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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仙妻闲人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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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仙妻闲人勿近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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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狮子大开口便好。”三人已然站在了一个构造简单但牢固的小竹屋中,对于这话中有话的说辞,悠惜自是不懂的,径自研究这间小竹屋的手感去了。

    无人瞧见,悠惜手腕上那只血红手镯上赫然多出了一颗火红流星形的记号,貌似流星,更胜流星,美,美得无可挑剔,亦是无人知道,剑室中那最右边气势如虹的飞瀑图后面,那只价值连城的兵器,飞火流星刀,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仅余那个空空如也的红木盒子。

    住屋的栏门被关上,里面亮起了一盏油灯,悠惜倒是习惯了腾云驾雾的感觉,一时间咯咯直笑,夙月则是惊叹于这间密室的构造,以及这仅凭一根绳子就能升降自如的神仙梯,能将地下建的如此鬼斧神工境地高超的,怕也只有名剑山庄了吧,这也是他们不惧朝廷的原因之一。

    只消片刻,三人已在山脚之下,两名护卫恭谨的替他们打开栏门,柳君豪并未出来,只道了声:“后会有期。”便将神仙梯的绳子交给护卫,急转而上,离了他们的视线。

    “小月月,我们要上哪去?”是去王府吗?

    “京城。”夙月冷冷的开口,话语中有那么一丝压抑,有些东西在慢慢的发生变化。

    “京城?”悠惜欢呼雀跃,“京城在哪里?还有多远?好玩吗?”语气中满是兴奋,全然不觉他冷冷的语调。

    夙月的唇微微动了动,却始终没有开口,星瞬中有些不忍,这样单纯的她,就算再有本事,怎可敌得过王府中那些心如蛇蝎额手段狠辣的女人使出的阴谋诡计作出的暗度陈仓,他是否该救她,或者说,他若放了她,是在救她?还是在害她?王爷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心中叹了口气,“走吧!京城还有些时日,先去剑城弄辆马车。”

    “小月月,我不想走,你背我好不好?”没有意料之中的妥协,夙月态度恭谨的离她几步之遥却不上前,“九公主,在下只是一个侍卫,这样做有伤风化。”

    “小月月,你怎么了?”悠惜的眼神有些受伤,似是察觉到了什么。

    “属下只是遵从王爷的命令带公主回去,不敢有半点越矩,到了前面,属下给公主先寻辆马车便是。”

    “那好吧!”悠惜嘟哝着嘴巴,一脸的疑惑,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心中虽有疑惑,但她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只好点头应允,不情不愿不不近不远的跟在夙月身后,她走快一些,夙月就走得更快,势不与她并肩而行,悠惜撇撇嘴,不就是走路嘛,就当是体验一下凡间生活。

    剑城虽大,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繁华,日影西斜,本该是交易的好时间,大街上却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摊位上摆着些做工粗糙的刀枪箭矢,衣着破旧的守摊人或昏昏欲睡,或眉头紧皱,有的已经开始收拾摊位上的铁器准备回家了。看来,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名剑山庄那样远近闻名的成就的。如此萧条的景象,怕是与这民生有关,抑或是,铸剑业被名剑山庄所垄断,这些小商人根本就无立足之地,光在铸剑功夫上就失了先机。

    瞧见这满街的萧条,,悠惜倒也没多大感想,这样的情景,她在观世镜中见多了,太上老君说过,人间的朝代,盛极而衰,衰极而盛。可悠惜不懂,沧漓的京城该是很繁华的,该是盛,而离京城较远剑城也是沧漓的国土,却是衰,这沧漓王朝的运势到底是正在由盛转衰,还是由衰转盛?

    “咦小月月,那是在干什么?”不远处一男一女正在撕扯,男的魁梧,女的娇柔,悠惜有些好奇,这场景倒是见得多了,可就是从来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闲事莫管。”面上没有一丝波澜,这种事情,在沧漓王朝常见得很,根本就不必去理会,再者,他既非善男信女,也非那侠义之人,何必去管这种不该管的事情。

    第十一节世态炎凉

    瞧见这满街的萧条,,悠惜倒也没多大感想,这样的情景,她在观世镜中见多了,太上老君说过,人间的朝代,盛极而衰,衰极而盛。可悠惜不懂,沧漓的京城该是很繁华的,该是盛,而离京城较远剑城也是沧漓的国土,却是衰,这沧漓王朝的运势到底是正在由盛转衰,还是由衰转盛?

