去。
“喂,你好,是小潘,潘护士长吗?”伍可定在电话里很有礼貌问道,他有些犹豫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为好,因为她还有着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郭业红的表妹,但他平时都是叫她护士长的,但现在一时没有想好该怎样称呼了。
“我是啊,你是?”潘秀蓉在电话里答道,她刚才在来电显示当中看到是个陌生的号码,心里正奇怪着,心想这是谁在找我呢?
“我是城建局的伍可定,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吗?”伍可定在电话介绍着自己,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直接介绍自己就是郭业红的男朋友,而是把自己的单位推出来,莫非他是要让潘秀蓉想起来,自己是为了感谢她给局里的刘书记妈妈的照顾,才特意给她打的电话似的。
“当然记得啊,你是城建局的伍主任,而且你还是我表姐的男朋友。”潘秀蓉笑着答道,她此刻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是十分的好听,极其柔软和婉转动听。
“对,我是城建局伍可定,我今天来电话就是想问问你,你今晚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请你吃饭。”伍可定努力把自己的意思解释清楚,而且他又不想让潘秀蓉误会,所以他在电话说话的时候,就显得格外地有一种男人的风度。
当伍可定把自己想要请她吃饭的意思表达清楚之后,但电话里的潘秀蓉却直接表示自己不想到外面吃饭,说现在餐馆里用的都是地沟油。
过了一会,潘秀蓉好像是在用开玩笑的口吻在电话里说道:“伍主任,如果你真的要感谢我的话,就做一餐饭给我吃吧,我表姐说你做的菜很好吃的。”
听到潘秀蓉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伍可定就觉得这真的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这根本就是一点难度都没有,所以他当时在电话里就答应了。
看见伍可定这么爽快地答应了,电话那头的潘秀蓉却是莞尔一笑,然后说道:“说你还真当真了,我在跟你开玩笑哩。举手之劳的事,有什么需要感谢的呢?”
等伍可定真的像居家男人似的拎着几塑料袋菜来敲潘秀蓉家的门的时候,潘秀蓉只得把他放了进来,还生怕隔壁邻居看见。
她的房子很小,租来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整个面积不过才是四十多平方左右,之前她跟莫海刚离婚的时候,潘秀蓉没有提任何财产方面的要求,自己净身出户,倒好像她才是有过错的一方。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彻彻底底地忘掉与莫海刚的一切,尽快断了与他的所有瓜葛。
伍可定和潘秀蓉两个人一起拣菜,伍可定就像个一个大哥哥一样似的向她问这问那。他问问题的方式总是非常巧妙,小心翼翼地不伤及到她的自尊心和虚荣心,还时不时地讲些段子,逗得她嘻嘻直乐。
伍可定炒菜的时候,把她赶出厨房,说油烟呛人,对皮肤有致命的影响。后来潘秀蓉还说,难怪我表姐的皮肤总是那么好,原来是因为碰到了一个会疼老婆的男人。他本能地想谦虚,张口就说她那是天生丽质。她马上接口,说我是后天苹果。他听懂了她的幽默,哈哈笑着把她推出了厨房。
那是伍可定跟她的身体的第一次接触,非常自然,了无邪念。她站在小客厅的中央,双臂环抱着自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的目光望着打开的窗户,自己买来后亲自挂上去的白底碎花窗帘随风飘扬,外面的天空透着少月的湛蓝。
那天他们俩人一起喝了一点点酒,那酒是伍可定带来的法国干红。
但谁能知道,这酒才喝了第一口,潘秀蓉就被呛着了,脸颊上泛起桃花似的潮红,显得那人事那么的可爱和娇嫩迷人。
看到潘秀蓉被酒呛着了,这边的伍可定赶紧起身,准备绕到她后背帮她拍一拍,被她及时地摇手制止了,他只好停在半路,弯着身子俯视着她,眼睛里满是关切。
“你没事吧?”伍可定轻声地问道。
“我没事的。”潘秀蓉说道。然后用手示意伍可定坐下来,还拿高脚杯和他碰了碰。
接着,伍可定告诉潘秀蓉喝红酒的礼仪和正确的方式,应该怎样开瓶让酒“呼吸”,怎样倒酒端杯,怎样逆时针方向摇晃着杯子继续醒酒察看酒的颜色,怎样把酒杯向内倾斜低头用鼻子去嗅酒的醇香,怎样把酒抿到嘴里以及怎样让酒绕过舌尖抵达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
