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飞机剧烈地抖动!当曲欣怡回头看时,翻滚的烟尘不断加快向上,整个影视城土崩瓦解!
“天!比利毁了它!”她心头一紧,线索就这样断了。这个跟恐怖组织有着密切联系的地方,就这样毁于一旦!
与此同时,在另一辆飞机上的比利。杨更是心痛难忍,他双手攥成拳,到底谁才是毁掉他的宝贝的罪魁祸首?那个女人!那个将警察引到影视城的女人!他暗下决心,有朝一日,定会叫女人好好偿还!
而此时的地下……
“怎么回事?”
“发生爆炸了!”
“小心!”
钢筋筑成的密道突然在阵阵轰鸣中塌方,原本分布在道内的灯也都悉数熄灭,特种兵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便都被埋于地下。
……
失策!失误!失败!
国家安全局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震惊的消息,a市影视城发生连环爆炸,而市的二十名特种兵被埋于地下,无一幸免,全部死于突发事件!
突发事件?鬼才相信!
j收到特殊指令,一定要查明真相,铲除恐怖分子!
市新闻总署,底层会议室。
“现在,我们完全陷入了被动!”j组织召开临时会议,他扫视过会议室的七张脸庞,“我怀疑,在我们内部出现了间谍!”
七张脸面面相觑,发生事情就往内部问题上推?说不过去吧。
“其他环节肯定没问题?”
“是谁提供的情报?”
“事情应该从源头查起。”
j眉头紧蹙,难道真的是……“应该不会是司徒彦,他虽然早就脱离了组织,但这个人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还是比较了解他的。”
“司徒彦?那个整日泡夜店,跟富家千金搞出新闻的家伙?”
“那家伙沉迷于女色,他的话能信?”
“据我所知,那个富家女本身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就是!网上那个‘杀人视频’的女主角就是她!”
“那女孩儿叫曲欣怡,”j说道:“司徒就是为了救这个女孩儿,才请求我的帮助的。”
“什么?这女孩儿现在在哪里?”
“她应该是整件事的关键。”
“她失踪了!”j无奈。
“那只有审问司徒彦了!”
“看来……只有这样了。”j挥手,当着七位成员的面,叫手下去寻找司徒。
……
欧阳家的私人飞机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从国内飞到了美国纽约,没遭到任何检查。曲欣怡不禁暗自诧异,这欧阳家到底有怎样的背景?
跟着欧阳鑫柯步下飞机,眼前呈现出一座古典庄园。
“这是你父母家?”曲欣怡总算清楚“富可敌国”的概念了。
“不是,这是我其中一座私人宅邸。”欧阳鑫柯语气中透着得意,“作为我的女朋友,你需要精心打粉一番!”
“等等,你的女朋友?我……你真要把我介绍给你父母?”自小从美国长大,怎么还有这种思想。
“有些事情,我必须跟你交待清楚。”欧阳鑫柯揽着她的纤腰,步入庄园。
有什么隐情?
时间紧迫,欧阳鑫柯示意菲佣们退下,一路说明:“我父亲有三十五个子女,可他却要将家产留给其中一个。也就是说,所有家产一并留给三十五个子女中的一人。”
曲欣怡眨了眨眼睛,心想:竞争可谓惨烈!欧阳啊欧阳,你能活到今天不容易啊!
看出她的心思,他宠溺地剐了下她的鼻梁,继续说道:“两年前,他给我们每个人一份任务,谁在规定期限内完成得出色,谁就可以成为他的接班人。”
曲欣怡不时点头迎合着欧阳鑫柯的眸光,鼓励他说下去。
“我的任务就是完成a市影视城的建设!”他目视前方,尽管保持语气平静:“并且……找到一个合格的女朋友。”
猜中了!曲欣怡牵动了一下嘴角,参加海选那次,她就猜中欧阳鑫柯有意培养一个女朋友。果不其然,她原来早成了他的目标。
“其实你并不合格!”欧阳鑫柯苦笑:“至少按我父亲的标准,你犯了一个大忌。”
“是什么?”曲欣怡不明所以。
说着说着,两人已来到他的主卧,欧阳鑫柯适时地推开门,一把抱起她横倒在床上,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他再也不想控制隐忍的,顾不得褪去她的衣衫,疯狂地纠缠上那诱人的娇躯。
……
“j,司徒彦……”手下来报,却支支吾吾。
“他怎么了?”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他失踪了!”手下汇报道:“一小时前,他登上了开往美国的邮轮,现在已经在公海了。”
j目瞪口呆,跌坐在座位上,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一时间,大家似乎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半晌,j才回过神儿来,他抹了一把脸,只有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才抹脸,这在组织里众所周知。他有气无力地抬了又抬,左手终于抬到半空中,有气无力地说道:“打报告吧,就说……司徒彦背叛了国家,‘a市影视城’事件……跟他有直接关系。”
“是。”
怎么可能?鲍旬中自始自终未发一言,他眯起双眼,分析着j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司徒彦?他到底是真的叛逃,还是一只过河的小卒?