    “咦小月月,那是在干什么?”不远处一男一女正在撕扯,男的魁梧,女的娇柔,悠惜有些好奇,这场景倒是见得多了,可就是从来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闲事莫管。”面上没有一丝波澜,这种事情,在沧漓王朝常见得很,根本就不必去理会,再者,他既非善男信女,也非那侠义之人,何必去管这种不该管的事情。

    “可是”悠惜犹豫了一下,“可是她在哭,她不喜欢那个男的。”虽然她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情况,但她可以通过那个女人的脸看透她的心,悠惜径自向前走去,不知不觉间动用了法术,神行百步,恍然间,已经站在了彪悍男人跟前。

    彪悍的男人滞了滞,拉着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的手并没有松开,口中尽是污言秽语,让悠惜很是不爽,“哈哈!今天老子是走了什么好运了!刚逮着一个,又来个更漂亮的,小娘子,乖乖跟老子回去享福吧!”黝黑硕大的熊掌向着悠惜伸去,一阵黑风刮过眼前,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彪悍男人的腕骨应声而断,夙月的脸肃然结冰,话语之中更是不带有一丝感情,冷得让人发颤,“她,不是你能碰的。”

    “哎哟!你!”彪悍的男人哀号了几声,刚想开口大骂,夙月眼中寒光一闪,彪悍男人已然瘫在地上动弹不得,腕骨踝骨均被震裂,耸拉在一旁,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再起来大骂了,咬紧牙关,额头上冒着冷汗,彪悍男人一脸的惊恐,浑身抽出了几下,头一歪,晕了过去。

    一阵怒火没来由自心底升起,“他死了?你又杀人了?哼!”悠惜气急,转身跑开。

    那满脸泪痕的女子似是这才明白过来,对着夙月磕了几个响头,夙月冷眼一扫,星瞬中多了些担忧,对着那女子一声怒喝,“滚!”一个轻跃,人便已上了房檐,四处搜索着跑开的悠惜。

    瞧见那房檐上的黑衣之人,悠惜连忙躲进转角处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琉璃瞬中似是有隐隐泪光闪动,口中低喃,“坏人,都是坏人!”她现在似乎有些明白母后为什么要天火焚城了,她能后悔下凡来么?现在若是回去会不会很丢面子,她承认自己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死要面子,而且护短。看向西方的天空,她突然想起了那晚她送了块玉佩的那个姐姐,她是善良的不是吗?沧漓王朝还是有好人的不是吗?想到这里,悠惜又坚定了她的信念,将退堂鼓收了回去,走出阴影外,站在石块铺就的小巷中央大喊了一声,“我在这里!”现在她还不能离开,她若是离开了,就等于放弃了这许多人的生命。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夙月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安定了下来,伪装回原来的样子,一袭黑衣从房顶上降落在悠惜面前,瞧向她有些微红的眼睛,竟发现那小脸上写满了倔强,琉璃瞬中多了些东西,似是疏离。一路上,二人再没有说过半句话,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夙月跟近一步,悠惜便加快脚步走远一步,冥冥之中,有什么桥段断裂了。

    夙月在前面带路,悠惜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路过一条小巷子时,悠惜随便瞧了两眼,路边横七竖八的躺着些衣衫褴褛的乞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皆用一种凄然的眼神望着锦衣玉袍的他们。街道两边的房子大都破旧,残垣断瓦,被油烟熏黑的墙面早已看不清原来的颜色,用手轻轻一碰,墙面上的大块泥土脱落,露出年代已久的青黑色墙砖来,抬头,比她高不了多少的房顶上,铺着的不是红瓦琉璃,而是稻草,散发着怪异气味的稻草,微风吹过,那气味让人作呕,有几根稻草从房顶上飘落到瓦砾铺着的地面。

    瞧着那缩在墙角满脸污渍,怀中还抱着一个嗷嗷待呒同样是一脸乌黑的孩子,秀眉微蹙,心中有些不忍,使了点小法术,从怀中掏出几锭银子来,一个个的送到他们手中,那些人先是一愣,随即大方的接下,无论怎样,银子才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乞丐们没有说一句谢谢,甚至眼中带着些许鄙夷,呆呆的看着银子,又呆呆的看着她,世态炎凉,谁知道这些有钱人成天都在想什么,近日如此大方的给了这些许的银子,必然是图个大善人的名声,要么就是坏事做多了,寻求心理安慰罢了,既是各取所需,何必谢她。

