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一副他也很为难的样子,说:“合同生效是几天前,但说的是当月消费,当月当然是指一号到三十一号。”
“靠!”季芸芸想到她这几天还在精打细算的避免超支,早上还特地给夏凡打电话做假账,结果变成这样,一时没忍住用她那个花了一个小时才画到的指甲给go比了个中指:“违约金十万是吧?回头就打你账上,姐就当包个小白脸了,以后每个月给你十万都不成问题!”
然后,踩着她那双最新款的高跟鞋扭头就走:“今天就到这了,姐没心情,回头联系你。”
理所当然的,go跟上了,他说:“我还没说完。”
“改天再说。”
“我才说了一半。”
“赶紧说。”
“第二十条:在对方工作忙不过来的时候,尽可能的提供帮助,被帮助的一方可以适当给予帮助人一点点报酬。”
“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原本不是专业做金融的,我是会计师。”
“不知道。”
go觉得季芸芸是在赌气,但季芸芸是真不知道。不过这不重要。go说:“你知道每年澜港国际,季氏,she的帐都是我审查的。”
“我知道澜港国际的帐是胖子叫人来查,不知道是你。”
“就是我,所以每年这个时候我就忙,我……”
好吧,季芸芸瞬间的悟了,她回头看着go:“你不是想我帮你去查账吧?”
季芸芸大学读的是国际会计,最后考了个证,不过连季芸芸自己都快忘了,因为她真没正经上过几天班,虽然纪伊人每个月还给她几千块的工资。
她说:“我从来没有年检过,证早就作废了。”
“我问过雷子了,他都有帮你年检的,你的证还是有效的,而且都是自己人,你只管看账有没有问题就可以了。”go说:“你就帮我把你家的帐做完,按照合同我要付你报酬,算五万,你这个月就不超支了。”
季芸芸伸手在go的额头上试了一□温,说:“你没发烧吧?我会查屁的账,有个证就可以做审计了?全国那么多人拿着准生证还生不出孩子呢!你要真想给我找个台阶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讨厌的人,我替你打断他的腿。”
“我可以教你,我付你钱,我教你,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还可以增进了解。”
“go,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绝对没有!”
go确实没什么阴谋,只是查账这个事因为很重要,大家的主张都是一定要自己人来做,但自己人里就他一个是干这个的,搞的这事成了非他不可,可他真是忙,所以……
当季芸芸答应的时候,他真觉得季芸芸是个很好的女人,至少之前他打着为了提升个人在圈子里存在价值这样重要的名义劝说了vivian学习会计好多次,vivian都拒绝了,更不要说海燕,根本就不理他,而季芸芸居然就这么答应他了!
虽然澜港人人都说季芸芸是个无所事事的大小姐,go觉得这是诽谤。
第18章
按照go的计划,第二天季芸芸就可以上工了,随后的三天,每天他抽半天的时间进行指导,再加上之前他已经完成一大部分了,大概三天后应该就可以交差了。
虽然费些时候,但这样的话,下个季度季芸芸应该就可以基本独立的工作了。可是……
这个计划遭到了季芸芸的拒绝,理由是第二天她约了纪伊人和骆佳容逛街。
季芸芸说:“你不要以为我很闲,我每天逛街,看电影,去健身房,吃饭,做spa也很忙的,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不一定要学的。”
go在心里对上述行为用两个字进行总结,那就是——花钱。
要沉着,要冷静,go提醒自己事情的进展已经比他想象中的要顺利多了,一个女人又漂亮,又没毛病,哪有这样好的事?!他不能跟个第一次开户的小毛孩一样,总以为自己手里的股票就一定会涨。能充分认识真实情况,分析她,面对她,并化腐朽为神奇的才是一流的操盘手。
最后他还得了一个热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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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芸芸第二天倒也不是如她说的全天都逛街,她睡了一个早上,中午的时候去澜港国际和纪伊人会和,然后在纪伊人办公室的花瓶里她看见了一束新插的马蹄莲。这种花朴素得不太像夏凡的风格,而纪伊人说:“是魏峰早上让人送过来的。”
季芸芸翻翻卡片,上面写着两个字:再见。
“你伤透了一个男人的心。”
“那你说我怎么办?”
