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又能怎么样呢?对上那一双满含情欲的,期待的,水水的眼睛,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再看那人艳红水润的唇,怎么吻都吻不够……
直到亲得秦恕觉得够了,一个翻身,两个人位置颠倒,他骑在白慕之的身上,眨着眼睛,“我要自己来!”
白慕之现在是整个人都化了,只要秦恕愿意跟他做,怎么做都行。不过……“这样子,你不会累么?”他戏谑的勾起了唇角。
“老子还有力气!”秦恕边说边威胁的挥着拳头,然后把刚刚白慕之对他做的,又在他身上做一遍,然后,对着他过于巨大的坚挺吞了吞口水,咬了咬唇,闭了闭眼睛,对准,慢慢的坐了下去……
“啊……”
“嗯……”
两个人额角渗着汗,一起发出声音,秦恕是痛的,白慕之是舒服的。
过于紧致又没经过润滑的甬道,不能容纳白慕之的巨大,秦恕很疼,咬着牙一点一点的往下坐。秦恕不舒服,白慕之也舒服不到哪里去,那销魂的所在就在眼前,只要一个用力就可以进去,可是秦恕在疼,他忍着又痛苦又愉悦的感觉等着一点点填满……
但是秦恕动作突然停了,他软倒在白慕之身边,“姓白的……我没……力气了……”
虽然现下两个人的情况都很尴尬,谁也不输谁,可秦恕脸红扑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玩了,白慕之哈哈大笑了,“本来还说既然你愿意玩,就让你玩,谁知道我们无所不能的采花贼小恕,居然如此不济,嗯?哈哈哈哈——”
“滚开!”秦恕推了白慕之一把,转过了头。
白慕之一看,不好,千万不要让他不得善终……不然他会憋死的……他们的情路坎坷也就罢了,居然房事都如此坎坷!
拉过秦恕的手指亲了下,他再一次压上秦恕的身子,怜爱,细致的,吻着秦恕的唇,手下安抚着他一个劲让他摸摸的地方……
知道他最怕什么,他偏要再来什么,再一次的,白慕之笑弯了眼,含住秦恕一个劲让他摸摸的地方……
“嗯……啊……啊啊……啊……”
快感迅速迭加,秦恕身子抖个不停,嘴里的呻吟不断,衬着鹅黄的床单和白色的栀子花,他的身子泛着珍珠般的粉色光泽,胸口急促的起伏,白慕之觉得,秦恕媚的像个妖精。
“啊啊啊啊……”秦恕身子一抖,显然是愉悦到了极致,而所有随之而喷发的精华,大半进了白慕之的口。
白慕之没让秦恕歇口气,马上吻住他的唇,“来尝尝……很甜……”
他的手如同有了什么魔法般,所到之处,无不令秦恕颤抖,敏感的身子很快又激动起来……
分开秦恕的腿,手指沾着刚刚秦恕的体液,顺利的探进,轻轻辗转,微微一按,听懂啊身上人儿的低呼,白慕之一笑,就是这里了。
抬起秦恕的一条腿,白慕之再次举着自己的长矛对准洞口,劲瘦的腰身往前一挺,身子跟着往前一送——
“啊——”
“嗯……”
这一次,很顺利的,一刺到底……
“小恕……我……我忍不住了……”随着一声低吼,白慕之再也不能忍受,腰身开始迅速耸动,一下下的撞击着秦恕的身体里最娇弱的位置,灼热紧窒的感觉令他满足的呻吟出声,“哦……小恕……我的宝贝……爱你啊啊……”
“啊……白……啊啊……”痛感很快过去,密处里的那个敏感地方时不时被白慕之撞到,秦恕想要更多却喊不出声,一声声愉悦又夹杂着不够的呻吟缓缓溢出……
白慕之像是懂得了秦恕的心思般,身体的连接处不动,抱着秦恕坐起,让自己最大限度的被他包容,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拖着他的臀,迅速而有力的冲撞。
“啊啊啊啊……”白慕之的每一次撞击,都撞到了那个不得了的地方,秦恕兴奋的难以自抑,呻吟声不断,直到……
“小恕……啊……我要给你……全部都给你!”随着白慕之加剧的最后几撞,秦恕感觉一股灼热的液体浇在自己体内深处,第一个感觉就是,“好了,这下我们真做了。”
而白慕之反应过来心里的第一句话则是,“完了,这下我们真做了。”
拥得紧紧的躺在床上,两个的粗声喘着半天静不下心,只细细的抚摸着彼此,一句话都没说。栀子花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间,房间里的气息无比的甜蜜。
以前天天想着时,见了人也想这种事,见不着还想着这种事,甚至做梦都是在跟这个人在做这种事。很期待,也因为怕会有不好的结果一直不敢去做,现在做了,很满足很满足。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不够呢?
