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运主任手里……”
“我分一下,我负责客运主任,打开大门。”华仔对两个同伙说:“胖刘和老狗头对付两个售票员,谁不老实就打死谁。我负责打开保险柜,钱到手立即撤退。但是,不到万不得已
不要开枪,明白了没?”
胖刘、老狗头点点头:“明白了。”
“售票室有一个警察,他叫洛金虎,这是一个厉害角色。客运主任是你们的人质,有了她洛金虎就不敢妄为。”郝冬云看看表说:“现在是23点15,去吧。我在这里接应你们。”
华仔说:“好,行动吧。”
华仔带着胖刘、老狗头走向售票厅……
警车呼啸着在547公里大桥下停了下来,路遥、徐海发等人迅速跳下车。
巡道工跑过来指着第三个桥墩说:“就在那上头。”
“我上去。”路遥嘴里咬着手电攀缘上去,徐海发等人用几支手电照着桥墩。果然有一个zy包,路遥抱着zy包从桥墩上跳下来。徐海发要近前去,被路遥制止了:“你们谁都别过来。”
徐海发担心的嘱咐道:“注意安全。”
路遥抱着zy包走到安全地带,用牙叼着手电,取出匕首打开包装,割开zy包取出导火索,却没有雷管。他脑子里忽然一闪:“果真如我所料。”
路遥一边往车上跑一边喊:“快,撤!”
原来,郝冬云又耍了一招声东击西,把派出所的警力分散到爆炸现场,以稳步的实施抢劫售票室的计划。他算定夜班巡道工巡到那个位置是二十二点三十分,巡道工发现必然报告,派出所接到报告必出现现场,把警力吸引到547公里。郝冬云还特别告诫华仔只放一个,引起巡道工的注意即可,不是真的炸桥。
华仔不明白郝冬云的用意:“把桥真的炸了怕啥?”
“你不懂,我们不是搞政治的,制造的动静越大政治影响越大。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售票
室的钱,调开他们的人就达到了目的。”郝冬云老谋深算:“真的把桥炸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那样公安就象狼一样成群成群的向你扑来,损人不利已的事我不干。”
车站广播员广播道:各位旅客,203次马上进站了,有乘坐203次列车的旅客,请您检票进站。旅客们纷纷去检票,华仔等人混在旅客中。
二十三点三十分客运主任准时走进售票厅,打开售票室的大门。
华仔戴上面罩,两步上前用枪逼住客运主任:“不许吱声!”
胖刘和老狗头也戴上面罩,拥着客运主任进了售票室。
洛金虎果然守在门里,但他的枪口对准的却是进来的客运主任。
华仔用枪顶着客运主任的头进来,他命令洛金虎道:“把枪扔过来,不然我先打死她。”
胖刘和老狗头用枪逼住售票员:“不许动,谁动就打死谁!”
洛金虎他并不怕死,更不惧怕这几个劫匪,然而客运主任在他们手里,他下不了手,只能被迫听命于劫匪。他将枪扔在地上,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屈服于对手。
老狗头将枪捡起来递给华仔,华仔一支枪对准客运主任,一支枪对准洛金虎:“举起手来,向后退!”
洛金虎退到报警器的位置。
华仔逼着客运主任说:“打开保险柜!”
客运主任哆嗦着说:“我没有钥匙……”
“我知道你有钥匙,快打开!”华仔用枪顶着客运主任的头,恶狠狠地说:“再不打开,我一枪嘣了你!”
客运主任被迫掏出钥匙交给华仔。
华仔立即命令道:“你开!”
客运主任打开保险柜,里边装满了现金。
华仔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多钱,眼睛一亮,惊喜万分。他抑制不住兴奋地心情喊道:“老狗头,把包扔过来。”
老狗头将包扔给华仔,华仔马上往包里装钱。
胖刘逼着售票员小马说:“把抽屉打开!”
小马把抽屉打开,胖刘忙把抽屉里的钱往包里装。
这时出现了空档,华仔急忙着装钱,洛金虎急忙按响了报警器。
“哇!”的一声警报响了,吓的三个劫匪乱做一团,胖刘气急败坏的朝洛金虎开了一枪,洛金虎倒在售票台上……
售票室的报警器连着派出所值班室,派出所顿时警铃大作。
李长青第一个抽出手枪冲到大院,大喊一声:“快,售票室!”并用对讲机命令道:“各岗位速到售票室!”
