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生用品,他竟然问得出口。
沈御显然不欲注意西昔的小害羞,跟着导购在那里选卫生巾,西昔有些嫌不好意思,好像鞋子上钉了钉子,怎么都不肯过去,就傻傻的盯着一个地方看,过了一会儿,沈御突然过来,俯下身子,跟她脸贴着脸,看向西昔一直目不斜视的地方,突然暧昧的伸出手揉弄她的细颈:“你想要买这个?”
西昔迷糊着脸撇头看沈御,从他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情欲,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登时的脸就更红了,这下才明白,自己刚才发呆的时候,竟然是盯着一排包装的花花绿绿的杜蕾斯!
而沈御,显然也是个行动主义者,最后根本就不管西昔羞愧到要埋到地洞里的脸,硬是在导购小姐暧昧的注视下,拿下了货架上各种口味的杜蕾斯,还贴着她的耳际说,以后要每一个口味都试试,西昔除了红着脸装鸵鸟,还是红着脸装鸵鸟,最后到收银台结账的时候,直接就走了出去,不想让别人都知道这个男人是跟自己一起的。
晚上,可想而知,虽然没用的上那各种口味的杜蕾斯,沈御依然用手指又折磨的西昔尖叫连连,西昔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
☆、暗里着迷70未来,明天
张爱玲说,征服女人要通过她的y道,征服男人要通过他的胃。
西昔并不知道张爱玲的这一句话,可是,她有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的开始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有渴望,那种渴望是一种陌生的滋味儿,但是这滋味却又并不让她觉得难受,虽然害羞,可是沈御真的给了她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舒服的体验。
那是一种禁忌的滋味,两个人裸裎相对,再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用最直接的肢体来交互,一个人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你的身体有感觉,你的眼睛,你的身体,就都会有最诚实的反应,这种时候,你会觉得,人跟人之间是可以这样的亲密无间的。
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占有她,不置可否的是,他取悦了她的y道,给她的身体种下了一种蛊,一种毒,让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为什么,沈御为什么要为自己做那样多的事情?她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反正是绝不会像是因为爱,也许,是为了征服,她的心里头一次想到了这个词汇,可是,她又有什么征服的意义?又是想不明白的问题,索性就不想了,他给,那她就要!反正,现在的她,除了沈御,真的没有别的人可以对她有所谓的好了!
最后沈御抱着她入睡的时候,她心里就又想起了苏景之。
记忆里第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可也是第一个对她残忍的男人,她想,她还是不够爱他,不然的话,为什么他才一做出了伤害的举动之后,她就无法忍受到不敢再去勇敢了呢?
也许,爱就是自私的,容不得一次不忠。而这一次的不忠,就触动了她的千疮百孔。
也许,就是沈御曾经说过的,她根本就不是爱上了苏景之,而是依赖上了他。
想到此,黑暗中,西昔不由自主的环上了沈御窄细的健腰,看着他沉睡的英俊面颊,递出一只手抚了上去,无言的询问着:你呢,沈御,我是会像依赖苏景之那样的依赖你,还是……爱上你?
沈御显然并没有熟睡,感受到西昔的抚摸,他睁开惺忪的睡颜,更加搂紧了她,又放心的闭上了眼睛,额头抵住她的,微哑着嗓子问道:“不困么。”
西昔感受着他呼吸的喷薄,摇了摇头,想到他看不到,她轻声询问:“沈御。你为什么不要了我?”
这是她第一次直接称呼他的名字。沈御心里划出一丝异样的波动,睁开眼睛,脑子里有些清醒,半晌,他笑,温柔的亲她的嘴角:“你还小。睡吧”言罢,又亲了亲她,闭上眼睛再次睡去,只是紧搂她的姿势,并没有改变。
这答案,也不知道是触动了她心脏哪一部分的柔软,竟让西昔的心里滋生出一股莫名的甜蜜出来,不再多言,也深深的闭上了眼睛,两人相互依偎,最终一起沉沉睡去。
还有什么能比每一个黑色的夜,都有人陪着自己,一起相拥入眠?
