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水寒的长评和爱喜悦生命、了了、nicey郑的留言(≧▽≦)/
好吧~我的提示真这么明显么t t
下午的时候抓几条虫,看过的请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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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的意思,让唐悉去找沈颖。毕竟宁匀新出事后,唐悉也帮了不少忙。不说饭菜,这劝导宁匀新的事,恐怕除了沈颖,便是唐悉这么尽力。小妮子肯定感恩,会帮忙引荐的。只要见着人,这接下来的事,他能搞定。
至于钱,老板说没问题,包在他身上。
现今的当务之急是拿下xx扎啤的区域代理权。
现在x市没几个人知道这个的价值,所以还没有人来跟他们抢。不过他们必须在那些人意识到之前拿下,不然出现一个有力的劲敌,就完了。
至于场地,等拿下代理权再来想办法。目前他们要给那个业务员一种他们资金有的是,需要的是和上头的人说说就没问题的感觉。
而那个叫小原的业务员,说来是xx啤酒总公司派往这边的业务经理,来x市才升的迁。
他初来x市,人生地不熟。公司在这边的员工办事也不行,他都来一个月了,连一笔单都没拉到,这不自己一边着急一边也往外跑。
这会儿有人说要拿下至少一个区的代理权,还不让他高兴死。
唐悉要去找沈颖时,却得知宁匀新进行整形手术前夕,又出了问题——他又自杀了。
这次是割腕。
唐悉听到时,心脏抖了一下。他明明把自己那又深又丑的疤痕给宁匀新看了,他怎么还会想割腕?
难道正是因为看了,才会受影响吗?
没帮到忙,反而添乱,唐悉心里慌了起来,把厨房交给小王,就赶去了医院。
小王也是一个有天分的人,唐悉为大排档苦练出来的特色菜,一看就会了。这不操作几下,便能炒得一模一样。估计再不久,就能去别的地方独当一面。
唐悉赶到医院时,沈颖坐在病房外哭成了泪人。见着唐悉,眼泪又开始汹涌的冒。
她道:“本来预订今天下午三点进行手术。他最近的情况也比较好,不哭不闹,还会和我聊过去的事。我以为他已经接受了,便对他的看管放松了些。哪晓得他偷偷藏了一块碎瓷片,趁我不在时就割了腕。要不是查房的护士闻到血腥味,他现在早不在了。”
一个成年没多久的小女孩,这段时间憔悴的好似老了几年,那花容月貌的脸满是疲惫沧桑。可这事除了唐悉等朋友,没有亲人能帮她分担。
唐悉安慰了会儿,然后进屋看了下病人。
躺在床上的宁匀新头上依旧裹满绷带,露出的双眼紧闭着,一边的点滴就没停过。
唐悉也不知道说什么,站了会儿又出了门,却见沈颖抖着手拨了个电话。几乎是愤怒道:“这件事我也不想再替你隐瞒了,你知道你把他害成了什么样了吗?呵,想知道?自己回来看——”说完沈颖一下挂了电话,后捧着脸哭起来。
“为什么他要选择他,我就不行吗?我们长的这么像啊!”沈颖断断续续的哭诉道,最后在唐悉怀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到底是太累了。
唐悉将沈颖唤醒,答应替她照顾病人,让她回去休息。
沈颖不干,却又拗不过唐悉,最后答应在一旁的沙发上躺会儿。
夜晚的时候,宁匀新醒了,看着唐悉,虚弱的声音道:“我怎么还没死?明明我把伤口割得比你那个还深啊!”
唐悉一颤。
屋内的空调打的有点低,唐悉上前为宁匀新掖好被角。
“我原以为我理解你的感受,可是我的最爱还在,那种失去挚爱的痛苦,恐怕我这辈子都体会不到,所以我没有资格劝导你什么。但是你想想其他人。”唐悉指着那个倒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女孩,“她每日每夜的照顾你,你看看原本漂亮的女孩,因为你都成什么样了?”
