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好,不用羡慕。”孔岫夹了一碗的菜,笑眯眯的说。
梅楷无语了,抽出筷子,吃饭。
饱餐了一顿,孔岫剔着牙,桌子下褪了鞋子的脚丫子不安分的勾挑着梅楷的左脚,“喂,让人家看看呗。”
梅楷开始没有知觉,直到她勾上膝盖,他瑟缩了一下,斜眼瞥着她问:“看什么看?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孔岫捧着一边脸颊,“不懂你说什么。”
梅楷拍走她的脚,“别以为我不知道,德国那家康复中心基本都在你控制范围内,一开始我还觉得奇怪,我出没的地方怎么连只母蚊子也没有,你居然有办法把我和所有女病人的复建时间错开,关于这点我不得不佩服你无远弗届的能力。”
孔岫笑笑,“女鬼佬那么奔放热辣,你又那么没有定力,万一不小心你们王八看绿豆看对了眼,害我戴绿帽子咋办?”
梅楷也笑笑,“你还真看得起我。”
孔岫摊手,“或许小孔真没说错,对于前戏你经验的确老道,就是最后那一哆嗦稍微……”视线往下溜了一圈,“欠了点。”
伤自尊了。
梅楷脸色丕变,“所以你收买了我的特护,弄了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糊弄我。”
“你也傻,那张明明是五个月的b超照片,你我完事儿才过仨月,哪来那么大的受精卵?”
靠,他是人又不是神,谁分得清那黑乎乎的一团不知所谓的东东究竟几个月啊?!
孔岫像是知道他在腹诽什么,开口道:“即使无法判断照片的虚实,那刚才呢?看到孩子应该也明白了吧,我们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娃。”
梅楷郁闷的喘息,孔岫安慰的拍拍他的手背,“没事儿啦,小孔说得对,咱俩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不着急。”
梅楷立目,“孔岫,你早知道我回国了吧,亏你憋得住没马上找上门来。”楞是隐忍不发,还联合一票人一起设计他,围观他。
“我哥说的,总不能老是我主动,这呀叫做请君入瓮。”孔岫颇为得意。
梅楷咬牙,“对于你们老孔家的优良基因,我不得不羡慕。”
“放心,孔家的基因将来也会遗传给咱们的娃,”孔岫抹抹嘴,“饱了没,饱了回家休息。”
孔岫扶起梅楷,他先是有些别扭,后来紧紧的攥住她,扣在一侧亦步亦趋,孔岫暗暗发笑,脑袋挨着他的肩头,搂住他的腰,甜甜蜜蜜的走进一片灿烂的阳光里。
…………
到了家,梅楷一进门便看到客厅摆着几只大皮箱,他嘲讽的问:“这会子动作倒挺神速。”
“看到了吧,大家都帮我,让你小样儿的怎么跑!”孔岫装作凶狠的张开五爪金龙,“孙猴子是永远逃不出如来的手掌心的!”
梅楷叹服,捏捏她的鼻子,“得瑟吧你就。”
孔岫见他额头微微沁出一层薄汗,心疼的摸摸他的脸,“累了去洗洗,躺下睡会儿。”
梅楷心头一动,大掌包住她的手,“别担心,我没事儿的。”
“嗯。”孔岫侧脸吻吻他的手,“我知道。”
梅楷低头抱她,“做梦也想不到,我会栽在你手里,而且还栽得那么彻底。”
孔岫骄傲的咧嘴笑,“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哈~快去洗洗,我整理行李。”
梅楷蹙眉,“再让我抱会儿,大半年没开荤了。”
“哦,这么说你现在战斗力十足咯?”孔岫揶揄。
他叹气,戳着她的脑门抱怨,“你满脑子的黄|色垃圾。”
“那不正好,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咱俩绝配。”
梅楷梳洗干净,换了身舒适的棉质睡衣裤出来,孔岫已经做在大床上等着他了,她向他招手,“过来,我给你按按,活络活络筋骨。”
“德国那套护理程序你都学会了?”梅楷乖乖的坐上床。
孔岫点头,“天天视频教学,早会了,另外我还去报了中医按摩班。”
梅楷不知道说什么,良久嘟囔道:“谢谢。”
孔岫卷起他的裤管终于看到了那条传说中的义肢,虽说做足了心理准备,可真正得见依然免不了唏嘘不已,曾经健康有力的小腿如今被一截金属所替代,难免满腹辛酸。
梅楷脱下义肢,她接过来仔细观察,她问:“痛吗?”