白慕之有些烦恼的将下巴贴到秦恕的发间,以前跟谁做,都没有跟他这么疯狂过,心里像猫爪子挠似的,不做时想,做了……居然更想……而且刚做完就在想……
怎么办……
“白慕之,现在,如果我死了,你也不后悔了吧……”秦恕有些闷闷的说。
有温热的液体流过胸口,白慕之身体一怔,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后,将秦恕拥得更紧,“当然不会……”怀里的人儿颤抖了一下,他弯了唇角,“因为若你死了,我便跟了你去。”
秦恕猛的抬头,泪眼婆娑,是惊喜也是害怕,“你说真的?”他并不是想要白慕之陪着他死,他要的,只是要有人懂他,他要的,是一份真情,一份牵挂,他要的,是他死后,这世间,还有人记得他的名字,知道有一个叫秦恕的人,来过这世上,这个人,虽然小坏了些,但心眼其实并不很坏……
白慕之一双狭长的眼睛里没有狂妄,没有骄傲,没有臭美,有的只是对面前人儿一片赤诚的真情,“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说谎么?”
不敢再看,秦恕再一次把头埋到白慕之胸前,“我……不值得……”停了一会儿,幽幽的说,“我不要你陪着……不要你给我立墓碑……也不要你每年清明去看我……只要你记着我就好……记得有个叫秦恕的人……”
“我当然会记得啊,我永远都记得有一个叫秦恕的采花贼,他说要看遍天下山川,他说要享尽美人恩。他戴着玩世不恭的面具,用一颗真诚的心在好好的过日子。他很别扭,明明希望别人去爱,可别人要真爱了,他转头就跑。他经常受伤,却在别人想安慰时咧开嘴冲你笑。他并不是不在乎了,而是忘了,麻木了。一个人被伤的深了,一些小伤就不算什么了。一个人生存习惯了,就会学着自己痊愈,不在乎有没有人会安慰了。可这样的秦恕,是我的爱人。我如此如此深刻的爱着他,爱着他的一切。我希望他可能幸福快乐的过每一天,我希望他所有的愿望都能实现,我希望他不要再受伤,我希望他以后所有的笑都是出自真心的笑,我希望陪着他看遍天下的山川,我希望他开心不开心的时候,身边都有我来分享……时间的任何事,只要他想做的,我都愿意陪着,包括死。”
细细的摸着秦恕的发丝,感觉到胸口的湿意越来越重,白慕之微笑着温柔着的说,“小恕,世间无论是谁,都有一颗真心。我不奢望你的一颗真心现在给我,只是,我的一颗真心,你可收下了?相处四年,如烟花一梦,记忆深处,无处不是你的身影。你想让我活着陪着同样活着的你,还是想让我跟你一起死?哈,说起来,其实我是很想和你一起死的,因为这样,我们便可以葬在一起,以后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生死不离。可如果我们都活着,你的一颗心,或许我穷尽今生,永远都得不到呢……”
将秦恕从胸前拉开,替他擦去脸上的泪花,“好像今天突然间变得儿女情长了,像个女人似的说个不停,你烦我了吧!”
秦恕说不出话,一个劲的摇头。
怜爱的看着秦恕,他说:“所谓生死,有时只在一念之间。你的生死,要你自己把握,坚不坚持,是你自己的事。可我的生死,同样是我的事,值不值得,你也管不了。如果真有那一刻,你亦看不到,何必担心呢?”
