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女无敌:都市驱魔人》作者:风醉
正文第1章楔子
宫殿巍峨,一位坐在蒲团上形同骷髅的老者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寂静的夜空,良久才蠕动干瘪的双唇问道:“澹台一族是否又添新丁?”
匍匐在下方的人连忙道:“据可靠信息,澹台夫人有孕,四月有余。”
闻名,老者目光幽森:“传令下去,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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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雷电交加,龙国c市的一座别墅里正上演着一场血腥之战。
在属下的掩护下,澹台镜与怀孕七月的夫人叶伶仃带着年仅五岁的女儿澹台明月艰难逃生,躲过一次又一次的夹攻,身上伤痕累累。
就在这时,天空一道惊雷突然劈向脸色苍白的叶伶仃,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她凸起的肚子,发出‘咔嚓’一声巨响,将整栋别墅照得通亮,同时也将三人的藏身之地暴露出来。
“老婆!”澹台镜惊呼一声,差点崩溃。
“别叫,我没事。”叶伶仃慌忙捂住澹台镜的嘴,唯恐他再出声将其它地方的人也引了过来。就在这时,肚子传来剧痛,叶伶仃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吭。
“老婆,你怎么样?”澹台镜紧张的问道。
叶伶仃捂着肚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艰难地说道:“老公,我好像要生了,好痛。”
刚才那个雷电明明劈中了她,虽然没把她劈死,却劈得她要早产了。叶伶仃感觉到羊水已经破开了,孩子也马上要出生了,在这种情况下不由得着急。
“走,我们先去底下的防空洞,应该能暂且避一下。”澹台镜不由分说,将叶伶仃抱了起来,向底层跑了去,还不忘对身后的澹台明月道了声。“明月,要做坚强的孩子,自己跟上。”
尽管已经很累了,澹台明月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跌跌撞撞的跟在澹台镜的后面,一步一步艰难的向前走着。
地下的防空洞,是他们最后的底牌,没有到最后关头是不会轻易暴露出来的。澹台镜想不明白这三个月来是怎么回事,本来没有太大动作的异派,这三个月来不断的针对他们进行明枪暗针。
“老婆,现在不能没办法上医院,只能委屈你了。”澹台镜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狼狈到只能自己替老婆接生,不禁发誓,管特么的澹台一族人丁稀薄,生完这一个,以后再也不生了。
叶伶仃痛得说不出话来,感觉这一次比生明月的时候还要痛上百倍,几度晕却过去,又艰难的咬着牙挺了过来。
幸好花费时间不是很长,半个小时以后孩子就落地了。
防空洞口突然传来声响,澹台镜来不及看孩子为什么没哭,脱下自己的衬衫将孩子包裹住塞进澹台明月月的怀里道:“明月,抱好妹妹,从这里出去,一定要跟上。”
澹台镜打开一条通道,将那通道指给澹台明月
澹台明月接过那团小肉球,眼神坚定的点头:“爸爸,我一定会保护好妹妹的。”
来不及多说,澹台镜抱起昏迷过去的叶伶仃,从逃生的通道小跑出去,每跑几步都会回头看一眼紧紧跟在身后的女儿,眼中闪过欣慰,澹台一族的人,从来就没有孬种,哪怕生为女儿身。
出口就在眼前,只有走出这里,就不会再有危险。
可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澹台镜只能不断催促女儿跑快一些,只要能安全离开这里,也不枉暴露这最后的底牌。
他们的身后--
一个手拿骨杖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的人带着一群枪手,正全力追赶着前面逃逸的一家四口,眼看就要追上了,四人突然从一个拐角出了去。
待他们追出去后,发现等待着他们的是无数枪一支。
“杀!”
一声令下,黑袍人身边的枪手全部中枪倒下。
只有黑袍人不知用什么方法竟然没有倒下,黑袍下那双混浊的眼睛瞄了一眼昏迷着的叶伶仃,又朝澹台明月怀里的婴儿看了去,发出‘桀桀桀’的怪笑声。
笑人渗人,众人顿感毛骨悚然。
不知他嘴里念了一句什么怪语,只见他从身上飞出一团黑光,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下,‘咻’闪进了澹台明月怀里那婴儿的体内。
众人根本来不及阻挡,甚至就算来得及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做完这一切,黑袍人突然萎顿下去,从黑袍内飞出一只巴掌大的怪物,趁众人不注意的当口,快速向天际飞去。
通过检查,发现打进婴儿体内的是一道诡异的封印,并不能用外力解决,只能靠自身去破解。可被下了封印以后,不能习得灵气,也就是说可能再也无法解开,日后只能以普通人身份生活下去。
十六年后……
正文第2章你的苏菲
十六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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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月刚大发善心在半道上救了个人,可那人不但没对她说声感谢,还偷偷溜了,让连月感到十分气闷。
吸~,肚子好疼!肯定是被气疼的!
