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会很聪明的找借口提醒儿子别出现!
“优优,你也不急着走,等一会儿安扬就回来了,你先跟阿姨一起去做点晚饭吧。”安妈妈的不松口再次证明优优猜得没错,她就是不想自己和安扬见面,不过这种阻拦也太幼稚,她专程从南方跑回来,会因一时阻拦就放弃吗?
残忍的遇见
“我可能不会在这边呆太久。”优优故意这么说,“可是有些事还想跟安扬哥说清楚。”
“电话里也能说嘛——他晚上应该会回来。”
“那今晚我方便住这里吗?”
“住这里呀——”
“阿姨,你知道我和安扬已经领过结婚证了,如果他不见我,就算爱上别人也不能再结婚的。”
安妈妈的脸色顿时难堪,搪塞着说:“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这次电话是真的没打通,安妈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嘴里不停嘟囔着“到底上哪去了”,她忘了刚才还劝优优别着急呢!
左优优实在不愿守在家里看她那副表里不一的模样,找了个借口说要出去一会儿,“等安扬回来再打我手机吧。”
出了安扬家,优优没有走远,就在这附近转着。
她站在楼下望着那扇熟悉的窗户,曾经爸爸就在那扇窗前忙活着煮饭,她也喜欢趴在窗台上看楼下的邻居聊天下棋,现在窗户已经换了颜色,外面晾着陌生的衣服,那间房子早就和她无关了。
优优硬生生把目光拽回来,大步出了小区,她的心情够沉重了,不需要到处触景生情。
小区外面有一家超市,优优溜达进去,打算买点饼干晚上吃。
这家超市她不知来过多少次了,以前总喜欢和安扬一起逛,买一件自己喜欢的再买一件他喜欢的——优优真希望和安扬共同的回忆少一些,也许那样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不买那个嘛,这个好吃!”优优站在饼干柜台前,突然听见身后一个嗲嗲的女声。
那声音她太熟悉了,不知在梦里出现过多少回,每次都能吓醒。
优优神经绷紧地慢慢转身,希望自己听错了,希望什么都不会看到,可惜上天偏要给她致命的打击,一步之遥处,安扬和藤晴亲密地站在一起,安扬搭着她的肩膀,藤晴勾着他的腰。
他们没有看见她,或许藤晴看见了吧,她夸张地亲昵动作好似做戏一般。
安扬表情平静,没有附和,但也看不出丝毫的抗拒。
就到这里吧
左优优凄然一笑,为了这次见面,她不知准备了多少遍开场白,想过无数个问题,可是此刻,她的脑海里忽然只剩下几个字:就到这里吧。
……
安扬坐在优优对面,挫着手,原来母子之间的小动作这么相似,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呢。
“你在那边怎么样?工作顺利吗?我听说和姚蕾住在一起,生活上不太方便吧。”安扬一边问一边搅着面前的咖啡,眼睛直直盯着咖啡杯里的小漩涡。
“挺好的,回去以后我会进销售部,薪水挺高,生活就没什么压力了。”优优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平静,有种心如止水的感觉。
“我就知道你一定行,以前是没遇到好机会。”
“那你呢,有什么打算。”
一阵沉默,安扬终于把手从咖啡杯上挪开,坐直了身子,伤心地看着优优。
“优优,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很恨我吧?”
“你打算和她结婚吗。”左优优却不想看他。
“等你能原谅我的时候再说吧。”
这算什么回答,优优诧异地看着安扬,“如果我一辈子不原谅,你就一辈子不结吗?安扬哥,你是想逼着我说无所谓么?是不是我说了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做了?”
“你怎么骂我都行——”
“我为什么要骂你?你有权利爱别人,可是爱就爱了为什么还要找借口骗我!”
“我没有爱她!”
“那为什么不愿意回到我身边!我把钱还给她也不行,说以前的事无所谓也不行,什么都不行!”
