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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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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弟弟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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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一天,收拾点东西,明天一早上去买些礼物,陪你哥哥见见夏家的长辈们,带些有用的消息回来。”

    夏陌迷糊中做了个梦,他看到夏阡又在自己面前笑个没完,一下说不要让别人接近,免得被骗财骗色,一下又说哥哥带你出去玩,保证比你那些女同学漂亮的小妞们任你选。被夏阡拉着扯着带到ktv,夏陌被一群男孩女孩围着亲亲抱抱的,吓得他快要哭出来,挣扎了许久,总算是一身汗的醒过来了。

    喘口气平复了情绪,夏陌这才发觉只有自己在家里。连续一个月都是宇恒和校寒陪在他身边,家里这么安静还是头一回。些许的不适应令夏陌有点自嘲:“居然还当米虫当上瘾了?”

    一边说着,夏陌一边下床去吧台倒杯水喝,然后就发现吧台上留了张字条:“陌哥哥,我去看看他们,不久就回来。饭菜要吃就从冰箱里拿出来凉一下再放进微波炉热热。宇恒”

    总是这么细心,有个这样的弟弟倒也还不错,只不过会被惯坏就是了。夏陌一边想着,一边依留言上的,将饭菜从冰箱里翻出来,放到吧台上摊开盒盖凉着,一边又不自觉的走神。

    说起来,宇恒似乎长得挺可爱,原来刚见到他时还会爬到顶楼翻窗进我家,现在又这么会做饭,还年纪轻轻就成了经理……,这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就连校寒也显得更神秘了,怎么住了一个月反而觉得他们身上的谜团更多了?

    拍拍有点发晕的脑袋,夏陌放弃了推理的企图,将饭菜丢进微波炉里卡好时间和火候,打算先冲个澡,正好吃饭。

    嗯,连习惯也变了呢。看来一件事连续做21天是真的会变成习惯啊。夏陌无声的感慨着,手脚不停的翻着立柜里的衣物,随即关上浴室门洗澡去了。

    夏阡被校寒分配任务一样安排着到了夏陌所住的房间外面,却又踌躇着不敢按门铃:“怎么办呢?万一小陌在睡觉呢?而且,他不想见到我,要赶我走呢?”他原本总是谈笑风声的样子此时已荡然无存,要不是保安徐磊正好过来送宇恒为夏陌订的冬装,只怕是要呆在外面站到第二天早上去。

    坐在沙发上,夏阡满意的看着这间一居室,冲徐磊无声的点点头,示意自己可以单独等着夏陌洗澡出来。

    徐磊迟疑了一下,也点点头,将衣物放在门口的鞋柜顶上,就转身将门关好出去了。

    望着那几台新电脑旁边显得比较老旧的一台,夏阡像是被磁铁吸过去的铁人一般,不由自主的走上去抚摸着机箱,低低的叹着:“居然还留着这种东西……。”

    可惜他的感慨并没来得及发出来,夏陌就已经皱着眉站在浴室门口了:“你怎么进来的?别告诉我你跟宇恒一样会翻窗。”

    一边说,夏陌还一边看了窗台一眼,明明是锁着的啊。

    “不是,我不是翻进来的。”夏阡陪着笑脸比手势,慌慌张张的指着门口的衣物:“是徐磊上来送东西,顺便带我进来的。”

    夏陌一眼就看到那个包裹,心知肚明是宇恒为自己买的新装,暗叹一声,他的嘴巴却偏偏不想放过这个形容拘谨的哥哥:“是么?那看来明天要跟徐磊说一声了,没钥匙的人都不能放进来的。”

    夏阡的脸色苦了下来,随即就像只特大号的兔子一般,蹦蹦跳跳的冲到夏陌面前伸手要抱:“小陌,哥哥抱抱!一年不见了,……”

    剩下的话自动消失在夏阡的嘴里,夏阡灵活的转个身踩着地柜进了阳台,“这边坐着说吧。”

    “额,你才洗澡不怕着凉吗?”夏阡迟疑着,却还是依言走进阳台。

    夏陌见他坐下,才又往房里走,“嗯,我穿些外套,顺便拿饭来。你也没吃好,一起吃点吧。这个阳台,我一直没机会用,现在也趁有空过下瘾吧。”

    说话间,夏陌有种回到十六岁时的感觉,好像从那时候开始,在哥哥面前就是这样不多说不多问的了吧。有多久没仔细看哥哥一眼了呢?他是什么时候长得这么高了?他不是经常笑着的吗?为什么如今看来好像连笑都不会了?

