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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皇家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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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皇家夫妻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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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到府邸的花园等各处散步减肥。

    老七府里的主要建筑都是坐北朝南,阳光充足,在这深秋季节偶尔活动一下筋骨,吸收吸收光合作用,也挺好的,于是每天午饭后,无所事事的崔鸢就游荡在府里的各个角落。

    虽然老七是个老粗,但是负责建造皇子府邸的人,绝对是一位兴趣雅致之流,整个府邸布局灵巧府,亭台楼阁星罗密布,山石点缀其中,幽静小道半掩花丛,秀丽淡雅,仿佛一幅绝美的山水画。

    而更让崔鸢没有想到的是,花园的中央居然还有一湖人工造的小湖,湖中还有备有小船,波光粼粼的泛舟湖上,日子不要过得太享受哦!

    这一日崔鸢正要出门,就见马妈妈走进来,俯身道:“主子,依兰姨娘求见。”

    这个依兰,崔鸢还是有点印象的,她是一个参将的庶出小姐,性子很直,也不像其他姨娘那般做作,有些时候还有点粗鲁,完全颠覆了那柔情似水的名字,跟个男人一样大大咧咧,说起话来一阵风一阵雨,不过这直来直去的性子倒是很对老七的胃口。

    上次去八皇子府时,老七就是提到了她的名字来威胁自己的,貌似众多姨娘中除了燕红,就她最为得到老七宠爱。

    说实话,崔鸢并不喜欢和老七的那些女人们打交道,每次见到她们,就会想到自己和她们都曾拥抱过同一个男子入眠,虽说不上嫉妒,但是这种感觉很不爽,好像自己刚刚用过的香皂,又被别人拿去肌肤相亲一般,一阵恶寒。

    “我不想见,你就说我休息了!”崔鸢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皇妃姐姐!……皇妃姐姐!”

    马妈妈刚离开不到一会,门口就传来一阵喧哗。

    “马妈妈你骗人,我在花园那就一路跟过来的,皇妃姐姐明明刚进屋,怎么可能就睡着了,你就是想挡着我见皇妃姐姐!”依兰的声音就像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

    屋中的崔鸢听得直蹙眉头,“看来,这人太直爽了,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连什么叫托词都懂不起,还真让人头疼的”

    同处一个屋檐下,有些该维持的脸面还是要维持的,收拾好无奈的情绪,崔鸢挂上一抹主母的职业微笑,吩咐下人将依兰请进来。

    一进门,依兰整个人站在屋子中央,脸蛋上还挂着两行未拭干的泪珠儿。也没有向崔鸢行礼,而是将自己的右手手腕的衣袖挽了起来,只见白皙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许多小点的红色疹子,有的地方甚至被指甲抓挖出了一两滴红色血迹。

    崔鸢见这个架势,心里有些疑惑,还真的有事?于是关切的问道:“谁欺负你了?说来听听?”

    “那杀千刀的燕红臭表子,竟敢害得老娘成这个样子,要不是给七爷面子,我非把她打得连他爹娘也认不出……”

    崔鸢愕然,看来她刚才似乎表错情了,这个依兰给人的反差也太了点吧!出场往那一站整个一个受气小媳妇——幽怨横生,一开口说话,方才知道眼睛所见,神马都是浮云啊!那整个一个母夜叉横空出世,不被她的气场秒杀就已经和不错了,那里轮到其他人来同情怜悯呢?

    “不急不急!有事慢慢说!”崔鸢愿以为自己这辈子和“淑女”二字是沾不了半点瓜葛了,但比起这位依兰姨娘来,崔鸢才知道世界知道无奇不有,“猛女”这个词不只是适用于穿越女。

    “皇妃姐姐,这事不是出在你身上,当然可以不急了?你看看我的手臂,都快挠成两根红萝卜,能不冒火吗?”依兰边说还忍不住挠发痒的手臂,愤恨之情不予言表。

    “看过大夫了吗?”面对一个一点就燃的炮仗,崔鸢只有扮好当家的贤夫人形象了。

    “看大夫管个屁用,皇妃姐姐,你要是不给我出这口恶气,我今天就自己找上门去,将燕红那个贱人的手臂也给卸下来……”