“别理他,没准下个月他就又逮到个张伊人,李伊人,把他的戒指送出去了。”
“同意,我也觉得我杀伤力没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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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两个人在某个商场门口的咖啡店里和大冬天喝着星冰乐的骆佳容会和。
骆佳容问:“两位,新上任的男朋友用的怎么样?”
纪伊人说:“很好。”
季芸芸说:“凑合。”
然而就是季芸芸凑合着的神秘男朋友在一个小时后给她惹了点麻烦。
这说起来季芸芸平时去逛的店子也就那么几家,都熟的很,通常她都是去了以后,试过所有新款后,拣几件不喜欢的,然后把剩下的都买了。于是这一天,季芸芸也如往常一样,试过她觉得有必要试的,拣了几件后,店员们也如往常一样把剩下的各都打包了一件,单子拿过来的时候,季芸芸正坐在沙发里跟纪伊人和骆佳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拿到单子,瞟了一眼,愣住了。
那是长长的一条单子,上面密密麻麻的打满了款项明细,最后的总额是两万九千多。季芸芸意识到可能是有点误会了。
边上的店长姑娘笑容可掬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等着季芸芸如往常一样拿出信用卡。但是季芸芸这一次显然看的时间久了一点,其实在以前,这样的单子季芸芸是从来看都不看,直接付款的。
“季小姐,有什么问题吗?”店长姑娘问。
季芸芸的心里那叫一个纠结,现在她如果说搞错了,是不是太丢人了,边上三四个店员已经都蹲在地上为她打包着,而且已经堆起一摞了。
但两万九啊!这一刷下去,她就得赔十万,赔钱不是问题,主要是这笔钱一付出去就好像她输给go了一样。所以……
权衡之下,季芸芸用一贯的不耐烦说:“搞什么鬼?!我说要三件,你们打的这些是什么?”
店长姑娘顿时就愣住了。
边上的骆佳容和纪伊人一个对视,纪伊人马上跟那位店长姑娘说:“没多大的事,打错单子而已,重新再打一张来,我们不赶时间,等着。”
骆佳容扒过季芸芸的肩:“换路线了?什么时候这么勤俭持家了?”
季芸芸拒绝回答。
这一天季芸芸一共花掉了四千多块,季芸芸心算着到月末的小半个月她还有大概六千多块的预算的可以花掉,假如go敢把她给纪泽和季洛的压岁钱算进第七条里,她立马毁约的时候,听见骆佳容又说:“是不是那个男人找你要嫁妆?不用担心,就算是老爷子说不给,还有我跟大季,保证让你风光二嫁!”
纪伊人也凑到季芸芸的耳朵边上,说:“还有我,我可以给你涨工资,年终了给你多发点年终奖,不过你先把人带给我看看,太贪财的男人也不好。”
说到涨工资,季芸芸眼前一亮,拉着纪伊人激动的说:“以后你给我的工资都发现金,不打卡上!”
“为什么啊?”
“问那么多干嘛,就当是我想逃税好了。”
就算他go再神通广大,不通过银行的开销他还能知道?季芸芸为一下子又多了几千块的可用资金而高兴,完全没有意识到其实折腾来折腾去都是她自己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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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几天纪伊人都没有见到夏凡,每天他都会打电话来说着各种各样的理由解释他为什么不能来接她上班,又为什么不能去接她下班。
纪伊人知道夏凡一到年底就忙到不行,也没多在意,而纪泽少年却是鼻子里哼哼,非常鄙视这个说话不算话,居然还想娶他妈妈的男人。
而夏凡再出现是在团圆饭的那天大清早,大约六点多的样子,纪伊人莫名的从睡梦中醒来,然后看见一双眼睛在床边上直勾勾的看着她,吓得她发出了生平第一声不淡定的尖叫。
然后是电光火石间,纪泽少年穿着睡衣从门外冲了进来,一把将正在开灯的夏凡触不及防的按在了地上。而等到纪伊人缓过神来的时候只见她家小王子的膝盖抵在夏凡的后腰上,反剪了夏凡那只宝贝的右手,而夏凡那命根子一样的帅脸被迫贴在地毯上。
“小白眼狼!爷是你爹!”
