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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军嫂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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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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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汪老太太目前就是在家等死了,还是去银行取点钱备着以防万一的好,顺便在采购一些水貂吃的杂鱼回来。到了含山镇后,就让纪家姐妹先回家去了。

    因为汪家村的不愉快,纪晓溪到家后就回屋睡了,而顾云也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而心情紧张——前面两世,纪晓云一生悲剧的开始都是因为在汪家村遇到了俞天宝,而这一世,她必定也会在汪老太太的丧礼上邂逅俞天宝!

    她清楚的明白,纪晓云痛苦一生的症结,一是因为嫁给了俞天宝,二是因为纪向东离婚,又再婚,继母是一个势利眼且强势的人。只要将这两点的结局改变,那纪晓云的命运,绝对是不一样的。

    而当务之急,她是要预防着养殖场里的水貂的病情,所以,回到含山镇,见纪晓溪睡觉去了,她便决定去搜集水貂养殖场的资料的时候,警察却上门了。

    原来经过走访,他们已经查出了结果,只是上午纪家没人,所以下午这才又跑了一趟。

    还是那个年轻的警察先开口说话:“…经过调查,我们确定你不是这件事的犯罪嫌疑人,请你在确认书上签个字。”

    听他这样说,顾云就好奇,明明有目击者,又有张君宝的证词,这警察是怎么确定她不是凶徒的呢?

    “那你们知道谁是凶徒吗?”她故作担忧的问道,尤其是看着两个警察的无辜眼神,更是令人觉得这胆小的姑娘不可能是凶徒。

    “这个我们不能告诉你,你签完字我们还有其他公务呢。”年轻警察却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让顾云签了字,就和同事一块儿离开了。

    而他们的报告书上,却是明确的表面:此次事件是有一名尚武人士所为,还待调查其真实身份。虽然立国安邦已经有四十多年,但在含山镇依旧存在那些革命烈士的后裔,这些人会武功不足为奇。

    至于张君宝指明是纪晓云行的凶,而在纪晓云的口供中表示当时她并不在现场,结合目击者证词,确信是含山镇高人所为。至此,纪晓云殴打张君宝事情不成立。

    第12章赵老太太训儿子

    >  第12章赵老太太教训儿子

    不过,不管怎么说,顾云对这个结果是非常满意的。目送警察离开后,顾云也就出了门去了养殖场,而她前脚走,后脚汪如芳就从银行取钱回来了。

    房里睡觉的纪晓溪听见隔壁父母房间开门的声音就醒了,她知道汪如芳是去取钱了,这会儿肯定是将钱藏在屋子里,于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她的脚竟然不听使唤的悄悄地靠近了那扇房门,从门缝里看见汪如芳,将一只蓝色碎花布包放进里樟木箱子里,然后又将箱子锁了,钥匙放在写字台的抽屉里,看到这儿,纪晓溪便不敢看了,赶紧几步跑了出去,站在院子里的樟树下,喘着气,胸口砰砰跳着,让她既害怕,又紧张。

    等汪如芳出来,猛一见纪晓溪站在大树下发呆,不免奇怪了,问道:“溪溪,你啥时候回来的?”顾云出门前,将门窗都关好了,所以,汪如芳就以为姐妹两都出去玩了,不在家。

    “我,我刚回来。”怕被妈妈看出什么端倪,纪晓溪不敢看她的眼睛,强装镇定的说话,却还是忍不住结巴,于是,她就更害怕了。

    谁知,心里有事的汪如芳,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说了一句:妈妈有事,旁晚的时候你去叫你姐回来烧饭。说完,就急匆匆的出门了。

    她一路不打弯儿的径直跑到赵金福的瓜地,见赵金福在瓜棚里纳凉,于是噗通一下冲了进去,将赵金福一把狠狠地抱住,嘴巴胡乱的在他的脸上吻着,并含糊的说道:“这几天的日子太难熬了,我受不住了!”

    露骨的话让赵金福有一瞬间的呆愣,接着他就躲开了汪如芳的亲热,喘着粗气说:“如芳,你别这样,被人看见了我们就都没脸见人了。”

    汪如芳却是不满道:“你这前怕狼后怕虎的,当初怎么就敢惹上我的呢?”说着用嘴堵住他的嘴,两个人瞬间如胶似漆,好似连体人一样。

    已经六点多的天,瓜棚里昏暗的光线并不是很清晰,但凭着他们的呼吸和话语,就能清楚的辨别出,这一对男女,正在里面满足着自己的**。

    如果此时顾云看见了这样的事情,定然会说一声:这个赵金福真是比纪向东的床上功夫好了十几倍不止啊,难怪汪如芳会和他勾、搭上呢。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完事的两个人,赤、身、裸、体的躺在窄小的床上。满足后的汪如芳,声线格外妩媚动人,她说:“福子,我觉得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和你好上了,这都六年了,我对你一点都不腻,反而是越来越上瘾了。”

    赵金福的声音却是听不出情绪:“是吗,你觉得好就好。”

    又过了一会儿,汪如芳才急匆匆的离开瓜棚,回了家。

    但是望着汪如芳离开的背影,赵金福却是狠狠的对自己打了一个耳光,并骂道:“好你好赵金福,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的媳妇儿吗?对得起你的老娘吗?对得起你的女儿吗!”一连串的责问,不仅没有让他安心,反而更是心燥难安。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做的不对,而且大错特错,可是每次汪如芳找上门的时候,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他每次都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没有那一次是真的实现了,总是会继续有下一个‘最后一次’,这让他的心里备受煎熬。

    他将手臂枕在脑后,望着角落里烛火晃动的煤油灯,脑子里的后悔都能把他淹没了,但是他看什么都觉得像是看见了汪如芳,灰扑扑的煤油灯罩是汪如芳娇嗔,墙角放着的锄头是汪如芳哭泣的脸,就连床周边的蚊帐,也成了汪如芳大笑的脸……他这是魔怔了,真的魔怔了。

    赵金福越想越觉得这瓜棚有些邪乎,于是立马就穿了衣裳,往家赶,却是还没进门就听见老母亲在和老婆孙玉香说话:

    “玉香啊,你别听那些人胡说,等他回家我就骂他,妈只求你别走,继续留在这里。”赵老太太瘫痪了很多年了,一直都是孙玉香服侍的,所以,赵老太太一直对她那是比亲儿子还亲。

    要不是刚刚听人说,那纪家的女人到瓜棚去找赵金福了,她们娘两儿,还以为赵金福已经和那女人断了关系了,却是没想到,原来是人家不放过他。孙玉香那是又气又委屈,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赵老太太在一旁劝着,骂着,好不容易让孙玉香歇了要走的打算。

    那一头,赵金福却是一头闯了进来,赵老太太见着他就骂道:“福子,好你个赵金福,你还是不是啊?玉香哪里对不起你了,服侍我还不算,还给你生儿育女,你倒好,在外面给我沾花惹草的,你前阵儿是怎么答应我的?还不给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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