    说着,依兰也不知道从哪里拽出一件新制的棉服仍在地上,恨恨道:“皇妃姐姐,你看看,这就是咱们各院今年添置的新衣。”

    崔鸢闻言瞧去,只见一件淡蓝色的绣花绵袍的袖口处已经被人用剪刀拆卸开来,露出里面内嵌的白色棉花。

    带着疑惑,崔鸢走上前再仔细一看,这些棉花的确和自己房里用来制作冬衣的棉花还是有所差异的。

    首先成色上,好像更加暗淡一些,触手一摸,也不是软和的柳絮状,而是微微带着一些硬硬的小颗粒,鼻尖也能闻到淡淡的异味。

    “没想到,古代也有黑心棉!”对于金钱所能赋予人类的创造力,崔鸢不由得大为感叹,

    “皇妃姐姐,你倒是评评这个理,我们好歹也是皇子府,又不是缺衣少食的穷人家,用得着用陈年的旧棉来翻新制新衣吗?妹妹虽说是比不得皇妃姐姐出身豪门,可从小也是养在深闺里,这肌肤也是娇嫩着,你看,可被这肮脏的旧棉害苦了。”依兰打断崔鸢的缅怀古今之感,神情汹涌的要让崔鸢为自己主持公道。

    神游太空的崔鸢,被拉回到了现实之中,是啊!现在自己再也不是前辈子的平头百姓了,现在咱们是统治阶级,是皇族,怎么让黑心棉流进府里来的呢?

    “马妈妈,上次燕红姨娘送来的清单,这棉衣的材质是怎么写的呢?”本来家中的事务应该崔鸢接手,可自己这个临时主母也不知道做到什么时候,所以一向懒散惯了的崔鸢也懒得操那份闲心,便接过了库房的财权,而打理府中的杂事仍由燕红一力打理,为了表示尊敬,燕红也会按时向崔鸢汇报一下府中的一些安排。

    马妈妈当了这么多年的差事,当然也深知其中的猫腻,冷笑道:“那上面可是清楚的标着,这次各个院子里的冬衣材质都是由京城最大的商号——”翔记绸装“供的货,要是奴婢没有老糊涂的话,我记得上面单单是棉花这一项,可就用了整整七百两银子。”

    崔鸢虽不知道棉花价钱如何,但这“翔记绸装”的名号可是在京城赫赫有名,以前丞相家的大多数衣物服饰都也是在这里采购的原料,这些低劣棉花是绝对进不了“翔记”的店铺的。

    再说了,不管在哪里购买的这些棉花,整整七百两银子,就买地上这些货色来,自己还真当成傻子了。难道自己这个主母就当着那么窝囊?

    自己现在人还没有离开老七府呢,那么老七的银子也就暂时是自己的银子,有人敢黑自己的银子,这一点崔鸢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更何况,燕红那边自己不是没有给过她机会,如今一欺再欺,着实可恶!崔鸢一时间也被激起了心中的怒气,于是站起身来,冷冷的吩咐下去:“走!咱们去燕红的小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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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御笔一点姻缘定第二十六章贪墨

    跟在崔鸢的身后,依兰的神情也很得意,本来按照自己的个性,那绝对会亲自找上门,撕烂燕红的嘴才甘心,幸亏隔壁的雪珠劝住了自己,说自己这般打上门去,燕红那张嘴本就厉害,要是到了老七跟前告了歪状,说不得自己有理也变得没理了,还不如去请崔鸢出马,让她们两个去硬碰硬。

    恶气有人帮着出,要是出了篓子,黑锅也有人帮着背,多好啊!依兰边挠手臂,边得意洋洋的想着,心情大好!

    燕红厢房里,一张偌大的花梨木雕花大床外已经挂上了厚厚的云锦帷幔,虽还未入冬,外边已经是一片萧瑟,而这件屋子里却处处暖意十足,仔细一看,原来屋子的四个角落里早早的就备上了鹿形的暖炉,透过镂空的鹿身,一丝丝热意就从缝隙间,源源不断的向屋子输送温暖。

    燕红只着一件白色的绸缎绘花中衣,眉头微蹙,有些不安的在屋里走来走去。终于她还是按耐不住,朝着一旁正在清点衣饰的吴妈妈抱怨道:“咱们这些日子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

    这段日子,不管是冬衣采购,还是日常的油、盐、柴、米、酱、醋、茶等等,只要是老七府里的各项支出采购,吴妈妈无一不伸手,如此大规模的弄虚作假,一个劲的中饱私囊,说到底燕红还是有点发憷的。

    吴妈妈闻言,停住手里的活计,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劝道:“我的好娘娘,傻主子,老奴跟着你这么多年,能不为你全心全意着想?你不是没有听到府里的传言,都说这年头一过,皇妃就会收回你这这内府里的管事权利,到时候,咱们就算想捞点,那也没地去捞呀?”