“优优,我真的是没办法!”安扬痛苦地想去握优优的手,优优却倔强地躲开了。
“又是什么理由呢?是害怕和我在一起生活太艰苦——不,按你的话说,是怕给不了我幸福的生活?”优优努力让自己平静,她不想在安扬面前失控,既然已经决心放手了,留给对方一个优雅的背影岂不是更好。
安扬不回答。
“那我就认为自己猜对了,这样很好,其实我也怕拖累你,你能找到更轻松更幸福的生活,我会祝福你的。”优优抓起背包想要离开。
“藤晴怀孕了。”在她起身的一瞬间,安扬失神地说。
我承认斗不过她
优优愣在那里,不知该走该留。
“她说我可以不要她,但她绝不会把孩子做掉。她把化验结果送到了我妈手里,你知道我妈会是什么反应!”
左优优扶着桌角笑了,她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想笑,真是太好笑了!
姚蕾说:你斗不过那个女人的,不过也不是坏事,安扬这种男人,就需要藤晴这样的女人来拴着!
是啊,她真的甘拜下风了,优优突然之间好崇拜藤晴,为了想要的男人可以不择手段,这样强的气场,男人凭什么能够抵抗?
“优优?”安扬被她笑得心里发毛。
“我没事。”优优好不容易把情绪恢复正常,长长吐了口气说:“安扬哥,你好好珍惜吧,我现在怀疑自己没有藤晴爱你了,如果她能这样爱你一辈子,也是你运气好呢!”
“优优你别这么说——”
“我先走了,等你考虑结婚的时候,我会回来配合办手续的。”
优优大步出了咖啡厅,“不能回头”,她每迈一步就在心里默念一遍,一直忍到出租车里,眼泪才开始决堤。
……
秦名灿站在优优酒店房间的门口,后背靠着墙,双手抄着裤兜,脑袋缩在衣领里,好似已经睡着了。
现在是凌晨一点整。
“嗨。”左优优轻轻推了推他,“你站这干吗?”
秦名灿猛地睁开眼,火气立刻爆发,满面怒火地吼着质问她:“你跑哪去了?为什么关机!”
这家伙一点公德心都没有,深更半夜这么大声吵嚷,优优怕他引起公愤,赶紧开了房门进去,小声解释:“手机没电了。”
“你白痴啊,出门不知道备两块电池么!”他依旧吼。
可恶,谁要他在这等的!
“你又没说要给我打电话。”优优嘀咕着。
“那我跑来干吗?旅游吗!”
“是我让你来的吗!”
“左优优,你要再敢这么跟我说话——”秦名灿生气地推了她一下,没用多大力气,可是单薄的优优还是差点摔倒。
他居然这么粗鲁!
耍赖
“你准备打我么?”优优气呼呼地问。
刚刚经历痛心的分手,回来还要跟这个家伙吵架,这都是什么人生呀!
如果左优优是个男的,早不知道被秦名灿打死多少回了,万幸她是女人,而他目前为止对女人的极致也就是推搡了。
而且刚才那下其实算不上推搡,只不过轻轻点了一下而已,谁让左优优瘦得跟小鸡似的,一根指头的力都受不了。
“疼了么?”秦名灿没好气地问。
“疼了,所以现在需要养伤,请你出去吧。”优优黑着脸逐客。
“我出去?客房已经满了,不然我会站在走廊?”他分明耍赖。
“我才不信。”左优优抓起电话要打给服务台。
秦名灿一把将电话夺下,丢到一旁,改口说:“我不想再开房间。”
“你别闹了行不行,我现在很烦很烦!”
“那我陪你聊天吧。”
“我不想聊天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ok,那我先睡了,忙了一天也挺累的。”
左优优瞪大眼睛看他舒舒服服躺到她的床上,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分。
“你打算这么瞅一夜么?”秦名灿闭着眼睛问。
“不然怎么办,要我去跟你一起睡?”
“别用这么诱人的词刺激我。”他坏笑着说。
经历了这一天的痛苦,优优也觉得很乏很困,“你怎么一点没有同情心,我现在已经很惨了吧!”
“那也是你自找的。”他果然毫不同情。
这个死混蛋怎么跟姚蕾一条战线,对,因为姚蕾已经被他收买了!