突然,腹下一阵暖流,连月呆滞三秒,掐指一算……哎玛呀,这是来例假了有木有!自己果然没有那么小气,会被那一点点小事情气到肚子都疼。
“苏菲,苏菲……哇靠,怎么只剩下护垫了!?”连月看着那张薄得不能再薄的椭圆形小块,顿时拧住了眉头,垫了厚厚一层纸后推开门大吼一声。“连小醋!!!”
“有!”连小天立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连月将一张百元钞揉成团扔了过去,道:“快点去给我买两包苏菲回来!急救!”
啪!
连小天手中的布林掉到了地上,郁闷地叫道:“阿姐,我是男生,你怎么可以总让我去给你买苏菲,很丢脸的好不好。”
连月捂着吼道:“就你这发育不良的样子,戴上帽子穿上裙子谁知道你是男生,快去,赶紧的,不然我拿你的校服来垫!”
一听连月要拿自己的校服来垫,连小天立马捡起了钞票,连鸭帽子都不戴了直接往外面冲,生怕晚了点连月真拿去垫了,那样的话他的校服就要遭殃了。
砰!
连月将门关了上去,脑中闪过那个人的身影,不由得烦闷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一脚踢在了书桌上。
‘咔嚓’一声,书桌的脚裂了道缝,摆在书桌上的一本书掉了下来,连月将其捡了起来,还没打开就从里面掉了一张照片出来。
“咦,我什么时候照了这么一张照片?”连月捡起来看了看,那是一张年份有点长的照片,照片中的六岁的女孩是她,那个八岁的男孩有点眼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连月自认记忆力超好,就连小岁时的一些事情,都能想得起来,可对照片上的这个男孩,明明觉得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可能不熟吧!”连月这样想着。
并没有注意到,照片的背景是她的房间,只是小时候房间的摆设与现在的摆设大多都不一样了。
记得自己是六岁来到这里的,那个时候也不应该认识什么人才对,也许……大概……哎哎哎……还是觉得好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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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你的苏菲我给你买回来了!一包日用的,一包夜用的,我聪明吧。”连小天一路小跑回来,唯恐被人发现他被连月威胁去买苏菲的事情被发现。
连月接过后拍了拍连小天的脑袋:“嗯,很聪明,下次再接再励。”
连小天:“……”
砰!
连月将门关上,赶紧去换上苏菲,再不换就要霸气侧露了吼。
刚换好出来,窗外突然一个红影飘过,不由得好奇地打开窗户看了看,什么都没有见到,却感觉阴风阵阵,不由得嘀咕:“莫不成大白天见鬼了?”
正文第3章红衣鬼族
刚换好出来,窗外突然一个红影飘过,不由得好奇地打开窗户看了看,什么都没有见到,却感觉阴风阵阵,不由得嘀咕:“莫不成大白天见鬼了?”
胸前的佛珠忽然亮了亮,那突如其来的阴气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月却拧起了眉,果然是大白天见鬼了么?
这时,连大明从外面买菜回来,刚进大门便道:“小天小月,最近你们俩最好少出门,中午的时候,离这里不远的那个胡同死了四个年轻的小伙子,听说是附近的小流氓。”
“四个?不远的胡同?”连月愣了愣。
“嗯,就是光明路上的那个废弃的胡同,听说挺惨的,有可能是被抛尸那里的,血都流光了。反正你们最近少出点门,这一带最近比较乱。”连大明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连月靠在护栏上,扶着下巴若有所思。
若没有记错的话,她刚才就是在那个胡同里救了人,但她下手并不重,先不说会不会流干了血,恐怕连破皮都没有,顶多就是被踹淤肿了而已。
若是尸体还在现场的话,她倒想去看看。
应该也有人见到她从那个胡同里出来的,而且也会有摄像头,按理说警方应该很快要找到她才对,可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快到吃晚饭了的时候了。
别,别误会,连月并不是想蹲小牢。
而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就在不久之前她貌似还白天见鬼了!感觉这个镇上越来越不太平了。
开了天眼,并不是一件好事啊!