特警队员从派出所冲出去,站台上的罗明拔出手枪跑向售票室,路遥等人正在返回的途中,听到呼叫一路加速驰援而来……
华仔提着钱袋说了一声:“撤……”然而已经走不了了,他们被包围了。
李长青一挥手,众民警迅速散开将售票室团团围住。
李长青用喇叭喊话:“里边的歹徒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即放下武器出来投降!”
老狗头吓的浑身发抖,头上直冒冷汗:“咋办?我们给包围了。”
“嘭!”华仔朝外开了一枪喊道:“外面的人听着,你们马上撤出去,不然我们就要杀人了!”他朝胖刘一努嘴,胖刘用枪顶着客运主任的头出现在窗口。
客运主任冲外边喊道:“洛金虎受伤了,他快不行了。”
李长青冲里边喊道:“你们跑不出去,赶快投降吧!”
华仔威胁道:“我们不投降,我数到十,你们不往外撤,我就杀人了。”
胖刘数着数:“一、二……”
李长青为了拖延时间,与歹徒周旋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要保证人质安全,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他向一个特警伸出一个手指,爆破手们迅速靠近铁门,将暴破器按到锁上。他又伸出两个手指,示意催泪弹、烟雾弹准备。两个特警举起防暴枪,一切准备就绪。
华仔在里边提出条件:“我要你们立即撤出,并提供一辆车。否则就杀死他们。”
“好。”罗明应道:“我们答应你们的条件,我现在就去安排车。”
突然,李长青一声令下:“开始!”
“砰!砰!”两枪打出去,催泪弹、烟雾弹从窗口飞进售票室。暴破手按响引爆器,暴破器“砰!”一声响,铁门锁被炸开。
催泪弹、烟雾弹打进售票室,冒着呛人的紫烟雾。歹徒们呛的掩鼻咳嗽,特警队员戴着防毒面具冲了进来,用了不到三十秒就将歹徒制服。
李长青命令道:“叫救护车,赶快抢救洛金虎!”
“铁老大”又失算了,他没想到派出所还隐藏着这么多警察。当郝冬云看到从派出所冲出来一队防暴警察时,头“嗡!”的一声,血压一下就上升到了一百八。
不一会售票室已经解决了战斗,华仔一行人被押了出来。
“哎!完了!彻底的完了!”郝冬云一拍脑门,知道大势已去,只有快逃!他驾车开出广场,迎面却遇上了冤家对头,正是路遥驾车返回来。
郝冬云一把方向闪过吉普车,一束灯光闪在他的脸上。路遥一眼睛就扫到了轿车里的郝冬云。
“‘铁老大’!”路遥一脚踏住刹车,用车载台问李长青:“李队,李队,情况怎样?”
李长青说:“全部解决,已结束战斗。”
路遥回一把方向,去追郝冬云。
张铁路用车载台讲话:“李队,我们发现‘铁老大’,请你速与市局联系,封锁各交通要道,查堵一辆红色桑塔纳。”
李长青道:“明白。”
路遥对张铁路说:“向他喊话,让他停下来。”
张铁路用扩音器喊话:“前边的红色桑塔纳立即停车,接受检查,立即停车!”