    一边捧着餐盘,夏陌一边往阳台上走,却又走回去将一大碗汤也放进微波炉里热着,这才进了阳台放下餐盘,回床边拿了白天穿的外套围住自己,复又坐下吃饭。

    一言不发。

    两个人都埋头吃饭,像是饿了一天的工地工人一般,比着赛的吃,不一会儿就将饭菜扫荡一空。

    夏阡见夏陌也吃完了,终于开了口:“我去。”

    说着,他收拾了所有餐具送到吧台,又将汤取出来盛好送到夏陌手上。

    “你不喝?”夏陌难得抬头看他一眼,却又立即自顾自喝汤了。

    夏阡这会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干笑着摇头,“我不渴。”

    “刚才看来食欲还不错,吃了那么多不想喝点东西,你这几年都这么奇怪么?”夏陌慢慢的勺着汤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似乎是刻意让夏阡多站一会,又似乎是想要证明汤有多热多鲜美,嘴上还不忘损他几句。

    正文第十五节争吵

    更新时间:2012-11-711:48:26本章字数:2654

    夏阡摸摸鼻子,“……我去盛点过来尝尝。好久没喝过小陌做的汤了。”说着就要往吧台走。

    “是宇恒熬的。”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害得夏阡从地柜上滑了下去,正好一屁股坐到唯一一级石制台阶上,低低的“嗷”了一声。

    夏陌无奈的放下汤碗,冲过去把夏阡扶到沙发上趴着,“你没事吧?是不是电梯坐多了,连楼梯都不会走?”

    夏阡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夏陌,好半天才听到自己在说话:“嗯,看到小陌这么瘦,我连路都不会走了。刚才过来只走了大厅那几步,我就把胳膊撞到了,这会下个台阶又摔裂了尾椎骨,看来是动不了了。”

    切,你就扯吧。夏陌心里暗暗的骂着,嘴上却不露出分毫不满来,一脸关切:“那你趴着别动啊,我去打个电话叫医生来找个担架抬到医院去,要不以后不能坐就不得了。”

    “……小陌,我错了,我没事。”夏阡自觉的翻身坐起来,一把将要转身去拿手机的夏陌扯进怀里,死死的抱着不放。

    这是搞什么?“放放放……放手啊,哥。”夏陌混身鸡皮疙瘩直冒,麻痒的感觉从每一寸与夏阡接触的皮肤上传过来,就算是隔着衣物,也同样令他无法忍受与任何人有手掌以外的触碰。

    可惜,夏阡根本就不知道这一点,他还沉浸在夏陌洗澡以后散发着温暖的体温里,闻言低声道:“让哥哥抱一会怕什么,宇恒和校寒今晚不会来的……。”

    心里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夏陌坐在原地不动了。嘴上却说道:“他们不过来,你一个人跑我这来,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事得罪校寒了,所以宇恒也生气就叫你这个当哥哥的过来照顾我了?还好,没叫我自生自灭。委屈他照顾我这么久,也算是够好的一个男孩子了。”

    夏阡愣了一会,扳过夏陌的脸望着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趁这种难得的机会,夏陌猛的一用力,退离夏阡的怀抱,“你真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宇恒那么喜欢校寒,你们还要叫他来照顾我,真是一点不考虑别人心情的家伙!一看就知道,你和校寒都不是好东西!”

    我终于有机会暴走了啊,那就干脆发泄个够吧。夏陌一边想,一边继续数落:“你说你吧,明明是我哥,成天管得死死的,像个老妈子一样。这就算了,连爸妈也一样成天不准出去,不准和谁来往,不准打电话,不准这不准那的。实话告诉你,我出来一半是躲他们,另一半就是躲你!从小到大,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么个成天欺负我的哥哥了,夏!阡!”

    夏陌越说越激动,却又不想动手,他左右看看,干脆将沙发茶几上的手机捏在手里,使劲的握着发泄无处安放的怒气。

    夏阡愣在那里由着夏陌数落,直到看见夏陌抓起手机,才紧张起来,冲过去抢了手机把夏陌的手往自己身上按:“小陌,你别这样,我知道是我和爸妈的错,你有气就发出来,不要和自己过不去,要打,打我就是了。不要捏手机,万一力气过大,捏破了会割坏手的。”

    “我不要你管,我不想听到什么不要这样不要那样!你给我出去!”夏陌彻底被他那几句就冒一次的“不要”给惹毛了,就着夏阡抓着自己不敢使劲的手,将他带到房边,打开门一用力就推了出去!

