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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号大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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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号大厨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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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敢公然袭警。

    三两个大帽檐提着警棍就上要上前,准备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不长眼的家伙,蛇头刷的一下掏出了手机。“有种你就打,打完我就拍下来往微博上传。”

    几十部手机齐刷刷的举了起来。

    这一幕让被同事扶了起来的杨队有些发怂,捂着脑袋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苏灿。“把这个家伙带走!”

    妈蛋,又吃个闷亏。

    不过不要紧,指使他人妨碍公务,这又是一项罪名。

    杨队心里冷笑了起来。“还有这个小马哥,一起带回去。”

    苏灿站了起来。

    蛇头连忙按住了他,摇了摇头,示意稍安勿躁。

    杨队和苏灿擦肩而过。

    “苏老板,小心你的小辫子,不要被我抓住了,否则我会让你永无安生之日。”这位刑警队队长虽然已经不复刚才那般威风八面,但肩上的星章依旧闪亮。苏灿拿着眼睛斜瞅了对方一眼,用打量白痴的回应对方挑衅。

    “我不知道你究竟用什么办法让小马哥不肯开口指控你,不过已经没有关系了。”杨队抹掉脸上的血渍,露出狰狞的表情。“在我的地盘上,我有几百种方法让这小子开口……另外,指使手下袭警的罪名你也跑不了。”

    “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吧。”

    杨队冷哼了一声,抛下这句话,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宜家洗浴中心’。

    “师父,怎么办?”小劳改油子直到盯着杨队离开,这才火急火燎的问道。

    他刚才瞅见两个大檐帽拿着警棍直捣小马哥的肋骨,大块大块的污血直往外喷。

    要是真进了局子,这就不好办了。

    挨不住刑讯,扛不住揍,被逼的签字画押,那这可真就像是杨队说的那样——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了。

    “刚才动手打人的兄弟是谁?”苏灿低着头没说话,往嘴里送了根烟。“咱们有奖有罚,他做的很好……在天香堂通报。陈震天,你打电话给罗中富,让他赶快带人去刑警队。”

    “你想说什么?”苏灿瞅了眼欲言欲止的蛇头。

    “刚才打人的叫徐盛。”蛇头抹了把眼睛。“食道癌晚期,活不了多久了。他是我穿开裆裤玩到大的老表……上个月医生就说他活不过一个月了。”

    苏灿脸上表情僵硬了。

    他记得这么个小子,之前他还取消过徐盛是秃子,二十来岁的小年轻脑袋上居然连根头发都长。

    “妈蛋。”小劳改油子一把揪起蛇头的衣服。“四脚蛇,你他妈脑袋被门给挤了。怎么让徐盛去办这事情,你还是不是人?就他那身子板怎么能在刑警队扛得住,他会被活活的打死!”

    “如果徐盛死在刑警队,我就让他们偿命!”苏灿眯着眼,把烟头狠狠往地上一砸。

    光滑流丽的地板砖上一阵火星四溅。

    半个小时后,罗中富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一身西装革履。

    他和苏灿使劲握了握手,犹如两国会晤的元首,热情而又洋溢。

    “苏老板,您有急事?”罗中富擦掉了脑门上的一排油汗。

    “是的,我有两个朋友被抓进了刑警队,想麻烦您帮一下忙。”

    苏灿替罗中富整理一下衣襟,偷偷的往他兜里塞了一个信封。罗中富用手一捏,眉头忍不住一挑,立刻笑了起来。“这事情虽然有些麻烦,但我应该还是能够做的了主。”

    “对了,你那两个朋友犯了什么事?”罗中富问道。

    “一个自残,一个袭警。被杨队给抓住了……”

    苏灿的话让罗中富的笑容陡然间僵硬。

    ……

    小马哥被单手扣在了屋顶的铁架上。

    架子不高,大约两米三。

    这是个相当尴尬的高度,使得小马哥的脚尖只能像跳芭蕾一样垫着。以他的份量做出这样的姿势实在有些为难,可是他的左手还拷在头顶,只要脚下一放松,手腕就会被手铐给勒出血印。

    短短三分钟,小马哥就全身发抖。

    他瞥了一眼拷在对面的徐盛,心里头直抽冷气——好硬的一条汉子。

    手铐的钝面硬生生将徐盛的手腕刮出了两条血口,从伤口顺着淌,流满了整个胳膊。

    杨队喝了口茶,盯着包子头走了过来。

    脱下了身上的警服,解开了腰间绑着54的皮袋。黑色衬衫下的肌肉狰狞的展现出来,如同他的表情。

    “交代吧。”杨队绕了绕脖子,颈椎处发出一阵骨骼挤压空气的脆响。“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关你三四天,你就成了残废。现在出去,正好能赶到医院把断手接上。为了苏灿那小子装什么棍。”

    “交代什么?”小马哥有些慌。

    哗啦!

