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突然会有暴雨,刚接到的通知,让我们这些旅客最好待在酒店里。”
乔乐辰听到这,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轻轻地哦了一声。随后又听桥瑞柏说,“我回来的路上又看了林夏之,他说因为这暴雨他和别人约好的事情也泡汤了,所以带来的电脑就用不上了,所以我就要来了。”
乔乐辰眨巴着看着桥瑞柏。
果真,随后听见桥瑞柏说,“我怕小辰闷,正好拿来给你玩。”
乔乐辰心里不是滋味的接过桥瑞柏递到自己手里的电脑,也不知道是为中午那会桥瑞柏的那番憧憬的话刺激到了还是心里那深埋的感情忽然就压不住了,他有那么一瞬间就很想知道……。
桥瑞柏,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呢?
………
沈乐是万万也想不到自己的妹妹会来n市找自己,而且n市没找到以后,她竟然还找上了桥瑞柏。算起来自己当初被逼无奈的说了一句那我就再也不回这个家了这样算是和家里断绝了关系的话,一大部分原因就是沈音那个死丫头在背后“兴风作浪”吧!
不然的话……。
沈乐神情郁郁的抱着被子趴在床上。
许然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一滴滴的往下掉着水珠,看到沈乐这样闷闷不乐的模样,心想着我刚才去洗澡的时候,他不还是一脸酒足饭饱的模样吗?这么一会,这是又怎么了?
走过去坐在床边先是抬手拍了拍沈乐的屁股,随后许然看他扭头瞪自己,笑了一声的问,“怎么了?吃撑了?”俯下身子,轻轻的亲了亲沈乐还是红通通的耳垂。
沈乐一脸的恼羞成怒,又一副恨不得抱住许然咬一口的模样,瞪他一眼,随后语气十分恶劣的说,“哼!许然你这个祸害人的混蛋!!”
许然被骂的一愣。还一会才回过神来,看着沈乐真是不高兴的模样,就不敢再逗他,把自己的头发随意的擦了擦,就抬手把沈乐从床上抱起来,低声地问,“怎么了?我怎么好好的就成祸害了。”
“沈音去海南,不知怎么的,就看到老大了,还把自己的手机号也给了,刚才老大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和家里联系……。”
不是和沈音,而是和家里。
许然抱着沈乐揉他头顶的动作跟着顿了顿。
其实当初的那件事情,沈音是有错,但是沈乐这个人,也太感情用事了些。不过身为这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许然是不能这么说的。不然两个人非要打起来不行……,可是这会……。
“那你想回去吗?”
沈音吭吭哧哧的不说话,好一会才搂着许然的脖子,声音委委屈屈的说,“我想我爸……。”
许然听着心疼,一边拍着沈乐的背,一边哄着他说,“那我们等小辰他们回来,我们就去,恩?”
沈音紧了紧自己抱着许然的手臂,点点头。
然后张嘴,嗷唔一口的咬了许然的脖子一口,声音哼哼的说,“咬死你!”
其实一点都舍不得用劲。
以前就说过,沈乐这人很会自我安慰,自问天大的坎他都过来,他就不信他现在还摆不到一个小小的沈音。
所以本来就是吃饱喝足的沈乐,虽然腰下还是疼的发软,不过好在许然给他揉的很舒服,于是哼哼了两声,就抱过电脑来开机上游戏了。
没想到又遇见了了一件没想到的事情。
小辰竟然在线。
本来就是多半血的沈音瞬间满血了,也不管那边是不是乔乐辰本人,一个大大的笑脸就发了过去。
『私聊』【一片雪苍】小辰~~o(≧v≦)o~~师傅好想你啊~~
于是坐在电脑前面正准备告诉桥瑞柏这个游戏怎么玩的乔乐辰,在桥瑞柏的注视下点开这条信息,就被那个朝气蓬勃的笑脸给晃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晃完了以后,还忽然心虚的瞅了一旁的桥瑞柏一眼。
可谁想,桥瑞柏竟然也正似笑不笑的瞅着他,“小辰……。”
正文可怜兮兮的心思
乔乐辰瞪着大眼睛,下意识的咽咽口水,随后抬手赶忙的指着那行字说,“恩,这个人是游戏里新认识的朋友……。”
桥瑞柏轻挑着的眉稍微的又扬高了一些,看着乔乐辰轻轻的笑了笑,随后按照刚才乔乐辰教他的那样,调出输入法在私聊的对话框里给对方回过去一句。
——我也很想你啊,师傅。
不过这句话还没有发出去,桥瑞柏就又指着一片雪苍发过来的这个“o(≧v≦)o~~”表情,笑着问乔乐辰说,“小辰,他这样的表情是怎么弄出来的?”