    站在门边挡着门,夏陌满脸不高兴的扁着嘴,眼镜洗澡以后就没戴上过,他眯着眼望着门口有些为难的夏阡:“干什么?快走!为难什么啊?你要向谁交待不成?”

    完全没有一点自觉的夏陌,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会产生什么效果。幸好此时面对的是夏阡,若是换了个像校寒那么狡猾的家伙,只怕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抓进房间压到床上去了。

    就好像现在,校寒的别墅房间里正发生的事情一样。

    宇恒被校寒箍在怀里望着夏阡离开后,就意识到校寒似乎有点不像平时的样子了。

    尽管他小心翼翼的跟着校寒回家吃饭,又刻意的避开所有善于夏阡夏陌的话题,校寒却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斜靠在宽大得可以当桌子用的窗台上,校寒望着不远处正忙着收拾东西的宇恒,心里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叫嚣着,他也没有再继续亏待自己的打算。

    “小恒,明天过去以后,不要让夏家的长辈们发现你的身份,办得到吗?”温和的声音带出几分嘶哑,宇恒的背影分明的顿了一下。

    低低的应了一声“好”,宇恒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身望着校寒,“特地叫我回来,果然不是为了别的事。”说着,他一步步走向校寒,脸上单纯的笑容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冷冰冰的大眼睛里闪着的是厌恶与麻木。

    “这次又想出什么新花样,要在哪里?”宇恒冷冷的问着,像是在说着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还是说,一个月不坦诚相见,校董事长已经不想挑地方了?”

    被宇恒的嘲讽与冷漠激得笑出声来,校寒勾勾食指,像在唤小狗:“过来,就这里。你这个调皮的小鬼,在你亲哥身边呆了一个月,有没有做什么背叛主人的事,嗯?”

    将还有一步远的宇恒一把扯进怀里,校寒一边轻揉着他略显单薄的肩膀,一边笑着出言调侃:“脾气是越来越见涨了,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认为你喜欢我,居然一个个都避得远远的,生怕我兽性大发,惹你这小正太伤心。”

    宇恒冷笑着,任由校寒一双手顺着他的手臂下滑,“那还不是为了你这校董事长的清誉?万一哪个大小美女知道校董事长或者校经理其实是……嗯,”被捏到敏感处,宇恒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却像是尽职一般的纹丝不同,并继续说着,“其实是个gay,真不知道是会砸东西,还是会毁你的容,又或者把你骂得比过街老鼠还不如?嘿,真想见识一下。”

    “是么,不如现在就让这窗户外面的人见识一下吧。”校寒伸手用力一扯,将窗帘拽到地上,深紫色的天鹅绒布呼的掉下来,连着长长的窗帘挂杆与一串勾子,落到实木地面发出闷闷的连接不断的响声。

    房间里十分宽敝简洁,除了一张大床与衣柜,就只有一面大号的全身镜。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校寒故意的,这一整排大飘窗,他就正好靠在镜子对面的这扇窗台上。

    一只手托着后背,另一手抄起双腿,校寒将宇恒横抱起来放到窗台上自己的双腿之间,提起他的下巴轻吻一下,笑着说:“表现要好点,这可是公众表演。”

    “那可得看校董事长的能力如何了。”尽管已经吓得心里发颤,宇恒却仍然嘴硬。

    校寒好笑的看着那张吓白了的脸,心说我倒要看你能忍到几时。“这里可是二楼,来往的人抬下头就能看到,而且,窗户没关严哦,你的声音……,嗯,一直是很动听的。”

    一边说着,校寒一边剥开宇恒洗澡后穿着的睡袍,嘿嘿笑着抚上光滑的皮肤,“果然你还是睡觉不喜欢穿衣服,也不知道夏陌怎么受得了你。”

    “哥哥根本不会注意这些。别拿你的思维方式和他作比较,和你这种老色魔比起来,夏陌根本就是还没出月的小猫!”宇恒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但从他说的话看来,却是由于校寒提到了夏陌,才气得满脸通红。

    正文第十六节伤痛

    更新时间:2012-11-711:48:26本章字数:2651

    得到这种结论,校寒再好的耐性也被摧毁了,他双手搂住宇恒精瘦的腰间往上提起,猛的一翻身跳下来,将宇恒背朝上的按在窗台上,顺手扯掉了两人的睡袍,毫不犹豫的进入宇恒久未经历的菊花深处。

