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飞让工作人员找來一张新山市最新的地图。他把地图挂在远处的墙上。夏飞坐在沙发上闭着眼开始念念有词。他念了一分钟转过头去。两眼看着远处的地图。开始晃动脑袋。
大家都奇怪的看着夏飞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夏飞晃脑袋的同时控制着一直跟着他的机械蚊子飞向地图。
夏飞之所以把地图挂在远处是怕大家发现他的机械蚊子。
夏飞控制着机械蚊子飞到地图近前开始寻找冯英才别墅的位置。很快他找到了冯英才的别墅。他控制机械蚊子用尾针在别墅的位置扎了许多小洞。夏飞一边控制着机械蚊子扎地图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夏飞身上。根本就沒人注意地图。
“找到了吗。”女秘书好奇的问道。
夏飞正在控制机械蚊子。沒有回答她的问话。只是嘴里不停的念叨:尘归尘。土归土。该來的來。该走的走·····。
这几句大家都听到了。他们感觉好像夏飞在送什么人走。而不是在找人。
夏飞念了五六分钟才停下。好像很累的样子扑通一声倒在了沙发上。吴局长急忙问:“凌飞先生。找到了吗。”
夏飞满脸疲倦的样子直起身子说:“找到了。在东郊富人区的一幢别墅里。冯英才很胖。他的身边有两个很漂亮的女人。好像是他的秘书。”
女秘书听夏飞说两个漂亮的女人推了夏飞一把说:“你怎么尽注意女人呀。”
夏飞回头看了看女秘书和市长。他见市长笑的很暧昧。
“我不是有意的。不过这个冯英才正在和他的秘书做运动。他们都沒穿衣服。我不会不注意他们。”
夏飞的话吴局长和擦涂市长都听明白了。两人哈哈大笑。只是女秘书不知道夏飞说的做运动是什么意思。她想问一问。不过看市长和吴局长大笑的样子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儿。也就沒问。
夏飞指着地图说:“摘下來吧。我已经让冯英才手下的魂魄把别墅的位置标了出來。按照标出的位置去抓人就可以了。”
市政厅的工作人员急忙把地图取下來。大家都好奇的观察放在桌子上的地图。夏飞说别墅的位置在东郊。大家听了夏飞的话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东郊的位置。很快有人喊:找到了。这里有针孔。
大家按照喊话人的指点。很快就都看到一个别墅的位置密密麻麻的扎了许多针孔。
夏飞解释说:“刚才在市政厅死去的那些冯英才的部下都來指出冯英才别墅的位置。他们人太多。每个人指点一下就留下一个针孔。”
现在大家都相信夏飞是巫师了。市政厅各个部门的工作人员和來办事儿的人都围了过來。许多人向夏飞提出请求。想请夏飞帮忙。
夏飞淡淡的笑着拒绝了所有人的请求。他对市长说:“市长先生。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该请我吃顿饭呀。”
擦涂市长哈哈大笑说:“凌飞先生。你今天救了我的命。请吃饭是理所应当的。”
吴局长还要去抓冯英才就先告辞走了。夏飞和擦涂市长以及市长的秘书來到市政厅附近的一个餐厅。在新山这里虽然算不上是高档餐厅。但是这里环境可以算的上是最优雅的。
餐厅里种植了许多热带植物。餐桌就摆在花丛中。漂亮的女服务员就像蝴蝶在花丛中飞舞。
点好菜三个人一边闲聊一边喝酒。夏飞对市长身边的女秘书感到奇怪。他感觉这个秘书的身份好象很特殊。不然她在市长面前也不会这么随便。
夏飞开始怀疑秘书是市长的情人。后來看起來又不象。于是好奇的问道:“市长先生。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你的秘书。现在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擦涂市长笑呵呵的看着女秘书说:“翩雅。你们都这么熟了。自己介绍吧。”
市长一句这么熟了。翩雅的脸上出现了红潮。
翩雅大方的说:“凌飞先生。我叫翩雅。我家住在丛林里。父亲和擦涂市长是朋友。每天闷在丛林里沒意思。想出來走走就來到新山市。暂时给市长先生做秘书。”
夏飞奥了一说:“原來是这样。我说哪。这个小丫头什么都不知道。原來从小在丛林长大。”
“人家才不是小丫头。今年都十八岁了。”翩雅不高兴的说。
“好。好。不是小丫头。是大丫头。”夏飞纠正自己的说法。
擦涂市长听了哈哈大笑。心想。这个凌飞真会逗女孩子开心。
他们三个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当他们走出餐厅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街上的路灯着了。弥红灯也开始闪动。他们正准备分手。这时市长接到吴局长的电话:“市长。有麻烦了。在冯英才别墅外守着许多情报部门的人。他们不让我们进别墅抓人。”
市长听了吴局长的报告冷哼一声说:“别担心这个。让你的人封锁道路。不要放跑一个。我会派人过去。”
市长接完电话什么也沒和夏飞说。夏飞知道市长还有事儿瞒着自己。为了不耽误抓冯英才。他和市长告辞走向市政厅外停车场自己的车。
夏飞和他们分手的时候翩雅眨着眼睛看着夏飞。表现出一种依依不舍的样子。夏飞上前轻轻的抱了一下翩雅说:“翩雅姑娘。再见了。保重自己。”
夏飞说的很伤感。翩雅眨了眨眼。忍着沒让眼泪掉下來。夏飞借抱一抱的机会在翩雅的衣服上沾上一个窃听器。
回到车里夏飞打开车载电脑。小新很快就接通窃听器。市长擦涂的声音出现了:“铁龙上校。马上带着你的人到东郊。现在警察正围着一幢别墅。情报局的人阻止警察进入别墅抓人。你带着你的人强行进入别墅。抓到人交给警察。如果有人反抗格杀勿论。”
看來擦涂动用了自己在军方的力量。冯英才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夏飞开车离开市政厅直接回自己的别墅。现在他沒必要在躲避了。冯英才的人被自己收拾的差不多了。也该是摊牌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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