唔,百~万\小!说去,等饭吃!
转身,连月突然顿住,终于想起为什么会觉得那张照片熟悉了,那上面的小男孩不正是今天中午自己救了的那个人的放小版?
连月拿起照片,越看越觉得像。
莫不成自己小时候与那少年是相识的?可若是相识,为什么总觉得有一种陌生感徘徊在身旁?可若然不认识,这张旧相片又如何解释。
更何况,她从不曾问他的名字,却知道他的名字叫宫城。
拍了拍脑袋,自从上个月自己戴上那佛珠以后,就总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变得有点莫名其妙起来。
呼~!
身后突然一阵阴风吹来,连月立马挺直了身体,僵硬地扭头看了过去,只见一袭红衣飘浮在半空中,长长的流海盖住了她的面容。
‘咻’地一声,连月退到了墙边,瞪大眼睛看着。
几乎在那一瞬间,那袭红衣抬头露出嘴边上带着血丝的两颗獠牙,阴狠一笑向连月扑了过去。
连月条件反应般伸手挡住了自己的脸,在缝隙间睁开一只眼看着。
啊……
只见那袭红衣惨叫一声,突然倒退撞到了墙上,然后惊恐地看了自己一眼,便迅速从窗口逃也似的离开。
隐约可见她的身上正冒着烟,似被什么灼伤。
连月将手放下,掏出放在衣服里面的佛珠转了转,望着窗外若有所思。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刚才那个不是人,大白天出现在她的房间,是有目的性的,还是巧合?
正文第4章晴天转多云
连月将手放下,掏出放在衣服里面的佛珠转了转,望着窗外若有所思。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刚才那个不是人,大白天出现在她的房间,是有目的性的,还是巧合?
伏魔功不过关,否则她会追上去一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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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被突袭以后,过去了好几天,连月总是无端感到有几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可当她看过去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发现。
若说是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她在自己的房间里捡了一只似猫非猫会狼嚎的怪异动物,浑身金灿灿的,只吃干果,她给它取名肥猫。
这天,她本来是出来买猫食(干果)的,不知怎么滴她就逛到了那家图书馆里,如预料中的一样,见到了坐在角落中安静地看着书的宫城。只略微迟疑了一下,她还是向前走了去。
“早!”连月刻意地与宫城打了个招呼。
“早。”宫城抬头看了连月一眼。
“你说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连月坐到他的身旁,支着下巴歪着脑袋看着他。
宫城淡淡地看了连月一眼,不予回复,若说认识的话,二人如同陌生人一样,若说不认识,那天她分明救了他,且二人并不只一次见面。
见过否,只在于她自己是否在意。
“切!不说拉倒。”见宫城不说话,连月心生烦闷转身离去,怀疑自己是不是例假期没完全过去,居然还这么的暴躁。
拎起猫食(干果),连月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刚路过那说是死了人的胡同时,背后似有锋芒,连月侧身躲在路灯柱后面,回首看了过去,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不禁皱了皱眉,难不成又是错觉?
瞄了一眼那胡同,连月深深地打了个寒颤,快步朝家中走回。
————
周末,无事可做,连月决定去找燕子聊聊人生。
开着哈雷,一溜烟儿的功夫便到了燕子家,却被告之燕子与一男生出去聊人生去了,连月百般无聊地开着哈雷毫无目地前进。
天空变得越来越暗沉,等连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雷滚滚,快要下起雨来,只得找了个废弃的民房避雨。
雨在她进民居的一瞬间下了下来,是夏日里常见的雷阵雨。
找了一张破旧的凳子,坐在窗口,出神的看着窗外面的世界,雷阵雨的场景,无论看了多少次她都有一种来自于灵魂里的熟悉,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点什么。
不禁摸了摸带着手套的右手手心,那里有个的凸起,一颗拇指大的绿色珠子不痛不痒地陷在那里,无论她怎么抠也抠不出来。它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哪怕用刀子把自己划得血肉模糊也弄不下来,因为她划一分它便陷一分。
没有人告诉她,那是什么东西。
曾因为大热天还戴着手套而觉得不高兴就动起了刀子,但从那一次把自己划得血肉模糊以后,她就莫明的觉得这颗绿珠与她血肉相连。
正文第5章猿糞呐
曾因为大热天还戴着手套而觉得不高兴就动起了刀子,但从那一次把自己划得血肉模糊以后,她就莫明的觉得这颗绿珠与她血肉相连。
想通这一点以后,竟也能偶而支配它一下。
恍惚间,一阵吵杂声夹杂在雷雨声中传到她的耳中,将她涣散的思绪拉了回来,朝声音发源处看了过去。
“抓住他,不能让他跑了!”
