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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我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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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我疼你!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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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

    “好。”

    “据我所知远东之前都是以进出口贸易为主业的,现在还是吗?”

    “是的。”

    “那也就是说媒体业是远东的副业喽?”童烟的声音多少有些调侃。

    凌骞笑“可以这么说。”

    “那转战媒体行业是董事会的决定还是您个人的意愿?”

    凌骞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我个人的提议,董事会通过。”

    “您为什么要涉足媒体业?”

    “一时兴起。”凌骞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

    童烟皱皱眉,拿着笔在上面如如实写到。

    “请问您对媒体行业的前景有什么看法?”

    “没什么看法。”

    童烟暗暗翻了个白眼看向下一条。

    “远东在两年之内就可以跟市内媒体业的老大尘阳抗衡,有什么成功秘诀吗?”

    凌骞挑眉“我从不觉得尘阳是媒体业的老大。”

    童烟抿嘴沉思了片刻“那成功秘诀呢?”

    “雄厚的资金。”凌骞回答的很平淡。

    童烟在这个问题下面写了四个字“财大气粗!”

    “凌总,下面是一些关于您个人隐私的问题,如果您不想回答,可以保持缄默。”

    凌骞点头。

    “现在业界有一种说法远东的矛头直指向尘阳,对于这一点您是怎么认为的?”

    凌骞看着她闭口不言。

    童烟抿了抿唇,低头往下看“您从不接受采访,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没有。”

    童烟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凌骞压了压嘴角,重新开口“不喜欢。”

    “外界传闻,您有一位读大学的女朋友的,是真的吗?”

    凌骞喝了一口咖啡,保持沉默。

    童烟擦了擦汗“那您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有。”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您选择女朋友的标准是什么呢?”

    凌骞抬眼凝视着她,嘴角弯了弯,继续保持沉默。

    童烟皱着一张小脸,看着十几个问题下面白花花的一片,有种力不从心的挫败感,这些问题都是浅浅准备的,她当时看到那几个私人问题时就强烈反对,她觉得凌骞根本不会回答,但是浅浅说读者要看的就是他不会回答的,说是能问出两个来就算成功了,现在可好一个都没有问出来,这是她工作后的第一份任务,她也没想着会做出什么业绩,但是这样无功而返,她还是有些不甘心。

    她看着对面悠闲的喝着咖啡的男人,挣扎了一下,低低的开口“凌总,我请您去喝下午茶好吗?”

    凌骞冷漠帅气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好。”

    童烟随着凌骞走出办公大楼的时候,看到前台的小姑娘震惊的张大了嘴,她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却见他眉眼弯弯的,心情极佳的样子。

    环境优雅的咖啡厅,黑白格调的装修,简约而不单调,很高雅。

    地点是凌骞选的,离他办公的地方不远,走路十分钟的样子。

    “喝点什么?”凌骞将点单推过去看着她问道,声音很温柔。

    童烟急忙用手挡了一下“我请客,你先点吧。”

    凌骞笑,转向服务员“黑咖啡。”

    童烟听他说完才接过单子看了一会儿,仰头“经典奶茶,热的。”

    凌骞身子向后靠了靠“我以为你会要矿泉水。”

    童烟撅撅嘴“一瓶矿泉水卖10块,太离谱了。”

    凌骞愣了一下,哑然失笑。

    童烟给奶茶里加了一些糖然后就无意识的搅动着杯子,抬眼看了看对面,凌骞抿了口咖啡看向窗外,似乎并不关心她为什么要请他喝下午茶。

    “凌总,你平时有什么休闲活动吗?”童烟记得浅浅的工作笔记是这样写的,找到相同的兴趣爱好,然后逐步深入。

    凌骞转了一下头面向她,很认真的想了想“射击、狩猎。”

    童烟冒汗,这也太血腥了“哦哦,都是挺刺激的运动。”

    凌骞点头,眼里闪现着精光“我喜欢那些柔弱的小动物手无缚鸡之力,被我追逐的快感,是很刺激。”

    童烟在心里骂了一句禽兽,喝了一口奶茶,觉得味道都变了,有股血腥味儿,皱了皱鼻子才重新开口“看来凌总是个征服欲很强的人啊。”

    凌骞笑,点点头“只要被我盯上的猎物,基本没有活路。”

    童烟对他言语中的霸气和狂妄很不满,挑了挑眉“就没有特例吗?”