“刚装上的时候还不习惯,现在好多了。”梅楷摁着酸胀的膝盖,残缺的部位有点红肿,孔岫很快接手过来,指腹张弛有度的按压。
梅楷盯着她低垂的眼皮,两排卷翘的睫毛下掩饰着点点星光,须臾一串水珠滴落在残腿上,他抬起她的下巴,“干嘛哭?”
“你本来不会这样的,都是我……”她擦着夺眶而出的眼泪,原来她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坚强。
梅楷拍拍身边的床位,“过来。”
孔岫柔顺的并排坐到他旁边,梅楷指挥道:“侧过来点。”
她挪挪屁股,他又说:“再转过来点。”
孔岫不解的瞪他,“到底怎……”
梅楷启唇含住她未完的话语,温柔细致的吮着她柔软的唇片,拇指刮着她弧度美好的下颌,舌尖抵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孔岫兴奋得头皮都酥麻了,张开嘴接纳他的探索,热情的回吻他,两条手臂不知不觉爬上他的肩,环住他的脖子,挺直腰全心全意投入他的怀抱。
一场始于小心翼翼的激|情终止于激烈的缠绵缱绻,几乎令他们欲罢不能……
孔岫气喘吁吁的枕着他的手臂,“老梅……你说这个姿势,你研究了多久?”
梅楷拂弄着她平坦的小腹,“我不能一直被你们嘲笑,我最后这一哆嗦怎么样?”
孔岫问:“哪一次?”
梅楷沉沉的笑,“这么看起来,每一次你都很满意了?”
孔岫用力吸了一口气,翻身上马,“没错,那……我们再来一次?”
“……还来?”上扬的语气是多么的自得与乐在其中啊。
日落西山,淡淡的余晖落入窗内,氤氲着满室的慵懒与甜腻暧昧的气息,倦极了却仍不想睡去孔岫用手指描绘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
“老梅……”
“嗯?”
“我们结婚吧。”
最终回
梅楷正式回归公司掌舵,第一件要务便是广而告之,告诉广大人民群众他胡汉三又杀回来了!
小黑踏着凌波微步飘在梅楷和孔岫身后,一起走向记者发布会的会场。小黑想他将永远记得刚才看到boss进公司时的情景,昔日灿若秋菊的人物徐徐走来,带起身边清风阵阵,当即害他掉下一串英雄泪,他还以为这辈子再也无缘见到一个健健康康、走路带风的boss了呢!
不禁远眺天际,渐渐淡去的云彩被广阔深沉的蓝取代,一行白鹭扑扇翅膀哇哇叫着掠过碧绿的湖面,一片现世安好的样子,奇迹每天都在发生,只要人还活着。
梅楷称不上什么工作狂,一旦工作起来却认真负责,除了召开记者会,他还准备参加新片首映会等一系列宣传活动,给新一轮的暑期档造势,可惜他毕竟远离高位有些日子,公司的运营基本掌握在孔岫手里,正牌老板想怎么折腾得看她老板娘答不答应,结果可想而知,当然……否!
孔岫笑得极其甜蜜,亲亲热热的帮梅楷调整领结,故意用胸部蹭着他的胸部,“亲爱的老梅同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现在当务之急是搞定你那最后的一哆嗦,其他事情交给你下面的人办。”
她当他是生产工具啊?梅楷箍住她扭来扭去的小腰,“我下面的人?”
孔岫飞个媚眼,“嗯哪,虽然目前受到身体条件限制,我不能常常居于下方,不过我会应你的要求尽量配合的。”
梅楷吊高眼尾,这女人经过他夜夜辛勤劳作,滋润得白里透红、鲜嫩欲滴的浑身散发着小女人的风情娇态,微微一噌就让他热血贲张,想一口吞下她,比如此刻……
“行,但我必须参加姜导的新片开机会。”
孔岫呵呵笑,“哟,真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在意小刀,他如今不得了了,成了姜导指定的男主角,总算熬出了头,怎么着你不怕他把我抢走啊?”
梅楷俯身用额头顶住她的额头,“你会让他抢吗?”