……
激|情过后,两人赤身相拥,一起感叹最后一抹残霞被黑暗吞噬。
“你还没告诉我,我犯了什么大忌?”曲欣怡周身泛着光泽,那是欢爱过后的余韵。
轻啄了一下她微肿的唇片,厚实的大掌在她的脊背研磨,欧阳鑫柯沙哑着开口:“若单单看你一个人,你会比老头子预想的还要完美。可你只要站到我身边,他马上就能看出破绽。”
“破绽?难道我们不像男女朋友?”曲欣怡追问。
“恰恰相反!”欧阳鑫柯眸光如炬,“我爱你!任何人都看得出来。”
“哈……”曲欣怡忍不住笑出声来:“难道你爱我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欧阳鑫柯语气突然严肃起来:“在老头子眼里,爱就是一种罪过!爱甚至是致命的。”
曲欣怡不禁张大嘴巴,她知道每个人对感情的定义不尽相同,可这种观点还真是……与众不同!
“他从小就教育我们兄妹,不要有爱!他总是反复强调,人与人之间有的只有相互利用!所以,他只把财产留给那个最强的人。”欧阳鑫柯双眸紧闭,尽量克制,可语气中依然充满痛苦,“他甚至……甚至当着我的面,亲手杀死他的一个跟他患难与共的兄弟,只因那个人对他的一点点背叛。”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曲欣怡缓缓揉捏开他紧蹙的眉头:“在你父母面前,你、我都要装得冷漠无情!”
欧阳鑫柯猛地抱住她,再次驰c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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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豪门内幕065潜入
夜已深,星空璀璨。
直至接到老欧阳忠心耿耿的贴身秘书史蒂文的电话,欧阳鑫柯才爬下床,抱着同样“虚弱”的女人冲进浴室。
可这是个错误的决定!男人根本没办法专心冲凉,身上的每个部位都被女人施了魔咒,紧贴着她寸步难移!
“再这样下去……你会迟到的。”淋浴刚刚冲走疲惫,女人娇嗔地拒绝,可敏感的身子却更紧地攀附上男人。
“我排行最末……等着接见还需要一段时间!”男人气喘吁吁,摩挲着女人泛着光泽的t体。
找到了借口的两个人,再次陷入无尽的缠绵……
私家医院的走廊里,挤满带着各色墨镜的男男女女,大家都默不作声地等待着,目光均汇集于尽头的那扇金箔白玉门。
欧阳雪莉坐在靠近门口的第一个座椅上,年近不惑之年的她,是老欧阳的长女,站在她身后的秃顶男人,是她的第三任丈夫刘震威。他们不时地交换一下眼神,已经准备好安慰老欧阳的说词。
按照欧阳家的规矩,遍布世界各地的欧阳们,每年至少两次齐聚纽约,跟老欧阳报账。而老欧阳每次都按由大到小的顺序“接见”子女,久而久之,欧阳们也都习惯了这样,一直遵循着这个惯例。
所以,当史蒂文走出白玉门时,欧阳雪莉很自然地迎了上去,“史蒂文,爸爸怎么样了?”
“他还好!”史蒂文说了句等于没说的话,眸光从雪莉的脸上一直延伸到远处,却没寻到他要找的人,不禁问道:“小柯来了吗?”