唐悉记得第一次见沈颖时,是觉得眼睛一亮。可现在,他有时看见沈颖甚至是蓬头垢面的,十次见着,九次是带泪痕的,“你的良心就过的去吗?”
宁匀新垂下眼,悠悠道:“小颖的好我知道。可她之于我,就像我以前暗恋小严。可惜我的心全部给了小严,再容不得别人半点。我也说过很多次,不要她来管我,我想死,死掉就彻底解脱了。”宁匀新看着天花板,眼中充满期待,“死掉就能见到他了。”
“就算你死了也见不到他。”忽然一把声音插-进来。
唐悉看去,沈颖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脸上倦倦的,显然没怎么睡好。
宁匀新看过去,“为什么?”
沈颖脸上十分镇定,慢慢走了过来,一字一字道:“因为他根本就没死!!”
连唐悉听到这样的答案都惊的睁大眼,更何况是宁匀新。
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唐悉听过很多次沈严这个名字,以及别人对他的形容,还有对他的死的可惜。可现在人没死?而相信了这个事实五年的人呢?
唐悉看过去,就见宁匀新嘴角抖了一下,道:“小颖,你又寻我开心。小严他没死?那我每年去扫的谁的墓?”
“那是假的,是我爸妈和你爸妈做的,不过是一座空坟而已,还是我哥想出来的招。”
“不可能!”宁匀新坐了起来,也许是碰着了手腕上的伤口,疼得他呲了一声。缓缓后,他道:“小严从来没有骗过我,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
沈颖木楞的站着,没有回答。
已经早上,唐悉和沈颖在走廊坐了一夜。
现在他们都不担心屋内的那个人再闹自杀了。
沈颖将手机里哥哥近来的一张照片给宁匀新看后,宁匀新先是惊讶了会儿,后拿着照片仔细看了良久。然后激动的一个人在那手舞足蹈,仿佛那一刻已经到来了。
一个人疯完,宁匀新又兴奋着要出病房找医生,直嚷嚷要马上手术,他要恢复容貌。
最后还是唐悉叫医生来,给宁匀新打了一剂镇定剂,他才在嘴角勾起的弧度中闭上了眼。
两人沉默了会儿,沈颖又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语气十分平静道:“我全都告诉他了,你好之为之吧!还有我想告诉你,他前一段时间遇到了坏人,挨了七刀,快不行了。你要真的爱过他,想想该怎么做。”说完也不给对方说话的时间,挂了电话。
接着又是沉默。
沈颖把玩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悉知道沈颖有话要说,便耐着性子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沈颖才道:“我哥出事时我才中三,当时根本不知道表哥和我哥怎么了。只知道我奶奶、妈和小姨哭的很伤心,我爸唠叨着家门不幸。”
“那场车祸,我哥只是断了三根肋骨,虽然流了很多血,可没什么大问题。不知道谁告诉表哥我哥死了,他一下昏死了过去。我妈决定将计就计。”
“我爸妈开始劝导我哥,说他们的结合会害了两人的未来,看看双方的父母有多伤心。我奶奶知道时,太过伤心,半边身子都气得僵硬了。”
“我妈很聪明,他从表哥的角度出发,说我哥这样会害了表哥一辈子。还拉着我小姨小姨夫一起下跪来求我哥,说小姨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哥不能自私的把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然后一边放出狠话,我哥要敢回去找表哥,他们将不再心慈手软,第一个就拿表哥开刀。”
“我哥虽然不是个乖宝宝,但是很有孝心,最重要他心疼表哥。从小他对表哥就比对我好。只要有表哥在,我要他买东西给我,他从来不肯,好吃好玩的都只知道拿去逗弄表哥。”
“最后我哥还是答应了。不过他太了解表哥了,所以亲手策划,制造了自己死的事。不但办了隆重的丧事,还弄了座空坟。要不这样,表哥根本不会相信我哥已经不在了。”
“趁着治疗,我们全家移民去了美国。我因为读书的关系,多留了半年,所以我认识到了没了哥哥的表哥有多痛苦。”许是想起那段伤苦的日子,眼泪又从沈颖的眼中滑落出来。
“你都不知道,他清醒的时候不是哭就是拿着我哥的照片发愣。不清醒时,上一刻还在那唠叨,下一刻就消失不见了。有时一个晚上都找不到人,第二天他又一身脏兮兮的出现。后来有次让我和他的同学找到了他的人,你知道他在哪吗?”