    手铐和铁架摩擦出令人酥麻的响声,徐盛被踹了一个仰飞,整个人如同荡秋千一样,依靠着惯性不停的晃荡着。

    ‘噗’!

    大块腥臭的污血喷了出来。

    “你要是不说,这小子就是你的下场。”杨队一把揪起徐盛后脑的头皮,恶狠狠的叫嚣起来。

    正文第五十二章杨队吊孝

    更新时间:2014-7-2811:45:50本章字数:3420

    苏灿带着罗中富闯进刑讯室的时候,里面正传来一阵阵的闷响和哀嚎。

    推开门。

    杨队已经赤膊了上身,浑身腾云着汗珠,他的手正揪着小马哥的衣服。

    看到苏灿的同时,他忍不住眯起了眼。“谁让你进来的?”

    “把他们放下来。”苏灿没理他,摆了摆脑袋。

    小劳改油子和蛇头箭步蹿出,放下了被吊在了铁架上的徐盛。摸了摸鼻息,蛇头眼圈一红。“灿哥,他没气了。”

    轰!

    听到这话,苏灿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

    “什么?”

    杨队也是一愣。

    他确实下了狠手,但还不至于打死人。

    他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知道人体的哪个部位最坚硬、哪个部位最脆弱。不过是两记窝心脚,也能踹死人?疑问像是海水里面的气泡一个接一个的从杨队的脑海中冒了出来,没时间让他想明白这关键的问题,苏灿的拳头就让他的思维中断足足两秒!

    轰!

    杨队顺着地面滚了几圈,一脑袋磕在了墙上,雪白的墙面顿时溅开了一团血花。

    “妈蛋,我宰了你。”

    苏灿一拳砸在了审讯台上,桌面上的玻璃即刻呈蛛丝状裂开。抓起一块玻璃渣子,锋利的刃茬闪着寒光,血水顺着玻璃的边缘向下流淌。

    “师父,千万别冲动。”小劳改油子一把拽住了双眼通红的苏灿。“你要是杀了他,我们都完了。”

    罗中富也吓坏了,连忙挡住了苏灿,也是一个劲的哀求。他俩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苏灿瞄了一眼彻底昏死的杨队,瞅向了罗中富。“罗书记,希望今天的事情您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尽量,我尽量。”罗中富频频擦着脑门上的冷汗。“苏老板,节哀顺变。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秉公处理。”

    晕晕乎乎出了刑警队。

    上了车。

    派人把小马哥和徐盛送去医院急诊室。

    苏灿就坐在急诊室外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黑压压的人群让想要责令苏灿禁止抽烟的扫地大妈闭上了嘴。

    徐盛终究还是死了。

    小马哥没死,断肢也被接上了。

    万盛酒楼被改成了灵堂。

    黑底白纹的‘奠’悬挂在屋内正中央,黑白帆悬挂在屋梁之上,齐刷刷的连成一排,中央的苏灿一袭白衣。

    小劳改油子一扫往日的纨绔,黑色的西服胸前配着白花。

    天香堂的兄弟沿着灵堂的两侧排开。

    罗全缩在灵堂的后面,哭的就跟死了爹妈一样。被苏灿这么一闹,万盛酒楼恐怕又得有两三天做不了生意,那悲伤的模样死了亲爸都比不上。

    “灿哥,徐盛还有个在上学的弟弟。”蛇头低眉顺眼。

    “恩,把他带来,我收他做徒弟。”苏灿对着遗像深深鞠了一躬,将三炷香插在了灵位前。“张继元怎么样了?”

