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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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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柏林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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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外观的却是很完美。”他轻轻点头,唇角露出微笑,显然对这些数据很满意。他的眼光转移到她的两腿之间……

    4—刺痛深入

    她没有得到她的衣服,哪怕是先前那样囚犯的衣服,她的囚服被那个中将剪成了布条,丢进了垃圾桶里,她被□地带到了这栋古老的城堡式的房子里。在这个顶楼的小房间,仅有的可以遮羞的东西就是床单,她将床单披在身上。

    他敲了几下门,当然敲门只是象征性的,没等她说话,他就推门而入。他换下了黑色的风衣,只穿了制服里面白色的衬衣,也没戴黑色的大盖帽,他齐耳的金发蜷着美丽的波浪,在房间天窗里射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还是那么俊美的脸孔,可她再清楚不过,他恶魔般的心肠。

    她退到房间的最角上,乌黑的眼睛紧紧盯着他。虽然她心里非常害怕,可还是强迫自己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

    他对她身上的遮挡有些不满,以命令的口吻说到,“把床单脱下来。”

    “不,不要!”她言辞拒绝。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语气略微温柔了一些,“你的身体我已经看过,所以不需要害羞。”

    在手术台上的羞辱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更加激烈地吼到:“不要,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魔鬼!”

    他的笑容凝结在脸上,冷冷地说到:“看来我必须让你知道,什么是顺从。”

    她扭过头去,本想蔑视他的威胁,煞那间,他腰间的手枪已经拔出,细长的冰冷的枪口抵在她的额头上,她立刻四肢冰冷,大脑无法思考,不敢相信自己青春的生命,就要断送在这冰冷的枪口之下,她颤抖着闭上眼睛,泪水潸然而落。

    他冷笑着说:“知道害怕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坚不可摧的信仰。”

    “砰”地一声闷响,接着是哗啦哗啦地清脆响声。

    “呀——!”她闭上眼睛,发出尖声的喊叫。可是他枪膛里射出的子弹,并没有打穿她的脑袋,而是击碎了碧云身后的大镜子。那玻璃碎成一片一片的,掉落在她的身边。还没等她喘过起来,他紧接着向地面开枪,那枪声像是放爆竹一样密集,将碎裂的玻璃继续粉碎,崩到她的身上。

    “啊—啊—啊—啊——!”她顾不得脚下都是碎玻璃,本能地挣扎着躲避他的枪击。

    他一连开了数枪,直到用光了枪膛里的子弹,他看都不看,用单手熟练地卸下枪膛里的空弹壳,满足的笑着说:“好玩么?还想要么?”

    她的双脚踩在碎玻璃上,扎的鲜血淋漓,她以前在北平的舅舅家小住,在天桥边看过杂耍,艺人们拿光脚走玻璃渣子,走热火炭,都能毫发不伤。如今,这些玻璃渣子深深地嵌入到她的皮肉里。

    “求求你,放了我吧,不要……”她抱头痛哭了起来,对死亡的恐惧和双脚的剧痛,让她不得不向这个魔鬼求饶。

    “好吧,小可怜。你的泪让我心软。”他靠近她,他的黑色的皮靴踏在玻璃片上,她赤着脚,僵直地站在碎玻璃上,任他粗暴地拉下她身上包裹的床单,他的手臂环上她的纤细的腰身,用力将她的身子靠向自己的胸膛,她柔软的前胸贴在他的身上,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单薄的衬衣下,他紧实的胸腔内心脏在强有力地搏动。

    她以为他一定会将她抱到床上,因为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大床。床单本来被她围在身上,现在床上只剩下一条凌乱的被子,雪白的鹅毛枕头和雪白的褥子,她的贞操必然会在这片雪白上失去,但愿他不会直接将她按倒在地上,地上全是碎玻璃,她会被伤害地体无完肤。

    5

    5舞会上的美人鱼6逃跑

    5—舞会上的美人鱼

    碧云蜷缩在床上,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双脚。委屈的泪水落下,这几天,她彷佛要把一辈子的泪都哭干了,不由地慨叹命运。

