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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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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狐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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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天巨树的顶上,瞬间被冻的够呛。

    低头一看,她正好脚踩着个瓜果,可那瓜果显然裹着一层寒气,整个树上结了将近十个瓜果,可不就冷的够呛?

    好奇异的地方。想不到离青丘山不远处的这个白鹿山,倒是藏了许多的秘密,难怪那白衣男人不在青丘山脚下采果子,要找奇花异草,还就得往这白鹿山来。

    白暖顺着树溜了下去,细细看了眼那个瓜,巨树身上环绕的金藤,金藤上若肝形的果子结在叶子中间,果子上结着厚厚的雪霜。

    啊!

    白暖知道这是什么了,师傅曾经教过她,有一本《洞溟记》记载,“有龙肝瓜,长一尺,花红叶素,生于冰谷,所谓冰谷素叶之瓜,瓜上恒如霜雪,刮尝如蜜滓。”

    既然龙肝瓜结在这个地方,那么冰谷必然也不远了。山壁上还是会有响声传来,好奇心起的白暖走到山壁旁,朝着声音最剧烈的地方而去,就看见个狭长的窄道,这狭窄道只够一人进出,而且必须爬行进入。

    白暖斟酌了下,把筐子放到了外面,低下身子在窄道中爬行,只感觉温度愈来愈低,大约爬了半个时辰,那狭道逐渐变宽,温度也从方才巨树旁的微寒,仿佛到了苍茫雪地。

    终于,眼前现出一个硕大的冰谷,漫天的冰晶在谷中悬吊,四周是冰镜,清透寒凉。

    冰谷正中心是一弯月牙形的水潭,潭中静静的躺着一株白莲,那白莲的白,比之俗物的白莲,如同一个冰肌玉骨的女子,躺在水潭间,圣洁不可亵渎。wen2白莲上袅袅寒气,丝丝缕缕的在空中结出小小冰粒,四散在月牙水潭的周围。

    一颗白玉珠也躺在白莲正中心,若众星捧月般,被供在最重要的位置。

    而就在那白莲旁边,居然是她找的那男人,他如今不是白衣,而是换上了个玄色衣袍,他手中是一把重剑,剑身裹着朱光,仿佛撩着热火,这把剑和这个人的感觉相差千里,简直是一块寒冰手中握着把火剑,还居然可以水火相容。

    但他面对的却是令白暖格外惊诧的东西,那是条巨蛇,她曾经听师傅说过,奇花异草旁必定会伴有灵兽相生,若想摘取这奇花异草,定然要击败灵兽才可。

    显然,这男人他的目标就是那白莲花和白玉珠,否则不会与那白色巨蛇对峙。

    这白蛇长的晶莹剔透的,仿佛与冰谷融为一体,它张着獠牙,狠狠的瞪着面前持着火剑的男人。

    男人感觉到白暖的到来,但对峙的时候,居然没有分出一点眸光给她,而是静静的看着那灵兽。

    他手中的火剑轻轻转动了下,显然打算一剑撩向眼前的白蛇,白暖突然间喊了出来:“不可,灵兽奇花是相生的,你这样会伤了那白莲花。”

    话刚落音,男人显然明白了过来,这火剑的火陡然间被他召回,生生的砸进他的剑柄上,白暖分明瞧见他收招的快速,可也就在那顷刻,双脚微微移动了下。

    刹那,白蛇豁然间拔地数丈,尾巴横扫之后,地上无数鳞片猛然间被腾空振起,朝着二人的方向,如万箭劈空而来。

    男人连续倒退几步,手中衣袖忽然间卷起一阵狂风,瞬间兜住了那些扑面而来的鳞片。

    白暖和师傅出山也打过架,可何曾与这么巨大的灵兽面对面过,眼瞧着那血盆巨口迎着狂风朝着两人冲来,她居然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以目前白暖的能耐,让她对着一条白蛇使出媚术不可能!魂术没学会!目前还处在修身养性的阶段,这真是要了亲命了……

    突然间衣领被人倒提起来,那白衣男人说了句“走”,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可能想起了白暖提醒的火剑不可对敌白蛇,又不能伤了白蛇,所以无法恋战。