沈颖看过来,唐悉摇摇头。
“他在我哥的墓边,一边抱着我哥的墓碑,一边傻笑……”后面的话彻底被哭声取代。
唐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只是觉得人活这一辈子真是不容易。
沈颖因为这样的宁匀新,选择了留下来,一边替自己哥哥赎罪的照顾他,一边也是出于私心,她想守护这个男人。
唐悉不得不承认,这个柔弱的小女孩比好多人来的坚强。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弄《没有了那个人》的定制,是某言自己弄的封面哦~
文也有好好的修改,到时会增加一个甜蜜的番外,喜欢的亲可以来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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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颖在x市虽然叔叔伯伯多,可沈家不是宁家,宁匀新曾给沈家抹黑,现在出了这事,沈颖也没办法麻烦家里人。
俗话说久病无孝子,或是因为毁容幻灭了,小香等渐渐来的少,照料宁匀新,还是成了沈颖一个人的事。
钱倒是不担心,如果说需要,有个有力的臂膀给她靠一靠,倒是真实的。
唐悉第二天又去了医院。他也不是图沈颖能给他引路,只是作为朋友,能出点力就出点力。至少他在,沈颖还有个发泄的地方。
唐悉是下午去的。踏进病房就见屋内多了个男人。看见男人脸的那一刻,唐悉震惊的愣在了门口。因为那个男人拥有一张世间少有的绝美面孔,就像宁匀新再现一般。
不过唐悉多看了几眼后,就看出不同了。这人比宁匀新高了半个头,虽也是一副温和的样子,但是那敛眉的动作和全身散发着的气息,明显和宁匀新不同。
那人就那么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人,眼睛一动不动。不过他的眼神十分温柔,甚至带着旁人一眼便能看出的深情。
唐悉正踌躇要不要进去,后面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袖。
唐悉回头,是沈颖。
两人来到无人的走廊上。
“你都发现了吧!”沈颖道。
唐悉还有点没想明白,试着问:“宁老师和你哥这么像吗?”
沈颖摇摇头,“原来只有四五分,尤其眼睛,我哥的眼睛长的十分的好。”
唐悉虽只看了几眼,但那双柔情得仿佛要化成一滩水的眼眸,却犹记在心。
“自从知道我哥‘死’后,表哥或沉默或疯疯癫癫了大半年。正巧我中考完,爸妈说手续已经办妥,让我过去。可我实在放不下表哥,迟迟没走。”
“一天,我带着他到他学校散步,遇见了我哥的一个同学。那人显得有些惊讶,问表哥是不是我哥沈严。当时我以为他知道我哥没死的事,后来才知道,是他认错了人。”
“不过我表哥听见他的话后,立马就兴奋起来,一边说‘对啊!还能这么办,对啊!还能这么办’,自己一个人唠叨着就往回走。”
“我小姨和小姨夫原本是打算接我表哥回去修养段时间,可表哥不要回去,谁劝他都又哭又闹的。就算我姨夫把他绑回去,可一给他找着机会,便又往x市跑。有次甚至在途中溜了,徒步两天才到x市,全身脏的跟要饭似的。”
“我小姨和姨夫都有自己的事,他们为了表哥请了一个月的长假,可连我表哥的面都没见着几次。再说我表哥这么不正常,他们也没辙。所以当我站出来说照顾表哥,他们立马同意了。”
“再后来,表哥突然恢复了正常,不但不再发疯,书也能继续读了。只是在这之前,他去做了九次整容,硬是把和我哥四五分像的脸,给整成了近乎**的像。从此表哥开始迷恋自己的那张脸,见人就问自己的脸帅不帅,其实他是想让别人承认,我哥的脸帅。想向别人证明,他的恋人,我哥依然还‘活着’。”