孔岫伸出小舌轻轻撩过他的下嘴唇,“看你哆嗦的效果咯,今儿不是安全期,你加把力。”
梅楷叹气,“我快被你榨干了,我知道你想超越秦空,不过……欲速则不达。”
孔岫忿忿的咬他的鼻尖,“不行就别找借口!”
梅楷抬头左右看了看,“得,我叫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说着拽了她打开休息室的门,进去就动手收拾她,孔岫气喘吁吁的拍着他的背说:“喂,办事也要看场合的好不好,外面几百号人呢!”
梅楷急切的扯她裙子里的底裤,捞起她一条腿搭到腰上,一手按住她一边丰满揉捏,“少口是心非,暗爽了哈~”
被识破的孔岫得意的笑,搂紧他的脖子,等他冲进来,她发出一声娇吟,红唇含着他的耳垂来回的舔,“慢点,当心你的腿。”
“放心,这个姿势我研究过……”
“哇靠,你在德国有没有乖乖治病,啊!!”
“老公在用功的时候,老婆专心点。”
“嗯……”孔岫听着这一声“老公、老婆”心尖儿都酥了,差点喜极而泣。
…………
肖韧把报纸随手丢到一边,小黑谨慎的瞄了瞄他,“boss的婚礼定在下个月,那啥……”作势翻了翻行程表,“你好像抽不出空档。”
“跟姜导说一下,尽量排开。”
小黑惊讶的问:“你要去参加?”
肖韧反问:“为什么不去参加?”
小黑挠挠头,傻笑道:“嘿嘿~爱人结婚了,新郎不是自己,何必呢,对吧……”
肖韧清清冷冷的瞥他,“我不但要去,还要献唱一首歌。”
“什……什么歌?”小黑抖着嗓子问。
肖韧轻描淡写的说:“陈奕迅的《婚礼的祝福》。”
小黑一听没当场跪下,可怜巴巴的咋呼:“哈?不要了吧,刀爷~~”
“就这么定了。”肖韧甩手往剧组走。
小黑楞了半秒后撒丫子边追边嚷嚷:“刀爷啊喂!等一下刀爷!表那么任性啦~很丢脸的!乖,听话,小弟给你买棒棒糖吃!”
跟他们擦肩而过的工作人员看着这俩老爷们一个跑一个追,一个跩一个怂的滑稽模样,纷纷露出会心的微笑,而“刀爷”这个雅号自此开始广泛流传。
至于老梅和孔二小姐的婚礼,肖韧到底有没有去参加呢?
参加了。
刀爷的表现从头到尾就像翻拍《咒怨》,那个咒那个怨那个酸那个涩……小黑觉得还不如让他唱《婚礼的祝福》,我拉擦!
…………
孔岫的婚礼不若秦空当年那么跌宕起伏又复杂难搞,虽然也冒出个怨气冲天的炮灰男配,但其余的可以说一路顺风顺水。
这得感谢老梅常年运筹帷幄获取的宝贵经验,想想看比结婚更麻烦的麻烦他都解决得游刃有余,结婚这种小事儿何足挂齿,倒是婚礼前去拜见家长受到一滴滴……微不足道的抵触。
原因在于孔家二老认为姑爷身有残疾,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忧虑将来孔岫嫁过去受苦,二老死活不肯跟梅楷碰面,不碰面怎么提亲?不提亲到嘴的鸭子岂不又飞了,孔女王怎么能够允许!?
她叉腰一脚踩在老头子坐着的沙发上,虎眼一瞠,诡笑着说:“爸爸妈妈,二十一世纪了,别的中国百姓过得咋样咱不知道,可你们闺女嫁的男人家里,4宽带,能叫外卖,快递直达,没有房贷,房价一涨,转手就卖,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睡觉睡到自然醒,靠,谁有我牛x?”
孔家二老沉吟了,那些个4什么什么的高科技他们不懂,但数钱数到手抽筋绝对听懂了,于是二老对看一眼,心里也明白二小姐决定的事情,一百台拖拉机也拽不回来,与其给她熬成老小姐嫁不出去,不如凑合着配给姓梅那孩子算了,反正缺的是腿又不是钱,有钱还怕找不到手能提肩能挑的人来帮忙咩?