    她很后悔,一不该年少任性,不听家父的劝告,在美国的教会学校里读音乐系,做个乖乖女,而是偷偷改学了医疗,二不该志愿参加了红十字会,冒然来到纳粹的集中营,三不该天真的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凭着一阵头脑发热,被那个魔女看守玛格丽特报复,当做犯人关进了集中营。她真的后悔了,因为他们是一群真正的狼,而他,是万兽之王,嗜血的魔鬼。

    她只是个小女孩,空有热情,对待凶残的敌人,毫无还手之力,她害怕疼痛、惧怕侮辱,更畏惧死亡。她的对手太过强大了,他并不急于把她一口吞下,而是像一只玩味着到手的猎物的狼,一点一点侵蚀她的思想,既让她知道他强硬的手段是那么不可抗拒,同时还向她施展着温柔的魅惑。

    他还是那样,拿两指轻轻地叩门,然后就不请自入。

    她警觉地盯着他,“你……想做什么?”

    “送给你一些礼物。”他微微一笑,从床上把她拉了下来,又拉着她的胳膊,把赤着脚的她拖进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和刚才那个的家具陈设几乎是一摸一样的,不一样的是,床上摆放着五颜六色、大大小小的许多漂亮的盒子。她站在他的身后,

    他先打开那个最大的盒子的盖子,碧云本能地捂上眼睛,这个吸血鬼一样的男人打开盒子里面难道会蹦出一个僵尸,可事实出乎她的意料,里面竟然是一件极致华丽的金色的晚礼服,她看得出这礼服的质地是产自她的祖国苏杭地区的上等丝绸,每到春天换季的时候,母亲会让管家到裁缝店里,为姊妹们做些新的衣服,她就有几件旗袍,都是苏杭的丝绸做的,可那是在家乡的时候,这些缎子远渡重洋来到欧洲,其价格可以媲美黄金。这还不算什么,礼服上全是细密精致的金线的刺绣。她知道这种工艺的价值,就算像她那样富庶的家庭,也就只有老太太做寿的时候,才会找人绣那么一件金线的坎肩,父亲会把这个当做珍贵的礼物,送给祖母以讨得她的欢心。

    “我知道你想要一件衣服,这件怎么样,喜欢么?”他斜着身子倚靠在床上,妖冶的唇边带着微笑,抬起头注视着她的眼睛问。“这料质与工艺完美的结合,像一件艺术品。”

    她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衣服是很华美,不知道他酝酿着什么阴谋。

    “或许你会喜欢这个。”他轻轻打开另一个狭长的盒子,她的眼睛不自觉地向盒子里望去……啊,好漂亮,她不由在心里轻声慨叹,那是一件紫貂皮的长披肩,上等华贵的皮毛,闪烁着纯净的光泽。他修长的手指伸进盒子里,蓬松柔软的皮毛在他手里如波浪般的翻滚着,紧接着低头将那高挺的鼻尖靠在柔软的毛尖上,轻轻吹了一口气,抬起冰蓝地眸子魅惑地盯着她,“多么细密的毛针,纯净如雪,没有一根杂质。女人们会为了得到这个,不择手段的。”

    她一声不吭地别过脸,不看他的眼睛,他轻轻放下紫貂的披肩,一道璀璨的光芒闪在她的脸上。她重新朝着床上看去,眼前的这件东西,让她不由地发出惊叹。

    这次从天鹅绒布盒子里取出的是一条镶满钻石的项链,密布着大大小小的钻石,每一颗都那么璀璨夺目,他拿两只手的食指挑着这挂项链,“每一颗的切工和火彩都是上乘的,不要以为是便宜货,我可是个完美主义者。”的确很完美的钻石项链,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钻石,她家乡的女人是喜爱玉石的,在教会学校里,那些美国女孩子们倒是对钻石疯狂热爱,不管怎么说,这挂项链还是闪的她眼睛发花。

    她控制着自己不被这些华贵的衣服、首饰所动。这些东西越好看、越昂贵,越能说明这些纳粹军官们骄奢滛逸,四处搜刮民脂民膏。

    看出她的坚守和固执,他郑重地打开一个最华丽的方形盒子。“或许,你会喜欢这个。”

    “这……这是……”她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掌中托着一双透明的水晶鞋子,那真的是一双水晶雕刻的鞋子,晶莹剔透,毫无瑕疵,鞋跟很高很尖,似乎是为了加固,包裹着镂空花纹的黄金。