四十二
世人皆有情,不管是闲人雅士,还是农夫商贾,总有那么一种时刻,举头望月时,心内五感涌动,百感交集。如果这个时候再添些让人感动的话,此刻更是可能会成为毕生的感动记忆。
情事刚刚结束,秦恕现下正被白慕之紧紧拥在怀里,温柔的安抚。偏偏在毒发最无助最想放弃的时候,那个平日里一句真话没有的人低柔地在他耳边说着情话,最要命的是,那话如此真切,真诚的让秦恕不得不相信。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能笑对生死,人本就会有一死,什么时候死也都是个死字,何必心生畏惧?可一旦真的有可能要死时,他却害怕了,突然对这个世间不舍,伸手想抓住些什么。可再细想,没有不舍的人,也没有人会记得他,于是不甘心,于是不想这么窝囊的死。
本不想掉眼泪,他堂堂男子汉,不管刀山火海,均一笑置之,何时这么没出息的掉眼泪来着?可面对这样的白慕之,这样紧紧拥入害怕失去疼爱着他的白慕之,他就是不想隐藏自己的情绪,上都被人上过了,再扭扭捏捏的怎么像个男人!
心一横,闷在白慕之的怀里,哭的像个孩子。有十年了吧……一直隐忍,小心着自己的情绪,从没这么认真的哭过……发泄过……白慕之说他今日儿女情长了些,他又如何不是?
“本来是想让你开心些的,怎么反倒哭的倒心了?”白慕之温柔抚着他的背,小声安慰道,“没关系,你死就死,到时候你死了,我怎么样你都看不到,所以不用为我担心啦。”
这下秦恕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这只死孔雀就是故意的!就是让他为他的话难过!不然如果真的他死了他就死,既然早知道他看不到,说出来做什么!
左右想不出说什么,末了,秦恕擦了眼角的泪花,用力推了白慕之的胸膛一下,“臭流氓!”
白慕之挑高了眉,“哦?我是臭流氓?小恕骂的这么顺口,想来是经常被人如此骂了?嗯,这个词不错,很配小恕的气质。”抬起小恕的下巴,邪邪笑着,“小宝贝,方才你爽时可不是这么叫的哟——来来来再叫一声慕之——慕之——”
故意学了秦恕情动时候的声音唤了好几遍自己的名字,怀里的人儿脸色越来越黑,他哈哈大笑,吻上那人的眉梢眼角,“逗你的。怎么样,还想不想死?嗯?”
“白……”秦恕想唤白慕之的名字,又想着方才他学着他的声音叫慕之的样子又觉得发窘,只唤了一个白字,“我不想死……我想活着……好好活着……”这,才是他的心声。
叹息一声,白慕之抚着秦恕的发丝,“看你受苦,我何尝愿意?只是现在别无他法,既然小恕不想去找司徒傲帮忙,那这第一关,是必须得自己扛下来的。四行散再厉害,也定是有解决之法,这毒来的突然,我们现在没有办法立刻找到克制之法,但只要你过了这一关,接下来我白慕之便是搭上自己的一条性命,也要为你谋了这解毒之法来。”
“四行散这种毒,第一关像是染了风寒后的畏寒,死在这‘风寒’上的,也不在少数,活下来的却也有很多,依小恕的功力,只要坚持住,必能挺得过,你一定要坚持,好不好?我会一直陪着你。”
说起来极轻巧,事实是中了四行散的,撑得过第一关的少之又少,一来起初根本分不清是中了毒还是染了风寒,以风寒来治的话,会增加其毒性,导致中毒人速死。就算知道是中了毒,此毒无药可解,中毒人均是抱了必死的心态,认为就算撑过了这一关,后面还有几关,总是会死,就失了毅力,不抵抗,活活等死,甚至很多人,都自残了了事。少数过了第一关的,都是些武功很强又有某种心愿尚未达成有强烈求生欲望的。
白慕之要鼓励秦恕,一定要过了这一关。人生无常,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前面等待你的,是风是雨是阴是晴不是么?活着,便有了希望。
“一直陪着?”两人现在是赤着身子坦诚相见,秦恕本来是想抓白慕之的衣服,现下是不可能抓到了,便紧紧抓住了白慕之的手,满目期待的问。
“嗯,一直一直。”白慕之反握住秦恕的手,很用力。
方才这种‘房事策略’的确是有用的,因为看样子的确是拖延了一些毒发时间。四行散厉害之处,江湖上遍有传闻,间隔发作,层层递进,间隔时间会越来越短,却不可能会比毒发时间还长的。
现在算算,秦恕冷了一个时辰,泡澡,做那种事,谈话,好像又过去了一个多时辰,秦恕却还没冷。
刚刚一直都有事做,身体各个部位都没闲着,这一不说话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这不想还好,一想,完了,毒又发了。
秦恕又开始冷,唇角变得青白,哆嗦着身子,接着马上就要蜷成一团,白慕之急得不得了,怎么办?要不,再做一场?