    白暖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还顾上自己,那蛇眼瞧着二人是要离开的势头,朝着腾云的地方,猛然间喷出一道寒气,寒气森森,弥空千里。但两个人已经消失了,寒气砸在山壁上,传来又是一阵巨响,山石滚落,把密道都给封锁起来。

    白暖蜷在男人的怀里,根本无法动弹,这是个仅留一人进出的狭道,方才这男人为了能立刻离开,几乎是在瞬间,就把两个人塞了进来,若非此刻离洞口不远,显然还能容下两人站立,但仅仅是如此而已,此时此刻她有多尴尬……

    她哀伤的看了眼洞壁,试图挪动身子,但分寸不能动弹,头顶传来一声轻咳,白暖刚要说话,却瞪大了眼睛,一串血丝就顺着她的头顶往下掉,直落在她的身上。

    再偏过头,才发现这男人的襟口已经湿透了,若是以前的白衣,早就被染成血红,现在的玄衣,反而不易瞧见。

    他受伤了?

    “喂,先生你没事吧?”白暖一着急,低声问。

    这男人没理会她,而是侧头观察了下外面的情况,他勉力伸手,在两人身外画了个弧光出去,一道结界挡在了洞口处,正好封住了他们的气息外泄。偏生受伤时候再度用了法力,使得他的伤势更重,眼瞧着血又往下落了,白暖一急,从怀里头掏出帕子,往他嘴上擦。

    手被一把握住,白暖正好撞见男人琥珀色的眸子,一时间居然被那冷意给冻住,完全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这人面色都白了,但取过帕子擦了擦嘴角,虚弱无力的补充了句:“你先出去吧。”

    恩?他的意思是让白暖把他扔下,自己一个人离开这里?这怎么成,好歹她也是师傅教出来的要救死扶伤的修仙弟子,何况这人冷虽冷,可到底不是个坏心肠。

    试问一个坏心肠的人会救自己于兄长的魔爪之下,又会给一个饿肚子的女子果子吃么?白暖觉着刚才他没不管自己,此刻又如何能不管他。刚要说话,就感觉到肩头一沉,这人晕了过去。

    白暖叹气,这年头她最不缺也最难消受的就是美人恩桃花债……

    咬咬牙扶住这男人的肩膀,将他覆在自己的背上,白暖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朝着外面走去。一路走一路拖,越往狭窄的地方就只能趴在地上做垫背,来的时候用了半个时辰,出去的时候整整用了两个时辰。

    她是清晨出来的,到达洞外的巨树下头,已然是快要午时。白暖挣扎着把男人拖了出来,坐在树下深吸了好几口气,虽则对旁边那些龙肝瓜很感兴趣,可还是不敢随意乱吃,摸了摸后,便又放弃,将筐子放置在树下,打算找时间再过来取,先将这男人背回青丘山下才是。

    幸好墨澜不在,不会有人查她何时回去,犹豫着休息了片刻,白暖又背着这男人踏上了回去的路。在她感觉到自己都快断气的时候,竹屋终于是到了。

    这最后的几步,她几乎是跑跳着进去,顺手就将主人给推到了竹床上,气喘吁吁的没把握住重量,瞬间扑倒在男人的胸口。

    三步两爬的爬起身,白暖扑腾着两腿下了地,转悠了一圈后,发现这竹屋内的摆设也足够简单,墙边的桌子上头还放着鲜红的苹果,她太累太饿,也就不和主人打招呼,自己拿起一个咬在嘴上。

    咬了几口后,白暖叼着苹果去看这男人的伤势,师傅倒是教过一些简单的治疗术,但问题在于她并不清楚他受的伤到底有多重,取过他手上攥着的帕子,又在他头上擦了擦汗,她开始琢磨起来。

    若说这男人神秘,确实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但是青丘一向与此人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倒也没有狐狸过问过他为何而来。

    这就是叶云笙这些人的不对了啊,有人能进来,不就代表着他也许能出去,堂堂族长放任个陌生人住在这河对岸如此久,居然从不过问。

    但显然他的法力也算高强,至少刚才拿着的那把宝剑就并非是一般的凡器,甚至是把上等的法器,能驾驭的了这种法器,显然自己的能耐也足够强。显然他上一回去白鹿山,不是为了修炼,就是为了找那朵白莲花?