    这双鞋子,彷佛让她陷入到童话世界,那是格林童话的故事,一个平凡的姑娘,被继母虐待,一个善良的女仙,送给她一双水晶的鞋子,这双鞋子,让衷情于她的英俊的王子,从众多的女孩中认出了她……碧云的手忍不住去抚摸这双水晶的鞋子,真的是太漂亮了。

    她眼前的男人,比童话中的王子要俊美百倍,他像是猜透了她的想法,“雅各布?格林,威廉?格林,这对奉行浪漫主义的兄弟,的确是写了一个很美的故事。你能喜欢这个礼物,我感到很高兴。”

    他冰蓝色的眼睛的湛湛寒光,让她恍然从梦幻中清醒过来,“你,你想干什么?”他为何会送给她这么多贵重的礼物。她没有什么值得收买的地方,她只是个红十字会的护士,掌握不了什么军事机密,如果单单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她人已经在他手上,要杀要剐,早就任他摆布。

    “我要你做我的公主。”他垂下眼睛,向地板上看去。

    她的脚上布满了伤口,正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的头发被剪的参差不齐,看不出有什么公主的潜质。

    “凯蒂小姐,我现在正是邀请你陪同我出席今天晚上的舞会,现在给你十分钟,请打扮好你自己,记住,只有十分钟。”他的语言明明用的是“请”,却是那么不可抗拒。他刚刚转身离去,立刻进来两个粗壮的仆妇。她们不容分说地将她按在床上,给她穿衣打扮着。

    十分钟后,他准时出现在门口,已经换上了党卫军特制的黑色礼服。如果不是邪恶的符号,她还真的会以为这身极其合体,特显身材的黑色礼服是为了哪个国家的王子贵胄特别定制的。

    “我的灰姑娘真的变成了公主,”他冰蓝色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毫不吝啬赞美的语句,“只是仙度瑞拉似乎不喜欢她的水晶鞋子。”

    “这双鞋根本无法穿!如果要去什么舞会,就给我一双正常的鞋!”她恶狠狠地瞪着他,什么灰姑娘仙度瑞拉,让那些童话见鬼去吧,给她鞋子的也不是什么神仙奶奶,分明就是他这个魔鬼!他是为了折磨她才这么做的。她本来就不习惯穿洋人的这种高跟的鞋子,更何况,昨天夜里她的脚刚刚被碎玻璃扎的满是伤痕。而那两个粗壮的女人,竟然非要逼她穿上这根本不可能穿的鞋子。

    两个仆人在他的示意下退去,他缓缓走近她,单膝跪在地上,手里握起一只鞋子,轻轻给她套在左脚上,那力道温柔到不可抗拒。随着整只鞋子套进她的脚上,她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她的脚被坚硬的鞋子挤压地痛不欲生。她咬着嘴唇,他竟然强迫她伤痕累累的脚,穿上足足十公分高跟的水晶制作的鞋子。

    “很好,非常完美。”他捧着被禁锢在水晶鞋中的她的脚,红唇边浮起一丝微笑。

    “好痛……”她忍不住喊了出来,泪水在乌黑的眼睛里打转。

    “如果不是因为你昨夜违逆了我,就不会有现在的痛苦。不过让你吃点苦头也好,女人为了美丽,就要付出代价。”他又将另一只鞋子套在她的右脚上,捧起她的脚,在因疼痛而弓起的脚背上吻了一下。“我的小美人鱼。”

    “不,好痛。”她根本站立不起来,他搀扶着她的双手,硬是将她拉了起来,她重心一个不稳,直倒向他。他一只手轻轻揽住穿着紧身衣的纤细腰身,“真是个热情的小家伙,你想把我扑倒在床上么?现在还不是时候,司机在楼下等我们。”

    她一瘸一拐地被他拉下楼,又塞进黑色的轿车里。夜幕降临,周围很黑,她不清楚自己被带到了哪里,直到车子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古堡前停住,他绅士地先行下车,为她打开车门,然后以礼貌的措辞、命令的口气请她下车。