    燕红神色一黯,却不愿承认自己的处境,死鸭子嘴硬的辩解道:“这都是些小蹄子乱叫舌根的话,也当不得真!”

    吴妈妈仗着自己老资格,也不买燕红的帐,提醒道:“可是,娘娘,七爷却真的有快半个月没有来过咱们院了吧!爷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说好听点,那是小孩贪新鲜,说难听点,那就是喜新厌旧。到时候您一没爷的恩宠可以依仗,身边再没有点银子傍身,那还不给府里各院的长舌妇们埋汰死?”

    吴妈妈说什么也不能让燕红此刻退伙,虽说“黑”来的银子,燕红拿了大头,可是总能有几个闲钱余下来吧!这几个月来,她也积攒了不少,老家的房子也就指望在这上面了,总不能只建墙,不修屋顶吧!

    什么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金钱的魅力是无穷的,能让吴妈妈这半老徐娘,也能焕发出堪比“绝世枭雄”般的雄心壮志,

    “可是,这两天我的眼皮跳的厉害,总觉得要出什么事儿?”燕红以手扶额,有些担忧道。

    相对于惴惴不安的燕红,吴妈妈就显得镇定许多,她笑吟吟的看着燕红道:“主子,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老奴都做的把细着呢!七爷和皇妃那边,可样样都是上等货色,一点瑕疵都没有,七爷又是不爱管事的主,而七皇妃天天不是窝在屋子里,就是到花园里划船赏花,我看她日子过得赛神仙,哪有空闲盯着我们这边?放心吧!出不了事的!”

    “那各房的姨娘那边就不闹腾?”燕红对于那些常年争宠的老对手,还是有些了解的,都不是些省油的灯。

    吴妈妈神秘一笑道:“她们?就算她们一个个比孙猴子一样精,那咱们也是如来佛,手段比她们高明着呢!”

    尽管屋子里早就支开了其他的丫鬟奴婢,吴妈妈还是谨慎的朝着四周看看,才压低了声音道:“不用说别的,就说这次的棉衣采购吧!那我可是花了大心思的,棉花可都是从京城里最好的布料坊”翔记“买入的,就是她们要查账,那也是不怕的,有凭有据能奈我何?”

    “翔记的东西不便宜,我们能弄到什么甜头?”要不说燕红没个定性呢?刚刚还在抱怨“手笔”大了,可真的一听无利可图心里又不舒服了。

    “嘿嘿”吴妈妈笑的老j巨滑,“哪能全从翔记拿货呢!只是为了让翔记背个名而已,我呀!只从翔记拿了一半的上好棉花,一些送到了七爷和皇妃的房间,剩下的混合着从乡下收来的一些成年旧棉都给各院的姨娘们做成了新棉衣。”

    “做事把细点,不要漏人把柄!”燕红一旁提点道。

    吴妈妈却是得意的讨赏道:“主子,这些棉花都是混在一起重新翻过的,不是经验老道的师傅绝对看不出来,再说了还罩了面不是?面上可都是上好的缎子,看上去和往年的别无二致。”

    “咳咳!”过于激动的吴妈妈冷不丁的被自己口水呛住了,不得已只好歇了口气,才继续向燕红邀功道:“这样下来,七百两的银子我们整整剩下了400多两,呵呵!给主子你做一件好的冬衣是紧够了。里面用上全羊羔毛的毛,面上则全是苏绣的锦缎,就是站在皇妃跟前,保管她也没有您出风头,那七爷还不给你迷死了!”

    听得吴妈妈这般描述,燕红也算是落下了一颗悬吊吊的心,朝着吴妈妈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你做事,我还是放心的!”