刚下飞机的时候,优优收到姚蕾一条短信,深刻地向她道歉,说自己也是万不得已才帮秦名灿一回,说如果她跟安扬彻底分了,不如暂且在秦名灿身上找几天寄托。
她好像料到自己跟安扬必分无疑。
“和一个男人分了手,立即就被另一个更出色的男人接手,这是女人的最高境界!”姚蕾如是说。
左优优替自己惋惜,她恐怕不是出色的女人,实在活不出这种至高境界。她现在只想把这个家伙哄出去,自己躺到床上歇一歇,原以为今晚会失眠,可是现在却变得好困啊!
……
依然幼稚
阳光在枕头边上蹦来蹦去,一直跳到优优的脸上,轻轻挠着痒痒。
左优优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的风景有些陌生,这是哪?她怎么会睡在这里?
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觉得昨夜一觉睡得好沉,仿佛睡足了几个世纪。
“醒了?”枕边有人轻声说话,居然还是个男人的声音!
优优猛地转头,见秦名灿穿着睡衣,正慵懒地躺在她身边。
“你不会尖叫吧?那可太没新意了。”他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香气扑鼻。
“你,你——”优优睁大眼睛,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我睡的不错,你呢?”他深情相望,满眼笑意。
昨晚的事情终于开始在脑子里回放,秦名灿霸占了她的床,她偎着沙发睡着了,然后他好像把她抱到了床上,脱了外套……再然后,再然后的事她怎么也记不起来。
“现在是中午十一点,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午饭?”秦名灿俯身看她,表情百般暧昧,让左优优对记不起来的那段时间倍感担心。
“秦名灿,你昨天晚上——”
他保持微笑表情,似乎就等着她问。
优优不问了,她推开他翻身下床,身上的衣服还穿着,昨晚又没有喝酒,要真有事她不至于醒不过来。
“你真的很过分。”优优一边穿外衣一边生气地说。
“你确定我很过分?也是,我居然和一个女人和衣而睡了一夜,是够过分的。”
优优斜睨了秦名灿一眼,心里明白昨晚确实没事,可还是很想和他吵架,却又怕一开口没完没了,忍了。
“如果我愿意为你的感情投资,你还想回到安扬身边吗?”秦名灿躺在床上问。
“谢谢,不用了。”优优面无表情地答。
“那就是断了?”
他见优优没有反驳,突然拎起她的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到床上,从一堆东西里拣出手机,麻利地操作着。
“你干吗?”优优愣愣地看他。
“既然断了就把记忆删除。”他在删手机簿里安扬的号码。
幼稚。
“你能把我脑子里的信息也删除吗?”优优不屑地问。
你要怎么感谢我
“人体的细胞每七年全部更新一次,也就是说,如果你不再去想,七年后关于他的感情就会消失。”秦名灿得意地抖着科学理论。
希望这个理论不是真的,优优虽然下决心分手,可是没打算将安扬彻底遗忘掉,如果真的忘了,那她的青春岂不是一片空白?
“你看,我已经很无私地把自己退为第二人选,是你主动放弃安扬的,那么现在该轮到我了吧?”他竟说得一本正经。
……
“记忆替换法”?左优优猜这个词一定是秦名灿编的。
“你和安扬曾经做过的事,我再陪你做一遍,这样你就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男主角了。”他说。
除非她脑子出了问题才会分不清,那么幼稚的想法,亏他也能想得出来。
“你是不是想逗我开心?”优优领情。
“我说真的。”他却表情认真。
“我现在可没心情玩花样,明天我就买回去的车票了。”昨天一瞬间下定决心分手,现在心口的疼慢慢追了上来,让她一刻都不想在这座城市停留。
“你不管他了?”秦名灿却问。
“怎么管,又留不住心。”
“我不是说安扬,我是指医院里躺着的那个。”他是指事故连累的那个孩子。
优优的神经一紧,那也是她不愿去想的痛。
“我想管,可惜没办法。”
那个无辜受牵连的男孩至今还躺在医院,瘫痪基本已成定局,左齐升为此万分愧疚,他本来就是个心地极善良的人,又同样身为父亲,将心比心觉得太对不起那个孩子和那家人,这次优优回来,他还特意叮嘱一定要去医院探望一下。
优优嘴上答应但是没去,因为她知道那家人其实很不愿意看见她出现在医院里。
“我知道这件事后问过姚蕾,她说你爸爸一直觉得对不起那个男孩——”
“当然会愧疚,我也觉得很对不起他。”
“那么如果我能让他重新站起来的话,你会有多感激我?”