那是一种行为艺术,伍可定把整个教授过程变得非常有亲和力,让她一点也感受不到因为对红酒几乎空白的知识而产生的压力,相反,她觉得非常有趣,有几次还因为好笑而多喝了几口酒。
“你们在场面上篮子是这么喝酒的吗?”潘秀蓉问伍可定道。
“才不哩。我们在外面喝红酒、喝洋酒都跟喝白酒一个风格,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到最后不把几个人搞到桌子底下决不罢休。中国人有钱,但有钱不等于就是贵族就是上流社会,中国目前只有伪上流、伪贵族。”伍可定此时像是在讲故事一样说道。
潘秀蓉觉得伍可定说的话跟别的男人不太一样,他说话的方式也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举手投足之间显得说不出的优雅。
那一次潘秀蓉喝醉了。准确地说是佯醉。人家不是常说吗,酒不醉人人自醉。她说头疼,自己摇摇晃晃地爬到了床上。连鞋子都没有脱。她想,在她和他之间,应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她又紧张又在暗自期许着。
但最后,事情却没有朝着潘秀蓉想象的程度去发展,这天晚上,在她和伍可定之间却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而且在迷迷糊糊中,潘秀蓉感到她的鞋子被脱掉了,身上被轻轻地盖上了被子。
等到潘秀蓉醒来的时候伍可定却已经走了,同时还把饭桌上东西都收拾了,甚至还把所有用过的碗筷都洗干净了,并且把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潘秀蓉不知道的是,这伍可定把她安顿着睡好以后,他对她的那张脸曾经端详良久。午后的阳光透过轻纱的窗帘朝在她脸上,尽管没有表情,却仍然美伦美奂,就像一只饱含水渍、晶莹剔透的苹果。红润的不仅是她的脸颊,还有她的双唇,因为略为粗粗地喘息而一嘟一嘟的,似乎在向他轻声地诉说和召唤。
从那以后,伍可定的心狂跳不已,他离开大学已经快十年了,他竟然第一次有了写诗的冲动。
这时的伍可定,他有点后悔自己没有率先喝醉,或者像自己的发小林双成似的装醉,因为一个喝醉了酒的男人可以为自己的乱性找到借口。在那一瞬间,他真的觉得潘秀蓉美若天仙,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性感。但理智却清楚地告诉他,他必须在那儿停顿下来,他倒不是担心自己的表姐夫身份或者是遇到什么反抗,他也不想事后赖帐,把一切都推到红酒身上。他觉得,如果要和她玩成年人之间的游戏,必须在两个人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情况下进行,起码不能乘人之危。
后来,伍可定把那首诗拿给潘秀蓉看,然后还正儿八经地问她写得怎么样。
潘秀蓉说:“你写的诗为什么要拿给我看?你是给谁写的呀?”
这时,伍可定望着潘秀蓉笑了,然后说道:“你看了就知道了,但你要保证说真话,实打实地告诉我写得怎么样。”
那首诗写得不怎么样,已经没有了年轻时急于冲破情感的迷雾时的那种明亮的尖锐和急切的闪光,它们更像儿歌和顺口溜,也像流行歌曲的歌词,娓娓道来,平铺直叙。
潘秀蓉此时就是不对那首诗作任何评价,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此刻正心如止水。相反,她很清楚地了解自己的感受,她被他吸引,想向他靠近又害怕向他靠近。
因为此时有一道鸿沟横在了她的面前,他是有女朋友的男人,而且还是她的表姐夫。
而此时潘秀蓉的芳心已经被伍可定打动了吗?但潘秀蓉的心底深处还在想要要本能地拒绝他这个人,因为理智在告诉她不行,而她能按照理智继续克制自己的情感下去吗?……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八章 初尝禁果
那天晚上,伍可定离开了潘秀蓉自己的住处,过后不久,潘秀蓉洗完澡,打算直接在卧室里躺着看看电视然后再睡。《哈十八纯文字首发》但让她想不到的是,虽然她的眼睛是在看着电视,但她的眼睛里出现的画面却全是伍可定那温暖和阳光的笑容,电视里边在说着什么,她根本一点都不知道。
刚才他们俩人的单独相处,已经给了潘秀蓉有如轻微电击的感觉,她感到老是有一小股一小股又温热又尖酸的东西直抵她的喉咙眼儿。那跟他那一双因略带笑意而总是眯缝着看她的眼睛有关,它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看,多少有点霸道地追随着它们,像一种黏性很强的强力胶,弄得她有点慌张,想躲都躲不掉。