    白暖托腮,也是幸好自己及时路过,否则极有可能蛇与莲花被他一剑斩杀。可惜,正是自己的路过,让他倒是留了白蛇一命,却是把自己给弄伤了。

    白暖在他身上摸索了下,这么强力的人,又能寻见那白玉珠,显然身上也会有灵丹妙药,总比自己凭空给他治疗的强。

    手刚触及到他的腰部,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淡淡的睨着她的脸,白暖呆了下,口中叼的苹果瞬间掉落下去,被接个正着。

    他把苹果递给了白暖,白暖讷讷接过。此时此刻,依旧是个十分尴尬的局面,她犹豫着解释:“我寻寻你身上是否有治伤的药。”

    显然男人清醒过来也就是那片刻的样子,他听后,微微皱眉,手指微微一动,指了指挂着帘子的地方。

    白暖回头,掀开帘子迈了进去,赫然是个丹房!

    想不到这个人居然会炼丹,难怪要那朵白莲花,这都是入药的天才地宝啊。环视一圈后,白暖吞着口水,想到了当初自己的师傅慕尘逍,可是把自己的炼出的丹药给她当嘎嘣豆吃,才养出了个彪悍的修仙体魄,现在倒好,她也很想把这个人丹房里的丹药当嘎嘣豆吃,奈何不敢……

    寻摸了一圈后,白暖找到了一瓶标着“回春丹”的瓷瓶,走了出去,将丹药倒出后,放到了男人的嘴边。

    片刻后,这丹药果然是有了作用,男人伸手推开白暖的搀扶,自己缓缓起身,盘腿坐下后,开始吐纳调息。

    白暖退后几步,自己一个人坐在床对面的蒲团上玩,两眼巴巴的看着此人。对,她绝对不能此刻就走,她还需要问清楚这个男人,如何离开青丘的事情。

    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好歹是把他背回了竹屋,再怎样也要多吃几个苹果再走,这般想着,白暖狠狠的咬了口苹果,脆生生的,好甜。

    阳光渐渐隐没,外面的风声也小了许多,晚霞照耀在群山之间,白暖坐在蒲团上开始打盹,耳朵尖尖的听见床上响起了动静,那男人似乎下了地。

    四目相对的时候,显然对方也有点诧异,问:“你还没走?”

    好无人情味!

    白暖被这淡然的一句话噎的有些尴尬,只好纠结的回答:“我留下来照看你,我怕你伤没好。”

    “这样。”男人或许觉着虽然是妖类,但好歹救了自己,于是斟酌片刻,说:“我认得你。”

    “恩?有过几面之缘,原来你还记得我。”

    “倒不至于,就记得你有个情人挺显眼。”

    “……”白暖挺想说那是哥哥,但似乎这样感觉更奇怪,最后默不作声的憋了下去。

    这男人却也就不说话了,这情形让白暖有点着急,她不太会和男人搭讪,更别说如何和一个冷淡的男人说话,再这般下去可就只有打道回府四个字了。可显然,他并不想和自己交流,这让白暖略有点为难。

    抬头看去,这人正好背过身去,但还握着拳在轻声咳嗽,显然身体并未完全复原。白暖打了个激灵,想起了自己的媚术,她或许可以试试勾搭这个受伤的男人进入自己的幻境,然后问出自己想问的事情来。

    若说往常,她也许会没有用,但今日不同,这男人受伤未愈,可是个大好前提。

    白暖轻咳了声,调息了自己的内丹,慢慢运转入境后,双眸便自流光魅影起来,淡淡的笑容含在嘴边,白暖柔声说:“先生,我能请教个事情么?”