乔乐辰看着桥瑞柏打出的这句话,眉头就轻轻地皱了起来,苦着脸心想着这样的语气我才不会用呢,不过不管怎么样,乔乐辰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有些心虚的,于是他还是把表情的快捷键给桥瑞柏按了出来,然后就看见桥瑞柏点了一个“~(≧▽≦)/~”这样的表情出来……。
于是远在n市的沈乐,坐在电脑前面,一边嘿嘿的笑着享受着许然舒服的按揉在腰部的动作,一边看着私聊的那一栏里小辰回过来一句。
『私聊』【小辰】我也很想你啊,师傅~(≧▽≦)/~。
沈乐看着这行字,有两秒钟呆住,随后才张大嘴巴受宠若惊般的一把抓住了旁边的许然的手,兴高采烈的摇晃着说,“许然许然!你看你看,小辰说他也很想我!!”
许然正在低头翻看着一本书,听见沈乐这样说就抬眼瞅了一眼屏幕,随后也有一瞬间怔住,接着便轻笑了一声说,“这是老大。”
沈乐扭头,眨巴着眼睛看着许然,表示不明白。
啥?
老大?
不过眼睛眨巴了两下以后就又嚯的瞪大,沈乐指着屏幕磕磕巴巴的说,“你,你说,这是老大?老大不是不玩游戏的吗?”
许然这次连头也懒得点了,只是用一种“你怎么就会这么呆呢”的眼神瞅着他。
沈乐怔着,随后皱起眉,低声的嗷唔一声,然后想了好一会才又轻轻的勾起了嘴角,想着反正老大又不知道他是谁,于是随后就挥舞着手指在键盘上啪啪的打起字来。
『私聊』【一片雪苍】小辰~那师傅带你去打怪升级吧~不过说啊,你不是去海南玩不能上游戏了吗?
『私聊』【小辰】恩,这边变天了,暂时不能出去玩,只能呆在酒店里。
『私聊』【一片雪苍】啊,好可怜,摸摸头~~o(>_
正文自作孽不可活
经过这么一闹,桥瑞柏放开乔乐辰,就马上神情有些夸张的说着自己饿了,耍宝一样的说要乔乐辰陪自己吃三个蛋糕才行。乔乐辰知道桥瑞柏这是在缓和气氛,就感激似地点点头,又小声地说,“我刚才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的,是我不该不相信小辰,小辰自己有分寸,我知道。”抬手轻轻地揉揉乔乐辰的头顶,随后乔乐辰又看玩笑的说,“不过摸摸头什么的,小辰还是只给我摸吧。”
“……恩。”低下头吸吸鼻子,乔乐辰笑着点点头。
这边俩个人这样闹完了又和好,沈乐这边却是陷入了一种“完蛋了,说不好老大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会断然下线”的恐惧当中。
没错啊,老大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而且自己打字的时候好像也没有伪装语气,就是自己平时说话的样子……。
所以被识破也不是没有可能。
完蛋了!
早知道就不玩了!!
这下子,老大知道自己在游戏里竟然……。
咦?
不对啊……。
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嘛!不就是和小辰聊聊天玩玩游戏吗?又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
没、没错啊,那自己在担心什么?
咦?
也不对。
现在眼下,很明显的是,老大他好像是生气了啊!
那么,老大他为什么要生气啊……。
沈乐咬住下唇,求助的眼神慢慢的飘到许然的身上去。
“许然,怎么办,我好像闯祸了。”小狗一样把脑袋拱到许然的颈窝那磨蹭磨蹭,沈乐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许然,“刚才我想要逗老大玩来着,结果老大好像生气了,你说,老大有没有可能,已经知道那个人是我了?还是说,老大就是因为知道那个人是我,所以才生气的?”