    正当主仆二人将如意算盘瞧得叮当响时,门口突然传来了腊梅的通传声“皇妃娘娘万安!”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个甩手掌柜向来不管事,更不要说主动来找上门了,燕红和吴妈妈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一丝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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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御笔一点姻缘定第二十七章反咬一口

    崔鸢端坐在靠椅上,面色清冷的,四个丫鬟,两个婆子立在身后。就这架势就让本就心虚的燕红更是惶恐不安。

    “皇妃姐姐,今天怎么有空到妹妹这里来坐坐?”燕红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恭恭敬敬的站在崔鸢的下手方向,却没敢落座。

    虽说自己没有什么摆谱的嗜好,可是被人这么捧着,敬着,感觉也不错,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呵呵!原来这种所谓的威严,也是能靠着人多“压”出来的?

    一路行来,被凉风一吹,崔鸢的愤怒已经被吹淡了不少,燕红的所作所为,到让她想起前世一个“剪羊毛”的笑话,人家偷羊毛,偷到一只羊身上,你倒好,参黑心棉,参到一点好棉也不用!想到这,崔鸢倒有点佩服燕红的“无知无畏”了。

    “怎么你这莫非是龙潭虎|岤,咱们就来不得了?”说话的是一直跟在崔鸢身后的依兰,她可不是一个又好教养的人,能够忍道此刻才帮腔,也算是给足了崔鸢面子。

    要说对崔鸢恭敬,那是因为人家是府里的正牌女主,而且自己做了亏心事,怎么说也算是愧对嘱托吧!因此燕红对崔鸢也是有几分愧疚和惧怕的,但是这个依兰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在自己面前张狂,。

    燕红对于这个和自己长期争锋相对的依兰,可就没什么好肚量可讲了,正牌的女主子都没有说话,她有什么资格站出来指责自己,燕红不由得大为火光,一时新仇旧恨一股脑涌了上来。

    冷眼一瞥,不甘示弱的回敬道:“我这自然不是什么龙潭虎|岤,当然来的!不过嘛?妹妹是身娇肉贵的主,我这里简陋的很,没有可供你落座的地儿。”

    “你……”依兰被一句话梗住了了,看来雪珠说的没错,燕红这张嘴刁的厉害,自己和她打嘴仗还真是占不到什么便宜,不过幸好,今天是有备而来,依兰赶紧从侍女手中拿过那件剪破的棉衣,“啪”的一身扔到了燕红的脸上。厉声呵斥道:“你自己看清楚,你做的好事?”

    崔鸢愣愣的看着,破棉衣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像燕红砸去,这语气,这举动,真够霸气的!不过,好像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吧!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被人抢了戏?

    燕红虽说气势不弱,可身手毕竟弱了很多,这居然没有躲开依兰的这一砸,整个棉衣都丢到她的头上,本来发髻上就带了不少的金饰,丝絮的棉花,顿时钩挂在了那些簪子上,几番折腾才勉强将棉衣取下来。但乌黑的发梢以及头顶的饰物上已经沾染了不少白丝的棉絮,而且发髻也被扯得东摇西歪的,整个人平添几分狼狈。

    “你太欺负人!”燕红刚怒斥了半句,但一看清楚手中握着的“暗器”时,整个人就像被剥光了尖刺的刺猬,一下哑了火。

    “怎么样?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整整七百两银子,就买了这些货色?”依兰得意洋洋的看着满脸土灰的燕红,好不得意。

    马妈妈几次欲出声,都被崔鸢给拉住了,虽说被抢了台词,不过演戏哪有看戏轻松。既然有人已经替自己粉墨登场,拿自己何妨喝喝清茶,看看好戏呢?

    “为什么会这样?”燕红拿着那件破棉衣,心里也是千百转,不用刻意的分辨,偏黄泛黑的颜色,疙疙瘩瘩的小颗粒,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旧棉,可是吴妈妈不是说,已经让人翻新过,是看不出来的吗?怎么回事?

    她敢出卖自己?一想到这个念头,燕红的眼神就变得狰狞了许多,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燕红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俯身向崔鸢请罪道:“虽说皇妃让妾身负责府里的大小事务,可是这些棉花的采购,却是我拆迁身边的吴妈妈去置办的,至于……这棉衣怎么会有如此低劣的棉花,妾身也是半点也不知情啊!”