    他带着她步入灯火辉煌的大厅,她身上穿着祖国出产的丝绸裙装,围着珍贵的紫貂披肩,脖子上是顶级的钻石项链,在华丽的装扮下,她是那么清秀、柔美、娇小,还有一点羞怯和楚楚可怜,这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毫无疑问,女人的视线全在他的身上,男人们则都望向她。

    “我的小人鱼,你应该最擅长,光着脚在刀尖上跳舞。”他拉着她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步入有着鲜花路引的红毯,似乎在轻吻她的脸颊,“笑一笑,如果让我看到你的一滴泪,我就让你今天晚上哭个够。”他揽着她,轻盈地步入舞池,带着她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她的眼睛里含着热泪,可是不敢让泪水滴落下来。她的身子本来就很轻盈,她的双脚也可以很灵活,因为她学习过两年的芭蕾舞,可是她穿了一双可恨的水晶的鞋子,她的脚上布满了伤口,落在双脚上哪怕有一点压力,就会让她钻心地疼,她只能本能地向他靠近,让自己多依靠在他的肩膀上一点,双脚就可以少承受点重量。一个曲子终于结束,他揽着她从舞池的中央来到休息的区域。他放开她,暂时离开,她双手扶着柱子,累的气喘吁吁。

    “可否请你跳支舞?”一个制服笔挺的军官向她走了过来,彬彬有礼地问。

    “不,先生。”她倚靠在柱子上,头也没抬地拒绝,她的脚痛的已经快要断了。

    “可是小姐?”军官对她生硬的拒绝有些不解,微笑着打算进一步邀请。

    “我说‘不’!”她高声吼了出来,再也顾不得什么家教礼仪,这种折磨让她简直变成了小泼妇。

    “抱歉先生,她是我的舞伴。”盖尔尼德中将错过那位军官的身子,拉起她的手,将她的身子揽在怀里,随着音乐将她带到舞池的中央,低沉着在她耳边说:“你的表现让我丢脸。”

    她抬起头盯着他俊美的脸,那个距离可以让他清楚地看见泪花在她乌黑的眼睛里攒动着,“我没有义务陪着别人跳舞,你说过,今天我只是做你的舞伴。”

    他低头撇过她的双脚,肉色的蕾丝的袜子,已经渗出了血迹。他揽着她的腰身,那力气很大,几乎是让她的双脚离开地面滑动了起来,将她带到大厅旁边的露台上。

    “没错,你是我专属的小人鱼。”他将她放在椅子上,低头看着她微笑着说:“如果你今后都像这次这么聪明,那么你的日子会好过很多,在这里等我。”

    6—偶遇救星

    他的身影一离开她的视线,她就立刻弯腰下去,踢落那双禁锢她脚的水晶鞋子。男人总是有办法禁锢女人的脚,就像在她的故乡流行着的裹小脚的风俗。好在父亲是个开明的知识份子,她们姐妹几个都没有受制于这封建的陋俗,然而今天,她在异国他乡,却忍受了一次这样的剧痛的禁锢。

    “凯蒂!”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背后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

    她猛地回头,大吃一惊。“汉斯博士!”她不可思议地盯着这个穿着燕尾服的高大男人。

    汉斯的神情也显得十分激动,“凯蒂,真的是你!我早就认出了是你,但是那个英俊的党卫军军官一直在和你跳舞,所以我不敢轻易向你靠近。”

    “汉斯博士,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碧云的眼泪终于喷涌而出,想不到老天对她还是眷顾的,她想立刻扑到汉斯博士的怀里。

    汉斯博士将她的双臂抱住,温柔地安慰着,“那一天,在集中营里,我准备叫你一起回去的时候,那些士兵说你已经走了,不由分说就把我推了出来,我意识到你可能出事了,立刻向会长他们汇报了这件事,大家多方打听,可始终不知道你的下落,于是就以记者的身份进到这里,没有想到,真的再这里见到了你……”汉斯的话停住了,他看到这个可爱的东方姑娘一直在不停地抽泣,似乎有着天大的委屈,他拿出手帕,将她的泪痕擦干,“你还好么?”