此刻,你不得不说,感谢,现世安稳。
既然说了过几天要出国,那就是真的要出国了,沈御从苏律那里拿到了西昔的护照,两人商量着,等到周末的时候就一起去法国看看,提这个主意的人还是顾流,说是到时候会有一场秀,要一起去看,同去的还有纪季墨跟李言,李言自然是陪着顾流去的,而纪季墨,他的小女朋友学的就是服装设计,这样的秀少不得要去观看。
西昔显然是没看过的,倒也是很有兴趣,这两天就跟着沈御来回的跑,各种夜店酒会公众场合,沈御都爱带着西昔,好似就怕媒体不知道他们两人是在一起了似的,倒真的衬了八卦杂志给他们的绯闻标题:“投行界高富帅新贵热恋十六岁神秘嫩女!”
到了周六,原本说好的要去参加顾流的party,可沈御工作上出了点麻烦,接了电话急匆匆的回公司处理,西昔也不想待在公寓里,刚好程嘉禾说要邀她一起逛街,上次的事情还没有好好的正式谢她,就爽快的答应了。
女孩子爱逛的地方,无非就是奢侈品,各种名品店,沈御是个很注重细节的男人,就算是每天都带着她出去玩,也还是给她准备了一张信用卡,随她刷,程嘉禾因着是富商之女,平时花钱也从来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这一会儿都是跟自己的好朋友在一起,自然是更自在的刷卡购物,其实买的东西到底需不需要,两人也不知道。
临近中午,程嘉禾喊着肚子饿了,却不肯就近就餐,而是打的又到了摩登街附近的老街,两人步行走了好一段路,程嘉禾才终于拉着她到了一家土豆粉店,店是很小的店,但是干净,这会儿正是饭点儿,人也很多,她们两人站在那里闲聊了一会儿,才终于有空位置,待店员清理干净了,就坐下等饭。
又是等了好一会儿,两份土豆粉才终于做好了送过来,西昔看了眼程嘉禾碗里的红艳艳的辣椒,很是好奇她居然能这么吃辣。
程嘉禾点的是超辣的,才吃了几口就满头冒汗,听西昔问,倒是不好意思的笑了:“你一定没吃过这种东西吧?肯定也没来过这样的地方。”她一路观察而来,西昔对这里满脸的陌生,显然就不知道北京还有这样的地方,想来她在苏家那样的家庭,自然是不会到这种地方来的。
听程嘉禾这样说,西昔唯有轻笑,她自然没有来过这样地方,吃过这样的东西,因为她十五岁之前连吃这样一份几块钱就能买到的土豆粉都吃不到,而十五岁之后,虽然锦衣玉食的,却没有足够的自由,自然也不会来到这种地方,可这些,都不足以跟旁人说,也只能笑笑了。
“这地方虽小,可是五脏六腑俱全。”西昔转移话题。
程嘉禾应当是极爱吃这里的土豆粉的,专心致志的表情,因为太辣而使得小脸通红,可又一脸的满足,半晌,她才擦了擦小嘴,回应西昔的评论:“这地方我初中的时候就很喜欢,以前有个男孩子经常会带我来这里吃饭,他是个不吃辣的温柔男孩,可是我很喜欢吃辣,越辣,越觉得刺激。”
这显然就是私人的感情了,西昔听了就知道,程嘉禾口中的男孩子恐怕现在并没有跟她在一起,要不然,就不会说是以前。既然是人家的私人感情,西昔也不想多问,笑了笑就低下头继续吃土豆粉,原味微辣,刚刚好合她的口味。
可程嘉禾却自顾自的回忆起来,她那双洋娃娃一样的大眼睛里闪着异于平常的光亮,嘴角噙着一种名为幸福的浅笑,一看就知道,至少这个回忆里,程嘉禾是觉得甜蜜的。
“我初二的时候就跟他在一起了,其实我当时愿意跟他在一起,主要是因为他爸爸是高官,妈妈也是高级公务员。他待我很好,经常给我钱花——你知道的,我其实并不缺钱,但我依然接受他给我的一切,这是他表达喜欢的方式,而我,从来都不会拒绝。”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笑容里有一丝的苦涩,“当时他的好几个朋友都说,我是为了他的钱才跟他在一起的,每次别人这样说,他都会找人打一架。”
“可我看上的不是他的钱,而是他的家世。我跟着他在一起两年多,他给了我无尽的温柔,可是最后,我还是选择了跟他分手,即使当时我已经察觉出自己喜欢上他了。”程嘉禾眼里带上了甜蜜,可是却没有一丝的矛盾。
“为什么?”西昔觉得无法理解,在她看来,如果苏景之也那么喜欢她的话,她一定会不顾一切。
“西昔,我跟你讲过我家里的事情,我从小就知道,光是靠家里的背景,而自己不去努力的话,迟早会败掉这个家的。他家里背景是很强,他人是很好,可是他不思进取,我很自私,我无法拿自己的未来去跟他赌明天!”
