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曲家祖坟。”
此话一出,众人频频点头,更觉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场闹剧。
……
接下来的仪式办得顺风顺水,吴佩如母子硬着头皮坚持到最后,刚要匆匆离开,却被曲欣怡叫住:“曲向东!”
曲向东转回身,咬牙切齿地瞪着这个突然变强的小妹,狠之入骨!
曲欣怡笑面如花,来到曲向东近前,低语道:“今天这出戏你唱砸了,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上台’的机会了。你记住,曲宁国际早晚是我的,而你……只有死——路——一——条!”
“臭丫头!”曲向东想拧断她的脖子,却督见司徒彦一直在不远处盯着:“仗着几分姿色,勾引男人替你撑腰,你就翘尾巴想登天了?哼!想得到曲宁国际?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曲欣怡想做的事,还没有一件办不到!”曲欣怡浅笑:“我原本打算放你一条生路的,可你自己不珍惜,那我只好顺你的意了。”
“向东,别跟她废话,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吴佩如在车里催促道。
“你等着!”曲向东气得脸青,钻进车里。
她不会等,她要先下手为强!
山风吹起她墨黑的秀发,曲欣怡顿感高处不胜寒,不禁邪想,还是窝在男人的怀里舒服!至于会在哪个男人怀里?有双蓝眸一直闪亮,追逐着她的纤影。
……
曲南洋单刀赴会,坐在咖啡厅里,窗外是他熟悉的华尔街。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在平坦的路面上,映出一道长长的斜影。
来人匆匆走进咖啡厅,径直坐到曲南洋的对面,压低的帽檐遮挡了半张脸,只见他厚唇微启:“夏洛蒂还活着?”
“她很好!”曲南洋回道。
“用她换芯片!”
“不行!”来人猛地抬起头,慑人的眸光叫曲南洋大吃一惊:“是你?”
这张脸可是网络红人!也正是杀人视频的主角——蓝斯!
“那就拿曲欣怡交换?”蓝斯掷地有声。
曲南洋万没料到,这个杀人魔头竟盯上了曲欣怡!他强压住内心的震惊与恐惧,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夏洛蒂可是你亲妹妹,所谓‘志不同不相为谋’,为什么你非要她跟你走同一条路?”
“曲欣怡跟夏洛蒂,你只能选其一。”蓝斯眸光透着阴狠,再次将曲南洋逼入死角。
“夏洛蒂是我的助理,她永远都有选择权,我无权干涉;但曲欣怡是我未婚妻,我绝不会叫她受到任何伤害。”曲南洋立场分明。
“你很清楚,如果我把芯片卖给你的竞争对手,那曲宁国际可就垮了!”蓝斯强调。
“你拿到的不是最新配方,对曲宁国际是会造成一些损失,但不购成威胁。”曲南洋回以颜色。
“哈!那你会亲自来见我?”蓝斯挑眉。
“我只是想见识一下,逼自己亲妹妹作j犯科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曲南洋毫不示弱。
“哈哈哈!”蓝斯大笑:“彼此彼此!我也只是想见识一下,即将跟我争夺同一个女人的男人,智商到底有多高?”
“别打曲欣怡的主意!”曲南洋脸色一沉,眸光犀利。
“晚了!我要定她了!”蓝斯起身要走,忽又扭头冷笑:“我倒觉得那女人更适合我的胃口。”
全副武装的特种兵,突然真枪实弹地包围了咖啡厅,蓝斯皱眉:“原来你胆小如鼠!”
曲南洋腾地站起身,眼神茫然,谁报的警?
窗外响起一个女人的喊声:“哥,你别再执迷不吾了,赶快放下武器!”
……
“鸣哲,你跟司徒回别墅等我,”曲欣怡用眼角的余光盯着霍剑,“我去办点儿事儿。”
“我陪你。”司徒彦不放心她。
“你要安全将鸣哲护送回去,他坏了曲向东的好事儿,曲向东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曲欣怡说话间,眼神一直瞄着霍剑,蓝眸的主人心领神会,一直在拖沿离开的时间。
“那你自己小心!”见曲欣怡丢下他们,径直向霍剑走去,司徒彦觉得这女人疯了!曲向东一而再再而三地触及她的底线,她终于要反击了,而且会是致命一击。
是的,曲欣怡正在为她的致命一击做着前期准备,而霍剑则是这一击中的重要力量。
“不介意我搭你车吧?”曲欣怡浅笑,眸光却探向男人的眼底。
“荣幸之至!”霍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我旁边如何?”