纪泽少年却是怒气冲天:“大半夜的,你怎么进来的?你想干嘛?!”
夏凡恨啊,如果当年他不是喝醉了,知道有今天的话,他一定要把这只小白眼狼射墙上!再来第二回合,没准就是一个闺女了,闺女多好,像纪伊人一样温柔。
用自由的左手指指挂衣架上的旗袍:“爷给你妈送旗袍!赶紧给爷松手!”
“大半夜的,你跑来送旗袍!”
“爷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送,又不是送给你个小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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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天跟纪伊人分开后,回到家的夏凡莫名的觉得之前他送给纪伊人的那件新年礼服不够喜庆。好歹这一回是他和纪伊人第一次成对和众少见面,怎么也要风头独占。然而最能体现纪伊人气质的无疑是旗袍。
于是他打着为春季新款发布会做准备的名义窝在他的工作室里三天,终于在这天凌晨三点完成了,迫不及待的就往纪伊人这里跑,然而来了以后天还没亮,他就不敢打电话,房子边上转悠转悠惊喜的发现有一扇落地窗没关紧,就进来了。然后……
纪伊人赶紧的把纪泽拉开,把地上的夏凡扶起来,然后拍拍纪泽少年的肩膀:“你先去睡吧。”
纪泽少年怒啊,恨啊!一双和夏凡一模一样的桃花眼在夏凡和纪伊人之间游走。
夏凡适时的丢回去一个挑衅的小眼神,纪泽少年暴走离开。
当然,这个小眼神自然也被纪伊人给捕捉到了,有些无语拿着手机看了眼,七点还没到。
看一看夏凡的眼底还有些阴影,纪伊人说:“你要不要睡一觉?”
纪伊人说这话的时候穿着她的珊瑚绒睡袍,而这件睡袍是刚刚才披上的,里面就一件真丝睡裙,离她不到一米的夏凡一听这话眼前一亮,再犹豫那就是小jj有问题了。
发挥出为数不多几次走台的脱衣服速度,纪伊人就觉得眼前一晃,硕大一只夏凡已经钻进了还带着纪伊人体温的被子里,而就在纪伊人的脚边,散落了一地的衣服和裤子,那件银丝衬衣的袖子正好盖住了纪伊人穿着拖鞋的脚,丝质滑过她的脚踝。
被子盖到脖子的夏凡一双桃花眼对着纪伊人闪烁着……
其实纪伊人说的意思是,如果困的话,夏凡可以去他之前睡过的客房睡一觉,反正被子还在那里没有收起来。
捡起地上的衣服裤子一一挂在挂衣架上,关上灯,回头从外面把门关上,纪伊人说:“睡吧,到上班的时候我叫你。”
把头埋进被子里,夏凡安慰自己他本来也确实只是来送衣服的,而且……
他都三十多个小时没睡觉了,可能会影响发挥,所以……
十秒钟他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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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伊人说是到上班的时候叫醒夏凡,然而八点的时候她打开房间门,夏凡还睡的正香,再看看那件旗袍上的绣花和盘扣,纪伊人还是没忍心,又把门给关上了。而纪伊人的同情心导致了一个半小时后,夏凡被vivian的电话给轰炸了。
“三天后就是发布会,三天前你跟我说七十二个小时后把主打款给我,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我给你再宽限一个小时,假如再过一个小时我还见不到你和衣服,我就辞职!”