    “君疏影。”

    白暖微微一愣,他这是与自己说名姓?她本想说墨盈,可莫名的就绕了个舌头,告诉了她自己叫白暖。

    那双魅惑的眸子始终凝在君疏影的身上,好似珠光一样会吸引人愿意去看。君疏影奇怪的看了眼白暖的变化,却忽然间定在了那双眸上。

    这是成了?!白暖欣喜,立时坐正身体,两眼晶晶发亮,寻思着要如何发问,内丹在她的隐隐调动下,一股暧昧的气氛在两人身周弥散开来,君疏影虽有些轻咳,但还是慢慢起身,移步朝着白暖走来。

    “君先生,我能问你个问题么?”白暖说。

    “恩?”君疏影的回答很简短,但单手却握住了白暖的小手,顷刻间将她兜进了自己的怀中,白暖骤然浑身僵硬起来,什么情况?这冰山虽然依旧冰寒,但动作却又足够暧昧。

    一只手在白暖的腰上轻轻抚摸着,触感冰凉,就如同她刚才在冰谷摸到的龙肝瓜的触感,冷的可怕。白暖紧张的要死,这种变化大概是自己的媚术成功了?可怎么感觉那般怪异?

    “问。”君疏影吐出了一个字。

    话刚落音,白暖的眸子就骤然间一黑,好似撞到铁板一样瞬间刺痛了下。

    君疏影并没有动作,他方才是背朝着白暖,而此时不过是面对着她,可当她转身过来,却瞧见的是白暖仿佛入了什么幻境的表现。他上前几步,捏住了她的手腕,白暖像寻见了什么宝物似的,拦腰抱住了对方的腰肢,柔软的身子也在缓缓摇动着,显然是有点控制不住。

    “妖儿你……”

    君疏影眸中滑过一丝蹊跷,手起风扬,白暖的身子就落在了那张竹榻上。

    白暖心知不好,她大概是遭遇到了叶云笙所谓传说中的媚术反噬,却没料正好冲撞到自己的发情期,所以此刻,她一点也不好。

    这个君疏影,到底法力有多深?居然受伤了也会反弹她的媚术?

    “君先生救我。”白暖乘着自己尚余一分清醒的当口,煎熬的唤了一声。

    这么个丫头片子居然还敢对他使用媚术,果然是自讨苦吃。君疏影拂摆坐下,手旁是一杯竹叶小酒,他琥珀色的眸子淡然的落在竹榻上的玉体横陈,然则这大好风景似乎并没有引起他任何兴致,而是轻飘飘的回了一句:“为何?”

    白暖要哭了,她以为这个君疏影即便不是个善心好人,那也是个正人君子。自己用媚术虽然不对,但至少也不算害人,她也就是想问个问题而已。眼下这人的丹房里肯定有能解去自己身上这欲火重重的药,可此人偏偏不动,还乐于看自己这般受着折磨。

    她呻吟了声,浑身燥热难当,双眸及处,仿佛这男人便是解了自己苦楚的药。

    但白暖死死的咬着下唇,浑身的汗都流了出来,尽湿了自己的衣裳,嫣红的纱裙紧紧包裹着的窈窕身躯,逐渐曲线尽显。

    热的在竹床上打滚的白暖,终于还是又哀求了句:“君先生我错了,求你救我。”

    “你这小狐狸。”君疏影低头啜了口竹酒,“自己应是知晓如何解药,为何找我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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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064糟糕,媚术被反噬了

    白暖眼泪汪汪起来,她是知晓如何解,可没有打算在男人面前自行解决,但这个恶劣的君疏影分明没有离开的意思,坐在原处纹丝不动,甚有稳坐泰山的打算。wen2

    白暖难受的浑身如同蚊虫噬咬的感觉,这让她焦躁的想要脱了身上的衣服在冰凉的竹床上打滚的冲动。但是她和君疏影一点交情也没有,让她如此,真心太过煎熬。

    “君先生,麻烦您出去下可好。”白暖的手几次伸向自己的两腿,却又松了开来,不行,作为慕尘逍的弟子,她绝对不要这样没有下限。

    “为何。这是我的住处,要离开也是你离开。”君疏影的话十分冷静,冷静的让白暖心里泪流满面起来,好可恶啊,她怎么会以为他是个好人,明明先前她还救了他,并且提醒他那白蛇不可杀。

    白暖额上都渗出了点点汗珠,她虚弱的看向对方,哪里晓得君疏影低头饮着一杯竹酒,压根没有与她答话的意思,见她看向自己,便说了一句:“我是有解你这情期的解药,但你拿什么换。”

    换?白暖两袖清风的,拿什么换。

    她被说的心中一堵,只觉此人好没人情,然而接下来的那句话却更是打击她的自尊,“你既然敢对我用媚术,自然也要承受其反噬的后果,是否很舒服。”