    “跑了。据说是往越南那躲过去了……我已经派人抓了。”蛇头舔了舔嘴唇。“他逃不出去。”

    正说着,听见身后的动静,四脚蛇连忙让开了位。

    只见小马哥一瘸一拐的走进灵堂,他的胳膊上还套着白纱。接过小劳改油子递来的香,对着烛火点燃,深深鞠了躬。

    “苏灿。”仅仅一夜,小马哥就瘦了一圈,脖子也露了出来。“我已经想通了,我打算金盆洗手。从现在开始,我的地盘现在全部交给您接手。呵呵,现在的后生实在是太厉害了,说实话我玩不过你。趁着自己还剩半条命,我打算带我老婆孩子去美国。”

    “不好意思。”苏灿给小马哥递了支烟。他是吃软不吃硬,一直和自己死磕的小马哥突然软了势头,苏灿倒有些不习惯。“你的地盘还是你的,我没有那么大的胃口。”

    小马哥直摇头。

    这也是经过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在道上,每天刀光剑影,这种日子充斥着担惊受怕。“算了,我不混了。”

    “一路平安。”苏灿对着小马哥鞠了一躬。“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说一声,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我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

    “那以后就请苏老板罩着我了。”小马哥打了个哈哈,不忘还礼,用着只有苏灿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小心杜先生,这头笑面虎可能一直再等坐收渔翁之利。”

    苏灿点了点头。

    送走了小马哥,灵堂走进来位少年。

    十五六岁,双眼通红。

    “他就是徐盛的弟弟——徐星。”蛇头说的。

    “过来。”苏灿招了招手。

    徐星走了过来,站在苏灿的面前。

    苏灿望着他。

    这个少年的目光倔强而又悲伤,像极了三年前的自己。

    “我收你做徒弟,你愿意么?”苏灿问道。

    “愿意。”徐星重重的点了点头。

    “忠孝仁义、礼智信廉,从今天开始你和蛇头、陈震天同属‘忠’字辈。”苏灿拍了拍徐星的肩膀。“给你哥上柱香,然后给我滚去上学。”

    徐星从小劳改油子手中接过香,还没有来得及上点燃。

    万盛酒楼外又是十来辆车停下,苏灿抬起头,盯着昂然挺立的杨队。他的身后还跟着二十来个全副武装的大檐帽,目光戒备。

    刷!

    跪成一片的天香堂马仔们齐齐的站了起来,眼神充满了愤怒。

    苏灿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杨队旁若无人般的走上前去。

    “你怎么来了?”苏灿眯起了眼睛。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能来的地方,为什么我就不能来?”杨队撑了撑鼻梁上的墨镜,墨镜无法掩藏眼角处淤青的痕迹。“给我小心点,还是那句话……小心点,别让我抓到小辫子,否则我有你好看。”

    “真有你的。”扫了一眼遗像。“找了个癌症晚期的患者来栽赃我,还差点成功。”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苏灿瞪着杨队。“要是你的小辫子被我给揪住的话,你同样也会死的很难看。”

    杨队背着双手,绕着灵堂转了两圈。

    扫了眼苏灿,嘿嘿的冷笑起来,他指了指头顶上飘扬的黑白帆布。

    “给我砸!”杨队猛然喝道。“公然宣布封建迷信,来人,给我把灵堂砸了。”

    “我看谁敢。”小劳改油子往前一迈。

    一时间吊孝的马仔和刑警们对持了起来,寸步不让。

    苏灿呲啦一下,扯掉身上的白衣。

    两帮人肆意的用身体相互碰撞着,对视的目光中火光四溅,火药味渐浓。

    “砸!”

    杨队若无其事的回了句。

    话音刚落。

    双眼通红的徐星如同疯狂的豹子从人群中窜了出来,他也拎着板砖。消瘦的手臂上青筋毕露,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扣在了杨队的脑门上。

    这一记板砖就如同导火索,彻底了引燃了充斥在空气中的火药味。

    一触即发。

    场面混乱,几乎无法控制。

    所有人撞在了一起,面色狰狞。

    苏灿第一时间就瞄准了杨队,这家伙挨了一板砖,鲜血从脑袋上绷带的缝隙流了出来。或许是因为打了石膏的缘故,他伤的不算重,但即便如此,这一砖头也砸的他晕头转向,所以连苏灿到了身边也不知道。

    等他发现的时候都已经迟了。

    苏灿掐起这货的喉咙,上前就是两拳头。打的杨队的屁股连续两个腾空,胃部一阵痉挛。

    “妈蛋,你敢袭警。”

    杨队呕着酸水,从喉咙里憋出一句话来。不过回应他的就是临门一脚,直接踢豁了这货的嘴巴。两颗臼齿从牙缝里崩了出来,夹杂着血水。

    小劳改油子也不甘示弱。

    他没有用匕首、也没有用铁链,抓到什么就砸出什么。灵堂上用来烧纸的铜盆被小劳改油子端起来就照着一个大檐帽的脑袋敲了过去,哐当一声,纸灰飞的满天都是。还未烧完的冥币夹杂着火星顺着大檐帽的颈子就灌了下去,烫的这家伙直接扯开了衣服。