“找,翻遍了也得给我找出来。”
“头,找到了,他在那!!”
“追!!”
……
大雨朦胧间,一道狼狈的身影踏着泥泞向连月这个方向奔了过来。连月侧身闪进了个房间,远离了那个窗口。
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反正她不想赶那趟混水。
心道,等他们过去以后,自己再出来好了。谁知她越是想躲,麻烦便越是找上门,还没得得及将那扇旧门完全关上,那个狼狈的身影就冲了进来,一把推开了房门,将正关着门的连月撞得倒退了好几步。
“是你!!!”看清来人,连月惊讶之余卸下了防备。
这是猿粪呐!
来人没有回连月的话,而是将门关紧,然后拴上了别条,才摊倒在地上看着连月大喘着气。
“你受伤了。”连月皱眉看着他正在流血的肩膀,目测他的流血量,应该伤得不轻,衣服被划破了一个口,依稀能看到他血肉模糊的伤口。
只一眼,便知他有点失血过多了。
宫城面色苍白,看着一身太极服的连月,依旧没有说话。
门外传来脚步声,连月噤了声,扶起宫城远离那扇旧门,将他轻轻放在那张破床上,然后自己轻步走向旧门,靠在墙壁上作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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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这里有血渍,那小子会不会在里面?”
“你,去踢门!”
“头,那个,……他要是冲出来怎么办?”
“敢冲出来就杀!”
“……”
砰!
门被一脚踢开,只一眼便能看到宫城正安静的坐在一张旧床上,目光淡淡的看着他们。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几个小喽啰不由得心点发悚,紧了紧手中的利器,不由得你推我,我推你‘你去把他给杀了’。
“混账,推什么推,一起上!”头儿一巴掌打在离他最近的喽啰头上,一脚将他们踢了过去。“赶紧把他干掉,然后弄干净点。”
是,是……
几个喽啰一涌而上,却在进门时无故受到攻击,狼狈的倒在地上,哀叫连连,胳膊被巧力卸下,双腿发麻。
“哪个混蛋多管闲……”头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也被连月一同扔了进去,同样也被卸下了胳膊。
“你奶奶!”连月一脚踩在头儿的身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尼玛干偷袭这事,果然很适合她。若不是偷袭,这么多人还拿着利器,她想要完好无损的拿下,还是需要时间的。就更别说那里还有一个伤员要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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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6章这是你的车?
尼玛干偷袭这事,果然很适合她。若不是偷袭,这么多人还拿着利器,她想要完好无损的拿下,还是需要时间的。就更别说那里还有一个伤员要保护。
“这些人怎么办?”连月挑眉看向宫城,不得不说她与他真的有那么点猿粪,两次都是在他狼狈的时候遇见他并救了他,而现在的他比上一次还要狼狈。
“你看着办。”宫城凉凉的开口,这个女孩真可怕。
“将胳膊腿都卸了扔出去如何?”连月挑了挑眉。
“你不是已经卸了?”宫城嘴角勾起一抹冷嗤。
“呃,那我把他们扔出去好了。”连月摸了摸鼻子,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早就被人家看在眼里了,本来还是表现得淑女一点的。
连月用鼻子喷气拎着被卸了胳膊腿的小流氓,一个一个从房门口直接扔了出去。流氓们一个一个在空中划了一个弧道,然后穿过窗口落在房子外面,躺在地上,不断的哀嚎。
连月挖了挖耳朵,突然有点后悔没有卸下他们的下巴。
宫城看得眼皮直跳,也不知是肩上的伤太痛还是怎么滴,俊脸禁不住一个劲的抽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彪悍的女孩。
看到宫城那见鬼的目光,连月又挑了挑眉,怎么滴?没见过粗鲁的女孩么?好歹自己还救了他一命呢!