    闷哼声响起,校寒心里有点后悔,却又不想再听到宇恒说出的那些嘲讽,只得继续更猛烈的发泄着欲望,只是双手却腾出一只来勾住宇恒的下巴,深深的吻住他,不让那些诱人的声音飘到窗外,整个人也有意无意的挡住宇恒被迫扭过来的身体,尽量不被别人注意到。

    过不多久,校寒就更后悔了,他的宇恒居然咬紧牙关怎么都不张嘴了。

    无奈之下,校寒只得停下来将宇恒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我本来是故意整你,但不是故意要这么虐待的,小恒,别这样,是不是太疼了……?”

    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么?宇恒没说话,仍然咬着牙关紧闭着眼睛,像是在受刑一般。校寒心里一阵难过,飞快的将宇恒抱回大床上,为他擦干泪水后两人有如勺子一般躺着,校寒紧拥着宇恒,不停的在他耳边轻轻的道歉,过了许久才又缓慢的动作起来。

    似乎是太过粗鲁了,校寒终于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宇恒已经睡着了,而他自己也已经没了再继续的兴致,连那催动欲望的怒火也早已消失无踪。

    轻轻的退出来,却感觉到宇恒猛的一阵颤抖,一条血线淌到床单上,连小腿都有,显然已经受伤了好一会了。

    校寒,你明知道这小鬼喜欢你的,你这是干什么?想要整死他么?

    校寒在心底狠狠的咒骂自己,平时连个会所的小舞男都会温柔对待的,怎么到宇恒身边就变得像只饿晕了的狼一般?

    找回了理智,校寒打来温水为宇恒擦干净身体,又找出宇恒刻意里的伤药小心的涂好,尽管他已经尽力轻柔,却还是发现宇恒闭着的眼睛里渗出的泪,和他皱得像个川字般的眉头。

    总算收拾完了,这么一会的功夫,对校寒来说就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他望着床上盖得严严实实,眉头依然皱着的宇恒,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他脸上轻抚着,良久落下一个无欲的吻,轻声道:“对不起,理智上我什么都知道,可意识里,我就是不喜欢你和夏陌太亲近……。”

    说完,校寒转身离开,披上睡袍回到自己的房间,靠在床上一夜无眠。

    他没有看到,自己披睡袍的时候,背后的宇恒睁开了双眼,满脸的失望与伤心,更没有听到,自己回房间以后,宇恒躺在床上轻轻的说着:“夏陌他,是我从来没有机会接近的哥哥啊,寒……。”

    也因此,这时候开始,校寒就再次失去了与宇恒亲近的机会,和被宇恒亲切的叫作“寒”的权利。

    这一晚上,对校寒和宇恒来说是折磨,对夏阡和夏陌来说,则是闹剧。

    夏陌嘴上说要夏阡赶紧走,却只是堵在门口半天不动,不停的说“你怎么还不走,还在这儿干什么”之类的话,自己哈欠连连也不去睡觉,弄得夏阡哭笑不得的对持到夏陌打瞌睡,才“斗胆冒犯”的将夏陌一把抱回床上去睡觉,而他自己,则是老实的往沙发上一躺:“你放心,我看出来你是不喜欢别人靠近,就连我这做哥哥的都不能。我睡沙发,这里不冷。”说着,夏阡指指自己身上的毛毯,生怕夏陌会担心他冻着。

    可是,“谁让你睡沙发的啊,别在我眼睛周围出现,睡厕所去!”

    夏阡窘透了。

    别扭脾气发泄完了,夏陌也实在是累了,翻个身面朝窗台背对夏阡所在的客厅沙发,很快的就呼呼大睡,完全将夏阡啊汤啊大门啊什么的统统的忘到爪哇国去了。

    “唉。”

    叹了口气,夏阡嘴角带着诡异的笑,爬起来轻手轻脚的跑到阳台上将那半碗没喝完的汤端到手上,顺着碗沿舔了一整圈,才又端进吧台去放好,然后关上房门与阳台门,这才俯下身看床上的夏陌是不是确实睡着了。

    一双手来回在夏陌眼前晃了好几次,没反应。嗯,夏阡轻轻的在夏陌额头上吻了一下,绕到客厅这边,小心的坐到床沿,靠到床头上将双臂伸到脑后充作枕头,就这么静静的歪着脑袋看着夏陌睡觉……看了一夜。

    天刚亮不多久,宇恒就爬起来拿起钟点工准备好的早餐,直奔夏陌家。他用钥匙打开门,就看到夏阡正歪着脑袋靠在床头睡得正香,嘴张着,哈喇子都快淌出来了,和窝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夏陌一样,都是睡觉流口水的恶心家伙。

    隐隐的疼痛从伤处传来,宇恒吡了吡牙,反手关上门将早餐放到柜台上,拿起两个锅盖对着敲了三下,“咣!咣!咣!”