左优优对他的话惊愕不已,他能让那个孩子康复吗?可是医生说没有可能啊!
“你要怎么做?”她既怀疑又希望他真的有办法。
怎么都行?
“你先回答要怎么感激我?”秦名灿倨傲地说。
“怎样都行。”他想要什么,优优其实都知道。
秦名灿搞出很震惊的表情:“‘怎样都行’?之前怎么诱惑都说不行,现在为了一个可以不用管的人,居然‘怎么都行’?”
“你到底有没有办法?”优优不想听他挖苦。
他当然不会凭空提起这个话题,“昨天你甩开我去见安扬的时候,我约了那个小孩的主治医生,他说脊椎神经康复还是有一种办法的,有种针剂可能有效。”
“那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我猜那个医生是对你爸爸起了同情心,三万块钱一副针剂,每周一针,至少一年才能起效,如果他说了,恐怕你们家不仅得卖房子,还得卖儿卖女卖血卖肾。”秦名灿言语间又流露出那种有钱人的傲慢。
每个月十二万的医药费,左优优心惊如果在事发当时听见这个消息,她一定会和老爸选择自杀——钱是肯定赔不起了,那只好赔命吧!
“我怎么可能支付起那么多钱。”
“所以才让你感激我。”
“如果你肯替我先付钱——”
“你会慢慢还我对不对?”他先替她说。
“钱我会还你,你提的要求我也会答应。”反正和安扬已经结束了,她也没必要为谁守身如玉,如果能为那个孩子换来重新站立的机会,还有什么不舍得呢?
“哦?”秦名灿露出很爽的表情,“早知道你吃这套,我之前何苦费那么多力气!我提的要求都答应?来,先试验一下。”他勾了勾手指,色相毕露。
优优不肯,“我要先去医院确认一下才行。”
“这点信任都没有还谈什么合作?”
“那你想怎样啊!”她还是站在原地,不过已经有了妥协。
“既然怎样都可以,你管我怎样?”秦名灿心里开心死了,一边盯着她,一边就势解开了两颗睡衣的扣子。
左优优顿时感到脸颊热得发烫,血管都要胀破,就这样给他吗?不行不行不行!
“到底还要不要交易?”他见她迟迟不肯挪步,装作不耐烦。
你去做演员吧
交易要做,但这件事不要现在做,优优情急之下再次使出杀手锏,眼皮一眨眼圈就红了,“我昨天才和安扬分手。”
“喔!”秦名灿佩服的五体投地,“左优优,不如你辞职吧,我挺你做演员,一定会红!”
“我真的很伤心啊!”他再说她就真哭了,不过伤心占一半,那一半是吓的。
“ok不说了!”秦名灿妥协,“等了那么久才换来的好事,不能被一时心急搞得恶俗,我给你时间适应,但不要太久哦。”
……
医院病床前,左优优看着那个忧郁的大男孩,心里无比愧疚。
“小峰,你是不是不吃饭?怎么瘦了这么多?”她心疼地问。
“优优姐,你别来看我了,被我爸妈看见又找你麻烦,听说你们家已经很惨,最大的错又不在你们。”
听了他的话优优更加伤心,这么懂事的孩子,却要背负不该他承受的痛。
“谢谢你能原谅我们,我相信恶人有恶报,那个混蛋司机一定会受到惩罚!可是你也要爱惜自己啊,如果小峰不坚强的话,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没用的!”
“你们不要为我努力了。”男孩移开目光不去看优优,“我不会甘愿这样过一辈子,只是现在怕我爸妈受不了。”
“你别说傻话!姐姐刚刚听说一种能治你的办法,现在正在联系呢!”
“别骗我了,我都让同学帮我查过,我已经不可能再站起来。”
“可能的!”优优向他保证,“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年纪小,身体修复能力强,再配合那种治疗,真的有可能恢复!”
“优优姐,我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如果真有那种方法,医生早就跟我说了!”好不容易让自己接受了命运的现实,小峰不想再被人搅乱内心平静。
左优优举起右手发誓,“我要是骗你,就诅咒自己也被车撞好不好?那种治疗非常非常昂贵,姐姐好不容易才搞到钱,如果小峰不配合,我的心血就白费了!”