    白暖被激的一脑门子发热,居然伸手解开了自己的上衣,她很难过,明明是正派子弟,却要受着发情期的困扰。现如今的白暖,被墨澜摸过、抱过、亲过,也被叶云笙抱过、睡过,还有什么可以顾忌的。

    不就是多一个看见墨盈裸身的人么?反正这也不是她自己的身体。wen2

    白暖很后悔自己居然和他说了自己的真实名姓,她应该说自己是墨盈的,反正没皮没脸的不是白暖。

    白暖自暴自弃起来,脱了上衣露出一对丰满酥胸后,她开始解自己的腰带,边解边说:“我自己解便自己解。”

    她猜测对方这般道貌岸然,又会炼丹,想来是个名门正派的弟子,既然在青丘山下结草为庐,应也知道这些狐狸们的习性。媚术虽然失败,白暖就不信,他的脸皮会比自己的还要厚。

    这裙摆是解开了,可白暖也并没有剥个干净,额上一头大汗的时候,浑身如同浸湿在水中那般难受。隔着红纱,她的手覆在了自己的下方,白玉葱指隔着郁郁草丛,水流肆意的桃源隐隐被手指掩盖。

    她每按一下,都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娇喘的声音连绵而起,近乎魔魅般的缠绕在听者的耳朵里。

    看着这一幕的君疏影却并没有离开,只是眸子越发的深邃。

    白暖虽则行为放荡了些,可泪水还在不断的落着,这男人怎么还不走,居然真的看了起来,面色绯红,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娇嫩。

    白暖羞的不能再羞,她以为自己可以逼退这个君疏影,结果厚脸皮之战也输的一塌糊涂,娇呼了一声,白暖忽然间一个鲤鱼打挺,豁然间冲向了外面,整个身子打横的落入了水中。

    凉水彻底兜头而来,将她燥热的感觉逼退了许多。在水里头挣扎片刻,就被个男人紧紧握住,白暖哭着推拒着对方,却被拉着狠狠的。

    被从水底下扯出来后,白暖隔着水雾,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却是叶云笙。

    族长……

    白暖又是羞愧又是难过,猛然间哭了出来,伸手抱住了叶云笙的脖子,“族长……我不是故意的……我被媚术反噬了……我好难过……”

    “别怕,小白。”叶云笙的声音很温柔,他将白暖抱在怀里头,狠狠的吻向那张微微启开的双唇,仿佛接收到这种信号,白暖毫不犹豫的与他唇舌交缠起来,她最信任的,就是叶云笙,哪怕是刚才羞愧万分的时候,白暖想起的也是叶云笙对自己的承诺。

    她突然间觉着对不起叶云笙,所以表现的也格外热情,根本无所谓水边站着的君疏影,那双眸子是越来越深沉。

    “唔……”叶云笙的指尖摩挲着白暖的下体,一股股舒适的感觉从下方窜入顶心,柔软的花心在河水中充分的接纳了对方,令他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

    白暖停止了吻,两手紧紧地抓着叶云笙的肩背,双眼紧闭,臀部在他的动作下缓缓挪动着,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一波波的快感自那双有魔力的手下,击溃了白暖所有的冷静,她在水里头任由叶云笙亲吻着她的胸脯,直到一声尖叫,白暖浑身开始颤抖,脑子里头像是有烟花掠过,终于慢慢的恢复了清醒。

    刚才……

    白暖傻了眼。

    她被媚术反噬,反噬之后的情绪波动大到令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她甚至在君疏影的面前脱了上衣,险些就褪了亵裤。这不是关键,关键问题是她及时选择了跳入水里,却和叶云笙上演了一场近乎春宫的大戏。

    叶云笙轻轻碰了碰她的面颊,“好些了么?”