“我帮你看看伤。”瞥了一眼他的伤口,连月走上前去。
宫城低下头没有吱声,当初是默认。
连月看了他一眼,小心亦亦将他的湿衣解下,露出了被雨水淋得有点发白的伤口,伤口有点深,但不是很长,估计是被利器直接刺进去的。
宫城的衣服是湿的,连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干爽的衣服,咬了咬牙将半截裤腿撕了下来当成纱布用,长裤一下子就成了中裤,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手上突然多出一粒丸子,捏碎后洒在他的伤口上,然后将撕下来的布条缠了上去。
“好了!”做完这一切后,连月舒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要救我?”宫城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显得份外苍白。
“呃?”连月被问得莫名其妙。
“为什么要救我?难道你不怕惹上他们,日后会变得麻烦?”宫城看着连月的眼睛,再次淡淡的开口问道。
连月瞥了他一眼,道:“估计要找,也是要先找你的麻烦!肯定是要等你死了以后,他们才会找我!”
宫城嘴角微抽搐了几下,扭过头不再说话。
切,连月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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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车?”看向那辆银色哈雷宫城开口问道。
“是的,怎么?你想要我送你回家?”连月反问。
“可以么?”宫城轻声道。
连月看了一眼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雨已经停了,又回头看了一眼宫城,他的伤口虽然已经有了特制伤药会好的很快,但失去的血不会一下子就能补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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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7章你家有怪人?
连月看了一眼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雨已经停了,又回头看了一眼宫城,他的伤口虽然已经有了特制伤药会好的很快,但失去的血不会一下子就能补得回来。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就送他一程好了。
坐上哈雷,扭头看了一眼宫城道:“上来吧,我送你回家。”
宫城薄唇轻抿,道了声‘好’便吃力地站了起来,向连月身后缓缓地走了过去,扶着她的肩坐到了后面。
将自己的背后交给别人不是连月的习惯,被宫城抓住肩膀的一瞬间,连月身体僵直,许久也不曾放松,强迫自己舒了一口气后道:“我要开动了,你坐稳了。”
“嗯。”宫城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连月。
来自于身后那微凉的气息让连月又再僵了僵,特别是对方将呼吸都落在了她的脖颈上,一时间脸有些微红,伸手顶了顶他的脑袋道:“你离我远点。”
“借我靠一下,我没力气了。”宫城用羸弱的声音轻轻低说着。
闻言,连月也不好为难宫城,毕竟对方受伤后又淋了雨,虚弱是理所当然的,她就牺牲一点让他靠着好了。
踩起油门,连问都没问宫城住在哪便出发了。
待经过自家门前时,连月一个急刹车,看着没有路灯的前方愣愣出神,她怎么知道宫城住在那里的?
“就到这里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宫城从车上吃力的跳了下来,低垂下羽睫轻轻说道。
连月才回过神来,惊讶地看向宫城。
“只是顺道而已,我家就在前面,你不是早就知道?”宫城好笑地看着连月的脑袋,记忆中总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跟在自己的身后,每每到了这个地方就会消失。
从前不曾觉意,待到她突然跳出来,他才将那被丢弃于角落里的的记忆回想。看她一身太极服,应该是这家连氏武馆没有错,而那个小小的身影也与她重叠了。
其实,很早很早以前,他们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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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连月尴尬地干笑,原来她也是知道他家就在前面的,像是藏在记忆深处的东西,任你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却在一瞬间跟着感觉走对了。
越想便越觉得怪异!
雨过,天边升起一轮残日,已经是黄昏告别之际。看着那个渐行渐远被斜阳拉长了的影子,连月愣了半晌后开着哈雷的跟了上去,道:“你受伤了,这样走回去太吃力,还是上来吧,我直接送你到家。”
宫城静静地看着连月,道:“如果去了,你会后悔的。”
多少信誓旦旦说要与他做情人好友的人去了那里后,便恨不得从不曾认识他一样,甚至见了他就拼命地躲藏,似乎他是瘟疫一般。
也许私心,他不想这个女孩也变成陌路。
“你家有怪蜀黍?猥琐老头?变态宠物?垃圾……”连月好奇,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正文第8章不请我进去吗?