看着优优对天发誓的样子,小峰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平静了,他想哭又使劲忍着,哽咽着说:“谢谢优优姐,只要能站起来,经历多少痛苦都行!”
恋爱演习(1)
从医院出来,左优优觉得心情无比舒畅,虽然医生没说一定成功,可她有预感,小峰会站起来的,而且他会拥有健康幸福的人生。
秦名灿等在医院门口,无聊地望天。
“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进去?”优优走到他旁边,和他并肩靠着墙。
秦名灿拍了拍沾了灰的外套,不屑地说:“进去干什么?看你们哭哭啼啼?”
“我没哭啊!”优优脸上笑容灿烂。
可能是她的笑太有感染力了吧,秦名灿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一只手按着墙一只手搭着优优的肩膀,看着她说:“是谁为你带来的好心情呢?”
“是你,行了吧?”他不就想听这句么。
“知道就好,现在有心情了,按我说的做吧。”
“做什么?”优优迷糊地问。
“我发明的‘记忆替换法’啊,就在这里,你和某人爱情开始的地方,我要取代他的位置重新做那些幼稚的事!”
优优扑哧笑了,“都说幼稚你还做?”她又微微收起开心的表情,低声说:“我们不是有约定么,又何必浪费那些感情呢。”
“浪费感情?”秦名灿面露不悦,“和某人在一起幼稚的时候,没觉得是浪费吧?别以为只做做样子就行,如果我看出你在敷衍我的话,你知道结果会很严重!”
……
咖啡店里,左优优无奈地配合那个无聊的家伙做“口供”。
“是不是每天放学都一起走?”他问。
“嗯。”优优不情愿地回答。
“骑车还是坐公车?”
“有时骑车有时坐公车啦!”
“路上要牵着手么?”
“骑车怎么牵手啊,又不是特技演员!”
秦名灿阴下脸,“再敢跟我抬杠——”
“没牵手,行了吧!”
“坐公车的时候一定牵了,是不是还会坐到他腿上偷偷kiss?”
左优优崩溃,“虽然高中谈恋爱算早恋,但我们没你想的那么低俗,你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呀!”
“少装了。”他不以为然地继续拿起笔,“平时在一起都做什么?”
恋爱演习(2)
“学习,聊天,散步。”
“还有呢?”
“没了,基本就这些吧。”
秦名灿生气地瞪她,“我看你是不想配合了,好啊,那走吧!”
“去哪?”优优顿生警觉。
“回酒店,不是有合约么?既然你不愿要过程,那就直奔主题好了。”他阴险地威胁。
“没有啊!”优优的态度立即转变,非常积极地说:“不如我们去以前常去的地方吃饭,我请你吃我最爱的牛肉面!”
出了咖啡馆优优伸手拦出租车,秦名灿把她的手压下去,瞅着公交站牌说:“几路车能到?”
“你要坐公车?”他疯了,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呀!
103路公交车上人很多,没有座位只好扶着栏杆站在一旁。秦名灿一只手抓着扶手一只手搂着优优,后面要下车的人挤来挤去,左优优被挤得紧贴在他身上。
“你们就是这样偷偷暧昧的吧?”秦名灿搂着她的手不规矩地挑逗着。
“别乱动!”左优优低声警告他。
知道她脸皮薄不会嚷,秦名灿得意地笑,“我真不相信你们在车上就这么站着,你一定撒谎了。”
优优最讨厌挤公交车了,经常是安扬和一堆哥们围着聊得热火朝天,她被夹在当中忍受闷热又缺氧的空气,一直要忍半个小时。
只有下车后路上的十分钟才是她喜欢的,那时可以和男友单独呆在一起,说点甜蜜的话题。
“被我猜中了吧?”他低了低头,带着淡淡烟草香的气息打在优优脸上。
“车上全是人,你想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实现。”优优耐着性子为他分析。
“恋爱的时候,眼里是不应该看见别人的。”他却暧昧地说。
左优优从他的眼神里嗅到危险信号,“你想干吗——”她的话还没问完,秦名灿果然突袭强吻下来。
在那么多人的视线里,他的吻真的做到了旁若无人,优优却是羞得无地自容,刚想用力推开他,偏偏司机大叔急刹车,晃得她直直扑进秦名灿怀里,好主动哦!