因为这未来,这明天,不是她一个人的,而是关系到整个程家的,她身上背负着爸爸跟妈妈的期望。
西昔听完程嘉禾所说的,久久不语。很久之后,脑子里还想着她所说的,未来,明天。程嘉禾从小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不是模糊的概念,而是很清晰的知道,自己以后要一个什么样家世背景的老公,要让自己的家族在她的手中变强。
在看看身边的其他人,沈御亦或是苏景之都有自己的事业,而且他们都成功了。当初,又是因为什么选择这一条路呢,是因为喜欢吗。就连苏律都说,希望自己以后能够成为一个建筑工程师。
而她,好像除了希望得到自由,就是希望能够找到爸爸……这些,其实都是很虚无缥缈的东西。
又到了后来,她遇到了苏景之,于是她的人生里多了一样东西,多了一份追随,现在,这东西却就要消失不见了。
她的人生就是如此的空白,有的只是白日梦,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要成为一个怎样的人,要从事什么样的事业,要有一个怎样的家庭。
又想起来顾流之前说找自己加入娱乐圈,他负责捧红自己,被她拒绝,当时,是怎么想的呢。也许是因为沈御没有说同意,她就没有说好,其实她心里都没有概念,现在想想,大约沈御当时,只是想给自己充分的选择的自由吧。
以后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留在国内,还是被送出国呢,而沈御,是否有能力决定自己的未来?
☆、任是无情也动人071期待
吃完饭又一起继续逛街,中途西昔给沈御打了个电话,问他忙完了没有,电话里沈御说没有,估计晚上不能回去了,一边说一边交代身边人去做事,西昔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一片手忙脚乱,想着大约工作上的确遇到了麻烦的事情,她知道沈御的工作,风险投资,的确是担着风险做事的,于是就很乖的挂了电话,打算再晚点就跟程嘉禾告别,一个人打的回家。
而这个家,也只不过在短短的时间内,就从苏家,变成了沈御的那间公寓,原来所谓家,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只需要一间不再是一个人居住的公寓,里面有两个人的气息,互相陪伴,不烦不厌,仅此而已。
西昔为此刻自己的想法感觉到有一丝的惊讶,等她察觉出的时候,自己的嘴角已经上扬,程嘉禾看她这样,就笑着问她是不是在发花痴,西昔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推说什么也没有。
两个人逛了一天,战果颇丰,程嘉禾也很尽兴,今天算是帮西昔改变造型的大扫荡,虽然不明白西昔为什么突然改变穿衣风格,但是心里觉得恐怕是跟那天的那个年轻又多金的男人有关,况且西昔身材极好,又穿上她挑选的衣服,赏心悦目之余,就觉得十分有成就感,这美女,可是经过自己的手打扮出来的!
