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会兴地原谅我,但我知道她一定不会放过你。怎么样?被囚禁在黑暗里的滋味还可以吗?”
“很不错!有机会,我会让你尝尝。”爱新觉罗哲反唇相讥。
“那就等有机会吧!”汪宇扬笑道。“来人,带罗先生去整理一下。不然,兰看到他想吐!”
一个人从天上掉到地下的感觉,爱新觉罗哲体会的很真切。他是那种如神抵般的男人,可却成了女人了囚犯!
心里泛起的不只是悲凉二字可以形容的。
洗澡,刮胡子,一系列动作完成之后,他穿上了早给他准备好的休闲装,再次出现在了汪宇扬的面前。虽然不复以前的神采飞扬,但他眸子里的光芒却是一样的尖锐。
他说:“我要见她!”
汪宇扬慵懒的回他:“兰想见你的时候,就会来见你。我累坏她了。”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爱新觉罗哲一听到这,猛得抓紧汪宇扬,“你碰了她?”
汪宇扬反问:“你有必要这么惊讶吗?我不是早在你之前就碰过她。”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刚一说完,爱新觉罗哲的拳头就揍上了汪宇扬的脸,“我他妈的让你碰的。你也配碰她?”
汪宇扬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躲过了他的再一记拳头,“至少,我比你配。”
当两人打的难分难解的时候,兰琪出现,帮着汪宇扬攻击了爱新觉罗哲。“阿哲,你的风度越来越差了。怎么可以打人呢?”他的外表不是一惯的幽雅吗?
“你怎么可以攻击我的爱人?别那么着急,我们的帐我会一一和你算。”兰琪勾唇说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算吧!宇扬,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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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什么也不是的阿哲
汪宇扬转身就去拿掌上电脑,递到兰琪的面前,“兰,给你!”兰琪接过掌上电脑,还不忘对汪宇扬微笑一下。
把爱新觉罗哲看的是直想抓狂!还不等他有反应,兰琪就对他说:“阿哲,我们的帐真的记了好长长了。是该好好算算了。”
“呵呵,是么?”他怎么不知道她有记帐的习惯?“兰儿,我们是该清算清算了。”
“你也知道?”兰琪与爱新觉罗哲面对面坐着,“该从哪里开始呢?不如,我们倒回去说吧!”
“嗯?”爱新觉罗哲挑眉看她。她还真煞有其事的样子。
“半年前的那一晚,阿哲,我该怎么要回来?”兰琪换上了冷漠的面孔。
半年前,那一晚!是他失去了理智,把她捆在椅内,疯狂的要了她。也正是那一晚,她差点儿送了命,可也正是那一晚,她得以改变。
提到那一晚,爱新觉罗哲的眸光暗淡了下去。当时……他突然找不到说服自己的理由。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这三个字是最没有用的。”兰琪嗤之以鼻。
爱新觉罗哲突然感觉到了寒冷,是从他的兰儿身上散发出来的。当时的他,一心只想着要在她身上讨回些什么。他讨厌她的身上有别的男人的气味,他讨厌她用盼璇下手,“兰儿。你不该吓到了盼璇。盼璇的身体不好,照顾她,爱惜她,都是我的责任!你也不该背叛我。你在五年前就已经是我的女人。”
“不,兰是我的女人。不是你的。”汪宇扬适时的插进语言。
爱新觉罗哲皱眉看着他。兰琪却冷笑道:“你的盼璇会吓到,是因为她胆小。而安源,哈哈……阿哲,我一直记得你教给我的话。你说,不要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要相信自己的心。”她死死的看着他,“你看的是什么?心里想到的又是什么?你以为每一个人都像你那肮脏吗?除了那些下流的事,你还能想到什么?安源可你高贵的多。他从来都没有碰过我。从来都没有。”
这无疑是一个炸弹,爱新觉罗哲顿时不知道如何反应。惊讶的看着她,“怎么可能?”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你只用下半身说话,而安源是用心。可笑,我居然和爱新觉罗哲谈心。”兰琪自嘲的笑道。
“兰儿……”为什么看着她自嘲,他的心比疼痛异常。
“不要这么叫我?宇扬,还要旁边。我不想他的心里留下阴影。”兰琪故意刺激着爱新觉罗哲。直到他的脸上找不到丝毫表情。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骗我?不然,我……”
“你什么?你不会那么对我吗?不,阿哲,我太了解你的。你追求生理上的痛快往往比追求心里上的来得激烈。就算没有安源的借口,你也会找到其它借口在我身上实施。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相信过我。所以,你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对么?”兰琪哆哆逼人的问道。
“你非要把我说得如此不堪吗?”爱新觉罗哲只觉得透心的寒冷。
“我不指望和一个禽兽能勾通清楚。”兰琪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手指在电脑上飞快的滑动着,“我们的帐恐怕不是朝夕之间就可以算清的。是不是行动来得更快一些呢?”