“恩,”本来是在认认真真的看着杂志的许然被沈乐第二次打断,不得已的干脆合上书双手捧起沈乐的脸细细的看起来,看了一会才凑过去咬了他的下巴一下,笑着说,“你都和老大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啊,就是说要带着小辰去打怪升级嘛……。”
“还有呢?”
“还有?”沈乐皱起脸,撇撇嘴看着许然,一会才猛地瞪大眼睛,说道,“我还说了一句‘好可怜,摸摸头’。”
许然噗嗤一声的笑出来,随后点点头说,“就是这句吧,你不知道吗,老大最讨厌那些在网络上对别人动手动脚的人了。”
沈乐彻底哭丧起脸。
“不过,老大应该不知道那个人是你,毕竟,老大又不是黑客,但是这样一来你那个一片雪苍的号可要记得不要在老大面前玩了,你不是还有一个叫‘弯月如钩’的小号吗?玩那个吧。”
“……啊啊啊!我那个号才十级啊!!!”
“没关系,一点点的练,总比节假日的时候被老大送给你一些特别的惊喜来的好吧。”
沈乐皱着脸看着许然,扑倒在他在怀里张嘴嗷唔一口咬上了他的胸口,眼神愤愤又不甘。
不过人要倒霉嘛,就是喝凉水也会塞牙,穿道袍都会撞鬼。
沈乐身为策划部和试验部的小总监,每一次游戏升级,他都是要亲装上阵,亲自体验一番。
这一次游戏升级正好是在桥瑞柏和乔乐辰从海南回来的那一天。而且桥瑞柏可以说是轻易地从不来沈乐这边,就算是公司挂着他的名字,他其实对于这一块也不大上心,有事情全部都交给沈乐就好了。所以被从海南下了飞机的桥瑞柏告知上午在家里休息一会,下午就会来公司的沈乐,他是怎么也料不到,桥瑞柏要来的公司竟然是他这。
而那个时候,他正在游戏上旁敲侧击的问乔乐辰那一次“莫名其妙”的下线,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知道桥瑞柏来了,还是他身边的小秘书用圆珠笔捅了他的背一下。
沈乐一愣,抬头看着桥瑞柏正朝他这里走过来,满脸惶然,随后才手忙脚乱的赶紧把一片雪苍下线,然后又飞快的上弯月如钩的那个号,接着一抬头果真就看见桥瑞柏已近站在他的左手边了。沈乐小心的咽咽口水,随后才赶紧的站起来,摘下耳麦,笑的谄媚的说,“老大好,海南玩的还好吧?”
桥瑞柏眼睛看着沈乐的电脑屏幕,也不抬眼瞅他,只是看着电脑屏幕里的那个【弯月如钩】,手一指,淡淡的说,“把这个号,给我。”
沈乐愣在那。
随后才眨巴着眼睛满脸不相信的说,“呃……给,不过,呃……。”
拜托啊!
这个号我好不容易熬夜才升到六十级了啊喂!
怎么能说给就给……。
再说了……。
“老大你,不是不玩游戏吗?”
“你还说,我在海南的时候,看见这游戏上有人和小辰胡说八道的……。”
沈乐大惊,故作惊讶的说,“咦?啊……那,那个……游戏嘛……。”
桥瑞柏打断沈乐的话,大手一挥说道,“我知道,总之把这个号给我就好了,六十级,应该不算低吧?”
沈乐哭丧起脸,有气无力地说,“不算……。”
随后桥瑞柏又问,“你这个号,是第三服务区吧?”
“是……是啊……。”
“那你知道一个叫一片雪苍的人吗?”