因着晚上沈御说不回家,她就拉着程嘉禾一起去了一家餐厅吃饭,程嘉禾自然是可以回家吃晚饭的,可是也不好扫了兴,中午既然是她请的客,晚上自然轮到西昔做东。
最后茶足饭饱,两个小女孩依依不舍的道别,目送程嘉禾坐上出租车离去,西昔看着人来人往的街,此时天光渐暗,她穿着厚厚的红色斗篷,半张小脸都被厚厚的围巾包住,只露出一对灵动的眸子,狭长,而目光悠远。
突然就不想这么快就坐上出租车离去,于是就在街头闲逛,漫步到广场上,巨大的led电子屏正在播放一组洗发水的广告,女星有一双大大的眸子,漆黑而善良,那一头黑色直发在男人的手中划过,扫过他的脸颊,而他的表情,是一种爱不释手,却不知道这无法放手的,是那一头秀发,还是眼前这个让自己心动的女子。
是的,心动,西昔在一瞬间想到了这个词汇,心里突的就被一种情绪填满。
她身子笔直的站在那里,手里提着大大的袋子,忽然全部都被她丢在地上,掏出手机,准备给自己心里想到的男人打电话。
电话号码并没有存储,是那个男人故意而为,西昔怕是无法忘记,那个男人是怎么霸道的逼着她记住他的电话号码的,总之这个男人太喜欢用某些“手段”,而此时西昔回想起来,脸色烧红一片,好像天边那迷人的晚霞。
“小姐,先生已经等了小姐很久了。”才按了几个数字键的手因为这有些熟悉的声音而停顿下来,西昔侧脸,果然是苏景之的司机。
西昔没有说话,扭头看了看不远处停着的那辆加长林肯,正是苏景之常用来接送自己的车,又回过头来,用眼神询问对方,司机恭敬的微低着头:“先生说不要打扰小姐逛街的雅兴,只是现在时间有些晚了,该过去了。”
而后,主动拎起西昔放在地上的袋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西昔心里的抗拒只一秒就被打消,她知道自己跟苏景之之间,还没有真正结束,于是,踏步过去,坐上了车。
这其实没有什么的。
却不是去的苏家,而是一个极为豪华的蓝色别墅,进去了,却又是一个奇妙的粉色城堡,西昔想到了自己在苏家的那个房间,不由得垂眸。
到了别墅里司机就止步,东西交给了别墅的一个疑似管家身份的男子,又被领到了楼上的一间房间,敲了敲门之后,得到应允,西昔走了进去。
一个跟她在苏家的一模一样的房间。除了没有她生活过的痕迹,就是跟她第一次到苏家看到的一模一样。
苏景之就站在那个大大的阳台上,此时正侧身看着自己。
西昔有自知之明,到了现在,绝不会觉得这房间是为了她而准备的。那一次的冷风,真的让她看清了,苏景之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
西昔黯下眼神,低低的唤了一声:“叔叔。”
苏景之低笑,轻轻的朝她走了过来,探出手抚摸她的脸:“明天就是酒会了,都说男女结婚之前不宜见面,我们这虽然只是订婚,不过,我却怕你跑掉了,我年纪大了,怕是追不上你,干脆就把你绑在我身边,让你逃不掉。”
依旧是苏景之式的话语,温和的音调里总是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决定,如果是一周以前,西昔听到苏景之说这些话,她真的会很感动很感动,可是没有如果,这是一周以后的现在,所以,西昔惊讶的抬起了头:“明天?不是周末吗?”
“我怕你跑了,所以就把时间改到了明天。”苏景之说的云淡风轻,可西昔知道,要办一次酒会,那么多的事宜,可是苏景之这么等不得吗?大费周章的提前两天进行,难道就真的都是为了一个她?