“正有此意!”
两人相视一笑,投入到暧昧的氛围中去。
------题外话------
谢谢亲47lxh送的1颗钻石,还有亲亲苏冥安送的2颗大钻,大么么!
第一卷家族纷争050致命一击1
“夏洛蒂的手机号?”蓝斯从腰间掏出手机,挑眉问道。
有炸弹!除了金融,曲南洋也是物理、化学领域的专家。蓝斯腰带上那个特别的钢质锁扣,跟他在加工厂爆炸现场发现的爆点一模一样!他早该想到,像蓝斯这样的杀人魔头,做事向来不计后果。
“还是我打给她吧。”曲南洋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蓝斯牵动了一下嘴角,心想,这男人还有点儿本事,一眼便看出锁扣的端倪。他是特意暴露给曲南洋的,因为来的仓促,根本没设什么炸点,锁扣只是个障眼法罢了。
“喂?夏洛蒂,你别问了,尽快跟警方解释清楚,放蓝斯走。”曲南洋语气强硬,不容反驳。
“他交出芯片了吗?”夏洛蒂追问。
“呃,那芯片并不重要,”曲南洋违心地说道:“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见他一面?”
此话一出,蓝斯手上一抖,夏洛蒂天真无邪的样子忽地闪过他的脑海,那已是曾经沧海!“我跟她?没什么可谈的!除非她跟我回去。”
说话间,特种兵已退出数米远,曲南洋挂上电话,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真的很听你的话。”蓝斯露出嘲讽的笑意:“不过……你那个未婚妻就未必了!”
“你什么意思?”提到曲欣怡,曲南洋升起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炸掉你的加工厂,就当是你教唆夏洛蒂的补偿,”蓝斯一抬手,将一张白色芯片丢到桌子上:“至于它?我留着也没用,不如……物归原主。”
恐怖分子也有心慈手软的时候?这次,曲南洋真有些意外。
“别误会!”蓝斯浅笑:“不管你同不同意,就用它……换曲欣怡了!”
“你!”还没等曲南洋反驳,窗外的特种兵又有了动静。
“哈……”蓝斯大笑起来,“看到了吧,不管你怎么调教,夏洛蒂就是夏洛蒂,她跟我一样,骨子里都流着狂热的血,喜欢用暴力改变这个世界!”
“砰”地一声,特种兵闯了进来,可在此之前,屋内已满是烟尘,蓝斯使用了烟雾弹,逃之夭夭。
夏洛蒂冲进来,扶住咳嗽不止的曲南洋:“他没伤到你吧?”
曲南洋摆摆手,定定地瞅了眼夏洛蒂,耳边回响着蓝斯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夏洛蒂归你,曲欣怡归我!”
……
大洋彼岸的另一端,白色宝马在路上疾驰,车内的音乐跟车速一样快,震耳欲聋的快曲刺激着坐在车内的一男一女。自从上了车,女人就一声不吭,男人也像得了失语症,只得放曲子排遣尴尬的气氛。换来换去,只有快曲才能叫两人镇定起来。
这种音乐很不适合刚刚安葬完父母的曲欣怡,可只有这种比内心更强烈的曲调,才能压制住他澎湃的心情。身边的女人是曲南洋的未婚妻,霍剑再次提醒自己!
怎么搞得跟出来偷情似的?曲欣怡有些烦躁,督了眼神经绷紧的霍剑,“啪”地一下关了音乐。
嘎然而止的音乐叫霍剑惯性地踩了急刹车,“怎么了?”
“你打算带我去哪儿啊?”
“呃,送你回家?”
曲欣怡“扑哧”一声笑了,眼中有流星划过:“别告诉我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被女人猜中心思,霍剑只觉周身一阵燥热,呼吸不再顺畅,“不然……我们去吃早餐?”