    凌骞看着她,眼神幽暗而犀利,脸上的表情隐晦不明,良久后,移开眼睛,轻轻呼出一口气“有一个,她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狠过我的。”

    童烟看着他瞬间变得阴郁无比的神情,咽了咽口水,不敢再贸然开口,只是乖乖喝着奶茶。

    十几分钟后,凌骞看了看时间,然后看向她“我得回去了。”

    童烟挫败无比的点点头,招来服务员准备买单,却被告知凌骞在这家咖啡厅有股份,都是免单的。

    童烟囧了一下,有些尴尬的拿着包站了起来“真不好意思,那下次我再请你吧。”

    凌骞微微笑了笑,神色有些疲惫,走出咖啡厅的时候,转头看着她,犹豫了一下低低开口“我没有女朋友。”

    童烟愣了一下,然后转头对他笑了笑“那个女大学生的事情是传言?可是网上有你每个星期接送她的照片哦。”

    凌骞看着她纯净的笑容恍惚了片刻,弯了弯嘴角“那些即将成为过去。”

    童烟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凌骞没有再说话,帮她叫了车,等车子走远后,才走向办公楼,中途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被接起的同时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

    “骞,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

    凌骞垂了一下眼睑“晚上有课吗?”

    “有,不过我可以翘课。”

    凌骞笑了笑“一会儿我去学校接你吃晚饭。”

    “真的吗?好啊!”

    凌骞的眼神黯了一下,应了一声按断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

    “凌总。”

    “刘律师,帮我将东山区的别墅过户到紫嫣儿的名下。”

    ◇◆◇◆◇◆◇◆◇◆◇◆◇◆◇◆

    一周后,提交初稿,肖亦尘的稿子基本通过,而凌霄的采访稿完全不合格,被周主编很果断地要求重新写。

    这次由浅浅出马,但是一下午的蹲守,她连凌骞的面都没有见到,并不是她被拒之门为,而是凌骞真的很忙,坐在顶楼的会客区,亲眼看着那个冷峻的男人从下午一点半进了会议室,直到下班都没有出来,期间会议室的人换了两批。

    将近七点的时候,她才看到凌骞略显疲惫的从会议室走了出来,浅浅腾地一下站起来迎了上去。

    “凌总,您好,我是。。。。。。”

    “浅浅?”凌骞很准确的叫出她的名字。

    浅浅暗自高兴“是的,我是烟儿的大学同学,我们上下铺,关系很好的。”她很懂得抓住重点。

    凌骞面上的神情缓和了一些“进来谈吧。”

    落座后,凌骞亲自帮两人倒了咖啡,然后看了看时间“给你半个小时,八点钟我有个饭局。”

    浅浅点头,然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采访稿递了过去。

    凌骞喝了一大口咖啡,微微皱了皱眉头,放在桌上的手紧握了一下才接了过来,瞥了一眼然后笑道“这些上次童烟已经都问过了。”

    “可是凌总您什么都没回答。”浅浅甜甜的笑了笑。

    “她说可以保持沉默的。”

    浅浅在心里骂了一句笨丫头,然后话题一转“烟儿现在好像是单身。”

    凌骞向后靠了靠双臂环胸,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所以呢?”