咬了咬唇,他说:“小恕,我知道你难受,但刚刚的事肯定有效果,我们再继续做吧。我尽量轻些,绝不伤到你,等你好了,想打想骂都随你,就算你真的去拆了我七星寨,也都随着你。”
唇刚刚要印上唇,秦恕头偏了过去,忍着痛苦,断断续续的说,“不……这毒……冷三天……三天……我自己……挺……”
这话一出口,白慕之立刻就明白了,抽了抽唇角,脸也跟着青了,比秦恕的还青。
是,他能做,做一次,做两次,他能连续做多少次?再怎么样精力充沛的男人,可以三天之内,连续不断的做么?而且一点都不能停?
虽然很掉面子,但是他白慕之,还真做不到。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做得到,秦恕能受得了?那个地方会掉几层皮流多少血?本来他现在身子就弱着,背上伤没全好,不敢用力碰,加上这毒发,如果再那么来个三天三夜,是人都会折磨死吧……
想明白了,白慕之恨不得抽自己几下,个没脑子,那样会让秦恕死得更快!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
白慕之把秦恕用被子裹好,急忙下床找了件衣服穿,慌慌张张的继续用一些心里觉得可以让秦恕暖起来的方法折腾着,好半天后,他额上滴着汗,抱着像冰块一样的人儿,巴巴的守着,心里一个劲的念,你千万要挺住千万要挺住……
时间慢慢流逝,寂静夜里一声声的滴漏的声音敲着白慕之的心,等着怀里人儿的再一次醒来,他从没如此觉得,如果三天一下子过去该多好……
秦恕一共醒来过两次,最后一次,是在子时。他再次醒来时变得很虚弱,可却很开心,眼里的神采依旧,尤其当看到白慕之时,唇角甚至挂起了一抹笑。
白慕之小声的跟他说这话。跟他说他小时候娘亲怎么管教他这个比猴子还泼的孩子,说他都见过什么什么样的美人儿,说他们四年前在何时何处见面,见面时都说了什么话,说四年间每一次的见面和想念,说后来是如何如何的缠着他想跟他亲热,怎奈郎心似铁,直到今日才得偿所愿。这一路的情如何如何的来之不易,如果他敢死,碧落黄泉,他誓死不放手……
子时过后,秦恕意识再也没恢复。就只是蜷着身子闭着眼睛发抖,似是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无意识的喊着冷。白慕之心如油煎,因为秦恕的样子很让人担心,不再醒来,浑身冷的像冰块,唯独额上如火般的烫。
若按常理,定然是会觉得人是染了风寒,身子才冷。额上会烫,证明是发热了。这四行散毒发时的第一关,本就与染风寒无异,任何对此毒的了解,都来自于江湖传闻,他并未亲自见过,所以现在的情况,人身子冷,额头烫,到底是毒发还是染了风寒?
