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静静地看着她,轻轻地诉说着我的独白。
知道吗?到现在,我见到你还是会紧张,心会紧张扑通扑通地跳,让我招架不住那颗跳动的心。也许只有你熟睡的时候,我才会觉得不是那么害怕。知道吗,喜欢你那么多年,我把这份感情埋藏在内心深处。高中的时候好多人都在背后谈论你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些不好听的言语,请原谅我没有去捍卫你,我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小丑,不敢去奢求你的爱,那样我就不必把对你的爱公布出来。那天我站在楼梯口,看着害羞的你,我的心跳告诉我,我从第一刻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深深地喜欢地上你了。追着你到楼上,发现你是我隔壁班的,我那时内心是狂喜,转头看着天空的时候都是那么的蔚蓝,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你点亮了。那天看见你的时候,我多么希望你会记得你拿了我钢笔帽,你冷漠陌生的眼神会让我很心痛,我站在走道上是多么大的勇气,那时候我是个没自信的小丑,多么希望你会给我一个微笑,可是你就是没有,而是一脸冷漠地走了进去。我想告诉自己,我放弃对你的爱吧,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是我控制不住,每天做课间操的时候,我都止不住地看着你,下操后,我小心翼翼地跟着你,在人群中很轻易地发现你时,我会觉得很满足,那样我会觉得你没有离开过我的生活。高二的时候,分开了,我见不到你了,每天我也会跟着一群男人无聊地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女生,但我不会去谈论她们,他们都不知道的是,我一直在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可是你从来没有出现过,方圆那么多理没有闻到过你的气息。上帝是公平的,它让我在高三的时候再次遇见了你,你就坐在我的左边,我们竟然说上了几句话。对于你来说,那是多么简单的一次对话啊,只是你不记得我了,而对于我来说,那是我生命中最为重要的时刻,因为你从未从我的脑海里消失过。但是眼神言语的触碰后,留给我的是无尽的失望,我站在门口看着你,而你却不知道我站在冷风中等待的却是你。我是不是很傻啊?从来没有奢望会有机会看着你睡觉。你知道吗?高考结束后,我去找过你,我当时就是一时冲动,差点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我去文科班那边找你,可是当遇到一群女生冲过来的时候,我灰溜溜地逃跑了。我是不是很胆小啊,很逊吧,喜欢你那么久都不敢说出来呢。也许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吧,让我在大学里遇见你,认识你,知道你的名字,还和你正式成了朋友。真的是越长大越孤单啊,我对你的思念会更加的强烈,那时候好多的夜我都期盼着能够和你见上一面。可是总是事与愿违啊,一场牵扯初雪的电影最终都是个遗憾了。我就是只和你见了一次面,那时我失落地跟成涵说我的心事,也渐渐地淡掉了对你的感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有缘无分吧,我还能怎么样呢?是我没有去争取还是我根本就不懂得怎么去抓住你的心,也许是我太傻了吧,不懂得女生的心,最后看着优秀的你,我给自己动力了,决定要去充实自己。如果你是我的,那么不管多久,最终你还是会和我在一起的,如果你不属于我,我再怎么争取也是无用功,所以我不能耽误自己,我选择了去好好地去生活,做我该做的。
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把我这么多年来一直想跟她说的都跟她说了,如果她愿意听,我愿意讲几天几夜,好好地把我当时的情感告诉她,告诉她我有多爱她。
她像是做梦了,在梦里喊着什么,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外面的灯光都有点昏暗了,我也觉得很累。
不行,我不能睡着,如果她醒了发现我怎么办?她会用恶狠狠地目光看着我吗,骂我是个自私的人,还是直接什么都不说转身离开呢。
