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光说不练。”
朱宏道:“你是指哪方面?”
高密道:“我是说……说她不是说送早点来么,怎么现在还没看到?”
朱宏道:“是我叫她不要送了,我也知道有女人有时是有点烦,所以叫她不要在我们公司亮相;这事我懂的,太多人知道了不好。”
高密看着朱宏道:“不错啊,这么懂男人的正常运作;看样子你最近有喜啊?”
朱宏道:“可不是嘛,我也是瘦田没人耕,一耕有人争。”
高密道:“哦,原来名草有主了,改天牵出来溜溜。”
朱宏拍了拍高密的肩膀道:“会有机会的。”
到了下午下班,高密果然看着朱宏牵着一个的女人,最近他买的股票升了,有了点钱后,果然人都精神了许多,一扫之前的阴霾。
朱宏道:“一起吃饭啊?”
高密道:“别了,你们还是自己吃吧。”
朱宏道:“怎么,晚上有节目?”
高密道:“你懂的。”
朱宏呵呵一笑,这时高密的手机响了,是刘小静打来的,是来推问高密下班的情况。
朱宏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高密去取公司配的那辆桑塔纳3000,直奔下野区。
到了刘小静公司门口,刘小静从暗处走了出来。
高密道:“你今天不是休息的吗?”
刘小静道:“下午没事,你又在上班,所以我就到公司来看看。
高密道:“你倒是蛮勤快的啊。”
刘小静挤进车里,突然道:“这车什么时候换掉啊,这么破?”
高密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弄这么个修了几百次又耗油的家伙,但得等条件允许才行啊。”
刘小静系好安全带,然后把手伸向高密。
高密一看到她的手,上面还带着长长的指甲,指甲上还涂着层层厚厚的指甲油,想起昨夜在酒吧男卫生间之事,高密心有余悸道:“你还来?”
刘小静笑道:“前面有交警,给你系安全带。”
走过前面的交警,高密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刘小静道:“去吃饭啊。”
高密道:“到哪吃?”
刘小静道:“随便你;对了,你们上个月的那笔款子,我下午跟财务部打过招呼了,明天就可以打到你们公司的帐上。”
高密一想到自己与刘小静还有很多业务来往,立即接口道:“今天我带你去吃顿好的。”
过了一天,绿水建筑就把上个月的款子一分不差转入了永春建材的对公帐户。
徐德天跑会计那看见这么大笔款子入帐,心里非常高兴。
徐德天走进高密所在的办公室的时候,被朱宏一眼就看到了,朱宏立刻把自己话题掐住,示意徐德天突然驾到。
高密还道徐德天来追问绿水建筑上个月的那笔款又没打全的事情,绿水建筑经常干这种不打全款故意刁难供应商之事,看徐德天大步地走进来,高密迎上去道:“老总啊,是不是款子又没打全?我过会打电话过去推问一下。”
徐德天笑道:“绿水建筑的款子一向都打得全,这次也不例外。”
高密道:“那老总不是来找我的了?”
徐德天笑道:“我当然是来找你的。”
高密心想绿水建筑的款子打齐了,自己就与徐德天没什么瓜葛:“老总找我有事?”
徐德天看留在办公室的几个人都在各忙各的,朱宏也趁机上卫生间去了,趁没人注意到这边,徐德天看着高密道:“是这样的,这个星期天不知你有没有空?”
高密想了想,道:“应该有空的”
徐德天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
高密心想徐德天的朋友非j即盗,实在没什么兴趣,但又不便当面扫他的兴,于是道:“行啊,徐总的朋友应该非富即贵啊。”
徐德天道:“那就这么先定了,到时电话联系。”
徐德天的前脚刚离开业务部,朱宏就从暗处窜了出来,吓了高密一大跳:“你怎么像个幽灵一样的,从哪冒出来的啊?”
朱宏道:“刚才老总跟你说什么?”