接下来没几天的时间里,伍可定又开始邀请潘秀蓉去郊外散步,她想拒绝,却总是在最后一刻心软,于是便又答应了下来;然后,伍可定邀请她去公园汽车影院看电影,她也是小小地挣扎一下答应下来,还生怕他改变主意。她一个人呆在家里的时候,仍然摆脱不了他那双眼睛的纠缠,好像一眨眼那双眼睛的主人就会来到她面前。
但让潘秀蓉奇怪的是,这伍可定却从不对她有什么出格的动作,比如说装着不经意的样子让自己的身体与她的身体挨挨擦擦,比如说捏捏她的胳膊或者挽住她的肩膀,而他有的是这种机会。除了看她的眼睛有点调皮捣蛋,他一有时间就和她泡在一起好像就是为了让她开心。她当然不会认为他会那么高尚、那么纯洁,否则,他的笑容里不会有那种坏坏的邪恶。她倒要看看他能死扛到什么的时候。反正,她不是不会首先捅破那层窗户纸的。
潘秀蓉她可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女人,面对带着危险的**诱惑,她应该保持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呢?当然,她首先知道自己得有起码的矜持和谨慎,然后就是要学会理智地看待,她和伍可定的关系,因为她与伍可定的关系实在是太复杂了,让她有着理也理不清的感觉。一般来说,在男女关系上,谁主动谁就该负起主要的责任。可是,她知道,那责任不是那么好负的。
也许,这也是伍可定迟迟不动手的原因?再有可能的就是,伍可定自己都没有理清楚,他该和潘秀蓉保持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他至今还没有想清楚……
虽然这一切事情都还处在一种不是很明朗的状态下,但伍可定和潘秀蓉的关系界限,却在一种很俗套的形式下打破了。
那件事发生在伍可定第三次买了菜在潘秀蓉家里做饭的时候,他在炒菜的时候突然哎哟一声,关了火朝床上奔去,便很快趴在了床上。他把身子缩成了一团。
潘秀蓉听到厨房里有了动静,赶忙跑到伍可定的身边,着急地说道:“可定,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这时,伍可定看到了潘秀蓉急切的样子,他想答话却因为自己的身体的确不舒服,所以他只能是摇了摇手却不说话。
“可定,你是不是胆结石发了?”看到伍可定这般痛苦的样子,作为护士长的潘秀蓉知道,胆结石的症状是阵阵刺疼,从侧面开始向腹股沟慢慢移动,还有就是反胃与呕吐、多汗并尿中带血。她知道他住院就是为了治胆结石,但她拿不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九章 她出事了
伍可定看到这个潘秀蓉突然有兴趣要和自己讨论自己那个涂鸦之作,便用一种十分严肃的态度说道:“那首诗是追你的通行证,是火车票、船票、飞机票,而且还是实名制的,只能是我一个人专用的。(哈十八ha18。us纯文字)”伍可定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异常地认真,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开玩笑地成分。
“你上了火车,坐了船、乘了飞机之后就准备把太扔掉是吗?”潘秀蓉此时脸上的神情却显得格外地关注这件事情,好像特别较真这事一般。
“谁说我要扔的了?”伍可定含笑地说道,但这个时候好像他越是放松谈话,就越容易引起别人的误解,如今这潘秀蓉就是这样一人,好较劲的一个人。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你在这里说话绕来绕去的,反正说话就是不说到关键的地方,搞得我现在都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了?”潘秀蓉干脆把自己心里的疑团直接和伍可定说了出来,因为在她的眼里,这男女双方在一起,靠的就是双方的信任。
看见潘秀蓉如此认真和严肃地提出问题,伍可定不由得也笑了起来,他刚才的本意本来只是想小小的幽默一下的,但现在人家潘秀蓉听不明白了,于是,伍可定想来想去,只能正色地说道:“那好,就让我换一种说法来表达我的意思吧。我准备好好地长久地爱你,如果哪一天我不爱你了,我就会告诉你的,而你也应该是和我是一样的,你要是哪天不愿意了,你也可以告诉我,这就叫做合则聚,不合则散,我们一切随缘,既不勉强别人也不勉强自己,不好吗?反正我认为这样的一种相爱的方式,应该是最完满,你说是不是啊?”