    “您有机会了啊。”

    凌骞笑,没有说话。

    “凌总,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如果您配合我完成这次专访,我帮您追求烟儿。”

    凌骞嘴角上扬的弧度越发明显,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好。”

    浅浅大笑,很想欢呼。

    凌骞站了起来“明天下午你过来找我,给你两个小时。”

    浅浅笑着点头,随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电梯里凌骞脸色苍白的站在她身后一点,眉头皱得很紧。

    “凌总,不舒服吗?您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

    凌骞抿唇笑了笑“没有,谢谢。”

    浅浅看他淡漠的神情,便不再开口,出了电梯,浅浅走向路边的停车场,凌骞上了一辆黑色的沃尔沃商务车。

    车上,凌骞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便看向窗外,这个城市是彻彻底底由钢筋混凝土砌筑起来的,这里的每个人都像是被这些冷硬的东西同化了一样,人与人之间除了金钱就是利益,已经将人类沟通的最原始的感情基础抛弃的干干净净,就算是整天睡在你枕边的人,当跟你决裂的时候,除了钱再也看不到昔日的半点情分,包括那些不谙世事、看似清纯的大学生。

    残留在记忆深处的那双单纯而灵动的大眼睛,是那么清澈,那么明亮,那才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相处方式,透过眼睛看心灵,也只有在那只乖巧的小猫身上才能做到。

    童烟,一个好的猎手是不会让同一个猎物从他手上溜走两次!

    第○○五章【男人的回答】

    月末的时候,魅都时尚杂志的销量创下有史以来的新高,本期的两个专访成了大家竞相讨论的话题,尤其是关于凌骞的报道,里面对于他隐私的揭秘更是被网上疯狂流传。

    编辑:“现在业界有一种说法远东的矛头直指向尘阳,对于这一点您是怎么认为的?”

    凌骞:“只是行业竞争而已,我没有针对任何人。”

    编辑:“您从不接受采访,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凌骞:“觉得虚伪。”

    编辑:“外界传闻,您有一位读大学的女朋友的,是真的吗?”

    凌骞:“这个传闻已经过时了。”

    编辑:“那是不是说之前有过呢?”

    凌骞:“我从来没有过女朋友。”

    编辑:“那您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凌骞:“有。”

    编辑:“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您选择女朋友的标准是什么呢?”

    凌骞:“可以当宠物圈养的女人,乖巧的像一只猫。”

    编辑:“我记得凌总喜欢狩猎对吧?”

    凌骞:“是的。”

    编辑:“那您是不是把她看作您的猎物呢?”

    凌骞:“是的。”

    编辑:“可是女人毕竟不是猎物,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生活,您把她圈养起来岂不是对她很不尊重?”

    凌骞:“我会给她想要的一切,圈养是说我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让她可以无忧无虑的自由呼吸,并不是限制她的自由。”

    编辑:“被您爱上的人会很幸福。”

    凌骞:“我们达成共识了。”

    鉴于童烟他们小组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周总编向老总申请了经费,请四个小姑娘去吃饭、唱k。

    浅浅下午外出,童烟对着凌骞和肖亦尘的专访发呆,凌骞的回答有棱有角,言辞犀利、嚣张,相对而言肖亦尘的回答就温和委婉很多,基本都是在打太极,给出的也都是模棱两可的回答。

    编辑:“现在业界有一种说法远东的矛头直指向尘阳,对于这一点您是怎么认为的?”

    肖亦尘:“呵呵,有竞争才会有进步,远东实力不容小觑,有很多经验值得尘阳鉴赏。”

    编辑:“外界传闻,您有一位地下情人,是真的吗?”

    肖亦尘:“都是谣传而已,我是有家室的,这样说对我的太太很不负责啊!”

    编辑:“您跟您太太是在大学认识对吗?”

    肖亦尘:“是的,她是我的学妹。”

    编辑:“据可靠消息透露,四年前您的女朋友好像另有其人,是吗?”

    肖亦尘:“是的。”

    编辑:“那您为什么跟原来的女朋友分手,选择了现在的太太呢?”

    肖亦尘:“性格不合,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我已经差不多忘记了。”

    编辑:“现在你们还有联系吗?”

    肖亦尘:“没有了。”

    编辑:“或许她可以看到我们杂志,您有什么话想要跟她说吗?”