于是一阵风似的,夏凡旋到了纪伊人的衣帽间,翻出他不知道哪一年给纪伊人做的老款,一阵风似地旋出了纪伊人的家。
有不少时尚评论员都说,she的衣服总是春款的品质要差一些,夏凡是从来不承认的,但事实上就是,每年一到该筹备他的春款的时候,他都在为自家人打造全球限量手工款,所以品质差一点是不需要质疑的。
当然,夏凡坚定,他随便一款旧衫都可以轰动时尚界,哪怕是短了点的。所以明年时尚界流行的就应该是所谓的看起来好像小一号的衣服,谁让他she的未婚妻身材娇小呢?!
第19章
每年的团圆饭就是夏凡的最后一场限量款发布会,也是他所有发布会里他花心力最多的一场,可惜的是,除了自己人外没有任何人可以看见。
不过,这其实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吧,按照夏爸的话说就是“夏家的衣服不是什么人都能穿的,让你三岁拿针不是为了做衣服给那些连品行不端的人穿的!”
呃……虽然夏爸这个观点太挡财路了,但夏凡还是会有一些类似的情结在里面。也有人说she就是澜港几个有钱烧的慌的捧起来的,但夏凡觉得吧,除了他夏凡天下能有第二个人能让他们在同一个晚上穿上同一个人出手的衣服?而且,不是但凡有钱的捧,他夏凡就乐意被捧的,他很有原则的。
这就好像亲手剪裁也有,踩缝纫机踩出来和拿针缝出来的区别,绣花也有机器绣花和手绣的区别,无疑的,几个混蛋的必须的踩缝纫机踩出来的,而他老婆的就必须是手缝的,那几个混蛋的必须要收高价,而他老婆的必须的免费的,这个亲疏之分是必须的。
夏凡对于他赶工三天做出来的旗袍很满意,特别是当纪泽少年看到纪伊人出来时那微愣了一下的样子,哪怕只有半秒,也愉悦了他。
只是分叉高了一点点,但都是自己人,谁敢乱看,挖了他的眼!先用长斗篷包得严严实实,然后,进到暖和的宴会厅后,由他亲自解开挂在挂衣架上。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像皇后边上小太监一样的夏凡完全陶醉在了的众少的集体起立鼓掌和嚎叫中。
用那种让形单影只的陈青杨和小舅子纪千舟极其想扁他的笑容牵着纪伊人的手坐到了桌子边,然后听见一边的闻燕说:“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顿时,全桌除了原本得瑟的夏凡,包括纪伊人和纪泽都笑了。
其实夏凡跟闻燕不能说不熟,说起来也算是大家一起青梅竹马了十几年,但是……!!!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要跟林建新拼了,但今天林建新边上带着他的女朋友曾晓白,他为了闻燕打林建新,那不熟摆明挤兑曾晓白吗?!
憋屈啊!悲愤啊!挠墙啊!
而闻燕笑完以后貌似随意的说:“这是林建新想出来的,说什么抽到黑桃a的打头,我比较倒霉而已。”
夏凡毫不犹豫的以猛虎之势扑向林建新。
“靠!燕子你……”林建新火速窜到门外,拉住门把。夏凡也不费力推了,直接把他关在了门外。
不多会儿,林建新在外面嚎起来了:“晓白!给爷开门。”
只是曾晓白还未动,所有的手指指着她:“别动,再动把你也关外面!”
于是曾晓白给林建新打了个电话:“他们不让我过去……”
林建新在门外那声惊天动地的“靠!”愉悦了一桌子的人。骆佳容推推季尧:“赶紧跟下面的人说,不准他们用钥匙给他开门。”
而就在季尧打电话的时候,纪伊人看了一圈,说:“芸芸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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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芸芸还没到,因为go觉得季芸芸完全没有必要坐在那里等着纪伊人和夏凡到,无论是从季芸芸的心情,还是从纪伊人和夏凡的心情,或者是整体的气氛来说都没好处。
当然,这一点go没有说出来,他只是开着他的雪佛兰慢悠悠的晃荡在澜港的路灯下,而季芸芸也不在意,就算是迟到了又不罚钱,而且她季芸芸迟到不是很正常吗?