恋爱演习(3)
“你疯啦!”长吻十余秒,优优的脸从里到外红个通透,她奋不顾身挤下车,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至于么!”秦名灿不慌不忙跟下来,从容的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
“全车的人都在看我们!”优优嚷着。
“眼睛长在人家身上,你还不许别人看?”
“你幼稚啊,为什么要当众做那样的事!”
“因为我想啊,想吻就吻了,又不犯法?”
“你就喜欢别人把你当做一个轻浮不检点的人吗!”
“我吻我的女人,怎么叫轻浮不检点?”
左优优疯了,什么恋爱重演啊,她和安扬永远都不会因为这种可笑的事情吵架!而这种可笑的事情却真把她气到,明明就是吃她豆腐,还敢大言不惭“我吻我的女人”!凭什么是他的女人啊!
优优脑子里迅速闪过一道光,对了,合约,这家伙一定又要说“不愿意就回酒店啊!”
天哪,被人家抓住把柄的人生真是噩梦!
“真生气了?”秦名灿见优优小脸气得通红,攥着拳头像要打他,无趣地服输:“知道啦,以后不当众和你亲热了!”
他居然没提回酒店,优优心中狂念阿门,借着台阶赶快下来,“去吃面吧,肚子饿了!”
旁边就是一家小面馆,里面的人还挺多的。
秦名灿率先推开门,殷勤地给优优摆凳子,对服务生说:“要一碗牛肉面。”
“你不吃吗?”优优奇怪地问,又一想,人家大少爷肯定是嫌小餐馆不卫生。
“吃啊。”秦名灿转头就忘了刚刚因为幼稚的举动惹怒优优,继续幼稚地说:“恋人之间不应该同吃一碗面吗?”
优优的嘴型保持着“啊”的发音,好半天才合上,痛苦地狠捏自己的手指,“秦名灿,你到底是怎么了,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
“我很正常啊,你看——”他偷偷指了指邻桌,一对小情侣正亲密地吸着同一杯可乐,“大家都是这样的。”
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端上来,优优不客气地把面拽到自己面前,拿起筷子就吃。坐在对面的秦名灿够不着,不过人家有办法,直接搬着椅子坐到优优同侧,一只手吃面,一只手还能搂着她,真是一举两得。
恋爱演习(4)
优优脸上刚刚退下去的温度又升上来了,她都不敢抬头,隐约听见周围人都在小声议论她,他们一定说的都不是好话!
说吧说吧,优优想,反正你们也不认识我,过两天我就走了,再也不回到这个丢脸的地方!她埋着头吃面,快点吃完快点走!
秦名灿根本就不想吃饭,她夹他也夹,夹完再放下来,纯属捣乱。
“你看——”优优正吃着,秦名灿又不知让她看什么。
她不情愿地抬起头,惊讶地看到刚才那一对小情侣,居然也学着他俩的样子,肩并肩吃同一碗面,而且还互相喂着吃。
“小孩子都被你教坏了!”优优撇着嘴说。
“你和他刚恋爱的时候,也这么大吧?”秦名灿反驳。
是呢,刚和安扬走在一起时,也是十六七岁,不知不觉十年都过去了,那时他们的爱在别人眼里也是这么青涩吧!
突然之间,优优真的有了一种寻迹重温的感觉。
……
秦名灿陪着优优去见小峰的父母,说了脊椎恢复治疗的事,那对夫妻感激的都快给秦名灿跪下。
从医院出来后,秦名灿心情似乎不太好,优优问他怎么了,他说他很讨厌这种感觉,“因为钱而产生的感情,总让人感觉虚伪。”
“不会啦,他们对你的感激是真心的!”
“他们之前不是恨你么?明明不是你们的错也要逼得倾家荡产,现在肯出钱治病了,一下又变成了恩人?”
“不要钻牛角尖啦,毕竟小峰变成了那样,肇事司机又抓不到,最后总要有人出钱救命么!”
