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林诗曼说着那样的话,但是当楚浩轩以如此姿态面对自己时,她还是全身无法控制的颤栗着、抖动着,眸子里闪动的光颤颤的望着楚浩轩,他的眼底邪魅不复存在,却瞧见深不见底的双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极为复杂的情绪。
如此姿态只是林诗曼不再言语,楚浩轩只是那样定定的看着她,屋子瞬间安静下來,似乎连时钟的脚步声也已经听不见,林诗曼所能感受到的,只是楚浩轩稍稍有些不平稳的呼吸和心跳,那炙热的气息将她紧紧包围,如此暧昧的相处模式,同时也扰乱了林诗曼的思绪。
林诗曼虽是那样说,但是心底里却从未想过要让自己沉沦,双颊因为内心的反应而染满绯红:“你刚刚不是还很淡定的说,男人对你怎样,你根本就毫不在意吗?怎么,我只是这样的看着你,你就已经开始躲避,如果还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你会不会难过的想要死去!”
“你……”林诗曼颤抖的双唇微微开启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楚浩轩话尽于此,低头向她靠近,林诗曼痛苦的闭起双眼,不在举止中反抗,却在心里根本不接受,凑进她的面前,那娇红的唇瓣带着诱人的樱彩,使他十分可悲的感觉到身体产生了反应。
林诗曼紧闭眼角悄然滑过的泪刺痛了楚浩轩的眼,努力遏制着身体产生的变化与心中那般煎熬,松开林诗曼的双手,楚浩轩坐起身,一种莫名的悲切与嘲笑从心底袭來,从未感觉到自己此时竟然是这样的可悲。
只要是他想要的女人,从未有谁逃过自己的掌下,但是林诗曼,却是一个特例,想到这里,楚浩轩突然露出对自己十分鄙夷的笑,心中怒骂道:“楚浩轩,你小子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在怀疑她,却不知不觉让自己走到这样的境地,难道你要做大善人不成!”
林诗曼双手支撑着床慢慢坐起身,看着一脸复杂情绪的楚浩轩,心中顿时疑云重生,这个男人,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就有着如此多的情绪变化,这种纠结复杂的感觉,让林诗曼不知不觉想起了莫亦寒。
正文第103章另眼相看楚浩轩
“为什么放过我!”林诗曼悠悠的声音轻声问道。
楚浩轩回了神,盯着林诗曼的眼再次蒙上探究的神色:“你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你还真想让我对你怎样,如果你觉得我这样做不会令你感到满意,我倒是不介意自己勉为其难的要你了!”
“我……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想起自己刚刚的表现,脑中突然闪现莫亦寒对她说过的话,不要让莫娇娇伤心,现在她却做着这样的事,还有莫亦寒,自己此时居然在他去日本时作出这种事,不管莫亦寒之前对她有多暴虐,至少现在,他说爱着自己,林诗曼内心充满着愧疚,于是再次低头无语,内心感到无比纠结。
见到林诗曼又是这副模样,楚浩轩似乎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就知道你一定又是这样的表现,哎,你还真是不觉得沉闷,好了,安心的睡你的觉吧!我去楼下客厅睡!”
“为什么?楼上不是还有其它房间吗?”林诗曼脱口而出。
“为什么?你哪來那么多问題!”楚浩轩表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站起身一边向房间外走去,一边丢给她一句话:“我在楼上的话,说不定有人会担心的整夜未眠,总觉得我会饿狼扑食一般的半夜闯进來!”
林诗曼抬头呆望着他修长的背影,突然叫道:“你……等一下!”
这样突然的叫出口,惹得楚浩轩迈开的脚步驻足停下,转头再次露出邪肆笑意:“怎么着,难道你改变了心意,想要我留下眷顾你不成!”
“不……不是的,你误会了!”林诗曼有些怯怯的低着头,轻语道:“那个……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对我这样!”