    吴妈妈一听要让自己背黑锅,也是惊出一身冷汗,马上跪地磕头分辨道:“皇妃娘娘老奴冤枉啊!这棉花那可都是从京城的”翔记“进的上好精棉,都是有账本为证,天地良心,老奴可没有私贪一个铜子啊!”

    对了,自己怎么忘了有账本作证,怕什么?想通了这个关节的燕红又想活了过来,脑筋转的飞快,要找到一个脱困的办法。

    “翔记?”依兰一听,吴妈妈居然想抵赖,马上就火了,走上前去一巴掌扇在吴妈妈的脸上,厉声骂道“好一个刁钻的奴婢,翔记里能出这种旧棉吗?当我们是傻子吗?”

    有了底气的燕红也迅速恢复了常态,一把扯过地上的吴妈妈,和依兰争锋相对的杠上了。“翔记,当然不能出这样的棉花,那我也想知道这些旧棉到底是怎么到你的棉衣里去的?”燕红冷静下来,思量一番,吴妈妈出卖自己的可能性很小,毕竟自己倒了台,她也没什么好果子吃,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眼前这个依兰故意搬出皇妃,来陷害自己。

    “你什么意思,总不能这些旧棉是我自己装进去的吧!”依兰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望着燕红。

    “是谁?自己心里最清楚!”反正燕红已经将这个第一号嫌疑犯的帽子牢牢的扣在了依兰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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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御笔一点姻缘定第二十八章群架

    依兰气的话都说不出来,半晌,才恼怒的挽起两只肿如猪蹄的手臂,声嘶力竭的大吼道:“看看!难不成我自己故意找罪受吗?”

    燕红看也不看依兰的手臂,继续一副鄙视的目光盯着她的脸,讥讽道:“妹妹出生武将世家,自然通晓三十六计,姐姐才疏学浅,别的不知道,但是也听过什么叫做苦肉计!”

    依兰白着脸,她没有想到事情居然发展成如今模样,自己是受害者,怎么变成阴谋陷害的小人呢?没错自己很希望燕红倒霉,可是也没有必要拿自己做实验啊!

    绝对是这个燕红故意诋毁自己,好洗脱她的罪名,好阴险的女人啊!依兰又恨又怒,偏偏又说不过燕红那张利嘴,眼看形式一边倒,自己受了罪还要背黑锅,悲愤的情绪直冲脑门,刹那间就撕毁了本就薄弱的理智,只见她一面叫嚣着:“贱人!敢诋毁我,我和你拼了!”一面以万夫莫当的气势,大无畏的冲了过去。

    崔鸢也没有想到,事情如此一波三折,正感此行没白来,一个牙尖嘴利,一个得理不让人,就这么争锋相对,眼看着事态激励程度不断升温,正琢磨着是不是应该自己登场,来个压轴戏?谁知道,自己的思维还是跟不上跳跃式发展的情节,当自己晃过神来时,双方已经在屋子中间开始了“揪头发”“抓脸蛋”“撕衣服”等女人战争中最为经典式的招式,从文斗直接升级为武斗。

    燕红口舌虽厉害,但依兰好歹是武将家出生,轮身手自然强过燕红,但一动上手强弱立刻分明,一旁的吴妈妈见主子吃了亏,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于是二话不说立马加入了战斗,以二敌一,依兰就逐渐落了下风。

    “死人啊!站着看老娘被打吗?”依兰一扯嗓子,于是她带来的贴身侍女也加入了战斗,接着燕红这边又有人加入,然后整个房间陷入一场混战之中。

    “主子!”等马妈妈对眼前的局势有所反应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端坐在椅子上的崔鸢已经不见了踪迹,吓得满头冷汗。

    “我在这里!”听得马妈妈变了声调的呼唤,一个嘹亮的回应在门口处回应这,只见崔鸢完好无损的躲在屋子的出口处,一副见势不好,撒腿就跑的架势,正朝着自己们挥挥手呢!