再多她真的不敢去想,她暗暗的抽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刚要开口,就被苏景之的话打断:“西昔,这样穿衣服也很漂亮呢。明天如果来的贵客看到了,一定会很喜欢。”
苏景之说完,西昔有些狐疑的盯着他,贵客?就算是有贵客,又能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叔叔……”她试图跟苏景之说,她已经决定要跟沈御周末离开,可是每一次开口之前,苏景之好像都有办法打断她。
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从她的身侧走过,绕着房间缓缓的走动,静静的诉说:“曾经有一个人,很喜欢粉色,他喜欢公主床,他觉得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理当睡在这样美丽的床上。”
说到这里,苏景之神情有些晦暗,西昔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那一天,她第一天来到苏家的时候,苏景之带她走到那间风格矛盾的房间里,他突然抱住自己,嘴里唤着“若亚”,穿着精致手工西装,打扮的一丝不苟的男人,在那一刻是那样的深情,那样的落寞,而又令她觉得漂亮又动人。
“我为他建了一个城堡,可是他却不喜欢,他放了一把火烧掉了自己的梦想,而后跟着梦想一起成为了灰烬。”
说到这里,苏景之转过头来,温柔而又忧郁的看着西昔,低沉的问道:“西昔,你说,他为什么不喜欢那个城堡?那明明就是他梦中的样子。”
过了很久,沉默了很久,在西昔把一切都在心里慢慢的拼凑起来的时候,她再看向苏景之,赫然发觉,这个深沉的男人,从来都看似平静的眼底,隐藏着一种疯狂!
她跟苏景之对视,静静的看着被她发现的疯狂,静静的吐露自己的见解:“梦是需要翅膀的,自由就是他的翅膀,如果被人折断了翅膀,再也不能飞翔,那他就只能烧掉这一切,说不定就能寻到自己的翅膀呢。”
西爷爷的儿子,就是苏景之嘴里说到的那个人!是苏景之的禁锢,害死了西爷爷的儿子!那个叫做西若亚的漂亮男人!
心底在歇斯底里的咆哮,西昔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发抖,发现秘密,这感受,太过于沉重了!
苏景之又低低的笑了,他一步一步的朝西昔走过来,西昔觉得自己都不敢动弹一下,苏景之的靠近,带着一种高压,叫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突然就有些后悔说出来,秘密该藏在心里,不该有一丝的点破。
果然,苏景之的手,如同捕猎的鹰爪一样,突的就捏住了西昔纤细的脖子!
“有的时候,看见你这一双眼睛,我是真想掐死你!”苏景之手上加重了力度,眼底都是可怕的戾气,西昔看着眼前这双从来都是对自己写着温柔的眼睛,不知不觉间,她的眼底盈满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几乎就在西昔觉得自己就要就此失去呼吸的时候,男人却又突然放开了她,长长的睫毛掩去那股嗜人的戾气,换成不舍,“可是,我又怕这个世界上,从此再也看不到这样的一双眼睛了。”
西昔大声的咳嗽,对空气的急剧需要让她的喉间一片辛辣难受,眼泪溢出眼眶,被苏景之温柔的擦掉,这是西昔第一次看到苏景之有这样多面的情绪,连他自己都控制不好的情绪,他那样的人,她以为永远都不会没有理智的人,此刻恐怕根本就丢掉了理智。
苏景之温柔的抱她上床,为她脱掉厚厚的斗篷,取下围巾,给她盖上质地柔软的羽绒被:“好好睡吧,明天又是新的开始,我的小妻子。”
大掌扫过她的双眸,西昔顺从的闭上了眼睛,世界陷入黑暗之中。
男人的气息远离,就在这黑暗之中,西昔用力的想,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而她跟西若亚,又到底是什么关系?真的只是长的相像而已吗?
苏景之离开之后,西昔摸出手机,试图给沈御打电话,可是她痛苦的发现,这个别墅里根本就没有手机信号!从床上爬起来,找遍了整个房间,也找不到一部电话,顿时气馁的放弃,只求第二天能够有机会找沈御说明一切。
未知,让她觉得害怕又好奇!
隐隐的又觉得,大约,真的会有贵客到来吧,能是谁呢?而她跟西若亚之间或许会有的某种关系,又让她心里滋生出温暖的希望,任是黑暗也什么都不怕。
只有期待,期待,又期待!