曲换怡揉了揉肚子,用这种方法来测量自己饿不饿。看上去似乎没弄清楚,索性解开黑色外套的扣子,抹胸||乳|白色的小衫包裹着的高耸的胸部、平坦的小腹及紧致的蛮腰顿时尽显无疑,她抓过霍剑的大手附到她的小腹上,柔声问道:“你说……我该吃什么好呢?”
霍剑呼吸一窒,一股电流袭遍全身,虽然隔着一层衣料,女人紧致柔滑的肌肤仍然给他带来绝佳的触感,引诱着他“犯罪”!
“吃……”霍剑支吾着,目光落在女人白皙的脖颈上。
“如果你没想好……”曲欣怡单手揽上霍剑的后颈,另一只手轻抚着他的脸颊,“那就由我决定?”
……
不好!
曲欣怡身子一滑,灵敏得像深海的鱼,“嗖”地蹿到驾驶位,急打方向盘、猛踩油门、加速再加速,动作连惯,一气呵成。霍剑还未搞明白发生了什么,身子已被曲欣怡挤在座位上动弹不得,而她浑圆的双丘正在他的“那个”上面颠簸!
“看见后面那辆垃圾清运车了吗?”曲欣怡向上提起碍事儿的套裙,顶开霍剑的双腿,在路上画起了弯龙:“我们差点被它碾死!”
“是曲向东派来的?”垃圾车一直全速追着他的宝马,霍剑马上反应过来。
“应该是!看来……是我连累你了。”曲欣怡渐渐甩掉了垃圾车,不想迎面又开来一辆,横在了马路中间!
“他早就看我不顺眼了!”霍剑叫她宽心,双腿尽可能地叉开,给她足够的空间,但……那里真的不舒服。
该死!曲欣怡紧打方向盘,宝马越过草坪隔离带,滑下数级台阶,径直开进街心公园!
“噢!”霍剑忍不住发出闷哼,深吸了一口气,他可怜的小弟弟呀!
宝马轮胎“扑哧”一声泄了气,空旷地带对他们来说是致命的,曲欣怡无暇顾及霍剑的欲望,迅速移身至副驾驶,抱头附身缩到玻璃以下,命令道:“快趴下!”
霍剑乖乖跟她一样做,两人面对面,嘴对嘴,瞳孔中全是彼此。
“想保命就听我的!”曲欣怡眸光闪烁,眼神笃定:“我数到三,咱俩一起冲出去,你向东,我向西,用你最快的速度跑进……那幢那楼!”
曲欣怡随机指了一幢最高的大厦。
新闻总署?好主意!霍剑点点头。
“记住,沿‘之’字型跑!”曲欣怡强调,见霍剑领会,纤手抓住车门,开始倒数:“准备,一……二……三!”
两人分头冲出车子,零零散散出来晨练的人都侧目,可能都在猜测他们是哪个剧组的。曲欣怡竖起耳朵默数着,至少有五枚消音子弹跟她擦身而过!她之所以选择西侧,是因为这一侧障碍物少,而她要给未经训练的霍剑留下更多的生机。
终于冲过了危险地带,成功逃生进大厦,身后“扑通”一声倒进来一个人,曲欣怡无奈地摇头,“你这身体……可需要加强运动了!”
“我正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体能教练!”与死亡擦户而过的霍剑,似乎一下子摆脱了所有束缚,抓住曲欣怡伸出的手,起身却将她带入怀中,“不如……从现在就开始强化练习?”
第一卷家族纷争051致命一击2
曲欣怡一直信奉,暖昧是男女关系的最佳状态,可你一旦要突破它,就要有思想准备,关系只会朝两个极端发展:要么破裂,要么纠缠。
她一向善待自己的身体,推崇感觉至上,不因暴力屈从,也不将利益牵扯到床上。
对霍剑也一样。
她缓缓抽回手,在他起伏的胸肌上划起圈圈,语带双关地说道:“体能训练可是要持之以恒的,选个合适的时间开始很重要。”
霍剑是何等聪明的人,浅笑了一下,回道:“提醒的对!不过……我只认准你做教练。”
“但愿你能说到做到。”曲欣怡伸出食指在他胸口使劲戳了一下。
这个小动作,引来刚刚跨进门来的男人的侧目,他眸光一闪,心口不自觉地颤了一下。一对调情的情侣而已,可女人的动作为何跟“黑寡妇”的一模一样?