小柯是史蒂文对欧阳鑫柯的昵称,他是看着欧阳鑫柯长大的,对这个老欧阳最小的儿子一直疼爱有加。
其他欧阳对史蒂文的这个称呼却异常反感,“欧阳鑫柯吗?他的项目搞砸了,恐怕没脸见老爸了吧?”胡子剐得透亮的欧阳文凯回应着,身为老欧阳最得力“干将”的他,语气中透着不可一视。
“史蒂文,父亲想见小柯吗?”欧阳富斌关切地问道,镜片后面却闪过一道寒光。他只比欧阳鑫柯大两个月,却因是酒吧女所生,与欧阳鑫柯的待遇简直是天壤之别,总是夹着尾巴小心周旋。
“再等等吧。”史蒂文仍然没有正面回答,转身步回病房。
“怎么……今天规矩变了?”欧阳文凯不敢在史蒂文面前大呼小叫,却敢在众欧阳们面前挑拨是非。
“哎呀,这有什么办法,人家有靠山,这枕头风可是最硬的!”刘震威阴阳怪气道,却在督见欧阳雪莉的白眼后及时闭上了嘴。
“我再给小柯打个电话。”雪莉跟每位欧阳都处得融洽,她的准则是大范围不起争执,小范围树几个支持者,好替她的子女们谋些好的“出路”。
……
“主人,我们发现了那个人!”黑衣人矗立在床边,及时向躺在床上的男人汇报新情况。
“在哪里?”男人腾地坐起来,眸光犀利,身上撕扯般地疼痛叫他呲了一下牙。
“刚刚住进豪布斯威酒店。”
“呵,挺有钱的嘛。”幸亏鲍旬中将情报传给了他,男人自言自语道:“司徒彦,跟我玩‘潜伏’?你还嫩点儿!”
吩咐手下定要活捉司徒,蓝斯再次倒回床上。这次回国的颤自行动引来了凯撒的不满,除了禁闭养伤之外,他一直在寻找机会“立功赎罪”。鲍旬中的情报叫他看到了机会,抓了司徒彦这条小鱼,定会引出不少潜水的大鱼!即便没什么有价值信息可以提供,可那家伙本身就是诱饵!
只要一静下来,蓝斯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女人妖治的姿态及毁灭的眼神,这世上恐怕只有曲欣怡这个女人,能将天使与魔鬼结合得如此完美!想到此,他平白地生出一丝醋意,嫉妒司徒彦跟女人绝非一般的关系。
司徒彦啊司徒彦,敢来美国窃取情报?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够蠢的。
蓝斯狞笑起来,缓缓闭上眼,恍惚中,女人正赤ll地朝他走来。
……
“阿嚏……”辗转偷渡到美国的司徒彦,泡在豪华酒店的大浴缸里,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看来,他这辈子都是劳碌命,就连享受个豪华浴都受不了,眼见着要感冒!
浴室的液晶电视里,正播报着市的爆炸事件,美国人将其定为恐怖袭击:恐怖活动在人类社会初期便已出现。一提到恐怖分子,人们往往都会想到那是一群为了达到某种政治目的而无所不用其极的家伙。他们几乎都有一整套政治策略和暴力行为准则,用以推动目标的实现。然而,在过去的30年中,却出现了另一种类型的恐怖分子,他们是一些非政治性的商业性恐怖分子,攫取金钱是他们进行恐怖活动的惟一目的。
屏幕上出现一组镜头:翻滚的浓烟,狰狞的死尸……
流利的美语再次充斥在耳边:大笔金钱所产生的巨大诱惑力足以诱使商业性恐怖分子铤而走险重生之极品间谍。如果这种诱惑力再与某些特定人的特定心理因素结合在一起,这些人就很容易被劝说从事不法之事。我们相信,这些人生来就具有崇尚冒险、寻求刺激的心理。不能否认,利益驱动是他们从事恐怖活动的主要原因……
司徒彦半眯着眼,j严肃的表情再次浮现在脑海,政府对这件事彻查决心极大,才派他赴美侦查。从他接受这项使命的那一刻起,他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欣怡失踪了,在a市影视城未发现她的尸体,她就还活着!他强烈地感应到她在这里,离他很近!这可能是他踏上美国国土的真正原因。
突然,他腾地睁开双眼,有人潜了进来?而且……来者不善!