说到这沈颖又流起泪来,不过她很快便擦了,又道:“今天中午,我哥回来了。他说他昨天接到我打来的第一个电话,就在准备回来的事,要不是航班和距离的阻扰,他是恨不得马上赶到表哥身边。”
“我哥看见表哥的样子吓了一跳,问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这都出事一个多月了。可我能说吗?到底表哥还是因为他,如果当年他不做下那样的事,分手也好,拼死拼活在一起也好,至少表哥不会像现在这样。”
唐悉点点头,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沈颖又擦了擦眼睛,此刻那双明媚的眼眸红得和兔子似得。
唐悉不忍,安慰道:“这下你可以放心了,你哥已经回来了,宁老师相信不会再想不开。”
沈颖摇摇头,“如果不是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告诉我哥表哥的境况,因为我知道他会立马赶回来。可他的回来带给表哥的是巨大的喜悦的同时,也是天大的打击,因为我哥已经结婚了,并且再过两个月就要当爸爸了。”
这下连唐悉都倒吸一口凉气,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一个人痴情的终于等到自己的爱人回来,却没想到爱人已经组建家庭,说不定曾经的那份爱也已经变质了。
半饷,寂静的走廊里,唐悉问:“那宁老师知道吗?”爱沈严爱到发疯再到整容的地步,能承受得了这个打击吗?
沈颖摇摇头,“不过他早晚都会知道的。我真是搞不懂,我哥明明都结婚了,马上就有小孩了,为什么一听到表哥出事,会这么着急赶回来?可他回来又有什么用,无非是给表哥更大的打击。”
“也许事情不像你想的。”唐悉换位思考,想要是关旭也结婚了,自己该怎么办?说来唐悉觉得自己某些方面和宁老师十分的相似。比如在感情上,爱上一个人,就不会轻易的不爱了,好像是一辈子的事般。
“也许吧!不过我不打算再做什么。他们分手也好,在一起也好,我不过是妹妹和表妹的身份。”
唐悉感叹,沈颖还年轻,也许他对宁匀新的是出于愧疚或同情,不一定是爱情,这会儿就表现出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她以后的日子怎么办?
唐悉刚要安慰,就见男人走了出来。
沈严穿着一袭黑色西装,身材不错,将西装完美的撑了起来。不过那是职业装,看来是忙得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他道:“小颖,我有话和你说。”说着就要拉着人朝一边走去。
沈颖却一下甩开他的手,淡漠道:“有话就在这说,小唐不是外人,所有的事他都知道。”
男人朝唐悉笑了下,笑容虽迷人,却是带着距离的职业笑容。转而他又看着沈颖道:“小颖,你别这样。我知道这些年匀新麻烦了你很多,可是除了你,把他交给别的人,我不放心。”男人的眼神一直带着柔情,这会儿真像个爱惜妹妹的好哥哥。
沈颖仰起头,面无表情道:“哥,你错了,照顾表哥是我自愿的。世界上不止你一个喜欢他,好不好!”
男人露出惊讶的表情,接着又来拉人,“我们到那边去说。”
沈颖不肯。
唐悉连忙摆手,指指手里的保温壶,“汤快凉了,你们聊着,我先拿进去。”
“小唐你站住,我倒要看看他想怎么说。”沈颖突然大吼,吓得唐悉立马站着不动了。
见状,男人软了口,“好吧!”表情也柔和下来,微微一笑,道:“小唐是吧!你在这等会儿,我们家的家丑让你见笑了。”
“家丑?”沈颖睁大眼,“哥,你什么时候说话和爸爸一样的口气了?你去美国这么些年,学到的就是这种自命高人一等?”
沈严哑然。
“曾经那个热情奔放的沈严呢?为了表哥不惜一切的沈严呢?”