曲欣怡吃惊,她怎么没感到有人接近?待仔细打量来人,她便释然了,与她四目相对的,竟然是鲍旭中!此人在组织里很有实力且行事低调,只因长相入不得她的法眼,所以了解不多。
眼神更像!鲍旭中恍惚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勉强挤出一个抱歉的微笑,径直步入电梯。察觉到手心的汗,他仰面呼了口长气,在心里安慰自己:黑寡妇已经死了!
肯定有哪里不对!鲍旭中的异常表情到底有何寓意?脑子里来回播放着刚才的镜头,曲欣怡皱眉,她找不准方向。
“现在……我们真的需要吃点东西了。”霍剑帮她理好衣衫,提议道:“据说新闻总署的餐厅不错,不如……我们就在这儿解决吧。”
不错?她在这儿吃几回吐几回!不过,眼下也没有其它选择,也许,她重生后的第一个大计划会在这个故地出炉。
……
市新闻总署,顶层旋转餐厅。
这里的牛排还算正中,曲欣怡跟霍剑各要了一份,不知是换了大厨还是确实饿了,她很快就消灭了一块,又干了红酒,擦干嘴角,便开始说服霍剑:“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曲向东今早唱了那么一出,还要致我于死地,我若不还以颜色,他岂不更嚣张?”
“你想怎么做?”霍剑放下刀叉,目光灼灼,明显赞同她的说法。
共患过难还真是不一样!曲欣怡窃喜,见四下无人,身子前倾,低语道:“我会用法律手段将他绳之以法。”
“需要我做什么?”在商场上谈判惯了,霍剑直截了当。
曲欣怡笑得灿烂,情不自禁地摩挲起他的手背,“提供财务方面的罪证。”
“我尽力。”霍剑反手将她的纤手握住,“但有一点,不能搞垮曲宁国际。”
“这点我比你还小心。”曲欣怡白了他一眼,“你说实话,曲向东掌管曲宁国际,你是不是不甘心?”
霍剑笑而不答,只是手上的力道更加温柔。
“我只给你一天时间!”一阵酥麻袭遍全身,曲欣怡语气更加温柔。
……
一堵人墙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待曲欣怡仰视看清来人,脸色大变,腾地收回手站起身来,像犯了错的孩子,语无轮次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男人虎目圆睁,若不是他临时替父亲出来办点事儿,还真见不到女人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欧阳鑫柯铁青着脸,拖起她的胳膊便往外拉,一脚将要上来拦路的霍剑踢翻在地,大步流星拽着曲欣怡往电梯门走。
霍剑连滚带爬地起身,冲保安大叫:“快拦住那个人!”
曲欣怡小跑才能跟上欧阳鑫柯,她清楚他发怒的原因,可这飞醋吃得也太离谱了吧?只是拉拉手而已!眼见着保安上前,她怕事情闹大,一路解释:“误会……误会……认识……认识……”
欧阳鑫柯索性捂住她的嘴,直到将她塞进车里。
又是飞车!被晃来晃去的曲欣怡拢了把头发,拍了拍胸脯,刚吃下的牛排就卡在嗓子眼,随时都有吐出来的可能。“慢……慢点儿……”
不说还好,车子开得更快了!
“我要吐!”她就知道新闻总署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曲欣怡脸色煞白,连夜“作战”外加早上处理突发事件叫她这娇弱的皮襄有些吃不消,偏偏欧阳鑫柯又来捣乱!
紧急刹车,曲欣怡冲进树林,扶住一颗大树便“哇哇”大吐起来。
欧阳鑫柯心头一紧,猛地砸了下方向盘,仰面靠在座椅上。
他妒忌!只因别的男人拉了她的手。而此刻,他又心疼起来,后悔刚才故意整她。这女人叫他尝到了心动的感觉,是幸运还是危险?
第一卷家族纷争052致命一击3
身后传来男人充满歉意的声音:“要不要……喝点水?”