“……听,听说过……。”差一点就要马上的回答不知道,不过毕竟是pk榜的第一名,说不知道那就假了,于是沈乐磕磕巴巴的说,“是,是pk榜上的第一名……。”
桥瑞柏听到那个第一名稍微的皱了皱眉,随后才正眼瞅了沈乐一眼说,“回去告诉许然,想办法把他的资料查出来……。”
沈乐瞪大眼睛表示那怎么行,“老、老大,不能这么做吧,那是玩家的隐……。”
“恩?不能?你知道这个人和小辰说什么?一上来就好想你,还摸摸头,啧啧。”
沈乐看着桥瑞柏冷笑着咬牙的模样,低头做小媳妇状,好一会才小声又委屈的回答,“好……好的……。”
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不可活,混蛋……>
正文生病
乔乐辰到家了以后,和桥瑞柏一样,也是先洗了个澡想要休息一会的。虽然在海南的那几天两个人的相处还是和平时一样,一点变化也没有。但是乔乐辰知道事情还是变得不一样了,最起码自己的心里就一直都存着因为这句“我们明明不是父子”的话而形成的小疙瘩。
自己都这样了,那么想来,桥瑞柏也一定不是如脸上表现的那样已经全然忘了。
每想到这,乔乐辰就懊悔的想撞墙。
而且当他把这层懊悔表现在脸上,桥瑞柏看见了却还是明知故问的问他怎么了,更让乔乐辰坚信了桥瑞柏也是不想再提起这件事了。
可是事情就是这样,说破了才算好了,一直这样闷在心里说不出去,乔乐辰反倒是更加的闷闷不乐。
所以到家了以后,本想着是休息一会就好了,但是因为心情抑郁的原因,乔乐辰脑袋一沾枕头,就浑浑噩噩的睡过去了。一直睡到傍晚那会,桥瑞柏都已经从公司回来了,他还没有醒。
再说桥瑞柏这边。
其实他的心里也是很不好受的。
就像是先前乔乐辰自己想到那样——自己温柔爱惜的就像是对待亲生儿子一样来疼爱的孩子,因为自己问了几句话,就说什么“我们明明不是父子”这样的话,桥瑞柏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但是难过之余,他也能明白,乔乐辰这句话是真的没有他想得那个意思,譬如是因为没良心,或者是觉得自己很烦。
那么是因为什么?
说实话桥瑞柏要较这个真,他还真是较不明白。
唯一的可以解释过去的理由也牵强的要命,那就是小辰这孩子太敏感,以为自己是不信任他所以才赌气的说了那么一句话。
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归根到底,乔乐辰在桥瑞柏的眼里还是一个需要他好好疼爱的孩子,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不愉快的事情,只要搬出那是因为小辰太敏感的理由,那么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就是只会让桥瑞柏更加的心疼乔乐辰。
身为私生子,小小年纪母亲就去世了,后来虽然被父亲领回家但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白眼,可紧接着父亲破产也去世了,然后被送进孤儿院……。
桥瑞柏现在坐在乔乐辰的床边,手指的轻轻摩挲着他的侧脸,只要这样一想想,他就心疼得要命。
明明是这个可爱善良的一个小孩。
不该受这样的苦。
所以这样的想法一旦占了上风,别说是“我们明明不是父子”,就算是乔乐辰再说什么过分的话,桥瑞柏也可以不在意。
于是坐在床边那看了乔乐辰一会,桥瑞柏的脑子里就又想到一片雪苍“调戏”他家小辰的话了,于是心里就愈加的觉得,自己去找沈乐要来一个游戏号,实在是太正确了。
小辰是他家的,要是真被什么不怀好意的坏蛋给拐跑了,那他不自裁,他家母亲也绝对不会放过他吧……。
………
乔乐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一半是饿醒的,一半是觉得头疼的睡不着了。
下床迷迷糊糊的去喝水,出门的时候却砰地一声撞在了门框上,把在隔壁打电话的桥瑞柏都给惊动了。