“沒什么?我只不过是在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的事而已,沒想那么多,也许是感觉有趣!”楚浩轩看似无意的回答,但是他的眼中却带着不同的情绪,林诗曼有些不解的抬头看他,视线正好对上了楚浩轩的目光,一刹那间,她的眼神惊呆住了。
见得林诗曼怔怔的看着自己,楚浩轩看似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虽然楚浩轩是公认的‘花间使者’,但我也不是见到女人就会怎样的人,至少刚刚你的眼泪表明,你的内心是抗拒的,况且,你是莫亦寒的女人,我再怎样不济,也不会碰自己兄弟的女人,即便你是伪冒的身份!”
楚浩轩留下这样的话转身离开了,走出卧室的同时也带上了门,看到他离去,想着楚浩轩说的话:“我是莫亦寒的女人……”喃喃的重复着这几个字,这是曾经在莫亦寒口中说出的,那时带给她的欣喜,还有刚刚居然决定沉沦的自己,林诗曼的心狠狠地疼痛着。
但是与此同时,她的眼中也闪现出一股不同的光,心中像是在对自己喃喃自语:“不会错的,楚浩轩刚刚那个眼神,那样的神情,如果我沒有猜错的,应该是这样的意思,其实……其实他也不是那样的坏,至少,刚刚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不管在怎样的情况下,都不要说出那样随便的话、做出那样轻挑的举动!”
“林诗曼虽然沒读过几天书,但还是能从其中明白楚浩轩隐含的情绪下,埋藏着什么样的心思,只是我……我并不是那样值得尊重的人,原本就出身在‘雁盏伦’那样的地方,无论怎么洗,都还是洗不清!”抱起身边的软枕,躺在床上的身体蜷缩着,像是寻求保护。
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手在身上摸索着,还好手机沒有因为之前的举动而掉出去,不想被幕占伦打扰,她一直关着机,开机了,想着这个号码不能让别人知道,林诗曼犹豫着,最终还是拨打了幕占伦的电话。
想必是幕占伦此时不敢接林诗曼电话,响了许久才接听,幕占伦笑着道:“曼曼啊!又有什么事找爸爸!”幕占伦的语气似乎带着某种程度上的放心,居然带着那么一点点的欢愉。
强忍着内心翻腾的排斥感,林诗曼沉了沉气:“我的父亲只有一个。虽然现在我不知道他的下落,但是我请幕先生自重,不要总是口口声声的以父亲自居,毕竟我们两人之间,不需要存在什么虚情假意!”
“曼曼,你别生气,不管怎么说,我们在外人面前还是亲密无间的父女!”幕占伦在极力的安抚在林诗曼的情绪,之前他离开,还一度在担心她会不会逃走,但是转念想想,林诗曼心系父母,应该不会这样做,不过生怕林诗曼责问自己什么?幕占伦还犹豫过是否要接电话。
“这样的话就不要再说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通电话,你沒必要说这些提醒我的事!”林诗曼沒好气的说着:“我沒有回莫家,所以,我想让你以父亲留女儿在家过夜的名义给良叔打个电话,不然一会儿他还不见我回去,必然会告知莫亦寒!”
“什么?你沒回莫家!”很显然,幕占伦因为林诗曼沒回去而感到诧异,同时也有一些紧张:“曼曼,你沒回莫家,那现在在哪里,告诉我,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现在很安全,我在别墅,并沒有回去!”林诗曼想也沒想的回答,因为她知道,先不要说自己在楚浩轩这里,单单说她在外面逛荡还沒回去,幕占伦恐怕要翻遍整个城市找她,因为此时自己失踪了,无疑会让莫亦寒发怒到前去幕家要人。
“你不要担心,我不会就这样离开的!”林诗曼一语道破幕占伦心中的担忧:“今天得知这样的事,我也只是想要一个人独处一会儿,反正莫亦寒也不在家,你就和良叔说今天留我在家过夜了,明天我自会回去!”
听闻林诗曼这样说,幕占伦也感到稍许的安心:“噢、哦,我知道了!”他沒有与林诗曼再多说什么?两个人之间只不过是合作利用的关系,挂断电话,林诗曼纠结的将头深深的埋进软绵绵的枕头中,身体蜷缩的更紧,身子因为情绪涌动而抖动着,喉咙发出一阵呜呜的哽咽之声,她又不受控制的哭了起來。
林诗曼并不知道,房门其实根本就沒有关严,一条细小的缝隙,一道带着探究的眸光,高大修长的身影转身离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想要寻求答案的低沉话语:“林诗曼,到底是什么样的事,会让你有如此的情绪,看起來这样的让人心疼!”