如果季芸芸一定有什么介意的话,那就是go的穿着,之前她有问过go是不是向夏凡订了要穿的衣服,go说是的,她也就没多在意,而一个小时之前,看见穿着夏凡出品黑西装,黑西裤的go时,季芸芸几乎要吐血。
go说:“雷子跟我说,黑西装绝对错不了,而且以后都还可以穿。”
季芸芸生平第一次想给雷子扣工资,以她的了解,雷子肯定是故意的!
她真是有想过带着go找间店现买一件,但所有人都穿的she,go不穿的话,显得她季芸芸很小气一样,她不想让纪伊人觉得她还放不开。
所以黑西装就黑西装吧。
大约七点四十,迟到十分钟的go将雪佛兰稳稳的停在了酒店的门口,钥匙递给门口的泊车小弟。
而在季芸芸挽着go的手臂从酒店门口到二楼宴会厅的时间里,go检查了一下手机里的短信,一共四条,来自超级助理联盟。
海燕:加油。
go真没听过这个女人说过任何一句有意义的话,其实她还没学会中文吧?
江海涛:好好表现。
这人总是把他自己的人生目标当成的全球人的共同目标。
vivian:为深入敌人内部的go哥鼓掌!
看来vivian和夏凡的矛盾已经上升到敌我矛盾,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雷子:夏少和纪总已经到了。
永远只有雷子的消息是有用的。
由于特别的安排,这一次的宴会厅就是十六年前纪伊人开饯别宴的那个,在离宴会厅还有大约十步的时候,季芸芸看了一眼边上的go,说:“你别给我紧张!”
go觉得季芸芸比较紧张,不过他说:“他们比较紧张吧?”
然后挡住准备帮他们开门的那个小弟的手,将耳朵贴到门上……
也没贴紧了,贴紧了有点掉价,只是离的比较近而已。
“靠!季芸芸又他娘的迟到!”
“有本事过会儿她来了,你指着她也这样说,爷给五千!”
“爷跟了。”
“跟了!”
“跟了!”
“五千太少。”
“加五千!”
“跟!”
“谁不跟谁是孙子!”
“大季,就这么说,季芸芸如果动手姐帮你挡。”
“你们谁知道季芸芸男朋友是谁?”
“我不知道,我那天和骆骆一起问她都没说。”
“别是从北欧带回来的吧?”
“那不是要说英语?”
“爷会法语!英语层次太低了。”
“爷层次低,反正又大季垫底。”
“爷凭什么垫底,爷过四级了!除了副市长你们跟爷谁过四级了?”
“雷子帮你考的,不要以为爷不知道!”
“大季,你居然不知道你姐夫是谁,爷鄙视你!”
“靠!季芸芸说爷要敢查她就烧了爷房子!你知道爷房子市值多少吗?爷又没疯!”
……
季芸芸一头黑线,看着go,说:“你觉得他们紧张吗?”
go说:“他们这是在缓解紧张。”然后再推开门……
原本隔音门都隔不住声音的宴会厅瞬间的就安静了。
陈青杨想到几个小时前,他在听到go说因为要陪女朋友而提前一个小时下班的时候,跟go说:“有空把女朋友带出来一起吃个饭。”而go笑着跟他说:“很快的,boss”
真是太快了。
第一个说话的是纪千舟,他说:“go,你怎么来了?”
这句话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只能被无视。
纪伊人说:“芸芸,坐我边上。”
于是季芸芸和go坐在纪伊人的边上,go的边上是季尧。
坐定以后,季芸芸用筷子指着一桌子的人,说:“不用介绍了吧?都熟人。”
季尧爆发了:“靠!季芸芸,他比爷还小一岁。”
季芸芸说:“你可以给我换个比我大的弟妹。”
骆佳容拍拍季尧,说:“说那句值四万块的。”
“爷偏不!”
骆佳容抚额。
go给自己倒了杯茶,站起来,还没说话,被季芸芸一把按回了椅子上,瞪眼!