    白暖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眸,“嗯。”

    “好些了就与我回去。”叶云笙俯身抱起白暖,顺手化出了件红纱盖在白暖的身上,转身与君疏影说:“这位兄台,自你进入青丘以后,还未曾得知尊姓大名。”

    “君疏影。”君疏影依旧是言简意赅,面无波澜,仿佛刚才水中的一幕不过是过眼云烟。

    “烦劳您方才照顾内人,在下叶云笙,是这青丘山狐族族长。”

    “不劳。”君疏影淡淡一笑,捂着胸口轻声咳嗽了下,“既是内人,何故对旁人使用媚术,族长该回去管教管教。”

    叶云笙唇角微笑不变,并没有受那句话的干扰,倒是他怀里头的白暖,瑟缩了下,“是,回去自当管教,告辞。”

    “请。”

    自阿九说白暖出去采果子,却一直未归后,叶云笙还是按捺不住的下山找她。不得不说,他的确是很喜欢小白的,所以在看见白暖坠入水中后,几乎是立刻就跟着下了水。

    白暖被拎回了叶云笙的洞府,不得不说,她能感觉到叶云笙有些不快。刚一进去,她就解释:“我不是勾引对方,只是我现在只会这一种幻术,我想试图从他口中套出些话来,才被反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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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065

    葉雲笙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低頭睨了她一眼。wen2這一眼直望的白暖心馳蕩漾了起來,整個身體軟軟的,若不是依著葉雲笙,恐怕早就癱軟在了地上。

    先前好不容易壓抑住的燥熱,也又漸漸地湧了出來。白暖心中叫苦不迭,若是早知道那白衣人就算受了傷也這麼厲害的話,她哪裡會自討苦吃地去對他用媚術。

    這下可好了吧,如今非但自己被術反噬、身上還弄得不暢快,連带着葉雲笙都生了她的氣。

    白暖扁了扁嘴,伸手扯了扯叶云笙的袖子,委屈地看了看叶云笙,可怜巴巴的小声道:“我知道错了,你别气了。”

    叶云笙倒并不是生气,只要一想到方才赶到时看到的场面,就让叶云笙的心里头很是不舒服,若不是白暖跳下了水,若不是他来的正是时候,否则的话,白暖和那人之间又会发生什么。

    先前他就已经明白自己对白暖的心意。白暖答应要与他双修之后,他更是将白暖视为唯一的伴侣。可如今……

    叶云笙叹了一口气,若是真是气的话,那他也是气他自己没有好好看着白暖,让她胡来,还险些酿了祸……

    叶云笙的大手抚上白暖娇嫩的脸庞,手掌之下感觉到白暖下意识地用脸微微磨蹭着他的掌心。叶云笙淡淡道:“还难受吗?”

    白暖摇了摇头,即便身上还有些燥热,但比起先前被媚术反噬的时候已经好上了许多。她讨好一般地拉拉叶云笙的衣角,小心翼翼地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wen2”现在就算是把她丢到那个白衣男人的面前,她也不敢对他再使用媚术了。

    今天的经历,对于白暖来说,简直就是不堪回首,若不是自己傻兮兮、还不知敌人深浅就乱使用媚术,又怎么会被反噬,还在陌生人的面前做出那么羞人的举止。白暖简直是挖个坑埋了自己的心思都有了。

    见着白暖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叶云笙的唇角也不自觉的微微上扬了几分,他近乎宠溺地抬手揉了揉白暖的头发,叮嘱道:“以后可莫要再去招惹他了,那人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经此一事,白暖自然是明白了,又见叶云笙的神情转暖,更是忙不迭地点头。

    见得白暖答应了下来,叶云笙也料的白暖不会再有这个胆子了,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牵着白暖的小手来到石桌前,示意白暖坐下。

    叶云笙自石桌暗格之中取了一只木匣子出来,在白暖好奇的目光注视之下,打了开来,只见静静躺着一碧玉药瓶。叶云笙将药瓶取出交到白暖手中,示意她打开。

    白暖本来就好奇瓶中装的是什么,立刻取下瓶塞,瓶口对着掌心一倒,三颗朱红的小药丸滚了出来,颗颗晶亮饱满,还透着一股子说不出好闻的清甜香味儿。

    白暖抬起头来,睁着一双无比清澈的眼眸看着叶云笙,说道:“族长,这又是何物。”

    那香味一阵阵地扑鼻而来,时时引诱着白暖将其吃掉。

    叶云笙看着白暖那想吃又不敢吃的摸样,觉得好笑,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鼓鼓的脸颊,这才回道:“你先运运气试试。”