爱新觉罗哲这才敢相信,她是真的要报复他。因为,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笑容。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曾经做的有多么过份。
他曾经是那个翻手云覆手雨的爱新觉罗哲,所以当他在他的身上施暴的时候,他真的没有多想。他只肯定她是他的女人。
现在,才发现,她不只是他的女人。他还是一个有独立思想的人。她的聪明并非完全承自于他以前的教导。
后悔了吗?是的,他后悔了。后悔曾经对她不曾有过半点儿珍惜。可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不折手段的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他的视线一瞬也没离开兰琪的身影,兰琪回看着她,问道:“你是不是在想,有机会还是会不折手段把我囚禁起来?”
“兰儿……”
“啪”的一声响,那一记耳光脆声声的打在了爱新觉罗哲的脸上。傻了的人不只是爱新觉罗哲,还有汪宇扬。
爱新觉罗哲愣愣的看着兰琪,火苗从眼底迅速的升了起来。从来没有一个人敢煽他的耳光,更别说是一个女人。
兰琪的身手快到爱新觉罗哲都没有反应过来,手心里传来疼痛,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冷着脸说:“我说过,叫你别再唤兰儿的。”
“你活腻了不成。”爱新觉罗哲冲上去,提着她的领子,“你居然敢动我动手?我就算想要你,你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气极了!气到失去了理智。
这一次,兰琪没有挣扎,只是冷笑。“你以为你还是从前的爱新觉罗哲吗?宇扬,你来告诉他。他现在什么也不是。”
一直冷眼旁观的汪宇扬这才站起了身,用力拨掉爱新觉罗哲的手,“别冲动,罗先生。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基于罗先生失踪两个月的情况,星宙集团发生了很重大的事情。你们的杭州分公司被划到了别人的名下,我们花重资投标的地皮也失标。再加上世界各地的分公司在金融危机的影响下,保持着饱和状态,拨不出钱来拯救总部。总部现在资金短缺,各在银行不敢贷款,面临的倒闭的危险。我想,西泽应该快撑不下去了。你不出现,以西泽的人脉,不足以撑下去。”
“……”爱新觉罗哲静静等待着下文。只有胸口呼吸的变化,显示出了他的紧张。
“还有……”汪宇扬看了兰琪一眼。
作品相关他要报复
“还有盼璇小姐病重,到现在也没有脱离危险。”
“你说什么?”爱新觉罗哲终于按捺不住了。
“就像你听到的一样。你目前一无所有。而在亚德堡内,我才是主人。”兰琪不给爱新觉罗哲半分的好脸色。
“亚德堡?这里是亚德堡?兰儿你……”爱新觉罗哲唤惯了她兰儿,哪儿会轻易的松口。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再提醒你一次。你不再是从前的爱新觉罗哲。”也别用那么高的姿态站在自己的面前。
爱新觉罗哲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问道:“都是你做的对吗?”
“凭什么说是我?”兰琪反问。
“呵呵……兰儿,你跟了我三年啊!三年里,你学到了多少我又怎么不知道。你的商业知识承自于我,而我并没有半分藏私。”当年,他倾囊相授,并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这一天。
“你抬举我了。”为什么她会有他了解自己的错觉?“我似乎还没有那个财力。”
“亚德堡你都可以拥有,加上池安源的帮忙,杭州分部实在不够你摧毁的。”该死,他真的把她教得太好。“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话说的就是他吧!
兰琪牵动了嘴角,像笑却不是在笑,“不错。是我做的。”
“盼璇的事,也是你做的?”爱新觉罗哲小心的追问着。
“对。是我故意告诉她,你失踪的事。她一急,就晕过去了。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兰琪坦诚的回道。
“为什么?你不该牵怒盼璇。她,身体不好。”爱新觉罗哲垂下了头。
“为什么?可是你却因为盼璇而牵怒我。你有没有想过,在盼璇不在日子,你把我当过什么?生理上需要的工具。爱新觉罗哲,不是每一个都会被你压得死死的。我就是一个好例子。”兰琪有些激动的吼道。
爱新觉罗哲的火焰是被他强制压在心里的,当一听到盼璇,他的火苗又嚣张的跳跃着,喷胸而出,“兰琪,我就算失去一切,也照样要你睡在我的身下。你信不信?”