我在告诉自己不能睡着,一定不能,要撑住,但是我又想陪着她,度过这个寂静的夜,虽然身子在不停地发抖,但是我还是想就这么看着她,我怕她会再次离开,那样我就再也看不到她了。我的眼皮好重,有点撑不起来的感觉,好困,好累好累。
第五卷草子我就要住你隔壁(3)
久久更新时间:2012-1-911:10:29本章字数:3601
等我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屋内的窗帘没有拉,一束光照在我的脸上,刺痛了我的眼睛,我这才慢慢地睁开眼睛来。
屋内很是安静,我望着外面,发现这里的阳光也是一样的美。我失落地看着床,上面只留下了一条被子,草子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和我想的一样。
原来她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就连我问她过得怎么样的机会都被她硬生生地剥夺了。
成涵来电话,告诉她马上过来,跟我交代些事情,还问我草子在不在,我在电话这头陷入了沉默。这时门开了,我看见成涵把手机从耳朵旁移开,慢慢地走了进来,皮鞋敲击着地板,声音有点大,我紧张地看着这阳光,生怕这响声吓跑这温暖的阳光。
“走了?”成涵一边在把蒙在沙发上的布拿开,一边问我。
我嗯了一声,然后就不说话了。
哎,乖啦,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留不住。
成涵无奈地语气让我心里有点喘过气来,我觉得很委屈,为什么她就这么离开了呢,早知道我就不睡着了,我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她,她醒来看见我的时候,看见我多么的可怜应该会心疼我的吧。
成涵在收拾着房间,一边收拾一边跟我说:“身体还没恢复呢,就好好休息,我给你带来个笔记本,做你的老本行吧,记得,没钱了跟我说,别死撑着,以后我不能经常来你是知道的,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乖乖地养病吧。”
她这番语气让我很是心疼,我不知道如何去报答她,也许人总是这么面对这个世界的,有个人你不得不去管,你对她的爱和关心是不由自主的,是不可以少的。我想成涵已经早就把我当作自己的亲人了吧。
我没有说话,就是站在那里看着她收拾着,记得以前妈妈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我也是那么喜欢在旁边看,顺便陪着她聊天,不让她那么孤单。
“你老公昨天没怎么样吧?”我试图在寻找话题,好让她不那么孤单。
“没有,他还能怎么样哦,就是个小气的人罢了,昨天好玩呢,说什么,早知道娶个丑一点的,否则总觉得心神不宁的,哎,不管他,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都有孩子了,不会有什么的。”成涵平静地跟我说。
我就回答她:“哦,那就好,其实我们昨晚私奔就好了,至少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突然一个软软的东西砸了过来,她气冲冲地看着我:“亏你还有心情贫哦,感觉刷牙洗脸去,东西我全部买好了,在那边的包里。”
逗她呢,我的心情就会好些,我走过去,打开包,里面真的什么都有了,心里就会觉得暖暖的,哎,如果这辈子都没有等到自己爱的人,有亲人也是可以过的。
“没有刮胡刀?”我翻了翻问。
“有的吧,我看看。”成涵疑惑地走过来,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就说,“奇怪了,记得明明买了的,会不会掉在外面了。”
说着她就开门出去找,其实我想叫住她的,这样已经够了,没有我自己可以去买的,觉得这样麻烦她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推开门,不一会就回来了,关上门的一刹那,我看她透过门缝在看着什么。我准备过去看她在什么呢,还没动,她就关上了门,然后转脸兴奋地看着我。
她的表情在告诉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因为她双手避在后面,可爱地向我这边走来,走到我面前贴得我很近,轻声地说:“你猜我看到谁了?”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若无其事地说:“别告诉我你看见她了。”