季芸芸这一瞪眼,全桌都歇了,众少的眼神在桌子的上空交火,十秒后出结果……
“又是爷做代表是吧,爷就是那传说中的三个代表!”鉴于还没开席,没有酒,林建新也倒了杯茶,伸过来:“go,初次见面,以后爷就是小林了,我们芸芸姐面前就指望你美言了,都是自己人,以茶代酒。”
go回头看了季芸芸一眼,必须说这充分表现出家庭地位的一眼太上道了,季芸芸恨不得给go的胸口贴上一小红花。
然后在季芸芸的示意下,go与林建新完成的碰杯,然后开始上菜。当那盘色泽红亮,肥瘦正好的烤||乳|猪上来的时候,陈青杨作为go的老板终于还是感叹了一句:“你们知道扮猪吃老虎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一向对陈青杨惟命是从,有问必答,善解人意,有麻烦卷袖子跑第一个的go回答了他:“那就是把季芸芸给吃了。”
第20章
按照老规矩,吃饱了喝足了开一局,骆佳容的庄,一家出了一个。夏凡坐到桌子上锤锤他拿不怎么宽大的胸,说:“向我开炮,老婆先走。”结果被赶下去了。
“滚!滚!滚!今天没你的事,叫你儿子来。”
于是纪泽少年第一次登上了历史的舞台,这群无良的人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的行为是在教唆青少年赌博。
季芸芸豪迈的吧go一拍:“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顿时全桌已经各自的亲友团鼓掌,大叫:“霸气!”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掌声渐停的时候,陈青杨右手五个手指在桌子上貌似随意的敲了一下。
go将眼睛往上面扶了扶,这个后续发展雷子有跟他说过,但是这里应该不可能有人知道他和陈青杨是在大学的扑克俱乐部认识的吧?也不会有人知道,当时穷的叮当响的他和陈青杨在没挖到第一桶金前就是靠打扑克买面包吃的吧?
其实打牌不是主要问题,主要问题是他虽然和之前的骆佳容和夏彤彤一样也算是新人,但他是男人,男人在见亲友团的时候输钱才是王道。
不过陈青杨手那么一下,意味着两人的总输赢是五五分账,于是……他可以表面豪气的输很多钱,并尽可能的让陈青杨赢钱,没准最后分下来还是赚的。
然而事情还是没有照着go想象中的发展,几局之后基本上形成了一归六的情况。他的失利是一定的,但失利的如此不受控制超出了他的预料,他甚至有种所有人都知道他手上牌的错觉,而事实上,所有人看向的他的目光里都是衷心的怜悯。
因为坐在他边上的季芸芸几乎用表情在第一时间把他牌的好坏告诉给了所有人,这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没什么,但对于和一桌子的人精相搏的go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所以他家boss要跟他五五分账只是在预见他未来后的同情心所致?!
而当go回头看向季芸芸的时候,季芸芸也用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他,瞪了他一眼,说:“看我干嘛,打你的牌!放心输你的,有的是钱给你输。”
这一刻,go觉得整个宴会厅的空中都飘着穿着白衣的他,满脸是血,谁都救不了他。
go在第一次拿到季芸芸的资料时,曾经有点不敢相信的打了个电话给雷子,问:“没有打错吧?她的账户里只有八万块?”
雷子说:“她从来不会注意余额,但基本每年的分红都差不多正好用完,现在已经是年底了,马上下一笔分红就发过来了。”
所以,go要说的是,假如分红还没有到账,这样输下去了的话,季芸芸的钱恐怕是不够他输的。
当然,长城不是一天建成的,他什么都没说,继续专心输钱,作为一个小小的助理,给诸位大少们发过年的钱。
他弯腰拣起地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而在他喝着酒,输着钱的时候,听见季芸芸在他耳朵边上说:“醉一次,五百块!”
没忍住,他回头望着季芸芸,久久不能言语,然而却被季芸芸一巴掌把头拍回了正面,季芸芸说:“看什么看,我给你出钱,又不怕他们!”