    对于他们的态度,悠惜并不生气,毕竟他们是生活在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人,早已深切体会了人间的人情冷暖,让他们轻易相信别人怕是难了,这沧漓王朝的世道也确实让人寒心。

    悠惜从始至终都不曾言语,默默的走出巷子。经过一间破败的庙宇时,悠惜忍不住进去瞧了瞧。

    四处张开的大大小小的蜘蛛网覆盖了庙宇的各个角落,摇摇欲坠的蜘蛛网上,几只蚊虫被死死的粘在网上,轻颤着,等待死亡的来临。从地上捡了根断掉的桌子腿,悠惜将门口挡路的蜘蛛网清理掉,弯着腰绕过一个又一个歪七竖八的残桌断椅,向着内堂走去,夙月就这么跟在后面,也不言语。

    庙宇里有一尊神像,神像之上披着明黄|色的布匹,已经破败不堪,屋顶上,夕晒的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照射进来,依稀可以瞧见这间庙宇当年光辉的模样,再看那只有半边还挂在墙上,一个角已经掉下来的匾额,“命运之神?”悠惜愣了愣,随即轻笑,“什么嘛!一点也不像。”命运之神不就是凰哥哥吗,也对,人间的命运如此不堪,无人信命,拜这命运之神作甚?凰哥哥,你在凡人之中的威望好像不高呢。

    一阵琴音飘进了耳朵,带着些许的凄凉,悠惜的脚不听使唤的走出了庙宇朝着琴音传来的方向寻去,时急时缓的琴音中带着些许的绝望淌进心间,让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哀伤感。

    一处杂草丛生的小院中,门半敞着,悠惜站在门口,朝门缝中望去,原来是一位七旬左右的老者在弹奏,只是那琴,悠惜的身子顿了顿,那琴,竟然只有一根弦!琴上有一琴柱,老者左手摇琴柱,右手拨弦,那琴,她从未见过。半响之后,老者单手按弦,琴声虽止,却心有余悸。

    刚想进去打个招呼,便见一老妇人怒气冲冲的自茅草屋内冲出来,一把夺过老者膝上的琴,狠狠地一摔,紧接着而来的便是一阵劈头盖脸的唾骂,“老不死的!都没米下锅了!你还在这里弹琴,弹弹弹,弹琴能弹出柴米油盐酱醋茶吗?!”那老者似乎习以为常了,看着那琴,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沧桑与凄凉。

    瞧见这一幕,悠惜的心中像是堵了什么似地,好生难受,再也高兴不起来,摇摇头,将一包银子扔进了院墙,转个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她一定要解救这些无辜的老百姓,“京城还有多远?现在就走吧!”话语中再也没有往昔的那种青涩与单纯,反而多了一丝成熟。

    夙月愣了愣,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这才是最好的吧!让她趁早看清世人的本性,在她回仙庭之前在王府中的日子也不至于被人暗算了还不自知,此次带她来这里,也算是不虚此行。

    今后的近十天内,二人都在不停的赶路,一辆从青灰色马车在官道上行驶着,扬起阵阵灰尘,这是从一户农家那里买来的,此时夙月正坐在前面车夫的位置,一身黑衣,头戴斗笠。悠惜在车内满不自在,从左边移到右边,又从右边挪到左边,时不时的将头伸出车窗外,心中不停的感叹,这马车是怎么也比不上火凤的背舒服的,难怪凡人都想成仙,原来还有这等好处。

    时间在悠惜的哀叹下,一天天的过去,第五天的时候,二人到达了衍阳,衍阳人多半经商,将衍阳建成了经济繁荣的一处宝地,虽是宝地,二人也不是来游山玩水的,并未多做停留,买了些干粮和樱桃继续赶路,终于在第十天的傍晚到达了沿江的一个小渔村,决定在那里休息一晚,二人到附近走了走,渔民家中多半贫寒,最好的,也只是在江岸边搭个破旧的帐篷,外面起大风,里面刮小风,还不如在马车里舒服,看了那江,脑中灵光一闪,面上满是雀跃,“夙月,跟我去个好地方!”粉红丝带随风飘扬,悠惜已然向着江边奔去。

    夙月的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有一丝落寞藏进心底,荡起阵阵涟漪,她连叫他的称谓都变了,这算不算是好事?收敛了神色,夙月将马系好快步跟了上去。