    肖亦尘:“没有。”

    童烟一遍遍看着肖亦尘的回答,眼前渐渐模糊,眼泪一颗颗砸在他的名字上,晕染开来,完全湿透,心里渐生悲凉,原来,他是这么看待跟自己的感情的。

    “差不多忘记了。”

    “没有联系。”

    “没什么话跟她说。”

    童烟一直认为跟肖亦尘分开,自己终于能潇洒一回了,却没想到洒脱的另有其人,那个每晚都会梦到的人,根本就是薄情寡义之人,童烟的心里很痛,但是更恨,这个男人真的是她爱了八年,守了八年的男人吗?真的是那个对自己极尽宠爱、温柔体贴的爱人吗?

    童烟觉得困惑了,她想着,或许真的不应该再爱了!

    晚上下班前,童烟收拾好包刚准备跟大伙一起去酒店,手机就响了,看着那个跳动的名字,她的心颤了又颤,最后切断电话,关了机。

    肖亦尘的这个电话现在看来是如此的多余,报道已经发表三天了,他现在才想起要解释吗?童烟跟着大家走进电梯,对着地面无力的笑了笑,是啊,多么可笑啊!

    晚饭定在市里最大的海鲜酒店,除了龙虾、鲍鱼这些常规菜,还有一些让童烟吓得尖叫的特别菜种,虽然她从小在这个城市长大,但是对于g市某些变态的饮食习惯极其唾弃,特别菜种刚端上来,就被几个丫头勒令撤了下去,大家一致鄙视地看向周总编。

    胖胖的男人,抹了抹汗,憨憨的笑了两声。

    饭后,周总编带着她们去了g市最有名的夜总会,“夜”,这里灯红酒绿,是个纸醉金迷的天堂,进了包厢,卡卡和露西就成了麦霸,浅浅去点歌,周总编过了一会儿就出去了,童烟端着一杯红酒坐在角落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很安静的喝酒,很安静的听歌。

    “烟烟,你要唱什么?我帮你点。”浅浅向她招招手笑道。

    童烟笑着摇摇头“我不想唱,你们玩吧,我当听众。”

    浅浅知道她这几天心情不好,点了几首she的合唱歌,想着一会儿拉她一起疯一下。

    屏幕上放着一首男女对唱的情歌《小酒窝》,露西唱女声,卡卡粗着嗓子唱男声,到高音的地方就会露馅,童烟看着两人亲热的互动,很开心的拍手鼓掌,她很庆幸,悲伤的时候可以不用独自舔舐伤口。

    她觉得离开肖亦尘,出来工作是她二十六年来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否则,现在只能看着那人的回答,呆在那个空旷的别墅里默默流泪。

    周总编回到包厢,坐过去跟浅浅说了句什么,然后跟大家说了声就离开了,浅浅坐到童烟身边,亲昵的挽着她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说“烟烟,老周说一会儿有个神秘嘉宾会来,想不想知道是谁?”

    童烟看着她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禁失笑,学着她的样子也压低的声音“不想。”

    浅浅被噎了一下,撅着嘴不满的看着她“真没意思,不想拉倒,一会儿可别怪我没跟你说哦。”

    童烟跟她碰了一下杯子,笑着推了推她“该你唱歌了,快去吧。”

    浅浅看了一眼屏幕,立马蹦了起来,朝着卡卡喊道“这是我的歌,小肉球话筒给我!”

    童烟和露西听到浅浅对卡卡的称呼,互相对看一眼,放声大笑,卡卡愤怒的拿着话筒暴走了,包厢里响彻清脆的笑声。

    临近午夜的时候,童烟已经喝了将近一瓶红酒,双颊已经绯红,眼神也渐渐迷离,看到浅浅拿着话筒走过来,她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然后抬手指着她,歪着小脑袋,身体晃了晃,嘟着嘴开口“浅浅,给我点《听说爱情回来过》,我要唱这首歌!”

