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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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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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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极力地折磨沈倾颜,这样就能幻想他在折磨的是安薇儿,以达到内心报复的快感。

    可是他还是爱着安薇儿啊,所以有时候看的长得太像她的沈倾颜他还是舍不得打她或者骂她,甚至有时候还会做出一些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宠溺动作,或者有时候会忍不住把她当成安薇儿来呵护。

    当初傻傻的沈倾颜的确和安薇儿有点相似,两个人都是那么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灵魂高洁,没有半点污点。对于恶势力又敢于斥骂,就像当初他打架安薇儿斥骂他,或者在天堂夜时,沈倾颜不畏惧他的身份泼他酒水,打了他一巴掌。两人的性格都很相似,让他几乎分不清楚了。

    不过好景维持没多久,不久以后沈倾颜这个女人开始变化,她不再单纯,不再不食人间烟火,她开始抽烟,酗酒,甚至玩麻将小赌小闹,让他皱眉不己,他不喜欢这样子鬼混的女人,那跟外面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呢?当初他看中她就是因为她不仅仅长得像安薇儿,性格也很像,所以他很不喜欢沈倾颜的变化,因此不止一次怒骂她,让她改得那些坏毛病。

    可是后来有一天她喝醉了,冷笑地对他说:“凌述扬,我不是安薇儿,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休想逼着我学着她的样子生活,我不是她,你记住了,我沈倾颜不是她!”

    然后她依然我行我素,想抽烟就抽烟,想喝酒就喝酒,想赌博就赌博,不过只是会在他瞪她的时候收敛一下,其他情况,只要他没看见,她还是会私下里做这些事,他管也管不着。于是沈倾颜开始变了,性格彻底地变了,和以前单纯的她一点都不像,更别提像安薇儿了。

    他心里渐渐地分得清沈倾颜是沈倾颜,安薇儿是安薇儿,她们两个是不同的人,他不会弄混,有时候看着沈倾颜,即使她和安薇儿长得很像,可是他看着她也不会再联想到安薇儿,甚至有时候,跟沈倾颜在一起久了,他都忘记了安薇儿了,只看到一个沈倾颜而已。

    后来,他发现沈倾颜越来越难以掌控,好像不再是当初在他手掌心里听话的女人,她有自己的想法,并且还不希望他干涉她,即使她受制于他,她是他的情妇,她也会背着他做一下她想要做的事。这些事情他也忍了,毕竟看在安薇儿的份上,他就纵容这个女人一会儿也无妨,结果有一天,这个女人竟然对他说她想出去拍戏,她想要活得有骨气!

    真是笑话,难道她以为他一再地对她隐忍纵容就可以让她为所欲为了吗?于是那天他冷声拒绝了她,结果这个女人开始发脾气,甚至还攻击起他和安薇儿的感情来,终于他怒不可遏打了她一巴掌。

    那个女人下车离去了,还摆起架子来,故意不理会他,有事也不求他。于是他也顺势把她给冷处理了几天。他觉得他应该给她点颜色看看,否则这个女人都不清楚谁是她的主子了,所以看到她这么拼命地找戏拍,他也不帮她,甚至还给几大公司吩咐过了,谁也不许找她拍戏,否则就是和他凌述扬过不去。

    那个女人求经纪人丙森无果之后,自己找上了一个拍三级片的导演。他本以为她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为了拍戏出卖自己身体都可以做了呢,幸好她只是耍了吴子良一道,并没有献身给那个三级导演,否则的话他一定会处理掉吴子良,那个女人也没有好日子过,他凌述扬的女人,就算他不要了也不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后来又因为看到那个女人太倔强,怎么都不肯向他低头,他气恼起来,就又挑拨米希娅几句,让米希娅对她怀恨在心,然后让米希娅公报私仇教训她。

    不过他没想到米希娅这么狠毒,会下这么重的手就是了,打得她的脸都肿了,看的他都心疼,从那以后他就没有再理会米希娅,他一向不喜欢太恶毒的女人的。同时看这个女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应该受够教训了,他也打算饶过她了,于是那天晚上把她接回去,打算对她好一些的,结果这个女人不识抬举,继续惹怒他,他一怒再怒,终于忍不住对她说重话。