依秦恕所说,他挨了鞭子,又被冷水浸过几次,现下寒毒发作,这情况到底复杂了些,再说江湖上只传说中了四行散,会全身发冷发寒,并未提过会额头会烫热……
不管怎么说,这是个危险信号。如果任其发展下去,秦恕就是不被冷死,估计也会被发热不得解决而死。
白慕之一下咬咬指甲,一下用力的抱着秦恕,一下子忍不住下地走几圈,一下子又跳上床试试秦恕的鼻息。唉声叹气,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白慕之此生,还从未遇到这样的麻烦,从没觉得如此无力过。
怎么办怎么办?本来觉得依秦恕的武功肯定能过了这一关,可现下看情况分明不对,如果不采取什么办法,秦恕真的会死了也不一定。他不要他死啊……
他急的团团转,早就想到了司徒傲,但秦恕的态度很坚决,他不能随便下这个决定。可如果不让司徒傲帮忙,秦恕如果真的死了……
他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最后,白慕之试了试秦恕额上身上的温度,长叹一口气,紧握了拳,如果……如果天亮之前,秦恕还不醒……他便必须做一个抉择了……
所以,小恕,请你一定挺住,天亮之前,醒一次吧……
四十三
天亮之前,秦恕没有醒。
问题很严重。
对着一室灿烂的阳光,白慕之的心情史无前例的灰暗。秦恕现在的情况,是个人都知道不大好,伤病毒一起来,这下挺得过挺不过,谁心里都没底。一夜跟着白慕之没睡走来走去红绸黄莹做事情都尽量不出声,以免惹到了这个一脸心事沉重的主子。
若说这世上最不想秦恕出事的,就是白慕之了。他想让他好起来,想让他活着,所以他想让那个司徒傲帮得他。但这世上最了解秦恕的,也是白慕之。他知道在他不愿意的情况下做了这样的决定,到时候他肯定不会得什么好下场。感情经营这么些年,好不容易心心念念的人儿有了松动的迹象,这个节骨眼上他整什么幺蛾子出来,那不是功亏一篑么?
秦恕那点小心思他早就懂,现在是病着,打心里头出现了对他的依赖性,才让他顺风顺水把事给成了,接下来他好了,不定怎么折腾他呢,他要是真把他交到司徒那儿,完了,再见了面,那就是一个死字。
再说,那司徒傲是什么人?无声无息的一个人,无声无息的黑鹰教,江湖上谁都没注意过,放在眼里的人。突然一夜之间以枭雄的状态出现在大家眼前,家世靠山以前混哪怎么起来的,一概查不出来、
堡主司徒傲为人孤高冷傲,桀骜不驯,阴晴不定,不喜与人为伍。开始时多少帮人去挑过他黑鹰堡,不管是武林高手还是江湖豪杰,白道还是黑道,不管是单挑还是群殴,没人占得了半分便宜,甚至在山下就给人家舵主副帮主收拾了,连司徒傲的面儿都见不着。
黑鹰堡就是这么着,慢慢发展成现今的势头,谁都摸不准这水有多深,但谁都不敢随便试,拉出去在江湖上,谁都得卖个面子。白道中自家有小辈行走江湖时,耳提面命不能惹的人,他司徒傲占头一个。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是省油的灯!以前传的再神,那都是虚的,白慕之向来一笑置之不怎么理会。可那天在茶楼,他跟他是亲自交过手的,武功的话,比自己不低,或者说,有可能比自己高……怎么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打得太凶不像话,下手间有分寸,着实隐了些功力,说起来是不分胜负,但此人绝不可轻视!
再想想那日晨间他找上门来说的话,很明显,他明摆着笃定了他白慕之定然会把秦恕交给他,说是不在乎白慕之不守约定,但那一句你七星寨欠我一个情份量多重!如果他真应了,那以后他司徒傲要天上的星得月亮,他也得给他摘去?
还有那人脸上的那种独一份的表情,真让人看不顺眼。表面上看是面无表情,可仔细一看那双眼睛,傲得不成样子,像是天下的事都得听他的,别人都是个屁!还有那种笃定的表情,得意的翘起的唇角,根本就是欠揍!