突然她惊讶地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好啦,别逗我了,我去刷牙了,饿死了都。”我无趣地回答她。
这时她真的什么都没有说,继续收拾着东西了,还一边收拾,一边唱着歌。听着她的歌声,在迎着这美丽的阳光,我觉得好幸福,这栋房子给了我熟悉的感觉,仿佛回到了普罗旺斯一样。
我觉得好轻松,心里没有一点压力,像是短暂地放开了对草子的眷恋。
成涵在外面喊我:“傻蛋,好了没,出去吃东西了,我老公说了,我们只能一起吃这一顿了,我决定请你吃大餐,以后要吃都得带上他,估计会很扫兴。”
我应了声,心想女人的心啊,总是把最在乎的人说成最不在乎的,老在自己要好的朋友面前贬低自己的爱人,其实我想说的是,那个人应该很幸福的,这个时候你是他最在乎的人,否则她不会选择告诉朋友只有这么一顿单独的饭了。
成涵喜欢吃川菜,这个我还是知道的,我们吃了好多好多,如果肚子可以完全显示出来,估计就是俩孕妇在大街上祸害农民的劳动果实了。
我们都挥舞着鸡爪子在那边疯狂地把红红绿绿的东西放进嘴里,都不用咀嚼的,直接下肚,好进行下一波进攻。
这场战役下来,我们都满载而归,还喝了不少酒。喝酒的时候我就在数落她,为什么当初骗我说自己很能喝酒,本来想惩罚她,让她多喝点的,后来想想算了吧,不能喝就不喝吧,我这人从来不强人所难。我是喝了不少,前面的一根手指差不多都变成三根了。我打了个嗝冲着成涵就说:“你说你还有多少是故意逗我的,说你会跆拳道,骗我的吧,你说你,逗我都不告诉我的,不知道玩笑过期就变成了欺骗,你骗得我好惨啊,那么多年呢!”
她就会哈哈大笑,说,我骗你怎么了,你那么傻,不骗白不骗,逗你我开心嘛,难道你不给我骗哦?
走出来的时候,我歪歪斜斜地坐上了车,成涵拍了拍我的脸,说:“清醒点,别吐车上啊,要不又有人批斗我了,我可不想老吵架啊,不想学他们,最后搞成那样。”
虽然我神志不清了,我还是知道成涵指的是自己的爸爸妈妈,觉得不合老吵架就离婚了,没想到她现在提起来也不是那么感伤了,我本想顺着接下去什么不会的,不学前人不好的东西。后来我还是没有说,我这人喝酒有时会乱说话,还好我控制住了,差点伤害到成涵。
她把我猛地往那所谓带着香味的闺房大床上一扔,然后就撂下一句话,睡吧,醒来后开始自力更生,我明天开始上班了,不能来了。
我微笑地看着她,觉得好满足,这张床好暖,好柔软,我趴在上面,鼻子紧紧地贴上去,似乎还能感受到她的余温,她昨晚就活生生地睡着这儿。
门砰地关上了,我慢慢地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好好地睡一觉,醒来后熟悉下泡面的做法,开始自力更生咯。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醒了,天已经黑透了,我头忽然觉得有点疼,这才发现我连被子都没盖,怪不得我的肚子会觉得疼。
起床想去找点水喝,却发现这里像个家了,被成涵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不知道啥时候冰箱里全是吃的,我的心里那个温暖啊,还是酱油蛋对我好,简直好得不得了了,让我扛不住。
习惯喝咖啡了,时隔很久,第一次自己试着泡一杯甚浓咖啡,苦涩的那种,然后让自己提提神。突然听到楼梯口有脚步声,我就感叹这个隔音效果差了点,如果我这时高歌那岂不是被外面人听到了?
突然情不自禁地哼起了草子的原创歌曲《普罗旺斯的阳光》,我的声音很沙哑,而且还很不舒服,这个时候小区里应该很安静吧,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很大了。
突然那个脚步声停住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觉得外面的那个人似乎在听到我的歌曲时有了反应,产生了共鸣?
我带着疑问打开门,一开始就是一点点的小缝,我偷窥着外面的动静,这时看着一个女人拿着钥匙开了隔壁的房门,那个人竟然是草子,衣服是换了,但是我不会认错,那熟悉的味道,背影,发型,和身材,我当时就窒息了,赶紧关上门,靠着门,慢慢地滑下去。
第五卷草子我就要住你隔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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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该高兴还是怎么样呢?此时心里还有点不确定,是不是我又产生幻觉了?