    凌述扬想起这些,都觉得无奈。他转身走进病房,看着沈倾颜躺在床上,似乎还没有醒来,还睡得沉得很。他就双手插入裤兜里,站在旁边看她。不知道为什么,却是觉得一直看着这个女人,怎么看都喜欢,怎么看都不够。

    她的确已经和安薇儿不一样了,他也很长时间没有想起安薇儿,更多的时候是为这个女人忧心,或者烦心。尤其是这一次,她和陈逸晖的牵扯很让他烦躁。当他听说陈逸晖把她抱走住进了酒店之后,简直火大起来,他的女人怎么可以跟别的男人有牵扯,还到酒店里开房?陈逸晖真是好大的胆子!于是他马不停蹄地赶去,只为了把这个女人救出来。

    却没想到,他去到了那里,却听到陈逸晖说这个女人恨他,恨他不肯放过她!而她也拿酒瓶子砸他,要杀死他,宁可和他同归于尽。

    他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激烈,她真的这么恨他吗?

    凌述扬伸出手抚摸上沈倾颜的脸,喃喃说:“沈倾颜,你就这么恨我吗?沈倾颜,你怎么能恨我呢?我已经对你足够好,足够有包容心了,对你好得我自己都不能理解,可是你怎么还能恨我?要不是你不听话我能这么对付你吗?”

    见沈倾颜还是安静地睡着,凌述扬就拿过一把椅子在她床边坐下,拉着她的手说:“你这个女人,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对你好的时候,不知道感动,对你恶劣的时候,却是记仇这么久。有时候你要是肯讨好我一下,说不定我什么都依你了,不就是拍戏吗?不就是让我关心你一点吗?你肯低头讨好我一下,你要什么不可以?可是你偏要做个有骨气的女人,不听我话,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凌述扬说着,后来自己都叹息了。也不明白自己的心为什么就柔软起来,对这个女人好像就心硬不起来,也下不了手真正的处罚她,要是按照以前,有哪个女人敢这么不听话,敢这么一而再再而三惹怒他,估计都活不了了,绝对被他收拾得连骨头都不剩,可是这个女人居然还活得好好的,甚至还向他发脾气,拿酒瓶要杀死他,他还不怕给割伤地拦着她自杀,还把她送来医院了。

    刚刚在酒店的时候他是很气,但是现在看着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又心软起来,刚才的气都消失得烟消云散了。凌述扬都不知,他要把这个女人怎么办才好。打她,下不了手,放她走,又舍不得,唉!

    凌述扬看着她安静的睡眼,和被酒精熏染得红艳的美唇,忽然忍不住抬起身子,小心翼翼地朝她唇上亲了一下。

    这一亲,又觉得她的唇很柔软,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还带着一点点美酒的味道,于是凌述扬就忍不住又亲起来,渐渐深入她的唇,双手忍不住环上来,捧住她的头深入地吻着,逼着她与他唇舌嬉戏。

    他怎没有察觉,这个女人越来越像毒品了,每一次他只要碰了她就不想放手,就像那天晚上抱着她睡觉,本来他很累,她也很累了,他是不打算动她的.却不想抱着抱着就有了反应,于是不顾她的睡梦就在她背后亲吻抚摸起来,甚至到了后面,她己经拒绝了,他还是把持不住,耍起赖来狠狠地要她。

    想起那天晚上的滋味,实在很销魂,凌述扬又有些蠢蠢欲动。这个女人是火,碰了她他就全身火热起来,于是喘息越来越重,手也控制不住地在她身上抚摸起来,吻得也越来越没节制,凌述扬真恨不得现在就要了她,以解这几天来的禁欲之苦。

    沈倾颜是被凌述扬弄醒的,醒来的时候居然发现他在她身上乱啃乱摸,她差点以为自己做梦了,等看了很久才确定他在吻她的胸部,于是又怒又羞地惊叫起来:“凌述扬,你在干什么?”