可即便是这样,即便知道这是两头不是人的差使,即便知道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他白慕之还是必须得做,因为,他想秦恕活着。
轻轻抱起缩成一团的人儿,唇贴在他耳边,“我知道你定会怪我,但我已无他法,你一定要活着。日后你醒来,要怎么罚都是,只要你活着……”
结果红绸拿来的披风,对上她们疲惫又关切的眼神,白慕之抿了下唇,“都散了吧,各自回去休息,不用跟着我了。秦恕他,会没事。”
白慕之根本不敢去想依司徒傲的心思,秦恕落在他手上会有什么事,但这次应该不会被打断腿了。至于自己这边……白慕之轻哼一声,冷冷一笑,有什么是司徒傲图的呢?无非就是怀里的人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他抱着秦恕一路施轻功飞跃,挣扎半天,还是想早些到司徒那里,秦恕也能早些好起来。脚下生风,很快就到了。
到了黑鹰堡分舵的时候,守在门口的人,直接给他领到了大厅。白慕之脸下子拉得很长,和着人家早料到他要来,正跟这等着呢……
要说这人也是讨厌,你装的时候吧,他不装,表现的比谁都耿直正经似的,你着急的时候吧,他又装成是什么都不知道,非得等你出口相求的高人了。白慕之抱着秦恕在大厅站了一会儿,司徒傲才出来,慢悠悠的坐下,慢悠悠的说,“不知白寨主驾到,所谓何事”
白慕之眉毛一挑,“司徒堡主不是在等白某吗?”
司徒傲唇角轻扬,“白寨主是在表扬我黑鹰堡的待客之道吗?”
白慕之很想抄家伙跟这人再打一通,没看到他怀里抱着个人么?是谁找上门说只有他能救秦恕的?这下人送来了,居然不说话了!白慕之眸内闪过一道寒光,好,很好!
“司徒堡主,今儿个白某来,就是想请你帮个忙,目前咱们的约定,你不会不记得吧。”既然人不想说,那就由他来吧,谁叫现在最着急的是他呢?
“日前我说过的话,白寨主也没有忘记吧。”司徒傲凉凉喝着茶,“秦恕放在我这儿,五天之内,你不能靠近半步。事成之后,不管秦恕在哪,只要他活着,你七星寨,欠我一个情。”
白慕之抖了抖嘴角,“自然。只要我白慕之做得到的,必会尽力。”
根本不用司徒傲的眼色,就有几个下人过来,小心的抬了秦恕,走了。白慕之不仅心疼肝儿疼头疼,手疼脚疼浑身都疼,他一心想护着的人,就这么着,被人抢走了……显然他忘记了,这人,是他亲自送上门的……
司徒傲倒是干脆,一句话没说,茶杯一端,那边站着的小厮就有眼色的叫了声,“送客——”
白慕之就没脸再待着了,得,走吧……
“你要是治不好秦恕,让他受半点委屈,我白慕之,必不会饶你!”走到门槛时,心里还是堵得慌,忍不住回头放了句狠话,然后飞也似的,离开了黑鹰堡的地盘,恁的没面子。
“堡主,那人——”张峰看着神色没什么变化站在原处半天不动的司徒傲,搞不清头儿的心思,就出声问了一句。
“走,去看看。”
青帐锦被,硕大的床。秦恕蜷着身子缩在大床上,盖着根本无济于事的被子,一个劲的哆嗦。看在众人眼里,那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脆弱有多脆弱,像是随时可以消失一样。
司徒傲看着那个人,被被子裹得严密,不停的发抖,只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脖子,有些不认识了,这个人,真的是秦恕么?那个总是一脸得意,挑逗他的秦恕?那个被他打断腿也满不在乎的人?