    椅子、板凳,到处是哀鸿遍野,以及一片狼藉。

    混乱不堪。

    不过天香堂占了人和,今天来这万盛酒楼吊孝的人起码有两三百人,杨队不过就带了三四十来人,铁定吃亏。

    打了足足两三分钟,门外又开来了十来辆警车。

    也不知道是哪个辖区派出所的人,局长拿着喇叭叫了半天,没人听。被蛇头丢出去的烛台给砸中了脑袋,直接开了瓢,顿时又有五六十人掺和进来了。

    打!

    所有人都打红了眼。

    也不知多久,直至‘嘭’的一声枪响,酒楼上的水晶吊灯‘稀里哗啦’的砸了下来,这场混乱才终于停歇了。

    人群被分开。

    万盛酒楼沿着红地毯成为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左边是天香堂、右边是警察。

    苏灿、小劳改油子和蛇头三人站在前面。

    昂然对着杨队。

    满脸愤怒的罗中富迈着步子走了过来。“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太四机!”杨队捂着豁开的嘴巴,口齿不清的叫道。罗中富回味了好几遍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他袭警!

    “放屁,这要砸灵堂。”小劳改油子往前窜了一步。“你们懂不懂什么叫做死者为大,砸人灵堂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事情你们也能做出来?”

    苏灿瞪了一眼小劳改油子,这家伙缩了缩脖子,站在了苏灿的后面。

    罗中富捏了捏太阳|岤。

    这事情真麻烦。

    正文第五十三章种荷花

    更新时间:2014-7-2811:45:50本章字数:3397

    双方各不让,因为压根没有退让的余地。

    起因还是由食色天香而起。

    苏灿跋扈让杨队感觉到威胁,没有任何一位警察能够容忍苏灿这样身怀绝技的、随时可能犯罪的家伙。

    而杨队的嚣张同样也让苏灿视他为眼中钉。

    所以自打第一次杨队出现在食色天香的时候,两人的胸口就憋着一口气。直至今日,两人已经愈演愈烈,早就注定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两人之间的恩怨在较量中逐渐加深,并且愈演愈烈。

    谁也不愿意轻易放过谁。

    满脸血渍,早已经分不清哪是眼睛、哪是鼻子的杨队愤怒的挣脱同事的搀扶,他用着几乎能杀人的目光瞪着苏灿。用着火山喷发都无法形容的愤怒的语气,近乎歇斯底里把脑袋上的大檐帽狠狠的往地上砸了下去。

    “苏灿,告诉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杨队一字一顿的指着苏灿的鼻子。“我就算是拼了这顶帽子,也得亲手玩死你。”

    “这句话正是我想说的。”苏灿昂起脑袋,用着毫无畏惧的目光回应着。“告诉你,今天你别想走出万盛酒楼这一步。”

    打红了眼的天香堂马仔和警察们再次用肢体碰撞了起来。

    他们肆意的宣泄着心中的愤怒。

    局面再次愈演愈烈,随时会再次崩发出一场斗殴。

    “都他妈给我闭嘴!”

    罗中富面色赤红,臃肿的身躯不断的颤抖着。

    双方旁若无人的喝骂,下狠话,简直把他这位市委书记当成了空气。

    “你!”罗中富点着杨队的鼻尖,怒不可竭的喝道。“别忘记了你是什么身份,你是一位人民警察,你的职责就是保护公民的安全。而不是像土匪一样,在这里扯着嗓子和别人对骂,和别人好勇斗狠!”

    “别忘记你还背着处分。”罗中富的下一句话打断了杨队为自己的辩护。“徐盛的死不管你有没有责任,你都必须要因此而悔改,听到没有?”