我赶紧拨通成涵的手机,她接的时候轻声地问:“怎么了?醒啦,是不是饿了,冰箱里有吃的呢。”
似乎她在躲着谁在接我电话,我就觉得很不自然,也小声地问:“草子就住在我隔壁呢!”
让我没想到的是,成涵突然大笑了起来,吓了我一跳,然后说:“谁让你不相信我的?我不是跟你说了,我看见她了。哦,不对,是你说的,其实早上的时候我就看见她了,发现她就住在隔壁呢。哈哈,傻蛋,加油吧,把她追到手,嘘,我老公喊我了,挂了啊,短信联系!”
我挂掉电话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是期待能够再次遇见草子的吗,为什么现在我却害怕了呢,既然心里那么明确是爱她的,那干吗又躲着她呢。嗯,上!就冲成涵的鼓励我也得搏一搏,虽然天涯何处无芳草,可是我就是单恋这一枝花了!
我思索着怎么追求草子了,简单地吃了些东西,然后拿出纸和笔坐在床上,思考着怎么采取行动。
咬着笔,望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有种空洞的感觉,突然觉得肚子还是没有饱,这该怎么办啊?现在又是一个人住咯,那种感觉就是惬意,可以想干吗就干吗,反正现在没事做,修养身心的同时我要好好地规划下我的幸福了。
我把门半掩着,暂时做个“偷窥者”吧,我的门和她的门就隔那么不到两米,她一回来我估计就会知道的吧。
有点搞不懂的是,她醒来都不谢谢我的,还不辞而别,我非得找她讨个说法。
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在下午6点的时候我等到了她,她穿着件比较厚的风衣,出现在楼梯口。看着她依然那么的微风凛然,走过去的时候瞬间带来一阵冷风,让我在风中颤抖。
听到了她拿钥匙的声音了,可恶的我又开始害怕了,如果我此时出去拉住她的手,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我是多么多么地爱她,会是怎样的一幕呢?
再强的女人也会被这样的对白感动吧,哪怕是内心是如何的平静,我也要拿出作为作家的潜质,让她的内心最终风起云涌起来。
哎,只是空想罢了,当我透过门缝时,却始终不敢踏出那一步,那一步真的有那么难吗?
已经是7点钟了,外面早已黑透了,我打开空调,坐在床上,看着手中的纸,把追求她的计划分为很多步,然后想着逐一实现就是了。我再次咬着笔,看外面已经夜色朦胧,心想我悲惨啊,这种性格改不掉了,总是欠那么点该死的勇气。
真想咒骂这该死的爱,为什么要让我这么去面对,我坦诚地把赤裸裸地心摆在冷风中,却只有独自滴血的份,根本没有人知道我到底想的是什么。
轻轻地放纵自己,然后无重力地倒下,碰击这柔软的床,我感觉无比的惬意。突然有种幸福的感觉,眼眶都被打湿了,我眨了眨眼睛,心里开始有一个冲动。
我穿着拖鞋,一步一步地朝着门外走去,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成功和她见面,然后完成自己预定的任务,但是我这次出去没报很大的希望,能够去敲她的门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开始疑惑了,她现在做什么工作呢,为什么昨晚那么深的夜她会一个人出现在冷风中,孤单地飘零。难道都没有绅士送她回家的吗?想到这我就想抽自己,难不成我希望有绅士送她咯,不对,但是又担心她昨天如果没有遇见我,会不会出事呢?
想着想着就毛骨悚然。我轻轻地拉开了门,刚把头探出去,差点吓死我,她正好也推开门,正准备出去。
我赶紧猛地缩了回来,立刻关上了门,心跳加速的感觉真的让人难以招架,差点没有呼吸过来都。
难道她又要出去,又要去喝酒,又要那么晚回来,又要独自一个人站在冷风中打车?想着就感到害怕,不行,我得跟着她,我要保护她。
于是我坚强地拉开门,想去跟着她,暗中保护她,就像武林高手一样,秘密地,悄无声息地。
我焦急地拉开门,突然想到我好像没带钥匙,就忙低下头摸了摸口袋,后来发现幸好钥匙在。低头那一瞬间,我感觉面前有个人,等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却看见草子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我那个心啊,差点跳出来,心跳的速度达到人生的极限,脸顿时红成一片。为什么会是这么突然的相遇,我还没有想好和你说什么呢?