    是什么时候跑到那里去的?什么叫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崔鸢的行动就给她们来了一次现场版的解释,对于主子的敏捷身手,崔鸢身边的丫鬟婆子们都感到了由衷的佩服,马妈妈更是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主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愣住做什么?还去去叫人把她们拉开!”崔鸢离得远,说话也得靠喊的方式来传达自己的命令,别说这样一来,这音量自然就高了几度,威信力也增加了几分,仆人们这才慌慌张张的上前将屋子里混战的“敌我”双方分离开来。

    待等众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两人拉了距离,只见依兰的脖子上,脸上多出了几道“鹰爪神功”的历史痕迹,而燕红也好不到哪去,一对完整的熊猫眼,配着乱入鸡窝的发型,跟金庸笔下的梅超风造型有的一拼。

    人都说君子都口不动手,虽说我们是女人,那也是皇子府的女人,怎么撒起泼来,比起市井的泼妇还要厉害,反观二人的战后“盛况”崔鸢再次对自己的敏捷反应赞一个,要是被她二人卷入了战斗,不小心被“误伤”就倒霉了,自己的容貌本来就不是花容月色,要是再这么一毁容,咦!到时候,别说是见老七了,就是自己也没脸见人了。

    “你这贱人,下手可真够狠的,看给老娘挠成什么样呢?”或许是刚才的战事太过激烈,依兰没有觉察到疼痛,一停下来,就感到了脸上的抓痕火辣辣的痛了起来,都是打人不打脸,更何况自己还指望着这张脸蛋吃饭呢!居然被“毁容”,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燕红的鼻子破口大骂自己。

    就你痛?我的一双眼睛还不是一样,睁都睁不开,以后要是瞎了怎么办呢?燕红正委屈着呢!听得依兰咒骂,也是怒不打一处来,挣脱出婆子的束缚,“你说谁是贱人呢?”说着就要往前冲。

    “来啊!我怕你!”依兰生怕自己吃亏,赶紧也摆脱了婆子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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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御笔一点姻缘定第二十九章主母发威

    眼看两人又要再次混战到一起,坐在上座的崔鸢也是火冒三丈,。虽说这个主母有点懒散,平时也不爱管事,但你们也不能把我当透明人吧!

    “都给我住手,谁敢再动,我立刻就让她的娘家来领人,七爷府少了她也清净许多。”崔鸢站起身来,朝着二人厉声呵斥道。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不成。

    两人虽说心有不甘,可崔鸢毕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见她动了真怒,也不敢反驳,悻悻的站在原地,互相呲牙瞪眼。

    “依兰,是你先动的手,去门口跪着思过,没有我的话,不准起来!”依兰撇着小嘴,分辩道:“燕红也动了手,皇妃怎不罚她,我不服!”

    这个依兰性子实在是太强了,当着自己的面就敢动手打人,若有个人把她给“镇住”,今后指不定还得惹出什么幺蛾子,崔鸢硬着心肠,冷冷地看着不甘的依兰,面无表情的说道:“怎么处置她,是我的事儿,现在我让你去门口跪着,怎么?你是没听到呢?还是不想去?”

    崔鸢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除非依兰又想闹一场“革命”,以此打破封建家庭妻尊妾卑的礼教,又或者干脆来个拍拍屁股“辞职走人”,抱着“姐不打你府里的工,也不伺候你这人”的念头。很遗憾,这两种想法依兰都没有,所以千不甘万不愿的,还是乖乖的跪在了门口外的石阶上。

    见依兰受罚,燕红当然举双手双脚赞成,飞扬的嘴角还未落下,就听得崔鸢对自己吩咐道:“去,叫人把账本拿到我的房里。”

    说实话,崔鸢并不相信依兰用的是苦肉计,来栽赃嫁祸燕红,依兰的情形,崔鸢看来应该是得了过敏性皮炎,这样的搔痒难耐,到了夜里也会折腾的夜不能眠,这种难受是外人不能体会的,

    所以要是换做崔鸢自己的话,就算是要用苦肉计,何不让别人替自己遭这个罪了,又不是什么好差事,用不着亲力亲为吧!毕竟肉长自己身上,是会痛的。

    燕红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申诉道:“皇妃娘娘这是不信我呢?我这些年来,为七爷府当牛做马的,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不知道我每天看账本,算府里的各项进出,那一夜不忙到深更半夜的……”

    崔鸢冷眼旁观,心里不屑之极:“深更半夜?那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在老七眼皮底下晃荡的人是谁?那不成你燕红还有分身术?”