……
“嗯……我……马上就到!”话音刚落,欧阳鑫柯便低吼着达到g潮。
“嗯……啊……好舒服……”曲欣怡大胆直白,身子战栗不已。
“真希望……一直这样做下去!”大口喘着气,欧阳鑫柯忽督见手机还处于通话状态,牵动了一下嘴角,迅速按了关闭健。
电话另一端的欧阳雪莉一阵摇头,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倒是够风流,只怕……这种舒坦的日子不会太长了。
“你是故意的?”曲欣怡注意到他得意的表情。
“在这帮如狼似虎的家伙面前,就得装得一无是处。”欧阳鑫柯吻了下她的额头,眸光极尽温柔:“你一定要时刻谨记这一点。”
“我明白。”
“你不爱我!我们之间只是互相利用!”欧阳鑫柯叮嘱,语气却溺爱至极。
“这是真的!不是吗?”曲欣怡冲他抛了个媚眼。
欧阳鑫柯佯怒,在她浑圆的p股上使劲儿抓了一把。
……
浴室的门一脚被踢开,消音子弹“扑扑”地落进浴缸。当来人发现缸里竟空无一人时,犹豫了一下,缓步移了进来。
一个黑人,身穿黑色的t恤衫、黑裤子,双肩有如一堵墙一样宽。
用喷头当镜子,看清了来人的方位,司徒彦默数着数字,“1、2、3……”
腾地从中央浴缸后面一跃而起,司徒彦乘机朝来人的脑门猛然一击。
不幸的是,这一击有如击在了铁块儿上,黑人竟纹丝未动。司徒彦大吃一惊,趁此机会,黑人却用他那巨大的身躯将司徒彦的身体一下子撞到玻璃隔墙上,玻璃稀里哗啦被撞得粉碎。
黑人抓住司徒彦的领口,像拎纸人一般把司徒彦从地上拎起来。
像猪捉老鼠一样,凶汉抓住司徒彦的领口,一下又一下地把他撞向墙壁,墙上的几块瓷砖都被撞了下来。
一手抓住司徒彦的头发,另一只手握拳朝他的面部猛击过来。就像是一只拆房用的大铁球迎面飞来,司徒彦被重重地击倒在布满玻璃碎片的地上。接着,黑人抬起左脚,朝司徒彦的胸部,用大皮靴一脚接一脚地跺踏起来。
司徒彦已处于眩晕状态,几乎就要失去知觉。在盲目的挣扎中,他的手无意中触摸到散布在地面上的碎玻璃。他用手在玻璃碎片中摸索,摸到了一块较大的尖状玻璃片。当大皮靴再次踏过来时,司徒彦用尽全力,把这件武器刺人了黑人的小腿。
惨叫声叫司徒彦精神为之一振,他用双手抓住皮靴,奋力向上一推,黑人的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不许动!”冰凉的枪口抵上他的后脑,“是司徒先生吧?有人要见你!”
……
“小柯,你终于来了!”史蒂文已经进进出出好几次了,终于“逮”到了欧阳鑫柯。
“我可是按规矩办事的,”欧阳鑫柯一脸不屑,“老头子是不是糊涂了?”
整条走廊上的男女都向他投来嫉妒的目光,除了他,还有谁敢挑老头子的毛病?
“这位是?”曲欣怡的美貌很难叫人忽略,史蒂文不禁问道。
“女朋友。”欧阳鑫柯随意回了一句,没看女人一眼。
“好!”史蒂文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起进来吧。”
“不用了吧?”欧阳鑫柯装得不耐烦,“她有什么资格……”
“别啰嗦了!”史蒂文说着,推门先行进入病房。
“各位哥哥姐姐,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的吗?”欧阳鑫柯转回头问道。
却引来一片“杀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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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豪门内幕066老欧阳之死
司徒彦的通缉令遍布市的大街小巷,现任总裁的昔日保镖竟参与了恐怖袭击?这在市引起轩然大波重生之极品间谍。尽管曲南洋极力控制形势,隐瞒曲欣怡失踪的消息,可曲宁国际的股价仍然一跌再跌。
市,曲宁大厦顶层会议室。
高管和股东们都愁眉苦脸,各怀心事。
曲南洋揉捏着太阳|岤,他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两腮塌陷下去,黑眼圈也出来了。原本曲欣怡的失踪就叫他夜不能寐,再加上司徒彦的叛逃,更叫他寝食难安。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阅人无数的他,怎会在司徒彦身上看走眼?若这一切是真的,那说明他的判断力存在很大的问题;若这一切是虚构的,是谁导演了这出戏,目的又何在?