    白暖闻言,鞋子一踢,往石床上一跳,盘坐下来开始运功,只是没有多久她就哭丧着脸对叶云笙说道:“不行,我的气好像被堵在经脉之间运转不周了。”

    叶云笙就知道会这样,叹道:“先前你被媚术反噬,如今只是经脉受阻,还算事小,严重的话可是危及你的小命,以后还敢乱来了吗?”说着他抬手戳了戳白暖的脸颊。

    白暖“嗷”的一声捂上了脸,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这苦今天已经是吃够了。

    叶云笙满意地点头,笑道:“这三颗药丸你之后每三日服用一颗,再进行调息,会助你打通因反噬而堵塞的经络。”

    白暖这才明白叶云笙给她这三颗丹药的用途,不由的有些感动,毕竟自己一个占了别人的身体的外来灵魂,叶云笙还能待她这般的好……非但说三番两次救她于危机,还教她修行,来帮助她回到自己的身体中去。

    这些事原本叶云笙都不需要去做的,可是他却一直在努力的对她好,甚至一点都不比她的师傅差……白暖吸了吸鼻子,小声道:“族长,谢谢你了。”

    “先服上一颗,按照我先前说的试试。”叶云笙道、

    白暖听话照做,服下丹药,盘膝而坐,运行了一个周天……不过一颗药丸,先前被堵塞的经脉已是好了许多,且先前身上不适的感觉也好了不少。

    第一百个周天运作完毕,白暖睁开眼睛,只觉自己四肢充满了力道,精神也特别好,骨骼经脉微微发热,但并非是先前那种燥热,倒像是服药之后运作通畅所造成的。白暖捏了捏自己的手道,激动:“族长我好多了!”

    叶云笙这才满意的笑了一下,那笑容之中充满了宠溺,看的白暖,心忽然扑通扑通地加快了跳动,小脸微红,忽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放低了声音又道了一声谢。

    叶云笙握着白暖的小手,温声道:“你我二人,还需这么客气吗?”

    白暖的脸愈发红了,确实,自己从名义上还是叶云笙的双修伴侣,叶云笙还对她做过那么羞人的事情,照理说是不该那么见外,只不过…她总是会忍不住的害羞…

    白暖忍不住抽回自己的手,结结巴巴地转移话题道:“说起来那个君书影,啊就是那个白衣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这么的厉害。”白暖再笨也是看得出来,这个君疏影的修为恐怕在叶云笙或者说这青丘的任何一人之上,这样一个人居然会在青丘,难道也是看上了青丘是一块修行的宝地?

    白暖困惑地想道,还是说因为其他什么特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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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晚了,会今天补上更新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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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066原来真的是宝物啊!

    叶云笙沉吟了片刻,略微迟疑道:“小白,那君疏影并非常人,不管他来此是什么目的,还是莫要与他有过多交缠的好。wen2那溪边,往后还是少去为妙。”

    那位设立青丘结界的仙人,本在这块上有着极高的造诣,他登仙后为青丘设下的这幅壁障也是非同一般,若是平常人误闯青丘,无论到哪儿,依据人心的不同,自心魔而生,会出现无数的幻境,致使人在其中迷失,永远也到不了这青丘的中心。

    再加上那林中的树妖们,也都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哪一个不是拥有千年的道行,若是被它们缠上,也是极不好受的。

    可是,与同墨盈交换灵魂的白暖不同,这君疏影是只身毫发无损地进了青丘,非但在此居住了这么多的时日,并且丝毫不受结界,这人的身份,他也不敢随便预估,只是凭今日这一正面的接触。即便这君疏影受了伤,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仍然是给人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非但是白暖,叶云笙明白,若无必要,自己也最好不要去主动招惹君疏影。

    叶云笙的眉间微微皱紧,似乎自墨盈同白暖灵魂交换之后,这青丘应有的秩序,也在无形之中乱了……

    白暖应了叶云笙的话后,脑中忽灵光一闪,蓦然想起先前在白鹿山见着那君疏影同那条白蛇的博斗,似乎就是意欲取那白蛇镇守的莲花和白玉珠,若是这样的话,那么君疏影来到的青丘的目的就是寻宝咯?