    崔鸢略略思索了一会儿,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方才说道:“既然你这样辛苦,那今年年关一过去,你就把手里的事儿都交出来来吧!好好歇着,可别累坏”,明明自己一心记掂着管家之事,又要哭哭啼啼的说自己多么多么辛苦,对于燕红这种又当表子又想立牌坊的行径,崔鸢很是反感。

    “啊!”燕红神色一僵,看来外边的传言是真的,她真要收回自己手里的权利,她没进门的时候,一直都是自己当家,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一脚把自己踹开,想到这燕红心中更是怨恨。语气中也不如先前那般恭敬温顺了。

    “既然皇妃姐姐要管家,妾身也不敢霸着,这日不如撞日,咱们也不等过了年关了,今儿我就让人将这几年的账本给你”抬“到你屋子里去。”

    崔鸢之前本来也没想着夺燕红的权,都是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更何况自己也无心和她们争老七,老七再好,那也是“公用”的,对于公共设施,崔鸢向来没有搬回家的习惯,要用还是用自己的“专用”物品。

    可燕红居然还蹬鼻子上脸了,自己也没有必要留什么情分,于是挥挥手,叫来马妈妈,让她带着人跟着燕红去库房里,即可做好交接手续。

    可真等马妈妈回来的时候,崔鸢还是傻了眼,这堆积如山的真是账本吗?怪不得,燕红说要给自己“抬”来了,没有两个壮实的男丁,这两箱子账本还真的搬不会来。

    “怎么这么多?”没有外人在场,崔鸢毫无顾忌的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马妈妈神色尴尬的解释道:“奴婢刚去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可燕红姨娘说,七爷府里人多口多的,什么财、米、油、盐、酱、醋、茶等等哪一样不得单独立项,再加上为七爷府当家也不敢马虎半点,自然记录的详细一些……”

    这摆明就是故意想给自己出难题吗?崔鸢冷笑着讥讽道:“你就没问问,茅厕的手纸可也单独罗列一项?”

    马妈妈听出崔鸢话里的屑揶口吻,也立刻配合着应声回答道:“要不老奴去问问?”

    崔鸢看着堆在屋子角落的账本,心中冷笑连连“想给我设绊子,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吧!既然你已经出招了,那我要是不还手,且不是太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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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御笔一点姻缘定第三十章好帮手

    事实证明丞相夫人的眼光的确不错,马妈妈作为忠心奴婢的代言人物,以实际行动履行着作为崔鸢首席管事妈妈的重大职责,彻夜查看账本。以至于崔鸢第二天一早,见到马妈妈时,大吃一惊,乌黑的熊猫眼跟在“战斗”中受伤的燕红有的一拼。

    “怎么样?查出什么来了?”崔鸢明明是关切的问侯,但马妈妈怎么在她的语气里听出一丝揶揄的意味呢?

    一定是自己一夜未睡,产生了错觉,马妈妈疲惫的支起身子,嘴里直打这哈欠,回答道:“还没呢?这账乱的要命,一会又是支。一会又是赏赐,一会又是布匹,一会又是木炭!看的老奴眼也花了,脑袋也不清楚了,还没有理出一个所以然。”

    马妈妈说话时,有点歉然的看着崔鸢,作为丞相府里最为精明的妈妈之一,怎么能束手无策帮不了主子的忙呢?要知道,当初丞相夫人从那么的丫鬟婆子里选中自己作为小姐的陪嫁,不仅是看中了自己的忠心,而且能力强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没事,放那吧!”崔鸢漫不经心的翻了其中的一页,字迹潦草不说,收入支出全都混在一起,的确难以辨认,也就是马妈妈,才能对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了一页,要是换做自己,恐怕早就把这些惹人烦心的东西,放把火给烧了个精光。

    崔鸢的安慰并没有减轻马妈妈的愧疚,想起丞相夫人的殷殷重托和信任,马妈妈立刻就跟打了鸡血一般,浑身又充满斗志,一扫之前的沮丧,挺起胸膛,拍的扑扑直响,像崔鸢保证道:“皇妃主子,放宽心,再给奴婢一两个月的时间,奴婢一定把这账簿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崔鸢微微笑着,随手拿起一本账簿,似笑非笑的问道:“妈妈可知道我们人和那些牛、马最大的区别在于何处?”