正文第104章如此相似的容颜
日本,东京。
此次与莫亦寒达成友好合作关系的日本名企业家石井英明举办了商业舞会,地点就是莫亦寒此时下榻的“仙岛裳”五星级酒店礼堂。
“仙岛裳”从内至外展现着极度的奢华与耀眼金灿,装饰豪华、金碧辉煌的内堂,会令人有一种纸醉金迷的眩晕感,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映射出一层金色的光彩。
入夜,舞会即将开始,从四面八方而來的个企业名豪的车子停聚在“仙岛裳”门外的停车场,每一位商贾名流的身边,都会有一位身着华丽晚礼服,举止或优雅端庄、或妩媚动人的女子陪伴,其中也不乏一些受邀而來的年轻单身女性。
时针指向八点钟的方向,舞会正式开始,莫亦寒也准时出席,模式化的流程与司仪的主持之后,就是大家可以选择舞伴跳舞、以及为那些有意交流着提供方便的时间,这其中,自然也少不了慕名而來与莫亦寒交谈的商贾龙头。
应付式的寒暄之后,好不容易得到一丝空余的时间,莫亦寒坐在暗处角落里,手中轻轻晃动着之前离开时,从石井英明手中接过的、装有艳红液体的水晶高脚杯,一双剑眸盯着舞池中摆动身姿欢悦起舞的女人,这样的场面,他自然而然的想起了那一日与他跳舞的林诗曼。
想到于此,莫亦寒不仅怨恨着自己明明知道那个女人不可靠,却依然不停的去想着她,每当想起,心就会沒來由的难受,越是这样想着,莫亦寒的面色就越发的阴沉,紧蹙的双眉明显的感觉到他内心的不平静。
仰头一口将杯中的液体如数含进口中,繁杂的情绪使他拿起面前小茶几上的一瓶红酒再次填入酒杯,就在这时,身边突然传來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咯咯笑声,用着一口标准的国语笑道:“这个人还真是奇怪,红酒怎么能这样喝,这种灌啤酒的方式喝红酒,不喝醉了才怪!”
莫亦寒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对他如此说话,而且还是在“他乡遇故知”的国人,放下手中高脚杯抬头看去,想要瞧一眼到底是谁敢这样对他说话,但当他看到说话的女子同时,双眸之中透出的惊讶之色明显的深刻在眼底:“怎么会……”后边的话未说完,便被他打住。
“哎,你不是日本人!”听得莫亦寒说着国语,女子表现出极度的惊讶,但是很快,她的脸上就浮满抱歉的神色:“那……也就是说,我刚刚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收回自己的惊讶,莫亦寒到觉得这个看起來也就二十左右岁的女孩子沒什么恶意,眼底不免也放松了神色,点了点头:“听到了,而且很真切!”
“糗大了!”女孩有些自责的皱了皱眉,但是很快有流露出和颜悦色,并且像是十分熟悉了莫亦寒般坐在了她的身边:“刚刚说的话你不要介意哦,我只是好心的提醒嘛,不过,能够在这里遇到自己的老乡,还真是有缘分呢?我叫孟思雨,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女孩友好的伸出右手,莫亦寒也不好回绝的伸手握了一下,但当他听到女孩介绍自己名字的同时,惊讶的神色再次爬满他的俊颜,心中不仅叮当的敲着双面鼓:“孟思雨,与慕思雨的名字多么相像的发音,还有那如此相似的容颜,她……到底是……”
“嗯,你不想说自己的名字吗?”孟思雨有些疑惑的看着莫亦寒,但是很快,疑惑便一扫而去:“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强求问你,就让你保留一些秘密好了,呵呵!”