    第十二节水晶宫

    夜晚的江风呼呼的从耳边吹过,吹得发丝在空中乱舞,江面上泊着几只大大小小的渔船,船上昏暗的灯光静静的守候着那一片明亮的方寸之地,水中的光影随着江风的吹过,漾起波纹,飘然远去。

    一轮明月遥挂在天边,几圈彩色的光晕萦绕在月亮周围,凡人都说日晕三更雨,月晕午时风,说得还真不错,现在的风就很大,吹起了衣裙,吹乱了一江春水,眉心泛起金光,江面上波涛滚滚汹涌而来,似是认准了方向,正对着悠惜所在的地方席卷而来。

    夙月心头一惊,刚想去拉开背对着他的悠惜,却见那貌似汹涌的波涛降了下来,从中出来一条银龙,浑身的银色鳞片都泛着白光,头顶上那一对鹿茸似的触角在洋洋洒洒的月光下更添神秘,银龙的额心悬着一串珍珠,颗颗圆润,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知道并非凡品。

    夙月正诧异中,却见那银龙摇身一变,化作一银衫少女,大眼睛炯炯有神,只是比常人多出了一对毛茸茸的触角而已,夙月愣了愣,她竟然是蓝瞬,仿佛大海的颜色。正呆滞间,一阵劲风刮来,江岸线上顿时升起十米来高的水柱,将江水一分为二,露出江底的沙石来。夙月的瞳孔瞬间睁大,若说刚才瞧见那银龙是诧异,那现在就是惊奇了,这水竟也能一分为二。

    “龙樱,你不是在东海龙宫里吗?怎么跑这来了?我记得这里好像是你父王的领地。”龙樱是悠惜从小的玩伴,经常被龙王带着去瑶池找她玩,二人的关系可谓是亲密无间。

    龙樱撇撇嘴,一脸的郁闷,“谁说不是呢,父王嫌我在龙宫里太闹了,将我赶出来管理这条江了。”

    “哈哈!”悠惜嬉笑,“幸好龙叔叔将你赶到这里来了,若是你不在这里,我一个人去水晶宫就不好玩了。”

    “咦?凡人?”瞧向悠惜身后,龙樱不解,“悠惜,你带个凡人在身边干什么?”

    “厄这个不好说啦!以后再告诉你。”悠惜挠挠头,有些窘迫。

    一阵怪味飘进鼻中,龙樱皱着眉在悠惜身上一阵乱嗅,忽而捏着鼻子一跳三尺远,“悠惜,你身上什么味道怪怪的?”

    “怪味?”悠惜扯过自己的袖子闻了闻,一阵干呕,“这是什么味道啊?真难闻!”

    “你”夙月犹豫了一下,脸色微微泛红,“你该洗澡了。”

    “洗澡?”悠惜不懂,龙樱歪着头想了一阵,说道:“我听父王说过,仙界是没有尘埃的,所以不用洗澡,但人间就不同了,神仙一旦下凡,就会沾上尘世间的污垢,身上会有怪味也不奇怪,连我们龙族也要一个月洗一次澡的。”

    “可是可是我不会洗澡来着”悠惜有些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肩膀,呵呵干笑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一听这话,夙月的脸顿时黑了,难道神仙都像她这样白痴?

    “行了,我带你去我的琼浆池泡泡,包你神清气爽心情舒畅以至流连忘返舍不得我这水晶宫啊!

    喂!凡人,算你走运!沾了悠惜的光,本公主就允你参观参观水晶宫了!走吧!通过这条江中道,里面就是宫殿了,跟好哦!这波涛可不等人,你若走慢了那些鱼儿可是很乐意品尝一下你这凡人身上的肉滋味啊!”话语中带着些许伾伾的意味,像极了一个江湖女混混。

    对于龙樱的调侃,夙月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的跟在后面,走入那条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江中大道,在这惊涛骇浪中行走的滋味还真是令人印象深刻,毕竟这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到的,在快速的行走中,夙月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高高筑起的水墙似透明的琉璃一般,将水中的美景看得一清二楚,江中怪石嶙峋,墨绿色的水草随着水流的冲击左右摇曳着,鱼类品种繁多,大多都叫不出名字来,一条接一条的从水墙边游过,似是也惊奇于这一景象,在水墙之外徘徊了一阵才摆着尾巴离开。