她紧紧地盯着我,似乎有话要跟我说,我都没敢抬头看她。
周围很是安静,她就是静静地站在我的面前,也不说话。就连整个楼道都没有人来去,让我尴尬地站在这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突然我听到她坚硬的鞋子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她竟然对我无话可说,直接就想走?我忙抬头伸出手,轻轻地冲她喊:“唉!”
她轻轻地转头,我的心被打在了地上,瞬间碎成一片,她那陌生的眼神,让我不想再去看她了,我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就让我转身吧,我不想再折磨自己了,你那冷漠的眼神会让我忍不住伤心的,我会支撑不住,怕自己无法面对这样的你。转身需要多大的勇气呢,这个有衡量的数值吗?
我真的就这么转头了,就像她刚刚毫无讯息地转身一样,来的是那么的安静。这时突然听到她低沉的声音:“你怎么会住在这里的啊?”
我转过身来看着她,她主动找我说话了,也许她发现我内心的悲伤了吧,她开始忍不住暴露自己其实是很在乎我的,开始心疼我了。可我就是一点兴奋的感觉都没有,似乎她的这句话就是一对陌生人之间的对白吧,我轻轻地回应:“嗯,昨天刚搬过来的。”
然后我快速地转身,走了进去,在关上门的一刹那,我告诉自己,一定不要哭,一定要坚强,革命道路显然要异常艰辛了,我不能懦弱地哭泣来摧毁我的意志,那样会不由自主地放弃的。
我赶紧冲到床上,躲进被子里,想蒙头大睡一场,不去想刚刚发生的一切,这样我会好些吧。
屋内好冷,外面好黑,就连刚刚觉得很明亮的灯光现在都变得昏暗,让我困意甚浓,索性我就闭上眼睛吧,好好地睡一觉。本来想好好问她的,她做什么工作,是不是又去喝酒的,现在都泡汤了,想和做差距真的很大,这次我是彻底领悟了。
拿出那张计划表,用笔轻轻地划了下第一条,第一个任务今天是完不成了。
再次躺下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就慢慢闭上眼睛,虽然有点饿,但是我没有欲望去索取食物,躺着挺好的。
我紧紧地裹着被子,身体总是感觉冷,虽然在睡着,但是我的耳朵还是在听着动静。不知道几点了,明亮的灯光照着房间,根本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周围安静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突然又听到脚步声了,这次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就直接光着脚冲了出去。
我出去的时候刚好看到她正慢慢倒向地面,我赶紧接住她,这次她还有点清醒,我问她是哪把钥匙,她都清醒地告诉了我。
扶她进去了,才发现脚已经麻木得不行了,就一边跳着一边往里面走。
好不容易把她放在了沙发上,她却大哭了起来,泪水滚烫的,流在我的手心,还捶着我的胸口,说:“谁让你住在我隔壁的?谁允许的!”
我的胸口还是会觉得疼,只要她开心就捶吧,我没事的。一把搂住她,紧紧地抱着,我小声地在她耳边重复地说:“我就是要住你隔壁,就是要住你隔壁,就是要住…”
第五卷草子我就要住你隔壁(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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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没有声音的时候,我轻轻地放开她,让她躺在沙发,去拿了条大被子给她盖上,轻轻地掖好后,就露出一个头出来。
我站起来环顾着四周,给我一个感觉,这里和成涵的房间怎么就那么像。是这小区房间的设计都一样,还是她们喜欢的颜色一样?