    “集中营里那个纳粹女看守,对女囚进行非人的虐待,我当面揭穿了她的罪恶行径,她用乙醚蒙住我的嘴,然后把我当做犯人一样关押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可是,你现在……”汉斯打量着她的衣着打扮,钻石的项链,紫貂的披肩,中国上等的丝绸制作的礼服。无论在哪个国家,活跃在最上层社会的贵妇人,也不过是如此的打扮。

    “这个经过一言难尽,汉斯博士,请你救救我,我被一个纳粹军官劫持了。”她紧紧抓住他的手,他是她唯一的希望。“求求你,现在就带走我!”

    “我当然会救你。”汉斯的眼神闪烁着环顾了周边,确定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他拉起她的手,“跟我走,我的车就停在外面的院子里。”

    “啊!”她刚想起身,双脚的疼痛,让她又站不起来。

    “你的脚怎么了?”汉斯博士蹲□子,拨开她那绣着金线的真丝的裙摆,他的眉毛紧皱在了一起。“我的上帝!”他审查那些伤口,医生的经验告诉他,她脚上的伤口,是玻璃一类的东西扎伤的,显然是被仔细地处理过,但是又重新开裂了,“凯蒂,这些伤痕是怎么回事?他们毒打和虐待你了?”

    “不要管伤口了,快带我走,离开这个地方。”

    汉斯点点头,他环抱着她的腰身,装成一对情侣,在人群中步出门厅。

    “我的车子就停在草坪那边的停车场上。”汉斯对她说到。她看到了那辆车子,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她拉起汉斯博士的手,赤足在草地上,不顾一切地向院子里那车子的方向奔去……越来越近了……她终于可以摆脱这里,摆脱非人的折磨,摆脱那个嗜血的魔鬼,一想到这些,她似乎忘记了双脚的疼痛,发

    5舞会上的美人鱼6逃跑

    狂一样地奔跑。

    眼看着离汉斯博士的车子越来越近。此时的碧云像个短跑选手,她拼劲力气冲刺。那车子就在眼前,只要汉斯博士发动车子,她就可以离开这个魔窟了。

    她飞速奔跑,耳边只听见呼呼的风声,突然“砰”的一声闷响,彷佛从天际传来。

    碧云感到拉着自己的那只温热的大手突然间松开了,她的心里立刻浮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慢慢地回头,只见汉斯医生倒在了地上,殷红的血渗透在草地上,是从他们背后射来的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后脑。

    “天啊——!”她捂着嘴尖叫出声,起初汉斯那褐色的眼睛还在一张一合,瞳孔就缩小了,生命的光芒迅速地消失,她来不及为博士的死而悲伤流泪,因为她看见一个如鬼魅般狭长的黑色身影,正伫立在灯火辉煌的大厅门口,是他,那个金发碧眼的魔鬼,他的手里端着一把长枪,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还是准确命中了他,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在他的枪口下逃跑,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向灌木丛那边飞奔而去。

    闻着枪声赶来的士兵,已经围聚在倒地的汉斯博士身边。他们向快步赶到这里的身着华服的盖尔尼德将军立正行礼。

    “将军,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敌国的间谍,被我射杀了。”他英俊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一个士兵从汉斯博士的上衣口袋里翻出一个小本,念念有词,“汉斯,红十字会,美国记者。”士兵挑挑眉毛,将本子扔到了尸体的旁边。“好像还有个女的跟他一伙的,那女的跑进灌木丛了。”

    “她跑不了。”盖尔尼德眯起冰蓝色的眼睛,将手中的p44突击步枪扔给了这个士兵,拔出腰间的佩剑,这把长刺刀在月亮照耀下寒光闪闪,显然不只是这套华丽礼服上的一个装饰品。

    她在灌木丛中奋力地向前奔跑,紫貂披肩早已不见了踪影,树枝将她的真丝的裙子划破,她跑了好像几个世纪那么久,灌木丛荆棘丛生,黑不见底,当她蓦然回头,才知道自己已经逃不了了,他鬼魅般黑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她的眼前,他手中的刺刀正拨开荆棘,向她靠近。终于,他还是来到她的身边,她抬起头,沿着那黑色的长靴向上望去,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释放出的寒意,瞬间将她冻僵,她能做的只剩下颤抖,在他寒光闪烁的刺刀下,洒下无助的泪水。