“不信。”回答他的是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汪宇扬。他站到兰琪的身边,“你与兰的过去,我可以不计较,但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碰兰。”
“哼……”爱新觉罗哲冷哼一声。“我倒要试试。”他的手伸向兰琪,汪宇扬的动作也不慢,快他一秒的把兰琪拉于自己的身后。
“罗先生,你别过份。”他可以让她马上残废。只要兰琪肯。
“汪宇扬,这是我和兰儿之间的事。你是不是该出去?”爱新觉罗哲死盯着汪宇扬。如果不是他不是汪宇扬,他一定会当场掐死他。
没关系,他如果是,他也可以再杀一次。
“爱新觉罗哲,你要是敢动汪宇扬半个指头,我就让你后悔终生!”兰琪冷声说道。
那样冰冷无情的声音,让爱新觉罗哲怔愣了几秒。他居然如此维护一个曾经伤害过她的男人?是她笨,还是傻?不,笨傻的人不会是她。
那又是为何?难道当年的事,她不曾有过半点儿怀疑?
突然之间他在心里轻叹了一下。当上,为了怕她伤心,是他亲自封锁了所有关于汪宇扬的一切消息。所留下的是一个干干净净的汪宇扬。
“你想怎么让我后悔?”爱新觉罗哲反问。这个女人为了报复他,可以做到何种地步?
兰琪呵呵笑道:“忘了告诉你,你的盼璇的看护是我的人。当然,我也可以说,只要是你的人,身边都会有我的人。”
爱新觉罗哲面上不露声色,心中却惊讶万分。是什么人让她在半身之间可以有如此之大的手脚。她的家势,他很清楚。她是单亲家庭出生的。
难道……不,不会!他应该学着去相信她的人格。而不应该再怀疑她是勾引了别人!可是,汪宇扬要做何解?她现在的身份要做何解。
莫斯科的城堡,这是他尚且也达不到的势利范围。
“阿哲,我劝你别轻举妄动,也别打宇扬的主意。你怎么对宇扬,我就会加倍的要回来。不过,宇扬也今非昔比了。”兰琪对爱新觉罗哲说着警告,眼神却是看着汪宇扬的。
爱新觉罗哲心里一阵抽搐。他还分不清为何心里会这般的难过。只是不敢看那对看起来天作之合的壁人。
兰琪抱住汪宇扬,“宇扬,我们今晚玩个游戏好不好?”
“好,你想玩什么?”汪宇扬温柔的问着。
听着他们旁若无人的对话,心里就像是有刺刀在刺一样,血淋淋的伤口不断的扩大。他居然是如此的在乎兰儿。到现在,他方才有所查觉。
是因为所有物被占有吗?不,不是那种感觉。因为,他的女人多的去了。每一个都成为了别的男人的女人。他唯独忍受不了是兰琪成为别人的人。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他认定的一生一世不是只有盼璇吗?
“我们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好不好?我……我,如果我是玩别的男人呢?宇扬,你会不会……”兰琪低声细语的问道。那散娇的样子,是兰琪从来没有对爱新觉罗哲使用过的。
不是没有对爱新觉罗哲撒过娇,只是每一次都似乎是有目的。
“傻瓜,我们空白了八年。而这八年里,我也有过无数的女人。如果,你想玩。我便许。”汪宇扬的大度出乎于爱新觉罗哲的意料之外。
“那……”
“我帮你。”汪宇扬笑道。“来人啊!把罗先生带到小姐的房间。”接着爱新觉罗哲被人架住,抬往了兰琪的房间。
几乎是爱新觉罗哲刚一离开,汪宇扬就迅速放开了兰琪的纤腰,低头道歉道:“对不起小姐。属下斗胆了。”
“没关系,你演的很好!宇扬,你变了!”她努力过,可是他们回不到从前了。她所向往的生活黑暗的汪宇扬也给不了。
这一次,爱新觉罗哲方知道兰琪的恨有多深。
作品相关如此游戏(一)
兰琪的房间有着极尽奢华的铺设,水晶壁灯,若大的蓝色床上面是蓝色的床幔,有着梦幻一样的色彩。暖气以及冷气设置都在内置在墙壁里的。爱新觉罗哲一走进房间就立刻感觉到了暖气很强。只需一眼,他就能知道这真的是兰琪的房间。
因为房间的基色是蓝色,窗幔是蓝色的,灯光幽蓝幽蓝的,尤其是那张足够大的床。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蓝色的。
是的,她的房间就该是这样的。他知道她对于蓝色的偏好近乎于疯狂。曾经,他把他的奔驰也换成了蓝色。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突然失踪。他想,他是不会换车的。
身后传来“砰”的响声,是兰琪端着拖盘走了进来。
与之前的冷漠截然不同,冰冷的脸上甚至有了那么一丁点儿笑容。兰琪把东西放到爱新觉罗哲的面前,“阿哲,先喝点儿东西,呆会儿才好玩。”
爱新觉罗哲没有去接手兰琪的好意,他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上,挑眉戏谑道:“兰儿,你想和我玩什么?”