突然脚底传来剧痛,我赶紧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把脚拿起来,却看到一个小小的玻璃碎片硬生生地插了进去。还好我感受到疼得的时候,脚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否则会插得更深。
我想闭上眼睛不去看那血淋淋的伤口,然后触觉去判断玻璃碎片的位置,不料当我手指轻轻碰到的时候生疼生疼的。她翻了个身,被子滑了下来,眼看就要掉下来了。
我咬着牙瞬间把碎片拔了出来,奇怪的是不是很疼。我想都没想就冲过去帮她接住了被子,不料那只受伤的脚再次传来剧痛,疼得我差点叫了出来。
还好被子接住了,我忍着疼痛帮她弄好了被子,然后低头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地板上有细微的玻璃碎片,似乎是个高脚杯的尸首。
还好一地的碎片不至于都会戳到脚,完好无损的左脚轻轻地向凳子那边移去,好不容易脱离的危险区,我再次坐在那里,咬着牙把碎片清理出来,这次不知道多少片。
我想靠过去,近距离地看着你熟睡的样子,可是你前方是片沼泽,我不敢靠近,害怕我淹没在这无情的沼泽地里。就这么遥远地看着你,你平静地呼吸着,像只熟睡的猫,还不失优雅的姿态。
我情不自禁地托起下巴,失神地看着你。
你却一直沉睡,我的眼睛也渐渐地闭上了,我梦到了你在冲我微笑,那微笑和那时蔚蓝的天空一样,会让我的心情顿时晴空万里,让我充满能量。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猛地睁开眼睛,不管是谁先接了,我就是害怕会吵醒你,如果你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我,你会不会开心呢,我不敢确定。
寂寞的房间,灯光很暗,这才发现和成涵的房间里的灯光明亮度差好多好多。我慌了,我看不清你的脸,耳边听到成涵熟悉的声音,我都能感觉你也能听到。成涵问我吃饭了没,我就轻声地说吃了。她又奇怪地问我为什么说话声音那么小,我告诉她我刚睡醒,不想打破这宁静。
最后她笑着说,呦,你还给我整起文学来了,那么细腻哦,好啦,那你继续睡吧。
挂掉电话的时候,她动了动,这次我的心又悬在半空中,害怕被子会滑落,那样我会不会再次陷入困境中呢?
我想去寻找能够清理这残骸的东西,可是我不知道东西在哪,脚好冰好冰,还是坐在这儿最好,我在等着她醒来,我就可以回去了。
如果她不醒了,今天都不会醒来我是不是就要在这里呆上一夜呢,那样我是否会冷得失去呼吸的能力呢?发现身体摔坏了,脑子也不好使了,是不是太傻了?
有点阴森森的感觉,身体也跟着冷起来,我发抖地看着她,似乎她睡得很香,嘴角不由得露出微笑,不知道怎么的,看着熟睡的她心里就会很踏实。
潮湿的空气里,我害怕睫毛被打湿,就闭上了眼睛,也算休息一下吧。
也不想去开空调了,懒得去,就坐在这儿最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的灯光突然好亮好亮,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醒了。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波澜不惊地看着她低着头在处理地上的玻璃碎片,我赶紧把脚缩了回去,怕她发现我受伤的脚。一缩回脚却发现地上是一小摊血,原来我的脚底一直在流血,我竟然都不知道的。
她看见了,一句话都不说,我的心突然很痛,她开始无视了,就连我受伤她都可以假装看不见,我呆在这里干吗呢,是不是太碍眼了。
她靠近了我,看都没看我一眼,然后用拖把我血擦去了,那血似乎还想留下点痕迹,擦拭的时候血迹拉得老长的,我不知道我看没看错,我看到有一滴泪水轻轻地落下,滴在了粘稠的血迹上,瞬间把血块泡得老大老大的,等她的拖把一挥,什么都没有了。
我看着她慢慢地走了进去,等她再次走出来的时候,我又开始低着头,不敢看她。觉得这样超级尴尬,我现在呆在她家,她竟然都可以不理我,我也可以不理她。难道真的熟悉到不用打招呼了吗?