    身后的大道在不断的消失,与江水融为一体,还真有些惊心动魄之感,若是走慢一些,成为鱼类的腹中之食倒是不至于,只怕是真的要与这些半大不小的鱼儿为伍了。

    龙樱瞧了瞧后面还在磨磨蹭蹭的夙月,撇撇嘴,露出一脸鄙夷的神色来,“悠惜,这么闷的凡人你怎么和他呆的下去?若是我早就两脚踹飞他了,整一个闷葫芦。”突然间想什么来,摊开手掌,手心静静的躺着一颗散发着金色柔和光晕的珠子,“喏!别说我不够朋友啊!这避水珠可是我龙宫至宝,快让这凡人吞下吧!别让他这闷死鬼淹死在我这通江之中,反倒污染了我水晶宫周围的水质,用完了可要记得还我。”

    对于她的诋毁,夙月庞若闻所未闻,但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悠惜接过避水珠递给他,一脸干笑,“呵呵,别在意,她就是这幅德行!嘴巴比谁都厉害,毒的跟刀子似的!”话还未说完,便瞧见龙樱的脸顿时黑了下来,犹如快要下雨的天气,一片阴沉,龙樱咬着牙道:“悠惜,有你这样形容人的吗!”

    悠惜赶紧赔笑,“呵呵,我是说龙樱美女是刀子嘴豆腐心,温柔可人,善解人意,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为了悠惜可以插别的朋友两刀,就知道龙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不知何时,悠惜的脑袋已经贴在龙樱的脸上一阵乱蹭,龙樱与夙月的嘴角不约而同的抽了抽,那叫一个默契啊!

    “行了行了!别再这儿寒颤人了!你的话让我犹如醍醐灌顶,应犹在耳,浑身发寒,记忆犹新呐!我记得上一次在仙庭见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说的,你就不能来点儿新鲜的么?”龙樱一脸嫌恶的将悠惜推开,这妮子,身上脏的要命,还在她身上蹭。

    “厄”悠惜无语,不好在说什么,将避水珠塞进夙月手中转头便轻车熟路的朝着龙宫走去,这地方她来过不少次了。

    “九公主好!三公主好!”守门的侍卫恭谨的高声呼喝让悠惜吓了一跳。

    转头一看,“咦!怎么还是你们两个在这儿守门呀?你们的公主就没给你们升升职什么的?看你们俩工作也挺卖力的啊!”

    两个身穿青色铁甲的侍卫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憋屈的说道:“三公主说属下二人嗓门儿太大,一说话就跟放炮似地,吵了三公主的清闲,就让属下二人一直在这儿守门,说是可以增加见闻。”

    “哈哈!”悠惜大笑,“龙樱,你太有才了!”龙樱的嘴角为不可闻的抽搐了几下,人家是美女,动作幅度不能太大不是,心中呼喊,有那么好笑么?是不是有点兴奋过头了?

    夙月将避水珠放入口中,再回头时,那江中大道已然不见了踪影,只见成群结队的玉儿从自己身边游过,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鱼儿身上冰凉的触感,这才想起,他这是在水中,这避水珠的作用还真是不可小觑,竟能让人在水底还呼吸自如,犹如在陆地上一般自在。

    看向宫殿的那一刻,他呆了,眼中充满了惊讶,水晶宫,这才是名副其实的水晶宫,一座不管是墙体屋檐皆用闪着耀眼光芒的水晶制成,在这通江的水底遗世而立,其辉煌程度绝不亚于沧漓王宫,却高贵而不显奢华,仿若浑然天成。

    踏进水晶宫,第一眼便是震撼,贝壳,到处都是巨型的银白色贝壳,一张一合间吐出些泡泡来,露出里面那硕大的泛着柔和光泽的||乳|白色珍珠,再看那水晶桥边一簇簇火红色的珊瑚,竟比沧漓王宫中那些存放在珍宝阁里的天下至宝血珊瑚还要大上几分,这些东西若是被安王那厮给瞧见了,免不了又是一场大肆掠夺,那厮是抢人家东西抢惯了,连宁王爷府中的侍妾亦是不放过,硬是被他给抢走了几个,好在他家王爷对那些女人也不甚在意,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送了就送了吧!正无限遐想间,听得一声呼唤。

    “哎!凡人!叫你呢!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不会是看上我宫里这些摆设了吧!若是看上了就直说,本公主今儿个心情好,说不定一高兴就送你几件宝物呢!”