    凌述扬被这一声大吼惊醒,抬起头来,看到沈倾颜己经醒了,正瞪大眼睛看他,而他一手还搭在她的胸部上,很显然隔着衣服正在捏她,于是他瞬间就脸红了,尴尬起来,赶紧松开她站起来,然后轻咳两声别过头去。

    沈倾颜真是又气又怒,赶紧合拢好了自己的衣服,骂道:“你这个大色狼!”

    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五十三

    “你是我女人,我亲你一下怎么了?”凌述扬见下不了台,于是就回了一句。

    “你这个还是亲吗?要是我没醒过来你是不是都要摸过去一遍了,还会做出那种无耻的事情!”沈倾颜恼羞地骂说。想起那天晚上睡在他怀里,他说了不动她的,结果还不是被他耍赖吃干抹净了,吃了就算了,还吃了好几次,来来回回地折腾她,把她弄晕过去。

    这个男人在这方面是很厉害的,沈倾颜从来不看低他,要是平时她忍忍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她受伤了,躺在病床上他还不想放过她吗?

    “又不是没碰过你,矫什么情?”凌述扬嘟嚷着回了一句。

    沈倾颜瞪他,看到他这样就有些来气,但是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又开始冷静了。可是脑子里还是有些片段的回忆,她记得陈逸晖为她打架,把她带到酒店了,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凌述扬就来了,后来似乎她想要杀害凌述扬,然后被他制止,后来又到了医院这里。虽然事情的经过她不是很清楚,可是把这些片段连接起来她大概还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

    于是冷声问:“陈逸晖呢?”

    凌述扬没想到她转变得这么快,刚刚还一副被欺负的小媳妇的样子,可是转眼间又冷冰冰的了。不过说实话他宁可她变得一副生气的小媳妇的样子也比现在冷冰冰的样子好,因为如果她生气说明她还有点脾气,若是她连发脾气也不发了,那说明问题严重了,她大概己经心死了才这么冷冰冰的样子。

    可是她什么不提为什么一开口就提陈逸晖呢,好像很担心他会把陈逸晖怎么样似地。于是凌述扬勾起唇角冷笑说:“哟,这么关心他,难道他是你新情人不成?”

    “你到底把陈逸晖怎么样了?”沈倾颜最讨厌他这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因为他露出这种表情往往说明他干了什么坏事,于是抬起头来怨恨地瞪着他。

    凌述扬啧啧地摇摇头起来,越看沈倾颜的态度越不爽,还是吊儿郎当地说:“怎么?你真的爱上他了?对他的事这么关心?要是昨天我没有赶过去你是不是打算和他上床了?”

    “凌述扬,你在侮辱我,我跟陈逸晖清清白白你凭什么说得这么肮脏?”

    “清清白白吗?亲都亲上了,难道你还想说陈逸晖脸上留的口红不是你的?”凌述扬讽刺地笑,提起这事他心里就特来气,总觉得这个女人背叛了他。

    沈倾颜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昨晚她似乎真的亲了陈逸晖一下,不过那时候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的,而且那时候她根本就是把陈逸晖当成了凌述扬。可是她为什么要亲“凌述扬”?

    沈倾颜回想了一下那个场景,才记起当时自己是恨着凌述扬的,怨恨他毁了她的一切,还把她和他的事情暴露给她的父母,让她的父母责怪她,嫌弃她,这不正是她昨天伤心失望的根源吗?

    沈倾颜忽然笑了,笑得很讽刺,同时面色也很悲凉,想起在医院里父母对她的一切,她就难以抑制地心痛,父亲宁可病死也不愿意吃她的药,并且在病床上也不肯见她,不肯原谅她。她一时没忍住,眼泪就流了出来,于是赶紧擦了一下。

    凌述扬看到她这样子,觉得触目心惊,明知道她伤心但还是忍不住嘲笑说:“女人就是女人,怎么,才说了你几句就忍不住哭了啊?”

    沈倾颜极力控制了一下情绪,咬着牙说:“凌述扬,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放过我呢?”

    凌述扬嗤笑,“我怎么就没有放过你?”