“你家有怪蜀黍?猥琐老头?变态宠物?垃圾……”连月好奇,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就我一个人。”宫城好笑于连月的想像力,只是那抹笑容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舒服。
连月发现自己喜欢他先前那干净的笑,而不是现在这似是嘲讽又似是自嘲其中又夹杂着丝丝苦涩的笑,看得她直皱眉头。
“那有什么可怕的!?”想她连月天不怕地不怕,难不成还怕他宫城不成?开什么玩笑,现在的他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宫城低垂下羽睫,他所谓的家并不远,就在前面不远,那座传说中闹鬼的别墅。进去的人都说见鬼了,可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就住了进去,从来不曾见过所谓的鬼。
“你说的不会是你自己吧?”连月嘴角微抽。
“我说的……并不是我。”宫城蹙眉。
“诶?!那是谁?”连月感到莫名。
“我也说不清,如果决定要送我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宫城轻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上来吧!”连月朝自己的后座甩了甩头,
宫城又再吃力地坐了上去,突然想到什么,心猛地吊了起来,她若是进了那里,会不会也会变得奇怪?
“其实,哪怕我没有受伤,也不是你的对手。”宫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呃呃呃……
连月朝天翻了个白眼,头顶一朵乌云带雨轻轻飘过,他这是夸她还是笑她太过粗俗不像女孩?而她是不是也要帅气地回一句‘那以后由我来保护你’?
玩角色转换……囧囧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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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城的家离连月的家其实并不远,到连月家后再走几百米就到了,是一座占地面积很大的别墅。
看到这别墅时,连月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你的家好大!”
最重要的是,这么大一个家,就自己一个人住不会觉得寂寞么?那么大,那么空旷,普通人都会觉得害怕吧。
只不过,诺大的花园,竟连一株花都没有长,到处都是野草。
“以前有仆人的时候,并不是这样。”似乎看穿连月的想法,宫城淡淡地开口,到目前为止连月与别人的反应几乎一样,心中的失望也就越大。
以前?
连月敏感的捕捉到这个字眼,没有问下去。
“只是他们都走了,不管出多高的工钱,也不肯回来,也请不到临时工。”宫城继续道。
闻言,连月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原来不是家道中落……
朝四周看了一眼,然后又别墅上方看了一眼,无论怎么看都觉得这座别墅掺杂着几分诡异。那些树木,再怎么没人打理,也不应该会枯死。
不是人为便是……
“站在门口干嘛?你不请我进去看看?”连月什么也没有问,拉着宫城便往里面走。
虽然说是别墅,可这个地方也太久没有修葺了,一点都不像人住的地方,野生的藤蔓都顺着墙壁爬了上去,有些还从窗口伸了进去。
正文第9章很难看么?
虽然说是别墅,可这个地方也太久没有修葺了,一点都不像人住的地方,野生的藤蔓都顺着墙壁爬了上去,有些还从窗口伸了进去。
藤蔓是一种极为诡异的植物,它看似脆弱,实际坚韧无比。纤细的根茎刺穿墙体,从里面吸取少之又少的营养,顺着墙体一直爬上了这三层楼的楼顶。
咋一看,觉得挺好看。
可细看,到处布满藤蔓与青苔,又觉得挺阴森的。
宫城任由着连月拉着他的手走着,羽睫掩盖着的黑眸里有着某种复杂的情感,一方面想要她进,一方面不想让她踏足。
这种情绪,从来就没有这么强烈过。
只为了这个女孩,不禁又再看了她几眼,她的身上少了几分女孩子的娇柔,多了一分男儿的英姿飒爽。
也许,这就是她与别人所不同之处。
“呃呃呃……你是不是忘记锁门了?”看门有些缝隙,连月只是试着伸手推一下,没想到竟然真的就推开了,看着被推敞开的门不禁微愣了愣。
“锁不锁都无所谓,反正没人会来。”宫城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自己率先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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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也就不再上锁,省得回来时还要开门。
连月嘴角抽搐了两下,怎么都觉得他这是在说恐怖事件,然后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是鬼屋,好奇你就进,还告诉你死其实很容易。
别墅啊,就是如此么?
连月朝四周看了看,对所谓的富饶她并不在意,只是觉得别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没有所谓的富丽堂皇反而显得太过阴森了。
明明在外面没有感觉到有风,屋里却是一直阴风阵阵。
跟外面比起来,里面虽然挺整洁的,按理说这暖色装潢怎么也应该有点人气的,可连月无端感觉一股死气在空间内流动,朝四周看了看,暂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
“这就是我的家,你随意。”宫城走到一个沙发坐了上去,脸色苍白地仰头靠在上面,因失血过多有点昏昏欲睡。
闻言,连月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宫城。
他不是说随意吗?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看看这个少年,怎么看都觉得跟那照片上的他很像,可记忆中却没有这个人的存在,越看越迷糊。
“你一直看着我作甚?”宫城突然低头。
“因为你长得好看。”连月点头称是,一副真相了的模样。
宫城耳根微红,低垂下羽睫别过脸去不看连月,轻声道:“你包扎得太难看了,房间里有药箱,就在衣橱底下,你去拿来帮我重新清理一下。”
呃呃呃……这家伙傲娇了?