好像,床也太大了……
“都下去。”司徒傲不喜欢一屋子的人,摒退了众人后,掀开被子,仔细地看着床上的人。长的还跟以前一样,挺顺眼的,不丑,算个清秀。只是现在小脸煞白,唇角青白,皱着眉咬着唇,似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很难受的样子。眉眼间哪里还有当初半点神采飞扬自信满满的样子?那双眼睛……
抚上秦恕的眼睛,司徒傲力度放得很柔,他知道这双眼睛睁开时,是怎样的风情。他其实并不在乎秦恕的死活,可在他的目的没达到之前,他不准死。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弄明白,秦恕对他的影响是怎么回事。
在自己妹妹房里见到秦恕,而且还是在做那等龌龊事,虽然他不喜欢那个妹妹,但怎么说也算个耻辱,他是真的想杀了他的。
那时秦恕像只小狐狸,一眼看透了他的心思,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勾引他。
他产生了兴趣,因为从没有人这么快的就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没有人敢对他如此说话,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
他最喜欢看人无助哭泣磕头求饶的样子,觉得这个人变成那种样子时一定很好看,就先留了他的性命。
后来,尝到了那人唇里的滋味,居然是甜的……
再后来,打断了他的腿,丢出庄去,那人还是没有求饶,连服个软都没有,他就更感兴趣了。
他想搞清楚,他的唇,为什么是甜的?打断了他的腿,为何自己心里没有预想中的快感,反倒有些失落?
人这种东西,越是没得到过的,越想着去要,他比谁都清楚。一旦得到了,就再也不是宝贝了。他把秦恕弄到自己身边,就是想看看,如果他得到了,他的唇还甜不甜?如果他得到了,他还会不会接着想要?
四十四
都说一物降一物,恶人自有恶人磨。如果有某种时候,你拥有一个可以降某人的机会,很好,那是上天给你的。但用得好用不好,就另一说了。用的好了,好,皆大欢喜,用不好,你就等着被恶人磨。
很明白的一个道理,可司徒傲这会儿不懂。
司徒傲是一个很自我的人,很傲,很冷,觉得这世上他最强,没什么可怕的,也没有得不到的,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高兴了就高兴了,不高兴就整点事儿,随心所欲的很。
其实他这么想也没什么大错,按实力,黑鹰堡的确是无人出其右,只要他继续保持着目前这种即低调又稳步前进的步子,不主动挑事,基本上还真不会有人来上门挑他。他武功智力也着实不错,最起码中原一带,是没什么敌手。司徒又不傻,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话他懂,但只要让自己变强,他根本不用怕任何人。
但是这没什么得不到的,就不好说了。
世间最难,莫过于人心。司徒前面的路苦了点,乱世造英雄,逆境出人才,他练成这身武功,走到今天也不容易,看多了世态炎凉人心冷暖自此寡情薄意桀骜不驯也没什么不对,但他偏生,遇到了秦恕。
也注定了他前半生不平,后半生同样不同的艰难路。
只是他现在,还不明白,等他明白时,晚了。再想得到,花的心思力气,自然跟现在不一样。
当然,再怎么后悔那也是以后的事,现在,他就做着他现在认为很对,以后后悔万分的事。
“怎么样,可好些了?”司徒抓住秦恕的头发向后扯着,挑逗的舔着秦恕的耳垂。
这四行散,司徒傲也不会解,但是寒毒发作,他可以帮忙,因为他有一身精纯至阴的冰寒内力。以毒攻毒,自古以来都是一个不错的法子。他占了内功的便宜。
方才口对口渡入一股真气,掌对掌助秦恕化了些寒毒,秦恕便醒了,他就跟他开始谈条件。
“你现在,唯有我能帮你。只是这帮你过这关的办法,唯有双修一途,双修,你懂吧。”司徒傲支着头侧躺在秦恕身边,按过他的头来在他耳边说话。倒是不懂温柔的人,力度用的极大,一个不小心,划破了秦恕的脸。
指腹擦过他脸上的血,放到唇边细细舔着,司徒傲冷笑,“你不必这么看着我,要恨也应该去恨那个白慕之。可是他,亲自,把你送来的呢——”
身上一丝力气没有,想瞪人都觉得有些无力,头皮被扯得生疼,现在连脸都受了伤,秦恕咬着牙,“滚开!”
“怎么,不愿意被我上?不是老早之前就勾引过我么,现在被那个白慕之上过了,就为他守身如玉了?”司徒冷哼一声,“我从来都不知道,名满天下的采花贼,居然如此重情呢——”
手指自上往下,滑过秦恕的脸,“你若听我的话,乖乖的,等你好了,我会把你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衣食无忧,甚至会帮你找到解药,如何?”
“如果不听我的话——”司徒傲鹰眸一利,手卡在秦恕的喉咙,慢慢收紧,“我依然会上你,然后再杀了你!”