郝冬云根本不予理睬,车开的更快了。
吉普车、摩托车、轿车在马路上开始了追逐。
市公安局接到通报后,一队队民警紧急集合,一辆辆警车紧急出动,各路口开始设卡,民警在检查车辆……
郝冬云驾车来到北环路口,民警已经设了卡,两辆警车停在路口,几位民警手持冲锋枪排列两旁。
一民警示意郝冬云停车,郝冬云拐弯向左下了便道。
路遥驾车追来,设卡的两辆警车也追了上来……
几辆车追到了铁路线上,前面是一个铁路平交道口,一列货车开来,火车司机鸣着汽笛。郝冬云不顾一切的冲过道口,刹那间,火车飞驰而至,将后边的车辆挡在了路这边……
列车通过了。路遥等人冲过铁路,只见轿车停在路边,已是人去车空。
路遥用车台向李长青通报:郝冬云可能蹿上了1901次货车,请下站布控查车、堵截。李长青接到通报立即部署查堵,前方各站大批干警上站,开始趟接辆查。
郝冬云确实扒上了1901次货车,他知道在公路上已逃不掉了,就抛弃汽车扒上了火车。前方灯火通明,1901次将要进站了,郝冬云料到前面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在进站前从车上跳了下来……
“铁老大”特大犯罪集团案件终于告破,虽然首犯郝冬云跑了,未算全功,但也是重大胜利捷报。
方克连夜赶来凤城,慰问全体参战干警,并下令追捕“铁老大”。
公安处指挥中心向沿线发出通知,要求各公安所,立即布控,趟接辆查进行查堵。并向铁道部公安局和地方公安机关发出协查令,要求全路、全国查缉。
路遥觉得郝冬云没有跑多远,以他对郝冬云的了解和郝冬云对铁路的了解,肯定还会回到
铁路上。一张大网迅速张开……
正文最后搏弈4(大结局:擒获铁老大)
更新时间:2011-10-165:56:27本章字数:5354
路、地公安联手行动把凤城周围查了底掉,也没有抓住“铁老大”,他杳无声息了。
路遥和所里的干警们已经连续熬了几天了,一个个精疲力尽,郝冬云却是石沉大海。但是路遥却隐隐感觉到郝冬云也快到极限了。
这天,路遥和张铁路在一个中间站登上了开往成都的客车。上车后便和乘警长、列车长组织了一次查票。
一位老者伏在茶几上睡着了,乘警长拍拍老者,老者睡眼蒙胧的抬起头来,似乎在问有什么事。乘警长让他出示一下车票。老者一手颤巍巍的拿出车票,一手捂着胸咳嗽着。乘警长问道:“就你一人出门呀?”
老者耳朵背,他用手挡在耳边:“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乘警长大声说:“我说就你一人啊?”
老者说:“可不,就我一人。”
乘警长一看车票是到成都的,将车票还给他:“到成都哇?”
“啊。”老者不知道是答应呢,还是在寻问呢,啊!?了一声。
路遥目光从老者的脸上掠过,老者剧烈咳嗽着低下头。
全车查了一遍,但没有查到郝冬云。
路遥的信心有点动摇了。连着查了好几天了,连个鬼影也没见着,莫非是自己判断失误郝冬云没有走铁路?然而地方公安机关也在各交通要道,各汽车站拉网式的排查呀,难道他长翅膀从天上飞了不成?或者是他还在本地潜伏着?
路遥做了种种推测,也无法tf自己的判断,他确信有一点肯定是正确的,那就是“铁老大”非常的自负。路遥感觉到郝冬云就在车上的那一个角落里,这种感觉是来自于忐忑不安的情绪,就好象一个追踪老虎的猎人,当他嗅到老虎的味道,离老虎越近就越不安。因为他不但离胜利越来越近,而且离危险也越来越近。
路遥和张铁路在车厢里又一次进行了巡视,还仍然是一无所获。
路遥走到一个车厢的连接处停下来,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就是那个单独出门的老者。刚才乘警长查票时的情景出现在他的眼前:一个人出门?有病的老人?去成都……一个个问号出现在眼前。
路遥向张铁路一挥手,来到老者对面坐下来:“老先生认识我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老者用手挡着耳朵说。
路遥向前一探身大声说:“我说你认识我吗?”
“噢。”老者眼睛一闪,摇摇头说:“不认识。”
“可我认识你!”路遥目光如电,大声说:“‘铁老大’,我的郝站长,你就别再演戏了。”
老者说:“‘铁老大’?我不认识。”
“去掉你的伪装吧!”路遥一把将老者的假胡子扯掉。
郝冬云的真面貌露了出来,他取掉假眉毛、假发,叹息道:“唉!终于还是被你识破了。”
张铁路上前一把抓住郝冬云的手,将他的身上搜了一遍没有武器。
郝冬云拿了出来一盒烟,抽出来一支漫不经心的点着,对张铁路说:“不要紧张,没有武器。我已经和路所长坐到了一块,武器对我来讲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路遥道:“看来,你是放弃反抗了?”