兰琪也笑,“透露出来就没意思了。但我告诉你,一定很好玩!”
“是么?我们玩过那种游戏吗?”爱新觉罗哲笑容不失。
“你说呢?我们玩过的东西可多了。但是,那种游戏不是我们可以玩的。我还请了帮手哦!”兰琪轻笑,似乎为即将到来的游戏开心。
“我好像有点儿期待。”爱新觉罗哲笑语。动作不曾有过改变。他真的期待眼前的女人所说的游戏。他渐渐的发现,在这场游戏里,他很被动。突然间发现,摸不透眼前女人的心思。
曾经,她无论做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为何她突然这么会功于心计?
“我想,你也一定会喜欢这处游戏的。”她的视线落到拖盘里的红酒上。呵呵……他这是在辜负她的心意啊!不过,他会让她享受的。
她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微微弯下腰。她正好换了件低v领的衣服。一弯腰,就露出迷人的||乳|沟,若隐若现的雪白的丰盈……
爱新觉罗哲忘情的盯着她,有些困难的咽了下唾液。她这叫赤条条的勾!引啊!
兰琪承接了他的视线,微微的抬起头,“阿哲,你会喝红酒吗?”
爱新觉罗哲看着她,“啊……”嘴唇微开着。兰琪迅速的喝了一口红酒,然后吻上他的……
爱新觉罗哲没想到她会突然有这个举动,勾住她的腰,想要的更多。兰琪顺从的倒进他的怀里,在他加深吻的时候,把唇里的红酒全数灌进了他的嘴里……
爱新觉罗哲咽下红酒,死死的扣住她的腰,大手不安份的在她的后背抚摸着……唇齿相依,缠绕,缠绵,似乎要把她吞入腹中一样……
他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单手扣住她,另一只从v领处滑进她的肌肤……
“唔唔……”兰琪发出羞人的呻吟。这才惊觉失去了自己的控制,小手在爱新觉罗哲的雄腰处拧了一把,他吃痛的放开她。
“怎么了?”爱新觉罗哲眼里全是欲念。
兰琪使劲的擦了下嘴唇,冷冷的吐出一个字:“脏!”
“呵呵……”爱新觉罗哲轻笑,“兰儿,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吻那些女人。那些女人或是妖娆,或是妩媚,或是清纯,都只不过是我发泄欲望的小东西。我没吻过除璇和你之外的女人。你还认为我脏吗?”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次向她说明他的所作所为。
“可是,阿哲,你的心,‘脏’。”兰琪回道。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想过她吧!所以他脏。
“是么?可是兰儿,刚刚你不是也很享受?不是也一样沉醉在我的怀里吗?汪宇扬就这般没用,连你最起码的需要也满足不了?”爱新觉罗哲下流的话语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可是他这样偏偏激得兰琪笑了起来,“咯咯……阿哲!你的嘴还真毒。不过,宇扬有没有满足我,我怎么好告诉你呢?我要告诉你的是,宇扬比你强。他很温柔,不像你,只是一只兽!”