    浅浅愣了一下,然后抿着唇有些怜惜的看着她点点头。

    童烟站到大屏幕前,卡卡和露西疯了一晚上也累了,两人靠在一起很安静的坐着。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歌词,童烟握着话筒,静静的唱着,这四年来的一幕幕像是过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闪过,有开心、有甜蜜,但更多的是伤心和孤独,这首歌她听了无数次,却从不敢自己唱,她不敢这么赤/裸/裸的面对自己的悲伤。

    要不是肖亦尘的回答,要不是今天有这么多姐妹陪着,要不是她喝了很多酒,她是断然没有勇气这么做的,内心里她是极其渴望解脱的,极其渴望放下那段让她痛彻心扉的恋情,开始全新的生活。

    一曲终了,整个包厢鸦雀无声,几秒钟后,响起一个低沉醇厚的声音“童烟,真有那么放不下吗?”

    童烟猛地一怔,诧异的转头就看到一双伤痛而幽暗的眸子,屋子里其他三个女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都走了,狭小的包厢里只有握着话筒满面泪痕的自己和一个双手插兜站得笔直的男人。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浅浅她们呢?”童烟向后退了几步,有些警惕的看着他。

    凌骞薄削的嘴唇紧抿着,失了血色,脸色很不好看,隐隐透着怒气,向前跨了一步,扣住她的手腕,直接转身将她拽出了包厢。

    “你放开我,我的包还在里面呢?”童烟拼尽全力挣扎着。

    凌骞根本不加理会,径直走向门口。

    童烟狠狠踹向他的小腿肚“你个混蛋,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凌骞被她踢的身形晃了一下,猛地转身,看向她的眼神冰冷而犀利“闭嘴,否则我在这里要了你!”

    童烟惊讶的看着他,眼里渐渐有了慌乱,片刻后低下头弱弱的说“包里有我公寓的钥匙。”

    半小时后,凌骞的银色跑车里,童烟紧攥着包带,一脸惶恐的看着旁边面色紧绷,表情阴郁的男人,张了几次口都没敢出声。

    车子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她才颤巍巍的开口“你要带我去哪里?”

    凌骞听着她软软的声音,脸上的神情放松了一下,转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开口“找个地方把你圈养起来!”

    童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然后神情渐渐变得冷漠,转头看向窗外,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我不是你的猎物,你没有这个权利。”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车子停在马路正中央,凌骞转头,眯了眯眼睛,低沉的开口“那要怎么样才有这个权利?我结婚吗?你只习惯给人当情妇吗?”

    第○○六章【突破性进展】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车子停在马路正中央,凌骞转头,眯了眯眼睛,低沉的开口“那要怎么样才有这个权利?我结婚吗?你只习惯给人当情妇吗?”

    “啪!”随着清脆的一声,童烟拉开车门跳了下去,抓着包就朝前走去。

    凌骞摸着有些发烫的面颊,按了按嘴角,看着前方那个飞奔出去的娇小身影,伸手狠狠在方向盘上砸了一下,然后发动了车子,就那么在离她五米远的地方慢慢跟着。

    童烟有多倔强,他早已领教过,他以为经过这么多年,她多少会对现实妥协,却没想到,她不仅没有任何收敛,比起之前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样一个弱女子就真的一步一步从郊外走回市里,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期间没有向后看过一眼,没有歇过一次,直到她坐进出租车,凌骞才将车子停在路边,向后重重仰靠在椅背上,双手蒙着脸,掩住一脸的疲惫和落寞。

    又一次,他被她的狠劲儿打败了!

    童烟回到公寓,换了拖鞋,取了睡衣,慢慢移到卫生间,躺进浴缸里,轻轻摩挲着脚底惨不忍睹的水泡,眼里才聚满泪水,是疼的,也是委屈心酸的。

    凌骞的那句话像是给她还没有愈合的伤口上生生撒了一把盐,痛得她没有力气反驳,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因为他说的没错,不管自己当初受到什么伤害,破坏别人家庭和谐就是一个第三者,就是一个情妇。

    多么难听的字眼啊,她从未想过原来自己在那一年一直充当的是这样一个让人唾弃的角色,情妇比情人更让人难以接受,但本质却是一样的,原来她是这么坏的一个人女人,原来她真的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眷顾。

    幸好,没有酿成大错。

    幸好,她及时醒悟。

    幸好,肖亦尘当时没有强留她。

    她应该感谢他的深明大义!