沈严没有回答。
沈颖冷笑,“那我可以理解了,如果是现在的你,肯定抵不住世俗的压力,这样的你还能和表哥在一起吗?这样的你回来干什么?当真是看表哥一眼?”
沈严动动唇,后无力的叹口气,道:“小颖,你一直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当然不知道大人的事。你知道我在美国打拼的有多累吗?每天面临着多大的压力吗?你只要没钱了就问爸妈要,而我需要钱,必须得我自己去挣。我们这一家的荣耀,我曾向二叔保证的业绩,有一样不能达成,都是我的问题啊!”
“那你曾经为表哥许诺的给他撑起的一片天呢?”
闻言沈严又惊住。
“知道吗?哥,这就是我让小唐在这的原因。让他一个外人来看看,顶着无数压力的你,还能不能给表哥幸福。看来你这次是真的回来看一眼表哥的。现在人也看了,趁他不知道你来过,你走吧!以后再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因为你这怜悯的点点施舍,可以让他用命去维护。”
沈颖说完,便从唐悉手里接过保温壶,笑道:“小唐,大夏天的,汤还怕凉掉?”
唐悉无语,随便找个借口,也让这姑奶奶挑了毛病。
沈颖也不管男人,自顾自的进了屋。
唐悉看着背靠着墙壁,一副被世界遗弃了的样子的男人,也觉得自己实在是个外人,不好说什么,便也进了屋。
病房里,宁匀新还在睡觉,唐悉不解问:“平时这个时候宁老师都醒了,今天怎么这么晚了还在睡?”
沈颖将保温壶打开,将里面的汤倒在一个大碗里,等温度散去,再盖上盖,放冰箱里。什么时候她表哥想吃,再给拿出来热热。
沈颖道:“知道我哥要回来,太过高兴,医生又给他注射了镇定剂。”
唐悉听着镇定剂都发麻,因为他来十次,九次宁匀新都得注射这个东西。
唐悉只得安慰,“小颖,你也别气了,只要你表哥能好,不就好了吗?”
沈颖笑着摇摇头,唐悉猜不出她的意思。
这时门打开,男人走了进来,眼神落在床上人那被绷带裹满的脑袋上,轻声道:“小颖,我好不容易回来,不想这么偷偷摸摸的。我想看看他,想和他说说话,想看着他康复起来,健健康康的。别赶我走,我知道这是我自作自受,可已经这样了,让我赎点罪吧!”男人走过来,坐在病床另一边的椅子上,抓起宁匀新落在被子上的手,在上面亲吻了一下,“比我记得的还要瘦,一点肉都没有。”
“哥,相信我,你留下只会害了他。”沈颖也有些不忍道。
就算这么说,沈严也没有走的意思。
沈颖便也不再说,只看着病床,不知道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宁匀新的事,还有一章,之后就是唐悉的发家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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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悉觉得空气都仿佛停滞了,快呼吸不过来。
现在宁老师的真命天子来了,沈颖貌似能松口气,他这个外人好像也多余了。
想着一会儿宁匀新醒了,那相认的场面肯定让人感动,唐悉不敢看。便和沈颖说了两句,称店里有事,先走了。
晚上沈颖来了,果然他哥要亲自照料,他这个妹妹可以退到一边。
唐悉问起宁匀新的事,沈颖苦笑,说自己五年的努力,抵不上他哥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她是彻底的服了。不过难得的可以休息了,却怎么也不觉得放松。
唐悉知道她是不适应,便也不去劝慰,给小妮子拿了两瓶啤酒。
出于意料的,沈颖的酒量很好,两瓶啤酒下肚脸色都没变。
不过在唐悉要给她再拿酒时,沈颖却接到自己哥哥的电话,看反应貌似是出了什么着急的事。
想也没想,唐悉换了衣服,说陪她去。
两人急急忙忙的赶到医院。
本以为是出了大事,可刚踏进医院住院部前面的院子,两人便看到了沈严,颓废的在花园边一口一口抽着烟。
沈严瞥了眼跟在沈颖后面的唐悉,转而把视线对上沈颖,举着手里的东西道:“这是什么?”