男人最听不得自己的女人说他不行。爱新觉罗哲也一样。他猛的一下站了起来:“兰琪……”刚喝出声来,突然觉得头晕,全身使不上你,而且身体上有着明显的变化。他的某一处叫嚣的想要……
“该死!你对我做了什么?红酒里放了什么?”爱新觉罗哲扶着沙发问道。
“阿哲,你的警觉性呢?我不是早说过要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的吗?怎么?你没听清楚?还是你以为我会下不了手。”兰琪娇笑了两声。“不过,你对我用的药还真是难找也!我找了好久才找到那个牌子,还是口服的哦!”她退开两步,脸上的笑容凝成冰块儿。
“阿哲,我还为你准备了礼物。”说完,兰琪拍了拍手。
紧接着,房门被人打了开来,进来了一,二,三,四,……七,八个大男人。或是花枝招展的,又或是高大的,……
兰琪转身,对他们说道:“看看,我准备的人物,还满意吗?”
八个男人同时围了上去,评头论足了一翻。
“好像太瘦了一点儿。”
“脸长得不错。”
“我喜欢这样的。”
“要不我先来吧……”
“哦,我们同时进行不好吗?”
爱新觉罗哲吃力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眼里的欲望和火焰同时燃起。“滚开。他日,我会加倍讨回来的。”
“哇,他好凶。也好够味。”又一个惊叹道。“真是个好货色呢?”
兰琪在他们的身后说道:“我就不耽误各位了。各位好好享受吧!记住,别太用力!要好好的玩……”在兰琪转身的瞬间,她听到了衣服撕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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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如此游戏(二)
哎!不是说过要温柔一些的吗?怎么可以看到好货色都这样粗鲁呢?
兰琪叹道,为房里的人关上了房门。
汪宇扬站在房门前,看着兰琪。他的眼里有着无限我哀伤,像是秋天里无尽的天际,苍凉而萧瑟。“小姐,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你认为呢?”兰琪越过汪宇扬的身边,又问道:“什么时候开始,你连我的决定也要干涉了?”
“属下不敢。小姐,我只是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来分析。爱新觉罗哲是一个男人,并不是gay。小姐这样对他,不怕他日他加倍要回来吗?小姐其实也很明白,他的势力并不那么容易瓦解,就算今日落迫,他是要东山再起,实在是易事。不如小姐留条后路,日后好相见。”汪宇扬跟在兰琪的身后苦口婆心的说道。
兰琪一记冷笑勾笑,“你错了。他所教我的恰恰不是这样。”兰琪看着汪宇扬,“他告诉我,对自己的仇人一定做绝,不能留半点儿退路。最好是崭草除根,不然春风吹又生。”这是当年爱新觉罗哲教给她的。
“可是小姐,他是爱新觉罗哲。”那个有着满亲皇族血统,也有着满亲野性的男人。那个在全球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男人。
“那又怎样?就算他是美国总统在我的眼里,也只是一个下半身动物。”兰琪不以为意的说道。爱新觉罗哲在她的眼里,什么也不是了。
“小姐……不如,找几个小姐就够了。要是留下后遗症就不好了。”汪宇再次说道。他也是为她好,惹急了爱新觉罗哲,对谁也没有好处。爱新觉罗哲的手段,他在主人那里实在见识的太多了。或许人们只会想到大不了一死,可是惹上爱新觉罗哲的人,那肯定是生不如死。
他曾听主人谈起过,他对付敌人的手段近乎于残忍。一般都是一刀刀割下敌人的肉,然后再叫医生给他制,制好以后酷刑再次进行。
曾听说他为了一个喜欢吃巧克力的女孩子,曾经杀了一帮三十八口人。而他杀那些人的时候,后面跟着一个专门为他递巧克力的人。
汪宇扬不也再想下去。
兰琪并非不知道爱新觉罗哲的手段,跟在他身边三年之久,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她就是要在他的身上要回自己的所受的一切,甚至是加倍的要回来。
她再也不是那个委屈,隐忍只为杀他的女人。半年前的那个黑夜,那间暗室,彻底改变了她所有的想法。
她仔细的看着汪宇扬,讽刺道:“我以为你非同一般,原来也不过如此。怎么?你若是怕了他,可是现在就滚回去。我没有意见。”
汪宇扬知道她动怒了,低下了自己的头,“属下不敢。主上要属下照顾好小姐,自然要为小姐面面都分析到。不然就是属下的失职。”
“照顾?”兰琪冷哼一声,“你什么时候也把话说得这么漂亮了?与其说是照顾,还不如说监视来得好听一些。宇扬,你说我说的对吗?”