    “啊!”马妈妈没有想到崔鸢会将话题扯得那么远,什么牛和人?尽管不明白崔鸢在说什么,马妈妈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们长了手,它们只长了脚。”

    试问什么样的笑话最好笑?那就是如眼前的场景了,马妈妈一脸赤诚的回答出让人捧腹大笑的答案。偏偏当事人恍然不觉,一本正经的等着你回应,让崔鸢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起来。

    马妈妈被她笑的莫名其妙,有点委屈道:“奴婢没有说错啊!”

    “好了,好了!”好不容易止住笑意的崔鸢,正了正神色,勉强正经起来。“这人啊!和牛马最大的区别,就是那些动物不会借力,而人却可以善假于物。”

    “三家有屋?”马妈妈都快跟不上自己主子的跳跃式思维了,都什么跟什么嘛!一会马羊牛的,一会又要屋子,莫不是想再建一个马厩还是牛圈?

    “什么屋子,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找人帮忙!”崔鸢将账本在桌上轻轻的扣着,发出有节奏的悦耳声。

    “找谁帮忙?”马妈妈眼睛一亮。

    “你附耳过来”崔鸢手指轻轻一勾,胸有成竹的说出了一个让马妈妈拍案叫绝的好法子。

    燕红屋里

    暗红色的小案几上摆着各色的果脯和糕点,燕红惬意的用纤纤玉指夹起一个放入樱桃小嘴中,懒洋洋的朝身旁的吴妈妈询问道:“那边院子里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吴妈妈讨好的将果脯凑近了些,才谄媚的笑道:“听说,昨夜书房的灯亮了一宿,怕是一夜没睡的吧!”

    “折腾了一夜?哼!她以为这样就能查出个所以然来?”燕红不屑的冷笑道。

    吴妈妈立马附和道:“她们想查出咱们的马脚,下辈子吧!这些账本我可是出了钱,让专门的账房先生做了手脚,就算熬上再多夜,她们也休想抓住咱们的把柄!”

    “我尊你是府里的皇妃,你把我当成什么啦?先是剥夺了爷对我的宠爱,接着又来削我的权,摆明了是想和我过不起,你不让我安生,你的日子也别想好过。”

    老七那个没良心的已经十多天没来过自己这边了,听说这些日子都呆在崔鸢那屋里呢!既有皇妃之名,又来夺自己的管事权,就连老七的宠爱也霸占着,燕红就是想想也觉得胸口气的直发疼。

    第二日一早,这头老七刚出门,后脚崔鸢就带着马妈妈等人,回了娘家。

    于是府里又开始流传起各个未经证实的“臆想版本”传言。

    传言一:老七和崔鸢吵架或则动手了,崔鸢一气之下回了娘家。

    可立马就有人开始反驳了,据旁观者证明,今天老七出门的时候,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可见心情大好,也就是说吵架的传言缺少事实的土壤作为依据。

    传言二:崔鸢收到了姨娘燕红的挤兑,回娘家诉苦去了。

    这个版本的传言支持率最为广泛,因为上次依兰和燕红的大战,以及崔鸢夺了燕红手里的权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多少人都伸长脖子准备看好戏呢!

    版本三:崔鸢为了账本一事,已经回丞相府开始闭关,和马妈妈潜心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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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御笔一点姻缘定第三十一章秋后算账

    不管府里传言如何激烈,作为当事人的崔鸢则躲在丞相府的后花园某一个偏僻角落里,叼着小草,晒着太阳,翘着二郎腿,美美的睡上一个补充钙、铁、锌、硒等多种微量元素的养生觉。

    而作为各种版本里,都作为苦工出现的马妈妈。也正精神抖擞的向丞相府里大小婆子媳妇,夸张的吹嘘着,自己是如何如何辅助主子,和老七府邸里那些娇滴滴的小妾们,斗智斗力的各种“惊险场面”八卦。

    引来一批批崇拜者和粉丝,聚集了无数闪亮闪亮的崇拜目光。

    傍晚时分,都心满意足的主仆二人又坐着马车溜达溜达的回了皇子府,这一下大家更是翘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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