    “不用!”夙月冷声道,不给龙樱好脸色看。

    “呵呵!”龙樱突然笑了,“凡人!有个性!本公主看上你了!你就留在水晶宫做我的做我的”龙樱好好想了想,到底该给他个什么职位。

    “厄”悠惜顿时呆了,这丫头片子疯了,竟然让一个凡人做她的驸马,在悠惜天马行空的无限yy后,龙樱突然眼神一亮,高声呼道:“哦!我想起来了~!就让他做我的侍卫!往那一站,多酷啊!”

    “厄”只是侍卫啊!悠惜额上顿时挂满了黑线,同情的目光飘到站在三米开外黑着脸的夙月身上。

    “呵呵,龙樱,你看我身上这么脏,是不是”悠惜开始转移话题。

    龙樱又是一阵嫌恶的表情,拉着悠惜向着里面快步的走去,“丫的!你下次要敢弄一身脏出现在我面前,我连龙宫的门我都不让你进!还敢在我身上乱蹭,我就跟你丫的没完!去!给我洗干净了再来!”悠惜傻笑不语,明明只比自己大几天而已,还总装出一副大姐大的模样,给谁看呐!

    一间挂满水晶珠帘的门前,悠惜与龙樱笑嘻嘻的进去了,而夙月却被门口的两个美女拦住,“这位公子,这里你不能进去,请随我们去那边。”

    “为何?”夙月有些愠怒,眉头轻皱,却不发作,怎么说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

    其中一位美女掩嘴偷笑,决定戏弄他一番,“您要真的想进去也不是不行,只是事先声明,这地方只怕是竖着进去,要横着出来呐!”公主不一雷劈死他才怪。

    夙月眼神一冷,浑身散发着逼人的杀气,很不能咬牙切齿,岂有此理。

    二位美女愣了愣神,公主怎么将这种凡人给带回来了?正了正神色,依旧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瞧着已经有一只脚踏进了浴阁的夙月。

    “这位公子,这里可是公主沐浴的地方,你若是执意要进去,这后果,可要自行承担哦!”此话一出,夙月的身子微微滞了滞,满脸阴郁,不发一言,转身走了出去。

    琼浆池中有银铃般的笑声传来,悠惜大喝,“快些从实招来,这一年多未见又想出什么好玩儿的东西来了?!”

    龙樱大呼,“冤枉啊!”做无辜状,随即j笑着自深水区淌来,“看我的秘密绝招!”

    “哈哈哈!别挠了,好痒!哈哈哈!我怕了你还不行么?”水花四溅,悠惜大笑着求饶,一时间嬉闹声,拍水声混在一起,倒也融洽。

    夙月侍女带到了一处水晶亭子休息,约摸片刻,一群侍女簇拥着悠惜龙樱二人出来,铃铛的声音叮当作响,演奏着动听的乐章,夙月回头,这一看,竟痴了。

    第十三节海盗

    夙月侍女带到了一处水晶亭子休息,约摸片刻,一群侍女簇拥着悠惜龙樱二人出来,铃铛的声音叮当作响,演奏着动听的乐章,夙月回头,这一看,竟痴了。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顾盼生姿,一颦一笑皆不显做作,仿若与生俱来,不像王府中王爷的那些美妾,虽有倾城之姿,却无内在的高贵气质,简直是天壤之别。

    “龙樱,你的衣服我穿着怎么那么怪呐!”悠惜觉得浑身不自在,不停的拉扯着身上的银白色花簇极地长裙,长裙上那成百上千的小珍珠无比晃眼。

    “怪?哪里怪?穿着挺好的嘛,比我穿着还好看呐!”龙樱的眼睛再悠惜身上游移,似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臭美!”悠惜嗔怪一声,笑了,如四月盛开的樱花般灿烂夺目,其魅力不可小觑,看得人又是一阵神情恍惚,似是丢了魂儿般,越发觉得自己与她身份的悬殊,心下没来由的一痛。

    二人在水晶宫内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太阳自东边升起之时,夙月便催促着要走。刚见着许久不见的朋友,悠惜自是有万分的不舍,但拯救苍生的正事儿要紧,悠惜还是乖乖跟着夙月踏上了去京城的征途。

    走了许久,再回头时已经看不见那个小渔村了,悠惜这才想起一件事来,“夙月,龙樱的避水珠你好像还没还给她吧?”她不得心疼死呐!