“小姐……”汪宇扬惊讶的看着兰琪。她怎么知道。
兰琪背过身去,“宇扬,你真的以为我还是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孩吗?难道你忘记了人是会成长的吗?我既然能在爱新觉罗哲的身边呆上几年,你以为我还是什么都不多的女孩吗?你错了。从你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个定时炸弹,爆炸的时间不定。”
“小姐,主上……”汪宇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被人当面拆穿是一件极为尴尬的事。
“行了。我不想听那些话。你就算把我每天的行踪一字不差的传过去我也没意见。相反的,你也别干涉我的任何决定。”兰琪拍了拍汪宇扬的肩,“还有,我相信有人一定乐见爱新觉罗哲倒下。相信我,那个人比我更想对付爱新觉罗哲。我,只不过是他手上的一把利剑。”那个人的心思,她又岂不会明白。
只是,他是不会如愿的。她只按照自己的性格来做事,被人利用的事一次也就够了。爱新觉罗哲教会她的何只是待人接物,还有心计。
“是,小姐。属下明白了。”汪宇扬退后两步,给兰琪让出道路。
兰琪沉着脸向前走去。突然她又扭过头,“宇扬,别忘了我的安排。让摄影师的角落找准一点儿。那些针孔我不喜欢。”
“是,小姐。”汪宇扬回道。
眼前的女子,他不认识。他见过的女人都是截尽全力臣服在男人的身下,而她,是机关算尽,不肯给对方半点儿机会。
他守在门边丝毫不敢离开。因为兰琪放下话,如果爱新觉罗哲逃出了这个房间,就要他手下人一条腿,一个眼睛。有眼睛看不到,有腿还看不住,留着也没用。
与此同时。薄薄的门板之后……
八个高大的男人,似乎商量好了一样。其中两个围着爱新觉罗哲,而另外六个则坐在一旁看好戏。有一点却是相同的,八个男人都赤裸着整个身体,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只有爱新觉罗哲的身上,还穿着裤子!
“哥,他的肌肤很好也!”其中一个矮点儿的男人说道。说完,手掌又迫不急待的覆了上去,在他的身上一个劲儿的来回抚摸……
“嗯……”爱新觉罗哲发出细小的声音。一双迷离的眼尽量睁瞪着眼前的男人,“我让你们滚开。别碰我,该死的同性恋。”同样的话,他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
可是,他身前的两个男人似乎并没有感觉到羞耻一样,个子高些的男人把修长的手指滑到他的脸上,“小美人,别这么凶嘛!我们保证会让你舒服的。我们的技术很好滴。业绩都是排行前十的。”
“呕……”爱新觉罗哲胃里一阵难爱。
他们还有排行榜?靠他妈的,简直是丢尽男人的脸!
作品相关如此游戏(三)
爱新觉罗哲一分神,矮个子的已经缠上他的身体,火舌更是在他的身上放肆的来回吻着,甚至是胸前的并不浓密的胸毛,还有两凸起的两个小红点……
爱新觉罗哲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胀痛的还有他的嚣张……
他的舌像是冰块一样,缓解了他的燥热……可他心里上就是接受不了这些个男人。此时,矮个子的男人更加大胆,弱若无骨的手在他的胸前来回划着圈儿……唇对唇的吻了上来……爱新觉罗哲无力的拒绝,他就扣住他的头,非要与他一起缠绵……唇舌相交……
“哦……”泄露出来的是爱新觉罗哲愉悦的声音。
高个子的男人诡异的一笑,迅速的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一高一矮,一个攻击上半身,一个攻击下半身。爱新觉罗哲想要拒绝,想要用力踢开他们。可是,偏偏全身使不上力气来,反而还不由自主的缠上男人的身体。
以此在男人的身下得到自己的满足。
一拨过去,又来一拨……
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响起男人粗喘,低吼,以及愉悦释放的呻吟声。从2p,到3p,再到np……然一再轮翻作战……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爱新觉罗哲全身赤裸,没有半点儿力敢的躺在沙发上。有了几分清醒……心里某个地方被堵得死死的。
这时候,房门被打了开来。兰琪和汪宇扬走了进来,汪宇扬走到那几个已穿好衣服的男人面前,递了一张卡给他们,“里面的钱你们平分了。够你们一辈子不愁吃穿的。我不得不警告你们,出去后就把这事给忘了。如外面有半句谣言,你们知道我会怎么做。还有,看在我们同是男人的份上。以后找个小地方安顿下来,别再露面。不然……”不然他们八辈子也不够爱新觉罗哲报复的。
“是是是,我们明白。”他们连声道是,然后开开心心的离开了亚德堡。
此时的他们尚不知道,昨晚上的男人到底是谁。这也是为何他日,爱新觉罗哲挖地三尺只为找几个男人的原因。
兰琪居高临下的看着爱新觉罗哲,嘴角轻弯,冰冷无情,“阿哲,被下药的感觉很好对吗?明明心里不想要,可身体偏偏停不下来,渴望别人的抚摸对么?”