    小心翼翼地从卫生间出来,刚挪到床上手机就响了,她咬着唇慢慢走到客厅,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想也没想直接切断,刚想要关机,门铃声就响彻不断,急促而有力,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

    挣扎了几分钟,她最终还是败给门外那个人的执着,走过去,开了门却是挡在门口。

    “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很冷,却是因为有些受凉,哑哑的。

    凌骞一手撑在门框上,一手搭在额头,抿着唇看了她一眼,眼睛向下移动,最后盯着她的双脚,神情有些疲惫,过了片刻沙哑的开口“换衣服,我带你去看医生。”

    童烟撇开脸不再看他“不用。”

    凌骞揉揉眉心“你是想让我直接抱你吗?”

    童烟瞪他一眼就要关门,却是被一只大脚卡住了门。

    凌骞侧了一下身子闪了进来,看到童烟被撞得向后退去,伸了一下手臂将她稳稳扶住,不理会她的挣扎,四下看了看,抓起放在鞋柜上的钥匙,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她的身上,然后伸手捂在她的嘴上,用眼神警告她闭嘴,等她狠狠翻了个白眼,一双小手不再乱抓后,才放开手。

    “能走吗?”他将她整个人扶在自己怀里,皱着眉头开口。

    童烟冷哼一声,赌气的扭头不看他。

    凌骞无奈的笑了笑,下一刻就将她拦腰抱起,感觉到她的不安分,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别乱动,这个姿势,男人很容易有所反应的,我不想欺负伤员。”

    饶是童烟再傻也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一张小脸瞬间涨红,却真的不敢再动,只能怒视着他,想要靠眼神杀死他,却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多可爱,凌骞看着她撅起的娇唇,用了很大的耐力才将眼神挪开,他觉得要是此刻强吻了她,他们今晚就别想去医院了,考虑到她的伤势,他活生生将自己的欲望压下!

    路上,凌骞打了几个电话,到了医院,门口已经站了一排穿白大褂的医生,他将车子停好,直接绕到副驾驶一侧,开了门弯腰将童烟抱了出来,踢上车门直接走向大厅。

    站在门口的人急忙跟了进去,忙前忙后的招呼着,有人还推了一把轮椅过来。

    凌骞看一眼轮椅,又低头看了看红着一张脸怒视着自己小女人,偏头笑了笑,无奈而宠溺。

    长腿一伸将轮椅踢开“我女人没残废,不需要这个。”

    童烟羞愧的想找个地洞钻下去,这个男人简直霸道的不可理喻,但是想到他说的那个反应,整整一路她真的乖乖的不敢乱动一下,包扎后,因为几个水泡都已经破皮溃脓了,所以为了防止感染,医生建议输一瓶消炎的药水。

    凌骞将她抱进病房,放在床上,等护士扎针出去,才松开抱着她的手臂。

    “你乖乖的躺着别动,我休息一会儿。”他的声音干涩沙哑,说完就走到沙发边坐下,手臂搭在额头上微闭着眼睛休息。

    童烟转头看向他,才注意到他的脸色很苍白,是那种有些不健康的苍白,看到他慢慢皱起了眉头,犹豫了一下低低的开口“你怎么了?”

    “没事,你也睡一会儿,好了我叫你。”凌骞并没有睁眼,有些无力的说道。

    童烟慢慢躺倒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几分钟后,她听到沙发上的人叫了她一声。

    “嗯?”

    “今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童烟将脸埋在枕头里没有说话。

    “别难过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童烟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低低应了一声。

    “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倔,一双小短腿走得倒挺快,我真是败给你了。”凌骞的声音透着些笑意。

    童烟扭头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发现他依旧闭着眼睛,嘟囔了句“你才小短腿呢,我以前可是一万米竞走的冠军。”

    沙发上传来几声轻笑,接着一室安静,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洒了一些在地上,隐隐约约几条,倒也不显得冷寂,反而增添了一些唯美的浪漫气息。

    凌骞慢慢睁眼,漆黑深邃的双眸透着暧昧不明的亮光,眼底有淡淡的痛楚一闪而过,之后便是平静如常,苍白的脸上尽是疲色,嘴角却上扬着一个小小的弧度,瞳仁里倒映出的那个小小的身影,柔和了他过于冷硬的面部表情,就是这样什么都不做,静静地看着她,都可以让他觉得心里暖暖的,很舒服!