两人朝他手中看去,那是个智能手机,画面上是宁匀新笑的灿烂的脸。
沈颖道:“表哥的手机。怎么了?”
沈严指着图片上的脸,冰冷的声音问:“这是谁?”
沈颖挑眉:“你不都猜到了吗?这么大晚上的,我还以为是表哥出了事,原来是这个。”
沈严俊美的脸显出愤怒,但他努力压制着,只重重道:“告诉我,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次沈颖倒是出奇的冷静,一字一句的将宁匀新的事大致过了一遍。说完道:“没想到吧!他这五年可没一天有你过的潇洒。哥,你那一点点的补偿,连粒沙子那么点的地方都弥补不了,你这辈子注定要受良心谴责了。”
沈严震惊的后退一步,摇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翻了翻,将屏幕展示给两人看,“那这些怎么解释?”
屏幕上是一个笑的腼腆的少年,模样甚至带着些稚气。两秒后换成另一张照片,同样是这个少年,不过头发稍微长了些,接着接着都是这名少年,面容没什么改变,只是发型和衣着变了。
沈颖瞥了一眼,嗯了一声,“是我发给你的。不是你说一年要两张他的照片吗?”
男人又在手机上拨弄下,然后将屏幕给两人看,“这是你上个月发的,为什么他还是以前的样子?”
照片上的人捧着本书,安静的坐在花坛边,脸朝镜头露出个淡淡的笑。阳光照在他身上,像扑了层金粉。
沈颖看着照片沉默了会儿,才慢慢道:“那是四年多前的照片,他要接受整容手术的前几天。当时我们去了很多地方,拍了很多照片,算是为了给他自己的脸留个纪念。不过当时的照片跟现在还是有差别的,所以我请了会ps的朋友,将照片做的和现在没有差别,然后更换了背景和衣服,让你以为这是表哥最近的样子。”
沈严又将手机收回翻了翻,亮出新的一张照片,声音有些发抖道:“这么说你告诉我的匀新找了一个和我长的很像的女孩,也是假的?”
照片上是一个拥有乌黑长发的女孩,旁边是沈颖。两人喝着饮料,甜甜的笑着。而那面容的确和沈严有七八分像。
沈颖垂下头,“那是第五次整容,我们在外面休息时的照片。照片里的人其实是表哥,当时有人看表哥长的好看,说要配上一顶黑亮的长发就更好了。表哥一时兴起,便答应了。”
沈严一个踉跄,差点站不住,烟从右手的指间滑落了下去。而另一只手,紧紧捏着手机,声音透着无限痛苦,“我就是看到这张照片,以为匀新已经找到一个好的伴侣,过的十分幸福,所以我才答应爸妈的要求,和那个我只见过几面的女人结了婚。没想到,没想到,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沈严忽然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对不起哥,你一直要我把表哥的照片给你,可那时你知道他都是什么样子吗?要不是那几次整容,他现在就在你坟墓的旁边。你都不知道表哥有多傻,花了大价钱在你坟墓边给自己也买了一个。说他死后,谁也不通知,就那么安静的葬在你旁边,墓碑上只写‘至死不渝’四个字。他连他的身后事都策划好了啊!”