    罗中富挥了挥手,示意杨队赶紧卷铺盖滚蛋。

    杨队杵在原地没动。

    “你还想说什么?”罗中富皱起了眉头。

    “如果让这个家伙继续留在社会上,他会给七安带来难以想象的危害。”杨队丝毫不惧罗中富。“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这个家伙给送进监狱。”

    抛下这句话,杨队冲着苏灿竖起了大拇指——方向朝下。

    他动了动嘴。

    那意思是:不死不休。

    苏灿毫不客气的回了句:‘我也一样’。

    小劳改油子和蛇头冲着杨队双双竖起了中指,高喝道——煞笔。

    杨队拧了拧眉头,硬生生的压下了心中的愤怒,气势冲冲的走出了万盛酒楼。

    “还有你!”罗中富本想训斥苏灿一顿,可瞅见了小劳改油子不善的目光,顿时把话给咽回了肚子里。“苏老板,杨队这家伙不好对付,他省里面有人。这家伙以前就是因为打死了犯人,被下调到七安。最多两年,他就会重新调到省里面去。”

    “我记住了,多谢你的忠告。”苏灿点了点头。“不过你也看见了,这家伙已经准备好要和我死磕。罗书记,您知道我不是那种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如果他想要对付我,那么就准备好随时被我拉下马的危险。”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苏灿可不是那种被打了右脸,还谄媚着把左脸送上去的软蛋。

    “好自为之。”罗中富叹了口气。“顺便提醒你一句,和杨队有瓜葛的事情我没有权力掺和……这一点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行为已经可以被定义为越权了。”

    蛇头凑了上来,压低了声音。

    苏灿顿时喜上眉梢。

    “罗书记,我现在还有些私事,恕不奉陪。对于您的帮助,我表示衷心的感谢。”苏灿站了起来,迫不及待握住了罗中富的手。“明天我私人宴请您在食色天香,请赏脸。”

    之所以火急火燎的送走了罗中富,而没有和这位市委书记好好聊聊家常、拉拉关系,是因为蛇头带回来了关键的消息。

    跑路的张继元被抓住了!

    从昨晚苏灿出现在‘宜家洗浴中心’的同时,这只狡猾的狐狸就已经有所警觉,甚至连夜逃离。

    不过他没能走的出去,因为天香堂的兄弟遍布了七安市所有通向外界的道路,哪怕是掘地三尺也得把张继元给揪出来。

    由高丽领队。

    这位火车站的鸡头将自身的人脉关系发挥到了最大,不管是公路局、还是火车站……只要张继元出现在这些地点,就会有人第一时间通知她。

    今早五点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张继元的行踪就已经暴露了。

    直至现在,共计六个小时。

    张继元落网。

    领着小劳改油子、蛇头、以及徐星,苏灿回到了食色天香。

    “人呢?”苏灿问道。

    “在后院!”高丽使了个眼神。

    “没被人发现吧?”

    “放心。”高丽压低了声音。“来的时候,外面盖着步,没人发现。”

    钻进后院。

    这里原本是一条巷道,两边砌上了墙,也就隔出来了个小院。院子里放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活物,刺猬、狼狗、狐狸、和鸡鸭,全部用笼子给关起来的。

    不过今天多了位特别的客人。

    张继元浑身赤裸的被关在狗笼子里面,只穿了条裤衩,浑身湿漉漉的。三根胶皮管连着水龙头,对着狗笼不停的喷水。

    十一月底的天,七安的天气已经有些寒了,早晚的平均气温甚至在0度以下。

    头发和睫毛上刚刚还挂着寒霜,被午头的阳光一照,这才化掉。

    饶是如此,他依旧冻的瑟瑟发抖。

    “张老板,好久不见。”苏灿低着头往嘴里送了只烟。“我说过,你迟早会有一天落在我的手里。不过我想不通,如果你纠集马仔和我真刀真枪的打,我真还没有这么轻松的就把你给请来,为什么要跑?”

    “不跑难道让我等死么?”张继元冲着苏灿狠狠的啐了口吐沫。

    哐当。

    小劳改油子狠狠的踹了一脚狗笼子,铁栏杆顿时哗哗啦啦的发出了巨响。“马勒戈壁,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三个马仔拧开了水龙头,捏紧了水管,呲呲的凉水把张继元从头浇到了尾。

    叫骂声、和哀号声连成了一片。

    可惜张继元的声音再大,被‘笃笃’的切菜、以及‘呼呼’的抽油烟机给掩盖了,没人知道他在这。

    “苏灿,你要是弄不死我,总有一天我会双倍奉还。”张继元喊破了声带。

    苏灿没有回应,他只是眯起眼睛冲着狗笼吐了口烟。

    “你还有力气?”小劳改油子把鼻屎弹开。

    片刻后,蛇头提着两条锁链过来了,锁链的另一头拴着足有半人高的狼狗。

    他嘿嘿一笑,拽开狗笼子,把狼狗给塞了进去。

    “有句话怎么说?”蛇头瞅着张继元,压低了嗓音模仿出赵忠祥的语气。“春天到了,大草原上又到了动物繁殖的季节。”