“怎么了?”也不知道是在和谁打电话,重不重要,桥瑞柏说了一句,“那我们晚上再谈”就干脆的挂断了电话,走过来赶紧的抱住乔乐辰,眉心嚯的一下子皱起来,“怎么了?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吗?”隔着衣服,单单只是抱着乔乐辰,桥瑞柏都觉得从手臂那传来的温度实在是高的不正常。当下抱起乔乐辰又回了卧室,把他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拿起手机又赶紧的给家庭医生拨了电话过去。
这会乔乐辰已经有些烧迷糊了,视线都模糊起来,看着眼前有个人长的像是桥瑞柏,他就没忍住的红了眼睛,于是视线就更加模糊。
看着眼前的人影像是要走,他就赶紧的抬手扯住了他的袖子,一边带着哭腔的说,“桥瑞柏,……我喜欢你……。”一边又咕咕哝哝的说要喝水。
因为之前从公司回来的时候,桥瑞柏就来乔乐辰房间看过他了,那个时候他还是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所以乔乐辰现在这个模样,就着实的把桥瑞柏吓着了,看他要哭似地用手扯着自己的袖子不让自己离开,他就真的不敢再动,想着烧成这样去拿温度计也是没用,有药自己也不敢给他乱吃。不过后来听见乔乐辰说要喝水,他就把嘴巴凑到乔乐辰耳朵边上柔声的说,“要喝水是吗?我去拿给你。”可是乔乐辰攥着他衣袖的手实在太紧,没办法,桥瑞柏干脆抱起乔乐辰去喝水。
医生来的时候,乔乐辰已经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中途桥瑞柏给医生打电话打了不下十个,后来干脆拿着电话直接吼,“快点!!”一直吼道医生来敲他家的门。
“路上塞车了……。”
“行了,快点给他看看。”
这样一急下来,桥瑞柏才想着自己明明可以直接去医院的。
不过好在乔乐辰的发烧并不严重,体温虽然有些高,三十八度左右,但是因为不是病毒性流感,所以听医生说,“打一针,吃点药就可以好了,不用担心。”
桥瑞柏的家庭医生是他母亲的朋友介绍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上去和蔼可亲的,脾气也很好,所以即使是桥瑞柏吼了他一通,他也像是非常理解对方似地,一点要生气的意思都没有。也好在桥瑞柏当时是有些太着急了,现在冷静下来也觉得过分了一些,所以客客气气的把医生送走了以后,桥瑞柏才脱力似地往乔乐辰的身旁一压,抬起手指戳了戳乔乐辰还是潮红的脸蛋。
心里有些自嘲的想着……。
关心则乱关心则乱,还真是这么回事。
不过这样一想以后,他又觉得生气。
想着乔乐辰真是不让他省心,怎么老是生病。
但是这样想过了以后,融在心底的心疼就又漫了上来,凑过去吻了吻乔乐辰的额头,桥瑞柏坐起身子,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本来回来的时候见乔乐辰还再睡,桥瑞柏就决定今晚自己下厨房好了,其实为的也是顺便把那件事情说开,乔乐辰闷闷不乐的样子,他看着也难受。可是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呢,乔乐辰就病倒了。
桥瑞柏觉得自己有些泄气,虽然已经快三十岁了,但是对于怎么教育一个孩子,他可是一丁点的经验都没有。不过他知道两个人应该怎么相处才是最好的,无非就是朋友。
无话不谈,彼此信任,在朋友的基础上,那叫做亲人。
桥瑞柏就是这样想的。
他一直都觉得乔乐辰就像张白纸,什么都写在脸上,可是现在,他忽然发现这张纸他有些看不清楚了,虽然依旧还是很白很干净,但是他发现,还是有一些东西,藏在了这张纸背面。
而且无力的事,他不能强行的掀开纸看看它的背面有什么,他只能一点点的等着这张纸自愿的把自己翻个个。
“有什么,是不可以和我说的呢?”