    回声在房间里围绕着,夹杂着宇恒很有精神的大叫:“两个懒虫,快点起来了!今天要出去远门,上车再睡回笼觉!”

    这时的宇恒,又是一副小正太的单纯笑容样出现在床边盯着夏陌了。

    夏阡在锅盖声刚响起就醒了,条件反射的跳起来,他飞快的躲进厕所去洗脸,因此夏陌刚醒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身边曾靠着一只流哈喇子的大型犬。

    与往常一样,回了一会神,三魂七魄归位了,夏陌才伸了个懒腰,“早啊,小恒,哈啊~,伸懒腰真舒服。不过,这才几点啊?”

    揉揉眼睛,夏陌四处找着眼镜和手机,才想起头天晚上手机放在茶几上后被夏阡收起来,而眼镜一直就在厕所里没拿出来。

    “快七点了。”身边传来宇恒的声音,“夏阡已经起来了,在厕所里。你是要眼镜吧?我先帮你找找衣服好了。”

    “嗯。小恒比较会挑衣服,随便吧。……嗯?我哥他还没走?”夏陌这时才记起,夏阡昨晚明明是被他赶到门外了的,可后来,后来怎么样了?好像是他自己睡着了……。想到这儿,夏陌敲了自己一记,真迷糊。

    不久夏阡就出来了,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又恢复成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小陌醒了啊,眼镜没在床都不敢下?哈哈。”

    懒得理你,夏陌嘀咕着,摸索到拖鞋,一溜烟的冲进厕所去了。

    宇恒这时却收敛了笑容,上下打量着夏阡,看得夏阡往后直退:“小恒,我不是菜市场的,不能论斤,也不单卖,拆开更不行的。”

    “切,”宇恒翻了个白眼,“我是看你有没有作贼心虚。”

    夏阡嘻皮笑脸的打太极,“我可不是校寒,你认识我几年了怎么这点觉悟也没有?”

    刚提到校寒的名字,宇恒就变了脸色,转身敲敲厕所门,“陌哥哥,衣服放在门口了。我们先去吧台那边等你吃早饭。”

    说完,就将夏阡扯到吧台那边,摆弄那些早餐去了。

    好容易几人收拾完毕,校寒已经在冬天的风里吹了一个小时。

    宇恒一出门,他就跟着来了。只不过他却忘了,夏阡也在这边,几个人要出门还是要收拾一会,何况还要吃早饭。

    虽然这儿的冬天并不会多冷,可吹了一个小时风,多少还是有点发抖。

    好不容易看到徐磊帮忙拎着个行李箱出来,校寒的脸也已经冻得有点发青了。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夏阡像看到半夜的太阳一般望着校寒,“这么凉快的早晨,你居然脸都青了,你是吹风吹的,还是跟谁发脾气发的?”

    正文第十七节晕机

    更新时间:2012-11-711:48:26本章字数:2702

    “就你废话多!”校寒低声打断了夏阡的玩笑,转过头看着夏陌温声道:“夏陌,趁这个机会回去陪陪家长,游戏公司不比别的地方,忙起来几年都回不去也不是没可能的。”说着,校寒取出一张卡片递给宇恒,语重心长的说:“缺什么买什么,密码照旧。至于夏阡,还是跟着你们一起回去一趟,也免得夏家惦记。这回正好,兄弟俩都在一家公司,还有个公关经理陪同,再怎么不放心,也该会安心点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一起去,夏家长辈比较安心,自然会松懈一些,你也比较容易查出当年的真相来。

    这时夏陌一直望着校寒,盯得校寒心里有点发毛,不由得问道:“夏陌,我脸上有什么?”