“诶,给你。”我听到她有点颤抖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见她手里拿着一双小熊拖鞋,正准备递给我。我心里觉得暖暖的,想接过它,然后赶紧穿上,因为脚冰得都没有知觉了。
就在我接过拖鞋的一刹那,她闪躲了一下,像是个恶作剧,只见她低下头,从拖鞋里拿出纱布,还有酒精。我就眼睁睁地看着她半蹲着,轻轻地擦拭着我的伤口,酒精刺激我的伤口虽然很痛,但是我的视线离不开她了,我看着她专注的神情,那一刻我感动了。
我看着自己的脚裹了多层纱布,被放进了小熊拖鞋里了。
那双拖鞋和成涵买的那双很像,我仔细地看着它,伸手去摸了摸,很软很舒服。
既然都不想说话,我想我该离开了,再不回去吃东西,估计我就要饿死了。
我轻轻地站起来,脚底的剧痛和离开的坚决似乎有得一拼,我选择离开,这里太压抑了,都没法呼吸,回去跟成涵说说,分析下情况。
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门口,轻轻地拉开门,想就这么离开。心里很想她这时候如果叫住我,我就会不客气地留下,回去我做的东西不是人吃的。
“喂。”背后的她终于开口了,看来她还是知道知恩图报的。
我兴奋地转过身来,等着她挽留我,没想到的是她差点哭了出来,小声地说:“走路当心点。”
天哪,你竟然说的是这句,这叫我怎么办啊?我傻傻地站在那里,恨死她了,早知道不回头了,我辛辛苦苦地接住你,弄了一脚伤,都不知道心疼我的。
我站在那里,她看着我,我想如果我不走,会很没面子的。突然脑海里浮现我在纸上写的东西,其中有一条,我要主动进攻,等着女人开口,那肯定会是花儿已经又开了。
反正脚伤得那么重,她是知道的,我就不坚强地坚持了,疼得我都想倒下了,不能再让它承受重力了。
她紧张地看着我,我扶着门,有点站不稳,再加上这么久没吃东西,都开始眩晕起来。我期待地看着她,果然她冲过来扶着我,我笑着对她说:“我饿死了,你能不能做点东西给我吃啊?”
她含着眼泪笑了。
明亮的灯光下,我坐在沙发上,仿佛还可以闻到酒味,但是我过滤了,直接闻着香水味,不要那可恶的酒味了。
过了一会,桌子上摆着几个菜,还摆上了蜡烛,她点起蜡烛,灯一下子被关上了。我看着眼前的烛光晚餐,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含糖量差点过火了。
她温柔地看着我,我温柔地看着她。听说男人要主动,我就迎着烛光说:“谢谢你的晚餐。”她笑了,在烛光下的微笑真的很迷人,真的没有想到她还会有点微微的酒窝,温柔地说:“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这个人喜欢浪漫嘛。”
我笑着点了点头,肚里胃酸开始翻滚,我大概是饿昏头了。
突然她挡住了我的筷子,诡秘地问:“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搬到我隔壁?”
吃饭前最讨厌回答问题,但是她问的,我爱回答,我笑着回答:“因为…因为那晚遇见你嘛,你喝那么多,巧合吧,成涵的娘家。”
她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又没说,示意我可以吃了,然后就是一直饿狼挥舞着鸡爪子在那边可劲地夹菜,那吃相和这浪漫的烛光格格不入。一边吃一边想:就要住你隔壁,真是苍天有眼,让我们住隔壁,老天爷,我感谢你,太谢谢你了,有空给你写篇文章。
第五卷草子这些日子的草子
久久更新时间:2012-1-911:10:30本章字数:3365
她也不吃就是看着我笑,一边笑还一边说,慢点,别噎着。也许女人都喜欢男人在吃自己做的东西时候流露出的那种狼吞虎咽的样子吧。
透过烛光我看着她的脸,自从离开我到现在她瘦了许多,连脸色都不是那么的好,就是很心疼她,因为我牵连到她,让她受苦了。
我感动地看着她,想跟她说些什么,是我这么多天来的感受或者是对她的思念,还有更多的是问她过的怎样。
“草子。”我喊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变得很低沉,像是快要哭出来似的。
她露出淡淡的微笑,这样的微笑真的很美,让我着迷,而我的低沉和这浪漫的烛光又显得格格不入了。她笑着问我:“怎么了?”