最重要的是,曲欣怡现在是生是死?是危是安?
“曲总,欣怡小姐是不是有意避开这个……司徒彦?”有个股东看不清形势。
“我再次重审一遍!”曲南洋脸色一沉,“曲欣怡小姐已经是曲宁国际的总裁,在工作时间,至少在这座大厦里,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都称呼她为曲总裁。若我再听到不利于她的言论,到时候……别怪我没事先提醒大家,那就请另谋高就吧。”
“是呀,曲欣怡总裁到美国去学习ba,不也正是为了我们曲宁国际未来的发展嘛。”霍剑在一旁帮腔。“我们虽然暂时陷入困境,可我相信,有曲总在,我们的困难会很快克服的。”
光表决心有什么用,股东们都憋着劲儿,曲南洋看出大家的心思,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目前来看,曲宁国际的股价只是受负面舆论的影响,而不是实体经济的影响。我们的产品依然占有一定份额的市场比例,而且……国际市场运营也很健康,所以……各位股东大可放心,只要我们稳住,股价早晚有升上来的那一天。”
“曲总,其实大家最担心的,就是年底的分红会不会有变动?”霍剑跟曲南洋一唱一和,双簧演得不错。
“这个不必担心,分红不变。”曲南洋语气笃定,终于见到股东们的脸上“雨过天晴”。
……
“欣怡有没有消息?会不会跟司徒彦在一起?”总经理办公室里,霍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天晓得刚刚他是怎样撑过来的。
“我看可能性不大。”曲南洋分析道:“欣怡失踪时,我们在一起寻找过她,可a市影视城的爆炸,却叫他突然人间蒸发了,而且……多了个‘恐怖分子’的罪名!”
“这么说……你不相信司徒彦是……”吴鸣哲突然问道。
“说不清楚,直觉而已!”曲南洋深吸了一口气,“至少……他对欣怡的感情是真的,我现在只能寄期望于这一点上,希望他是在暗中保护欣怡。”
“只可惜……你现在必须在国内坐阵,否则曲宁国际会更乱。”吴鸣哲的言外之意是,曲南洋如果能回美国岂不是更好。
“鸣哲,你别说了,南洋心里比你还急。”
三个大男人同时无语,面色凝重地眺望向窗外。
……
带着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欧阳鑫柯进入私人病房,曲欣怡尾随其后,与他保持着三米的距离。
又穿过了三道密码门,一股清新的风扑面而来,挠过欧阳的宽肩,曲欣怡看到一张挂着蔓帘的大床,死寂一般地摆在淡绿色房间的中央。透过浮动着的帘帐,影影绰绰地督见一位老人躺在那里,跟他的床一样,一动不动。
一位妇人迎了上来,泪眼婆娑地拉住欧阳鑫柯的大掌,低声抽泣:“他等你好久了……”
欧阳鑫柯拍拍妇人的肩头,又将她轻揽入怀中抱了一下,没多说一句,便径直朝老人走去。
曲欣怡猜想,那妇人应该是欧阳的母亲吧,年纪看上去跟老欧阳至少相差三十岁。妇人一直目视着儿子,身子不停地抖动,悲伤至极。
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病床上的老人在看到欧阳鑫柯的那一刻,整个人忽然又活过来一般,尤其是那双灰蒙蒙的眼睛,突然地就炯炯有神起来。
“什么时候改规矩了?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若有一天我的兄弟姐妹与我为敌,那可都是你一手造成的。”病榻上的老人强撑出的泰然自若被他识破,欧阳鑫柯终于等到这一天,他比老头子强大的这一天。
老欧阳似乎早料到欧阳鑫柯这样的说词,脸上的褶皱徒然又增多了许多。他索性缓缓闭上双眸,深吸了一口气,再吐出,身子随之更加扁塌下去,才有气无力地开口:“之所以第一个……叫你进来,就是要告诉你……你被淘汰出局了!”