    “族长!”白暖虽然还不清楚那两件宝物对于青丘来说是否有什么价值,但是总隐隐觉得肯定是十分重要的,将之前的所见所闻都通叶云笙说了一遍,见得叶云笙面色凝重的样子,她也不自觉的表情严肃,既认真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白玉珠与莲花是很珍贵的东西吗?”

    “自然。wen2”叶云笙点头,想了想轻叹了一口气,娓娓同白暖解释了起来。

    那白玉珠与白莲花奇异无比,白玉珠吸收至纯至净的日月精华,足有万年,若是通常情况之下,这珠子早就该成了精,可偏偏它却是成为了一件宝具,用它来辅助修行,则可使修为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而那朵白莲花,三万年一开花,无论是它的花瓣还是莲心都是天上地下少有的良药,对人一片花瓣即可起死回生,对神仙妖精,即便仙人五衰,内丹具裂这种危及性命的事,也能靠它博得一线生机,同时它亦是炼仙丹极好的药引,三万年的灵气若是练成丹,对于修为、身体都是极好的。

    只不过,这朵白莲与镇守灵物的大蛇同脉相生,而灵珠又置于白莲之上,若要取得这两件宝物就必须得打败镇守的大蛇,可一但伤了大蛇,白莲也同样会受到伤害,同生、同死,极不容易取到。

    不过若是取物之人意在宝珠,那么白莲同大蛇对他来说就毫无价值。但是,对所有人来说,这白莲同白玉珠一直都是被当做圣物一般供放在青丘,也没有人愿意去暴殄天物,所以这千万年来,通常鲜少会有人去打他们的主意。

    可现在,君疏影出现了……

    他本身已是修为高深莫测,若是再得了这两件宝物……会有什么样的变故,叶云笙无法预料,毕竟他无法获悉,这君疏影是敌还是友。

    这般说着说着,叶云笙也有些坐不住了,几番思忖之后,起身对白暖说道:“小白,今日你先回去,路上小心一些。”

    白暖微怔,倒也是马上反应了过来,乖乖地对着叶云笙点了点头便提着衣裙径自出了叶云笙的洞府。

    才刚走出洞门,白暖眼尖,远远地便看见以那名翎儿的狐女为首的莺莺燕燕们,想起前几日的事,她飞快地闪身躲进了洞府旁的巨石后头。透着缝隙,白暖见着那群女子摇曳着腰肢,风情万种地进了洞府,这才松了一口气,从石头后头出来,赶紧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叶云笙让她小心一些,她当然知道说的就是这个。她前几日还因为叶云笙不小心得罪了她们,如今单枪匹马地同她们撞上的话,白暖自己也知道,恐怕讨不到什么好处。

    她是有时候有些呆愣,可是并不笨。

    白暖嘴角微微上翘,就是嘛,惹不起,她难不成还躲不起吗?

    这么想着,白暖的脚步也轻盈了许多,几乎是蹦蹦跳跳地朝自家洞府而去。

    这是一路之上,越是靠近自家狐狸洞,白暖的双腿就越是发软,这一路之上,零零落落的血迹,蜿蜿蜒蜒,像一条细小的溪流一样进狐狸洞内。

    白暖脚有些发颤,牙齿也开始打架,过去就算和师傅一起打妖怪,用的也都是封印收服的方法,哪儿见过这么多的血!白暖不自觉地握紧了墨澜送她的小剑,小心翼翼地探进了洞府。

    “有……有人吗?”洞府之内静的出奇,除了白暖那抖得不成样子的小声音以外什么也听不到。洞内没有点灯,因此黑漆漆的,白暖正摸索着怀中的火折子准备点亮壁洞中的蜡烛,可谁知刚掏出火折子白暖就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东西,“啊!”的一声惊叫,闭着眼睛直直地扑倒在地,手中的火折子也飞了出去。

    不过白暖预想的疼痛却没有袭来,她像是倒在了一个温热的物体上,只是被稍稍磕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大碍。白暖的手胡乱地在身下摸索着,越摸越是发现被自己压在下头的好像是个人!

    就听见又是“啊!”的一声惊叫,白暖连滚带爬地滚到了一边,手中握着小剑,壮胆一般地冲着自己方才摔倒的方位喊道:“你是何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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