该怎么解释这不是有没有钱,而是作为金融天才陈青杨的助理居然输成一归六实在是颜面扫地的问题?
不用解释了,他的后背在这个时候遭到他未来小舅子季尧的一记重击:“算爷的!都是自己人,怕毛?!”然后他看见季尧咧着嘴跟陈青杨说:“胖子你的助理以后归爷了,就是小了点,其他都很好。”
-
不得不说的是,虽然事情的发展确实和go预想的不一样,但他多少还是有心理准备的,就好像赌局散了后,夏凡忽然跪下,向纪伊人举起一枚戒指。
原本跟闻燕说着什么的纪伊人完全没有预料到,撩了一下散落的一缕发丝,站在那里脸慢慢的泛起红晕。
纪千舟端着一个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dv。
夏凡说……
“你是不是以为我在跟你求婚?”
“我不是求婚,我是求你收下我的礼物。”
“你是不是以为我的礼物是戒指?”
“我的礼物不是戒指,而是我自己。”
“我求你收下我,你可以把我和你其他的东西一起丢进柜子里,也可以把我像一颗树苗一样种在院子里,还可以把我折一折放进你的口袋里,我愿意变成你希望的所有东西,一直陪着你。”
纪泽少年说:“种院子里好了,没那么大的柜子和口袋。”
原本极其配合营造气氛的众人都笑了,其中季尧的笑声最大,陈青杨说:“这段掐了,别播。”
当然,最后是理所当然的喜剧大结局,纪伊人和夏凡的拥抱长久的就像是要到天荒地老,以至于夏凡都没有办法将戒指戴到她的手上。
纪伊人曾经跟季芸芸说:“不管怎么样,过的好或者不好,顺或者不顺,都要相信总会幸福的,就算你不知道它会是什么样的,但它肯定在某个地方等着你在。”所以季芸芸一直相信纪伊人总会幸福的。
而等到季芸芸坐在go的车子离开酒店的时候,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差不多十来分钟才停了下来。
然后,她打开车灯,补着妆对go说:“你不要以为我是因为伤心,我是高兴。”
而go只是不太有诚意的嗯了一声,在某些方面他不想太违心。然后他听见季芸芸说:“你肯定没有一起长大的朋友,不然你就知道那种好朋友要出嫁的心情。”
“我只有一个朋友,就是陈总。他和夏彤彤订婚我很高兴,但没哭。”
“废话,他娶老婆,又不是嫁人!”
“你哭肯定不只是因为这个,你得承认,不然你以后还是得哭。”
“就是因为这个,我承认个屁啊?!”
“他跟你求过婚吗?”
“要你管?!”
go也就不管了,等到季芸芸补完妆,车子已经开到她家的门外了。看到自家的大铁门,要季芸芸说实话,她其实有点纠结,原本她以为go会把车子开回他家的,要知道这个时候已经转钟了。
只是季芸芸准备下车的时候却被go叫住了,go问:“今天我表现怎么样?”
“嗯,不错。”季芸芸肯定道,她得承认比她想象的要好的多,就跟go自己说的一样,他非常适合季芸芸的男朋友这个角色。然后她听见go说:“那你明天跟我回家过年吧。”
“什么?!”季芸芸惊愕了,她记得之前go说他是美国公民,她说:“我的没签证。”
“不用出国。”
“你不是说你是美国的?”
“籍贯是中国的。”
“我去你家干嘛?”
“见见我爸妈和我哥。”
“你没病吧?!”