高密道:“说什么这个星期介绍几个朋友给我认识,不知是何用意?”
朱宏道:“不会看你年青有为,给你介绍对象吧?”
高密笑道:“有这个可能。”
朱宏道:“他真是穷怕了,你就做了个绿水建筑就让他高兴成这样,要是你再做一个绿水建筑,他都要招你为婿了。”
高密道:“老板也是人,高处不胜寒啊,没什么朋友,女人也没几个对他真心的,有时发发善心是在所难免的。”
朱宏道:“看来你倒是蛮了解他的?”
高密道:“这个我倒不敢当,要提防功高震主啊。”
朱宏看了看手表,道:“下午有没有空,陪我去见个客户,顺便轻松一下,我发现有个地方有好货色。”
高密当然明白朱宏说的轻松一下是什么意思,马上道:“我好心提醒你,你现在身边那个叫倩如的女人可不是匹善马;到时你在外面又被她发现了,小心你又过上早几个月不问苍生问鬼神的日子。”
见高密说到自己最近才结交到的倩如,想起之前自己的老婆不禁心有余悸。
第一卷是被人打
到了下午,高密陪朱宏到余角区见一个客户。
余角区是的朱宏负责业务的区域,就在高密负责的下野区旁边,高密打算陪的朱宏见完客户之后,就直接奔到下野区去见刘小静。
结果车子的老毛病又复发,打不着火,车子抛锚。
这时二人还没赶到见客户的现场,二人车子抛锚在一个连公交车都不通的地方。这地方附近一带的人要坐公交车,都得行个两三个公里才行。而朱宏那客户要求朱宏半个小时赶到现场,否则就要下班走人了。
朱宏不停地看表,然后又不停地看那辆年纪大得足可以做二人祖父的桑塔纳道:“怎么办啊,没时间了?”
高密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发现没有一辆多余的车辆经过,搭顺风车是不可能,高密道:“还有多远啊?能不能把情况告诉他们,叫他们弄辆车子来接?”
朱宏道:“别开玩笑了,我迟到一分钟,他们都要离场,要他们派车来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高密道:“你还没说还有多远到呢?”
朱宏道:“十公里总有的。”
这时有个人骑着辆自行车经过,朱宏忙上前去要借自行车,十公里路如果骑车骑快一点,应该可以赶到。
但那人见二人出现在这个僻静处,还道是抢~劫的,瞬间加快骑车速度,很快消失在二人前面。
朱宏道:“这年头怎么都这样,真是世态炎凉。”
转眼过了十几分钟,朱宏还在思索怎么赶去见客户之事,高密道:“还是考虑一下待会怎么回去吧?这不比上次,车子推个几里路就有修车的地方,这里推车的话至少要推二十里。”
朱宏万念俱灰。
高密看时间还没到五点半,打电话回公司想叫人开辆车来把车拖到有修理的地方去。
幸亏这时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公司里还有几个人在,否则一到下班时间,这些人就都奔丧一样的跑了,打电话也不会接。
二人站在原地等了两个钟头,终于等来了,不过不是公司来拖车的,而是六个骑着摩托车的流氓。
那六个人下午到赌场撞了一身的晦气,正愁输光了赌本不知怎么办。见二人的车子抛锚在这寂静处,心里一喜,借着天色已晚动起打劫的念头。
高密与朱宏自然反抗。
二人想报警,手机被抢。接着二人被痛打,并且被洗劫一空。
等公司拖车的人到达,二人只剩下衬衫和短裤,身上的西服都被抢了。
把车拖到修理的地方之后,二人被送进了医院。
在医院住了一个晚上,第二日上午,刘小静与以及朱宏那个新交的女人叫倩如的就跑来看望二人。
刘小静埋怨道:“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人打架?”
高密道:“我不是跟人打架,我是被人打。”
看高密一条腿都仿佛瘸了:“这腿还有用吧?”