    “”夙月沉默了几秒,吐出两个字来,“忘了。”脸色又微微的泛红,低着头悠惜没有瞧见,侍卫的脸皮不一定就厚,并非他不想还,只是那珠子吞进了肚子,他也不知该怎么弄出来,或者说还能不能弄出来。

    “忘了啊?”悠惜若有所思的望天,似是在思索什么,忽而嬉笑,“没关系的,就当她送你的见面礼吧!你若是真的不想要,下次来这里的时候让她用牵引之术将你体内的珠子取出便可,厄马车呢?”悠惜四下张望,并未见着马车的踪影,狐疑的将夙月从上扫视到下,再从下扫视到上,看得夙月一阵不自在,“不会是马带着车跑了吧?”

    夙月满脸黑线,声音沉闷,“我们坐船,马车已经不需要了。”

    “哦,早说嘛!”悠惜撇撇嘴,一副你很笨的眼神瞟向他,此时的悠惜已经换回原来的衣服,除了右手上那醒目的血红色镯子以外,左手上还多了一串银铃,走路的时候会发出嘤嘤的声音,不似一般的铃铛那般吵闹,反而有宁神的效果,这神仙的东西就是不一般,随便一串看似普通的铃铛竟也有如此功效,不用想,一定是龙樱送的,得到了新礼物,悠惜似乎很高兴,不停的摆弄着那串铃铛,可夙月不敢看她,心里始终都无法跨越那一道障碍。

    从渔村到大码头的路程并不远,二人不紧不慢的走了一刻钟便到了,行至码头,夙月雇了条不大不小的船顺着通江向西扬帆而去,因是逆流,行船速度较慢,本来从京城到此地顺流而下,途中经过离成也只需七日便可,可这逆流而上确实难行得很,光是从大码头到离城便要七日之久,可谓相差悬殊,可这江不得不过,除了这条江可以到京城以外,周围再无其他路可走,且途中无任何城镇,想下船也难呐!一般客旅商贾乘船行至离城之时都要上岸休息,备足粮食所需才能继续上路。

    这七天的日子,悠惜在船上郁闷得快要发疯了,她觉得只是她一辈子最郁闷的时候了,整日坐在船头长吁短叹,“无聊啊无聊!”她这种人只要三天不找人茬就会觉得犹如芒刺在背哪哪都不舒服,本想扮扮人间的海盗找找过往商旅的麻烦的,怎料这一路驶来,江面上除了她们自己的这艘船以外,就连个船影子都没见着,这不禁让她有些怀疑,这船不会是知道她要往这边走,都绕道而行了吧?难道她的名气已经传到人间来了?不可能吧?传瘟疫也没这么快。

    悠惜正百无聊奈的坐在船头玩着水,不知是嫌她太无聊了要找点事情给她做,还是她太幸运了,说什么来什么,忽听一阵呐喊,“前面的船停住!女人留下,钱财给老子交出来!”

    抬头瞧了瞧离自己这艘船已经不远的地方那艘大船上飘扬着的白色骷髅头标志,悠惜兴奋得在甲板上一阵乱蹦,“哇!海盗耶!是真的海盗!哇!太棒了!”正愁无聊呢,蹬蹬蹬几下就跑到船家面前,语气中都欣喜不已,“船家,快停船啊!”

    船家一愣,反而指挥后面的人加快划动手中的浆,一边划还一边说着,“姑娘,这海盗来了,得躲啊!你这是嗨!”船家叹了口气,真是无知的丫头。

    悠惜错愕,没想到船家见了海盗会是这种反应,撇撇嘴,他们不去玩儿就算了,她自己去,一个转身走出舱外,立在船头,大吼道:“海盗头子!我悠惜来了你们还不躲,等着受死吧!哈哈!”悠惜明显有点得意忘形,叉着腰大笑不止。

    贼船越来越近,用圆形黑布蒙着一只眼睛的海盗头子见是一个小丫头站在甲板上,不由得大吼,“奶奶的!哪来的野丫头!在这大放厥词,如此狂妄自大,还笑得那样轻狂,你别跑!等着本大王来收拾你!看老子不宰了你全家!”