    “没什么,”夏陌转头看了看宇恒,两人极有默契的往后座钻了进去,而后校寒耳边传来一句:“只是突然觉得你今天很有做居委会大妈的潜质。”

    一路将三人送到机场,校寒想了想给林峰打了个电话。

    伯爵会所的二楼休息室里,一个死胖子林峰,一个笑脸平头的顾显,和校寒三人坐在沙发上聊着天。

    “顾经理想必也看出来了,”校寒笑着开口,“夏陌这小子,平时不爱说话,不通人情事故。但是工作能力确实不错。所以,还需要你这样的经理多教他才行。”

    顾显愣了一下,连忙堆出笑脸狂点头:“那是自然的,夏陌那小子和我们合作了好几次的程序开发,是我见过最有效率的。他那副脾气,我也算一看就明白了。只不过是这次来,倒比前几次像变了个人一样,看来是校先生的功劳?”

    校寒不吱声,只是笑了笑举起酒杯,自己喝了一杯。顾显是什么人,立即哈哈乐着和肥胖过度的老狐狸林峰一道连连举杯,再不说夏陌有关的任何事了。

    这三个俱是有些心计的家伙坐在会所里互相摸底的时候,夏陌却遇到了烦——晕机。

    夏陌从小到大就没有坐过飞机,尽管小时候去过机场。本来他是没什么觉得可怕的,却没想到坐在飞机上往窗外看一眼,就一阵天旋地转的,瞬间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吓坏了旁边的夏阡和宇恒。

    老油条一般的夏阡这时候也不淡定了,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不说,还弄得跟自己也晕机似的,脸色奇差无比。要不是宇恒还算机灵的叫了空姐过来,只怕夏阡自己也会认为他也晕机了。

    折腾了好一会,夏陌算是睡着了,夏阡呼的一下松了口气,往自己椅子上一歪也睡了。这回就只剩宇恒一人看着窗外的云朵飘啊飘的,他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再一次黯淡了下来。

    宇恒正坐着发呆,夏陌发出一声呻吟,吃了药也没睡着,他头大如斗的哼哼:“是哪个白痴有动车火车都不坐,要跑来坐飞机的,我的脑袋晕死了……。”

    “是校寒那个白痴说飞机比较快,就算出事了,也不会死得很惨,最多尸骨无存,多数都不存在破相毁容一类的。”说这话的,是浅眠的夏阡。只不过这话的可信度约摸只有前面一半吧。

    面对这种类似白痴般的解释,夏陌与宇恒又一次展示了默契:恍若未闻。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夏陌拿着空姐给的饮料不停的喝,倒还真是把晕机给止住了。

    不一会,夏阡突然插进来一句:“我想起来个事。”

    没人理他。

    夏阡可怜巴巴的低声道:“真的是,很重要的事。”

    夏陌这才转头看向坐在走道旁边的夏阡,连带着宇恒也望了过来。

    夏阡一眼看到两张长得有几分相似的脸,有种极度的不适应,“没想到真被我猜中了。你们俩一起看我,我就觉得,实在是越看越像,……”他说到一半,却又一只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手站起来往机舱后面快步走去。

    夏陌完全不知道夏阡说的是什么意思,宇恒却脸色飞快的变了,“我去看看,陌哥哥你不舒服就坐着别动。”

    果然不出宇恒所料,夏阡正站在厕所门口等着他。一见他来了就问:“你和他长得这么像,就这么跟着一起去也不怕夏家的长辈认出来?”

    “这个,”宇恒低头,“没事的,我有办法。”说着他再抬起来,脸上却是与平时一样的可爱笑容,不见半点慌张了。

    夏阡半信半疑的看了一会,摆摆手,先一步晃晃荡荡的走回了机舱,一副轻松愉快的公子样儿,令后面的宇恒翻了个白眼,悄声道:“但愿我哥不会喜欢你这种,真是看着就想打。”

    三人这么折腾了一阵,飞机也飞了好几个小时,到达目的地了。

    夏阡一边下飞机,一边说已经在上机前打了电话,应该会有人到机场来接。夏陌倒没什么,旁边的宇恒愣了一下,拎起自己随身带着的旅行袋:“等一会,我先去机场卫生间一趟,陌哥哥一起来。”

    这下可好,三去其二,夏阡只得也跟在后面跑:“等等,我一个人站那,还不如跟你们一起去吧!”

    就这么着,夏陌变成了原来的邋遢样,宇恒修饰了一下以后,整个人气质与长相看过去与之前也完全不同,再没人认得出来,这俩人确实是兄弟了。

    只是,夏陌有点不明白:“干什么突然叫我弄得和原来一样?”