“中,嫁吧!”孔老爷子拍了板。
毕竟是暴发户出生,眼里只看得到钱,老孔坐在后头喝茶,心想老妹真是让爱情冲昏了头,跟老人家扯什么宽带快递,直接把老梅的银行存折、房产证拍出来,一了百了!
如此老梅历尽重重困难挫折终于抱得美人归,结婚那天,套句广告词:醉了,心醉了……
…………
隔年。
“请获得最佳新人奖的肖韧发表获奖感言。”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一落,镜头带到手握奖座的肖韧,他掂了掂分量笑道:“貌似都一样重的,干嘛下面那行小字儿不是‘最佳男主角’?”
闻言观众们哈哈大笑起来,为他的幽默热情鼓掌喝彩,肖韧摸摸鼻子,“下次吧,反正还有的是机会。”
大家又笑了。
开过玩笑,肖韧正色道:“这个奖得来不易,跟我竞争的演员都很优秀,我将与他们共享这份荣誉,同时谢谢他们,谢谢所有台前幕后不断给我批评指教、鼓励支持的人们,然后我要把这个奖献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赐予我生命,已经上了天堂的妈妈;另一个是教会我什么叫忍耐的某人的妈妈,谢谢你们,还有……我爱你们!”
“哔!”
“啊喂!你关电视干嘛?!”刚刚还对着电视不停抹泪的孔岫起脚就踹。
梅楷灵活的让开身子,一脸铁青的说:“够了吧,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示爱,我看那小子就是欠抽!”
“嫉妒是魔鬼啊魔鬼,你现在就是个打翻醋缸的魔鬼!”孔岫指着梅楷吼,“把电视打开,我还没看完呢!”
“看什么看,明天报纸会登,到时候什么奖颁给了谁一目了然!”
“卧槽,我不能亲临现场去感受那紧张又激动的气氛就够倒霉了,你还不让我看直播,有你这么缺德的吗?”躺在床上的孔岫气得头发全竖起来。
梅楷冷笑,“谁让你这么不会算日子,哪天生孩子不好,偏偏赶在颁奖典礼头一天生,你活该!”
“老梅同志?”孔岫温柔的喊了声。
梅楷干脆挑了个最远的位子坐下,“嘛事儿?”
“靠,有种你坐过来呀!”孔岫怒啊,奶奶的王八蛋,早不哆嗦成功晚不哆嗦成功,算好了似的赶在电影杀青那天,诚心不让她这个制片人跟着剧组出去跑宣传,害她错过了多少和美女帅哥交流的机会,这也就不提了,最最可恨的是她明明入围了最佳电影,却因为生孩子无法出席颁奖礼,她能不怨吗?
“孩子的妈,淡定点,这种颁奖礼我都参加腻味了,看着热闹,其实无聊死了。”梅楷掸掸衣袖,说得特风轻云淡。
孔岫眯缝眼窝在床上,突然灵光一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马上一骨碌坐起来,“老梅。”
“嗯?”
“小刀是不是提到了他妈妈?”
“嗯哪。”
“你就不激动,不感慨,不伤怀,不心酸?”
梅楷莫名其妙的望着她说:“我干嘛要激动、感慨、伤怀、心酸?”肖韧说爱她,才让他激动、感慨、伤怀、心酸……不对,是气愤、恼火、想砍人!
“他妈妈可是你初恋情人呀,你丫也太缺心眼子了吧!”
梅楷几乎一头栽倒在地,他扬着声调怪叫:“谁他妈是我初恋情人呀,你听谁胡咧咧的?”
孔岫死死的盯着他半晌,“别不承认哈~你那点陈年旧事我早就知道了,没怪你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忘性太大,我有点心寒。”
梅楷走过来瞪她,“什么乱七八糟的陈年旧事?肖韧说说你听过算了,居然还当真!”
“咋招?你一下就猜到是肖韧说的了,还不认账!”孔岫抱着手臂斜睨他。
梅楷无奈叹息,他坐到她旁边,拉着她的手说:“老婆,如果真有其事,以我的个性我会不认吗?根本子虚乌有的事情,你要我怎么认?而且对方是长辈,你这样嘴碎,不怕晚上他老妈托梦怪罪?”
“那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梅楷翻白眼,“肖韧是不是告诉你说我小时候见天的奔他们家去,死赖着不走?”