看起來十分开朗的女孩,又带着一种单纯,看似毫无心计,衣着打扮也不是那样的妖艳,淡黄|色的短款晚礼服让她显得俏皮可爱,还有那张与自己新婚妻子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容颜,却让莫亦寒心中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丝温暖。
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情绪涌入心中,莫亦寒连忙收回自己的视线:“你不是受邀参加舞会的吧!”他再次拿起高脚杯,看似淡然的问道。
“啊!这你都知道,我可是弄到邀请卡的!”孟思雨像是看着一个十分敬佩的人一般看着他,突然來了兴趣:“你可不可以和我说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想说!”莫亦寒忽视了孟思雨的兴头,他不想对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孩子解释,因为她不认得自己,所以不是这个舞会的东道主邀请來的贵宾。
虽然莫亦寒沒说,不过孟思雨却将自己如何被拜托用朋友身份來参加舞会,而那个奉家长命令参加舞会、却伺机偷偷与男朋友约会的朋友,此刻又在哪里玩的事情告知了莫亦寒。
第一次见到除了莫娇娇以外,还会有这样自來熟的极品存在,莫亦寒不觉得露出一丝笑意,见到莫亦寒露了笑,孟思雨也一点儿不小气的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你这个人,不仅人长得帅,而且头脑看似还十分好,不过有一点,就是给人的感觉太沉闷了,似乎沒有什么能引起你兴趣一般,难道你都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或者与谁一起跳跳舞什么的!”
“不喜欢!”一口红酒缓缓入口,莫亦寒不再看她,因为那张脸,会让他的内心有着太多的不平静,不想被那些情绪过多的牵动自己的感情,尽管已经牵动了,他还是在努力撇弃。
沒想到,这样的话一出口,立刻换來了孟思雨同情般的眼神:“哎,你还真是可怜,居然沒有这么多的爱好,这样好了,我们做个朋友吧!不管怎么说,我们还都是在同一个国度里走出來的老乡嘛!”
再次伸向莫亦寒面前的手,这一次,莫亦寒很自然的沒有拒绝,他似乎已经被孟思雨的情绪带动了,就像是在家中沒有得到的感情回应,在这里有了一种弥补。
孟思雨与林诗曼性格的不同,也让莫亦寒在与林诗曼面对时的那种猜测与疲累,在孟思雨的面前完全不必在意的解放,一时间,他的大脑产生了一丝混乱,两张近似的脸,居然开始重叠在一起。
“难道……真的是红酒起了什么作用!”心中带着一种疑虑,手却开始不听使唤的用力一拽,孟思雨面色带着一丝惊慌失措,还未等她开口,莫亦寒便将她微启薄唇覆盖,残留着一丝丝红酒清冽味道的舌尖探入孟思雨的口中,纠缠着、环绕着,带着纠结,却不停的索取。
正文第105章计谋的接近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莫亦寒脑中仅存的一丝丝理智,在发出最后一声讯号的同时,便全部被淹沒在脑海之中,猛然收回自己的吻,在孟思雨眼中写满惊诧神色的同时,大手一探,将她腾空抱起,径直向客房区走去。
“看來药效还真的起作用了!”在不远处,两双眼睛正在盯着这里,眼底含着一种暧昧的情绪,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全部映衬在他们眼底。
“沒想到慕思雨看似柔弱的小丫头,做起什么事來,还真是‘有勇有谋’啊!只希望莫亦寒清醒的时候,她不会把我们招出去,为了你的好同学,我可是做了一件对不起人家的事!”说话的男人正是与慕思雨有合作关系的石井英明,而身边的那个人,是他的弟弟石井澜田。
石井澜田微微笑了笑:“哥,对不起了,沒办法啊!我从与那个小丫头成为同学的那一天起,就不停的被她剥削着。虽然并不知道慕思雨到底是哪一位名企商家的千金,但是那种公主般的压迫感,可是让我这个害羞的男生总是不忍拒绝!”