潘秀蓉这时就说:“你说得倒轻巧啊,这世界上有什么简单的事情吗?这说放下就能够下的吗?这可是一段感情啊!”此时的潘秀蓉有点小激动,说话的语速也是出奇的快,从这些非常地冷静,好像在和和别人谈一桩交易一样,有事论事一般地说道:“我觉得只要我们大家兜好了,然后大家一起努力,就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因为什么事情都是可以约定好的,比如不相欺的问题,如果我们的关系一确定,你或者我就不能再偷着找别人了,否则就是违约。你或者我如果背地里跟别人睡觉,那后果就更严重了,万一惹上什么病还不知道是谁的责任。”
伍可定的这个说法像针似的扎了潘秀蓉一下,由此让她想起前夫莫海刚那次让染上性病的事情,而只要一想起过去的那一段失败的婚姻,她就会感到深深地疼痛,那个莫海刚给她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只要提到什么与她的前段婚姻有关的东西,她就会从心底深处觉得难过的。
这时,潘秀蓉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睛不再望着伍可定,然后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道:“可是,爱呢?人是有感情的呀。”
看到潘秀蓉的这副神情,伍可定此刻的心也难免有了不少的动容,便沉声说道:“对,爱有时候是一个字,有时候是一种行为,甚至是一种日常行为。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既然我选中了你,真的就是希望能够好好儿地长久地爱你。我是严肃认真地,那套房子,花掉了我全部的私房钱。”
潘秀蓉这时又说道:“那我得谢谢你。不过,你还是得先告诉我,你准备怎样好好儿地长久地爱我呢?”此时的潘秀蓉心里还是藏着太多疑问的,她想不明白以现今他们之间这种这么复杂的关系,他又是有着自己的未婚妻,自己在当下的情况下,最多也就只能是他的情人,如果他们就只能保持这样的一种关系的话,那么他们能够长期好好地在一起吗?关于这一点,她就是觉得有点想不明白,所以需要伍可定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
不知道是潘秀蓉没有想到还是在给伍可定留面子,另外一个更加尖锐的问题是可以拿来反驳伍可定的,那就是问他,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公平吗?你跟我相爱或者睡觉是不是会告诉郭业红?如果没有,那又是不是在欺骗她,又怎么保证你今后不会欺骗我呢?
毕竟这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发生性关系之后的谈话,毕竟他们的这个话题不是一场商业谈判,总之,一些关键的部分还是被伍可定巧妙地绕开了。
这时,潘秀蓉拿毛巾替伍可定擦拭着满头满身的汗水,并劝他休息一会,反正一切来日方长。潘秀蓉的话让伍可定开心地笑了,把它当做是对他发出邀约的一种认同。他提议他们这就到他们的新房里去看看,他已经替她准备好了一切,缺的就是她这么一个人。
在他们两个人的新房里,他死乞白赖地向她追加了一次计划,然后,他们两个人都关了手机,进入了天昏地暗的睡眠当中。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潘秀蓉的沉思,她到处在找这铃声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潘秀蓉四处找着声音的源头,这才发现原来是伍可定刚才撂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刺耳地叫着,潘秀蓉拿起手机送到正在浴缸里泡着的伍可定手上,然后再轻轻地退了出来。
潘秀蓉刚退到门口,她便被这伍可定接电话的声音给吓了一跳,他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在吼叫着什么。而且他那脸上的表情也显得十分地吓人,看得出来,他已经是十分生气的样子。
后来,他打完电话出来了,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她说道:“我得出去一趟,她出车祸了。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死,我希望她死,死了干脆!”
伍可定脸上的阴郁之气不禁让潘秀蓉的心头突然一紧,心里也正在纳闷,他指的是谁呢?莫非是表姐郭业红出了车祸不成?她的心里不由得开始紧张了起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章 处理变故(1)
在美国生活了多年的美籍华人宋子朝,由于受到在美国生活时的习惯影响,早已养成了一上车就顺手系上安全带的习惯,但让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正因为他的这个习惯却使他在中国送了命,因为撞他们的那辆渣土车把郭业红的车子撞得变了形,右边车头则更是首当其冲,这样也就使得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宋子朝变成了夹心饼干,被挤压在座位上根本就无法动弹。〖`哈十八小说`〗
而经过出事车辆的行人也是非常地冷漠,打电话给120的是被堵在大街上的汽车司机,市急救中心的救护车倒是很快就赶来了,却发现怎么也不能把宋子朝从车内弄出来。这样一来,那先行赶到的120救护车就赶紧向119求救,还没等消防官兵把那些变了形的钢板掰直锯开,他就因流血过多而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郭业红在车祸发生的时候,她先是在强大的惯性作用下飞身撞向挡风玻璃,然后被弹回来摔在座位上,五脏六腑并没有受到被撞扁了的车头的挤压。
而且最后医院里对她的抢救也是很及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