吐得一塌糊涂的曲欣怡,将欧阳鑫柯凉在一旁,傲慢地假装不见他手中的保暖瓶,径直朝公路走去。
明明是她惹的火,怎么反倒成了他的错?欧阳鑫柯一把拽住欲擦身而过的曲欣怡,强行将瓶子塞进她手中,气恼又无奈地用湿巾擦拭着她的嘴角跟发丝,“这可是蒸馏水,赶快喝了它,你的胃肠会舒服些。”
曲欣怡白了他一眼,就不会说句“对不起”吗?这倔强的男人!
不过,在她开口反驳前,还是先漱干净嘴巴再说。
欧阳鑫柯见她脸色煞白,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将保暖瓶送回车中,返回时已换上醉人的笑容,“要不要走走?”
男人魅惑的眼眸和散发着古龙水香气的外套都叫她难以抗拒,任由他揽着她的腰枝,步进林荫道。
这里是市保留的林区,初夏的阳光透过影影绰绰的树木,洒在林间小道上,真是……煽情!
曲欣怡指着远处的菩瑶山顶,弱弱道:“我父亲今早下葬了,就在那座山顶。”
什么!难怪她看上去……欧阳鑫柯后悔不已,怎能在她最伤心的时候还欺负她!
身子腾地被抱起,突然的腾空叫她一阵玄晕,下意识地勾紧他粗壮的脖颈,朱唇却不小心触到他性感的下巴,曲欣怡突然被一股欲念所驱使,索性探出舌尖舔吮上他突兀的喉节。
欧阳鑫柯身子一颤,突袭叫他措手不及,他不禁低吼出声:“别乱动,否则……后果自负!”
曲欣怡向来不惧怕警告!她非但没停止嘴上的动作,还娇嗔道:“最可怕的后果早被我排除了!”
什么意思?欧阳鑫柯不明所以,但被唤醒的身体反应却比脑子快!他箭步抱着女人冲进一片密林,托起她柔软的娇躯抵到树上,惩罚性地啃咬起她的唇片。
女人轻飘的身子叫他小心翼翼,可排山倒海的欲望却势如破竹!两俱彼此渴望已久的身体在初夏清晨的密林里,无限缠绵……
……
欧阳鑫柯伸出食指试探着女人的鼻息,他已经第六次这样做了。
曲欣怡被他“折腾”得精疲力竭,倒在后座上就睡着了,而且纹丝不动,害得他生怕她就这样睡过去!
“啊!”他低吼一声,猛地甩着食指。
眼皮沉重得睁不开,曲欣怡只牵动了一下嘴角:“干嘛总马蚤扰我睡觉!”
“你总算醒了,”欧阳鑫柯揉着手指说道:“看看外面,天都快黑了!”
“啊?”曲欣怡腾地坐起来,落日的余辉叫她心焦:“糟了!过了一天了!”
欧阳鑫柯的外套从她身上滑下来,带着丝丝的疼痛,曲欣怡猛地低头,才发现她原本白皙剔透的肌肤布满红印或淤青!
这些“证据”都清楚提醒着她,他们是如何一路疯颠到车上!
感受到一股灼热的目光,她忙抓起衣服欲挡在胸前,可欧阳鑫柯却一下子扑倒在她身上,“你也知道害羞?”
“嗯……”女人一声闷哼,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噜叫起来:“你轻点儿,我浑身酸痛,而且……饥肠辘辘!”
“跟我回岛上!”欧阳鑫柯眸光如炬,沙哑着提议,“自从上次你离开,我就再没泡过温泉,就怕……想起你。”
“呃,”曲欣怡面露难色,“我也想!只是……”
“你想回去找那个男人?”欧阳鑫柯脸色一沉。
“我想……除掉一个男人。”曲欣怡实话实说。
“噢?”这倒叫欧阳鑫柯很感兴趣。
“你会不会帮我?”曲欣怡轻抚着男人如神冥般俊朗的脸颊,眸中有流星划过。
……
蓝斯的疯狂他是领教过的,曲南洋不敢耽搁,将加工厂的后绪事宜交予夏洛蒂,便匆忙赶回了市。
曲欣怡不在别墅?!聚集在曲家的司徒彦、吴明哲和霍剑只给他提供了一条线索——被一个男人带走了!他们已经派人四处寻找,可天已经黑了,还是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从霍剑的描述上可以排除蓝斯的嫌疑,曲南洋多少松了口气,“今天的葬礼还顺利吧?”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不敢想象将今早的事情告诉曲南洋,他会有怎样的反应。
“怎么?出了什么岔子?”曲南洋挑眉。
“还是我亲自告诉你吧。”曲欣怡突然出现在门口,整个人……像刚从前线打完仗回来!