“你小子少和我嘻哈!”石井英明完全了解自己的弟弟,对于美女,他可是从來不会做任何拒绝,要不是莫亦寒來自己公司洽谈合作,又恰巧慕思雨在那里,她又怎么会苦苦央求的要求帮自己想个办法,将莫亦寒弄到手。
石井英明与莫亦寒算是老相识了,但是莫亦寒却甚少与他见面,这一次,莫亦寒之所以亲自前來洽谈合作,也着实让石井英明感到有些意外,莫亦寒的婚礼虽然在a市几乎人尽皆知,但是在日本,因为他不愿太过于宣张,所以石井英明还不知莫亦寒已经结婚的事。
如果石井英明得知莫亦寒已经结婚,他是万万不会做出让莫亦寒出轨的举动,而这次,为了一个主动要求的美女,石井英明也沒有考虑过多,这一切说白了,就是当初莫亦寒根本沒有对这份婚姻看重,所以也从未对谁提起造成的结果。
况且,莫亦寒阅女无数也不是什么新闻,这些个事情,就算不说,人们心里也会心知肚明,并且不仅仅莫亦寒如此,许多人、包括石井英明自己,都不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君子,所以,与他还算相识的石井英明,又怎会不知莫亦寒的脾性,自然也沒太在意这种事。
正如石井兄弟所说,刚才与莫亦寒在一起、自称“孟思雨”的女孩,就是不久前逃婚离开、并且一直渺无音讯的慕思雨。
那一日,她偶然瞧见了莫亦寒,通过石井澜田得知这就是被自己放了鸽子的未婚夫,当时慕思雨后悔的简直想要撞南墙,于是才想苦苦哀求着一直对美貌的她沒有什么抗拒力的同学,并且以这样的方式成功接近了接近莫亦寒。
夜,悄然而逝。
晌午的艳阳高照透射过厚重的落地窗帘,照着一丝丝光晕进入了房间,莫亦寒缓缓睁开有些沉重的双眼,感觉头沉沉的,环视着房间的一切,当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边那副半遮半掩的娇躯时,双眸放大数倍、还在晕沉的头脑瞬间清醒。
出现在自己床边的陌生女人这并不是第一个,也从未让莫亦寒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这一次,他的惊讶不仅仅因为突然出现的女人,而是那副熟睡中的较好容颜,乍一看,简直就是林诗曼的翻版,让他的心着实噗通乱跳了许久都未曾得到平静。
想想自己身在日本,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风声雨露”之后的凌乱,还有空气里充满着浓浓暧昧气息,原本就不想带有太过嘈杂的绪念,但是刚刚,却的的确确让他感觉到一丝惊恐,随之而來的是愧疚。
从來不觉得自己做出什么事,会产生何种愧疚,尤其是面对女人,一个自愿交付自己,一个付出金钱,这一切对他來说再正常不过了,但是此时,却因为那个欺骗自己的女人,莫亦寒感到了愧疚,就好像一个爱家、爱妻子的丈夫,不小心做出了对不起妻子的事之后,那种错综复杂的纠结心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当时的的确确将这个女孩看成了林诗曼,只因她们长得太像,但是莫亦寒自认为,单单那么一点红酒,还不至于让他喝醉到不认人的状态,即便两个人再怎么相像,但是毕竟还是不同的两个人,自己又怎么会糊涂于此呢?
仔细想想,昨夜,他抱着床上的人儿进入房间,只记得在女孩的抗拒下拥吻着她,但是之后的事情,却越來越模糊,无论怎样想,都想不出最终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不记得了,但是莫亦寒知道自己他不是个面对女人坐怀不乱的君子,并且,依照眼前的景象來看,发生了什么?不必细说,自己也一目了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仅仅一杯红酒,就会让我完全不记得经过,这一切……”闭起眼睛深吸口气,再次睁开眼睛,顾不得脑中的思绪满天乱飞乱撞,莫亦寒拽过身边衣物穿戴好。
正在这时,慕思雨醒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眸,看到定定望着自己的莫亦寒,突然露出一丝甜甜的微笑:“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突然抱着人家不放,又做出这样的事,你可知道,我还沒有交往过的男朋友,夺了我的身,你是不是要对我负责啊!”
凭借着昨夜舞会对慕思雨单纯的认识,莫亦寒并未觉得她会是说出这种话的女孩,心中不屑的认为,原來她也不过是一个,与其她爱慕他的钱、他的地位那些肤浅的女人一样的货色,心中不耻着,眼中顿时浮现一丝鄙夷的神情。
“你开个价吧!”莫亦寒冷冰冰的面孔不再看向慕思雨。
“什么?开价!”慕思雨表现出一丝惊诧,猛的从床上坐起身,双手却仍不忘拉着被子遮遮掩掩:“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不成是那些夜总会出身,专门陪人睡觉的女人吗?”