连月瞄了一眼宫城的伤口,并没有再渗出来血了,家族秘药果然不是太差……不过,这包扎真的很难看么?
正文第10章好惊悚
连月瞄了一眼宫城的伤口,并没有再渗出来血了,家族秘药果然不是太差……不过,这包扎真的很难看么?
好歹还是她的两条裤腿呢!!
连月边向房间走去边摸鼻子,小脸有着少许郁闷,好心干好事反倒被嫌弃了有木有!
衣橱,衣橱……进房间后连月便四处张望。
房间挺大的,看起来却又十分简约,一床一桌一椅就基本是它的全部,且房间内多为水蓝色与月白色。并没有找到一般人家有的衣柜,不禁朝墙壁找去,只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安装着玻璃门的壁橱。
药箱,药箱……
连月发誓自己的初衷只是想要找药箱而已,并不是要将宫城的衣服看个遍,只是现在真的……
哇,他的衣服居然多为蓝色与白色。
唔,好整齐,好干净……还有一股清香的味道,像什么来着?好吧,连月不懂香,只知道自己爱死了这种味道。
呼~
一股阴风从连月的身后刮了过来。
连月狠狠地打了个冷颤,立马清醒了过来,敏感的扭头向身后看了过去……
怪异,身后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连月疑惑地蹙眉,又朝四周看了看,连窗户是关紧的,若说这风是从大厅里刮进来的,似乎又有那么一点不可能。连月敢肯定自己的感官没有错,就算感官错了,也不可能同时晃了眼。
刚才她有看到,衣服随风在动,若有假她自插双目。
这别墅里绝对有……
还是算了,她只是进来拿药箱的,若不是那一阵阴风,她指不定要傻傻的呆到什么时候,若让宫城见到她风才那般模样……
哪里有地洞让她钻?
囧哩个囧~!
将脑袋转了回去,伸手便想要将放在最在下面的药箱拿起来,就在她伸手的同时,身后又刮起了一阵阴风,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又再猛地扭头,又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连月眉头拧得更深了,直起身来朝四周眯眼看了看,却还是什么都看不到,这是怎么回事?
这风是从哪吹来的,总得有个合理的方向吧?
感官告诉她,这一切是平地起来的风,不是窗口与不是门口。
怪异,实在怪异!!!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捉弄自己?连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撇了撇嘴,决定不再管那阵无厘头的阴风,因为就算是自己也没能看到是什么东西在作怪,证明对方的道行极深。
自己还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比较好,这样想着,连月又再向药箱伸出了手,眼看那把手就在眼前,手就快要碰触到时,把手突然变了个样。
“呃!!!”连月惊叫一声,瞬间后退。
那把手竟然变成了一张张大了的血盆大口,上面有两排白得渗人的獠牙,大嘴一张一合地似在嚼着什么东西。连月顿时感觉手指头凉凉的,一阵毛骨悚然……
正文第11章好凉凉啊
连月顿时感觉手指头凉凉的,一阵毛骨悚然,猛地倒退了两步,手往身后撑在地上,躺坐在地上满脸惊悚地看着它。
只见那张嘴咽了咽,然后伸出舌头左右舔了舔,又朝连月咧了咧嘴,然后便自然而然的合了起来,又变成了那看似无害的把手。
抽搐,眼角狠狠地抽搐着……
连月用力地眨了眨的眼睛,甚至用力地地蹭了把眼屎,眯眼仔细地看了过去,无论她再怎么那个把手是那么的普通,一点怪异的地方都没有。
尼玛,开玩笑的吧!
看着那只把手,连朋的脸色如调色盘一般,煞是好看!
“怎么了?”宫城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门口。
连月望着宫城那白得渗人的脸色,自觉地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药箱,太稀……稀奇了点!”
尼玛何止是稀奇,简直就是见鬼了!!!
连月心中腹诽,莫不是自己真的看走了眼?还是其中真有古怪?好好的一个把手,怎么就变成了血盆大口了,尼玛自想自插双目了!
宫城也看了一眼那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