“反抗还有意义吗?我从来不做,也不想做毫无意义的事情。”郝冬云吸了一口烟说:“本
来我就没想反抗,打死你我在黄泉路上又多了个对头。我不想我们在阳世斗争的你死我活,再到阴司去拼杀。无论是明也罢暗也罢,我们已经有过几番较量,你我各有输赢,我也算轰轰烈烈过了,现在该是结账的时侯了。”
“也算明智之举。”路遥道:“你想到过如此结局吗?”
“没有。”郝冬云心有不服:“我想到过失败,没想到会败的如此惨。有时候结果并不能说明问题,就象下围棋,成败往往就在于一子之搏,一招失算满盘皆输。”
“你不是一招失算,你是在补一张破网,露洞百出,千疮百孔,你怎么可能补好呢。”路遥道:“看来你对失败还没想明白。”
“唉!”郝冬云道:“成者王侯败者寇,历来如此。”
路遥说:“过高的估计自己是一切犯罪的通病,这就是你和一切犯罪终归要失败的原因。”
“也是。”郝冬云感慨地说:“在我的生命中能遇到你既是不幸也是有幸,没有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做为知已,有一个彼此相知的对手也是世上难寻,我知足了。”
路遥也叹惜道:“可惜了,我到是希望我们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我自以为是一个智者,你来了,是我的智慧没了呢?还是你比我更高明?”郝冬云道:“是
你一步步把我逼到了绝路上,我始终不想认输,可是最后还是栽在你的手里。我花费了十来年的心血,精心编织的一张网,让你一点一点的给撕碎了,看来你是我的克星。”
“犯罪是邪恶势力,再凶恶的犯罪终归是要被正义所战胜的。只要你是在犯罪,不仅仅我
是你的克星,所有的警察,还有那些坚持正义的人们都是你的克星。”路遥讲了一个很浅显的道理:“你也算是高手,作了那么多大案,安排的是那样缜密,多少次逃脱了法网。‘聪明反被聪明误,反卿卿了性命’。但凡作案都心存侥幸,总以为自己很高明。犯罪是以人民为敌的,在人民的天罗地网中,一切犯罪永远不可能是胜利者,最终是以失败而告终。”
“深刻!”郝冬云颇有感触地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过去我自比诸葛,现在我是
自愧弗如。”
“过奖啦。”路遥无不遗憾地说:“到现在才识破你,代价太大了。”
“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一件事。”郝冬云迷惑不解的问:“我化妆后,你们的人在我跟前晃过
来晃过去都发现不了,你是怎么发现的?”
路遥道:“想知道?”
“当然。”两个人象老朋友一样谈了起来。
“好,那我就告诉你。”路遥道:“你化妆的维妙维梢,可谓一绝。只要针对你的身份绝不
会有人怀疑,谁能想到‘铁老大’突然变成了一个糟老头儿。但是为什么确暴露了呢?百密一疏,那就是因为太像了,你把戏做的太足了。”
郝冬云不解地问:“这又如何解释?”
“你化妆的再像也是演戏,演戏就不是真实的。”路遥道:“你知道吧,你进入的是戏里的
角色,你扮成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而且又是一个体弱多病的老人。这么一个老人出远门那会没有亲属陪同呢?这是你忽略的第一点。还有一点,是化妆改变不了的。”
“是什么呢?”郝冬云问。
“最大的破绽就是你的眼神。我在你对面来和你搭话,就是来看你的眼神的,两句话我就
把你识破了。”路遥道:“化妆可以千变万化,可是有一样变不了,那就是你的眼神变不了。当你看我第一眼时,我就确信无疑,你就是‘铁老大’。”
“唉!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郝冬云输的心服口服,他将双手伸出来:“来,给我戴上手
铐。”
一双手铐铐住郝冬云的双手。
路遥想证实一下几个迷惑不解的问题:“那么我也想问你几个问题。”
“我现在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了。”郝冬云说:“你问吧。”
“你刚才说了,明的也罢暗的也罢,我们都有过交锋,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我来证
实一下。”路遥道:“让张起东拉刘桂明下水,预谋抢劫文物,绑架金氏祖孙,将金正名杀死在监狱,亲自出手设连环计杀害林向东,进而杀死‘老疤头’,看来都是你干的了。”