高密道:“当然有用,只是受了点伤。”
刘小静道:“真可恶,到底是谁干的啊?”
高密道:“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我已经报警了。”
刘小静道:“对不起啊,昨天我把手机关了,本来我昨天晚上就应该来看你的。”
高密道:“你好端端的关机做什么?”
刘小静道:“昨天说好你来接我,结果我等了你一个半钟头你都没来,打你的电话又打不通,我一生气,就把手机关了;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被人打;对了昨天你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啊?”
高密低声感叹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刘小静替高密削了个苹果,见高密在自言自语,不禁问道:“你在嘀咕什么?”
高密道:“没有啊。”
刘小静道:“你还没说你昨天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高密道:“昨天我跟朱宏到余角区的边境去,就是再过十来公里,都要出省了的那地方;那地方的信号可能不太好,估计那会你打过来的,所以没接到。”
刘小静看了一眼高密,道:“有没有那么巧啊?”
第一卷很不满意
休息了一天,徐德天就感觉二人在医院呆的时间太长了,如果二人还要休息,就不能再算工伤了。
高密与朱宏只能从医院里搬出来。
朱宏决定带着他最近结交的那个叫倩如的女人与高密二人一起吃顿饭。
高密道:“好啊。”
倩如看着朱宏道:“你刚出院,可不许喝酒。”
朱宏一笑,一副生活滋润样子道:“知道了。”
四人来到一家土菜馆,四人上桌,朱宏还用吊带吊着只右手,高密的情况则是头上还用纱布裹了一圈。
菜馆里的人还道四人来吃病号饭的,对四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刘小静看了四周一眼,然后收回眼神道:“你们两个现在可是病人,现在忌烟忌烟,忌油忌辣,吃点清淡的就可以。”
倩如坐在对面道:“小静说得对。”
朱宏笑道:“随你们吧。”
高密心想现在的女人怎么就那么喜欢替人做主,男人这时也特别虚伪,喜欢这个女人之时,就什么都可以让这个女人作主;一旦没感觉,就恨不得这个女人最好在地球上永远消失。
点好菜后,朱宏就当周围的人都是空气,拉着倩如的手摸来摸去,倩如则不停地骂讨厌。
刘小静一笑,没当回事。
高密看了朱宏一眼,道:“这是公共场所,检点一点啊。”
朱宏这才打住。
菜上来后,倩如不停地给朱宏夹菜,一副两小无猜的样子,看了真叫人倒胃口。
高密淡定的像尊雕塑一样,食吃无味。
刘小静夹了一筷子土豆丝递过来,道:“你也多吃点清淡的东西,这几天你得忌口。”
高密吃着一丝土豆,感觉世界末日仿佛即将来临。
朱宏坐在对面看高密像只菜鸟一般,忍不住笑道:“这叫情趣,我的手受伤了,你知不知道?”
高密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带着纱布的头道:“我明白。”
朱宏笑了笑,开始用自己的左手自己夹菜吃饭。
刘小静坐在边上看着高密道:“你好像不高兴,心情不好啊?”
高密轻呷了口茶水,道:“没有啊。”
刘小静道:“别这个鬼德行,等会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朱宏在对面一听就来了兴趣:“好玩的地方,哪里啊?”
刘小静道:“要不大家一起去了。”
朱宏道:“好啊。”
刘小静看了看高密道:“你怎么不说话啊?”
高密道:“该说得都被你们说光了。”
高密的话刚说完,远处有一桌客人中有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拍着桌子骂道:“服务员,怎么搞的,叫你们把辣椒切细一点的,怎么还这么粗的?”
那个服务员赶快跑上前去,看了看那桌的菜色,道:“已经照你得说切得很细了啊。”
肥头大耳道:“怎么,还敢顶嘴?还有这盘猪肝,怎么这么少味精,你们的味精是金子做得吗?”
他的伙伴一个高个子道:“还有这盘肉沫茄子,说了不要加那么多葱,还加这么多,不知我们不喜欢吃葱啊?”