慕思雨从小过着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生活,何曾被人这样说过。虽然她心中已经开始有了莫亦寒,并且为了接近他,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却也听不得他这样诋毁自己的形象,于是大小姐的而脾气便冲了上來。
“不是那意思!”有些搞不明白眼前女孩到底为何突然发着“疯”,莫亦寒沒有继续理会,转身进了浴室,听着哗哗的流水声,知道他在洗漱,慕思雨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正文第106章不要你来操心
楚浩轩的别墅
也许因为前一天心中的情绪产生的疲累,还有夜晚遇到的事受到了一些惊吓,林诗曼一直在昏昏沉沉的入睡着,直到时钟敲响了正午的钟声,她才慢慢睁开哭的红肿的双眼眼,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肿胀,直痛恨自己昨夜的失态表现。
从床上爬起來,全身酸软无力,还带着些许朦胧的双眸环视着眼前的景象,一时之间,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在哪里,等到林诗曼完全反应过來时,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此时神出在何处,低头看着身上居然还穿着楚浩轩的衣服,一丝羞红的神色悄悄爬上她的面庞。
正在林诗曼失神之时,突然传來三下敲门声:“睡醒沒,如果还沒起床,就用被子把自己裹好了,我可要进來咯!”像是在开玩笑一般的邪魅话语,随即楚浩轩一手端着餐盘一手推门,进了房间,推门的手里还拎着一个精品包袋。
楚浩轩一见到林诗曼,便笑道:“哟,原來你醒了,睡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要变成睡美人,一千年后才能苏醒,之前还在心里可惜着,把你吻醒的王子并不是我,结果你就自然醒了,看來巫婆的魔法不起作用啊!”
“哪有什么巫婆!”林诗曼像是在喃喃自语般,感到有些尴尬的低下头。
餐盘放在床头桌上,楚浩轩将手里的包袋递给她:“呐,给你!”
“什么?”林诗曼挑起眼眸看着包袋。
“这还要问,一目了然,这是女装!”见林诗曼沒有要接过去的意思,楚浩轩手一甩,包袋丢到了她的面前:“这是之前我命人送來的,穿上吧!”
“你送我衣服!”林诗曼惊讶的抬头看着他,想起那一日,莫娇娇带着她去楚凌集团名下的“雅德国际商都”所发生的一切,还有莫娇娇以自己的名义送给她、其实完全是楚浩轩买账的那两件衣服,以及莫亦寒所说的话,林诗曼的脸像被红彩染过一般,还带着炙热的烫。
另一种尴尬环绕着她,林诗曼抿了抿嘴,小声怯怯的道:“你……不必送我衣服的!”
见得林诗曼这样尴尬害羞的容颜,楚浩轩也顿时觉得心中那种异样感觉再次慢慢升腾,他看似好笑的瞥了林诗曼一眼:“不送你衣服,难不成你要这样风中凌乱、花枝乱颤的回去,也不看看自己此时什么模样!”
“我……”看看自己的衣着,林诗曼更加沉默无语,楚浩轩突然对她这样关心,不仅搭救,还亲自给她清洗伤口。虽然说着邪肆的话,做着让人有些想要逃避的举动,但是的确一夜相安无事的让她在这里休息,也让林诗曼知道了,楚浩轩与她原本的认知所不同的地方。
林诗曼的沉默另楚浩轩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喂,我说,你不要动不动就低头不语行不行,这样的感觉真的能闷死人,如果你是因为我送衣服尴尬,那么我请你不要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穿着吧!”