    小劳改油子也跟着嘿嘿的笑了起来,声音很是阴险。“我瞅着是菊花盛开的季节吧。黄书上面都说这是一个抗拒、到忍受、再到享受的过程,不知道我们的张老板会不会喜欢。”

    张继元瞪圆了眼睛。

    他很快反应过来了,然后开始骂了起来,用着世界上最恶毒、最难听的词骂着。

    骂声中还夹杂了哀嚎。

    狼狗趴在张继元的身上,使劲的做着活塞运动。舌头伸的老长……足足持续了两个钟头,张继元的嗓子都已经哑了,再也骂不出声,只是‘吼吼’的喘着粗气。他的目光还是一样狠毒,死死的盯着苏灿。

    “苏灿…我……会杀了你…一定!”张继元从牙缝里憋出这句话。“一定,只要我还活着。”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苏灿靠在铁桶边抽着烟,小劳改油子正用剪刀划开一条编织袋。破开的口子里洒出灰褐色的水泥,旁边的沙子也鼓成了小坟包的模样。蛇头正拿着铁锹,把两样东西给混在一起。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苏灿眯着眼。“我说过早有一天会把你给‘种荷花’,现在时候到了。”

    “把他给我拖出来!”苏灿抬高了嗓音。

    小劳改油子把拳头攥的咔咔响,拽开了狗笼,拖出了浑身发软的张继元。

    他抡起脚,冲着张继元的膝盖。

    ‘咔嚓’。

    一声脆响,疼痛疯狂的蔓延至全身,甚至灵魂。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嘴里就被塞上了布团。

    小劳改油子轻而易举的将张继元的右腿盘在了身后。

    如法炮制。

    直至将他给缩成了一团,这位一米九五的大个抬起张继元,把他给轻而易举的塞进了早已准备好的油桶。

    混入水的水泥在倾泻。

    直至完全覆盖。

    夜深。

    轰隆的打沙船仍在作业,这是七安的护城河,他几乎养育了半个城的人。常年的打沙,使得这条河的河床早已经狼藉不堪、坑坑洼洼。平静的河床犹如隐藏在暗中的野兽,吞噬着戏水的游人,尸骨全无。

    每到清明节,河岸上都是一堆堆烧成灰烬的冥币。

    铁皮舟顺着淠河滑动,夜色成了完美的掩护。

    噗通。

    一只油桶在水面上砸出了花,很快又回复平静。

    舟上的小劳改油子挥了手,向逐渐平息的涟漪敬了个礼。“张老板,后会无期。”

    正文第五十三章发展大计

    更新时间:2014-7-2811:45:50本章字数:3357

    ‘根据本台最新消息,避风塘董事长张某某已经失踪三十五天,关于他警方至今毫无线索。’

    ‘警方推测,张某某的失踪很有可能会和七安市地下黑团伙有关。’

    ‘下面我们采访一下负责本案的杨队长。’

    苏灿手里捏了张只有47分的英语试卷,目不转睛的瞅着新闻九十分。

    蛇头凑了上来。

    系着围裙,叼着根烟。

    “……张某某的失踪,不管和地下黑团伙有没有关系,这件事情我们刑警队一定会侦查到底。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犯罪分子……如果有人能够提供张某某的线索,可以直接报案,我们将会给予一定的奖励。”

    ‘啪嗒’。

    苏灿关了电视。

    “这小子人模狗样,上电视说起话来还真有一套,挺会拿官腔的。”蛇头瘪着嘴。“灿哥,我向你汇报一下最近物业公司的收入。”

    “徐星呢,把他给叫过来。”苏灿把试卷往桌上重重一拍。“怎么考的,怎么只有这点分数。”

    “估计在后院呢。”

    到了后院。

    院里面的笼子都已经被搬走了,这里被小劳改油子给临时改成了一处训练场。

    相距十来步的墙壁上挂着三个红心标靶,上面插着匕首。

    小劳改油子正在给徐星示范。

    “看好了,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练好匕首,所以必须得勤学苦练。首先你得臂力得足够大,这样才能够使得匕首投掷出去速度够快,并且杀伤力足够。”小劳改油子晃着手中匕首。“有人能够用扑克牌切断黄瓜,也是利用了这个原理。”

    说话间,小劳改油子右手一挥,黑暗中一抹寒光扫过。

    笃!