脑子里乔乐辰抱着他说我喜欢你的画面突地跳了出来,桥瑞柏有一瞬间的晃神,随后才勾起嘴角蹭了蹭乔乐辰的脸说,“我也喜欢你啊。”
正文加油乔乐辰~
乔乐辰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五点多了。夏天的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有不少鸟雀在外面的树梢上唧唧喳喳的不停叫唤着。
昨晚乔乐辰折腾了半宿,不过好在打过针吃过了药了以后就很快的发出了一身的汗,体温也明显的降了下去。不过桥瑞柏担心着出了一身汗的乔乐辰会不会再着凉,于是就不敢带他去洗澡,所以干脆就一边开着暖风一边拿毛巾给他擦了擦身子又换了一身睡衣。于是这一通折腾下来,乔乐辰明显是呼吸顺畅了不少,但是桥瑞柏却又出了一身的汗,在乔乐辰卧室里洗了澡以后,累得不行抱着乔乐辰睡着了。
于是本来是准备一夜不睡的照顾乔乐辰的,结果现在病人都已经醒了,桥瑞柏却是睡的正熟。
乔乐辰的病向来都是来得快,去得快,而且没什么反复。昨天虽然突然的发起了高烧,但是原因一半是中午回来的那会,睡觉的时候真的着了凉,另一半就是这几天没怎么好好吃饭,心里也压抑着的不舒服,没什么抵抗力的原因。
不过毕竟是高烧三十九度,所以现在睁开眼睛,乔乐辰先是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随后感觉到了横在自己腰上的重量,低头一看竟然是桥瑞柏的手臂,他这才恍然的想什么来。
昨天发烧时候的难受和握着这个人的衣袖掉眼泪的心酸也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不过现在这样躺着,他的心里还是感激多了那么一点。
由衷的觉得桥瑞柏在他身边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因为是被桥瑞柏抱在怀里,乔乐辰感觉着桥瑞柏的呼吸就知道他睡得很熟,所以想要抬头瞅他一眼,也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怕吵醒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往上仰脖子,看着他的下巴那冒出些青色的胡渣,心里就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
于是低下头,小心的抬胳膊把自己的手搭在桥瑞柏的身上,想着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着。
可是心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连带着呼吸也跟着压抑起来。
如果可以就这样一直待下去,那就好了。
这样傻瓜一样的想法,虽然痴,但是却很能让人心静,乔乐辰闭着眼睛,感觉着身边桥瑞柏的气息,没一会,他就又睡着了。
算起来已经是连续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胃里虽然是空荡荡的,但是已经饿过了劲,所以也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于是再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了放在自己床头那的那碗皮蛋瘦肉粥,乔乐辰自觉的吞了吞口水,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肚子已经饿扁了。
现在已近是快要上午十一点,桥瑞柏估计是去公司了。已经睡了一整天,身上的力气也回来了不少,所以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乔乐辰抬手摸了摸那碗粥,下一秒手指赶紧的往回一缩,还挺烫。
心想着家里只有管家和桥瑞柏,桥瑞柏这个时候去了公司,难不成这碗粥是管家先生给自己做的?
心里嘀嘀咕咕了一会,才发现给自己端粥的这个人也是挺粗心的,竟然连个勺子都没自己拿。于是摇了摇还是微微发懵的脑袋,乔乐辰下床穿鞋子想要给自己拿个勺子来。
可才刚刚穿好鞋子,房门却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桥瑞柏下身西装,上身白色衬衣,手里拿着一个勺子的站在那,看到乔乐辰醒了只是怔了怔,也没有显得有多吃惊。走过来就一把把乔乐辰按回床上去,笑着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子,说着,“你怎么又生病了?恩?”说完,就自己也坐在床边,端过来那碗粥,也不嫌烫的就自顾自的舀了一勺粥递到乔乐辰的嘴边,柔声问,“饿坏了吧?这是我做的,尝尝好吃吗?”
乔乐辰从刚才桥瑞柏进来的那一刻已经呆住了,随后被桥瑞柏点了点鼻子,又被温热的瘦肉粥触在了嘴巴上,恍恍惚惚的只张开嘴巴,就把那口粥吞了下去。
本来就是饿坏了,不吃还好,这样吃了一口以后,胃里的那些馋虫就像是全被勾起来,下一勺粥递到嘴边就赶紧的吞了下去,就这样喝了多半碗了,乔乐辰才觉得自己的胃里面舒服了一点,也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是像个小孩似地被桥瑞柏这样一勺一勺喂下去的。
就这样下一勺喂过来,乔乐辰躲了躲就不好意思吃了,赶紧的抬手想要自己把碗拿过来,嘴里说着,“我自己吃就行了,又不是小孩,怎么还用你喂。”
桥瑞柏很早之前就知道乔乐辰脸皮薄,闲下来的时候也喜欢拿这个逗他,看他脸红的模样总是觉得挺可爱的。不过现在眼下桥瑞柏虽然没有逗他的心思,但是却也没把碗给他,只是笑着说了一句,“不是小孩就不能喂了吗?你就当是我喜欢喂你,不行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桥瑞柏的话音刚落,乔乐辰的脸登时就红透了,低着脑袋瞅着自己脚尖不再乱动。心里却彻底平静不下来了,想着桥瑞柏这人,对他的心思,也许真的就是一点都不明白。
又或者,是根本就不想明白?
