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家中的。当她回到家里。打开门走进家里。她那一只隐忍着的泪水。终于如汹涌的洪水一般。奔腾不息。
背靠在门上。她紧咬着嘴唇。无声地掉着眼泪。豆大的泪珠滚落出眼眶。灼烧着她的脸颊。而她却浑然不自觉。
只因为心中的酸楚。早已经盖过了身上的疼痛。
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她双手环抱着膝盖。跌坐在地上。将头埋进双臂中。痛哭出声。双肩剧烈地抖动着。
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端木炫说心里话。可到头來。自己却像个小丑。。
每天她都在想着办法接近他。就是为了告诉他自己心中对他的感觉。想和他回到以前的日子。
可到头來。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感受。根本不在意她为他所受到的欺负。
哭累了。她便将身子靠在门上。望着漆黑的房间。眼神空洞无神。
她离开了自己的好朋友。离开了自己的家人。独自一人來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为的就是來找他。
可结果呢。他却告诉自己。他已经有了未婚妻。他不喜欢她。
这是笑话吗。是老天在惩罚她吗。
。所经过的每一天。所做过的每一件事。都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小丑一般。
既然他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他告诉她。不要再纠缠着他不放。他并不喜欢她。
她又何必再留在这个地方呢。留在这里。只会让自己更加卑微。更像是小丑。
一直背靠在门上。呆坐在地上。季晓可就这么双眼无神地望着黑漆漆的房间。暗自出神。
坐得久了。睡意袭上來了。她便直接躺在地上。就这么睡去了。
第二天。季晓可沒有去学校。也沒有向老师请假。她关掉了手机。不接受任何人的联系。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也不主动去联系任何人。
她已经买了明天回去a市的飞机。只要坚持过今天。明天一踏上飞机。她就再也不会來到这座让她伤心的城市。
从此以后。她的生命里。也就不会再有端木炫这个人。
滴水未进。季晓可依旧呆坐在地上。抱着双膝。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方出神。
原本白皙清秀的脸蛋。因为昨日接连被打了好几个耳光。还有些红肿。依稀还能够看出有手掌印。但她却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也并未去理会脸上的伤。
屋子里很是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她那沉稳的呼吸。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睡着了。
突然。一声响亮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一室的寂静。却丝毫沒有引起季晓可的注意。她依旧一动一动地双手抱膝坐在地上。
似乎已经沒有什么。能够引起她的注意。
“晓可。”伴随着敲门声响起的。是一道很是着急的低沉嗓音。“晓可。我知道你在家。你快开门呐。”
尽管那一道声音格外的清晰。敲门声也很是响亮。但季晓可却根本沒去理会。她已经直接屏蔽了所有的声音。她能够听见的。就只有自己那仅存的心跳声。
“晓可。快开门。”屋外。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那低沉的嗓音。依旧沒有停止。敲门声也愈发的急促。
如此僵持了一会儿后。喊声止住了。敲门声也淹沒了下去。
季晓可扯了扯嘴角。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神情变化。
看吧。沒人会有足够的耐心。
然而。突然间。她只感觉到背后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了一下。她一下子便被这一道大力给推得跌倒在了地上。
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道挺拔的身影。迈着步子走了进來。
司徒枫探头朝着屋子里望了望。英挺的眉头紧蹙着。脸上是一抹疑惑的神情:“晓可。。你在哪里。”
扫视了一眼整个大厅。却沒有看见自己想要找的人。司徒枫很是狐疑。迈着步子走进屋子。并反手将大门给关上了。
被推到在地的季晓可。依旧沒有一丝的情绪波澜。她挣扎着坐了起來。却始终沒有出声。而是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背对着她的司徒枫。
“晓可。你在哪里。”司徒枫出声喊道。并迈开步子向着季晓可的房间走去。
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后。却依旧沒有见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他更加的纳闷儿了。便迈着步子走出房间。回到了客厅。
却在走回客厅时。。顿时间愣住了。一脸诧异地看着坐在门口的季晓可。脸上是一付惊恐的神情。急忙出声道:“晓可。你怎么不出声啦。害得我找了这么久。”
一边抱怨着。他赶紧迈步走向了季晓可。将一直坐在地上的她。给扶了起來。
见她始终面无表情。双眼无神。司徒枫很是担心。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地上凉。你这么坐在地上。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说着。他便扶着季晓可走到了沙发上。才让她坐下。而他自己则径直坐在了她的旁边。
看着面前郁郁寡欢的女生。司徒枫突然不知该如何开口才是。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只得一个劲儿地叹气。
如此僵持了一会儿。他才忍不住出声道:“昨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打你的那两个女生。也已经被赶出了咏枫。以后沒人敢欺负你了。”
季晓可的脸上。有了一丝的动容。清秀的眉头也微微皱了皱。却始终沒有出声说话。
见他终于有了反应。司徒枫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脸上的伤还疼吗。一定沒有擦药吧。”说着。他打量了一眼她那还有些红肿的脸。突然拿出了一支软膏。递到了她的面前。
然而季晓可却并未接过他手中的软膏。
见她沒有动静。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司徒枫挑了挑眉头。语气调侃地说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亲自为你上药吧。我可从來不轻易为人服务的哦。”
只可惜。他的故意调侃。依旧沒能引起季晓可的注意。他依旧是在唱着独角戏。
讪讪地笑了笑。他将手中的软膏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搓了搓双手。犹豫了半晌。才出声说道:“你和端木的事情。我已经听他说了。”
面无表情的脸蛋上。终于起了波澜。季晓可紧抿着唇瓣。清澈的眼眸中。染上了一丝的痛楚。脸色也变得难看起來。
尽管她表现得很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但司徒枫还是继续说道:“我也沒想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