☆、任是无情也动人072你跟我走
她一定是天生的穿衣达人,看似单薄瘦弱的身体,也可以把一套礼服穿出一股独属于她个人的美丽出来。
一件亮粉色的抹胸长裙修饰出她令众多女人都要嫉妒的好身材,头发依然很短,但是被造型师打理的十分有型,黑色的齐耳短发整齐的梳理在小小的耳后,露出耳朵上出自某位名家的钻石耳钉,而白皙的脖颈间,则是与那一对耳钉同一个主题的钻石项链,除了价值不菲就是吸引众人目光的效果。
一手挽着苏景之的臂膀,另一手自然的垂放在身侧,手中是同样出自某位名家的满是水钻的小包包,腕间则是一串浅紫色的水晶,简洁、名贵而又不失大方。
明明是站在那样气质与气场皆是无人可以比拟的苏景之身边,她却丝毫都没有被男人的光华给淹没,反而是独有一种令人难以移开目光的美丽与性感。
是的,就是性感。这样一个形容词,用来形容未成年少女或许是不恰当,可是用在当晚的西昔身上,却是恰如其分的合适,妆容是介乎于女生和小女生之间的甜美,带着一股子天真的少女气息,虽然掩去了她自有的妩媚,但是却更多出了属于少女才会有的明媚、青春与活力。
这样的她,自然是一走进酒会,就瞬间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
她好像天生就有这样的魅力,就只是安静的陪在苏景之的身边,别人也只是刚好就那么的看她一眼,或许那时她在扬起嘴角极轻的微笑,或许那时她只是一瞬间低头的温柔,男人身体就立即会涌起一股浴火,如果不是有极强的自制力,定然是要当众出丑的。
她在笑,礼貌的笑,恰当的笑,美丽的笑,不管是见到什么身份的人,都拿得出那样漂亮而又得体的笑容,可是在与苏景之独处时,却又滋生出那种处于恋爱中的少女会有的甜蜜的笑容,看着苏景之时的眼睛闪着一种为之深深着迷的光亮。
她为他着迷,而又不知道谁又会为了谁在暗里着迷。
用苏律的话说,是从来都没见她笑的那么春心荡漾过,用其他曾经见过西昔的人的话说,这个总是喜欢低下头的小女生,从未见她笑的这样开心过。
而这一切,所有的人说,这是因为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叫做苏景之。
沈御带着自己的团队主力参加苏景之公司的酒会,从走进会场之后就一直在观察着这一对j情男女,用他助理的话说,他在以一种可以吞下一个活生生的人的眼神盯着人家小姑娘看,可他偏生有本事同时故作优雅的小口的抿着酒。
西装革履,在英国居住学习数载让他本人自然而然的沾染了英国人的绅士与优雅,知道他是苏景之儿子的人并不多,但他与书香门第的沈家渊源颇深是众所周知的,沈家人极为重视修为教养,也因此,沈御被人私下称为“雅少”。
这天晚上是十分热闹的,苏氏房产是这个都市最大的房产商,年终酒会,来的人除了商界的便是政界的名家或者新贵,自然也不乏纪季墨顾流李言之流,他们都是这几年突然崛起的商界新贵,身份背景复杂不说,光是本身已取得的成就便很值得关注了,更何况,这几人单凭衣着气质长相,就已经是不管走到哪里都极容易受人关注的,这会儿光是入场,不少名门贵媛频频对他们放电。
除了他们,最惹人注目的恐怕当属苏景之最大的竞争对手方城了。苏景之在商场出手便是绝杀,一条路走过来是血雨腥风,无人与之抗衡,也只有方城一人占据着城西的半壁江山,两人是最大的敌手,却也是最大的合作伙伴,有一种相爱相杀的默契,几乎是共同存亡的唇齿相依,没有人能看的懂这中间的秘密。
方城会来,自然也少不得带着他的掌上明珠方清妍。父女携手入场,丝毫不差红毯女星,方清妍年纪虽小,交际圈里却是熟门熟路的,同龄中女孩都要看在她爸爸的面子上让着她,真所谓是得天独厚,她一出现,不少圈中名媛都主动过去打招呼,小姑娘一脸傲气。
可惜不是人人都想着巴结她,就如西昔,见到她本人来,心里就是一冷的,这个才不过十四岁女生的心机与城府,见识过一次,便永远都不会忘记了,她依稀还记得,方清妍心心念念的,是要嫁给沈御!