明言明语的道破林诗曼心中的想法,林诗曼抬眸看着他,唇角动了动,还沒等开口,楚浩轩便做出手势打断了她即将开口的话:“如果你是想说什么谢意之类的话,马上给我打住,楚浩轩送女人衣服已经成了习惯,这些年,我已经记不得送了多少,如果每个人都对我谢的话,恐怕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看似玩笑的口吻,从未见过楚浩轩如此的表现,而这种表现也是莫亦寒不曾给过自己的,此时的楚浩轩,居然在林诗曼沉寂悲伤之时,以另一种方式使她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对于楚浩轩的戒备与害怕,也因为他的举动而渐渐放松,甚至已经感觉不出來岑经的恐惧。
林诗曼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不再害怕楚浩轩的,并且心里还不受控制的对他有了一丝改观,她的唇角不经意间微微勾起一抹看似不太明显的弧度,见到林诗曼若隐若无的笑意,楚浩轩也笑了起來:“你也曾看到过,莫大小姐的血购,最后还是由我來收场,并且每次都这样,你瞧她做的多自然,所以,你也不用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提起莫娇娇,林诗曼的脸色一变,莫娇娇虽然看起來疯疯癫癫,而且有些不太成熟的模样,但是她对楚浩轩的感情,那是真的沒话说,简直可以用“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來形容,只不过,这个楚浩轩对莫娇娇根本就不來电。
似乎觉得,自己应该帮一帮莫娇娇,林诗曼犹豫着,最终还是开了口:“那个……我想说,娇娇那么喜欢你,为什么你不能接受她!”
“嗯!”楚浩轩沒想到林诗曼突然开口,竟然是问自己这样的问題:“为什么你觉得我要接受!”随即就见到楚浩轩带着狂肆的邪意一手支在床上,一手捏起她的下巴,微眯着眼睛盯着她道:“如果我说自己喜欢你,你是不是也要欣然接受!”
“啊!”楚浩轩突然的动作使得林诗曼一阵慌张,连忙摆头:“不……不可以,娇娇那么喜欢你,我不能做出伤她心的事!”
“你告诉我,是怕莫娇娇因此伤心而不同意呢?还是因为你根本心中就沒有我!”楚浩轩带着一副咄咄逼人的眼神,紧盯着林诗曼。
“我……”林诗曼不知怎样开口回答,她的心中只有莫亦寒,就算楚浩轩再怎么样优秀,林诗曼的心也只能装下莫亦寒,但是此时,她颤抖的唇,却连最起码的解释都无法说出口。
“看吧!你自己都无法接受一个不爱的人,又怎來强求我因为莫娇娇的喜好,而勉强接受她的感情,哼!”楚浩轩松开捏着林诗曼尖削下巴的手,看似带着警告的神色,又像是带有一丝玩味:“林诗曼,你还是管好自己吧!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至于莫娇娇,她在我心里一直是妹妹般的存在,并且会永远是这样的感觉,所以,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如此直白决绝的话语,楚浩轩直接将莫娇娇永远定位在妹妹的行列,林诗曼只觉得莫娇娇有些可怜,她是那样爱着这个邪肆的犹如妖孽一般的男人,并且为她作出一些疯狂的举动,但是这个人,却根本不爱她,林诗曼心中的善良与柔软被触发,面色也变得凝重起來。
正文第107章楚浩轩的善举
只是那样稍稍的沉默,突然,似乎一道闪电打进林诗曼的头,穿过她的脑海:“楚浩轩刚刚说过什么?他……他说……他喜欢我!”
心中升腾而起的紧张,颤抖的双眸紧盯着楚浩轩,这种话。虽然在那次舞会他曾经说过,但是却与之前的感觉完全不同:“不会是真的,那只不过是错觉而已!”林诗曼不停的在心中如此告诫自己,但是眸子对上那个人,却怎样都无法拽离,似乎想要从他眼中寻求到答案。
楚浩轩被林诗曼这样直直的盯视着,心里感觉到十分不舒服,他皱了皱眉,撇嘴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林诗曼似乎还沒反应过來,居然沒有任何回答,看着她这副模样,楚浩轩笑了:“我发现,你现在面对我时还真是不含蓄了,你这样做,小心莫亦寒知道了会吃醋!”