“你怎么了?”司徒彦第一个冲上来。
“没什么,以后跟你解释。”曲欣怡露出抱歉的神情,“哥,你跟我上去,有件事我必须马上告诉你。”
“欣怡,”霍剑拦住她,“你交待我的事,我都办妥了。”
“太好了!你们先在楼下等我,我一会儿就下来。”她牵上曲南洋不知所以的手,匆匆冲上楼去。
……
“哥,你等我一下。”曲欣怡冲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特意选了套“严实”的睡衣裹在身上。
曲南洋有种不祥的预感,却想象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叫这栋别墅里的人剑拔弩张。
猛地被人从身后抱住,曲南洋身子一颤,他一直克制才没冲进浴室,眼下,却紧闭上双眼,感受着女人给他身体带来的阵阵酥麻。
“哥,”曲欣怡轻唤,抱得他有些窒息,在他耳边如抽泣般地叙述道:“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受了天大的委屈!如果这次你不替我主持公道,那……就叫我也随父亲去吧。”
------题外话------
和谐万岁!
第一卷家族纷争053致命一击4
曲南洋剑眉倒竖,眸光犀利,牙齿发出“咯咯”的响声,院子里的灯光从清晰变得模糊,他双手紧握住露台上的围栏,矗立在夜色中一言不发。
望着与景致融为一体的强健身躯,曲欣怡拄腮欣赏,男人最吸引她的地方就是他的专注,若不是要留给他时间想清楚如何对待曲向东,她定会极尽挑逗之能事,与他旧梦重温。
养父曲远征膝下只有曲向东这么一个儿子,他只因念着这一点,才一直容忍曲向东的胡作非为!可这次……曲南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身步回房间,眸光中透着坚决:“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留他一条生路。”
曲欣怡乖乖地点头,她知道曲南洋能作出这个决定并不容易,不能再得寸进尺。反正事情只要开始,就由不得他控制!
“听霍剑说……你在新闻总署餐厅……被一个男人强行带走了?”曲南洋握住她的双手,柔声问道:“怎么不戴戒指?”
“呃,我先回答哪个问题?”曲欣怡莞尔一笑,实则在寻思如何作答。
曲南洋忽想起蓝斯说的那句“夏洛蒂听你的话,可你的未婚妻就未必了”,不由得心生猜疑,一把将她揽进怀中,唬着脸追问:“那男人是谁?你消失的这一整天又都做了些什么?”
心胸狭隘的男人她不喜欢,可曾经藐视一切的曲南洋却因她这个小女人而心生妒意,曲欣怡非但不讨厌,心里反而极为舒坦,也愿意编造个善意的谎言,叫他开心:“带我走的男人叫欧阳鑫柯,也就是前阵子在市搞海选的东家。他因我上次的中途退出一直耿耿于怀,这次意外遇到我,非要问明原因,还好,我都跟他解释清楚了。”
“那……你为什么……退出海选?”这个问题也困惑着曲南洋。
“呃,”是因为欧阳鑫柯有“惧血症”!曲欣怡当然不能这样回答,她将头埋进男人的胸口,佯装娇羞道:“哎,整件事都是母亲张罗的,我只能硬着头皮挺到最后一关,可最后居然要检察是否是……我害怕,就找了个借口跑掉了。”
害怕检察?这么说……曲南洋不自觉地身子一紧,周身燥热起来。
哎!再成功的男人也逃脱不掉这种情节,曲欣怡在心里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反复摩挲着曲南洋的脊背,替男人婉惜,如果每次都是她的第一次那该多好!