一想到沈御,这次的事情她还没有跟沈御说,早上出门之前,苏景之就已经跟她谈好了条件,如果想要打成自己心中的某种期待,今天,必须要等结束之后再去找沈御。
西昔不知道苏景之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可是她知道苏景之对自己的心十分的了然,一眼就看破她心里所想的,而且,她自己也十分好奇,像她这样无关紧要的人,根本就不是苏景之心里所想的那个人,到底是为什么,要收养她,而后又要策划出这一场所谓的订婚?
还有就是,苏景之从昨天以来的一切暗示,又似乎都在暗示这事是跟她自己也有关系的,能跟她有关系的,似乎就是某个人,那个人,又能是谁呢?
好奇,好奇,还是好奇。
下意识的朝沈御的位置看过去,却也刚好与他的目光相碰撞,男人眼底是勾魂夺魄的光芒,当着她的面se情的舔吮精致的玻璃杯沿,毫不掩饰的性暗示,叫西昔忍不住回想起某天晚上的情形,到底还是个未经情事的小姑娘,当下便红着脸移开目光,不去看他。
方清妍是一进入会场就开始追逐沈御身影的,这一次沈御回国,联络了好几次想见面,却都被他以忙于工作的理由给不软不硬的推掉了,这一次知道他也会来,自然是不肯错过这个机会的。
沈御人中龙凤,方清妍心里有他,才一进会场,就在人群中发现了正跟一群发小一起喝酒的他,当即以一副极其讨喜的笑脸主动到了沈御的身边,自然而然的挽住沈御的臂膀,娇憨的责问沈御为什么都不找她玩儿。
看来的人是方城的女儿,沈御脸上浮上笑,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刚回国,公司事务太忙了,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等忙过这一段就去找你,带你出去玩儿。”
有沈御这么说了,她当然是极为高兴的,兴奋的搂着沈御的脖子跳起来,少女的姿态,这样活跃,让周围人忍不住发笑。
一旁的顾流是知道方清妍曾经当众放话,认定了长大以后要嫁给沈御,这会儿忍不住打趣:“你看,小丫头对我们的都是毫不理会的,就直奔着你,哎,真叫这些人心凉啊,说起来,还都一样是哥哥呢!怎么差距这样大呢!御,看来小清妍是认准你做老公了。”
按说顾流知道西昔跟沈御之间的事情,他作为两人的朋友,是不该这样揶揄的,可惜顾流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友,有机会的话是一定要拆台的。再说,现在西昔态度不明,昨晚沈御找她找了一夜,第二天却被告知苏景之提前酒会时间,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西昔到底是怎么看沈御的,沈御打算怎么做,今天的订婚到底能不能成事儿,这些都还有待考证。
被人这样说,方清妍却是一点都没有小女生的扭捏姿态,反而是搂紧了沈御的胳膊,大大方方的承认:“顾哥哥可千万别这样说,放心吧,等我长大了,跟沈御哥哥结婚的时候,一定请你做我们的伴郎!”
刚一说完,周遭的人就又是笑,连都沈御都是无可奈何却又难掩宠溺的笑着,顾流赶紧讨饶:“我说方大小姐!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可千万别找我当伴郎,伴郎当的多了,可是不好结婚的!”
来酒会的人不少的世家名媛,听方清妍这么小的一个女孩这样说,不由得都觉得好笑,可被她那么一闹,都开始注意到沈御这个人,能来苏氏酒会的人,要么是有背景的,要么是有能力的,沈御是dh投行的新贵,很多人都知道,可是见到本人才不得不感叹,这个男人太漂亮了!简直是比好些女人都要漂亮的!