    沈倾颜抬头,透过泪眼冷冷地看着他说:“我知道你恨我,把我当成玩具,可是你总有玩累的时候,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我恨你吗?沈倾颜?”凌述扬微微弯下腰,眯眼捏着她的下巴说,“沈倾颜,你到底听谁说我恨你的呢?难道我凌述扬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满足?”

    “你不恨我你会这么折磨我?你真的对我好吗?”沈倾颜终于控制不住地大喊,同时眼泪再也止不住,她哭着说,“这五年来你有没有想过我要的是什么?我进入娱乐圈,只想要完成一个艺术梦想,让我母亲骄傲,可是你毁了我的梦想,你把我封杀了,雪藏了,禁止我演戏,禁止我抛头露面。当初我单纯,或许有些傻,但是我觉得那样的我很快乐,可是你非要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得到我,毁了我的天真!后来我终于屈服了,知道那些水晶公主般幸福的生活不属于我,我也认命在你身边做下贱的情妇,可是你这样子还不足够,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比如借助米希娅教训我。”

    沈倾颜摇摇头,有些失控地大喊:“好了,为这些事情我愤怒过,可是后来我还是忍了,因为再愤怒你也不会做出改变,你还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从不考虑到我的感受。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把我们的事情告诉我父母,毁了我父母与我的亲情?你明明知道我们家注重清白和名誉比什么都重要,这么多年来我和你在一起都极力隐瞒着不让父母知道,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告诉他们?让他们憎恨我,嫌弃我?在这个世界上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父母还保护着我,可是你为什么连我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要毁掉?你真的要逼死我才开心吗?”

    “你在胡说什么!”凌述扬大喊,对于她的指控一点都不满意。

    可是沈倾颜还是哭着说:“凌述扬,那是不是要让我像安薇儿那样自杀死去你才开心呢?你是不是要逼死你身边所有的女人才开心?”

    “闭嘴!你在胡说什么?”凌述扬握住她的肩膀大喊,企图打断她的控诉,因为她眼里的绝望那么触目惊心,看得他竟然不忍心起来。他不想看到她这么漂浮无助,歇斯底里的样子,他不想看到她这么难过,难过得对生活没有一点希望。就像当初安薇儿发疯之前她也是这个样子的,看着他的心也跟着一寸寸地痛。他不想看到沈倾颜重蹈安薇儿的覆辙!于是他紧紧握着她的肩膀说,“你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是谁告诉你我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你父母了?”

    “不是你还有谁?”沈倾颜憎恨他的碰触,一下子推开他,冷冷地说,“凌述扬,你别装好心了,我沈倾颜不是傻子,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就算外面的人猜到可是你也封锁了消息,不会有人报道或者乱传出去,所以这五年来我和我父母才过得好好的一直风平浪静,直到最近我和你闹翻了,他们也终于知道了我们的事,那么不是你说还有谁呢?你为了报复我,不惜破坏我父母与我的关系,毁了我所有的希望,让我再也没有依靠!好了,你的目的达到了,我沈倾颜一无所有了,你满意了吗?”沈倾颜又哭着喊。

    “谁告诉你这些的,我凌述扬没有做那些事,我还不屑于去做这么无耻的事情!”凌述扬也生气地大喊,对于她的指控非常气愤。

    “你做的无耻的事情还少吗?你还会在乎这么一件事?好了,你报复的快感达到了,我沈倾颜终于什么都不是了,你这个时候是不是很开心啊?”

    “你不开心我为什么会开心?”凌述扬仍是反驳。天知道看到她这个样子他也很压抑,甚至有心痛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在乎她的感受,或许是因为她长得和安薇儿太像了,所以他不想看到她这么难过的样子吧,可是明明他心里分得很清楚她不是安薇儿,而是沈倾颜啊!

    凌述扬上前抓着她的肩膀,忽然有些语无伦次地说:“沈倾颜,难道你不觉得,我凌述扬对你越来越好,越来越在乎你了吗?你为什么感受不到?”