我试着去微笑,但是怎么都笑不出来,既然笑不出来就索性不笑吧,我问她:“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哦。”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希望她说她过的不好,这样我就接得下去了,她说她过的挺好的,而且那眼神给我的暗示是她没有骗我。
她端起高脚杯,两杯红酒相遇了,砰地轻声一碰,我喝了一点点放在了那里。
她倒好直接和我碰完杯以后猛地把一杯都灌进肚子里,我担心地看着她,仰头的那一刹那,酒没了。
不一会,她的杯子又倒满了红酒。
第三次碰完杯她试图再次一饮而尽,被我拦住了,再次触碰到她的目光,才从眼神中读出悲伤来。酒的刺激就是大,女人如水,似乎那酒水化作了泪水,她顷刻间像是倒塌的水坝一样,泪水顺着脸颊豆大豆大地往下落。我的眼前一片模糊,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呢,明明就过的不好。是谁曾经唱过,窗外有落大雨,千万不要淋湿我的老公的?
我伸出手,轻轻地帮她擦着流出的泪水,左边,右边,泪水就是止不住。她突然紧紧地抓住我的手,看着我,我看她整张脸都花了,跟个泪人似的。
屋内的灯光又昏暗了起来,这夜也变得静谧起来,凉气的再次侵袭再也不会影响到病危危的我了,空调的暖气忽忽地吹着,让我的脚都快要流汗了。
她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我们用最小的声音告诉对方,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情。
原来她在我拒绝茵茵的第二天就被媒体封杀了,报纸上说她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都是靠自己的身体,就连那次被绑架的时候她又一次体验人生中的某个熟悉的时刻,报纸上竟然贴出有点抽象的照片,大概就是所谓的艳照门吧,说她跟谁谁谁有染。
听她讲到这里的时候,我低头看着她,她似乎已经释怀了,这些日子她开始渐渐忘记那时的羞辱。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呢,那天你还和茵茵那么清淡地出现在我身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难道就真的冲着那句话嘛,你恨我,我自私,所以我们就无话可说了?
我没有打断她的诉说。
她说她想回家,可是却没有勇气,害怕出现在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就会有异样的目光。她说她选择了昆明就是为了能够在这里偶遇茵茵的妈妈,那个善良的母亲,想通过她,把自己澄清了,因为我们都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大老虎封杀小麋鹿罢了。
我真的好想对她说,都是我害了你,我又何尝不是没有回家的勇气呢?
她说完抬头看着我的眼睛,昏暗下我觉得她的眼睛在发光,真的像是一只猫一样。我就问她:“你现在做什么?”
“调酒师,我不敢出现在阳光下。”
原来是这样,她在酒吧那边,怪不得喝那么多酒,估计又被一些无聊的男人灌酒来着。突然想到她今天怎么没去,就问她:“今天怎么没有去哦?”
她突然不说话了,我伸出手点了点她的鼻子,黑暗中大拇指又再次触摸到眼泪,我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不想这泪水在她美丽的脸上留下泪痕。
“以后都不去了。”似乎她不太愿意回答,听到她说不去了,我的心就更踏实了,突然大笑了起来。她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我就笑着说:“挺好的,真的。”
等我想讲我的故事时,她伸出食指轻轻地放在我的嘴边,然后可爱地说:“你的故事大家都晓得了,不必赘述啦。”
本想好好地把自己的故事生动地讲出来的,可是都没机会,她的食指在我的唇边的感觉,有点冰凉的味道,我的脸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