孔岫点头。
他拍她一掌,“那是因为我在他老子的书房发现了一整套齐全的中国古代十大禁书,每次担心被发现,所以表现得特别乖巧,尤其对肖妈妈。”
孔岫诧异得目瞪口呆,“不是吧,老梅,你丫咋那么没有节操呢?那会儿你才多大点的小屁孩儿啊,竟然不知羞耻,卑鄙下流的去看那种书!”
“什么叫那种书?你敢说你小时候没偷看过av?”
“……嗯,那啥……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哈哈~~”
梅楷扣住她的下巴,“所以,你吃醋了?”
孔岫不自在的哼:“滚!”
梅楷自鸣得意的笑,“哟,那你这醋吃得可有一段长日子了,怪不得浑身上下一股酸味儿。”
孔岫想去掐他,不料扯到肚子上有伤口,她当即蹙眉痛苦呻吟,梅楷脸色一改,紧张的扶着她问:“你怎么样?”
“高龄产妇的悲哀,好端端的拉一刀,痛啊~”孔岫捂着肚子,喘气都不敢用力。
梅楷抱她入怀,“让你别老惦记着生孩子了,就是不听话,受苦了吧。”
孔岫拂开他额前的发,“我要你的种,吃再多苦也不怕!”
梅楷一顿,然后握住她的手,贴着脸来回摩挲,“老婆?”
“嗯?”
“我今天有没有说,我爱你?”
“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在场的请鼓掌桃花完结了呢!吼吼~~
谢谢一路上支持我包容我的童鞋棉还有最近我生病大家都留言来关心非常的感动虽然我们散落在天涯海角通过一条网线隔着电脑屏幕但是我们都是真诚的!握拳也希望鱼仔写的文能真诚的感动到大家!
请大家把鱼仔放在“煽情狗血的文艺青年”的高度上看待我酱紫就不会呕~吐~了!哇咔咔~~
给新坑打个广告
点击穿越新坑很冷需要大家的热情不麻烦的话请收了奴家吧!
最后鱼仔耐乃棉●︶e︶●
番外十
今天是肖阿姨的忌日,意料之中的接到老妈打来的电话,跟往年一样哭哭啼啼、唠唠叨叨,抱怨这个抱怨那个,听着千篇一律的碎碎念,我昏昏欲睡,真搞不懂这位大妈怎么想的,抢了人家的丈夫,让人家的儿子嚷嚷几句怎么啦?佛说,舍得。有舍才有得,得到了那么多,为毛不肯放弃那么一点点呢?
耳边的手机里继续叽叽喳喳,我时不时哼唧两声表示我在听,否则她更闹得没边没谱,摇下车窗透气再点根烟提神,无聊的到处张望,昏暗的停车场里静静的都没有人走动……诶?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晃进视线,哇塞,火红颜色的三寸高跟鞋包裹着纤细的脚踝,拱高的脚背滑腻细嫩,简直性感极了!
“叩叩叩……”
性感美腿朝我走来!
我自然而然的吞了吞口水,敷衍一句挂了老妈的电话,眯细眼睛向上打量,我不得不承认我爱超短裙,特别是穿在热辣美女身上的超短裙。
她像一阵风又像一把火,长发在她背后飞扬,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亮晶晶的,也不知道谁惹她生气了,她一脸气呼呼的表情,嘴里还在叨念着什么,走路很用力,几乎跺着脚走着,导致偌大的停车场里全回荡着她的脚步声。
“喂,兄弟借支烟来抽!”
她直直走到我车边,拍着我的车顶,非常不客气的开口就问我要烟,害我一下没反应过来,错愕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甜美的胸部……好吧,我的确好色,不过我相信男人看女人都一样啦。
正在自我反省的当口,我瞄见她蠢蠢欲动的脚,她似乎打算踹我的车胎,哟~这小妞的性子还真火爆呢!我失笑,趁她大发雷霆前递出了香烟,并且绅士的点燃了火机,她大大方方的把头伸进车窗里,撅着红唇衔住烟又凑着火吸了一口,顿时女人特有的芬芳混合着烟草的味道散开,她笑了,眼眉弯弯的说不出的娇媚可爱,这一瞬我的心漏跳了一拍,然后她说:“谢了,兄弟。”
兄弟?!