    沈倾颜却推开他的手,哈哈大笑着说:“你对我好?你凌述扬对我好?你在乎我?你会在乎我吗?哈哈哈哈哈,凌述扬,你别开玩笑了,又或者你又想玩扇一巴掌再给一颗糖的把戏?把我折磨够了然后又突然对我好,收拢我的心,等着下一次再接着折磨?但是我想告诉你,这种把戏过时了,我沈倾颜不稀罕了!”她挥了一下手,好像要把他的那些把戏都挥开一样,然后继续痛恨地说,“没有下一次了,没有了,这一次你把我沈倾颜最后的希望也毁了,我不会再相信你,所以没有下一次,永远也没有下一次!”

    “沈倾颜……沈倾颜……你冷静一点……”凌述扬忽然慌乱地上来抓住她的手,好像要抓住她,不让她的心离开一样。他只是觉得心很乱很乱,不想听她说这么决绝的话。

    可是沈倾颜还是挣扎,不想碰,大喊着:“你放开我,放开我!”

    凌述扬却猛然摇着她大喊:“沈倾颜,你冷静一点啊!”

    沈倾颜被摇醒了,冷冷地看着他一震,可是眼泪还一直掉。

    凌述扬内心的泛滥起的不忍更强烈了,还有丝丝的疼痛,于是没有忍住就抱住了她,把她按到自己的怀里不让她动,然后轻声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啊?沈倾颜,我凌述扬现在都快被你左右了,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才肯相信啊?”

    沈倾颜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抱住她,还说出那样子的话,可是她冷漠地笑出来了,内心觉得很讽刺,凌述扬这是在乎她吗?他真的会在乎她吗?还是又一次地做戏,表演给她看,以骗取她的心,让她再相信他一次,让她再傻乎乎地落入他的魔爪?

    可是她沈倾颜,真的不会再相信他了。于是她推开了他,默然地推开了他,没有再说话。

    凌述扬唤了一声:“倾颜……”声音低低地,甚至还有点祈求的意味。

    沈倾颜没有理会他。适时她的电话也响起来了,沈倾颜就拿起来接:“喂!”

    可是电话里却是一个陌生的女人的声音:“喂,请问是沈小姐吗?”声音还有点着急的,并且背景似乎还有很杂乱的声音,似乎有人在争吵。

    沈倾颜抽了一下鼻息答:“是,请问你是谁?你有什么事?”

    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五十四

    那个人就更着急了,急急忙忙说:“我是xxxx医院的护士长,现在你的父亲急着出院,可是他现在的病情很不稳定,如果固执地出院地话只怕会出事,鉴于您是他的女儿,又答应了医院做手术,所以希望你能来劝一劝你的爸爸!”

    沈倾颜就愣住了,然后有些慌张起来,就急忙答应说:“好,好的,我马上过去,你先稳住一下我爸爸,我马上赶过去!”然后挂了电话不断找鞋子穿。

    凌述扬问:“怎么了?”

    沈倾颜冷冷地回答:“我的事,不关你的事!”然后就穿了鞋,不顾重伤在身就要跑出去。

    可是凌述扬抓住她的手大喊:“沈倾颜!”

    沈倾颜拧开,然后说:“你放手啊!凌述扬,你最好别管我家的事!”冷冷地盯了他一阵,以示警告意味,沈倾颜就跑出去了。

    凌述扬大骂一声,忽然烦躁地摔了医院的枕头。

    沈倾颜出门没多久就碰到照顾她的小护士,这时候小护士端着药过来,看到她跑出来了就说:“哎,这位病人,你怎么能离开了呢?”

    沈倾颜没有理会她,推开她就走了,小护士大叫:“你的伤口还没处理好怎么能离开?你的伤口不能发炎!”

    可是沈倾颜已经不理会了,她哪里还顾得上自己呢?就不顾自己头上和手上还包扎着绷带就奔出去了。但是凌述扬听到后又追着她出去了,把小护士也给下了一跳。

    不过等凌述扬追出来的时候沈倾颜己经不见了,她正好拦了一辆出租车刚好离开。凌述扬又低低骂了几声,赶紧打电话给自己的秘书陆奇,让他赶紧派一辆车过来。

    沈倾颜催着司机快开,但是因为地方离得远,等她赶到医院的时候还是赶不上了,病房里空空的,沈倾颜问了一下整理房间的护士才知道她父亲己经离开了。

    沈倾颜问她们:“他们为什么会突然离开?我爸爸说什么了吗?”