    “我的公主,是午夜12点到了,魔法失去效果,你才要仓皇逃跑么?”他的语气出奇地和蔼,但是动作和他的眼神一样暴虐,他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出灌木丛,她连滚带爬地被他拖走,渐渐她已经支撑不住,她的双脚上,不但有昨天碎玻璃留下的伤口,还有灌木丛里荆棘的划伤,她的脚腕子被他的粗暴拖拽扭伤。

    “啊——我的脚踝!”疼痛让她的脸扭曲变形,站立不起来,扑倒在地上。

    他没有丝毫动容,架着她的胳膊,拖着脚腕扭伤的她经过广场草坪,她看见两个士兵正抬着汉斯博士的尸体,突然崩溃般地发作了,“汉斯——!不——!”

    “他是你的什么人?”他停住脚步,盯着她冷冷地发问。

    “不,汉斯!”她像是没有听见他的问话,而是任凭自己酝酿已久的悲伤在这一刻倾巢而出,她向着汉斯的尸体扑过去。

    “是你杀了他,你这个魔鬼!你杀了汉斯博士,你也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碧云放声喊着,她本能地知道,与其是落在他的手上,还不如立刻就了解了生命。

    “杀了你?”他低头语调冰冷地发问,那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凶光,他用佩刀的尖挑拨她散乱的黑色的头发,这个脆弱纤细的脖颈就在他锐利的刀锋之下,不住地颤抖。的确他只需要轻轻用力,就会让她人头落地。

    她的一双乌黑的眼睛闪烁着晶莹的泪滴,整个人跪在地上,惨然静待着死亡之神的到来。

    “你是要随时准备好赴死,不过不是现在,你需要为你愚蠢的逃跑举动付出代价。”

    6

    7无处逃生8少女的庇护人

    7—无处逃生

    他将她拖到一个狭长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洞门,只是门上挂着一把大锁,将这唯一的生路堵塞,他猛地将她甩开,她的身子失去重心,重重地撞击到门上。

    “哐啷”一声,她双手扶着门,慢慢倒在地上,猛烈的撞击几乎让她眩晕。她睁开眼睛,试图努力地支撑起上身。可是脚腕彻底地脱臼,巨大的痛苦让她根本就不可能站起来。

    他沉默着,冰蓝色的眼睛始终逼视着她,他刀锋般锐利绝情的眼神让她崩溃,比起脚腕扭伤的痛苦,她更加受不了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

    “不要,不要这样……”她不住地摇头,被这无声的折磨到接近发疯。

    他冰蓝色的眼睛浮现出一丝玩味,她的意志如此薄弱,对痛苦的承受力也有限,却有胆子在他眼皮底下逃跑,如果不是他及时发现,或许真的会被她的同伴营救,一个女人竟然险些在他的手中逃掉,那真是天大的笑话。“不要这样?那你想我怎么对你?”

    佩剑握在他的右手上,他将双手背在身后,绕着她左右踱了几步,“你想我扒光你的衣服,疯狂地你?”他的语言有时候措辞优雅,像个皇室贵族后裔,有时候像个屠夫一样,粗俗至极,但即使最低俗的字眼儿,他说话的语气还是一贯的优雅。

    “不,不要……”她知道这次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蜷缩在铁门的旁边,感到从来没有这般无助。

    他没有扑向她,而是冷冷地重复一个问题,“那个死掉的美国男人,是你的什么人?”

    这个魔鬼杀了汉斯博士!想到汉斯博士为了救自己,而死在他的长枪下,她的泪水又喷涌了出来,随着汉斯博士的死,她逃生的希望也泯灭,悲恸让她浑身颤抖。

    “我问他是什么人?”

    “他是个医学博士,是红十字会的医生!是我的上级和最好的朋友!”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唇角带着一点微笑,“他冒充记者的身份,混入伯爵夫人的舞会。我有理由相信,他是个敌军的j细。”

    她对他的无端指责和汉斯博士的惨死,想自己横竖也是一死,于是发自内心的悲愤的控诉:“他不是j细,你凭什么杀害了他!你这个魔鬼!”