哈哈~这妞,有意思。
我摇头笑笑:“不客气,我完全是出于美女的玉腿和我的车胎考虑。”
不知道我这话哪里打动了她,她忽然说:“交换一下手机号吧,改天约你出来喝一杯。”
“ok。”我无比爽快的答应,毕竟在这倒霉的日子里还有好事发生,求之不得。
她说她叫孔岫。
很好记的名字,跟她的人似的过目难忘。
其后她开车走人,潇潇洒洒,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看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我开始期待我们的再见。
……
所谓人生何处不相逢。过了好几个月,在我逐渐遗忘了这个叫孔岫的女孩后,我们居然不期而遇了。
她身后豪华的五星级大酒店灯火辉煌,音乐喷泉此起彼伏在风中恣意挥洒,却映衬着她的孤寂,瘦弱的肩头显得尤为单薄,背光的脸蛋阴阴郁郁看不清神情,她手里拎着满满的东西只顾着埋头走,我故意站到她面前,等着她撞上。
她果然撞了上来,而且还趔趄着差点摔倒,我赶紧伸手抓住她,掌下的触感让我不由得挑眉,真柔软。
“当心!”
她抬起头,“谢谢……是你?”
看她从无精打采转为错愕的表情,不错,没忘了我,于是我笑道:“嗨,好巧啊。”
“嗯,好巧。”她眨了眨眼,嘴唇缓缓勾出一道弧,这一刻,天上的星光、人造的灯光统统被她比了下去,惟有她最灿烂。
我问:“喝一杯去?”
“悉听尊便。”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直接把她领回家,我可从来没带过女人回家的,或许今晚夜色过于迷人的缘故吧,一路上我甚至像个满心欢喜的毛头小子那么兴奋,身体莫名的燥热。
到了家,她脱掉高跟鞋,自在的赤足走在我的地盘上,晃了一圈回到我身边,称赞道:“房子很漂亮。”
“谢谢。”我指了指酒柜,“红酒可以吗?”
她轻飘飘的扑到我怀里,软绵绵的熨帖仿佛一片羽毛,“等一下。”她说,“借我抱一抱。”
我低头看她乌黑的发旋,直顺的发披泻而下直达腰际,我没有犹豫的抚摸了上去,跟想象中的一样美好,轻轻吐了口气,我问:“怎么了你?”
她摇头,“别说话,一会儿就行。”
她吐纳间带出一抹淡淡的酒气,还有难以忽略的温柔女人香,我的手指有自我意识般穿插着她浓密的黑发,感受她的细致以及娇弱。
时间静谧的滑过,夜凉如水,我忍不住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儿?”
“今天……我最好的姐妹结婚了。”
“这是喜事……”我恍然明白了什么,转而说:“你寂寞了。”
她似乎笑了笑,“她找了个很好很好男人,他俩的组合梦幻得都不像真的,我看他们那么幸福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我是不是很坏?”
我沉吟半晌,说出心里话,“也许曾经你也接近过这样的幸福,但是失去了,所以才那么在意,对吗?”
她推开我,湿润的大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她说:“去拿酒吧。”
蓦然空虚的怀抱害我有点不适应,“借酒浇愁愁更愁。”
她一听,背脊一挺,拉着我的手臂,“那干脆别喝了,干点别的。”
我没说话,瞅着她,她任我刺探,须臾,她抛了个可怜兮兮的小眼神,“我不是消费你,只是这样的夜……我需要有人陪伴。”
美人寂寞、孤单、伤怀,身为男人当然义不容辞帮忙安慰排解,我重新揽过她,揣着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恶狠狠的吻她,吻她那张我念想了很久很长时间的香唇。
她的热情令我印象深刻……她的乖顺令我爱不释手……她在我身下婉转娇吟……她在我耳边轻声慢语……她由始至终依附着我,追随着我,与我一起起舞、癫狂、尖叫……缠绵得至死方休。
清晨她离开了,依然潇潇洒洒,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我躺着凌乱的大床上,身体是疲惫的,而精神上则前所未有的满足,抱着她睡过的枕头,闻着她留下的味道,我想我大概会一直记着这个女人,这个倔强、火爆又脆弱得让人怜惜的小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ok交代了老梅和柚子相识的过程……老梅应该是对柚子一见钟情只是刚开始并不知道柚子很x福以及幸福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