    护士摇摇头说:“不知道,总之病人闹着要出院,说这病不治了我们也没办法。”

    这时候之前给沈父动手术的李医生过来了,看到沈倾颜就说:“哦,你是沈小姐,是沈先生的女儿是吧?”

    沈沈倾颜立刻凑上去说:“李医生,我爸爸的病情怎么样了?他为什么要出院?”

    李医生无奈地摇摇头说:“说实在的,情况并不怎么好,像你爸爸那样的病必须动手术才能治得好,可是,他坚决不动手术。现在我就想问问沈小姐,你们的意见是不是存在分歧?之前在手术室门口沈小姐说愿意给父亲动手术的,而且我也给医院领导报备了,己经邀请专家过来了,结果沈先生却临时出院了,这让我怎么给上面交代呢?而且专家来了,我又怎么跟他们交代呢?”

    沈倾颜只好低下头说:“对不起,我也没想到我父亲会这样……”

    医生打量了一下沈倾颜的装扮,就说:“沈小姐也不想没有钱的样子,既然经济条件足够,就还是给沈先生治一下病吧,毕竟他那个病有专家医治的话还是能医好的,而且不存在很大的风险。”

    沈倾颜就点点头说:“李医生,你就继续向医院申请,请专家过来,我会说服我爸爸前来医治了,给您添麻烦了,拜托了拜托了!”

    沈倾颜再三地道歉之后,李医生脾气才算是缓和了一些,然后沈倾颜就告辞了他赶紧又打的回去父母的洋房那里找父母。可是去到那里才发现房子是空的,沈倾颜怎么拍门都没见有人。后来还是一位扫地的大妈路过告诉她这家人己经搬走了,没人在了。

    沈倾颜愣了一下,就问:“他们什么时候搬走的啊?搬去哪里啊?”

    大妈说:“好像这几天陆陆续续一直有人来搬东西,然后今天早上的时候他们就彻底搬走了,至于搬去了哪里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一个扫地的,哪里知道这么多哦。”

    沈倾颜只好谢谢她,然后赶紧给母亲打了几个电话,可是一直是关机。沈倾颜又小心翼翼地打了一下父亲的,这一次虽然没有关机,可是却是被掐断电话了,一直说通话正忙正忙。

    沈倾颜知道这是父亲不愿意接她的电话才挂断的,一时间六神无主,都不知道要怎么样了。她坐在家门口,又发愁起来。父母搬走了,能搬去哪里了呢?以前的老房子根本不能回去了,他们能去哪里?而且前几天就开始搬东西了,那显然父亲没有住院的时候就已经有打算搬家了,并且一直瞒着她搬家。并且这一次父母也是不告而别,父亲连病也不医治了,直接从医院离开搬走,根本不见她,也不告诉她。现在打电话了更是无人接听,看来父母这一次是铁了心不理她。

    可是到底要让她怎么做父母才肯原谅她啊?沈倾颜忽然觉得很无助,难道父母就这么恨自己吗?难道她真的不能原谅?她低喃一声:“爸……妈……”忍不住溢出眼泪。

    她在自己家门口坐了大半天,终于失落地离去,一路上不断地打父母的电话,可是一直没有人听。终于,沈倾颜尝试着打了一下外公外婆的电话,这一次终于通了,她外公一向很疼爱她的,沈倾颜就打听了一下父母亲有没有跟他们联系,都去哪里了。外公就神秘兮兮地告诉她:“他们现在就在外公这里,可是你父亲好像生了很大的气。孩子,你到底做了什么惹父亲生气的事情了,让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沈倾颜就吱吱呜呜地说:“没有,就是有点事情得不到父亲的同意,我跟他解释清楚就好了,外公不要担心。”

    “那就好,我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呢,让他们都差点不认你这个女儿了。既然没什么大事就找个机会解释一下,天下父母心没有不疼爱自己的孩子的。好了,我现在是躲在阳台上打电话,为了不给你爸爸听见,我先挂了啊。”

    “嗯。”沈倾颜跟他道别几声,然后就挂了电话了。沈倾颜又开始迷茫起来,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是直接去到外公那里解释清楚吗?还是等过一段时间再去?可是父亲的病怎么办?专家就要过来了,要怎么拖?而且近百万的医药费,她一时间要去哪里筹?