老板娘听见外面吵起来了,从里面跑了出来,跑到那桌客人不停地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我马上给你们换。”
肥头大耳道:“换?开什么玩笑,我们来这是买个服务的,我告诉你们,你们这个服务态度让我很不满意。”
老板娘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做得的小生意,有对不住的地方我在这给你们道歉。”
肥头大耳道:“这盘小炒肉看见没?我说了要三分肥七分瘦,你们全给我弄成是瘦的,你们什么意思啊?”
老板娘道:“我们店是做小本生意的,这个我之前就跟你们说过了,我们这的肉不分三分肥七分瘦,小炒肉都是这么炒的。”
肥头大耳怒道:“三分肥七分瘦都不会做,你们还做什么生意啊……。”
第一卷零点一分
朱宏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阴阳怪气地道:“这么多要求,就不该来这个地方;这只是个小地方,这么多要求就该到五星级大酒店去,零点一分肥与零点一分瘦都能做到。”
高密坐在对面道:“这位仁兄的说法我就不同意了,五星级大酒店不是人人都去得起的,尤其是那种充阔的大帽,到人家门口就当心被人认出来;暴发户已经够让人觉得讨厌了,还是几个冒充的暴发户,你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行不行?”
肥头大耳一听更火了,他一桌的四个人也一起围了过来,吓得刘小静与倩如同时花容失色。
肥头大耳指着高密道:“你们刚才在说谁?”
高密道:“听到我说话的人,都应该知道我在说谁。”
朱宏道:“怎么,聊天不行啊?”
肥头大耳道:“你们两个欠揍。”
于是朱宏与高密又被痛打了一阵,痛打的结果是,朱宏连另一只手都被吊带吊了起来。
事后二人被叫去公安局做了一个小时的笔录。
这一趟朱宏与高密又在医院躺了两天。
老总徐德天见二人进了一次医院又进,道:“你们俩个搞什么,第一次的事算了,第二次明明知道那几个是流氓,还要搞这么多事。”
朱宏道:“我们也是为民除害。”
徐德天看着朱宏就有些火气,道:“抓坏人有公安,不需要你们这种个人英雄主义;你这么厉害,是不是都不需要公安了?有你们就行了?”
高密赶紧解释道:“我们下次会注意的。”
徐德天道:“不是我一定要说你们,好打抱不平是好事,但也要分时候,明知不敌还要为之,是不明智的行为。”
高密道:“我们知道了。”
徐德天道:“以后遇到这事,第一时间要报警,而不是用这么个人英雄主义处理问题。”
朱宏道:“本城的警察很忙啊。”
看朱宏又这么阴阳怪气的,徐德天又一时刹不住:“朱宏你也一把年纪了,就不要搞这么多事,高密处在青春期容易冲动可能理解,你都立秋了还这么冲动吗?”
高密差点没当场笑出来,他忙道:“老总我们知道了,我们现在出去做事了。”
二人走出徐德天的办公室,朱宏道:“我就不明白,你这么怕他干什么?”
高密道:“你跟他争这些没意义,他在商界都夹着尾巴做人,你跟说这么多公平啊正义之类的事情,他听不进去的。”
朱宏道:“我们牺牲也不是没有回报的,至少那几个家伙现在被公安局拘留了。”
高密道:“有回报有回报,快中午了,下楼吃饭去。”
因为是到了午饭的黄金时段,楼下的食堂与小餐馆是人流高峰。
二人只能到绕几条街到远处,在一个角落里,二人终于找到个有位置的小餐馆。
二人刚座下来点好菜,坐在二人右边的一桌有个老粗仿佛故意扯大嗓音对他同桌的同伙道:“几百万的生意,小意思。”
坐在那老粗对面的那个家伙道:“确实是的,几百万块不就屁大点事,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么。”
他们另一个同伙道:“雄哥,我晚上可能去趟检桥,可能不能陪你们吃饭了。”
老粗看着那家伙笑道:“你小子又交桃花运了,又有新马子了?”