这个想法,里面含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赌气成分,所以在乔乐辰又听见桥瑞柏问他,“小辰心里是不是有心事?不能告诉我吗?”的时候,神情忽的就怔了起来,咽了咽口水以后,才瞅了桥瑞柏一眼,小声的开口说,“没什么心事。”
桥瑞柏把粥递到乔乐辰的嘴边,乔乐辰又小声地说,“已经饱了。”于是桥瑞柏把碗放在床头柜那,看着乔乐辰,摆出一副家长问话的姿态,一言不发的瞅着他。
乔乐辰这个时候心里也说不上来是激动多一点,还是紧张多一点,又或者是两者一样多,总之是让他觉得胃好像都抽筋似地不舒服了。
只听着桥瑞柏又对他说,“明明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为什么不告诉我?”话说到最后一个音,就显出了些咬牙切齿来,还抬手扯了扯乔乐辰的耳朵。
乔乐辰被桥瑞柏扯得轻轻的“嘶”了一声,眉头也皱起来,抬起头来看着桥瑞柏真的是一副担心的不行的模样,心里一边感动着,一边又觉得委屈。
想着我把心事告诉了你,还不立马就被你从这个家踹出去……。
但是这个时候,如果不说些什么出来,桥瑞柏好像就会真的生气了。
乔乐辰抿了抿嘴巴,想了好一会才把自己的心里事避重就轻的说,“真的没什么,就是那一次,说什么我们不是父子,觉得很对不起,后来又想起来以前的一些事情,觉得自己好像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所以……。”
“啧,笨蛋!”桥瑞柏抬手把低着脑袋的乔乐辰搂进怀里,一边心疼的数落他,“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从第一天我不就是说过了吗,你就是我的孩子,我对你好是应该的,你怎么就听不懂?!”
乔乐辰心里有些生气,甚至已经快要破口大骂了。
心想着我就是听不懂,我们本来就不是父子,我喜欢你又不能告诉你,什么叫你对我好就是应该的,那么这样算起来,我就是喜欢对我好的人,不也是天经地义了吗?!
可是这些话,只能烂在肚子里。
因为心情很激动,身体也跟着微微的发起抖来,气息也重了些。
桥瑞柏抱着乔乐辰,看他这样,第一时间会错了意,只以为自己说的话太重了,又赶紧的哄,“我知道的,毕竟小时候的事情,总是记得很牢,忘不掉也没什么,你记着我会把你当做亲生孩子来好好保护疼爱的,这就够了,知道吗?我们不是亲人吗?有心事就要告诉我,记着了吗?”
乔乐辰觉得自己都要急火攻心了,但是却也只能默默地咬着嘴唇点头,这幅模样落到了桥瑞柏的眼里,也只当他是又想到了童年的不愉快,心里又开始怨自己好好的非要说破干什么?
可是这个自我埋怨刚刚冒出个头,又被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压了下去,“不问的话,就让你看他自己这样闷闷不乐吗?看吧看吧,你当做没什么事情了,可是那孩子都急病了!!”
桥瑞柏满心无奈又心疼,最后只好又把乔乐辰搂紧了些。
心里只盼着自己那个旁敲侧击的行为,可是让自己再多知道一点乔乐辰的心事。
知道病根了,才能把这孩子治好。
而现在乔乐辰的心里,那股子无奈都演变成怨怼了,想着自己这样可能真的不行。
如果等到桥瑞柏哪天心想着为他好,再给他找个妈妈来,那他到时候要怎么办?那个时候再告白真的行吗?
乔乐辰实在是没什么信心了。
于是此刻一个小小的念头忽然在心底滋生了起来。
自己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的做些什么呢?