    无数的困难摆在她面前让她不知道怎么做,最后想了一阵子,沈倾颜还是决定硬着头皮上外公家里跟父亲好好道歉,不管怎么样他的病是最不能拖的。

    沈倾颜刚要起步,就看到凌述扬的车缓缓开到自己面前停下来,于是她也不动了,就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下车走过来。

    凌述扬说:“你要去哪里?”

    沈倾颜冷冷地答:“不关你的事!”

    “你家的事情我都清楚了,包括你父亲病重的事。有件事我必须说清楚,我们之间的事不是我泄露给你父母的。”

    “不是你那么还能有谁呢?”沈倾颜冷冷地看着他。

    凌述扬沉默,皱了一下眉头,似乎也为这件事心烦,然后说:“我会查清楚,总之不是我!”

    “我己经不在乎了。”沈倾颜别开目光冷漠地答,“因为真相对于我来说己经不重要,就算知道结果了又能怎么样呢,我父母还能原谅我吗?我还能回到从前吗?抱歉,我没空跟你闲聊,我先走了,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沈倾颜!”凌述扬喊她,“没有我,你那笔巨额医药费去哪里筹?”

    一听到这话沈倾颜就来气,好像少了他她就没办法一样,于是回头冷冷地说:“没有你我一样会想别的办法,而且我父亲就是因为你而气病的,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问你要一分钱!”沈倾颜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去。

    凌述扬就暴躁地踢了一下路上的石子暗骂说:“这个女人到底想要怎么样啊!”

    沈倾颜一路搭车去到外公的家。她的外公外婆都是本市某高校的退休教授,不过却是在市郊有一套复古的四合院,他们老两口就住在那儿,平时也周围的老人下下棋或者一起买买菜什么的也过得很悠闲。

    沈倾颜去的时候正是下午时间了,买菜的人很多,来来往往都是老人,也有人认识她的,还跟她打了一下招呼。可是沈倾颜却觉得很尴尬,好像没脸见那些人一样,很快走到了外公的家。

    四合院外面是有院子的,沈倾颜拍门喊:“外公,外公!”

    可是很久都没有人来开门,倒是院子里面似乎听见有人砸杯子的声音。沈倾颜就愣住了,侧耳倾听,可是什么也没听到。然后就看到她外公出来开门,然而却是一脸的急色。外公很无奈地说:“颜儿,你走吧,你爸爸现在不想见你啊,这次看来你真的惹怒他了,让他发这么大的气,等过一段时间给他气消了你再来吧!”

    沈倾颜抓住外公的手说:“我爸爸他有说什么吗?”

    外公说:“总之他现在不想见到你啊,他刚才听到你敲门心脏病又犯了,你妈妈扶他回房间里休息了,你要是真为他好现在就不要见他了!”

    沈倾颜说:“不行啊,医院里己经预约了手术,有专家从国外赶过来了,我必须带爸爸去治病,他这个病不能拖的。”

    “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你要怎么说呀?”

    “我妈妈在吗?”

    “你妈妈现在也不能见你啊,要是见了你你爸爸更生气,颜儿这次到底犯了什么错,彻底惹怒他们了?”

    沈倾颜低下头,心里很愧疚,又很痛苦,不知道怎么回答。

    “唉,我就说一家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嘛,你爸爸的脾气也太倔强了些,自己的女儿怎么能这样对待?”外公连连叹气了好几声,然后看了一下外面的天气,居然发现刮风了,远方乌云密布,好像就要下雨的样子。再看看四周也没有一个躲雨的地方,就说:“颜儿,先回去吧,我看就要下雨了,你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沈倾颜的外婆却站在门后面说:“你这个死老头子,这里是郊区你让外孙女儿回到哪里去,快下雨了你还不快让她进来,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解决的?”