郝冬云点点头:“是的。包括写匿名信,向检察院检举也是我干的。”
“如此说来,你是必置我于死地而后快了?”路遥道。
“是的,可惜,我还是没把你dd。”郝冬云道:“是我低估了你,你不但有坚强的意志,
还有坚强的后盾。”
“实话说吧,我还没你说的那么高大,意志那么坚强。我也有人性的弱点,当时确实被你
dd了,但我又站起来了这也是真的。”路遥实话实说:“你说我有坚强的后盾说对了,就我个人来讲我不算什么,但我是生活和工作在公安队伍这样一个集体里,正是这个集体帮助了我,让我重新振作了起来。”
“唉!这就是我所不能的。”郝冬云哀叹道。
“我还有一个问题不明白。”路遥道:“你这样处心积虑对付我,为什么在我面临被洪水卷走的时候还要救我?当时只要你手上一用劲,或踢我一脚,或者你不伸手相助,我就会卷入滔滔洪水中。”
“我也纳闷当时为什么会救你,不知为什么就伸出了手。也许是情境使然,也许是英雄相
惜。后来我也想了,你将来是我的劲敌,为什么要救你呢?如果当时我不救你别人也许会救你,或许你凭自己的本事也能爬上来。如果我要给你一脚,你要是抓住我的脚把我扔进水里也未可知。”郝冬云也是实话实说:“其实善、恶之心人皆有之,不是犯了罪的人,任何时候都心存歹毒。也不是善良之人从不生歹心,有时候也只是一念之差,就是这一念之差使人走向某一条路,然后是一个错误又派生出另一个错误,用犯罪来掩盖犯罪,走上不归路。”
路遥问:“此时此刻此言是你人生的顿悟吗?”
“也算吧。”郝冬云说:“不过你也有一大败笔,你知道吗?”
路遥说:“愿闻其详。”
“在客车上‘凤城五兄弟’携带文物这个案子,想必你还记得吧?”郝冬云问。
路遥道:“记得,终身难忘。”
“那个案子你有一个最大的疏忽,就是疏于防范接应。”郝冬云自悔寺说:“我当时派华仔
一直在车上盯着他们,华仔的任务就是一路随行,到地点负责文物交接。如果不是我事前下了死命令,无论出现什么情况都不允许他参与,依他的性子早就出手了,那将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就不得而知了。”
路遥诧异地说:“此事我确实没想到,华仔如果出手的话那将是一个空前的灾难。感谢你的命令,救了一车人。也谢谢你今天的提醒,这将使我永远铭记在心。”他的感谢之情也是真诚的。
郝冬云话说完了,反到是一脸的释然,什么都没有了,却如释重负。
“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路遥深信这一条哲理:“人得到一些东西必然失去一些东西,
当用犯罪的手段得到想得到的东西时,却失去了一个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光明正大做人的自由,所以说任何犯罪活动都是得不尝失的。”
“是呀,正被你所言中。”郝冬云深有感触,他还有一件未了的心事要托付与路遥:“我
们虽然是老对手但也是老朋友了,有一件事我要拜托你,只有你能做到。”
路遥爽快地说:“有什么尽管说,只要不违法,不违纪,我会尽全力的。”
“唉!事已如此,我也不怕你见笑了。”郝冬云心怀愧疚地说:“我这一进去就再也出
不来了,我的妻子和儿子无罪,她们今后将很艰难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我请你在必要时施以援手,帮助她们,特别是我的儿子,他应该是一个很有出息的孩子,希望不要因我而影响他的前程。”
“时代不同了,现在不是诛连九族的年代,只要他是个人才,党和国家会培养他的。”
路遥道:“至于我会尽我所能。”
“那些道理我都知道,但是我不放心。”郝冬云道:“你首肯了我就放心了。路遥,你是君子,我相信只要你答应,你一定能做到。说起来也是件很可笑的事,到最后,竟然委托我的死敌,一个把我送上黄泉路的对手照顾我的家人。真是世事难料啊!”
“正如你所说的,我们是老对手,也算是老朋友了。”路遥真诚的说:“帮老朋友做点事是应该的,你的后事我会委托人办好的。”
郝冬云由衷地感激:“谢谢你了!”
清晨,东方的天际重抹浓彩,一轮红日冉冉升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路遥、张铁路押着郝冬云下了车。
初日中,路遥迎着朝阳走去,迎接新的挑战……
(本作者的长篇小说《紫蝶》在百~万\小!说网已发,敬请各位新老读者给予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