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貂瞪着双眼看着宫布,自从宫布进入山洞,银貂这样和宫布僵持已经有了一会了。银貂并不像早上那样呲牙怒视,但拒之千里眼神加上始终三米以远的距离,令宫布靠进不得。
一副戒备眼神对着无可奈何的面容,宫布苦笑了一下,“你好歹让我帮你把布条换一下,不然伤口恶化就麻烦了。”银貂像听懂了宫布的话,脑袋很人性化的像拨浪鼓一样摇动着。宫布脸上出现几条黑竖线,“你能听懂我的话?”看着使始终瞪着他的银貂,除了刚才摇头,没有其它任何变化。叹了一口气,走向洞口,“我把梨汁、布条放到这了,旁边的碗里是鲇鱼,我已经把鱼肉切片了。”走到洞口的宫布转过身看了深处的甬道一眼“什么时候进去看看,先做点准备吧。”视线收回却看到银貂在三米开外,刚才竞然一直跟着他,眼睛中没有了敌意,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汪汪大眼。“阿嚏!好冷!”不再管银貂,跳出了山洞。
银貂懒散散的爬在宫布木房门前的木质台阶上闭着眼晒着太阳。每次宫布出现在山谷谷口的石台上,它就会睁开眼抬头望去,直到宫布再次跃出山谷,再次闭上眼恢复到刚才懒散散的状态。
日头渐渐从头顶偏西,宫布再次出现在石台上,银貂这次没有仅仅抬头睁眼,而是迅速跑向宫布,在宫布身边蹭腿、兜圈子忙的不亦乐乎。宫布低头看着笑说:“这么亲热,饿了吧?”
本来蹭腿的银貂,头向外一扭,竞不理宫布。极其人性化的一幕出现了,“真坏疑我说的话你能听懂。”宫布看了看银貂说。
来到木房边放下石桶,进了厨房,片刻带着有鲜鱼片的碗出来,放到刚才银貂躺着的地方,自己则坐在台阶另一头。银貂直接就开吃,看了银貂的吃像,摇了摇头“还说自己不是吃货?”
“嘿嘿”笑了两声。宫布坐在台阶上看着银貂,想起了这段时间他和银貂的相处。
虽然那次更换布条失败,可是,第二天早上给银貂送食物,刚进入洞口却发现,银貂口中叨着布条,正在洞口等它。前腿上的布条已经解开,正丢在石床上。看着他两只汪汪大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蹲下身子,伸出手“是不是需要帮忙?”蹲坐着的银貂,站了起来,蜷着右前腿,蹦了过来。重新包扎好前腿的银貂,高兴的围着宫布转了两圈,再也没有了上次的敌视。
随着银貂伤势的好转,不甘寂寞的它也开始离开山洞,在木房附近玩耍。直到伤势痊愈后,它仅仅是离开宫布两天,又再次返回,就此和宫布一起住在木屋,再也没有长时间分开。
宫布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走到湖边脱下衣服,进行了例行两天一次的运功吸灵。随着经脉不断拓宽,现在不需要十分疲惫也能激活水中的灵。出现灵的两个原因,看来有一个是错误的,并非是极度疲惫,而是需要对灵拥有一定的吸收能力。
“东西都准备好了,明天进山洞里的甬道看看。”躺在水中的宫布看着星空,默默的想。一条鲇鱼在宫布的周围游动,时不时用它那扁嘴碰触一下,“嘿嘿,竞然把我当食物了”宫布右手悄悄握成拳并出了水面。为了一击毙命潜意识运转了功法,运转到了右手上,右手出现了极不起眼的微弱兰光,宫布浑然不知,脑中全力感应着鲇鱼的位置,但这微弱的兰光却没逃出银貂眼睛。
宫布右拳快速落入水中击中鲇鱼,一个庞大的水柱宫布的身旁爆出。大量的落水不断击中看着自己右拳发呆的宫布。“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苦想无果的宫布摇摇头,捞起几条被震死在水面肚皮朝上的鲇鱼,走上了岸。宫布莫名其妙一击力量很大,挑事被打中的鲇鱼,血肉模糊,四分五裂,附近的鲇鱼被殃及至死,成为了宫布和银貂的食物。
隔日清晨吃完早饭,宫布穿上了一件皮衣。所谓的皮衣,其实是一张完整的牛皮,宫布简单的用针线加工了一下,牛皮是找福伯要来的。背上了用牛皮盖顶的箩筐,筐里有放满了自制的火把。看了一眼还在吃鱼片的银貂,“我去洞里一趟,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吧。”
光线昏暗的山洞,忽然亮了起来,宫布拿着火把,看了看幽寒深不见低洞穴,深吸了一口气,抬脚准备出发。银光一闪,银貂出现在宫布的前方。“你也想进去看看?”宫布笑了一下,一孩子、一动物向缓缓走向甬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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