那家伙故作运筹帷幄,仿佛心有成竹。
朱宏朝那四个看了一眼,见四人仿若刚从下水道里打捞出来,轻声地道:“我就搞不懂,怎么走哪都能碰到这种穷b,还几百万呢,几百块都不知道有没有。”
高密对他作了一个“嘘”的动作,这种货的慌言一旦被人拆穿,是一定会狗急跳墙的,他们一旦狗急跳墙,他们就会用暴力解决问题,上次在那家土菜馆就是个例子。
过了一会,二人的菜被端了上来。
那几个家伙还是那吹牛,吹得他们后面一桌客人都没什么胃口,早早地结帐走了。
二人随便吃了一点,就回公司去了。
第一卷带着桃花
二人回到办公室后,高密没事在电脑上又开始整理客户资料。
朱宏则开qq跟之前那个叫倩如的女人聊天,高密在旁边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全是些令人作呕的文字,高密道:“小心老总看到了。”
朱宏道:“他今天电脑打的字可能比我还要肉麻的多。”
高密道:“老总在这方面可是个正经人。”
朱宏道:“正紧个屁,昨天我还看见他到效外会情人。”
高密道:“他情人是谁?”
朱宏道:“就是他以前的秘书,叫周凤婷,你不会不知道这事吧?”
高密道:“周凤婷?我那会刚来不久,她就走了,你从没对我说过这事啊。”
朱宏道:“你没问我啊;她为什么要走,不就是因为兼职做了徐德天的情人,正所谓肥水不外人田嘛,我以为你知道这事。”
高密道:“周凤婷,这名字不错啊。”
朱宏道:“当然不错,那会她可是我们这的公司之花,哪像现在,全是歪瓜裂枣的。”
高密道:“不对吧,我看你早些日子还天天盯着小丽,一副狼状。”
小丽是业务部的文员,见高密提起这个,朱宏忙道:“你可千万不要乱说,我可从没对小丽有过想法。”
这时小丽真的从远处朝二人走来,她长得胖嘟嘟的,像个元宝一样,自从谈过一个男朋友因为被嫌胖分手后,这一两年别人一看她的元宝身材,一直没人敢近她的身。
没有被男人关注的女人总是特别敏感,早些日子小丽还见朱宏时不时地盯着自己看,这些天突然不盯了,不禁开始有些失落。
高密看小丽朝这边走来,笑道:“你不一直讲究复古的么,古代还有以胖为美的呢。”
朱宏道:“所以古人现在都死光了。”
小丽走近,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朱宏,然后看了朱宏一眼,嘴角含春地道:“朱宏,这是你要的文件。”
朱宏面不改色地接过文件开夹:“谢谢啊。”
小丽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对着朱宏就是一笑,朱宏忍不住身子一震。
等小丽走开后,高密凑过来笑道:“真是羡慕你,这个时候还带着桃花。”
朱宏冷静地道:“这你可不要乱说啊,我对小丽可没有任何想法。”
高密指着朱宏前面电脑屏幕上那个叫倩如的qq号道:“我明白,如果没有这个,她还不是你的囊中之物?”
朱宏道:“你不要把我的要求想像成那么低行不行?”
高密故作惊讶状道:“想不到你之前还有要求?”
朱宏起身道:“跟你小子没话说,我出去抽根烟去。”
高密一笑,利用椅子底下的轮子把椅子滑回了自己的位置。
高密正想找几个客户联系一下,突然自己的手机响了,是刘小静打来的。
高密接起电话,道:“喂……。”
刘小静在电话焦急地道:“我弟弟刚才被带到区公安局去了,你现在哪?”