沈严摇摇头,脸上痛苦的就差哭出来。
沈颖手捧着眼睛,哽咽着声音道:“他是真的差点就死了,每天不吃不喝就算了,精神早就不好。医生说表哥早晚会发疯,死是迟早的事。所以他那么兴奋的整容,重新燃起对生的期望,我没有阻止。不然,现在肯定没有他这个人了。”
半饷,沈严道:“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如果当时拼死与他不分开,我们不会变得像这样。都是我把他毁了,都是我把他毁了!”忽然沈严又站直了身体,眼露精光,道:“现在还不晚,我这就上去和他说,我这辈子再也不离开他了。不孝子也好,沈家的身份也好,我都不要了,我只要匀新在我身边。”
沈严边走边道:“等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他我结婚了的事。放心,我会离婚的。我们余下的生命,一定要在一起。”
沈严的样子实在让人放心不下来,沈颖跟了上去,唐悉紧随其后。
三人来到病房,却见宁匀新已经醒了,此刻正坐在病床上,周围散了一床的东西,有衣服鞋子,手表钱包护照等。
看见几人,他抬起头,声音幽幽道:“小严,刚才有人打电话找你,因为没人接,对方改成了发信息。我一时好奇,想看看你最近怎么样,所以翻了下。”宁匀新拿出那部手机,细细的摸了摸。
沈严听到电话,便暗道完了。匀新手里的是他工作用的手机,偶尔他老婆也会打电话到那上面。
“然后我翻了你的包,在钱包里找着了这个。”宁匀新举起手里的东西,那是一枚铂金戒指。
宁匀新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沈严,问道:“这好像是结婚戒指?上面还刻着l&y,y是你吗?”
沈严放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
他还未开口,宁匀新又道:“关于你的‘死’,因为我们没见过面,所以可以当成你没有骗我。小严,你从未骗过我,对不对?”
沈严慢慢的点点头,沉重回:“这是我的婚戒,我结婚了。”
一下,宁匀新手中的戒指从指间滑落,转了两个圈,停在雪白的被子上。
忽然他笑了起来,后变成咯咯的笑。
沈严见了,急忙道:“不过我答应你,我会很快离婚的。她现在怀孕了,等孩子一生下来,我……”
“你要做爸爸了?”宁匀新打断道,“恭喜你了,表哥!”
沈严上前的动作停住,自从他们在一起,宁匀新就没这么叫过他。
忽然宁匀新扬起脸,眼睛努力睁得大大的,可嗓音变得嘶哑,道:“表哥?呵呵,你不是他,你怎么会是我的小严!”突然他看向沈颖,激动道:“肯定是小颖找了个和表哥长的像的人,他是不是也整容了?说实话,他可比我的小严老很多,都是大叔了!”宁匀新回过头来,眼睛依旧瞪得大大的,只是目无焦距,“而且我的小严才不会丢下我和别人结婚!他不会背叛我们的爱情!”宁匀新笑了起来,手指又开始扯脸上的绷带,边道:“小颖,算表哥求你了,给我拿面镜子来好不好,我想看看小严……”
沈颖冲了上去,一下抱住宁匀新枯瘦如柴的身体,哭着道:“表哥,你别这样,他真的是你朝思暮想的沈严,我哥啊!”
而沈严欲要上前,又生生的停住了脚步。
宁匀新旧病复发了,这是医生检查后的结果。
他的病俗称间歇性神经错乱,不过这次却异常安静。
问他叫什么名字,家里有些什么人,在哪,他都能答出来,甚至记得一些自己有趣的事。可问他沈严,他要么摇摇头说不知道,要么眼神呆滞的盯着人看,对这个名字丝毫没有反应。
而对沈颖,是时而记得时而不记得。
唐悉就更加不用说了。
宁匀新以往的主治医师说病人可能得了选择性失忆,尤其关于沈严的这一段成了一片空白,所以才会表现得这么平静。
得知后,沈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小颖说的没错,他的回来给匀新带来喜悦的同时,更多的是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水仙还有一章的样子~
不过将唐悉发展的事归纳进去,下一部分开始就是三年后,攻受要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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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颖和唐悉说时,唐悉以为这个男人会放弃,毕竟爱人已经不记得两人的事,甚至连他这个人也在那记忆里找不到丁点影子。男人又可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继续回去过自己备受期待的日子,做孝顺的儿子,好丈夫,未来的好爸爸。
可沈严却出于意料的,不但不听沈颖的劝,坚决不回去,还固执的要照顾宁匀新。说忘了他没关系,他会再让匀新爱上他,他要履行诺言,为他心爱的匀新撑起一片天。
不久后,宁匀新被转去了美国,说他的病是个长期的问题,国内水平有限,不能及时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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