秦名灿还是不能同意优优的观点,但也不想继续和她辩论,笑了笑说:“处处替别人着想的人,往往自己伤得最深,不要以为你善良世界就陪你善良。”
“这不是善良,只是人之常情。”优优站在街边左右望了望,岔开话题抬头问他:“今天要做什么呢?”
秦名灿配合她,掏出那个可笑的笔记本来回翻着,“要做的事还真多,不如去你家看看吧?”
“我家?”她在这个城市已经没有家了,以前的房子也不想看,因为怕撞见不想见的人。
有种偷情的感觉
“那有什么好看的,都已经是别人家的房子。”优优不肯去。
“不如我带你回去,帅气地把那套房子买回来,再放点烟花炮竹让邻居都知道失恋的左优优过得多风光,这样岂不是很有面子?”他建议。
优优眼神直往后躲,“你没问题吧?总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主意,我才没那么无聊。”
“这主意不好吗?如果你把房子还给你爸,他一定非常高兴!”
“他一定会问我哪来的钱。”
“你可以撒谎啊。”
“不要。”优优皱着眉头看他,“你不是说跟钱有关的感情虚伪吗?你想看我虚伪地感激你吗?”
“我不想看你虚伪的感激,但我想看你开心。”他温柔一笑,扔下优优向前面走去。
“来电话啦!来电话啦!”优优心里刚刚浮起的感动被一阵闹人的手机铃吵没了,本来她的手机铃音是很欢快的音乐,都是秦名灿这家伙非得给她乱换。
手机来电显示的是个未存储过的号码,可是看着却又熟悉,她猛然想起来这是安扬的号,电话簿里的名字被秦名灿给删了。
“喂?”优优接了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不想被走在前面的人听见。
“优优,你回去了么?”安扬在电话里问。
“还没有。”
“那你住在哪儿?”
“我——住在一个朋友那。”
“方便的话,晚上能请你吃顿饭吗?”
优优很意外安扬会再次约自己,可能是有什么事吧?她偷眼看秦名灿,正在路边拦车,如果他知道是安扬的话,一定不会让她去。
“我晚一些时候再联系你。”在秦名灿转头的瞬间,优优匆忙挂了手机。
“刚才谁的电话?”坐在出租车里,他问。
“高中同学,知道我回来了晚上想聚一聚。”优优诧异自己竟然会说谎,而且还是本能地脱口而出。
“哦。”他没在意,“那去吧,我在酒店等你。”
幸好没被看穿,优优吓得够呛,怎么有种偷情的罪恶感呢!
死女人,你敢骗我(1)
一整天,惦记着晚上和安扬吃饭的事,心神不宁。
优优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就算一起吃顿饭,对事情又能有什么挽回呢?可她就是忍不住胡思乱想,甚至幻想安扬会突然对她说:“我不能和藤晴在一起,我们重新开始吧。”
他会那样说吗?怎么可能!
“和同学聚会感到很不安吗?”秦名灿看出她有些奇怪。
“没有啊。”优优慌忙否认。
“因为大家都知道你们是恋人,突然分手害怕被议论吗?”秦名灿猜测,知道她是那种特在意别人眼光的女孩。
“真的没有。”优优紧张的太明显,她天生就不会撒谎,撒了一个谎就得用另一个慌去圆,越骗越艰难。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优优略微打扮了一下,故作平静地跟秦名灿打招呼,“我先去了,很快就回来。”
秦名灿说好,还嘱咐她手机别关,路上小心。
安扬在一家意式餐厅定了座位,因为优优喜欢吃意大利面。可是那家餐厅对优优来说却是伤心地,因为安扬曾在那里向她求婚。
为什么一定要选这里呢,她在餐厅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走进去。
餐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安扬就坐在他们之前常坐的那个位子上。他看见优优进门后迎起身,接过她手里的包放到一旁,然后重新陪着她坐下。
“以为你回去了,所以一直没有再联络。”安扬看上去有些尴尬。
“还有什么事吗?”优优低着头问。
“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到你这次一走,可能很久都见不到了——”
“我以为你不再想见我了呢。”
“我也不想——”安扬的手指紧紧捏着面前的杯子,因为太用力指节都变得发白,“可是办不到。”
既然那么决绝的分手,为什么现在又做出无比留恋的表情?优优心底的伤又开始疼了。
“优优,我觉得我害了你,浪费了你最美的青春却什么都没给你,只留给你一段荒唐的婚姻。”
“那也算不上婚姻吧。”
死女人,你敢骗我(2)
“希望不会影响到你以后的幸福,像你这么好的女孩,应该有一个完美的男人来替我爱你。”安扬伤感地说。
餐厅的门被人狠狠推开,力气大的差点把旁边的服务生撞飞。
餐厅里的顾客看着门口的男人神经全都进入一级戒备,当意识到他只是来找人时顿觉死里逃生,因为看他那架势,还以为他会掏出机关枪扫射!