高密道:“这个时候,我当然在上班啊。”
刘小静道:“你现在赶快陪我去趟区公安局……。”
原来刘小静的弟弟刘小虎因为喝酒闹事,打伤了人现被带到下野区公安局去了。
看刘小静心急火燎的,高密只能停止整理客户档案,请假出去一趟。
第一卷危言耸听
二人赶到区公安局,区公安局拒绝任何保释,因为被刘小虎打伤的那人现在还在医院,要等验伤结果出来再说。如果严重,他们就向法院起诉刘小虎蓄意伤人。
刘小静道:“我弟弟喝醉了酒才这样的。”
公安人员道:“喝醉了酒不可以解释蓄意伤人事件,如果谁都打着喝醉了的幌子,就在外面乱来,那这个社会就乱了。”
高密见状,折腾了一个多钟头,还是毫无结果,二人只能先回去。
回到刘小静的住处后,已是晚上九点多了,刘小静道:“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真的不忍心他坐牢。”
高密道:“如果把人打残了,这个可说不准的。”
刘小静一听,更加沮丧。
高密道:“我就不明白,你这是这么安静的一个人,怎么你弟弟就这么不像你?”
刘小静道:“都是我爸妈从小把他宠坏了,从小又不爱念书,很早就进入社会,每次他犯错都是苦口婆心的劝他几句就了事,而我从懂事以来又每天忙于工作,对他缺少管教。”
高密一边道:“姑息则养j啊。”
刘小静道:“你看能不能花些钱,找个熟人把他弄出来。”
高密道:“你弄他出来干什么?这么个人,啥事都做不了,只会喝酒闹事玩女人,要不就是向你们要钱,弄出来是害人害己啊。”
刘小静道:“可是他是我亲弟弟。”
高密道:“亲弟弟又怎么样,他对你有什么用呢?他那个德行总有一天连你爸妈都一起害;我这可不是危言耸听,你们现在是能满足他的经济问题,每次要钱都给他,但你们能保证一辈子能供应他的经济吗?如果哪一天供应不了他的经济了,看他会不会拿你们开刀。”
刘小静道:“你不要把我弟弟说得这么坏行不行?”
高密道:“我也是实话实话为你好。”
刘小静道:“你不帮忙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高密道:“帮帮帮,你要我帮我怎么会不帮呢;不过话得先说好,有时候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刘小静道:“那怎么办?”
高密道:“今天晚了,明天找受伤的家人谈一谈。”
回到刘小静的住处,她一边不停地埋怨弟弟不学好,一边去浴室洗澡。
高密也进浴室想跟她一起洗的。
刘小静道:“我先洗。”
高密只能出来,在外面看着电视排队。
等了半个多钟头,刘小静才扎着头发出来。
高密道:“你饿不饿,要不要陪你出去吃点东西?”
刘小静道:“都到这会了,哪有心情吃东西啊。”
高密走进浴室打算先洗完澡再说,浴室里的大镜子被刘小静擦得干干净净,此时高密看着脱得精光的自己,突然来了某种欲望。
洗了十几分钟,高密就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他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刘小静已经躺床上去了。
高密大喜,直接爬了上去,一只伸进被窝里就是一阵乱摸。
刘小静把高密的手拿开,道:“别闹了,今天没心情。”
高密道:“不要这样嘛,明天我们找他们家人谈一下,私了就得了。”
刘小静转过身来,道:“万一人家不同意呢?”
高密道:“多给他们一点钱嘛,会同意的。”
刘小静道:“你不是说钱有时候解决不了问题的吗?”
高密道:“我想外地人来这边不就是来挣钱的吗,只要不是太过严重,应该没问题。”
刘小静这才松了口气。
高密道:“我们抓紧时间,别为了你那混蛋弟弟影响心情,我跟你说如果你们再这样依着他,将来他迟早杀人都敢。”
刘小静道:“男人真他妈的贱。”
高密道:“你什么意思?”