“你这是在报复我当时给你下药的事。”爱新觉罗哲的声间哑得不成样子,灰暗的眼神看向兰琪时是说不清的复杂。
这个女人好狠!呵呵……
“对,我就是要你尝尝被人吓药的滋味。你的身体还在发抖吧?”兰琪问道。“我忘了告诉你,这个药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数次高潮之后,还有最后一次特别想做的感觉。你的身体是不是开始了,好像有万千虫子在啃咬一样?”兰琪的眼里没有半点儿留情。
她走近他,如青葱般的手指划过他胸前的肌肤……“没关系!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礼物。你可以对他为所欲为,攻还是受随便你选。值得一提的是,我对他也下药的了。谁让他对你那么忠心,连基本的人性都没有。阿哲,我告诉你。我讨厌你身边的人都只看以盼璇的存在。”
她的手指引得爱新觉罗哲一阵颤栗……
紧接着,左恩被人抬了进来。就像是古代帝王恩宠妃子一样,是用床单裹着抬进来的,然后扔在地毯之上。兰琪看了爱新觉罗哲一眼,“如果当日,你哪怕只是哄我似的答应我,你不做帝王,不恩宠其他的女人。今日,你就不会有帝王一样的待遇。”
爱新觉罗哲嘴唇动了动……
“好了,你好好享受吧!”兰琪的背影绝然冰冷。她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不想。
汪宇扬离开的时候,把左恩光光的身体呈现在了爱新觉罗哲的眼前。爱新觉罗哲只看了一眼那泛红的肌肤……
该死的!他的身体竟然真的有了反应!而且还是那么的强烈。
左恩动了动软绵绵的身体,看着沙发上的爱新觉罗哲,“先生,让属下帮你吧!”
“不行!”爱新觉罗哲拒绝道。只是他的声音可没有他的心智这么绝然。
“先生,属下是自愿的。如果先生怕脏,就让属下来吧!”左恩说着,慢慢的撑起身体向爱新觉罗哲爬去,爬了好几次才爬到爱新觉罗哲的沙发边。
“左恩,你记住。我说不行。”爱新觉罗哲再次说道。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些被欲念折磨的沙哑。
“先生,这药会要了人命的。”左恩说道。
爱新觉罗哲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嘴唇,就好像是看到了兰琪一样,眼前一晃,他已把左恩压到了身下……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象征着某种的声音……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
爱新觉罗哲最后昏倒了,在床上整整的昏迷了三天。
左恩的药兰琪下的轻一些,所以他还能清醒。
他在兰琪的面前跪了三天,“兰琪小姐,我求你放过先生吧!”三天以来,左恩就只会这一句。
兰琪自个儿在泡着茶,洗着茶具,淡淡的说道:“你不知道泡茶是不能被打扰的吗?”
“小姐,求你放过先生。”左恩为爱新觉罗哲摘下了属于男人的尊严。
兰琪放下茶具,“难道你们三年前没有玩够吗?还想再来一次。”
左恩惊恐的看着兰琪,“兰琪小姐,您为何非要这样对先生呢?您明明知道,先生此生最讨厌男色。也痛恨那些gay的!”
“好玩呀!你忘了,他是怎么对我的吗?”兰琪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是在想我的恩客只有他一个。不过,你不觉得人多一点更过瘾吗?呵呵……”
“小姐,既然目的达到了。那就放了先生吧!先生,他并不欠你的啊!”左恩叫道。
“哦?是么?那就是我欠他的了。既然如此,我不是更应该好好报答他吗?”兰琪反问。嘴角的笑容那么明艳,就比北极的冰山还要可怕。
最后,左恩很不幸的没能说服兰琪。当然,他自己也没能逃过兰琪的报复。兰琪认为,既然左恩这么忠心,那就和爱新觉罗哲一起承受吧!
作品相关伤的谁?他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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