    他一手扯住她胸前的蕾丝衣服,将她扯到他的面前,一双冰蓝色的眼睛,近在她的咫尺之间。“你应该知道这不需要理由,在这里,就要遵守我的规则。瞧这美丽的泪水,你在为他的死哭泣么?”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到,她斜着眼睛惊惧地看着他。

    “你和玛格丽特那个荡-妇一样,渴望爬上我的床?”他捉住她的领扣,“嗞拉——”一声,那件昂贵的丝绸礼服在他的撕扯下,迅速地裂成了两半,他制住她的双手,缓缓地擒上她的前胸,如吸血鬼咬上猎物一般。“那么,就如你所愿。”

    “不,不要!”他不能这样,就在这个走廊上,随时可能会有人来的走廊上侵犯她。她无路可逃,只能拼命地挣扎,他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法抗衡,可厮打中,她的指甲,还是冷不丁地在他的下颚留下了一道深刻的抓痕,疼痛让他放松了她,他摸摸自己的脸颊,一抹鲜红的血赫然粘在指头上,这个女人竟然将他的下颚抓出一道血痕。他没有马上挥手抽打在她的脸上,而是照着她受伤的脚腕狠狠地踩下去。

    “啊——!”他黑色的皮靴重重地踩在她受伤的脚腕上,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晕了过去。

    碧云真的想借助着疼痛而晕厥过去,那样就不必眼睁睁地忍受侮辱。然而,随着脚踝一阵阵抽搐,他向她靠近,他抱起她的身子,却并没有对她再做什么。“我会让你学会,什么是服从。”

    集中营的女军官玛格丽特中尉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再见到盖尔尼德将军。当然她无数次在梦中见到了他,在她心目中他简直是万千少女的偶像,帝国最完美的男人,魔鬼般的俊美面孔,魔鬼般的铁血手段。这一切都让玛格丽特对他无比崇拜,为他陷入疯狂。

    与他一起进门的,还有两个党卫军士兵抬着的一个女人,是那个红十字会的女护士。

    碧云浑身是泥,脚上有伤,这些轻描淡写的伤口在玛格丽特看来实在算不上什么,几天不见,这个丫头看来过的并不好,但玛格丽特惊奇又气愤的是她竟然还活着。

    盖尔尼德中将即使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英俊挺拔的身姿,也会让玛格丽特心神荡漾,更何况他俊美的脸上正挂着迷人的微笑,那双宝石蓝色的眸子正凝视着她,玛格丽特简直是要呆立在那里。

    “玛格丽特中尉,我对你的能力非常欣赏,所以想私人的名义拜托你一件事。”

    “感谢将军的赞美,请问您有什么吩咐?”玛格丽特挪动着身子向他靠近,直到能看清他金色的卷曲的长睫毛,在高挺的鼻梁上留下的阴影。

    “这件事对你来说并不困难。”他的眼光落到在被两个士兵按在长椅的碧云身上。“我想拜托你,教这个女人学会顺从,顺便教她怎么服侍男人,我相信你会做的很好。”他俊美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当然,将军。”玛格丽特回答到,“教训”人,向来是她的拿手好戏。

    “我会好好奖赏你的。”

    “请问将军,如果这个家伙冥顽不灵,我该怎么办?”玛格丽特美眸看向碧云,习惯性地将右手中的钢鞭在左手心轻轻地拍打着。

    “随便你,”他踱到长椅旁边,修长的两指滑过碧云肌肤细腻的脸颊,“不过你要记住两点,第一,不许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任何伤痕,第二,我要她是个chu女。”

    她的黑色的瞳孔因为惊惧而瞪大,他打算就这样,把自己重新交到那个魔女手上,那真是比让她死了还要难受。

    玛格丽特冷哼了一声,恶狠狠地盯着碧云的脸,“我会按照您的吩咐,我相信经过这次‘教育’,她会彻底地服从。”

    “很好,一个星期后,我来带走她。”他看了蜷缩在长椅上的碧云一眼,转身准备向门口走去。

    “可是将军,为什么不多坐一会儿,我……”玛格丽特不愿意放过这次和他独处的机会,以往那些英俊的男守卫,她只需要对他们稍微放一下电,他们就会在深夜,主动来到她的房间幽会。可是面对盖尔尼德将军,她没有丝毫的把握。他那么俊美优雅,又是那么高傲不可接近。她决定不顾矜持,向他明示,“我准备了法国的葡萄酒,想与您一同品尝。”