刘小静道:“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我弟弟;你想想他在家二十多年以来,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么大一个人了,什么事都不用做,我每个月还给他几千块钱零花,还不算我爸妈给他的……。”
高密道:“这就叫姑息则养j,人是不能靠些什么人品啊道德啊自律啊苦口婆心啊之类的去约束的,只有靠法律;就拿你弟弟这个事,真闹事来了,关他个一年半载的,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任何人都不讲关系,不能疏通,谁违反就逮谁,这个社会很快就平静了。”
刘小静一听,心情又暗淡了下来。
高密道:“我只是举个例子,说不定你弟弟因为喝醉了使不劲,对方只是皮外伤也说不准。”
刘小静抱着侥幸的态度道:“我弟弟身子骨比较单薄,应该没那么重的手哦?”
高密道:“先别想这么多了,明天找对方家人私聊一下;我们别浪费时间了,我都上身了,不能再等了。”
刘小静此时很明显感觉到了高密某个地方的坚挺,但她道:“我真的没什么心情,你要你就自己来,我还要想会事情。”
高密不再客气,他速度掀开了被子,然后把麻利地把刘小静的睡衣脱了下来。
刘小静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任凭高密在自己身体上亲来亲去。
第一卷有何区别
第二日,高密与刘小静到医院找到伤者的家属。
因为伤者较为严重,有骨折的现象存在,所以伤者家属拒绝私了,说什么都要向法院起诉刘小虎蓄意伤人。
高密也没有办法,看着伤者到现在都不能下床,高密对刘小静道:“要不就让他们起诉得了,反正你救了你弟弟这次,他没得到教训,他下次杀人都敢;为了防止下次悲剧发生,就让法院叛判他关一段日子。”
刘小静道:“你怎么这么说话,你这人还有没有人情味?”
高密道:“你也看到了,人家就是要追究你弟弟的罪,再说你敢保证救你弟弟一次,他下次就不敢了吗?”
刘小静道:“我敢保证,以后由我来监督我弟弟,我保证他不会犯事了。”
高密道:“你别那么快保证,你弟弟可是个成年了,不是个小学生,监督这一套对一个成年人来说是没有用的。”
刘小静不高兴地道:“你就那么想我弟弟坐牢吗?”
高密道:“自己做的事要自己负责你知道吗?这叫责任分工制,不能老是闹出事来,都叫别人来替他擦屁股。”
刘小静道:“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替我作主?”
于是高密没话说了。
说实话,高密真不想救那个刘小虎,虽说高密现在也喜欢用些旁门左道,但他做事也是有分寸的,这种蓄意伤人之类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也是坚决反对做的。
刘小静道:“我看出来了,你根本就不想救我弟弟。”
高密道:“不是,那你告诉我如果你弟弟没事出来了,你有个什么监督法?”
刘小静道:“我把他天天关在家里,用几把锁着他不让他出去。”
高密道:“那你还不如杀了他呢,你这种方法跟蹲监狱有什么区别?”
刘小静道:“那我天天把他带到公司去,逼着他天天坐在我办公室一步也不能离开。”
高密道:“你认为他会听你的话吗?”