欧阳鑫柯眸光一暗,老家伙还是改不了处处羞辱他的习惯,不过……他已不在乎:“很好!我会向等待在病房外的人,转答你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说罢,欧阳鑫柯猛地转过身来,眼底闪过从所未有的洒脱,“妈,你注意身体。”
“等等,你爸有话还没说完呢。”看得出来,柯母是深爱着丈夫的,她紧紧抓住儿子的手,语重心长道:“不管你爸说什么,你都要忍下,他活……”哽咽着,柯母又饮泣起来。
欧阳鑫柯一动不动,表情麻木,为了母亲,他忍辱负重这些年,到底图的什么?就为了时时受老头子的责骂跟嘲讽?不知怎地,他一刻也不想忍下去了,若不在老头子走之前露出他的本来面目,他这辈子都会窝囊死!
“妈,你保重!”丢下一句话,欧阳鑫柯径直左密码门走去。
“小柯,没有你父亲的指令,你不可能离开这个房间。”史蒂文提醒道。
“呵,”欧阳鑫柯冷笑了一声,“我可以在这里……看着他走!”
“咳……”一句狠话,叫老欧阳剧烈地咳嗽起来,竟一口气没倒上来,“砰”地倒在床上,仪器传来刺耳的响声。
……
锯齿状的钢鞭一下子抽打到司徒彦的大腿上,离他的胯间只差一寸的距离。
司徒彦紧咬牙关,忍着钻心的疼痛,犀利的目光瞪向视他为玩物的男人——蓝斯。
“哎呀,真是山水轮流转呀。”蓝斯扯了扯手中的钢鞭,狞笑道:“你到美国……不就是为了找我吗?其实,见面很容易的,何必费那么大周折,把自己搞得声名狼藉?”
“欣怡在哪里?”司徒彦追问。
“在我床上!”蓝斯大笑着,抬手又是一鞭,不偏不倚正抽在司徒彦的脸上。
火辣辣地疼痛叫司徒彦呲了一下牙,可这些都敌不过心底的熊熊怒火,“别叫我活着出去,否则你必死无疑!”
第三鞭,“撕裂”了他的前襟,黯红的血顺着胸口往下流。
一鞭接一鞭,打得司徒彦汗流浃背,忍不住低吼了一声,昏死过去。
“哗”地一声,一桶盐水浇醒了司徒彦,蓝斯手中已焕上了匕首,揪起司徒彦的头发,将刀子抵在他的脖颈上,低吼道:“死?只能是你的奢望!”
“啊……”司徒彦面目扭曲,瞳孔放大,嘴唇青紫……
“给我打!”蓝斯索性坐到司徒彦的对面,欣赏着手下鞭打司徒彦,复仇的快感叫他颠狂,再次抓起桌上的匕首,又一刀!狠狠地灌进司徒彦的右肩甲骨。
蓝斯要叫司徒彦活活被钉死!
……
“嗖”地一下,曲欣怡身手敏捷,闪身至病床前,扔掉老欧阳头上的枕头,亲手托起他的脖颈,尽量叫他的头向后仰,同时用力按压他的胸腔……
屋子里的一干人等都愣在那里,尤其是史蒂文,不禁佩服起这丫头的胆识。要知道,以老欧阳的身份,他临死前最后呆在他身边的人,轻者会被调查,重者会跟着陪葬!更别提在他身上“做手脚”的人了!即便是出于好心救老头子,也是凶多吉少。
“曲欣怡!你快住手!”反应过来的欧阳鑫柯突然扑过来强制她少插手。
可曲欣怡却猛地撞开他,丝毫没影响到抢救。
自打一进病房,她就一直暗地里观察着老欧阳的气色。从她专业的角度分析,老欧阳应该是个经常锻炼身体的人,而这样的人如果突然病危,要么是急火攻心,要么……就是另有隐情!