秦名灿都要被气死了。看到左优优接到同学聚会的电话一整天闷闷不乐,于是便偷偷计划想给她个惊喜。他暗中准备了一大束玫瑰花,还订了一个超大冰激凌蛋糕做礼物,想让她在同学面前赚足面子,谁知道这个女人居然敢撒谎,哪有什么同学聚会,她分明是去见自己的前男友!
秦名灿眼睁睁看着优优坐到安扬对面,你一句我一句说个没完,气得肺都要炸了!他实在想不通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分手了吗?不是给她钱让她挽回都不肯了吗?为什么还要见面?而且不敢光明正大的见,还编个理由骗他!
要是换做以前看到他俩在一起,他纵然吃醋忍忍也就算了,但是这次他不想再忍,人不该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吗,左优优,你自己说分手的,分了就别再藕断丝连!
“秦名灿?”正对着门的安扬首先发现了他。
左优优一听见这三个字浑身一紧,慌忙转头站起身,“你,你怎么来了?”
“看你同学聚会的人太少,我也来帮忙凑个数!”
“我,我不是故意想骗你——”
安扬忽然想明白了什么,苦笑着问:“优优,你是和他一起回来的吗?”
“对啊,而且还住在一起呢,有问题吗?”秦名灿替她答。
“不是啦——”优优想解释。
“你敢说不是?”秦名灿凶的像要吃人,“谁允许你出来见他,别忘了你现在属于我!”
安扬胸口起伏越来越剧烈,优优吓得拦在中间,生怕他俩会真动手。
“怎么,你很生气?”优优越是害怕,秦名灿这家伙对安扬越是挑衅,“你不是不要她了吗?既然不要了就别拦着别人追,现在她的所有权归我,使用权也归我!”
最后的防线
什么叫使用权?左优优惊讶地看他,本能地开始袒护安扬,“你能不能别说了,我只不过和他吃顿饭。”
“那你还想怎样?!左优优,我对你很仁慈的,希望你别逼我。”
“如果你和她在一起了,希望你能好好爱她。”安扬的话压抑中充满不甘心。
秦名灿冷笑,“用不着你来提醒,爱不爱她是我的事,你已经没有爱她的资格了,再敢见她一次我保证你会很难堪!”
“你凭什么威胁安扬!”优优受不了他这种态度,冲动地推了他胸口一下。
秦名灿回手捏住了她的手腕,疼得优优“啊”的大叫,骨头都好像被他捏碎掉,使劲甩却又甩不开。
秦名灿把她拽到面前,直逼着眼睛说:“就凭你的‘怎么都行’,钱到手了想赖账吗?左优优,你欠我的今晚就统统还给我,以后不会再有人跟你玩什么幼稚的恋爱游戏了!”
……
酒店客房里,优优抱着被子蜷在床上,两眼失神,脸上泪痕清晰可见。
秦名灿坐在沙发上抽烟,气还没消尽,只是比刚才冷静了一些。他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瞟两眼床上的左优优,想说什么又不想开口。
“他到底哪里好?”忍了半天,秦名灿终于忍不住了。
优优还是那副失神的样子,不回应也不看他。
“如果他真爱你,就不会头也不回扔下你离开,明明知道你有把柄在我手里,似乎没有想救你的意思啊?”
“你能不能别说了。”
这个不识趣的女人,对他永远都是这个态度,秦名灿把烟捻灭,从沙发上站起身,摆着冷脸,一抬手砸灭了灯的开关。
“我也觉得自己说太多,不如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