这样的男人,也不知道要怎样的女人才能配的上呢。
看了看方清妍,都知道她是方城的掌上明珠,可也太小了,十四岁,才是一个小初中生呢!等她长大了,恐怕沈御连孩子都该有了吧?只当是她小孩子心性,没有人放在心上。
可是过后的事情,却也都叫那些对沈御有想法的女人见识到了,方清妍的手段。酒会,party,晚宴,这些活动的共同点就是,最好的交友场所,从一个酒会的层次,能看出一个人的层次,有哪些名媛小姐意属什么样的公子哥儿或者大老板,这里就是最好的相亲场所,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但看你喝酒的品味,你手腕间不经意露出的钻石腕表是哪个牌子,市价多少,你的西装是不是最新时装周的定制品,这些都是可以搭讪的话题。
你端着盘子去选自助餐,挑选自己喜欢事物,也是搭讪的极好方式。
反正就是这个样子了,吃吃喝喝聊聊天里建立起新的关系,或者更好的关系。沈御一群人就那么惹眼的站在那里,却个个儿都不是特别愿意搭理那些搭讪的人,毕竟本身有那一层资本在,顾流李言纪季墨又都是有主的,沈御被方清妍牢牢的霸住,而方清妍,谁敢明目张胆的去惹?就算是你有胆惹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你也没胆子取得罪她的爸爸方城以及整个方氏企业和城西的势力。
方清妍很得意,因为她知道对于自己想要的,你就算是现在得不到也得贴上自己的标签,比如现在她成功了。
沈御很心不在焉,他喝着顶级的红酒,眼睛看似无意,却都在时不时的瞟着西昔所在的方向,看见她那么温顺的站在苏景之的身旁,脸上的笑容漂亮又刺眼,至少这表示了,不是苏景之强迫的,而是她自己自愿的。
可是,她是又犯傻了吗?忘了苏景之是怎么对她的?她在医院里不停的给苏景之打电话的时候,苏景之是什么反应?他安装的摄像头,他拿给她看的录像,她当时是怎样的隐忍与平静的表情,却咬的嘴唇都破了。
现在,只不过昨天他离开了那么一段时间,她就又回到了苏景之的怀抱?可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看看西昔,又看看苏景之,呵,也是这一次是他沈御抢了苏景之的人,所以苏景之就光明正大的找他的麻烦,这次的策划案经过整个团队的数次修正,已经堪称完美,偏偏苏景之给那家公司经济施压,差点毁了他团队这一次的努力。
就是这个空当,他又把人给抢回去了,该说他这个老头子原来是耍手段呢,还是西昔那个傻瓜就是重口味的喜欢老男人呢?
就在这时,西昔跟苏景之低声说了什么,西昔转身离开,沈御表情一直都淡淡的,旁人看不出他心里装这事儿,喝了一口酒,就把酒杯随手交给一旁的侍应生,交代方清妍在这里帮他等着某某集团的老板,说是有事要跟他谈,方清妍忙点头,沈御就侧身从人群中穿过,俨然是西昔去的那个方向。
苏景之看在眼里,却没有丝毫的动作,只是他此时不时的盯着门口看的姿态,有些像是等待。
西昔是出来透气的,她觉得要是再不离开,恐怕整张脸都要笑僵了,面具不是好戴的,戴了你就得付出随时都有可能沦为面瘫的代价,此时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撒了些水在脸上,才觉得有些清醒,才觉得整张脸的紧绷感降了下来,看来,她还是适合单纯的冷着脸,不作任何表情才是她最自然的表情。
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孩,衣着华贵,一身名设计师的作品,竟然可以包装出这样的一个自己,再也不是以前孤儿院里那个穿着单薄衣服,有一头乱糟糟的长头发的小女孩了。
一前一后的剧烈反差,人生的波动变化太大,竟教西昔一时觉得有些恍惚。
就在这恍惚中,她陷入一个灼热的怀抱,这怀抱是异常熟悉的,这样的一次沦陷,是她人生中的一次兵荒马乱,注定会打一场长久的战场,也许他们会过早的厌战,也许他们会有持久的耐心,也许,这只是一场枕边游戏,而游戏,迟早会gaover。
定下心神,西昔让自己的心不要跳的那么快,再抬起眼,镜子里多出来的,不是沈御又是谁?
反应过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推开他,可她的脸上开始发烧,这种地方人来人往的,她现在的身份又是跟苏景之有关系的,可不想让路人碰到了,又是她的新八卦。
就是一时没想到,推开沈御,首先沈御是你推的开吗?其次是,就算是你推开了,就没想到以沈御的性格,他又会是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