“欣怡……”曲南洋显然误解了她的肢体语言,声音沙哑地轻唤,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额头。
“哥,”曲欣怡轻轻推开他,若不是身上有“罪证”,她才不会放过男人,“鸣哲跟霍剑还在楼下等着呢。”
曲南洋深知现在不是要她的时候,挣扎着勉强从她身上移开,“好吧,不过……你最好戴上戒指。”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有如此强的占有欲?曲欣怡无奈,只得从抽屉里翻出戒指戴在手上,顽皮地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再换身衣服我会更放心!”曲南洋双臂环于胸前,露出邪邪的笑,显然要亲自监督。
若换作平时,她肯定毫不畏惧地当着他的面换上性感内衣,或者干脆叫他替她一件件套上,可……智商若是不高,还真难在美男之间游刃有余!曲欣怡含笑扑到男人怀里,轻啄了一下他的厚唇,娇嗔道:“我一定换件叫se情狂都毫无欲望的衣服,不过……你必须回避!”
曲南洋眸光一闪,挑逗道:“就算是性无能,见了你也会激|情澎湃!”
他附下身,将轻啄变成激吻……
又是个不眠之夜!霍剑拿出几份重大高层决策,曲南洋才惊觉,曲向东竟借着副总裁的职权,独裁了至少三项不合理的项目投资;而吴鸣哲从甘露露那里得到的一些财务报表也表明,曲向东多次将公款划入他的个人账户;最后,当曲南洋翻出派人从甘露露住处搜出的日记时,更是气得脸色煞白,这本他原想烧毁的日记,详细记录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曲远征的死并不单纯!甘露露作为美女财务总监,集知性与美貌于一身,成功地取得了曲远征的信任,她紧紧抓住这一点,一步步引诱曲远征陷入她的温柔乡。她明知曲远征心脏不好,还在他喝的茶里加入c情的药物,害他与她夜夜承欢,最终使曲远征心脏衰竭而死!而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正是曲远征唯一的儿子——曲向东!
曲南洋捏了捏眉心,其实这些他早就料到了,只是不愿去承认去揭穿罢了!他早从曲远征的遗体上发现异样,那些显为人知的证据,他不想拿出来。如果那样,曲向东就不只是丢了总裁职位那么简单!曲欣怡想致曲向东于死地,他可以理解,可若任由事态发展,他怕到最后,受到伤害的会是曲欣怡自己。
所有人似乎都等着他做决定,曲南洋绕过曲欣怡的目光,冲吴鸣哲说道:“鸣哲,你懂得多,从这里找出可以叫曲向东丢掉总裁职位的证据就可以了,其余的……就都烧了吧。”
“这……”吴鸣哲看向曲欣怡,征求她的意见。
曲南洋就是曲南洋,冷静睿智!曲欣怡在心中冷笑,可惜曲向东未必能领他的情!她不急,依曲向东的性子,他会自投罗网。“鸣哲,我哥说得对,你就照办吧。”
“那好吧。”吴鸣哲开始整理资料。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司徒彦看不惯了,曲向东如此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就只落得个内部罢免?
“曲南洋!”司徒彦的音量并不大,可在诺大而鸦雀无声的客厅里却显得突兀:“你还是不是男人?眼见着欣怡这样叫人欺负!”
这里哪有保镖打抱不平的资格?曲南洋挑眉,他一直看不惯这个如影随形跟在曲欣怡屁股后面的司徒彦,听到这明显针对他的一句话,火气腾地就上来了,阴阳怪气道:“你看不惯可以离开,反正……欣怡马上会跟我回美国。”
------题外话------
亲们,新年快乐!
第一卷家族纷争054致命一击5
前世被誉为“夜蒲女神”的她,也从未见过这阵势——她想通吃的四个男人同处一室,其中两个还剑拔弩张!
“她答应跟你走了吗?”司徒彦不懈,以他对曲欣怡的了解,她才不会出国。
“当然。”曲南洋心头一紧,她似乎从未正面回答过他,可他却盲目地相信自己的判断。
司徒彦索性“当庭对峙”,他要当众叫曲南洋难堪,“欣怡,你真的会嫁给他?跟他去美国?”