    悠惜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一脸的不屑,嬉笑着道:“大叔!挺有文化的嘛!当海盗头子好玩不?有本事你就来呀!”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大叔?”强盗头子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人家还年轻,人家才二十九岁好不好?站在他一旁的另一个尖嘴猴腮的海盗大声喝道:“大王!别听那丫头片子胡搅蛮缠,我们大王是最帅的!野丫头!敢在你太岁爷头上动土,活腻歪了!弟兄们,都上啊!”

    强盗头子吸了吸鼻子,抬手摸了摸自己几个月没洗正散发着异味的络腮胡子,抬起头来,眼神中突然恢复了自信!“对!我是最帅的!来呀!给老子将这艘船给抢了!将那个女人给老子抓回去洗衣做饭,折磨死她!”

    悠惜不悦的瞧了瞧那大船上的一堆歪瓜裂枣,这自娱自乐自吹自擂睁着眼说瞎话的功夫比她还强悍呐!

    转瞬间,强盗们的一块块甲板正式登陆到悠惜所在的小船上,近在咫尺,悠惜却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看着那呆愣在那里一脸笑意的人,夙月的嘴角不由得狠狠的抽搐了几下,几个闪身便将悠惜带离了原地,扯下束发的三寸宽缎带蒙住悠惜的眼,墨发在空中散开,此时的夙月犹如从地狱而来的修罗般让人心悸,面上是无比的镇定,眼神还是那么的阴冷,足以令方圆几里的生物灭绝,随手一挥,旁边的强盗便应声而倒,夙月用脚挑起地上的剑便开始厮杀起来,这些人的血不配留在紫虹剑之上,而她,他始终是狠不下心来摧毁那一份可爱与纯真,她既是仙女,有天还是会回去的吧!

    一手揽着悠惜快速的移动,一手握着长剑挥舞得气势如虹。剑花散动,眼中流露出的是嗜血的杀意,所到之处皆是满地的断胳膊断腿,怒目圆睁的头颅还保留着最后一刻的表情,鲜血横流,将附近的水域染红,强盗们还没来得及下舱去,便纷纷死在了舱门口,留下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那个刚才还叫嚣着要抓她的强盗已然不知尸首何方,或许已经被打落至水下,或许已经死于他的剑下。

    悠惜只听得阵阵喊打喊杀突然停了下来,顿时觉得诧异,用手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硬扯了下来,这一看,瞳孔瞪大,顿时惊呆了,死了!都死了!她哪儿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竟变得有些呆呆的了,挣脱了夙月的怀抱朝着那些尸体走去,她只是想和这些海盗玩玩而已,为什么会这样?心中涌出些莫名的哀伤,手就要想着地上的一截断掉的手指伸去,轻轻呢喃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不要碰!”夙月心惊,将悠惜紧紧拥入怀中,声音有些无力,“不要碰,拜托你不要碰,不是你的错,他们是海盗,他们该死,他们杀的人也不少,没事了没事了”经过夙月的一阵安抚,悠惜已然平静下来,突然想起了赤脚大仙曾经说过的话,‘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那是阎王那厮的事情,不是我们该管的。’可是那好歹也是十几条人命啊!她没法儿在眼睁睁的看着一地尸体后还能平静如常装作没看见,她是神,她本来可以救他们的,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悠惜推开夙月向着贼船跑去,一定还有幸存者的。

    “你哭了。”夙月的心有微微的悸动,刚才她震惊的眼神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我没哭!”悠惜抬起袖子将泪水擦掉,一脸倔强的自夙月身边绕过,他没有阻拦,只是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以防万一。

    悠惜在贼船上转了两圈,空荡荡的船舱中一览无余,只有几个木箱堆放在一旁,一阵嘤咛声传来,夙月顿时警觉,向着声源攻去。

    “不要!”悠惜大喝!掌心萦绕着淡淡的光芒,离那木箱还有两步之遥的时候,夙月似是被定了身似地,应声而倒,事实上确实是这样。“里面还有人吗?出来吧?我不会伤害你的。”悠惜温柔道。

    木盒微微动了一下,夙月的眼神肃然变得阴冷,怎奈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了,只能干瞪着眼看着。悠惜讶异中,盒盖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久久在船舱中回响,从木盒里面伸出两个小脑袋来。

    第十四节双生花

    悠惜一愣,脑中闪过一道霹雳,双生花,开双生,一红一白,一株二艳,竞相绽放,日久年深,其中一朵就会不断的吸取另一朵的养分和精华,虽然这不一定是它的本意,到了最后,一朵妖艳夺人,一朵枯败凋零这只是一个惩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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