说到这儿,似乎觉得自己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表露出太多不该表露的,他有自我解嘲的揉了揉头发:“哈,真是好笑,我怎么突然和你说了这么多,好了,你吃点东西,那个粥是钟点工做的,因为他平时不做这些东西,所以味道也许会怪,不过你不用担心,吃不死人的,吃过之后,你梳洗好自己,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回去!”林诗曼收回神,连忙摆手拒绝:“不要了,你不要送我!”
“哦,不送你回去!”楚浩轩脸上爬满了坏坏的笑意:“你这样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很想和我在一起,根本就不想回到莫家那个沉闷的地方!”
“不是,我只是想说,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不需要你送的,你送我回莫家,良叔看到了,一定会起疑心的,这样我不太好解释!”对于楚浩轩这样变幻莫测的出棋,林诗曼根本无力招架,楚浩轩看似沒说什么?却每次都能让自己感到紧张异常、语无伦次。
“自己回去,难不成你要从这里自己走回去吗?”楚浩有些无奈的看着轩轻摇头,叹了口气:“哎,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脑子总是不太灵光,你就不能这样想,我送你回去,只送到附近你就下车,这样不行吗?”
“呃……”林诗曼的神情看似不太同意。
“你还真是小心!”楚浩轩像是在怨念一般嘀咕着:“那这样吧!我送你去方便的公车站点,你自己乘公车回去,或者到计程车多的地方,你坐计程车回去!”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坐计程车,一定要让你送我!”林诗曼终于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但凡住在这儿的,都会自己开车,又有几个计程车收到了你这样的乘客,沒事的往这边跑,回去的路上带不到乘客,还不是浪费油钱的事,你就算等到天黑,也很难看到有计程车路过,如果不是这样,难道你以为我闲着沒事玩,非得要送你这个小骗子吗?”楚浩轩似乎有些烦躁了,声音语气也难免有些高。
这一次,林诗曼算是得到了确切的回答,仔细想想。虽然她在幕家的别墅住了一个月,但是却从未走出过那道门,对于这附近的欢迎也不是很了解,只认得那一条通往市区的公路,之前乘车來这里时,司机还真是表现出不太愿意的神色,不过看到林诗曼这样一个美丽娇柔的小女子,司机也沒有拒绝,所以林诗曼也沒感知到楚浩轩说的那些事。
不知为何,楚浩轩十分自然的说着她是小骗子的话,林诗曼居然一点也不觉得心里怎样不舒服,在他的面前,似乎真的可以做到沒有什么隐瞒的那种自然,比与莫亦寒相处,感觉轻松了许多,林诗曼鼻子有些酸酸的,抬头望向楚浩轩,因为昨天的哭泣而红肿眼睛里,像是含满清泉水一般闪闪涌动。
似乎被林诗曼这种情绪感触了,楚浩轩的心有些微微颤动,他一手搭在额头深叹口气,拉过林诗曼的手腕,拽至自己身前:“小骗子,我这样说你,你觉得心里不舒服吗?”
“不是!”林诗曼并未因为他的举动而表现出惊慌,反而因为楚浩轩的话,眼泪流了下來。
“狡辩!”楚浩轩松开她,从床头桌的纸抽里拽出两张纸巾,塞进林诗曼手里:“擦掉你的眼泪,不要总是这样动不动就哭,不是用眼泪攻势,就是扮可爱,这些都沒用,而且,我也沒有说错你,你的的确确就是一个小骗子,并且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在用你的眼泪欺骗我的善良,让人忍不住……”
说到这里,楚浩轩有些躲闪的转过头,心中的声音却讲话说给了自己听:“林诗曼,你这个样子,总是让我忍不住想要对你好,而那些猜疑,似乎已经占不到主导地位!”
“楚浩轩……”林诗曼怔怔的望着他:“其实,你是一个好人!”
“拜托不要给我这样的定义,楚浩轩从來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别忘了,有一天,我会是揭露你隐藏着秘密的那个人,所以对于你來说,我是威胁、是炸弹,你最好记得!”似乎说中了自己的心思,楚浩轩丢下这样的话,甩手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林诗曼愣神了好久,看着滴落在手背上的泪,想起楚浩轩说着不在意的话,却有着与莫亦寒不同的心疼,她真的感到了那种不寻常的意味在慢慢滋生:“不会的,楚浩轩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