    他丝毫不为所动,在门口对她说到:“七天后,你自然会得到你的奖赏。”

    玛格丽特恨恨地看着他挺拔的身影走远,她的眼神落在了碧云身上。

    玛格丽特一把将碧云从长椅上揪了下来,厚底的军靴踏在她的肩膀上,钢鞭在碧云的脸颊旁边落下,她反射性地闭上眼睛,但那鞭子并没有伤到她的皮肤。

    玛格丽特拿钢鞭的尖端敲打着碧云的脸,“你这个黄种□,到底有什么本事,勾引帝国的军人。”

    “我没有勾引谁!”碧云忍受不了她言辞的侮辱,在她看来,这个女魔头和那个魔鬼将军才是天生一对。

    “哼哼,你不要以为有了将军的命令,让我不能鞭打你,可还有很多办法,可以让你痛不欲生。”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的魔鬼上司,会让你好看。”

    玛格丽特抓着碧云的黑发,恶狠狠地说:“我是会杀了你,但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她对着一个女狱卒说:“去给她取一本教材来。”

    “这是什么?”

    玛格丽特的脸上露出媚笑,“这可是本好书,一个法国天才作家的作品,里面有你所有要学习的内容。”

    碧云狐疑地翻开这本薄薄的册子,全是法文,她将册子扔在一旁,“我不懂法语。”

    “我们有英语的译本,那就念英语。大声地念出来。”玛格丽特又扔给她另一本薄册子。

    她随便翻开一页,定睛一看,她的脸顿时红地像熟透的番茄,那书里面全都是赤落落的性的描写,像被炭火烫着了一样,她把手里的书扔的远远的,严词拒绝到:“不,这是本禁书!我不会念这些滛词艳曲的。”

    玛格丽特和两个女看守对视一笑,“看来盖尔尼德将军还没有教给你这些,这个是你必须要受的教育。

    碧云冷哼了一声,“无耻!下流!”

    “装出一副纯洁的样子来,骨子里还不是个小娼妇!”玛格丽特一巴掌扇在碧云的脸上,“你念不念?”

    “不,我不要念。”碧云被打的脸颊火辣辣的,只觉得嘴里有股腥涩的味道,一道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现在扇你耳光,就算是脸再肿,七天以后也会复原的。”玛格丽特对着两个女看守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凶狠的女人,一个将碧云的肩膀按住,另一个开始猛地煽她耳光。不一会,她两颊被打的尽是红肿的指印,鼻孔和嘴里不停地流血。

    看到碧云被打地七窍流血,玛格丽特总算是解了解心头之气,她示意停手。没有想到碧云并没有求饶,盯着她的脸,咒骂到:“你这个女魔头,你根本不是人!你们都是禽兽!你们不会有好报的。”

    “不要让这个娼-妇的血脏了书,你们两个,给她清洗一下。”

    两个狱卒心领神会,硬拉撕扯地将碧云按在洗手池旁,玛格丽特打开水龙,碧云眼看着那水龙里的水柱“哗哗”地向池内流淌着,不时地飞溅到她的脸上,虽然心里不清楚她们三个要做什么,但一定不会安什么好心。不一会水积蓄在池子里已经积有五分之四。玛格丽特关上水龙,朝两个狱卒钩钩手指,“来吧,我的天使,好好清洗一下你脸上的血污。”

    “不——”碧云来不及惊呼,就被两个狱卒强捉着头发,按到了水池里,凉水呛入了她的呼吸道,她不敢再张口,憋闷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的手脚奋力挣扎着,头部却被两个女狱卒死死地按住在水里。几分钟过去,她渐渐失去知觉,晕死了过去。

    “中尉,她会不会死了?”一个高壮的女狱卒有些担心。

    “放心,她的贱命不会那么快就玩完了。”玛格丽特看着从水中被拎出来的碧云,已经真的昏死了过去。

    “这个女人可不比别人,万一她真的死了,盖尔尼德将军怪罪下来。咱们可吃不消啊。”

    “今天就这样,把她关进牢房里,今晚不要给她任何东西吃,没有关系,咱们还有6天的时间可以慢慢来。”

    8—少女的庇护人

    “我,我在哪里?我死了么?”碧云张开眼睛,以为自己已经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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