    童烟在半睡半醒间感觉到有人移动着自己的身体,睁开眼就看到凌骞正弯腰将她抱了起来,挣扎了一下,听到他沙哑而疲惫的声音“乖乖睡觉,别乱动。”

    童烟虽然睁开了眼,但是思绪还处于混沌的状态,听到他略显严厉的声音,透着迷茫的大眼睛忽闪了两下,然后竟然乖乖的点了点头,接着就重新阖上了眼睛。

    凌骞也没想到她一下子变得这么听话,盯着她不太舒展的睡颜看了看,苍白的脸上染上温和的笑意。

    还真像一只乖巧的宠物啊!

    回到公寓,凌骞将她抱进卧室,帮她脱了外套,盯着她宽大的领口处□的肌肤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撇开头给她盖好被子,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便将自己摔进客厅的沙发里,脸上的疲态很是明显。

    缓了一会儿,又进屋看了看床上的人,确保她睡得很安稳,才慢慢退了出去,开门离开。

    回到自己的公寓已经凌晨三点多了,身体上的疲乏和胃里的揪扯让他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进了卧室便直挺挺的趴在床上,很累,累的眼皮都睁不开,却因为身体某处的疼痛无法入睡,只能闭着眼,脑子里在高速运转着,眼前一闪一闪的都是那个在夜色中行走的倔强身影,想到那个气人的小东西,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过了一会儿,竟沉沉睡去,脸上的笑意一直没变。

    ◆◇◆◇◆◇◆◇◆◇◆◇◆◇◆

    前一天的暴走再加上去医院的一顿折腾,童烟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太阳已经明晃晃的挂在当空了,她不看时间也知道肯定快到中午了,翻了个身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没有一丝犹豫的端起来喝了一大半,想要起身才感觉到脚下一阵刺痛,掀开被子看了看包得像粽子一样的双脚,无奈的抓了抓头发。

    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开了机,先给周总编打了个电话。

    “喂?童烟啊?你的脚伤怎么样了啊?你这几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公司的事情不用担心,你看真是不巧,凌总刚走,你说你受伤了直接让浅浅跟我说一声就行了,干吗还让凌总亲自过来啊。”

    童烟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凌骞专门去公司帮她请假,这人会不会太闲了!

    挂了电话,她开始翻看着短信。

    大多都是浅浅的。

    “你怎么没来上班?昨晚发什么事了?”

    “手机怎么关机啊?烟烟,看到短信回个电话给我。”

    “我给凌骞打电话,他说你的脚受伤了,怎么回事啊?醒来后回电话给我。”

    “凌骞来我们公司了,直接去找老周,他要干嘛?”

    最后一条是凌骞的“睡醒后打电话给我。”

    童烟给浅浅回了个电话,跟她说自己没事,只是不小心碰了脚,这几天不方便行动,她说晚上过来,童烟想了想答应了。

    没有给凌骞回电话,她小心翼翼的穿着拖鞋,一下一下挪到卫生间,简单的洗漱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刚翻找出外卖的电话,就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愣了一下才一脸挫败的看向门口,看着那个拎着袋子一副坦然自若的神情走进屋里的男人,皱着一张小脸不满的开口“你怎么可以拿我家的钥匙啊?”

    凌骞看到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就皱起了眉头“谁让你下床的?不是跟你说醒来后给我打电话的吗?”

    童烟撇撇嘴“给你打电话干吗?让你这个禽兽抱来抱去吗?”

    凌骞轻笑不跟她一般见识,将几个饭盒打开,递了双筷子给她“快吃,都是清淡的,吃完后去医院换药。”

    童烟犹豫了一会儿接过筷子,慢慢吃着“医生不是说也可以隔天换一次的吗?”