客厅里的另外两个男人,也放下手头儿的“工作”,各怀心事地“观战”。他们自然都倾向于司徒,希望曲欣怡能留下来,哪怕他们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就很知足。
曲欣怡有些头疼,她不善于调解男人们之间的争风吃醋,她前世都是打一枪换个地方,吃干抹尽便脚底抹油开溜!可眼下,四双期盼的眼神同时向她射来,搞得她措手不及。
打不起还躲不起?曲欣怡觉得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打马虎眼!“先把明天的事处理好再说吧,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了。”
“我陪你!”司徒彦和曲南洋异口同声地说道。
“呃,”曲欣怡手心直冒汗,“不用不用!我真的只想一个人好好睡一觉。”
“我就在隔壁,有需要随时叫我。”司徒彦语带双关地补上一句。
“你们忙完也早点休息。”生平第一次,曲欣怡丢下各自憋着劲儿的男人落荒而逃。
曲南洋眼睁睁地看着司徒彦“尾随”曲欣怡上了顶楼,他忽然意识到,也许蓝斯的话并非空|岤来风或挑拨离间。他频频登上市报刊头条的未婚妻,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单纯,就光凭她能从蓝斯手上逃脱这一点上看,她就拥有过人的胆识跟谋略,何况还有那个神密的欧阳鑫柯……
“曲总,你是否已经有了新总裁的人选?”霍剑的话打断了曲南洋的思绪。
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这是个关键问题!一直犹犹豫豫的曲南洋突然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不如……先叫欣怡代理吧。”
“曲小姐是不错的人选,”霍剑提出自己的看法:“只是……上次‘代理总裁’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这次若还只是代理……这换来换去……恐怕会动摇曲宁国际的军心哪。”
“那你的意思是……”曲南洋相信霍剑的管理能力。
“不如……直接扶持曲小姐就任总裁。”霍剑有他自己的心思,如果曲欣怡当上总裁,她留下来的希望会更大一些。
“高管跟股东们能信服吗?”霍剑的支持,叫曲南洋对曲欣怡刮目相看,看来,她还真不只是个花瓶而已。
“如果你看到曲小姐今早在葬礼上的表现,你就不会提出这样的质疑。”吴鸣哲也参与进来。
“噢?”曲南洋眸光流转,那丫头为何将功劳都归了别人,独独没提她自己半句?
……
大敌当前却乱了营!曲欣怡哪里睡得着,她窝在床上,美眸滴溜溜地在漆黑的房间里乱转!
她总算体会到“免子不吃窝边草”的含意了,可谁叫老天爷将美男统统安置在她身边?这绝不是她的错!曲欣怡再次宽慰自己。
她从不悲观,也不盲目乐观,她是百分百现实主义者。同样一件事,悲观者从中看到风险,乐观者考虑如何从中获取最大收益,而现实者考虑的则是如何过关。
面对美男扎堆的局面,曲欣怡辗转反侧后得出对策——分而击之!
等她拿下总裁的位置,定会想方设法将美男调到彼此不相往来的地方,到时候她再分别享用!“哈……”她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手机振动打断了她的笑声,“喂?”
“在想我吗?”欧阳鑫柯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
“是啊,在想你答应我的事,能不能兑现?”曲欣怡娇嗔道。
“小事一桩,你放一百个心!”欧阳鑫柯有些不悦:“我从不跟女人谈生意,你是第一个,所以……别总叫我嗅到铜臭味儿!”
“我冲了三遍澡,可还是冲不掉你的味道,”曲欣怡佯装生气,“只得拿铜臭味儿驱赶一下了。”
手机那端传来欧阳鑫柯迷人的笑声,“真拿你没办法。”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曲欣怡翻了个身,匍匐在床上,“除了两个亿的合约,你说过,还要送我份大礼的,不准忘了!”
“忘了什么都不会忘了那份大礼!你就耐心等待吧。”欧阳鑫柯挂了电话,眼神阴郁地盯着对面墙上一幅巨型人面像。
金框画像里,男人年近花甲,银发银须,满脸褶皱,唯独那一双银灰色的眼眸透着精明的目光。那目光一直盯着欧阳鑫柯,盯得他后背生出凉意。画像里的老头儿不是别人,正是生他养他叫他小柯的人。他是老头儿的第十九个儿子,也是老欧阳三十五个子女中最有实力的继承者。
老欧阳,这个叱咤一生创下无尽财富的老头儿,一辈子娶了十一任妻子。娶妻似乎就为了生子,他渴望血脉得到延续的欲望,跟他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