为了确认她的判断,她才出手相救,而老头子结实的身子骨叫她多少有了定论。
医护人员冲了进来,警卫及时架走了曲欣怡,见医生摇着头盖上老欧阳的脸,欧阳鑫柯心里一慌,女人……要有麻烦了!
曲欣怡没有挣扎,她不可思异地望着医生们草草收了仪器,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老欧阳在装死!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而她,绝不是唯一了解内情的人,却是那个不该了解内情的,恐怕会被人灭口了事!
果不其然,史蒂文面色凝重地来到她面前,婉惜地摇了摇头,一摆手,要叫警卫将她带下去。
“慢着!”欧阳鑫柯猛地拦住警卫,垂头丧气地恳求史蒂文:“我输了!老头子到死还摆我一道!我放弃所有他想要我放弃的东西,只求……留这女人一命!”
“这……”事情因这女孩儿的出现而变得复杂,史蒂文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第二卷豪门内幕067欧阳家新任ceo
病房里的气氛异常紧张,所有人都绷紧神经盯着史蒂文。
可曲欣怡却注意到了,注意到那特别的响动。
轻微的却有节奏地敲击床板的声音,曲欣怡一愣,老欧阳在向史蒂文发送信号:必须杀死这个女孩儿!
看来,欧阳鑫柯还是了解老欧阳的,一旦他露出半点关心她的迹象,她便没有活路了。
可老欧阳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懂得间谍暗码?欧阳家又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似乎操纵着全球的经济命脉!
不容她想太多,史帝文发话了:“动手吧,别叫她太痛苦。”
“住手!”欧阳鑫柯大喝一声,一脚踢倒一名警卫,抢下警卫手中的匕首,丝毫没有迟疑,“扑”地一下扎进自己的大腿!血一下子飞溅出来,喷到他的衣衫前襟上。
“小柯!”柯母见状,“扑通”一声昏倒在地。
“欧阳!”曲欣怡大吃一惊,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一下子挣脱警卫的束缚,冲到欧阳鑫柯面前,不容分说地撕掉衣服下摆,迅速勒紧他的大腿,冲紧急抢救柯母的医护人员大叫:“快来人!他有惧血症,快给他处理!”
“小柯!”史蒂文万没料到,欧阳鑫柯会用自残的方式保护这个女孩儿,而曲欣怡的表现更叫他吃惊,这个处变不惊的女孩儿绝非外表那样孱弱。他冲到欧阳鑫柯面前,略带斥责地说道:“小柯,你犯了大忌!你应该清楚家规,身为欧阳家的人是不能动情的!”
医护人员忙着处理欧阳鑫柯的伤口,而他则仰面躺在地上,有股想吐的冲动,却控制住了,声音颤抖却透着坚定:“史蒂文……放过欣怡!否则……我会跟她一起死!”
此时,警卫再次将曲欣怡控住,她也任由着他们摆布,而她的目光却再也离不开地上的男人。她从未想过,欧阳鑫柯会为了她,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这种有别于“战友”间的生死与共的情感,对她来说来得太突然,似闪电一下子击穿了她的心脏!
许久,史蒂文盯着欧阳鑫柯一言不发,理智与感性在他头脑里反复斗争,他无法执行任何命令,只得等待老欧阳再次发出信号。
躺在床上蒙着被单的老欧阳,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希望自己已经死了,就不必看到这个“懦弱”的没出息的儿子的“英雄救美”!为了一个女人就去死?这样的人怎能继承他的霸业!他必须给这小子上一次课:只有绝情才能成为事业!心狠手辣六亲不认才是王道!