    凌骞坐在她身边,向后靠在沙发上,表情柔和的看着她的后脑勺,低低的说“每天换好的快。”

    童烟应了一声,埋头安安静静的吃饭。

    凌骞看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动一动的,轻轻笑了笑,抬手向前伸了一下放在她的头顶揉了揉“童烟,跟我在一起吧!”

    第○○七章【过往的种种】

    凌骞看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动一动的,轻轻笑了笑,抬手向前伸了一下放在她的头顶揉了揉“童烟,跟我在一起吧!”

    童烟正喝着一口汤,直接被呛地喷了出来,不断地咳嗽着。

    凌骞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轻拍着她的后背,也不说话,静静等着她缓过来。

    几分钟后,童烟停止了咳嗽,扭头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凌骞摊摊手“跟我在一起,让我照顾你。”

    “为什么?”童烟的脸上除了不解还有些茫然。

    凌骞盯着她因为剧烈咳嗽而雾蒙蒙的大眼睛看了一会儿,低头沉思了一下“因为我害你受伤了,所以我得对你负责。”

    童烟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才讪讪笑了笑“不用,不用负责。”

    凌骞低着头抬眼静静的凝视着她。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已经恢复清澈明亮,眼里有着一种犹如小动物受惊后的慌乱。

    他的心里滑过一丝疼痛,撇开头看了一眼窗外才低沉的开口“童烟,这是你欠我的。”

    童烟有些无措的看着他,双手紧握在一起,小小的身子瞬间紧绷,过了半响才弱弱的开口“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恨我吗?”

    凌骞站了起来,走到阳台边,靠在门框上低头掏出一个盒子,从面取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慢慢点上,深吸了两口才抬眼看着她,幽暗的眸光没有一丝波澜,深不见底。

    “四年前,是你的父亲主动找到我们家,说你自愿嫁给我以换取你们一家的平安,但是你却在订婚当天晚上割腕来告诉我事实真相,请问我有什么错要被你们耍得团团转,这样的屈辱和难堪是我一生的污点,你觉得我不应该恨你吗?”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害怕别人听到一样。

    童烟的眼里渐渐有了悲伤和歉意,她双手抱着腿,将脸埋在膝盖中间,整个人蜷在一起,显得异常无助。

    凌骞看着她,眼里渐渐有了不忍,他从未想过自己在商场上的那套尔虞我诈有一天会用在她身上,他说的是事实,又不完全是事实。

    他在她的爸爸去他们家之前很久就见过她了,那时自己的公司刚刚起步,家人对于他抛弃仕途选择从商很不能理解,但是他讨厌官场上的那套须臾奉承,他没有用家里的一分钱,没有靠他们的任何关系,自己白手起家,从做电子产品的批发开始,一步步走得很累,很辛苦,他整天奔波于各大电子市场,不停的推销,不停的说好话,不停的应酬,每天回到公寓累得连喝水的力气都没有。

    第一次见到童烟的那天,他刚刚陪几个客户从夜总会出来,晚上喝了很多酒,上了车就觉得晕的厉害,开了一段路后将车子停在路边,胃里一阵阵翻搅,拉开车门奔出去扶着一棵树就开始狂吐,身体不停的打摆,站都站不住。

    看着地上触目惊心的鲜红色,他笑了,笑得很苦涩,二十五岁的他远没有现在坚强,突然间他就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吐完之后,他连去车里拿一瓶水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呆呆的坐在马路边,双手抱着腿,红了眼眶。

    来来往往的行人从他身后走过,没有一个驻足停留的,只当他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醉鬼。

    然后童烟出现了,她先是蹲在他身边轻轻的拽了拽他的胳膊,看他没有反应,便低低唤了他一声。

    她说了句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她说“先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当时已经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但还是很清楚的听出她语气里的关心,她没有将他当成一个醉鬼,她知道他是因为身体难受才浑身打颤。

    他满头大汗的抬起头,转向她,接着便怔住了。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产生幻觉了,居然看到了一个天使,她一定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否则不可能有那么灵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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