    “免得你爸妈以为夏阡大哥把你给带坏了。”宇恒嘿嘿的乐,“幸亏我这做贼的周边手艺不少,要不然你们俩肯定会挨骂的!”

    “……”夏陌只觉得,自己周围真的就没一个正常点的,“我还是快点回去交差,再快点回公司上班好了。”

    三人磨磨蹭蹭的出了机场,左右都等不到夏家的人,夏阡干脆叫了辆计程车,直奔夏家,连电话也懒得打了。

    其实夏父和夏母也正在发急。他们俩站在院子里,正你一言我一语的,越说好像越不高兴了。

    “那俩小子回来,能有什么好事?”这话是夏父说的。

    夏母眼睛一瞪:“怎么着,不是我生的就不当回事?好歹夏阡也是我亲自领回来的!”

    “不是那意思,只不过照小阡说的那地方,离宇家和校家那俩孩子好像有点近。我担心……”

    “担心?担心就有用了?当初做事的时候那狠劲上哪去了?”夏母叉了一只手,斯文样子荡然无存,“我说你啊,站在这里怀疑就有用了?”一边说着,夏母使出一指禅,每说一个字就在夏父头上、手臂上、腰上各点了一下,说完以后,夏父已经烦得暴走了。

    “去去去!到时候再说!上车!”

    俩人刚上车,计程车已经停在夏家大门口了。

    夏陌下了车,和宇恒一起边等着夏阡拿钥匙开那扇古老的铜环大门,边打量着这一年不见的夏家老宅。

    这是间很大的私人住宅,一眼就能看出是老式的四合院。

    打开大门正对着的就是青龙戏珠的照壁,连家里的汽车都是停在后来开辟的侧门里,夏陌不记得是听谁说过,这么做是为了保持这老宅子一贯的风格和风水什么的,反正,他也搞不清楚这些。

    拖着行李箱往里走,绕过了照壁就是院子,顺着石板路走过去,左中右各有一个廊门,可以看到中间也就是正面前的是客厅,左边的廊门连着另一条石板路,隐约可见后面拐了弯,应该是通往后面住处的。而右边的廊门里,似乎被改成了停车场,听声音有汽车正在发动。

    “爸,妈,我们已经到了,你们才出发啊?”夏阡迈开长腿就跑了过去。

    正文第十八节回家

    更新时间:2012-11-711:48:26本章字数:2713

    将三个人迎进家里的客厅,夏母笑个不停,解释说是听错了时间才这么晚出发,一个劲的对宇恒道歉,还说要亲自下厨弄点吃的——也不知道之前是干嘛去了。

    夏父仍然是一副表面威严的样子坐在主位上,时不时的问几句最近怎么样之类的问题,而无论夏阡和夏陌给的答案是好是坏,都是一律的“就这样怎么行,这不是丢了夏家的脸么?”

    当夏母跑回来招呼大家吃饭的时候,夏父更是极有才的来了一句:“给我好好干,不闯出个名堂,别再回这个家!”

    这话一说出来,直接导致吃晚饭的时候宇恒第一口呛到第二口噎着,第三口,不吃了。

    尽管夏陌知道自己家的长辈不好相处,却没料到老爸来了这么一句,害得宇恒这么可爱的小家伙活生生的差点憋笑憋出毛病来。但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他也只得老实交待:“爸妈,我带他回房间去休息会。反正现在都不怎么饿。”

    夏母站起来:“怎么会不饿呢?你们坐飞机少说也要八个小时才能回来啊。”

    “妈,”夏阡早就站起来准备带着宇恒去夏陌住过的地方看看,闻言出声道,“小陌没坐过飞机,晕机晕了一路,你还是让他去休息会吧。”

    这话一说出来,夏陌心里就在叫:“夏阡你这个白痴,说出来不是找爸损我么?”