还是要她死!而且这次……是用利诱!曲欣怡真是佩服老欧阳的煞费苦心。
史蒂文叹了口气,再次开口:“小柯,本来我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的,可眼下情势所迫,我只得先告诉你。”他附下身,压低声音贴近欧阳鑫柯耳边:“你父亲已经留下遣嘱,将欧阳家的所有产业全部交给你打理。”
欧阳鑫柯腾地放大眼眸,待看到史蒂文不注地点头后,不可思异地张大嘴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过……”史蒂文突然话峰一转,“前提是……你不能爱上任何女人。”
欧阳鑫柯眸光流转,与曲欣怡默默对视,他当然明白史蒂文的意图,欧阳家ceo的“宝座”要用曲欣怡的命来换取。
……
“我要女人!”欧阳鑫柯目光灼灼,见史蒂文没反应过来,又重申道:“我要曲欣怡,我要她!至于掌管欧阳家的产业……我的那些哥哥姐姐比我更适合。”
活了这么大岁数,史蒂文第一次见到,真的有人可以为了美人舍弃江山!要知道欧阳家族在世界都是首屈一指的,而老欧阳打下的“江山”更可谓是世界级的,其旗下的产业包罗万象,涉及到众多领域。若论当今的隐形世界首富,一点也不夸张地说,老欧阳当之无愧。
“小柯,你真的想好了?有时候,一句话就会失掉整座地球!”史蒂文的话语重心长,曲欣怡听起来极其耳熟,对了,白婉秋就曾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被感动得一塌糊涂,曲欣怡突然一改淑女形象,冲欧阳鑫柯大叫道:“你这个傻瓜!为了我,你就放弃眼前的一切?好!那我也告诉你,我要为这眼前的一切,放弃你!”
说罢,她又对看呆了的史蒂文苦苦哀求:“别跟他费话了!赶快一刀解决了我,再绑他半年一载的,他肯定会想通!”
曲欣怡受过专业训练,懂得利用敌人的心理反击,眼下,她只有冒险舍弃自己,才能打破这僵局!
这句话说得还真是时候!挨过陪受煎熬的一分钟,她听到了悦耳的敲击声再次响起:这女孩儿很适合欧阳,也许……留在他身边,有助于他的事业。暂时留下她吧,其余的事按原计划进行。
史蒂文吐了口气,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圆满的结局。当然,完全被蒙在鼓里的只有欧阳鑫柯一个人。
装作经过艰难的思想斗争,史蒂文轻轻扶起已包扎好伤口的欧阳鑫柯:“好吧!小柯,我答应你。”
……
曲欣怡再次回到他的怀抱,欧阳鑫柯紧紧揽住她的腰身,目光中透着死而复生的兴奋,经历了刚刚那扣人心弦的一幕,彼此的拥抱更显弥足珍贵,欧阳鑫柯不禁耳语:“以后……我们就这样……腻在一起。”
“我求之不得!”曲欣怡热烈地回应着男人灼热的目光,此时此刻,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待他们步出第一道密码门,史蒂文扶着一脸惨白的柯母走了出来。
“妈,你要挺住!”欧阳鑫柯上前搀扶住母亲,安慰道:“一切都会过去的。”
就在密码门要关闭的一刹那,曲欣怡被一阵异常的振动所吸引,顺着来不及关闭的缝隙望进去,她看到……横尸遍地!老欧阳灭口了!
史蒂文注意到她淡定的目光,不经意的一个闪身,阻挡了她的视线,“曲小姐,有些事……到死都不能说出去。”
“明白。”曲欣怡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难怪老欧阳跟蓝斯那帮人打得火热,真的是应了那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居”。
欧阳鑫柯回头抛来一个“怎么了”的眼神,曲欣怡回以“没什么”的眸光,两人一前一后默契地走出重症监护室。
望着欧阳鑫柯健硕的背景,曲欣怡忽然有些心疼,她的男人即将要面临怎样的暴风骤雨?
史蒂文跟受伤的欧阳鑫柯同时现身,身后还跟着个绝色美人,搀扶着柯母。这叫等待在走廊上的欧阳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父亲怎么样了?”欧阳雪莉首先冲了上来。
史蒂文欲哭无泪,表情肃穆,看似哀伤过度,“很抱歉,老主人……刚刚……因抢救无效……突然辞世了!”
“什么?”
“什么!”
“什么……”
所有的欧阳们都不约而同地涌向史蒂文,七嘴八舌地虚情假意地打探情况,实则最关心的莫过于谁会继承老欧阳的衣钵。
史蒂文摆了摆手,走廊立刻安静下来。
欧阳鑫柯和曲欣怡共同搀扶着柯母,一行三人已站在人群以外。几十号人都没接受过管乐团的训练啊,怎么史蒂文的手比指挥家还灵?欧阳鑫柯嗤之以鼻,这群利欲熏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