go拿出两张第二天早上九点的机票,说:“我帮你一回,你也要帮我一回,是吧?”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季芸芸要说的是:“你是不是跟你爸妈关系不怎么好,所以大过年的带个比你大三岁的离婚女人回去见他们。”
“其实我跟我家老爷子关系也不怎么好,但看他那么大年纪了,我现在也就不故意气他了。”季芸芸拍拍go的肩膀,顺便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都是成年人,不必太认真,你如果实在被家里催婚的话,我给你挑个差不多的姑娘让她先跟你回去凑个数,不算你违反合同。”
go觉得他的脸肯定粘上唇膏了,借着车灯他在季芸芸的脸上仔细找了找说笑的痕迹,然后发现季芸芸确实在笑,但并不是在说笑。
谈判桌上十四条高招之第五条:不顺利时中断谈判,调整节奏,赢得时间。
他说:“那我自己找吧。”伸头在季芸芸的唇上亲了一下,他说:“晚安。”
于是季芸芸拎着包步伐轻盈的走进了她家的大门。
然而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季芸芸被go的电话吵醒了,还没来得及发飙,就听见go在电话里说:“怎么办?人没找到,现在飞机就要飞了,如果赶不上这趟飞机,就不能在家过除夕了,要不还是你陪我去吧?我就在你家外面。”
最后,没忘了加上一句:“求你了。”
等到季芸芸想说什么的时候电话已经被挂掉了,再打过去,关机。她很想继续睡觉当什么都不知道的,但一分钟后,雷子敲了她的房门,说:“大小姐,go的车停在外面,老爷问有什么事?要跟老爷说是来找你的吗?”
于是一刻钟后,季芸芸坐进了go的车子里,雷子往后备箱丢进一个明显是早就整理好的行李箱,然后车子嗖的飞了出去。
go没忘了将还热着的几个包子和豆浆递给季芸芸,说:“凑合着吃,在车子上吃干的比较好。”
事已至此,季芸芸不得不问的是:“你老家哪的啊?”
go说:“……xx省xx市xx县xx乡xx村。”
“你们那里的人是不是特别难娶到媳妇?你们那里通自来水了吗?”
“有水有电,据说还有宽带。”
第21章
季芸芸曾经以为在交通如此便利的二十一世纪,到全中国任何地方应该都是朝发夕至的吧?青藏高原上没准会有比较偏僻的地方,但go的家又不在青藏高原!
可是显然她错了。早上九点,飞机起飞的时候,隔壁位的大叔有些夸张的捂住耳朵,季芸芸跟go说:“你知道我家是干嘛的,你如果敢把我卖了,就等着横尸街头吧。”
go说:“你觉得我至于为了两三天的薪水,做这样麻烦的事?还要赔上飞机票。”
这一天是季芸芸和go成立恋爱关系第十天,她被忽悠上了一架飞机,然后被讽刺只值他两三天的薪水。
季芸芸从打底衫里拉出黑色的内衣肩带,斜眼看着go,说:“如果把你卖了,恐怕还换不到我一件bra。”
go在内心反省自己的失误,雷子曾经说过,任何带有攻击性的句型在季芸芸的面前都会遭受到三倍的反击。
他想他可能是被成功冲昏头了,太大意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得不使用留着关键时候用的必杀技来保持他几天来的胜利果实。
于是,季芸芸看见go眼睛在光亮的镜片后面似乎迷离了一下,然后听见他说:“我喜欢你。”
这不只是毫无征兆,简直就是莫名其妙,但是季芸芸的心情立刻就变好了,其实早上从坐上go的车子,到刚才她一直在想,也许go真的是喜欢她的吧,不然怎么变着法的想带她去他家呢?
她别过头在go的脸上了亲了一个颜色不深,但亮闪闪的口红印,然后指着他说:“不许擦!”
于是go顶着一张带了个唇印的脸,在哪里都少不了的侧目,窃笑,甚至偷拍里,飞越几百公里,拖着季芸芸和他们的行李,打车吃饭,赶火车,换汽车,盘了几个小时的山路,在季芸芸第一次感觉到有些晕车想吐的时候,到大年三十中午十二点多终于停在了一个三层的小楼的门前。
这座小楼在一排中国农村典型小楼中间霸气十足,长得跟白宫似的。这个白宫里住着五口人。
go的妈妈刘桂香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皮肤微黑,有些干黄。季芸芸跟她说阿姨好的时候,她压根就没听懂。不过她认识go递过去的几盒据说是季芸芸买的脑白金,她说:“等你们一上午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