    果不其然,夏父一阵脾气就上来了,什么“这么没用的东西,怎么会是我夏家的孩子”,什么“好的不学,非要学人家跑沿海城市搞什么网络工程,搞了一年回来,居然连个飞机都会晕”,什么“家里放着成堆的生意不管,博士生的资料一堆也不看,放着学历跑去弄什么电脑,像什么话!”……。

    这回连宇恒也听不下去了,他扬起笑容:“夏伯伯,我是陌哥哥公司的公关经理,您叫我小恒就可以了。”

    夏父被宇恒突然的插嘴打断了数落人的兴头,也顾不上继续念经,只一脸疑惑的盯着宇恒看。

    宇恒笑得像是肥皂剧里的保险公司业务员一样:

    “是这样的,我听说夏伯伯曾经很会做生意,家里还是辣文,因此这次我才求陌哥哥和阡大哥一起带我过来看看,顺便向夏伯伯多学点知识。”

    夏陌愣住了,视线由地面转向了宇恒的脸。宇恒笑了笑继续说道:“没想到,一来就见识到夏伯伯执家重教的样子了,真的好厉害哇。”

    这回夏阡也改变视线,不过是低下了头,同时尽量的闭紧了嘴巴,争取自己能保持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表情。

    宇恒露出憧憬的表情,“不知道小恒有没有这个机会能跟夏伯伯一起去看看那些成堆的生意是怎么被夏伯伯打理好的,或者让我看看那些博士生的资料也行,我们公司里就算在上班,也是允许进修的呢。”

    他不但笑得像业务员,说出来的话也像是业务员,贴近对方说的事实,同时语速连珠,尽说些表面上十分动听的句子,至于领会过来是啥意思,就不是他管得着的——你也得有那个时间和心思去领会吧。

    夏父果然被宇恒绕晕了,结结巴巴的顺着他的话答应下来,宇恒更乐得眼睛都笑得看不到眸子了,一口一个夏伯伯您老真是开明讲理,哄得夏父脸皮都松了不少,又一口一个夏伯伯我这趟果然没来错,这次夏父脸上居然出现了欣慰的笑容!再一口一个就变味了:“夏伯伯,”宇恒苦着脸,“我是真的好累了,可不可以让我和两个哥哥一起回去休息会儿,明天,明天我早点起来找您请教,您看行不?”

    夏父哪养过这么乖巧的孩子?他们夫妻俩,前半辈子成天在斗心勾角中渡过,后半辈子尽担心着几个大家族过来寻仇报怨了,根本就不敢想着要自己亲生的孩子。

    而且就算他们想要,也要不了——不知道是不是报应,早在夏阡被领进门之前,夏母就被诊断出是输卵管阻塞,无法生育。

    而夏父虽然野心太大,却也对夏母算是够真情,竟然就这么两人领养了夏阡一直生活下来,直到又抱回夏陌,后面也没再花心思去弄个女儿回来。也不知究竟是夏父那种家庭传统有着重男偏女的习俗,还是俩人都担惊受怕久了,不想再养个孩子末了害了人家。

    无论怎么说,夏父是非常喜欢这个一同回来的“小恒”,闻言连声的答应了,还叫夏阡:“什么时候饿了,想出去吃就开我的车,不想出去,就到主屋来叫你妈,别因为太晚就不敢喊了,家里来个小客人也真是不容易。”说着,还把车钥匙扔给了夏阡,弄得夏阡张着嘴像是要用叼的,逗得一屋子哈哈大笑。

    “哥,你什么时候变异了?”夏陌一边往房间里拖着行李箱,一边和宇恒一起挤着眼睛。

    “我去,小陌你是不是皮痒了?”夏阡没好气的哼哼,“你什么时候见老爸有这么大方过的?他的车哎,居然想都不想把钥匙给我了!”

    往沙发上一躺,夏阡懒洋洋的将车钥匙在手上一抛一抛的,“我当时真是被他给吓着了,忘了伸手去接,我怕他又要玩什么花样呢。小时候,我可是被他整了不少次。”

    夏陌翻了翻白眼,“你那是活该。你哪次挨老爸整,不是因为学习?”

    宇恒帮着夏陌整理行李,望着沙发上斗嘴的兄弟俩,“其实你们感情不错啊。”

    “绝对是错觉!”难得的异口同声。

    “好吧,好吧,错觉,错觉,”宇恒嘴上应着,装作是在继续整理衣服,顺便无声的背过去笑个不停,直到笑够了,才又开口:“那,感情不好的二位,今晚要怎么过?”

    商量了好一会,三人才决定,先各自洗澡睡觉,第二天再出去玩。其实夏阡本来是想着开上老爸的车带了夏陌出去看看乡间夜景,缓和一下多年来的误会,至于宇恒,夏阡从来不觉得这个小灯泡会坏事。

    只不过,夏陌一句话就把他的如意算盘给砸得连算盘珠儿都找不着:“我今天晕机晕死了,我要睡觉,一人一间!”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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