    匕首正中标靶的红心。

    徐星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过去,顿时露出了惊讶之色,匕首穿透了足有巴掌厚度的标靶。

    “师兄,我有个问题。”费尽了力气把标靶上的匕首给拔下来,徐星忍不住问道。“既然扑克牌也能够达到同样的效果,那为什么你不用扑克呢?而且扑克便于携带、能过火车和飞机的安检、随处都能够买的到。”

    “煞笔,扑克牌能刺穿防弹背心么?”小劳改油子扫了门口。“师父,你来了?”

    苏灿点了点头。

    “徐星问的对。”苏灿拿过匕首晃了晃,随手掷了出去。“不过我告诉你。学这些,并不是要让你去杀人。不得不说,匕首确实比扑克牌更拥有威慑力。如果你真的想杀人,那还是用枪更直接。”

    苏灿用手比划了个开枪的动作,随意一扫,小劳改油子装出中弹的模样,表情如同便秘般痛苦。

    “徐星,你英语怎么这么差?”苏灿瞄了一眼这小子。

    “哦买够得,那说明我师弟是正宗的中国人,学毛鸟语?”小劳改油子对着苏灿一阵挤眉弄眼。“师父,你也没学过英语,让你去考试恐怕还不会比师弟的分更高。咱们是黑社会,装什么高材生。”

    “谁和你说过咱们是黑社会?”苏灿皱起了眉头。“根据定义,黑社会是指‘有一套与法律秩序相悖的非法地下秩序的有组织犯罪团伙集合’。咱们是犯罪团伙么,我把蛇头从小混混变成了物业公司的股东,把好几百无业人员变成了有正当职业的员工。我干过敲诈、勒索、拐卖良家妇女这种缺德事情么?”

    “我还是食色天香的老板兼大厨!”苏灿把手拍的咚咚响,说的有板有眼。“不管做什么,你都必须要有知识,需要文化底蕴。对不对?”

    “欧服考斯!”小劳改油子冲着苏灿直竖大拇指。“那就请麻烦一下咱们的苏大厨给咱的小师弟讲解一下这些题目,语法、音标。”

    “滚!”

    不得不说,现在的初中的题目着实够奇葩。

    就连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的王琳也觉得蛋疼——哦,不,应该是一阵||乳|酸。

    “我实在想不通这应试教育究竟是怎么回事。”王琳给徐星讲解了一道数学题后,差点没把自己的太阳|岤给揉破。“一个游泳池,注水口在半个小时能放满1/3的池水,出水口两个小时能够放出2/3的池水。问,出水口和入水口同时打开,多久能够把游泳池给放满?”

    “这他妈不是扯淡么!”王琳破天荒的骂了粗口。“电视上不是报道咱们国家大面积缺水,怎么还出这么奇葩的题目?”

    杨雨说耸了耸肩膀。“不好意思,这道题目初一的小孩都会算。那些参加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学生,能够解开微积分。”

    王琳差点没崩溃。

    在美国,这些题目就连大学生都不一定会做。

    “师父,这个周末要开家长会。”徐星一阵疾笔,写下了篇鬼画符似的作文。“以前都是我哥去……”

    “找你师娘。”蛇头嘿嘿的冒了句话。

    师娘?

    徐星的目光不停的在王琳和杨雨说的身上回转着,瞧着这俩丫头都红了脸。

    “滚蛋,不就是家长会么,下周末我去……蛇头你不是要和我汇报一下物业公司的业绩么?”苏灿连忙岔开了话题。“有话赶紧说,有屁快放。”

    蛇头点了点脑袋,翻出了账本。

    小马哥出国后,‘天香物业’在和小区签订了合同之间已经没有了实质性的阻碍。

    这一个月内,蛇头先后和十一家小区明确了合作关系,并且已经进驻了三家小区,包括南苑山庄、御景园和大唐美林湾。

    “物业费包括管理费、公共设施使用费、办公费……总共3700户人家,除了一些钉子户,还有出去打工的住户、每户管理费差不多在四百多。能进咱们手的只有六十多块钱,总共二十多万。”

    “怎么这么少?”苏灿翻了翻账本。“这和我预期的相差太远了。”