“咳——既如此……你还……废什么……话……”
“你的性子倒是没改,跟以前一样直接,这爪子利的……”司徒傲迅速撕掉了秦恕的衣服,手缓缓下滑,“我只不过要确定,要不要帮你过这一关。”
看着自己已然全身赤裸,而司徒傲衣衫整齐,连发丝都没有乱,秦恕咬着唇,无尽的委屈感由而生。他闭了闭眼睛,咬着唇,想反抗,却没有力气。他不会咬舌自尽,对他来讲,自杀,是最没出息的死法。再说,他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妇,那玩意儿对他一点意义都没有。
可不在乎不等于愿意承受。这种屈辱的,被动的,承受。
他知道白慕之是为他好,可他还是恨他。他不想见司徒傲,非常不想。在这种时候,他如此无力的时候,根本没半点力气来挑衅司徒傲,他这个样子,非常非常的难堪……
司徒傲的手已经游走秦恕全身,触感难以想象的好。秦恕练武练出来的薄薄的肌肉条理分明,柔韧优美,再加上他独有的冷傲眼神,真真有着少年特有的骄傲和性感。
他觉得自己明显的硬了,喧嚣而上的欲望让他全身。若说以前只是想试试,他现在是真的想要。
伸手卡住秦恕的下巴,覆上他的唇,“你不说话也好,让我决定吧。用你的表现来决定,要不要给你解毒。”
秦恕的滋味出奇的好,起初不觉得甜,可一旦深入,交缠,那种销魂味道,不是一个甜字足以形容的。感觉到身下人的抵抗,他用力掐了下秦恕的腰,秦恕像条鱼似的猛跳了下,又被大力按下。
惩罚性的咬着秦恕的唇,血腥味瞬间缠绕两人,秦恕痛呼出声。
“乖,忍着——”再一次,司徒傲覆上了秦恕的身体,这一次,他脱光了衣服,和秦恕肢体相缠。
没有丝毫温柔,甚至没有什么前戏,司徒傲粗暴的,挺身而入。
秦恕很痛,非常非常痛,身上心里都很痛,他皱了眉,咬了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尽管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想要有尊严一些。
司徒傲这哪里是想帮他解毒,什么双修,分明是强犦!
秦恕现在很脆弱,不仅仅是身体,还有意识。他恨白慕之,为何把他送来受这样的折磨,他恨司徒傲,这个人根本就是只野兽,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些死了去,偏偏来受这种折辱……
身下一阵阵的被撞击,他越来越痛,越想越委屈,不由自主的,泪水就溢了出来,一颗,两颗,滴在枕边,洇成一簇簇的湿意,然后,是一大片……
他也不想这么没出息,对着白慕之,是情之所致,对着司徒傲,他发誓,如果他能好,下一次见面,他所受的折辱,必会千倍奉还!
司徒傲很舒服,很爽,这种紧窒,温热,又好像会自己吞吐的感觉,在女人身上,他从没得到过。抬头看看秦恕,他脸上已经慢慢泛了红晕,桃花眼氤氤氲氲的蒙了层水气,煞是好看。可是他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很讨厌,他想听他呻吟出声,那种情之所致的,大声的,美妙呻吟。
加大了撞击速度和力度,想换来那人的启唇轻吟,却不料,换来的是无声无息的泪水。
泪水……也不错。起码现在秦恕的样子,很好看,明明疼,却不敢喊,咬着牙无声的落泪,隐忍的承受着现在的一切,倔强,又可爱。
司徒傲被这泪水惊艳的顿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动作温柔了些。他轻轻吻去秦恕的泪水,再一次勾住他的唇辗转,模糊不清的说,“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你……你跑不了……”
把秦恕的两只腿架在腰上,奋力冲撞几下,将他抱起放到腿间,手迅速在点了他后背的几个|岤道,狠狠咬了他一下,满意的听到他呼痛的声音,“乖,等下我们继续——”掌心抵住他的后背,开始运功。
秦恕只觉得一股寒流从背后渗入,比自己身体里的那一股冰寒一点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