各怀心思的两个人互相瞅了一眼,乔乐辰被自己大脑的想法吓得满脸通红。桥瑞柏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偷偷摸摸的地下间谍一样的工作,神色也是微微的尴尬,于是眼神稍稍的对视一下,乔乐辰是立马的躲开,桥瑞柏却是佯装镇定内心也是有些打鼓的笑了笑。
正文在水一方
又死了。
游戏的缓冲刚刚走到百分之百,小辰穿着一身绿色的二十级装备的画面刚刚出现在水云镇郊外,乔乐辰还没来得及晃动鼠标一下,就看见一个人背着把砍刀忽然出现在了小辰面前,然后系统消息提示【在水一方向您发出攻击,恢复回和平状态】,接着,被秒杀的小辰以灵魂状态飞回了水云镇。
乔乐辰坐在电脑前面,微张着嘴巴,一脸又吃惊又无辜。
接着系统的消息再次蹦了出来。
『系统』在水一方与您结下不共戴天之仇。
『系统』在水一方以一百金在世界对于您发出悬赏。
乔乐辰瞪大眼睛,彻底的傻掉了。
因为下午的时候桥瑞柏说他有个应酬,今天要晚些回来并且不在家里吃饭,所以闲下来没什么事情干的乔乐辰晚饭自己就只喝了一点粥,然后就爬到了床上打开电脑登陆了游戏。因为前天上线的时候已经和一片雪苍约好了争取升到二十五级好加入他的那个帮会,可是中途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一片雪苍却忽然下线了,而且那天乔乐辰玩游戏的兴致其实也不怎么高,所以他见一片雪苍忽然下线了,他自己就也下线了,所以今天上线的时候他就还是一个在那天下线的水云镇郊外,并且状态也是那天做任务的时候开启的战斗状态。
所以这次攻击倒是属于正常的pk了,只不过……。
乔乐辰皱着眉咬住下唇,他想着这个在水一方什么的……。
到底是谁?他和自己又有什么仇?
这个不共戴天又是从哪里算的?
乔乐辰皱着眉点开师傅那一栏,想要问问一片雪苍知不知道这这个人是谁,可是点开一看,一片雪苍竟然不在线,好友的那一栏里,云影婆娑的名字倒是亮着。
虽然曾经也算是这个游戏的资深玩家,但是时不时的就遇到了一个非要和自己做不共戴天的仇人的家伙,乔乐辰还是脑袋发懵的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私聊』【小辰】在吗?
云影婆娑信息回得很快。
『私聊』【云影婆娑】在呢,我刚刚上线,小辰找我什么事?
『私聊』【小辰】我又被人通缉了……。
『私聊』【云影婆娑】00什么?!!是谁啊?!
一边很吃惊的回过去,沈音坐在电脑前面,咬着手指,心里默默的补上一句——又是哪个不要命的。
『私聊』【小辰】叫在水一方,正要问问你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沈音吃惊的神色往上升了一个档次,变成了瞠目结舌。
『私聊』【云影婆娑】在水一方?>
正文任务
可是如果沈乐知道不让桥瑞柏离开会触他更大的霉头,那么就算是被自家老大丢到西伯利亚去,他都要用吸尘器把桥瑞柏从公寓里赶出去。
桥瑞柏以前从来没有玩过游戏,对网络游戏的接触一直都局限于站在旁边瞅瞅看看,所以自己晃动鼠标按着键盘控制着屏幕上的小人这走走那晃晃,他多少还是觉得挺新奇的。
作为生意人,脑子里时不时总是会转着这样那样可以让自己少走弯路的策略,所以打开游戏页面的时候,桥瑞柏登陆上账号,看到穿着一身橙色装备的【弯月如钩】站在一个貌似是京都街道的地方,他并没有急着要去做什么任务,而是看完了自己的资料以后,又回到了官网界面,找到那些游戏介绍、新手指南、高手进阶、特色玩法还有官网下面的那些其他合作网站上给出去的游戏攻略,一一的看了一遍。
了解了这个游戏的背景,任务种类,角色扮演属性,桥瑞柏回到游戏页面,看着自己的资料一一核对。
等级六十,职业仙族,阵营蓬莱,家族那里倒是显示着还未加入家族。
在天劫游戏里分为蓬莱,古刹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