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飞买了一个破绽。黑人以为机会來了。猛的扑了上來。夏飞一脚把黑人踹到在地。
“黑头。你不是我的对手。”
黑人爬起來说:“黄皮。我承认你厉害。不过。我们巫毒教最厉害的是僵尸咒。你敢和我比比吗。”
夏飞听了哈哈大笑说:“黑头。我已经好久不做巫师了。僵尸咒这种小儿科的东西难不倒我。我还有更狠的。”
“什么。你也会僵尸咒。”黑人听了夏飞的话一惊。
夏飞不愿再耽误时间。但是这个黑人非常危险。普通的士兵根本就看不住他。夏飞对夏十三说:“十三姐。咱们先把这个黑人控制住。让其他旅客赶快离开。”
夏十三点点头。夏飞和夏十三负责控制黑人。十几个士兵看押着两个东南亚人和五个直直的坐在椅子上的人。看样子这五个人是中了黑人的僵尸咒。
旅客逐渐撤离大厅。大厅变的空荡荡的。其他国家的士兵都保护着他们国家的旅客离开了。只剩下几个华夏的海军陆战队员由一个上尉带着看押在着这几个人。
老张和杨鸿飞上校把华夏的旅客送上了运输机。他们征得军方的同意。让这些人乘运输机上航母。乘航母马上回国。
运送旅客的运输机起飞之后杨鸿飞和老张再次來到大厅。现在夏飞已经把黑人解决了。黑人被夏飞暴打了一顿。两只胳膊已经打断。夏飞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黑人说:“小子。你倒是用巫毒教的僵尸咒。我看看你怎么用。”
夏飞知道巫毒教所谓的僵尸咒不过就是下毒。毒药的主要成分是曼陀罗和河豚的毒剂。这两种毒剂会使人出现暂时的脑死亡现象。河豚的毒很奇特。中了这种毒如果能熬过一个月不死就沒事儿了。而起还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黑人给夏飞使用的毒是把曼陀罗和马钱子、河豚的毒素融入一种极易挥发的溶剂中。他把这种溶剂藏在衣服里。下毒的时候挥手喷出这种溶剂。使这种溶剂漂浮在空气中。吸入的人自然就中毒了。
这种毒剂进入血液非常快。大量吸入的人手里即使有解药也來不及吃。夏飞吸入的少。他使用研究所专门研究的针对各种毒素的强效解毒液。所以夏飞很快就恢复过來。这让黑人无法理解。黑人知道。中了他的毒即使马上吃解药也得十几个小时才能醒过來。
夏飞见黑人不说话。踩着他的胳膊从衣袖里找出了藏毒剂的小盒子。
这个小盒子样式很古老。上面有一个机关。把这个盒子固定在衣袖上。每次使劲甩动衣袖就能触动机关。毒剂就喷出很少的一部分。
夏飞把装毒剂的盒子装进装自己的兜里。转身把夏十三拉到一边说:“十三姐。审问他们。脱掉哪五个怪人的衣服搜查他们。他们身上一定藏着东西。弄清楚之后就把他们交给新国警方处理。”
夏十三点点头说:“好吧。这里交给我处理。”
夏飞左右看看。见大厅里的士兵都注意被看押的几个人。他在夏十三脸上亲了一下。夏十三的脸微微有些红。虽然她喜欢夏飞。但是他和夏飞这么亲密的接触还很少。
“十三姐。我要去洗澡了。一起去吧。”夏飞坏笑着说。
“小流氓。老想占我便宜。你自己去吧。我检查这些人。”
夏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原來是这样。想在这里看男人脱衣服呀。”
“小流氓。脑子里都想点儿什么呀。”
夏十三这下脸红了。
夏飞來到门口。冯绍辉正好进來。夏飞说:“辉。替我照顾好十三和天魁。”
“你去哪儿呀。”冯绍辉问道。
“我找个地方洗洗澡。出了一身汗。臭死了。”
夏飞说完走了。冯绍辉看着夏飞的背影感觉很奇怪。他感觉夏飞好像有什么话要说沒有说出來。
夏飞离开候机大厅后。老张带人对五个奇怪的人搜身。发现他们腿上和肚子上都有刚刚缝过的伤口。从这些上空的情况來看缝住沒几天。好像是做了某种手术。
五个人在相同的位置都有伤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现象。但是现在老张沒有设备无法检测。只能把他们交给新国警方。让警方带人对他们进行进一步的检查。
新国警方把人带走了。华夏的海军陆战队保护着自己国家的人已经走了。星条国的陆战队员大部分已经撤走。只剩下杰克逊带着五个士兵陪着肯特。肯特虽然现在沒能力抓夏飞。但是他想和夏飞道个别。
当肯特找到老张的时候。老张正在候机大厅等候夏飞。肯特问明情况之后也陪着老张他们等着。
老张不高兴的问肯特:“肯特先生。你们还想抓夏飞。”
肯特摇摇头说:“当然不是了。只是这几个月我一直都沒能得手。我很敬佩夏飞。我想临走的时候和他道个别。”
他们一边儿等候夏飞一边儿聊天。虽然他们是同行。但是他们都不明说。他们也不聊和工作有关的事情。每个国家的安全部门都有自己的规矩。他们两个坐在这里聊天儿就已经违反了自己国家的安全条例。肯特和老张都为了等夏飞。他们还是坐下來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红彤彤的太阳才东方的大海升起。狮城从睡梦中醒來。热闹起來。昨晚的厮杀已经在狮城传开。机场被警察彻底封锁。任何人不得出入。特警守卫着各个出入。大量的工程车和救护车进入机场。死去士兵的尸体被装在车上拉走。
“张先生。夏飞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还不回來。”肯特问道。
刚才肯特问夏飞的去向。老张沒有告诉他。现在他又忍不住问了起來。
夏十三通过和肯特聊天看出肯特是诚心实意的不抓夏飞。她对肯特说:“肯特先生。夏飞洗澡去了。”
“洗澡。洗澡早该回來了。再说。这里的事儿已经结束。离开机场到酒店洗澡不比这里条件好。”
老张听了肯特的分析也感到事情蹊跷。他看了看冯绍辉问道:“绍辉。夏飞到哪儿去洗澡了。”
冯绍辉摇摇头说:“小飞沒说。他只是说身上太脏。要去洗澡。”
冯绍辉和夏十三、天魁非常信任夏飞。他们知道夏飞是一个靠得住的孩子。夏飞有什么想法一定会告诉他们的。
“怀里。夏飞可能走了。”老张说道。
“走。他去哪儿。”夏十三好奇的问。
“这谁知道。我们赶快找一找吧。”
几个一个小时的寻找。他们把机场能洗澡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夏飞。夏飞的车也沒找到。看來夏飞真的是不辞而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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