    王琳凑了过来,把账本浏览了一遍。

    摇了摇头,表示没错。

    “没错,这四百块钱包括了水电费,这是大头,少说也得除掉一半以上。其实物业公司光靠一个小区是没法养活手下的员工,等再签订几个小区,这利润又得上涨不少。”蛇头解释道。“物业是每个季度一收,一年差不多在六十万左右。”

    苏灿沉凝了下。

    确实如同蛇头说的那样,支出一半作为员工的工资,剩下三十万那可是纯收入。

    不过凡事也都是从小事做起,不积圭步何以至千里。

    想想之前自己还窝在火车站的小红棚前愁着怎么赚钱,一转眼自己也成了年收入数十万的大老板。

    “灿哥,这笔钱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暂时还没有打算。”苏灿摇了摇头。“我瞅着幼儿园挺赚钱的,不如咱们开一家幼儿园吧。”

    小劳改油子做了个扶额的动作。

    一屋子的人差点没惊掉下巴。

    开幼儿园,这是开玩笑吧!

    “师父,你没有搞错吧。”小劳改油子狠狠的抹了把脸。“我说你是想钱想疯了,还是怎么着,怎么好端端的想起来开什么幼儿园。你要是想钱,我路数多。走私、盗墓、贩毒、军火,哪一样不比开幼儿园赚钱?”

    “陈震天,敢!”杨雨说俩眼一瞪。“你把我当成空气么,这种事情你们要是敢沾边,我亲自把你们给送进监狱。”

    小劳改油子瘪了瘪嘴。

    王琳倒是一阵点头。“我挺赞同陈震天的话,苏灿这种赚钱方式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太慢。多少企业没做过亏心事,假账、逃税那是最基本的功课。08年三鹿奶粉爆出三聚氰胺不就是这么回事,那是暴利。”

    “马克思说过,有超过50利益就会让资本家冒险。”王琳接着说道。“在咱们国家,每吨牛肉在五万和七万之间。知道印度牛肉多少钱么,撑死了每吨也只有两万块。国内的商人,从印度买来牛肉送到南宁、广西那边,走一趟车,就能赚三四十万。当地肉商,每个月就能有近千万的收入。”

    这个数字令人一阵咂嘴。

    徐星拿起笔算了下,得出了让人眩晕的数字。“师父,新闻联播上说咱们国家人均收入有六千。要赚到一千万,我们要花138年。”

    “谁让你看新闻联播的。”苏灿照着脑袋就给徐星来了一巴掌。“他们吹牛都不打草稿。在咱们七安,人均工资就只有两千。”

    “别打岔,走私是犯法的。”杨雨说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警告你们,尤其是你——王琳,最好别给苏灿出什么歪主意。否则我一定秉公执法,不会顾忌半点人情。另外苏灿……杨队已经盯上了你,被他给逮住,不死也会脱层皮。”

    小劳改油子吐了吐舌头,师娘说话可没他插嘴的份。

    “听我的,苏灿你最好还是按部就班的发展。天香堂的兄弟还可以安排一个保全公司,步子跨度太大就像是空中楼阁,很容易从底盘崩溃。想想三个月前,你连几千块钱的租金都拿不出来,现在你发展的怎么样?”

    “幼儿园的事情我看行!”杨雨说抱起双手,挑衅般的瞅了一眼王琳。

    要打起来了。

    苏灿缩了缩脖子。

    “对了,你们班主任是男还是女的?”苏灿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女的。”

    “漂亮不?”

    “漂亮,还没有结婚。”徐星的脸上笑开了花。

    “滚!”

    王琳和杨雨说异口同声的骂道。

    正文第五十四章不争气的徒弟

    更新时间:2014-7-2811:45:50本章字数:3901

    幼儿园的事情自然是扯淡。

    而苏灿也只是随口一提,就像杨雨说讲的那样——步子跨的太大容易扯着蛋,所以他不会这么傻。

    物业公司和饭店,这都是两只无穷的潜力股。只要投入精力,就会有相当丰厚的回报。而把精力分散开,这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再加上目前苏灿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关注那么多的事情,而且他总觉得有件事不对劲。

    哪件事情?

    避风塘茶楼!

    这事情还得从张继元被种荷花之后的一个星期之后说起。这小子名下的二十一家避风塘茶楼在短短三天之内被人购买去,动作之快,简直令人咋舌,甚至一直筹划着准备收购这些茶楼的王琳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件事情绝对有问题。”王琳当时说了这么句话。“我明明已经和开好了价格,那女人不可能会临时反悔,这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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