    见到老伴这么说,外公想想也是,于是就叫沈倾颜进来。

    可是沈倾颜才踏进院门口,房间内就响起父亲的怒骂声:“让她走!爸,妈,你们谁也别让她进来!她要是进来我就气死在这儿!”

    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五十五

    沈倾颜一下子僵硬在当场,包括她的外公外婆,也都愣住了,大家看着房间里还没有关上门的沈父。沈父在沈母的搀扶下指着沈倾颜说:“爸,妈,我不想看到她,让她走!”

    沈母看到自己的爱人这么气,实在很怕他的心脏病又发作,于是不断地给他拍背,劝他安静一些,然后转眼看了一下沈倾颜,眼里很是无奈。对于这个女儿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沈倾颜的确也是有错,她也不敢帮她,再加上自己的丈夫这么气,沈母也只是希望沈倾颜能离开就好,为何一定要冲着沈父的气头上来了呢?

    沈倾颜唤了一声:“爸……”

    “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我沈立天没有你这个不孝女!”沈父还是冷冰冰地说,甚至摆了一下手,一副非常厌烦见到她的样子。

    外公和外婆在旁边看着,面面相觑,实在不理解了。外婆特不明白了,于是对沈立天说:“好端端的一个孩子,好不容易来一趟,为什么要这样子呢?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

    “妈,你是在不知道她在外面做了什么,她实在丢尽了沈家的脸,也丢尽了你们张家的脸啊!”沈立天一提起这个就生气。

    “她做了什么了,做了什么不能原谅的事情了?”外婆还是不能理解,总觉得自己女婿这个做法太绝情了些。虽然她很了解自己女婿的脾气,毕竟是在军队里呆过的人,又是当大官的,对待部下纪律非常严明,铁面无私,可是那套东西对付当兵的也就算了,怎么还拿回来家里对付自己的女儿了。他们张家唯独张雨涵一个女儿,嫁给了他沈立天,也只生了沈倾颜这么一个女儿,可以说两家三代人一直是单传的,传到沈倾颜一代就沈倾颜一个孙女了,怎么能不宝贝这个孩子?可是沈倾颜犯了什么错,这么严重到见都不想见她了?

    “她做的那些事……她做的那些事……我都难以启齿!哼!”沈立天提起这个气得脸都红了,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沈母就拍着他的背说:“立天,立天,别气,医生说你不能生太大的气!”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和沈倾颜,就皱着眉头说:“妈,你就别问了,总之这一次是颜儿的错,您和爸爸也不能一直袒护她!这一次绝对真的是她的错!我们没有错怪她!”

    外婆就不服气了,摊开双手说:“哎,你说我们老两口就怎么袒护她了?我们不过是问问她到底犯了什么错了,让你们这么狠心把她晾在外面。眼看就要下雨了,你们就狠心让她淋着雨回去?我们两家就一脉单传,她还是个女儿,你们就不心疼?她要是病了伤了或者痛了怎么办?你们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妈,你又能懂什么,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等你听到你了估计也得气坏了,所以还是别问了。”沈母张雨涵如是说。本来沈倾颜做的这件事己经够丢脸的了,他们夫妻两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了,更别提让他们的父母知道,这件事没有必要张扬,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们根本不打算给父母提的,却不想沈倾颜自己跑来这里气沈立天,让他们父母问起来。

    “有什么事不好说?既然说不出来那就是孩子没有错,她没有错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待她?”沈倾颜的外婆一向也挺厉害的一个人,平时在家声势都能大过丈夫的,所以这一次看到自己的女儿和女婿这么联合起来对付外孙女,可是又什么理由都说不出她怎么能认同,于是就大声质问起来。

    眼看着他们就要争吵了,外公就拍了拍老伴的手说:“哎哎,小点声啊,给邻居听到了还以为我们家出什么事了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吗?”

    “让我小声,让我怎么小声?他们夫妻两这么欺负颜儿你受得了吗?”外婆还是很袒护沈倾颜的,走过来抱住她,还想小时候一样让她依偎到自己怀里,拍怕背说,“颜儿别怕,有外婆护着你!”

    可是沈倾颜觉得很难受,本来这件事也的确是她的错,而外公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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