刘小静道:“那是我的事,你不用管。”
想着自己与她还有利益关系,不想在这件事上闹的太僵,只能尽力而为。
高密再次找到伤者的家属,说了一连串道歉的话,说此类似现在刘小虎也在痛定思痛,后悔先前所做的一切之类的。
但伤者家属依旧不理。
最后高密还向他们提出个私了的方法,就是自己愿意承担伤者所有的医院费,直到伤者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为了弥补错误,高密愿意再拿出五万块钱作为对他们进行精神赔偿。
高密真的是不想救刘小虎,他认为这么便宜了刘小虎只会害人害己,所以他也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跟伤者家属讲条件,只是想在刘小静面前证明自己是尽了力的。
没想到伤者家属进病房跟伤者对了几句话后,出来后居然同意高密的方法。为了防止他们反悔,刘小静马上跑出去自己弄了份合同之类的东西。
可能对方也觉得是出来求财的,自己现在虽说受了重伤,但都没有伤到要害,在医院躺躺就行了,经私下仔细衡量,有五万块精神补偿觉得很合适。
于是这事就私了。
没过多久,刘小虎就被放了出来。
第一卷我很自律
为庆贺刘小虎出来,刘小静专门在一家饭店里订了一桌饭菜为弟弟洗尘。
高密都有点不想看到刘小虎那个德行,一副专制不服的鬼样子,其实高中都没念完,被他玩弄感情的少女绝对不下两位数。
看他对自己以及刘小静一点礼貌都没有,高密把他送回去的想法都有了。
刘小静的爸妈当然很高兴,看见完完整整的儿子出现在自己面前,除了替他不停地夹菜之外,还不忘了苦口婆心的劝导他以后要安分守己之类的。
刘小虎在一边嫌烦,当没听见。
刘小静火了,一拍桌子,骂道:“你听见没有,你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就会当没你这个弟弟了。”
这一招果然把刘小虎吓住了,忙道:“我听见了,我听见了。”
刘父刘母赶快劝刘小静坐下,觉得一家人有什么话可以说清楚,不要动气。
一看刘父刘母这态度,高密是觉得刘小虎彻底没救了。
刘小静道:“妈,你们现在还不清楚吗,你们把他宠坏了;这家伙不打他是不会听的,你们这么维护他,迟早害了他。”
刘母道:“他不现在知错了吗?你做姐姐的也大人又大量,就饶过他这一次。”
高密在一边使眼色,意思是道:“就这样就饶他的话,迟早还会出事。”
刘小静反应过来,道:“爸,妈,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他当面认错,否则这事就没完。”
刘父道:“算了算了,人都平安回来了,就这样算了。”
刘小静盯着刘小虎道:“不行,不知错,就不会悔改;刘小虎,你今天必须当众认错。”
刘父刘母拗不过女儿,只能暂时不说话。
高密还倒这会刘小虎会知错,谁知他突然把手上的碗筷一放,盯着姐姐道:“你耍什么威风啊,你现在牛了是吧?也不想想你现在位置是用什么方法得到的?你得瑟什么啊?”
这一下倒把刘小静唬住了,仿佛点醒一些她的往事,她半天才道:“你说什么?”
刘小虎道:“我说你现在的位置不知是用什么方法得到的。”
刘小静再也忍不住起身,对着刘小虎的脸上就是一耳光。
只听“啪”的一声,五条指印就印在刘小虎的脸上,刘父刘母在一边被吓住了,因为她们两夫妇从没看过女儿打人,这回打得还是她们的儿子。
刘小虎摸了摸疼得火辣辣的脸,也火了,纠住姐姐的头发就打了起来。
高密一看事情不对,赶忙跑过去劝架。
刘小虎盯着高密大叫道:“混蛋,给我滚开,今天我要教训这表子。”
刘小静也变得怒不可遏,对着弟弟一顿乱打,二人把桌子都掀翻了。
没过一会,就把饭店的人给招来了。
在众人的帮忙之下,才把二人分开。
刘小虎被姐姐抓得满脸是伤,刘小静也被弟弟抓得披头散发。
二人还要接着再打,被高密挡在中间打不成。
刘小虎甩了服务员的手,对着刘小静骂了一句:“臭表子,以后我再也不回来了。”
这时一边的刘母就哭了起来,本来一家人好好吃一顿饭的,她想不到竟然会弄成这样。
事后,刘小静对高密道:“你说得没错,果然是姑息则养j,我居然会有这么个混蛋弟弟。”
高密边给她脸上涂药水边道:“哪一件悲剧的事后面不是姑息造成的呢,只有奖励,没有惩罚;我们包容之心也是该有的,那也得看是什么事啊,你看你爸妈,哪有这样教育孩子的,少林寺真碰上来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